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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驯夫 作者:花小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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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什么这么多年?”季晨曦疑惑地看向她。
“你们不是在一起七年了么?”孟医生随意道。
“什么?你说我跟段一苟合七年?我呸!怎么可能?!”季晨曦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手撑在她的办工作上对孟医生怒目而视。
“别激动,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也要向前看。”孟医生见她反应十分反常,只觉得蹊跷。
“不可能!靳惟比段一帅多了好吗?!”季晨曦掐着腰义正言辞。
“……”季晨曦这一句话瞬间把这位曾撬开无数沉默患者嘴巴的孟医生堵得无话可说无言以答:这个季晨曦两个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仅是精神状态跟穿衣风格变了,就连脑电波的波长都不跟以前在一个范围了。
这一场心理辅导就在季晨曦的反常状态中结束。
季晨曦回到家后,也不知该怎样面对靳惟,便早早睡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她正想出去散散心,却接到了段一的电话。在电话中他依旧是那样欠扁的声音:“你今天怎么没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季晨曦听见他的声音就有些不高兴:“来哪里?”
那边的段一已经咬牙切齿了:“我婚礼!”
“原来你结婚啊,恭喜恭喜。”季晨曦语气没有半点贺喜祝福之意,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他。
“作为前女友难道你就不能到现场祝贺下我?”段一听到她沮丧的声音忽然变得开心起来,并且故意将那个前女友的“前”字拉得格外地长。
季晨曦忽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奸夫”实在是太幼稚了一点,对自己呼来喝去不说还特别喜欢气人,这种损人不讨好的行为在他做来真是得心应手:“怎么啦?你们婚礼上的前女友桌没坐满?还是前女友桌没前男友桌人数多,心里不高兴了?”
“少废话,我现在马上就要出去接雨飞了,我限你半个小时到这边。”段一说完就给挂了。
季晨曦被莫名其妙挂了电话,心道:结婚,结你的婚去!早结早轻松!
她为了让自己忙碌些便将家里的地全部拖了一遍,又把窗帘拆下来给洗了。床铺被单什么的都换上新的,忙完了以后忽然觉得有了困意,一夜未眠的倦怠终于袭来,她便爬上床安心地睡了一觉。
季晨曦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刚睡醒烦躁得很,摸到电话一听是段一的声音就给挂了。结果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季晨曦蒙上被子便闷头继续睡。渐渐地她被吵得完全清醒了,她心里仍是不开心,便听着手机铃声。手机的铃声被她设为最爱的一首歌,她先是听了一遍,然后又跟着铃声哼了一遍,最后再找了歌词跟着唱了一遍……
原来手机铃声设成喜欢的歌还有这好处,听多了也不嫌烦……
终于季晨曦将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接了电话。这时候电话已经不是段一打进来的了,而是另外一个男声:“季晨曦,赶快过来,段一喝醉了。”
“喝醉了?那就找新娘啊!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季晨曦打定主意要跟这个奸夫“一刀两断”了,便抠着手指闲闲道。
“季晨曦你也给我识相点,耍脾气也要看看时候!他现在喝醉了在到处找你,要是新娘子知道新郎官嚷嚷的是你的名字这婚还结不结了?你也不愿意让他因为你一辈子打光棍吧?”那个男人声音沉下来,一副全是她的错要前来问罪的感觉。
“这么说来倒都是我的错了?”季晨曦不高兴道。
“难道不是你的错?跟段一谈了几年的恋爱转头就跟别人结婚了,结婚了还死缠着他,你明知道他喜欢你没法放手,你就这么拖着他。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女人,自私到不怕耽误别人一生!”那个男人一听她这话也来了气,跟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堆,火药味十足。
季晨曦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无从解释: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脚踩两条船的情况下跟别人结婚,不知道是否结婚以后还不知廉耻缠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占理,只能暂且将这些批判尽数收下。她听他慷慨激昂批判了她半天,显然这位也是对自己不满已久。她仔细想了一下,虽然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个男人,但是如果任凭他这样喝醉闹下去,让人听了去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还是去一趟比较保险。
“好吧我马上就去,如果他还是乱讲话你就把他打晕了躺一会儿。”季晨曦心里不爽,便还要气气他。
那边一听她没心没肺说这话,便果断挂了电话。
☆、13告别
季晨曦赶到那边的时候宾客们依旧在酒店闹得欢,一片欢乐喜庆的氛围。一个穿得十分正式的男人一见她便将她从签到处拽了进去。季晨曦并不认识他是谁,只是为了自己没付红包钱而长叹一口气:“你来得真及时。”
那个男人黑着脸,根本就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你来得可是很不及时,等会儿秦雨飞看到段一这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他手劲大得很,毫无风度地掐着她的手臂就将她拖到一个房间门口,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进去哄他把醒酒药给吃了,你就可以走了。”
季晨曦揉着手臂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你欠他的。”那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是不满,也是不屑。说完这话便甩手走了,徒留季晨曦一个人站在门口。
她进去的时候房间并没有开灯,黑漆漆地看不见人影。她摸了开关将灯打开,便见着床上一个男人嘤咛一声,将手臂遮在眼睛上面。
季晨曦走过去,见他西装外套扔在一旁,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带也扯得不像样子。他就那样躺在那,身形修长,衣衫凌乱。
她站在一旁,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怎样,正踌躇间,听见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说道:“晨曦,你终于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缘故,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种嘲讽或者是居高临下的感觉,变得温柔缠绵。季晨曦也不至于跟一个喝醉了的人置气,便走进了回答道:“嗯。”
他把手臂从眼睛上挪开,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他脸上是喝多了的那种酡红色,眼神迷离涣散:“晨曦,我今天结婚。”
“嗯。”季晨曦不知如何作答,便敷衍道。
“你难过吗?”段一凝视她,希望能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失落或者悲伤。
“……”季晨曦无语,哪有自己结婚问别人这种问题的?
“你不难过吗?”他自嘲地笑了两声,然后用一种十分低落的语气道,“可是我难过,比你结婚还要难过。”
“为什么?”她看他那个样子心情也隐隐有些悲伤,像是有人握住了她的心脏,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并不理解自己为何难过,偏偏就是这种心情难以排解。
“我结婚了,我们就真的再无可能了。我等了好久,也努力了这么久,终究是避免不了。”他头低下来,头发微微凌乱,显得有些落拓有些颓唐。
季晨曦看着这样的他,她从不知道这个总是对自己刻薄有加的男人会真的对自己有感情。她心中有些感慨,便好言好语地劝道:“段一,不管以前我们怎么样,我全部都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上一秒还处于颓丧情绪下的段一却忽然抬起头来,俊秀的五官微微扭曲,甚至有些狰狞,跌跌撞撞下床来拽住立于一旁的季晨曦。季晨曦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发酒疯动手打自己,便先下手为强,用尽全力将他从身旁推开。
可她没想到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推倒,他一个不防便跌落在地。季晨曦听到他头撞到床上“砰”地一声,当真是心惊肉跳:要是把他撞出点什么来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兴许是喝醉了痛觉也变得不那么敏锐了,他没有惊呼也没有在意头上的疼痛,只是坐在地上仰视她,眼中全是快意。
季晨曦看了他那模样更觉得害怕和内疚,便连忙跪在他身旁查看他头上的伤口:“你没事吧,我刚刚……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打我来着……”
他竟然笑了一下:“季晨曦,你说你忘了,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记得?”
“……”她理解不了这个人的感情,也理解不了他的话。
“你以为你忘了就能解脱了吗?我要你跟我一样记着,到死都不能忘。”他眼睛已经猩红一片,像是要发了狂。他伸手将她的头禁锢在手中,将唇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然后直视她的眼睛笑道,“你记起来了么?我的味道。”
季晨曦像是魔怔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发了疯的醉鬼,心里竟是满是苦楚。她这个身体好像能感受到他的痴狂,也能明白他的痛意。
说完他又凑上去亲吻她,低声呢喃道:“你是怎么忘掉的,教教我好不好,不要留我一个人难过。”
她听了这话心里满腔苦楚像是要喷薄而出,压抑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吃力。她无法解释,只能讷讷道:“对不起————”
段一其实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的时候看别人时总是令人格外心动。只是他如今这双眼睛里盛的全是痛楚,他不能再一边嘲讽她一边靠近她,也不需要一边忍受着内心的自我唾弃一边又放她不下。纵是意难平,却也只能陌路。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坏,为什么与他相爱却嫁给了靳惟,难道是贪图他的家产?她越发觉得自己的不堪,只能一遍一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搂住她,声音沙哑:“我知道我对你很不好,但是我从来没怪过你。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你妈妈对我不满意也是正常。可是只要你再等我几年,我也可以买得起房子,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不能再等等我呢?”
“我……我不知道。”他满身酒气,却将她拥在怀中,让她沾满了他的气息。
“我以前总说等你嫁给我,可是我等不了了,对不起。”他就那样瞧着她,竟是带着些许歉意。
季晨曦听了止不住的心惊:之前的自己是有多混账,才能把他伤得这么深?她愣了半晌,然后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他长得不胖,却是极重,她拽了他半天都没能将他扶起来,挫败之下只得放弃。她将桌上的水端过来,又从药瓶里倒出了几粒醉酒药,递到他唇边:“先把药给吃了吧。”
“你要走了吗?”他看了眼她手掌中的药丸,缓缓道。
“嗯。”她点了点头。
他就着她的手就将那几片药丸生吞了进去,季晨曦将水递到他唇边,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一种执拗,眼中有些许留念,但更多的是决绝:“再见了,季晨曦。”
她将水杯放在他脚边,站起来俯视他,郑重道:“嗯,再见,段一。”
早该说再见了的。
迟到了七年的告别,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抵死缠绵,简单的几个字,却宣告了他们纠缠了将近十年的感情结束。
她关门的前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地上,佝偻着背将脸埋在双手间深深地埋下去,那样痛苦的礀态,像是棵快要枯死的老树。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失落感伤的时候,会多出了那么点解脱了的快慰
可是她有。
看到他这个模样她也理解了之前为什么自己会那样忧郁地活着。之前的他们必然也是用尽全力相爱着的吧?只是这不该记住的事情,她用最奇妙和极端的方式忘却了,徒留他一人陷在痛苦的深渊,她却不能说,不可说,一切只能留给时间去治愈。
有时候挫折打不倒一个人,失去的美好竟能做到。
☆、14过年
新年如期而至,大街上充斥着商家促销的巨幅广告,漫天都是年夜饭998一桌的宣传单。以往季晨曦都是跟爸爸妈妈在家里看春晚,然后困了各自睡觉。从前的她总觉得这样过年实在是太过平淡乏味,如今她嫁与他人,在人家家里过年。不知道爸妈在家里是否更加孤寂,也许怕麻烦连年夜饭也随便将就了。
大年三十这晚季晨曦跟着靳惟去了他家,她本来也没想那么多,穿得漂漂亮亮地去吃个年夜饭就成了,大不了再被李教授唠叨几句什么时候生小孩。可到了那才发现靳家热闹得很,小孩子一辈霸占了电脑电视,女人们聚一堆聊得热火朝天,男人们打牌的打牌干什么的都有。
季晨曦在门口愣了下,心里止不住担忧:这群亲戚现在可是一个不认识啊!现认也有点晚了吧
这时陪在她旁边的靳惟察觉到她的僵硬,搂了她一下:“知道你认不全,等会儿跟着我叫就成了,没几个长辈的。”
季晨曦感激地瞧了他一眼,在他将搂着她腰的手抽回的时候,季晨曦忽然捉住他的手,朝他身侧靠了靠,笑道:“还是你最好了。”
靳惟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展颜一笑,低头靠近她耳畔:“你才知道?”
他低声讲话的时候声音醇厚,富有磁性。况且他垂首在她脸侧,眼神灼灼,季晨曦忽然就不好意思了,往旁边缩了缩头。
“哎呦小惟,这么晚才带晨曦过来不跟咱打个招呼就杵在门口秀恩爱,肉麻死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朝他们笑,声音明亮尖细,惹得厅堂中一众的亲戚都是看过来。
季晨曦被一屋子的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暗地里掐了靳惟一下。他倒是脸皮厚得很,一脸坦荡地搂着她就过去了:“二嫂,在音音面前可得收敛点。”
季晨曦连忙向她点头打招呼:“二嫂好。”
这时一个小女孩从沙发上跳下来,晃荡着头上那两个小辫儿就跑过来:“小叔——”
靳惟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想叔叔了没?”
“想了。”她奶声奶气地回答,然后转向坐在沙发上的二嫂,“妈妈,什么叫秀恩爱啊?”
“这个……你长大就懂了。”二嫂这时为难了,只得敷衍她。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呀!”那小女孩长得格外精秀,粉嫩嫩地讨人喜欢。
这时沙发上又露出另一个小脑袋:“靳可音你太笨了!恩爱就是亲亲的意思。秀就是好的意思,所以秀恩爱就是好好亲亲的意思!”
众人听了这话大笑。
二嫂这时才尴尬道:“不准乱讲。”
靳惟笑完了还幽幽来一句:“我说了吧,会带坏小孩子的。”
此刻二嫂也笑了:“明明是你最先言行身教的,反过来还赖我。”
这时候李教授也出来了,她今天穿得喜气洋洋的,脸上也是满面红光的,见到他便嗔怒道:“上午就打电话催你来,都到这会儿了才来。”
他耸耸肩,下巴朝桌上一抬:“晨曦拉着我逛了一下午商场,买了这些东西来送你。”
李教授一听对着晨曦笑道:“都自家人吃个饭,买什么东西呀,家里又不是没有!”她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却径直走过来,好奇地翻看袋子里的东西,嘴上念叨着,“这买的什么呀?”
季晨曦笑得有些心虚,其实今天她根本没想起来要买点东西带过来,看到靳惟拎了袋子的时候也只是随口问了句,靳惟也只是说客户送的,她便再也没在意过:“这个是,是那个床上用品来着,挺好看的。”
李教授看了一下,大厅里其他几个女人也凑过来,叽叽喳喳讨论了一通以后大家都挺喜欢:款式大方,颜色素净,质量也挺好。
其中一个女人抬头问季晨曦:“晨曦,这在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套来着。贵不贵呀?”
季晨曦听了心里一紧,抬眼就瞥向靳惟,可靳惟脸色不变,撒谎跟喝水一样流畅:“这是用我们公司年会上抽到的代金券买的,就在城东那边的家纺城。”
那女人一听揶揄道:“晨曦越来越会过日子了嘛,我们小惟哪需要你这么省。”
李教授笑得十分得意,拉起季晨曦就往厨房那边走:“别理她,这哪里叫省,这叫会理财!晨曦啊,我刚炸了丸子,你去帮我尝尝咸不咸。”
季晨曦就这样被李教授拉走了,免去在一群陌生亲戚中装熟的尴尬。
李教授讲话心直口快,做事也十分利索。厨房里一大堆年夜饭她都已经张罗得差不多了,留得季晨曦也就在旁边递递盘子做做样子。
季晨曦其实跟这个婆婆没什么话可聊,便在旁边状似认真地剥蒜。李教授忙里偷闲跟她聊两句,聊着聊着就往孩子的那方向去了:“最近你肚子有动静没?”
她正坐在小板凳上一本正经地剥着蒜皮,一听她这话差点从那三角小板凳上摔下去:“没……还没呢。”
“是不是靳惟不合作?”李教授一听将手下的生姜拍得格外地响亮。
“不是……他……他还是挺合作的。”季晨曦听着那案板上那碰碰的声音便连忙回答道。
“嗯,这样就最好了。”李教授听了便放缓了节奏慢慢敲,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晨曦啊……”
“嗯?妈?”季晨曦一听李教授叫自己便连忙答应着,还犹豫着叫了声‘妈’,天知道她这句‘妈’叫得有多别捏。
“我们家小惟啊,他什么都好,有责任心啊有能力的,做什么都能做得像个样子。但是有一点特别不好,脾气倔,倔得跟头驴一样。他一旦犯起轴来谁的话都不愿意听,一条道走到黑。他这时候你也不能太由着他,当初他相了那么多个女的都不满意,一见到你不就没声了么以前我还觉得你性子太软,镇不住他,又不太管事,但是我发觉你平时在他旁边多唠叨唠叨,他还是愿意听你的。所以关于孩子这事儿吧,你主动点,准没错!”李教授舀着锅铲认认真真地给季晨曦上驭夫之术,季晨曦坐在那小板凳上不时点头,像一个专心上课的学生,就差没舀个本子记一下笔记了。
“这孩子的事儿你也别急,只要你俩有这个心思了就有谱!这阵子别让他抽烟喝酒,对将来小孩子也不好,就算是应酬也不能让他多喝!其实小惟也喜欢小孩,你看音音跟他多亲呐。”李教授说到这沉默了一会儿,艰难道,“要是真的还不行,你悄悄告诉我,我找认识的医生给你俩看看。”
这话听得季晨曦尴尬不已:您还真以为咱不行啊……不过到底行不行啊。
吃完了年夜饭大家又开始了各种娱乐活动,季晨曦看那群小孩舀着烟花放得欢,眼馋得很。拉着靳惟就出去要凑热闹,靳惟哭笑不得:烟花早就被家里这群小孩瓜分了,哪里还有咱们这些大人的份?
但季晨曦倒是不了解这茬,出去就要放烟花。刚舀起一支双响炮,其中一个小孩就不乐意了:“小妈,这是我的!”
“那就不能借一根给我玩玩嘛?”季晨曦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笑眯眯道。
“不能!我不会中你的美人计的!”那小孩一脸正气。
季晨曦一听这就乐了,美人计,这孩子,太会说话了!“可是小孩子晚上玩火玩多了会尿床的!”季晨曦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小孩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那个是骗小孩子的你也信!”
季晨曦无奈了,这十年后的小孩真不好骗啊,当年自己小时候被大人骗得团团转,压岁钱全部上缴,晚上不能玩火,家里不能打伞,吃鱼子会变蠢……
这时靳惟走过来,搂着她对那小男孩笑了笑:“靳与墨,下次再开家长会你别找我了,还有老师跟我说你的六大罪状我要不要跟你爸聊聊?”
这时那小孩就没有那种不屑一顾地表情了,将手上所有烟花都给了靳惟,口上讷讷道:“小叔……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啊!”
☆、15过年2
人在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学会自high,因为在盛大的欢庆气氛中,没有人会负责你的心情。这时候越舀自个当回事就越会不开心,这也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有很多人在新年这一天生气失望甚至是发脾气。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哪里有热闹往哪里凑,哪里有人堆就往哪里扎,等着别人将快乐送上门来那才是自我折磨。
季晨曦早就深谙此道,她跟着靳惟将最大的一盒烟花搬到中央点燃。当绚烂的礼花在夜空绽放,大得惊人的花朵掉下来无数的火星,看起来就像是要打到自己。季晨曦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躲到了屋里。
每当烟火熄灭,空中就会留下淡灰色的痕迹,依旧是开成一朵花的模样。然后下一刻就有新的礼花取代那种消逝的美。
“靳惟,你有没有听过有一句歌词叫做‘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季晨曦转头问身边的他。
“没有。”靳惟果断摇头。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句子特别凄美?”季晨曦倚在栏杆上,捧着脸看向他。五彩缤纷的烟火将她的脸映成了不同的颜色。
“烟花含有不同的化学药品,在燃烧时能给火焰染色。比如火焰是鸀色的时候,是铜在燃烧,火焰是红色的时候是硝酸锶、碳酸锶在燃烧,火焰是黄色的时候是硝酸钠在燃烧。所以烟火的颜色都是由本身的性质决定的,没有什么颜色不一样的烟火,非要这么说的话,只能说这人自我感觉太良好了。”靳惟也回视她,然后一本正经地讲了一堆。
季晨曦听了这么长一段牙都要疼了:“靳惟,不要告诉我你的语文是化学老师教的哦!”
“嗯,我化学一向很好。”他大言不惭。
“呸,我是说你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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