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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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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被他晒在原地,无措地看了看姐妹二人。
青莲是个极为聪颖的女子,见慕容雪自卸掉铠甲,便不由分说地上前,接下,小心翼翼地挂在架子上。
而她妹妹若碧一看如此,也不甘落后,快步上前。
慕容雪微闭着眼眸,以为是青芜,也并未喝斥。
青芜一看这形势,惊喜万分,对她二人递了个赞许的眼神,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桌案上。自己悄然退了出去。
若碧麻利地摆好饭菜、碗筷、便乖巧地拿着托盘垂手站于桌案一侧,柔声唤他:“将军,用晚饭吧。”
慕容雪淡淡地‘嗯’了一声,睁开了黑眸,看也不看地坐到了桌前。
青芜在帐边听声,但见安然无事,急匆匆地跑回去报信……
慕容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只当身边依是青芜,“你--你家主子做什么去了?”
“主子的心思,奴婢自不敢问的。”
“嗯。”慕容雪埋头吃自己的饭,心里却想着一会她来了,要心平气和的哄哄她。
……半轮冷月在稀松的云缕间浮动。
经过景略的营帐,帐中烛光昏明,想来他还没有休息。
望着那垂落的帐帘,犹豫着。
一片细碎的脚步声向她走近。
她不愿回头,甚至有些害怕被人打扰此时地清静。
一件披风落到她肩膀上,“公主,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着凉。”
明月回头冲着来人笑了笑,“我有话想对你说。”
景略停了停,才又接着道:“是景家的事?那就进帐来说。”
明月只觉埋在心底的弦总无端被他轻易拨动,他对自己的了解,几乎超了她对自己的了解!
轻轻地“好”应了,随着他的脚步步入到他的寝帐里。
景略的寝帐里,明月走进去,只觉里面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暖意。
初春季节,就是如此,可在她眼里,却是过分的清冷了,“太冷了,我受不了!”说着,挽起袖子,自一侧拿出炭盆并银炭,取了火折子点上。
不屑一会的功夫,炭火噼啪作响,灼热地燃烧起来,明月自盆边摊开两手,边烤着火,边寻思着,开了腔。
“因为我,让你景家蒙难,我黎明月,实在对不住你!”
景略凝眉,“景家,也是公主的家,公主如此说,也太见外了!”
“你不怪我,我心里过意不去,等以后若真能夺回皇权,我会跟皇兄说,让景丞相恢复原职。”
景略闻言,事到如今,她仍就不肯唤父亲一声公公,那么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能认可。
见他沉默,明月继续道:“我把你的的家人安置在城中,明日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看看,也将我的话转告丞相,也好让他才人家安心!”
“嗯。”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月说着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并未转身,只微侧了身子,以眼尾的余光扫了他风雅地身姿,“慕容雪在这里坐阵,我放你几天假,回去可以多住几日!”
“家中无事,父母安好的话,我会连夜赶回来的。”
“不用,不用,”明月急着转过身,摆了摆手,同时,脸色浮起了两抹粉红,“你与梅儿成亲以来,也没有时间团聚,这次,我也将她接了来,你们夫妻,就好好的团圆几日,再来不迟,而且,你也考虑将她带到帐里,有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的伤也能快点好起来!”
景略上前拉了她的手,不许她逃,“我做不到,那晚与我拜堂之人,是公主,而非梅儿!”
明月停了下来,斜着眼,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他:“可到底是你们俩入洞房,何况你心里有她,我成全你们,你还要倒打一耙,可就不地道了。”
甩了他往外走,突地听到一声尖叫,划破平静的夜空,传遍了整个军营。
景略与明月均为之一愣。
还是明月最先反应过来,转而稳住景略,刚一回头,一阵头晕,急忙闭着眼睛,缓缓道:“是慕容雪那家伙,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景略看着如此纠结的明月,忧心忡忡……‘你体内毒一日不解,让我如何不担心?‘
明月刚跑到慕容雪帐外三米处,又一声惨叫相继传来。
慕容雪营帐外扔出了两个女人,吸引了不少的兵士不睡觉,大半夜的跑出来围观。
众人惊见公主气喘吁吁的奔来,忙向两旁避退,让开一条通道。
若莲、若碧二人双双跌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各自抱着自己双手,痛苦的闷哼着。
明月看她二人花容早已失了颜色,脸色惨白如纸,斗大的汗水混着泪水一同流下,样子着实可怜。
心头一怒一惊一怜悯,上前查看,手刚触到若莲,她就又是一声痛呼惨叫。
“怎么回事?”凉川也蹲到明月身边,“你来的正好,帮我给她俩正骨。”
“好!”凉川应着,抬头喝斥了围观的兵士……
怒从心头起。起身迈入慕容雪的军帐。
这个慕容雪下手也太过狠了。她俩只不过是个不会功夫地弱女子。且能经得起他这般不知轻重的手段。
慕容雪一身黑色劲装,他背对着她,面对着偌大的地图,给她一记冷寒的背影,对明月的进入,全不理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月直冲到他面前才停下,一瞬不瞬的瞪视着他刀刻般地五官。
慕容雪的脸因为崩紧更加的俊朗,也显得更加的冷酷无情。
她足足怒瞪他有一盏茶地功夫,对方即没回答她的问题,也没动弹一下。
明月疲累地眨了眨眼,同时,提高了嗓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不喜欢,你可以跟我说,我再寻好的给你用。何必拿出杀人的技巧,兑付女人!”
她连问了好几遍,均未得到慕容雪的只言片语,一时间,心头的怒火也被他冷对煽得旺到了极点。
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来面对自己,“你说,你想怎么样?是否,让我派人到你的释魔宫,把你的女人们接来呢?”
慕容雪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同样是怒意正浓,迎视着她的怒目而视。
面对他深深的黑眸,明月是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放开他的手臂,“我已经厚待你至此,你还想怎样?若是不能让你满意,还请慕容尊主离开这里。”
“你所说的大礼,就是给我送来两个女人?”他眼眸里虽然燃着怒火,但语声却很平静。
明月更是怒到极点,说地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平静,“是的,难道慕容尊主觉得两个少了吗?”
他丝毫不回避她的质问:“是。”
明月喉头一哽,他怎么还能面不改色,难道杀手生涯真的磨灭了他的人性的善恶之分,“这里是军营,两个已是特例,如果慕容尊主受不了,就请离开!”
他冷冷的看着她,不疾不慢地反问,“黎明月!难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吗?”
“你要的,我给不了!你就不明白吗?非得逼着我,就是爱了吗?”明月更是气不知打哪儿出,自己已经想方设法的还他的情,费尽了心思,他就一点也不领情,不为她想一想吗!
他大手卡在她的腰上,“那么,我要的,不过是能陪在你身边,我的心,就容得你如此践踏吗?”他双瞳赫然变窄,发着冷寒地光芒。
“慕容雪,你记住,我虽然身中蛊毒,却再不会接受,也不会任何一个人机会,我不想,失去孩子的痛苦,再次降临到我身上。”
明月恨不得给眼前的这脸冷酷无情的脸一记耳光。
慕容雪深眸暗了暗;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才嘴角轻抽冷冷一笑,“所以,就想随便弄两个俘虏甩到我床上,做为我的补偿?”“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对姐妹,可以告诉我,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他冷笑着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冷冷的逼视着她,“我只要你,你以为别人可以替代的话,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你自己的侮辱!”
扭动手腕,挣脱他的束缚,“你真是冥顽不灵,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尽快离开我的军营!”说完转身要走。
慕容雪冷森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来了,便不会走,也不会放你走。”
明月回过头,只见一张铁青着的脸,脸上浓烈的愤怒与炽热交错在一起,俊容有些扭曲,又带着让人胆寒的冷酷。
她见过对她愤恨,厌恶和冷漠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好象要将她生吞活咽了一般。
惊得倒退一步,“慕容雪…你敢对本公主放肆?”
“放肆?”慕容雪俊目慢慢变窄,步步向她欺近,“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慕容雪!你不能再那样对我!”明月伏身咬上他的手背……
慕容雪脸色一僵,浓眉微微蹙起,“我已经放低姿态,尽量与你的男人相处,目地就是要做你的男人!”
打定主意,慕容雪一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将明朋搂入怀里,强行压入床榻之上。
明月陡然一惊,还没来得急挣扎,已被他压在身下。又急又怒:“慕容雪,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容雪凝神看着她因怒而绯红的脸,邪笑着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一会儿,你就不会认为我过分了!何况,你的身体,根本离不了我。”
明月浑身爬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又发现他做恶的手伸探到她的衣裙之下,对于他的蛮横早有准略,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手伸向靴筒,拔出事先准备的短刀,抵在他的软肋,因愤怒而眯起的水眸子里闪着寒光:“慕容雪,拿出你的手,否则,我就挑开你的内脏!”
慕容雪腰间一痛,刀锋已刺破了他腰间衣裳,凉森森地刺入肌理,眯眼看着她眼底的水气,慢慢收回手。
在她的那一泓秋眸里,除了怒火和对自己的鄙视,完全没有丝毫情意,顿时,浑身一阵冰冷。
“既然,今天说到这里,我就跟你把话说清楚!”她本不想提及,但若是不说,只怕他个家伙永远不能明白。
明月推开他,默默起身,坐在床边,轻咬了咬泛白的唇瓣,“你说得没错,我的命,离不了你!但是我可以选择我的生命长短。”
慕容雪惊讶地看着她,一愣之后,心里竟然凄然。
“但自从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又被你的手下偷袭滑胎以后,我就发誓,永远永远不要记悲剧重演!”
缓缓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
“是否留下,我从不强求,如果你再逼我,那我,唯有提前,结束生命!”拉袭松散的衣襟,慢慢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竟不知,自己将她逼到了死亡的边缘!
快走几步,将她从身后拥住。
强烈的男人气息再次袭来,明月郁闷得想要就地消失。
“明月,你听我说,听我最后说一次!”
强有力的拥抱,令她无以挣脱。
“我是一个终日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情和爱,向来被我不耻,至到与你相遇,我最后说一句,我爱你!无论你信与不信,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并且,再也不会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至于,你体内的蛊,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去除的。”
明月浅浅地扬了扬唇,伸手拉开他的手,并不回头看他,“如果能解,我皇兄也不用苦苦等待三年了,而他之所以苦等三年,最多的是,真心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在这个世上,包括所有人在内,唯一为她着想的,只有皇兄,黎桦了。
一夜无眠,至于天亮,明月依旧没有丝毫睡意,只是动一动,就觉得头昏脑涨。
“报---”
“报————”
“报——————”
接连着三次报告,都被青芜挡在了帐外。
明月知道必是有紧急军情,颤微微地从床上爬起,只觉眼前发黑,身体不稳地似随时都可昏倒。
“什么事?”咬紧牙关,披上一件风袍,踱着步子走了现来。
“公主,您应该之睡会,景公子已经去处理了。”青芜急忙上前扶住,看公主眼色,说不清是一夜未眠,还是体内的蛊所起的变化,一颗心紧紧揪起。
“我没事,有什么军情?”
“这---”青芜回身,对着帐外唤了一声,“你们都进来吧!”
话音方落,只见景略、慕容雪、戚凉川三人走了进来。个个面色凝重。
“怎么了?”见这阵势,就知道有事发生。急忙追问。
“南蛮部落昨日损失战马数百匹,今日居然大批总攻,以至上官将军正面受挫!”景略正色道。
明月目光一凝,凤眸微微眯窄,“那就是说,现在我军,前有黎军,后有蛮夷,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出征,却未可用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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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恒王之-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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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恒王之-媚术
长途跋涉近一个月的时间,安苡尘带着明月终于来到了燕国境地。
国力繁盛的燕国,此时正值炎炎夏日,天气闷热难当。
马车内,青芜抹了抹额上的汗珠,烦躁地将身上的外衫又脱去一件,只剩下贴身的内衫,苦着脸发起牢***:“公主,燕国怎会如此热啊!濡”
黎明月单肘倚着软枕,放下手里的良驹宝鉴,抬眼看向青芜,又挑帘看向街市,走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燕国,也难怪青芜会埋怨,任谁在马车里颠簸一个月的时间,会不烦闷呢。
“你去让他找家客栈,落脚,再去衣裳铺子买几套应季的衣裙。”
“好!”青芜听说终于可以住客栈了,兴奋得几乎想跳起来平。
当即披了件马甲外罩,跳下马车……
客来祥酒楼
明月、青芜以及安苡尘的随从木冉、三人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叫了几样小菜,并特色的糕饼,坐等安苡尘。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还是不见安苡尘到来,青芜又有些坐不住了。
“木冉,你家公子到底去哪里了?这饭菜都应凉了,还让我们公主等多久啊!”
“我家主子去采购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哪有那么快啊。”
“你家主子气色了不错,没的一路上已买了几箱子补品了,难道他要开补品铺子不成?”
“呵呵,”木冉像听到笑话似的轻睨了好一眼,“这几箱子补品,还不够我们少爷半年补的!”
“啥?那几大箱子,你们少爷全能吃喽?”青芜惊得瞪圆了眼,悄悄的在明月耳边低笑,“也难怪安公子要海补,夫人也实在太多了些。”
明月捧着良驹宝鉴翻看着,猛听到青芜这么说他,也忍不住绽开笑靥。
“才不是那样呢,青芜你不要胡说了,”木冉听到青芜对少主的诋毁,极不满意地辩护着。
“好了,好了,你们俩要是饿了,就先吃吧,一会他来了,再叫一份便是。”明月的目光再度落到书卷上。
大厅内,安苡尘领着几个送货的伙计走进来,客来祥的掌柜便乐呵呵地迎了出来:“安公子,您来了,您这可有两年多没来了!”
“我的朋友到了吗?”一身雪白衣衫有安苡尘,肤色柔白,乌发如瀑,俊美的面庞因气候而点点泛红,身姿挺拔,玉带金冠,迈入客栈的一瞬间,便吸引了客中的男女宾客赞叹的眼神。
明月垂眸望眼楼下大厅里,一些有年轻和没年轻的女子见了他,就如同没了免疫力,一幅花痴地看得呆住,浅淡一笑,事不关已地收回了目光。
一路上,如此的注目,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早已有些习以为常了。只是现在时到了燕国,他们身上带着重金,再如此,实在太过招摇。是否该给他准备一顶纱帽遮掩那张俊脸呢。
安苡尘轻轻地扬眉,瞥一眼二楼的明月,正对上她寻思计地笑脸,莫名,心头一阵凉意掠过。
“你让他们把东西抬到那位女客的房间里。”
“好了,安公子楼上请!”掌柜的看着一众伙计将几大箱子抬到三楼明月房间,又按照安苡尘以往的规格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端到了他的房间。
*
客房内,青芜蹲在箱子边,逐一查看,不免感叹:“天哪,安公子真是大手笔,一送就是一箱子!这么多的衣裳,足够穿上一年了。”
明月看着那一箱子的补品,外加两箱子衣帽、鞋袜也不免皱眉。她们说话就要回去了,这几箱子东西无疑公成为累赘。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来。
“请进。”
木冉推开b房门,面带着微笑看向明月:“我家公子有请明月姑娘过去用饭。”
明月来到安苡尘的房间。
安苡尘着一身月白镶银细花纹底锦服,清逸的莲花纹理自白色的衣袍上若影若现,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配以他冷峻优雅地神态,更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之极,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
见到她来,冷冷的瞥她一眼,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令人全身泛寒。
明月急忙垂下眼,自袖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看像挨满一桌的佳肴,“这么一桌子菜,只有我们两人吃吗?”
“嗯,中午你没吃什么,多吃点!不然回去,景略不高兴事小,那慕容雪,一怒起来,怕是……!”安苡尘伸出白皙得透明的手,夹了一块翡翠虾仁放入口中,吃得面无表情。
担到慕容雪,明月顿时胃口全无,往下筷子,“这些天,劳你费心了,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用不着天天变着花样的进补了。”明月在他身边坐下,柳条般的长眉微微拧着。
“哦?喝腻了,那我明天让给你换燕窝冰糖雪梨粥,可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明月知道安苡尘敏感,琢磨着怎么措辞……
一时又没了耐性:“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生活实在太过奢侈,一个人吃这么多的菜,太地浪费,你知道扔掉的食物可以供养很多人,还有你每两个时辰便换一套衣衫,简直比女人还过之不及,我不知道你年少时有过什么样的境遇,但你不能就把这个世界也想得那么黑暗,不能仇视所有人,自私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上他不冷不热的眼神,明月凑近他的脸,弱弱地问:“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吗?”
“我自己积攒的财富,自己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他望着她,她亦回望着他。“难道说,在你成功的路上,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帮助吗?”
明月越发越气,嗓门也跟着高起来,弄得青芜和木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了进来。
“公主,吃个饭怎么还吵起来了。”冲进来,见她二人对坐,安苡尘嘴里还嚼着饭,并不像是吵架的样子,旋即无语凝噎住,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不时在两人身上徘徊,不知是退还是退。
“我没事,安公子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多吃点!”起身。
“马市的地点已经打听清楚了,不知道,二公主去,还是等明日呢?”
听到马市,明月二度折回来,坐在椅子里,再看安苡尘毫无表情的脸,一脸兴奋,“下午就去,你快点吃!”
安苡尘如同没有听到她之前的训告,动作依旧是不急不徐,细细地嚼咽……明月磨牙,面对他不冷不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要撕开他那张冷漠的脸,看看内里的本质。
燕国的马市热闹非凡,各国的马商云集于此,各样的马种也是应有尽有,来往的客商更是络绎不绝。
马市的马种很多,大型马,小型马,矮型马,轻型马,应有尽有,明月偶然看到两匹上好的汗血宝马,立即以身上的金银细软换来。只是她所需量大,几番询问没有一个马贬能供得出三千匹。
“什么,你要买三千匹马?”售马的商贩听说明月他们要买三千匹马,皆来了精神,一个个双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这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燕国有个规定,但凡购买马匹数量超过一百匹的,都要与我们掌柜的当面交易,而超过一千匹的呢,就需要由我们北恒王爷亲自下发的准售令,我们才敢收银子交马,否则,我们根本不敢卖给你们的。”
“那我要当面与恒王谈下这单生意,不知道需要多久呢?还望掌柜的给我们引见!”
“诶,我首先要跟掌柜的请示,掌柜的再跟王爷请示,若王爷呢,估计等上个十天半月的,会抽时间见你们的,不如客官就先留下地址,一旦王爷有时间,我好派人去请你,不知客官觉得如何呢?”
明月掐指一自,要见到北燕恒王,少说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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