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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王 作者:澄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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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求婚场景里没用上的道具?伊尔的脑子转得很慢,并且还有越来越慢的趋势……
“我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伊尔抓住王又开始在他身上点火的手,承诺道。
“她真想和克鲁斯打一架?”伊尔有些清醒了。
“不穿铠甲会顾虑伤到人,如果没有顾虑的话她想要什么结果……”
为了证明自己在认真回答问题,伊尔干脆把他的思考直接说出来。
“克鲁斯打不过她?”伊尔问道,应该找到答案了。
“没错,只要她拿出真本事,克鲁斯就输定了。这件事情,从克鲁斯穿上铠甲开始,结果就注定了。你看,我一直觉得艾丽薇小姐没有上战场是科斯的损失,她绝对是比克鲁斯优秀的将领。”
伊尔点头同意。
☆、第二十一章 微小的反抗
第二十一章
过了一会,他又快要睡着的时候,王说:“我想到一个笑话。”
伊尔:不让人睡觉也是一种酷刑!
王摸着他的头发说:“不要做出那么痛苦的表情,听了以后你就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克鲁斯这种人了。”
伊尔:?
“大概是东征开始后两三年,我不得不回到嘉文,因为贵族圈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索亚出轨事件。这件事情其实是被海恩?图特那个家伙捅出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他和内斯特公爵斗得很凶,内斯特公爵和索亚似乎是打着我在外战死,索亚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王位之类的主意,让图特有了危机感……”
伊尔:这是个耗费脑力,又一点都不有趣的笑话。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王说道:“有趣的事情当然是从我回嘉文开始的。本来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差,他们两家的争斗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只是回来后,面对自己的烂摊子,再看到克鲁斯天天急着往家里跑,一副完美丈夫和傻父亲的样子,我觉得应该给他们的生活制造些小波折。”
“所以,我就顺手送了几个美人到克鲁斯家里。有人给艾丽薇送了信,传说我的使者和美人被带去见她时,就见到她缓缓地擦着剑,内敛而充满杀气的样子。然后,她站起身,一挥剑,吓得使者和美人们一起逃了出来。”
“这还没有完,艾丽薇跟着进王宫找我,她说:‘您知道我容忍的限度,这样影响我们之间情谊的事情,相信不会再次发生。’我问她:‘不是说一辈子会感激我吗?’她回答:‘对于您曾经为我们做过的,我们都会铭记于心,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是,不代表需要纵容您的不当行为。’”
“你看,后来我就没有找过她的麻烦。”
所以,只能口头上给那位夫人抹黑。
“您或许还很高兴,图特夫人这样直话直说。”伊尔猜测道。
“没错,这件事情发生前,她对我倒是很客气,优雅有礼得都不像是她了。还是那次以后,大家说话直截了当,爽快很多。”
伊尔:……
“回到克鲁斯,你就知道什么是自找的了。”
“当天,他找海恩?图特吵完架后来找我,一脸歉疚地看着我,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他究竟在愧疚什么:兄长找我的麻烦,让嘉文人尽皆知我戴绿帽子的事情;抢了我想娶的老婆,让我只能娶索亚那样的女人……”
“这件事上,我本来对他很大度,海恩?图特做什么和他没有关系,即使没有他布尔加小姐也不可能嫁给我。但是,看到他的样子,就觉得不让他更加愧疚一点是对不起自己。”
克鲁斯听上去还真是自找的。
“有意思吗?”王问道,手捻弄起他的□。
“您是在教我不用对你太客气吗?”伊尔无意中没用敬语,酒让他的脑子有些混沌,这个男人今晚太多话了,总是不放过他,处处得了便宜还不知收敛的口吻,让他的忍耐力有些突破极限。
“你觉得我对克鲁斯太过分了?”王漫不经心地问道,手又摆弄起他被绑缚的部位。
“是的,对一位忠诚的朋友,玩笑一样欣赏他担心的样子,这不是高尚的行为。我在你眼中应该也很愚蠢,你们之间的事情本来与我无关,却妄图用奇怪的条件打动你,一个有趣的玩具。”
伊尔淡淡地说,坚定地拉开王的手,废了些力气去解开那条愚蠢的手巾,这次没有遭到阻止。
王看出,那是一个骨子里崇尚公平与公正的灵魂,拨开外面层层叠叠包裹着的名为识时务、聪明、温和、忠诚等等外衣,在这个时刻终于露出内里的倔强来。
“克鲁斯的事情我不想解释什么。倒是可以谈谈对你的看法,你很重情义,克鲁斯对你是不错,但是多数人不会做出同等回报,甚至像你那样想要付出更多。你对我也很尽心,我想了很久只有这个词最符合我对你的感觉,不是讨好、钦慕、敬仰等等,只是做你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又很尊重我。”
观察久了会发现,那双碧绿的眼睛,看着人时,始终是平视的,无论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哦,今天还多了一条,你接受契印以前脾气一定没有现在好。”王取笑他说。
“把契印挂起来吧,我就会清楚自己的位置。”伊尔闭上眼睛,前面的束缚解开后,人轻松了很多,他又恢复柔软的表象。
但是,没有改变称呼,也没有回避契印的事情。
明天懊恼酒后失言的人可能会再加上一个。
伊尔至今不知道王有没有在契印上滴血,从那天以后也没有再见到那条项链。
这样的处置是最明智的,把他受要挟的负面感受降到最低,又确确实实掌握着控制他的权柄。
于是,这又是一个悖论,如果他能控制自己不触动契印的惩罚,又怎么能够知道契印是否认了新的主人?
“你像是在控诉我强迫你,这绝对是污蔑。除了第一次,我邀请你上床时你从没有拒绝过。我们度过了不少美妙的夜晚,我也一直很照顾你的感受。今天晚上这样的情趣游戏,也是因为你事先答应过我,才一起尝试了一下,现在,你似乎觉得我是不尊重你?”
王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地说道。
“您说得对,您想干什么就继续吧,我没有意见。”伊尔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道理,好吧,和王争论是没有前途的。
王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安抚他说:“不用多想,交给我就可以了。”
温暖的唇吻过伊尔的脸颊和嘴唇,移动到最近深受喜爱的耳垂啃咬,舌头还暧昧地舔过他的耳廓。
“前面的解开了,后面的也自己拿出来。”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伊尔:我X。
由于伊尔不愿意,手巾最终由王从他体内取出。
然后,伊尔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快速缠绕上某种物体,等他想要挣扎时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手腕上是什么东西,伊尔寒毛直竖。
“放心,是另一条,不用这么紧张。”王安慰他道。
果然手腕上没有传来粘腻的感觉,应该是前面那条……
“酒真不是好东西。”伊尔喃喃道,他尝试着挣开,没有用,酒后发软的身体缺乏反抗能力。
王躺在他的背后,手伸到他身前,一边玩弄他摆脱束缚的茎体,一边说:“以后我会好好锻炼你的酒量,不得不说,你在床上这么无力任由我摆布的样子,真是吸引人。”
先前饱受刺激的部位,在熟练的摆弄下,以及王话语的催化下,不久达到了□。
于是,伊尔就变得更加无力好摆布了。
他被王拉着跪坐起身,肩靠上王的胸膛,胸前两点被身后探上的两只手揉拧着,火热的物体在他的密处和被绑住的双手间暧昧地巡回。
“不要太过分。”即使伊尔对于何为床上的“常规”缺乏认识,也觉得今晚过火了。
王放过伊尔胸前两点,握住他的手按在某个部位上,伊尔的脸刷地红了。
“不用害羞,我不是帮过你很多次吗?”王调笑说。
伊尔握住拳头,又被掰开,灼热的长物在他两处掌心顶动,留下粘湿的触感。
然后,王又合住他的双手,包裹住那处,在他两手间摩擦。
伊尔的脸越来越红,比起直接进入那里,这样被玩弄似乎有更加私密和羞耻的感觉。
身后王的呼吸渐渐粗重,伊尔以为王会就着这个姿势发泄在他手中,或者插入密处,没想到他又换姿势了……
伊尔看着身下男人精力充沛的样子,考虑以后怎样可以阻止他喝酒,这样的精神亢奋真是招架不住。
“这个姿势是让你可以控制,怎么让自己快乐些,不是让你发呆的。”王提醒道。
伊尔被分开双腿跨坐在王身上,王的那处锲入他的身体,他现在僵硬着身体一点不敢动,想象一下,他一动,那里就会动……
“没办法,还是只能我自己来。”王遗憾地说,双手按在他两胯处,向上顶弄起来。
那是与其它姿势时不同的感受,双腿呈无力支撑的姿势,全身重量集中在那处,允许肉刃攻占更深的领地。
双手被绑在身后,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在剧烈的晃动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种近乎失控的情况下,伊尔发现他的前方慢慢抬头了。
王也发现了,慢慢停下了动作,刺激他的前端,说道:“自己来。”
王的姿势显然比较轻松,而且掌握着他的要害,伊尔最终妥协了。
他晃动身体,不得要领。
这确实是个容易控制的姿势,但是技巧和练习同样必不可少。
看着伊尔辛苦无奈的样子,王笑了。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再和你说个故事。索亚?内斯特十岁生日宴会上,我穿了女装去搅局,把所有贵族女孩都比了下去。一直到我十二三岁的时候,都没有人敢说比我漂亮。”
伊尔:……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终极黑历史。
刚刚找到些感觉的身体冷却下来,伊尔叹息说:“您不用告诉我这些,克鲁斯先生绝不会说出来的。”
伊尔以为,王是想,与其让他从克鲁斯那里听说,不如自己装作不在意地说出来。
事实上,除了醉酒后,只有王在爆克鲁斯的黑历史。
王挑眉道:“该惭愧的是她们,不过倚仗自己的容貌,长得不如我漂亮,读书武艺都一塌糊涂,实在是一无可取。”
所以说,王其实一点都不惭愧?
“你就用那张……就这样上战场了?”伊尔对王曾经的美貌有些疑惑,这样进军队就太轰动了。
“说了到十二三岁,我十四岁上战场时已经长开了,男子汉的样貌身材。”
但是并不妨碍他鄙视比不过他年少容貌的女性们。
看着王现在普通英俊兼带风霜的脸,伊尔觉得让他长残一些才能给美人们留条活路。
不用怀疑,美丽的孩子和俊秀的少年确实很容易长残,伊尔在海克的同伴中不乏这样的例子。
伊尔难受地动了动,得到王一个“你可以继续了”的眼神。
他想了想,决定投降。
慢慢俯□体,终于靠在王胸口,说“不管我以前在床上说过什么话,我知道自己不对了,做的时候双方应该认真投入,不需要多余的话。”
认完错,他又想了想,伸出舌头尝试地舔了下眼前的肌肤。
曾经或许存在的美少年长成了皮厚肉粗的男人,足以给他磨牙,口感还不错——这是他啃过后的感受。
舔舔咬咬了一阵,在他逼近某处深色的果实时,王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终于可以结束了——伊尔在激烈的身体交缠中想。
☆、第二十二章 可怜的克鲁斯
第二天天亮前,大约比平时早一两个小时的时候,伊尔被王起身的动静弄醒。
“你不用起来,告诉我克鲁斯在哪里就可以。”王轻声说道,顺手帮他拉上毯子。
“在最靠近侍卫住所的那个房间。”伊尔回答,自从宫妃和侍者被清理了一次,寝宫所在建筑也空出不少房间,王就让那群侍卫搬了进来。
伊尔听到王离去的声音,脑袋还有些迷糊,身体也有些软。
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趁这个机会,王一定会让他和克鲁斯的关系重新变得紧密无间。
王回到寝宫时,伊尔已经湮灭了昨晚的罪证和王的作案工具,衣着整齐地坐在桌边。
“我还想回来帮你穿衣服。”王遗憾地说。
“我没有帮到您,如果还反过来,就太过意不去了。”伊尔恭敬地说道。
“没关系,你就当欠我,我不介意。”王大方地说。
伊尔:我介意。
“昨晚不是直接‘你’了吗,我们两个单独的时候就这样。”王的手搭上伊尔的肩膀。
伊尔微微皱眉,没有答应。
“我听到你和克鲁斯私下谈话很放松,明明我们两个更加亲密,下了床就疏远了……”王拨弄着他的头发,越说越离谱。
“你……我明白了。”伊尔打断道,不太习惯在白天被王调戏,应该说,王在白天的形象保持得很正直很有风范,至少以前如此。
“克鲁斯将军怎么样了?”伊尔问道。
“没事,就是很羞愧,还很饿,于是,我就无辜被迁怒和抱怨了。”王笑容爽朗阳光地说道。
伊尔:您真的不是无辜的。
“不用这么关心他,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哦,说他是自找的你还生气了。”王开始回忆他昨晚的反应。
“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没有必要变成这样。”伊尔解释道。
“我有时会想,他从小站在我这边或许有些同情弱者的成分在里面,到了立场完全颠倒的时候,他就开始摇摆不定。与其看他满怀忧虑的心被他的家族和那样的兄长占满,不如找些其他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怎么说的?经历过困难挑战和失去恐惧的感情,更加让人珍惜。”
这难道不是情人之间玩的花样吗?
“您的想法很独特。”伊尔如此回应道,这种真心与谋划融为一体的男人,让他观感复杂。
“不用担心,我和他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共同的理想。”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最终克鲁斯都会站在王的一边。
“希望科斯能够成为一个更加强大的国家,这是我们一生的目标。”
胸怀崇高理想并尽最大努力付诸行动的男人,非常值得钦佩。
“在这种情况下,我得承认,误导他的出发点,只是觉得他因为我而困扰担忧的样子很有意思。”
伊尔:这就是真相。
***
科斯历224年初冬,一个清晨,王带着一小队侍卫驰马奔向嘉文郊外。
东征军的驻扎地井井有条,清早起来的将士们显得精神而快活。
王一行人自然地融入其中,一路上有人热情惊喜地和他们打招呼,王就让侍卫们先行解散,望着他们欢快地奔向他们的战友。
王、克鲁斯和伊尔三个人进入特伦克将军的营帐,随后其余将领们也被召集过来。
王看着那一张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流露出真挚而热烈的情感,高声说道:“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因为我把你们都带回来了!”
与之呼应的是将领们的欢呼声,群情激昂。
振奋、自豪、感激、钦佩,种种神情自然流露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中的有些人是远方的小领主,有些是自愿参战的平民,甚至有些是奴隶出身。
他们从未想象过自己的人生能够如此精彩跌宕,抵达如此遥远的地方,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发掘并证明自己的价值,为自己而骄傲!
这些,离不开他们自身的努力,更离不开这场战争的机遇,是由王创造的恩赐!
天生面相严肃的特伦克将军站了出来,说道:“东征的辉煌属于过去,我们每个人都需要适应以后不同的生活。”
王的笑容在黑脸特伦克的映衬下特别亲切动人,他说:“以后,没有我去应付贵族,没有克鲁斯安排好供给,也没有特伦克铁面无私地制止我们一切不恰当的举动。”
众人看着特伦克窃笑。
特伦克将军不为所动,一板一眼地说道:“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我们需要在嘉文驻扎一段时间,趁此机会,你们可以好好想想,以后你们想要过怎样的生活,为此要做哪些准备。另外,我请你们关注,我们的统帅怎样应对嘉文的情势,我相信,这段时间已经发生的以及接下去将会发生的事情,对你们将非常具有借鉴作用。”
将领们思考着特伦克将军的话,王用眼神逐一和他们交流,缓缓说道:“我同意特伦克的看法,回到嘉文,我有我需要面对和解决的事情,他也在思考他的未来,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
“我可以骄傲地说,我实现了对你们的承诺,给了你们这个舞台,你们都可以带着荣耀和财富回到你们的家乡,这是你们应得的。但是以后,你们接下去的道路还很长,选择权在于你们自己。”
统帅的话引发了新一轮的思考,有些人自发围到王和特伦克将军身边,开始小范围深入的交谈。
有些人差不多已经有了决定,转为轻松的闲聊。
于是,伊尔开始接收到一些好奇的目光。
克鲁斯也加入了闲聊圈,揽着伊尔的肩膀介绍道:“大家都知道吧,这是我弟弟。”
克鲁斯一表态,气氛就热络起来,不管王和伊尔怎么回事,这就是他们兄弟的兄弟,就是他们兄弟。
有人笑说:“早知道你弟弟多,孩子也多。”
伊尔觉得,克鲁斯为人处事确实无可挑剔,更可贵的是完全出于真心,唯一的缺点大约是过于好心且心软。
有人拍拍伊尔说:“看上去不错,我听戈林说,你武艺很好,是个好小伙儿。”
克鲁斯支持道:“当然,是我弟弟嘛。”
伊尔玩笑道:“原来他们承认我武艺不错,总是说我个子小,他们都不愿意和我交手,其实输给小个子也并不丢脸。”
大家笑了,对伊尔更加友好热情起来。
名叫“戈林”的侍卫也曾经参加过王“我的勇士们想要些什么”的活动,是腿微跛,妹妹将要结婚的那位。
伊尔想,这批侍卫中,一部分是因为受伤和身体残疾,一部分是因为头脑过于简单,种种原因限制了他们在职位上有进一步的提升,但是另一方面,因为他们的人品行事,在军队中又非常具有人缘和号召力,王把这些人留在身边,就保留了一条和军队强有力的纽带。
他不怀疑,早晨和战友们结伴而去的侍卫们,正在传播对王非常有利的影响,比如王是多么平易近人,每天勤于训练,不忘军队,贵族们又是多么高高在上,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索亚小姐的作为简直让他们义愤填膺!
王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凑热闹。
他说:“我似乎听到‘克鲁斯的弟弟’,说到这个,让我想起他那位了不起的夫人,你们可以趁在嘉文的时候拜访一下,对你们会非常有激励。”
“他那帮弟弟们怎么了?”一群男人用“求八卦”的眼神热切地望着王。
“海恩?图特把他那些弟弟们养成纨绔以后就不管了,他们就找上了克鲁斯家。那位夫人拿剑把他们赶出来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过了,后来他们混得越来越差,她终于忍不住了,把他们都抓到庄园里,暴打一顿,再骂得他们抬不起头来,最后扔到各地,和管事们学习。从最底层做起,不干活不给钱,不给饭吃。当然,我想也不会真的让他们饿死,但是一定要饿得快死了才能给饭吃。”
男人们听了,沉默了一会,然后一致夸赞。
“有魄力。”
“不愧是布尔加将军的女儿。”
“对付不上进的坏小子,还是这种方法管用。”
“是啊,亏他从小多疼他的弟弟们,根本不领情,还是要艾丽薇这种手段,保证服服帖帖地。”这是另一个从小长大的在爆料。
克鲁斯:……
“现在怎么样了?”有人问道。
克鲁斯回答说:“他们现在在各地经商,都还不错。”
他既高兴可以和弟兄们分享这样的消息,又有些无奈。
“不说他的弟弟了,你们猜猜,回嘉文两年以后,他现在有几个孩子了?”王又加了把火。
克鲁斯掩面。
热烈的响应和激烈的讨论:
“我还记得他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从嘉文看了妻子孩子回来,可高兴了,让我们这群光棍怎么能不嫉妒。”
“对啊,结婚早,孩子又一个个地生,提到老婆孩子就一脸幸福,啧啧……”
“别说他了,把他吓得,第二个孩子时就很低调了,第三个孩子都不敢跟我们说,第四个——有第四个吗?”
“不是说了,以后没儿子就问克鲁斯要嘛。”
王出来主持:“不要交流,开始猜!”
“我说四个。”
“太少了,六个!”
“七个。”
“八个。”
“十个!”
“十二个!”
“你们也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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