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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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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手臂被她一扯,迫不得已地起身,苦着一张脸指了指,“那个……纸鸢真漂亮,谁做的?”

    “当然是你夫君我。喜欢都送你。”慕容雪上赶着向她面前拿过。

    明月点头微笑,重新坐到摇椅里,只专注于纸鸢。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

    “好哇,那就挂起来吧,”她喜上眉梢看向空着的墙壁。指了指。“就挂里吧,让我时时能看着。”

    慕容雪脸色变了几变,“改天再给你做个小巧精致的,挂着看。这个太大了些,还是放起来漂亮。”他就认准死理了。

    “我就喜欢这个大气的,像你一样。”好吧,她违心了。

    只是对他还说还算好用,慕容雪听她的话,放下纸鸢憨态可掬地蹲在她身边,大手自然地放在了她膝盖上,指腹轻轻地抚,仰头看她时,唇角挂着笑:“昨晚上---累着了?”

    “我哪有啊!”明月强打精神,要往起站,下身传来火辣的疼,不得不又坐了下去。

    “想不到那家伙,平时对什么事都冷冷冰冰的,偏对房事这么积极…怪不得曾经需要一百多位夫人…”慕容雪呀,你的嘴能再毒点不。明月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其实不止他一个,还有景略。看着温雅,实则闷***凶猛。

    凉川看他又腻上了,弯弯的眉毛平成了直线,不屑地转了脸:“你们不去,我先走了。”说好了带她出去散散,免得在这屋里总想着子嗣的事,慕容雪这男人也太轻率了。

    “嗨,别走!”明月伸手唤了凉川。炎炎盛夏,干坐着都一身的汗,何况还放风筝。

    “你们俩总有说不完的话,我在这里也无趣。”凉川抿着嘴萌状说着,脚步却踱过来。

    “咱们做点不用动的有趣的事情!”明月笑看着面前的俩位花美男,一对小酒窝均匀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可爱如天仙。

    凉川与慕容雪迅速对视一眼。表情邪肆。

    “不用动还有趣的事?嘿嘿~”慕容雪反应过来,大手在她腿上捏了捏,笑容有些邪。

    凉川也感趣地走到她右侧蹲下,膜拜似地看着。

    额~

    明月腿上一疼,再看他二人炯炯眼神,顿时,悟出什么。恨得,恨不得咬他二人两口。

    想什么呢。思想也太不单纯了吧。

    啪!不遗余力地拍开他的手。

    表情突然由轻松变得严肃起来:“你俩都是我男人。介于我的身份,将来需要你们掌控兵权,护我周全。”

    “嗯,嗯。”凉川不解地点头,这都哪跟哪呀。

    “所以,今天起,我给你们讲讲孙子兵法。”

    慕容雪睛眼瞪圆了,浓密的眉毛叛逆地向上扬起:“这就是你说的不用动的有趣的事?”

    “没错,是的!难道你不满意吗?不满意你就出去——别听~!”对上他黯然失色的眼神,月烦躁了。尖声怒吼如同叼着烟卷的包租婆。

    “你别生气嘛,谁说不听了!”明月曾经听人家说,这男人,你压不住他,他就要来压你了。慕容雪正是这号人。虐与被虐照单全收。

    “你看你,又生气了,你不是说生气有碍美容嘛。”慕容雪说着一双手到她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顺着气。

    “你们俩个学生态度也太不严肃了。”豪不犹豫地打开他邪恶的手。

    你们俩,坐那里。

    明月强忍着疼站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对着他俩指了指桌前的两把滕椅,“你们坐那!”

    “一日为师,终身都是你们的师傅,你们学习的态度要严肃!”看着他俩扭捏地走过,明月忍不住再唠叨两句。

    “想让我拜你为师,那得看你讲得好不好!”慕容雪仗着冲过锋陷过阵,一般人是不服地。

    这不,当下就大爷似地翘起了二郎腿。

    凉川倒是坐得周正,只是那清明的眼神,孜孜不倦地瞅着她。直瞅得起一身的小疙瘩。

    “好,那么这堂课开始,我们就讲孙子兵法,鉴于你们俩懂一些治军之道,六韬、鬼谷子,三略,今天就暂且搁置,主要给你讲作战篇之中的精典战例,李牧巧施,‘美马计’”

    “李牧是谁?”凉川真的很好学。

    “这——”明月眼珠子转了转,这要是说起朝代,估计还要掰几百字,不如省略。拿起了镇纸一拍桌案,“老师在讲,不要打断。”

    “哧哧——”好吧,慕容雪忍不住笑了。

    明月一记厉眼瞪过去,总算安静下来。

    “李牧巧施,‘美马计’。赵国将军李牧奉命驻守代地雁门关,防备北塞的匈奴人的侵犯***扰。而匈奴自知李牧兵马有限,经常肆无忌惮地出军掠夺百姓的财物,而李牧在很长一段时间,处于守势,而匈奴人则依仗强大的骑兵,纵横奔驰,不把李牧放在眼里,有一天,…此处略去三百字………”

    两个男人从刚开始的不以为然,渐而听得入了神,身下的藤椅从远处,一点点拉近,最后都乖乖地坐到她桌前,撑着腮帮听得津津有味。

    明月一连讲了两个故事,就觉口干舌躁,想睡觉。

    可他俩却不依了,只好又强打精神讲了‘祖逖北伐’‘四面楚歌’‘背水一战’连‘伍子胥疲敌败楚’都讲了一遍,实在累得不行。倒在桌案上,连连粗喘。一个字也不想说。

    而那两个男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后兴致勃勃地出去玩实战画地图去了。他二人前脚走,俊逸若仙的苡尘幽怨前来。

    他手捧沙漏,洋气十足点了点指案,“你说好了下午给我讲讲开超市自主购物的事。”

    “呃,”明月吃力的爬起来,“笔,墨、纸。”

    说也懒得说了,她索性画吧,画画还是相对轻松的,何况这学生的悟性强,一点就透。

    明月简单画了外观的,内部的……几张图就把他给打发了。

    苡尘伏案画图,明月终于舒心地躺到摇椅里,闭眼酣睡,入梦。

    梦里,战火迭起,硝烟弥漫,一个手持龙刀的男人在嗜血撕杀,一片一片的将士倒在血泊中,而那个男人纵马于尸过关斩将地指控他的将军奋勇拼杀……冲破一道道人墙,她看到了一座巍峨的皇城,在那高高的城楼上,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他有着妖冶的五官,诡诈的眼眸,邪肆的笑容,那一瞥一眸之间比世间最美的女子还要魅惑几分。

    在他的怀里倚着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在城楼一次次被攻占之下,那女子全身紧紧的缠在男人身上,直到城破国亡被敌军一举攻陷后,男人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城墙…他的脸,望着她,微动的嘴唇被鲜血模糊,他说明月……救我。救我……

    她伸手去抓,那个男人开始全身扭曲,萎缩,转而化做一滩血水……

    “子恒——子恒——--子恒————————明月大叫一声,骤然惊醒……

    苡尘急忙起身看她……突然一名侍卫跑来,“女皇陛下,五百里加急密函。”

    明月尚未从恶梦里醒过神来,突然听得加急密函,呆怔地望着那侍卫送上的密函,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握出了汗,难道她的梦应验了,子恒有危险?

    ……

 妄想动你(二更送上)

    明月呆呆地看着那侍卫送上的密函,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握出了汗,难道梦应验了?

    苡尘接过那封密函,送到明月面前。舒槨w襻

    明月摆手,“将他们都叫来,再看。”

    苡尘看了看她,也不言语,便出去吩咐侍卫。

    直到晚饭时间,景略才匆匆从外赶回,急切地来到明月房间彖。

    屋子里四位她最亲近的人全部到齐了。

    “景略,念念。”明月一身淡蓝色荷叶流云拖尾裙,琵琶红杉上裳,臂弯里披着蕾边淡兰色纱衣,她面朝窗外,三千青丝随意地悬于腰际。

    “嗯。”景略微微点头,虽然匆忙赶回,已洞悉到不寻常的气氛枋。

    迅速打开密函,只见上面是黎桦亲笔。

    奇刖国亡,所有疆土划归苍狼。另燕国国君遇刺,重伤而亡,遗照传位于三王、燕子恒。苍狼与燕战争一触即发,鉴于军情紧急,涉我黎国边境百姓安宁,望皇妹速速回宫。

    景略念罢,抬头望向窗前明月,见她一动未动。

    “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燕子恒那小子做了皇上。呵呵~!”慕容雪一屁股坐到长椅里,拿起茶杯慢慢地饮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据我所知,弟承兄位,要娶了嫂子才行!”想那家伙不但男女通吃,如今还摸到皇嫂的床上了,真有本事。凉川想着,忍不住嗤笑出声。

    明月的心里恶寒一片。实在笑不出来,她心头忧虑的并不是燕子恒滚谁的床,而是南宫勋的可怕。

    短短一月时间,就灭了奇刖,进而是燕国,那么,若他真的再平了燕,势力强大的他,又岂会放过她?

    好个野心勃勃的战争狂人。

    现在看来,她以为他娶了她表妹就万事大吉,根本就是幼稚得可笑。

    而顺着思绪继续向下想,他攻打黎国,而他们为了保全她,必定不会退缩…两军阵前,刀箭无眼,若真的有谁……她真的不敢继续想下去……

    明月但是用想的,已经惶恐不安。

    景略一把抚住她踉跄的身子,轻揽入怀,让她倚在她胸前,坚定不同于往日的语气,“月儿放心,我心里已有了个资助燕国的计划,相信集两国之力,这仗就是打,也会打个十年八年,不分胜负。”

    “嗯,”明月点头,想到他能刺杀燕国国君,那么自己身边相必不会只有一个萧烬。

    “咱们玩得时间也够久了,不如连夜回京!”

    “好!”景略点头应了,转而看向苡尘、凉川,他二人也不用他说话,便已起身,分别去准备离开等等事宜。

    明月一行人轻装简行,每日快马加鞭,寥寥数日,便已到了黎国京效。

    远远的,守城的将士看到有几十匹快马飞驰而来,且骑马之人个个英武不凡。猜测着恐怕就是女皇也皇夫归来,急忙跑入城中向上司禀报。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出京赴咸池时,便心情忐忑不安,不想回来时,解了蛊毒,却更加感到身处于危险之中,比先前来的更加凶险。

    明月远远看到官道上有队武打着旗帜出迎。

    却万没想到,为首跨坐于马背上的是自己的皇兄,黎桦。

    “皇兄!”明月惊喜交加,不等下马,但见相迎众人,乌泱泱跪了一片,而其中为首者正是黎桦。

    景略抱她下马,明月急奔到黎桦身前,双手搀扶,“哥哥——你怎能对月儿行礼。”

    黎桦袭明黄色的八龙朝袍,俨然是王爷品级的装扮。

    他含笑而起,一双深眸上下打量了明月许久,才目露欣慰,心安地微微一笑,“君臣有别!”

    “哥,这江山是你的。”

    黎桦微一凝眉,却急而不怒,“你才是黎国的女皇,哥哥从前也不过是帮你,现在你长大了,自然是要还给你的,这也是女皇,父皇的意思。”

    “哥,你瘦了!”想必朝政与思念重重压力,让他难以安眠。明月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自私鬼,只顾自己能过逍遥日子,而面对这样一个为她筹划一切,不惜背上恶名,给她找寻解药的好哥哥,她却从没有为他着想过。

    一次也没有。

    “瘦一些,倒是更觉得精神不少。”他伏在她耳边,“从前哥也想减肥,苦于没有良药。”

    “那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明月挽了他手臂,看着他消瘦俊美的脸,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皇兄有好多话要走,不如我们坐车吧。”黎桦话音刚落,迎接的队伍便让出一条通道,而人群后面,就是一辆皇家龙辇。

    “好。我有好多话要跟皇兄说。”她这话可不是讨好,她是真的要就局势,和与南宫勋之间的交恶;说与哥哥听听,再听听他的看法。

    “好,”黎桦宽大的广袖轻落在明月肩膀上,旁若无人地搂着妹妹上了马车。

    而明月前脚刚迈上踏凳,便又回头望向身后。看到景略对她轻轻点头,苡尘、凉川、容雪也都重跨马背,这才放心地坐入龙辇之中……

    *

    翌日早朝。

    “你说什么?”明月震惊的声音不大,却足已让文武群臣为之怵然。

    殿下的校尉一身铁甲,单手抱着头盔,单膝跪于殿中,他身体微向前倾,窄长的深眸仰视着殿上国君,“我国边境发现大批苍狼士兵驻扎。”

    “来得还真快!”明月紧握住龙梳长案,一对凤眸渐渐眯窄。

    “千风将军怕敌军有所异动,请求陛下分派两路大将坐阵西部和东部军营。”

    “苍狼国屯兵数万不过是震慑燕国,短时间内还不敢攻我黎国。”

    “可是,千将军怕万一有所异动,偷袭我东面要道,将军镇守正北恐怕顾之不及。”

    “你在质疑本皇的判断?”明月眼眸渐渐泛起锐色。

    那名校尉抬起头,对上明月寒凉的眼光,全身一抖,忙又垂下头,比刚才埋得更低。

    “我之所以判断苍狼国不敢来犯,原因有三,”明月提高嗓门,声音更俱威慑,“其一、苍狼将士深入燕国腹地,腹背受敌自身难保;其二、长途奔袭,粮草吃紧,主将必要保存实力,不会贸然出战;其三、南宫勋此举是要声东击西,主要战场,必在奇刖边境,与燕国做正面攻击。”

    那校尉全身一紧,喉咙滑动一下,嘴唇动了动,再不敢出一言。

    明月目光缓缓移向一身铠甲,英姿勃发的戚凉川身上,他那俊朗的脸,挺拔的身姿,她都极为熟悉,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信他,依赖他。

    “戚凉川、武晋、听旨!”

    凉川身子一怔,听到唤自己名字,心头一阵雀跃,江北一战,他不曾为她冲锋陷阵一直是种遗憾。

    二人急忙上前拱手接旨。

    “即日起,封你二人为车骑将军,亲率领十万将士奔赴燕国边境。明日一早便随校尉一同启程。”军情瞬息万变,她心里再有不舍,也不想他永远做一名侍卫,自觉屈于那三人之下。她渴望来日,看到一个杀伐决断,决胜千里的将军。

    *

    出征在即,她这一夜属于凉川。

    这是几位皇夫都心照不宣的。

    可慕容雪却先凉川一步来到了明月寝殿之中。

    慕容雪俊美无俦的面庞,异常的阴沉,他双手紧握成拳,面部崩紧地站到明月面前,“为何,不让我为你镇守疆域?”

    明月被他的话弄得一愣。怔看着他半天,才缓过神来,凤眸隐含薄怒。

    慕容雪紧盯着沉默着的月,心里急得喷火。

    过了好一会儿,才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都出去。”慢慢从妆台前站起。

    宫女们一个个鱼贯而出。

    明月手抚着额头,走向大床,一脸的疲惫,“你也出去。”

    “明月——”慕容雪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一步上前。

    “出去。”明月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慕容雪棱唇紧抿,转身出帐,可刚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南宫勋妄想动你,除非从我慕容雪的尸体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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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之乱(1 这个公主是假货)【万字更送上】

    慕容雪棱唇紧抿,转身出帐,可刚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南宫勋想要动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月猛地翻身坐起,正要开口,就见宫女悄然而入。舒槨w襻只得停了口。

    宫女蹑手蹑脚地跪在明月榻前,手举两张信封:“女皇陛下,这是殿下让奴婢送来的,请陛下过目。”

    明月伸手接过,看上面字迹,一封是落款为恒,一封落款为勋!她捏着这两封信,如同拿着两块烫手山芋,棘手得狠。

    慕容雪见她又有政事,只微闭目停了一会,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唤声,便也不肯多留,表明了心迹便好,迈开脚步出了殿门寻景略饮酒…妩…

    月独自倚在软枕上,正要拆开来看,又听得外间传来脚步声。

    小鱼儿穿过一层层鹅黄纱幔入得内账中来。微伏了身,“陛下,赫太医来了。”

    “嗯,”月轻应了声,便将两封信放入枕下救。

    明月着了浅粉色的睡袍下床,就有小鱼儿将一件宽大的披风罩在她肩膀上,二人一同走出内室,来到外间。

    赫太医已在外等候多时,见女皇走出,忙垂下眼睑,弓身走近:“臣赫林盛给女皇陛下请安。”

    “嗯。赫大人辛苦。”明月自桌前坐下。

    赫林盛一脸惶恐,哪里敢与在女皇并肩而坐。

    “小鱼,赐座。”明月吩咐一声,赫太医才勉强坐了半个身子,“不知陛下感到哪里不适?”

    明月将手腕搭在软垫上,低声:“赫太医一直是我的主治大夫,想必对我的体质极为了解,而今我体内毒素已解,想请您帮我看看若要怀上子嗣,不知该如何调理?”

    “好,老臣这就为陛下诊脉。”赫太医说着单手搭在她的脉胳之上,细细地诊断起来。

    明月闭目许久,都不见他有所言语,一时间心如乱麻,莫名地惶恐起来。倒是站在一旁的小鱼儿,见夜渐深,轻声促道:“不知陛下的凤体……?”

    “这——”赫太医一脸为难。

    “太医有话请直言。”明月看他这表情,再想想景略那滴水不露的表情。就知道其中必有缘故。

    “这,恕老臣直言。”赫太医惶恐得起身,一撩衣袍,双膝跪于明月身边。

    见他行此大礼,猜到事情的严重性。

    忧及反静,“太医请起,但说无妨!”

    “回禀陛下,据臣判断,陛下子宫受寒毒入侵,今后,恐难有子嗣。”

    “什么?你这太医,休要在陛下面前胡说。”小鱼指着太医的头上来就一翻诉责。

    明月心里像塌陷了般的一片黯然,可脸上却并未显露分毫。“可有调养补救的办法?”

    “这——”赫太医抬头望了眼怒目而视的小鱼儿,急忙改口:“臣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给陛下配制一套清除寒毒的方子,陛下服治两个疗程,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明月面露感激地点了点头:“那你回去研究方子,煎好了再送来。”

    “是,老臣告退。”

    屋子里安静下来,明月疲倦地伏在桌案上,双手撑着粉腮,许久陷入到深思中,不能醒神。

    “陛下,二更了。”小鱼儿拿着剪子剪掉烛花,轻声的提醒。

    明月紧了紧身上披肩,在这个盛夏闷热的夜晚,居然感到了寒意,“凉川呢?”

    “三皇夫被殿下请去,还未回来。”

    小鱼儿正说着,就听得外面内侍一声传报。“三皇夫到!”

    明月这才起身,尽管她现在的心情很低落,很糟糕,可她不想在他临行前,脑子里只有她的愁容。

    换出了温婉的笑容,亲自迎了出去。

    凉川显然喝了些酒,红润的脸膛,红润的两唇,绯红如霞,向她走来脚下的步伐也显出虚浮。

    月急忙上前扶住,“怎么喝这么多酒?”

    凉川又是勾唇而笑,抬手搂住她的削俏地肩膀,“我因为高兴啊,有机会能保护你,是我的使命——”

    “小鱼你去准备些醒酒汤来。”

    “我陪你去沐浴。”

    “月儿,对不起,今晚,我不应该醉的。”凉川摸索着牵了她的手。沉默许久。

    “怎么了?不说话?”

    明月自嘲地苦笑:“我——舍不得你。”虽是她派他去往军营,可心底确实不舍的。

    凉川眨了眨眼,伸手揽住她的腰,凑近她柔声道:“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回来。”

    明月心头骤然一酸,眼泪便转在眼圈里打转……

    凉川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心里波澜起伏。

    “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我,今晚,就我服侍你。”

    他指腹划过她粉红唇瓣,心头有太多的不舍。但他一向对她的话惟命是从,这次也不例外,红着脸默默地点头,温顺得像一个大宝宝。

    两人亲亲热热地相揽着向龙泽池走去。

    今晚的凉川很乖巧,微晃的身子任她摆弄。

    明月卸掉了肩上的披风,给他抽掉了宽宽的腰带,取掉配剑,脱去外袍,又脱掉靴子,内衫,最后是贴身的亵裤。

    他任着她的小手一件件将自己脱光,直到最后一层…明月小手触及亵裤,他立即按住。“不,月儿,我自己来。”

    明月如丝地媚眼里没有一点尴尬,他们是夫妻,彼此数不清多少次赤诚相对。

    她拉开他的手,“我说了,今晚,我服侍你。”他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归,再想给他搓背不知要等多久。

    她轻轻解开他亵裤,从容自然地脱下,放好,最后才拉着他的手走到温热的泉水里,那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就像她在做着最神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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