果香飘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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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果香姑姑回来了！果香姑姑回来了！三奶奶你快出来看看！”

　　　　不一会儿那个叫剩饭的小炮弹就又冲了过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藏青色粗布衣的老太太，林果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太太是谁——可不就是原身的亲妈赵氏么。

　　　　不知道怎么的，林果香一看到这个身影鼻子就直发酸，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若不是强忍着差一点就要扑过去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当然，林果香认为自己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原身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意识所造成的。

　　　　赵氏本来是在家里烧猪食准备喂猪的，一听剩饭来喊她说林果香回来了就立马熄了灶膛里的火也跟着出来了，自从上次自己的秀才女婿来家里报喜说闺女又有了身子之后这半年来就再也没见过她了。本来有好几次是想去看看她的，可是她那个婆婆和大嫂实在是太难了，怕她会在婆家因为他们受气所以就没敢去。这回听到闺女回来了她怎能不高兴？

　　　　可是赵氏兴冲冲的赶过来，却看见闺女蜡黄的脸上全是些疤痕，本来怀了五个月身孕的人却瘦的跟什么似的愣是一点显怀的迹象也没有，她不禁愣了一下连王元志和王元越开口喊她外婆都没有听到。下一秒几乎是连奔带跑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果香细细的胳膊，细细的上下检查了一遍的她的身体，那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淌若不是现在还在外面她都要先开林果香的衣服看看身上是不是也有伤了。

　　　　林果香攒在眼眶里的眼泪也一下子掉了下来，因为崔氏正好一下子捏住了她那条被张氏拿镰刀砍伤的胳膊，而且赶巧不巧的还正好是伤口那儿，虽然养了半个月了但是那么深的伤口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养好的？于是她很没出息的被疼出了眼泪来。

　　　　“作死的老太婆哟，你个杀千刀的你打我闺女……”赵氏心疼的直捶自己的胸口窝，“你不得好死……你也是有闺女的人你怎么就能下的去手啊，你做什么要打我闺女，你有气过来撒在我身上啊……”

　　　　赵氏抹了把眼泪又颤颤巍巍的伸手轻轻抚了抚林果香脸上的疤痕，那力道轻的生怕会再给她弄破了，心疼的恨不得能自己替她受着。她和老头子连续生了五个儿子到快四十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闺女，又是家里的老小从小那是当眼珠疼的，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从来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的宝贝着，结果嫁到人家了却被欺负成这样。

　　　　赵氏越想越心疼，越心疼心里就越恨崔氏和张氏，如果两家离的近的话她都恨不能冲过去活剥了那崔氏那对恶毒的婆媳！

　　　　一旁的青禾看到赵氏哭成这样连忙红着眼圈的上前劝她：“婶儿你别哭了，现在果香不是回来了吗？这回咱不让她走了，就在家里多住几天。”说着就去偷偷推了一下林果香，用眼神示意她。

　　　　林果香看着赵氏哭成这样心里也很难受，现在接到青禾的眼神于是连忙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有些开玩笑的道：“嗯，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多住几天的，只是怕到时候娘和哥哥们要烦了。”

　　　　“浑说什么，这里就是你家，你就是住一辈子爹娘也养的起你！”赵氏听了脸立刻板了起来，“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了，省得让人听着生气！”

　　　　林果香再一次被感动了，果然还是亲妈好啊，虽然是原身的亲妈。

　　　　“娘，家里有吃的吗，我孩子们都走一天了，快饿死了。”林果香见赵氏的情绪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于是开口问道。

　　　　“有有有，我才刚烙了饼原想着明天你五哥要去镇上一趟正好让他给你送去一些，这下子你来了就不用他再多跑路了。”赵氏也明白林果香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擦了擦眼泪再也不去提她脸上的疤痕问题，只是心里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崔氏那对婆媳，往常她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自己的闺女被欺负了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然崔氏那老太婆还以为他们家好欺负呢！这回要是不找补回来自己闺女指不定还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赵氏的心里便打定了主意等会儿跟老头和几个儿子商量着，就算是闺女拦着不让但是这口恶气是怎么都要出的，不让难消她心头之恨。

　　　　“慢点儿，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可得小心些。”赵氏反手扶着林果香小心的叮嘱道，然后又招呼旁边的王元志和王元越，“志儿越儿，一定是饿坏了吧，走，等会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幸好她现在转脸去招呼王元志和王元越了，没有看到青禾和林果香脸上的异样和欲言又止。

　　　　青禾张了张嘴，想把真相告诉赵氏，不过还是被林果香用眼神给制止了，可是她不说出来又觉得难受，于是憋了半天只好说：“婶儿，天不早了我也得回去做饭了，我改天再去看你和果香。”说完不待赵氏回应便逃也似的领着剩饭跑了。

　　　　赵氏此刻一心全都系在林果香和俩外孙子的身上，便也没有去在意青禾的异常，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做哪些好吃的给自己的闺女和外孙子吃。

正文　39　哥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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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赵氏进了家门就看见三哥家十岁大的小闺女林方雪带着五哥家只有三岁的老幺林方喜蹲在院子里玩，俩孩子看见林果香先是一愣，接着林方雪就丢下林方喜踏踏的跑过去欢快的大声叫姑姑，眼看着就要撞到她怀里的时候却被赵氏给拦了下来：“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小心撞着你姑姑。”

　　　　林方雪被奶奶数落了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笑起来，然后探着身子跟赵氏身边的王元志和王元越兄弟俩打招呼：“大表弟，二表弟。”

　　　　一听林方雪叫自己大表弟，王元志的嘴角就直抽抽，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明明都是一个月份生的，就只差了三天结果就成了人家弟弟了。

　　　　至于王元越倒是没啥感觉，人家很有给人当弟弟的觉悟，反正他在家里上头也有个哥哥压着也不在乎这些，而且他觉得被人家叫几声弟弟也不吃亏，尤其是舅舅家的几个表哥对他都挺好的，有什么好的也总想着给他留着。所以还是当小的好哇，占便宜的时候都不会被人说什么，多好。

　　　　“小喜快过来叫姑姑。”赵氏伸手朝还在歪着脑袋盯着林果香满眼好奇的林方喜招了招手。

　　　　林方喜看见奶奶朝自己招手，于是丢下手里的拨浪鼓颤巍巍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赵氏的一条腿然后依偎在她身边转过脸来继续拿一对乌黑的眼好奇的盯着林果香看。

　　　　林果香这个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小孩的人瞬间便被漂亮的跟个洋娃娃似的林方喜给萌到了，不由自主的便弯下腰来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喜，不认识姑姑啦？”她觉得光这样还是不能打动人，于是说完还不忘朝林方喜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来。最后连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怎么都感觉她现在很像是童话里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林方喜还是盯着林果香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可能是认出她来了才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姑姑，把她喜的两只眼睛都笑的眯到一起去了。

　　　　林果香一高兴就想去抱林方喜却被赵氏给拦住了：“小祖宗，你悠着点万一给闪着腰可怎么办？”

　　　　林果香沉默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却是笑着对赵氏说：“没事儿，小喜也不沉。”不过却也没有再去伸手抱林方喜。这会儿她头疼了，到底该怎么把那小孩的事儿跟赵氏说明呢？可以预见，等会儿她知道了真相估计真的能杀到王家村去找崔氏和张氏算账。

　　　　“赶紧进屋吧，都走了一天了肯定是很累了，你和孩子先到屋里歇着我去给你们做点饭吃。”赵氏说着就要去扶林果香进屋，倒是被林果香反手扶住了胳膊：“娘，我不累，我来帮你烧锅吧。”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别扭的，哪知道见到赵氏这声娘却是自然而然的就叫出了口，一点阻碍都没有。

　　　　“瞎说，走哪儿有人走了一天会不累的？”赵氏故意板起了脸，“王浩也是的，你和孩子们来他怎的都不说借辆车送送就让你们娘仨儿这样徒步走来，他倒是能放心！”一提到自己那个秀才女婿赵氏就满心的不忿，当初就没看上他现在就更不满意了。

　　　　“哦，他本来是送我的，不过半路上我让他回去了。”林果香当着这群小孩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道，“婆婆病了，家里离不开他。”

　　　　赵氏多精明的人哪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情况，她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果香，眼中的八卦之火烧的那叫一个旺盛，甚至嘴角都带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过她也不好当着孙子孙女外孙的面跟女儿八卦，于是只好忍着好奇让林果香带着孩子进屋先歇着自己去锅屋做饭。

　　　　……

　　　　外面的天差不多都黑下来的时候出去混玩的不见踪影的几个小子和从地里干活回来的一干大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于是林氏五兄弟和媳妇们一进来就看见赵氏坐在桌子边上独自的抹眼泪。

　　　　“娘，您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林四金到底是长兄，首先开口询问赵氏家里的情况，接着就转眼去看留守在家里的林方雪，结果林方雪回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她还想知道奶奶这是怎么了呢，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老三林四水以为老太太是想闺女了，于是连忙去安慰她：“娘，您别哭了，要是真想妹妹了明天就让五弟去把他们接过来住一阵子。”

　　　　林四水不提林果香还好，结果赵氏一听到自己闺女眼泪掉的更凶了，这下子兄弟几个和媳妇们全都慌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的狠了呢？

　　　　最后还是林老爹开口问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赵氏知道了林果香肚子里的外孙女没了，这才心疼的独自在这儿抹眼泪。

　　　　几个嫂子听了还好些，金木水火土五兄弟却是瞬间就炸了，自个儿打小疼到大的妹妹居然被人给欺负成了这样，这还了得！

　　　　其中脾气最火爆的五哥林四土咬牙切齿的就要冲出去想连夜奔到王家村去找崔氏他们算账，好在被其他兄弟四个给拦了下来，林老爹更是呵斥道：“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别惊动了你妹妹和孩子们！”

　　　　说完林老爹又转脸问赵氏：“闺女和孩子们呢？”

　　　　“我让她到屋里躺着呢。”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一个孩子愣是给弄没了，这就不说了连月子都不让她坐足了就把她给撵出来伺候一家老小完了还打她……呜呜，我苦命的儿……”

　　　　林老爹和金木水火土五兄弟皆是满脸的阴晦，林四土更是气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要不是几个哥哥拦着他真的能摸黑冲进王家村去找崔氏他们算账。

　　　　“娘，你放心，这事儿咱们跟他王家没完！”最后林四土终于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其他几个兄弟皆表示赞同，连几个媳妇们都没有出声反对，把他们家的小姑子给欺负成这样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合着就以为他们家没人出头？

正文　40　哥嫂（二）

　　　　“怎么不见王浩？”林老爹其实也是脾气暴躁的，儿子这样说他自然是不会出声反对的，而是四下里搜寻了一遍没见着自个儿的秀才女婿便有些不悦的开口问道，“这次他没有陪着一起来？”

　　　　“哼，他还有脸来？”赵氏一听老头子提起秀才就一肚子火气，“闺女被那老太婆打成这样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的事儿？往年要不是闺女护着我早拿笤帚疙瘩将他给打出门去了！”

　　　　众人一听赵氏这话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就更显难看了，合着这回是林果香自己带着孩子回来了，秀才是连个影儿都没见！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认老丈人了？也是，媳妇不合心意都把她给撵回来了连孩子都打算不要了，老丈人又算个什么？

　　　　众人这样越想越气，五兄弟中林四土的脾气最随老爹既暴躁也冲动，这下子就更想趁着天黑摸到王家村给秀才一家来个永生难忘的拜访了。

　　　　朱氏也是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气的，于是不动声色的悄悄拽了一下林四土的衣服下摆示意他不要冲动，听大家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过听闺女说那老太婆这回病了，连他们家小姑子都大老远的跑回来跟前跟后的伺候着，看来这回是病的不轻。”赵氏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任谁都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是好的不得了，“合该老天爷睁眼，做了那么多的孽这回终于遭报应了吧！”说到最后赵氏几乎要额手称庆了，若不是碍于媳妇们都在说不定她还真的会这么做。

　　　　大家听了赵氏的话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可以看的出来这消息还是大快人心的，尤其是媳妇们，本来就是八卦一族，现在听到自己不待见之人的八卦事情自然是非常高兴的。况且林果香在家里是老幺，大家本来就疼她又加上没出嫁之前在家里和众位嫂子们相处的也挺愉快的，所以在听到经常欺负她的恶婆婆病了心里自然是替她高兴的。

　　　　而几个媳妇中最高兴的就数大嫂何氏，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林果香才六岁，可以说小姑子就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对她的感情是一点都比赵氏少的。以前听到林果香被婆家欺负她虽然也气但是奈何那丫头把秀才当宝似的护着回来又是一个字也不提所以大家也只能干看着生气却没有办法，这回好了，小姑子回来了那就不可能再看着她再回去受罪。

　　　　林四土听到崔氏得病的事情顿时就乐了，他本来就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家里从来都是肆意的很，这回就更不会掩饰了，不由得嘎嘎怪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大声说：“太好了，巴不得这死老太婆病死了才好。”

　　　　其他兄弟几个看他这样都忍不住偷偷把脸别到一边去，心里齐齐说：我不认识这货……太丢人了，好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咱就不能表现的成熟一些，跟个小孩子似的斗气有意思吗？幸好几个小的现在不在这儿，不然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林老爹见小儿子怪笑也没出声阻止，等他笑完了才发话道：“大家都累了一天先去吃饭吧，等吃完了饭咱们再慢慢的说。”别看他表面上轻描淡写的，其实心里早就怒火滔天，幸好没看到林果香那一脸的疤痕和胳膊上被张氏砍的伤疤，不然估计得气的连饭都吃不下去。整个林家庄谁不知道他最宝贝这个闺女，平时更是宝贝的连说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谁欺负他闺女他就能跟那人拼命。也幸好秀才家离的比较远，不然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行了，摆饭吧。”林老爹说完便在主位上坐好，很有一家之主的气势。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非常生气的表现，于是兄弟几个也不敢再说话在他的右下首按着顺序一字排坐好，赵氏则坐在他的左边。孙子辈的则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大伙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家爷爷板着个脸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势，本来嘴上还说笑着的全都很有默契的闭了嘴，悄无声息的按照年纪的大小一字排坐下来，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等着娘亲婶婶们摆饭。

　　　　摆好了饭何氏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赵氏：“娘，小妹那边……要不要再给另做一份……”毕竟是也算是月子里，有些东西他们能吃但是坐月子的人吃了却是对身体不好的。

　　　　赵氏听了大媳妇的询问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稍微柔和了些：“你妹妹那边就别担心了，他们娘仨儿早先已经吃过饭了，至于那俩小子估计这会儿应该是睡了，毕竟是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

　　　　“哎，我知道了。”何氏小声应道，然后便在另一桌坐了下来。

　　　　四嫂小顾氏看见何氏这样不由得隐晦的撇了下嘴角，结果被坐在她身边的三嫂顾氏给发现了不由得趁着孩子们和其他妯娌不注意瞪了她一眼，小顾氏碍于顾氏是自己娘家表姐又是嫂子的缘故心里虽然很不服气面上却也没有再表示出来。只是略微低垂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服。

　　　　顾氏自然也是知道自己个这个娘家表妹现在的妯娌心里不服气，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都这么多年了两个大的都十六了怎么还是这么小孩心性？公公的脾气又不好，平时最看不得家里失和，要不然都分家了干吗还规定晚饭一定要聚在一起吃，而且还得按照长幼顺序排坐？不就是时时提醒着他们这些做小的要融洽相处吗，你就算再对大嫂不服气自个儿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吗非要表现出来，这不是上杆着惹公公生气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吗？

　　　　顾氏觉得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还是得好好说说这个表妹兼妯娌才行，不然迟早的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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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卡文，这一章到现在才码出来，就立即发了。还有一章，下午的时候发。

正文　41　母女

　　　　二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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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晚饭，年纪比较小的林方厚、林方年和林方福本来是打算去姑姑屋里找小表弟耍的，结果赵氏却像赶鸭子似的把他们都给撵回去睡觉：“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想干什么？都回去睡觉，明天再来找弟弟玩。”

　　　　三人全都很有默契的一齐朝门外瞟了一眼，心里嘀咕：这才刚吃完饭没多会儿呢，哪儿睡的着，再说了现在也不晚啊……

　　　　虽然心里对奶奶的话很有异议，不过看看各自老爹那脸越拉越长，还是非常识趣儿闪了，没办法，人小式微，咱这小胳膊还是不要跟人家大腿拧了。

　　　　至于那几个大的也都知道姑姑回来了奶奶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跟她说的，自个儿还是不要往上面凑了，省得招人烦。而且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家里那一片果园里桃子都已经长成大个儿眼看着就快要熟了都要去果园看着才行，于是吃完了饭吱了一声便结伙去了果园。剩下的两个小闺女一个带着只有三岁的林方喜玩一个帮着婶婶们收拾，各自都有自己的活儿干。

　　　　赵氏有几个媳妇和孙女在这点家务活自然是不用她插手的，于是便去找林果香说话了，而林老爹和金木水火土五兄弟是不能去林果香屋里看她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她现在还在月子里，古人对这个还是很忌讳的。于是爷几个便坐在里屋商量事情。

　　　　林果香本来是躺在床上休息的，走了一天的路确实是有些累了，现在歇过来了小腿肚子都跟着霍霍直跳，希望等会儿睡着的时候千万别抽筋，不然那可就太痛苦了。正这样想着，赵氏就进来了，她忙要下床却被赵氏给拦住了：“哎呦小祖宗，你可千万别下来，好好躺着。”说着还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在她身旁的床边上坐下来心疼的伸出满是茧子的手把她细瘦的不像样子的手给握在了手里细细的摩挲。

　　　　林果香从小到大从没被人这样亲近过，一时居然还有些不适应，但是面前这个人怎么说现在也是自己的娘，她还真不好把手挣脱出来，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强忍下了心中的那一丝无比怪异的感觉任由赵氏握着她的手心疼的来回翻看。

　　　　赵氏此刻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自己闺女年纪轻轻的那手心里的茧子居然一点都不比自己的薄多少，可见平时吃了多少的苦。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去了别人家里受罪就不由得濡湿了眼角，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哽咽：“好闺女，是娘没用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罪……要是娘也跟镇上那些老爷一样有家财万贯当初就可以把你接过来了，这样怎么也不能让人把你给欺负成这样，就算不能一起住着也能给你买两个丫头伺候着……”

　　　　“娘，你别这么说，当初家里给我的嫁妆已经够多的，就算是这十里八乡的也找不出比我的嫁妆更多的了。”林果香见赵氏这样心里也是微微泛酸，连忙开口安慰她，“再说了，乡里面谁家闺女嫁到婆家不帮着干活的，这不都这样吗？”

　　　　不过她心里在听到赵氏的话时不禁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她不相信赵氏的话，而是对原身不齿，就以前那个林果香那软糯的样子什么都说好的性子，估计买了丫头也是她倒过来伺候她们。幸好赵氏没真的给原身买什么丫头，要不然她死的更快，自己更得被气死。

　　　　林果香安慰还好，一安慰赵氏心里更难受，连着眼圈都红了弄的她手脚无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慌手慌脚的拿身旁干净的布巾给她擦眼泪，赵氏也知道在她面前哭不好，这不是平白惹她心里不好受吗？于是连忙接了布巾使劲把眼角的眼泪给擦了又擦，最后才半商量半劝说的对林果香说：“闺女，这次你就听娘一次吧，咱们不要再回去了行不行？爹娘年纪都大了，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在别人家里受罪……你这身子骨从小就弱哪能受的了那种罪？就算不为爹娘考虑也该为那两个孩子想想，这成天的吃不饱饭哪个能长的好？爹娘就是再不济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