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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香飘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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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 被逐
105 被逐
晚上林老爹回来一眼就发现老伴儿神色间有些不对劲，再仔细扫了一眼几个儿媳妇，也发现了一些端倪，虽然都掩饰的很好。
林老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扫了屋里一圈，然后不动声色的问：“家里今天来人了？”他以为赵氏娘家亲戚或者是他林家的一些远房亲戚过来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大孙子和大孙媳会这个时候回来。
几个儿媳妇尤其是何氏听到林老爹的提问，都不由得一滞，何氏有些期期艾艾的看了林四金一眼才略微小声的说：“爹，方德和他媳妇今天回来了。”
林老爹听到何氏的回答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那大孙媳这个时候回来的目的，再联想都老伴儿那极不得劲的神色不用何氏详细说明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寒光。
林四金听到自己媳妇说大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眉头也是一皱，这两个人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他们想干什么？自己这个大儿子是越来越糊涂了，还有那个孙氏，也是越来越过分了，看来不让她吃点教训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老爹扫了一眼众人，尤其是大儿子林四金，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将近两秒钟然后才缓缓的收了回来，接着便坐到主位上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说：“开饭吧，有什么事儿都要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顿了一下，林老爹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方德和他媳妇不是也回来了吗，方照，你去叫你大哥和大嫂来吃饭。去的时候说一声，叫他们动作麻利点，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我们这一屋子的长辈等你们两个，排场未免太大了些！
众人知道老爷子这回是生气了，于是大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何氏更是显得有些守住无措起来，一想到等会儿老爷子发火，她心里就又气又心疼。既气儿媳妇的不懂事又心疼儿子林方德。而林四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如果这个时候大家仔细瞧他的话甚至能发现他此刻坐着的身子都有些僵直。
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紧张。林四木他们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也都是僵直了身子，尤其是林四木，他儿媳妇方氏可是也不太惹人喜欢，谁知道老爷子今天会不会发落完了大哥一家然后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万一给自己安一个管教不严啥的罪名那他真的是跳进清水河里也洗不清了。
林方德和孙氏他们很快就到了，林方德来了之后叫了一声爷爷，然后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充当乖宝宝，孙氏也很怵林老爹，于是跟着林方德一起叫了一声。林老爹只看了林方德一眼，至于孙氏眼角的余光连瞟都没瞟一眼然后就嗯了一声，说：“开饭吧。”
林老爹的话让屋里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大家纷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过这顿饭还是吃的悄无声息，整个气氛也比平时的凝重许多。吃完了饭，几个小辈非常自觉的起身想要离开，天知道他们留下来等会儿爷爷发火了会不会牵连到他们？万一被自家老爹拉出来挡在前面当炮灰那岂不是得冤死？
不过很显然，林老爹并不想让就这么放过他们：“你们也别走，你们也都不小了，有些话也是应该说清楚才对，免得有什么误会说不清楚以后又是个麻烦。”
老爷子都这么说了，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能逃过一关的小辈们顿时蔫头耷脑的又重新坐了回去，何氏她们迅速的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又擦抹了一遍桌子，然后也一声不吭的在桌子边坐了下来，等着老爷子开口。
于是林老爹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停在了孙氏的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沉的低沉：“你不是觉得咱们林家没有你们孙家好吗，连怀个孩子都要跑回娘家去养着，既然这样那还回来干什么？”
林老爹的话让孙氏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接着又是一阵发白，她急急忙忙的想要张口替自己辩解，哪知林老爹却不打算听她说话，直接开口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却心心念念的想着娘家甚至还做出诋毁婆家的事情来，这样的媳妇我们林家不要也罢！”
孙氏一听林老爹的话一张还算丰腴的脸顿时灰白一片，张口想要说话却被被林老爹扫过来的一个凌厉的眼刀子给吓的什么话都忘了，只得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后脖颈的冷汗一滴两滴的往下落。
林老爹训完了孙氏便把目光又停留在其他几个孙子身上，凡是被林老爹的目光扫射过的小辈身子全都是不由自主的僵直起来，他们心里对老爷子的敬畏一点都不比自家老爹少。
儿子和孙子们的变化林老爹自然是能够看的一清二楚，可是他却故意不说话，直等到他们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才缓缓的开口道：“这次把你们留下来我就想说明一件事。”说完林老爹的声音又顿住了，本来心里稍稍松下一些的小辈们又绷直了身子，全都正襟危坐，竖着耳朵仔细听老爷子说话。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能听到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林老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时候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才又开口道：“前几天咱家帮忙给你们姑姑买了一块地……”林老爹故意把“帮忙”这两个字的字音咬的特别重，“我也知道大家心里都猜测这块地是我暗地里出钱偷偷给你们姑姑买的，但是我今天在这里跟你们说清楚，那块地是你们姑姑和姑父自己出钱买下来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也可以跟大家明说，那地加上这些天请的那一百多口的工人的钱和伙食钱一共将近二百五十两，这么一大笔钱我根本拿不来！”
顿了一下，林老爹又道：“你们也都是大人了，应该也明白咱家的开支，慢说是二百两了，就是一百两我一下子都拿不出来。要是我能拿出这笔钱来那块地早在几年前我就给买下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行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吧。”林老爹挥了挥手便把几个孙子给撵了回去，“天儿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如何又遣散了其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只留下林四金一家。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林老爹才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四金，缓缓的开口道：“老大，大孙媳妇怎么说也是你大儿媳妇，这件事我这个做爷爷的却是不好管的，至于如何发落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老爹说完便与赵氏一齐离开回了正屋，至于林果香一家一吃过晚饭便被林老爹早早的撵回屋去休息了，所以今晚的事情根本没有参与。
林四金送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这才折回身瞟了一眼儿子儿媳一眼：“招弟，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懂事的，没想到原来是我看错了眼。”说着便吩咐林方德出去套车，“方德，你出去把家里的驴车套上，等会儿送你媳妇回孙家去，咱们林家没有这样惹是生非不把婆家放在眼里的媳妇。”
孙氏本来就吓的灰白的脸变得更白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也不顾身子是否沉重了，“噗通”一声便直接跪在了地上：“爹，我知道错了，求您和娘原谅儿媳这一回吧！”
孙氏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她娘家的生活条件其实一点都不好，家里八个女儿中就数她是嫁的最好的，平时全靠她和几个嫁出去的姐姐妹妹们偷偷的接济家里，要不然就冲老爹那好吃懒做的人根本就就养不活娘和弟弟。以前她回去之所以能够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爹娘看在林家的面子上，而且那些吃食都是林方德自己出钱买回来的，家里人自然是十分乐意把她留在家里，可是现在她要是被林家人给逐回去那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以后能不能吃饱饭还不一定呢。
一想到以后怀着孩子还要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孙氏的眼泪就哗啦啦的直往下掉，抱着何氏的脚直嚎，一边大声认错。
林四金这回是真的怒了，哪里还会给孙氏求饶的机会？他怕何氏会心软，于是不顾孙氏的哭号和拉扯直接把何氏给拽出了屋子。林方德知道这回自己媳妇被送回去是不能改变了，于是只能咬咬牙出去套了车。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免得她尾巴翘上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尽管孙氏不愿意，大声哭号挣扎最后还是被强迫着拉上了驴车给送回了孙家。林果香在自己屋子里听见院子里孙氏临走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号声微微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看来以前还是她想的太美好了，以为林家人都像几个哥哥一样的，没想到却还是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正文 106 农忙
106 农忙
秀才知道此刻林果香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他想出声安慰她几句可是转念一想到嘴的话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算了，有些事儿还是要自己想明白才行。
也不知在窗边站了多久，林果香突然再次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再怎么样林家的人总比王家的人要好，最起码几个哥嫂和爹娘对自己还是极好的。反正那边的房子也在动工盖了，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搬进去住了，到时候咱靠着自己的劳作吃饭也不用去看一些人的眼色。
想明白了这些，林果香的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她握着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通然后转过身来就看见秀才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最后慢吞吞的开口道：“现在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林果香重重的点点头。
秀才听到林果香的话终于微微勾起了嘴角：“其实今天的事情你也不用这样放在心上，毕竟她们也都没有错，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秀才的话其实就是想要告诉林果香，任何一个人其实都是自私的，哪怕那个人再憨直，在利益面前首先想到的还会是自己，只是贪念和欲望多少的问题罢了。
林果香哪里会听不懂秀才的话，抿了抿唇最后终于点点头：“我知道了，估计换成是我自己也肯定会多想的。”
秀才见她这会儿是真的想通了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里屋休息，而两个小的早就被林方厚和林方年那俩给勾搭走了，所以秀才倒是不用热乎乎的天还要跟俩孩子挤一起。他就这一条最好，晚上休息的时候从来都不纠缠，也不多废话，对此林果香倒是生不出什么厌烦来。
就算想厌烦人家都不在自己眼前晃悠，想厌烦也厌烦不起来，总不能没事儿故意去找茬吧？那样岂不是很不讲理？林果香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讲理的，当然，这个讲理也是看人来的，像王柳那些人还是要蛮不讲理才不会吃亏。
至于孙氏，被大哥林四金和林方德送回孙家后，孙老爹气的暴跳如雷，跳着脚发了好大一通火，然后到村里借了一辆驴车竟然连夜又把女儿给送了回来，理由就是孙氏既然现在已经是你们家的媳妇了自然就是你林家的人，要杀要剐都随你们，就是管教也应该由你们婆家人来管教才对。
可是林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于是又把孙氏给送了回去，林四金的态度也很强硬，你们孙家要是要是不把自己闺女管教好了那么这个媳妇不要也罢！
两家人争执了许久，最后还是孙家败下阵来，没办法，兜里没人家鼓说话实在是硬气不起来。而且孙老爹还有一层考虑就是，等自己闺女将来生了儿子害怕林家不哭着抢着来他孙家接人？
到时候一切还不得他孙家说了算？孙老爹这样想着，似乎就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乱飘，还有那些吃不完的新鲜果子……呸，果子有什么好吃头，应该多要粮食才对！孙老爹给了自己一巴掌，在心里数落道，不过要了粮食再要些果子解解馋应该也是可以的。毕竟在这个时候，水果也算是一种奢侈品，不是他种贫穷的农民能够吃的上的。
所以，孙氏就因为自己老爹的一时贪念而毁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林家自从把从娘家杀气腾腾的跑回来闹事儿的大孙媳孙氏给连夜送回了孙家后，林家一众人顿时都对那块地的事情缄口不提，仿佛前两天小肚鸡肠的瞎想的不是他们一样。方氏因为孙氏的事情也老实了许多，至少在婆婆范氏的管教和警告下再见到林果香这个姑姑时变得客气乖巧了，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的就来找她的麻烦。
林家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空前和谐，这样的和谐气氛一直维持到农忙。
说道农忙无非就是下地抢收麦子，可是一想到这个林果香顿时有点发窘，说实话这个她还真的不会。虽然她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现代的农村本来就是人多地少，一个人也分不到多少地，他们家无良老爸早早的就把户口迁到城市去了，所以家里能分到地的也就她和爷爷两个人，一共就一亩多点地，还不够爷爷自己玩的呢，哪儿还用得着她伸手。
不过接下来的安排倒是让她放心了不少，大家都没有让她下地帮忙的打算，只是把采买和做饭的事儿交给了她和秀才，就林果香和秀才那瘦弱的样子到地里也干不了多少活儿倒不如让他们在家里帮忙做饭，更何况林果香做饭的手艺跟口味林家上下是知道的，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
秀才对于这个决定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家的情况如何他比别人更清楚，他本来就不是块种地的料还是别去添乱了，老老实实的在家帮着采买采买东西，给林果香打个下手啥的也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而方氏也算是新媳妇，自然是要留在家里的，她的任务就是帮忙照看一下年纪小的几个孩子，方氏得了这个轻便的任务心里自然是非常欢喜的。家里其实总共要照顾的也就是林方喜这个三岁的小娃儿一个孩子而已，可是林方喜却又不用她亲自带，有林方雪帮着带呢，她也落得轻松自在。
分配完了任务，于是林家一众人便早早的歇下了，第二天天还没亮便早早的起来下地割麦子去了。
林果香与秀才两人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林四土昨天的时候到镇上采买了好些吃的回来，所以今天他们倒是不用那么早去镇上采买东西。
麻利的做好了早饭，林果香和秀才用罐子装了放到柳条编的大篮子里，然后放到独轮车上推到地里去给众人送饭。
因为大家都要抢收，吃的东西自然要好一些，林果香给做的是加了肉和菜做馅儿的馅儿饼和烧的稀薄面粉汤，这样搭配人不容易饿。
林果香知道大家干活手上肯定会招些泥尘，所以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罐子清水给大家洗手。大家看到那罐清水都微微一愣，以前可没这待遇。农村人嘛，不拘那些，只是拿镰刀割个麦子而已，手上也不会太脏，所以都没想过吃东西的时候还要洗手，更何况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吃点东西早点开工干活。
不过以前是没那待遇没办法，现在有这待遇了自然都是欢欢喜喜的洗了手才拿着馅儿饼一人一碗就着稀饭吃喝起来，吃东西的时候谁不希望自己双手干干净净的？所以这顿早饭大家都吃的挺开心。
送完了早饭从地里回来，几个小的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跑出去疯玩，而是都留在了家里帮忙收拾，林果香和秀才则去了镇上采买。有些东西还是要吃新鲜的比较健康。
林果香平时不觉得，可是一下子突然要做渐近二十人的饭还要分量足味道好，也是够呛。她几乎是和秀才一回来就开始忙着做中饭，中饭的量要比早上的多，不然吃不饱下午不抗饿。林果香围着围裙站在锅台边上翻炒着锅里的菜，颇有些饭店大厨的架势。
秀才在一边拖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不料却被忙碌的林果香给看见了，不由得一对大白眼送过去：“你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递菜。”同时她心里更是长出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啥远大志向想要开连锁餐馆之类的，要不然还不得累死？就算以后有钱了可以请人做菜，但是一开始还不是得自己动手。
好吧，林果香承认，自己就是个懒人，一个胸无大志就想呆在家里做米虫的懒人。
就这样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林果香再是个练家子也有些累了，林家的人到了半夜的时候才回来，虽然林家的农田比较多但是林家能够帮忙干活的劳力也多，于是没几天的功夫地里的麦子就抢收完了，甚至全都拉到了场上开始打麦粒。
地里的麦子抢收完了林果香也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平时没觉得，可是一连几天这样早早的起来就开始给大家准备一日三餐中途还要烧了开水晾凉了送过去，然后还要帮忙烧猪食喂猪啥的，工作量其实也不小。
赵氏看着女儿这两天跟着忙里忙外的心里很心疼，不过嘴上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平时可以不让她干什么，但是农忙的时候再不让她帮着干些活儿只怕儿子媳妇们要说话了。
几个小辈这些天对林果香这个姑姑倒是好了不少，以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总有一种若隐若无的客气，现在却亲昵了许多。林方照几个甚至还开玩笑的说自己这些天还胖了许多，这话无疑是对林果香的一种肯定，也有点讨好的成分，他们这样自然是希望姑姑的心情好了能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们吃。
林果香对于这些小辈们的变化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知道自己现在才是开始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别看这些小辈现在没啥话语权，但是跟他们处好了以后自然会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正文 107 蛇羹
107 蛇羹
麦子收割完了，林家众人开始忙着收尾，比如翻整土地，把地里的麦草根翻出来放到农具上把麦草根上面的泥土砸下去，把麦草根弄回来翻晒，这样麦跟晒干之后就是很好的柴草，这种麦草根与麦草一样烧起来都很方便，还容易燃烧。
这一天，快要做午饭的时候却见送水到地里给家里干活的人喝的林方厚和林方年他们几个小的兴冲冲的跑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软软的条形物，林果香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条被去了头和剥了皮的蛇。
那蛇起码有一米来长，饶是林果香胆子肥的没边儿的人看到林方厚手里那条肥蛇的时候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长的蛇说实话还是很少见到的。以前现代虽然也有蛇，但是都是短而细小的，哪儿比得上这蛇？
林方厚见林果香倒吸凉气，以为她是在害怕，于是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歉然的说：“那个……姑姑，我给忘了，你怕蛇的。那个，我还是把这东西拿去外面烤了吃吧。”说完就要带着几个小的离开，不料却被林果香给叫住了，“你等一下，把你手里的东西放锅屋去，我中午给你们做蛇羹吃。”
这回换成几个小的满脸惊悚了，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她，谁不知道林果香是最怕蛇和虫的，可是她刚才居然说要给他们做蛇羹吃，这个不会是他们听错了吧？
林方厚甚至还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姑姑，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林果香：“……”你们也不用表现的这么夸张吧，不就是说错了句话吗？
“我说中午给你们做蛇羹吃。”林果香没法儿子，只好又说了一遍。这回几个孩子活像见鬼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她，突然林方厚转脸问身旁的王元志，“大表弟，你刚才听到姑姑说的话了吧？”
王元志点点头：“听见了，娘刚才说中午做蛇羹给我们吃。”
林方厚听到表弟如此肯定的回答先是呆愣了一秒钟，随后便是“嗷”的扯了一嗓子：“我的娘啊，姑姑居然说要做蛇羹给我们吃！天哪，难道几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林果香：“……”
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方厚这小子会表现的如此夸张。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见林方厚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脸上顿时扯出一个狐狸似的微笑，故意把手里已经剥好了皮的死蛇递给了林果香：“姑姑，既然你要给俺们做蛇羹吃，那就拿去吧。”
林果香看都不看那条死蛇一眼，而是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方厚，心里想：小样儿的，敢拿这法子来吓唬你姑姑，胆儿倒是不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能被这么一条死蛇给吓着了？你就是再拿几条活蛇过来我也可以照样面不改色的当着你的面将它们给宰杀了。
林果香小时候就是个假小子，八九岁的时候一到夏天就经常跟村里的小子们下河摸鱼逮虾找黄鳝挖蛇洞，甚至还趁主人不备跟几个人一起爬到人家屋顶上掏燕子窝，她什么没见过没玩过，这丫的一个小屁孩居然用这么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死蛇来吓唬她，简直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林方厚被姑姑这么大刺刺的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不一会儿便败下阵来。林果香看着林方厚那蔫头耷脑的郁闷样儿心里就是一乐，心想：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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