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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自地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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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犬凶猛并且具有杀伤力,肩负保护主人的重任,可单独与歹徒搏斗,能够一口将歹徒持有武器的手臂咬断或粉碎性骨折,使歹徒立即丧失攻击能力。并且护卫犬与警犬或者军犬是不同的,它必须由主人亲自训练,亦只听命于主人,其他人靠近都会遭受到袭击。
  
  狱长养的菲勒犬将近有两米长,皮毛呈褐黄色,面颊则是黑色的,肌肉强壮脖子粗短。它正用舌头舔自己的后臀,被一条手腕粗的铁链栓在铁栏上,活动范围约莫三到四米,在它跟前,插有一杆小小的红旗。
  
  今天的比赛方式和昨天相若,也是每队派出一人,限时十分钟。除了要抢到红旗之外,还必须把红旗顺利带回十米外的粉笔圈里,要人和红旗一起到达圈内才算赢。
  
  “靠!”刑家宝紧紧攥住杜九的胳膊,一边咬牙一边恨骂:“那死娘娘腔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没安好心!”
  
  杜九见他是真的吓着了,用手捏捏刑家宝咬得死紧的牙关:“那你最后一个出场。”
  
  “九爷呀……”刑家宝逼自己不去想那只畜生,撅起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爱死你了。”
  
  他那一口亲得可响亮了,杜九无语,只能坚持走淡定路线。
  
  刑家宝脸皮厚,乐呵呵地跟其他队友说:“你们都给我争气点,都把旗子抢回来,就用不着我出手了。”
  
  竹竿男和阿龙齐齐用眼神鄙视他,这家伙还能再不要脸些吗?
  
  第一回合,由阿龙和面瘫男对阵,狱长坐在阴凉处吹响了口哨。
  
  不得不赞扬一下面瘫男,在监狱里很少会见到这么正派的人,认认真真的比赛,不会用下三滥的招数取胜。只见他一踏入菲勒犬的活动范围,原本来懒洋洋的狗立刻站了起来,冲着他吠了两声。阿龙远在面瘫男后方,明知狗不可能会攻击到自己,仍被吓得很没有志气的脖子一缩。
  
  刚才那两声只是警告,菲勒犬见面瘫男不退后,就弓起了身子,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他再迈前一步,菲勒犬立即扑了上来,样子凶恶无比,张嘴便咬。面瘫男连忙避开,撤出了菲勒犬的行动范围,选择不和它正面冲突。菲勒犬仍不依不饶地吠他,身体不断想往前扑,扣在颈圈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杜九微微皱了下眉,这只狗凶残的程度,简直和狼有得一比。
  
  面瘫男运气不好,碰上个胆小如鼠的对手,总是在外围徘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吸引菲勒犬的注意力。他屡屡试探屡屡被驱逐,比赛时间已经过了一半,面瘫男把心一横,当菲勒犬扑过来时两手抓住它的上颚和下颚,手背勃起了条条青筋。
  
  菲勒犬把面瘫男扑倒在地,前爪按住了他的肩膀,不停地甩头,企图要挣脱钳制用嘴撕咬。阿龙趁机冲过去,捡拔起红旗,然后掉头夹着尾巴往回跑。
  
  他取巧的卑鄙行为,被场外的观众倒喝彩,嘘声一片。正当阿龙快要踏入粉笔圈时,突然,后领被扯住。原来面瘫男用脚把菲勒犬踹开后,就追着他而来。
  
  阿龙握着旗杆只会发抖,眼睛挨了一拳,人倒了,红旗也脱手了。
  
  所以第一回合,就由纪青那队获胜。
  
  第二回合上场比赛的是竹竿男和彪哥,虽然是仇人相见格外眼红,但他们到意识到一个关键。必须先合力对付那只菲勒犬,把红旗给带出狗的行动范围,然后两人再相互争夺。
  
  于是他们分工合作,由竹竿男去引开狗,彪哥则去拔旗。
  
  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彪哥刚刚把红旗拿到手,竹竿男就冲了过去,连带着把菲勒犬也引了过去。因为竹竿男知道,自己是抢不过彪哥的,所以他不惜铤而走险,赌最后谁能从狗的口中逃出生天。
  
  极其冒险的行为,看得所有人都把心提了起来。
  
  彪哥脸色都变了:“操!你不要命啦!”
  
  竹竿男脸色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颤声说:“不管……我非赢不可……”
  
  菲勒犬呲牙咧嘴,俯下身弓起腰来,刚才面瘫男已经把它惹毛了,这俩家伙只能自求多福。
  
                      




第二十二章:团队精神(下)

  如果目标有两个人,狗会率先攻击它认为有威胁的那个人,这是动物的本性。
  
  菲勒犬扑上去,咬住了彪哥的胳膊,一人一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和鲜血把这场赛事推向了高潮。
  
  彪哥方寸大乱地挣扎着:“操!放开!放开我!”
  
  他已经顾不得比赛了,乱拳毫无章法的捶打着菲勒犬,却不知道这样更加激怒了它,所以胳膊才会被死死咬住不放。菲勒犬的利齿深深刺进了皮肉里,随着挣扎撕扯,汹涌的血遍地都是,看上去十分骇人。
  
  竹竿男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捡起彪哥掉落的红旗,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不好!”刑家宝惊叫一声,连忙大喊:“臭猴子,别跑!”
  
  了解狗性情的人都知道,当着狗的面是千万不能跑的,越跑越追,特别还是这类受过训练的护卫犬。
  
  可惜他的警告晚了一步,菲勒犬松开了彪哥,红色的长舌把沾在嘴毛上的血卷进嘴里去,冲着竹竿男的方向一跃而起,四脚着地后立刻追了上去。
  
  虽然人和狗直接相隔有段距离,但狗的速度比人快,竹竿男被菲勒犬追上了,小腿被咬住,人也随之趴倒在地。淋淋的鲜血又一次刺激了观众的神经,欢呼声呐喊声如雷贯耳,囚犯们从观赏残酷的赛事里,获得一种野蛮的快感。
  
  杜九托住自己的前额,攥紧了拳头,全身每个部位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恍惚中,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熟悉的世界。他身处于铁笼里,周围突然变成黑色的人海,整个世界都旋转而凌乱起来,人们像活在一个沸腾的开水壶里,没有善意,没有慈悲,连人性也丧失殆尽,越是惨烈残暴的景象越是让他们疯狂。
  
  刑家宝最先发现了他不对劲,轻声地叫唤:“九爷……”
  
  “闭嘴!”杜九骤然转过身去,面向着观众,双目赤红:“都给我闭嘴!”
  
  浓浓的戾气,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眼睛,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连维持秩序的狱警都大退一步。
  
  场面一下突然肃静,气氛从沸点直降到冰点。
  
  杜九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险些爆发的情绪。刑家宝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杜九,伸出手去碰他的肩膀,半路又缩了回来,方才这个忽然变得陌生的男人让他有些害怕。
  
  比赛还在继续,竹竿男卧趴在地上,卯足了劲往前爬,菲勒犬仍咬住了他的小腿,脖子上的锁链已拉成了直线。彪哥已经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外围,捂住淌血的手臂,面色如土双目呆滞,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还剩下两分钟比赛就结束了,竹竿男强忍着剧痛,用另一只脚蹬向菲勒犬的头颅,然后,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菲勒犬被蹬开了,小腿后部也被撕下一整块血淋淋皮肉。
  
  “噢,天啊!”即使是见惯了血腥的艾丽,也忍不住捂嘴惊呼。
  
  在菲勒犬甩开口中的皮肉时,竹竿男吃力地想前爬了半米,脱离了狗的攻击范围。紧接着,他就这样抓住红旗,一点一点的爬向粉笔圈,等他把旗杆插进圈内的时候,身后一道赫赫四五米长的血路。
  
  令人备受煎熬的这一回合总算合结束了,双方战绩一比一。
  
  两个伤员都被送往医务室,竹竿男躺在担架上被抬走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用沙哑声音的对杜九说加油。
  
  第三回合即将要开始了,杜九迈进比赛场地,周围斑斑的血迹让他感觉压抑。
  
  整张脸都浮肿的纪青,当仁不让的抬脚往前走,没想到却被拦了下来。拦他的,正是伸出一只手的肖楠:“别什么便宜都是你赚了,偶尔也让我娱乐一下。”
  
  “不行,他只能死在我手里。”纪青说。
  
  “安啦,我不要他的命就是,明天不还有一场比赛么,你急什么。”
  
  纪青看了看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最终妥协。
  
  监狱长吹口哨的时候格外用力,两个特权人对阵,毫无疑问,将会是今天最精彩的回合。
  
  杜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面无表情,他打量着肖楠,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肖楠也在看着他,表情有点苦恼:“真蛋疼,如果我输掉的话,也许明天就没办法继续玩了。”
  
  杜九不吭声,对此人的印象从平平变成负数。他打心底讨厌这种人,仿佛什么都能拿来玩的人。
  
  于是杜九不再管肖楠,转身,迈步往前走,当菲勒犬向他扑来时直接抬腿横扫。夹带着劲风的腿脚扫中了菲勒犬的脖子,上百斤的大型狗被他踢飞,发出了咽呜声,在地上连滚了两个圈才站起来。
  
  杜九看也不看那只畜生,继续往红旗的方向走,菲勒犬被激怒了,它抖了抖褐黄色皮毛,前爪紧抠住地面,两只后腿一蹬,用比刚才还快得多的速度扑上去展开攻击。
  
  杜九侧身避开,在菲勒犬张嘴撕咬他的同时,抬起膝盖撞击它的下颚,非常漂亮的闪躲和还击,赢来一阵叫好声。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杜九压根没把这只狗放在眼里,狗的攻击方式只靠嘴巴和牙齿撕咬,只要能沉着冷静的避过这个害处就没什么好怕的。
  
  杜九曾经和更加凶猛残暴的动物对战过,那些饿疯了的野兽可不会认主。
  
  所以菲勒犬屡屡进攻,都被他的拳脚给打了回去,杜九将红旗拔了起来,用牙齿咬住旗杆,然后赤手空拳的往回走。他并不恋战,每次只要把菲勒犬击退,就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到最后那只菲勒犬扑哧扑哧地喘气,放弃了这个人作对的念头。
  
  等他走出了菲勒犬的攻击范围,肖楠笑眯眯地说:“恭候多时了。”
  
  看肖楠的架势是免不了要打一场了,杜九嘴里咬着旗杆,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拳就攻击他的面门。肖楠向后仰身避开,同时抬脚直踢他的胸口,杜九收了拳,用手肘往下击打。
  
  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双方都是野路子,不管招式只管实用,身手倒也是旗鼓相当。
  
  杜九知道,如果遇到这样的对手,短时间内是分不出胜负的,因为比的是耐力和心理素质。肖楠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重点攻击杜九的头部,企图抢夺他嘴上的红旗。
  
  把对方打倒不大可能,所以杜九着重防守,两人都占不到便宜。
  
  哨声一响,肖楠没能抢到红旗,杜九也没能把旗杆插在粉笔圈里,所以是平局。
  
  肖楠揉了揉红肿的嘴角:“你比我想象中能干嘛。”
  
  杜九一口把旗杆吐掉:“你也是。”
  
  第三回合结束,胜负未分,所以还得看第四回合的结果是如何。
  
  刑家宝还没上场已经哭丧着脸:“九爷,我要是少了哪块肉你还会看得上我么?”
  
  杜九淡淡地说:“我本来就看不上你。”
  
  刑家宝的玻璃心瞬间粉粉碎了,抹一把眼睛视死如归:“短头发的那个娘娘腔,我诅咒你活着天天被爆菊,走路摔死坐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死后下地狱被小鬼夜以继日轮奸永不超生!”
  
  豪言壮语一番,他直接走入了另一队的粉笔圈里:“长头发的那个娘娘腔,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也打不过那只畜生,要怎么把旗插在这里,你自个看着办。”
  
  说罢,盘腿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占着茅坑不拉屎姿态。
  
  “……”全场无语。
  
  无赖见得多了,无赖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罕见,纪青问:“你第三次骂我娘娘腔?”
  
  “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实在不记得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吧。”
  
  “刚才听到你说怕狗?”
  
  刑家宝再也装逼不下去了,强自镇定:“没有,是你耳朵不好使。”
  
  “好不好使马上就知道了。”纪青摩拳擦掌地走向他。
  
  刑家宝心知不妙,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抓住了胳膊,他奋力挣扎,被纪青弯曲手指击打上身几处穴位,顿时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变成砧板上的肉。
  
  纪青拽住刑家宝的头发,把他往前拖,然后又狠狠送了一脚,直接踹到了菲勒犬面前。
  
  刑家宝趴在地上,一抬头,就对上菲勒犬的正脸,连它的獠牙和嘴毛上沾了多少血都看得一清二楚。刑家宝的脸在十秒之内起码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后面如死灰,大叫一声就往左边滚。
  
  他才滚了半个圈,菲勒犬就扑了上来,褐黄色的身躯完完全全把他覆盖,两只前爪就踩在耳边。刑家宝吓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菲勒犬张开了可怕的血盆大口,目标是他的咽喉。
  
  刑耀祖拔出了警棍,都怪纪青,让事情发展到出乎意料的地步。他本来打算借着比赛,顺便教训老给自己找麻烦的弟弟,吓得他屁滚尿流,再掉一两块肉也就够了。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杜九已经冲了出去,用拳头直击菲勒犬的眼睛,趁它痛得嚎叫时,踹开,顺势把刑家宝捞进了怀里。被打中了右眼的菲勒犬痛得狂性大发,跃上来就咬,杜九抱住刑家宝背过身去,后肩部位被咬住了,唰地一声连带衣服和皮肉被撕开。
  
  杜九在痛觉还没猛烈起来前,回身一脚蹬开菲勒犬,紧抱着刑家宝往外边滚去。
  
  两人都脱离了危险,刑家宝已是六神无主,环住杜九的腰,双手紧抓住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发抖。杜九忍住痛,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站了起来,整个后背都被血浸成了猩红色。
  
  纪青方才没能拦住杜九,此时恨恨地说:“你这是犯规。”
  
  杜九冷冷剐了他一眼:“今天的比赛我们弃权。”
  
                      



第二十三章:家门不幸

  狱医艾丽今天忙得不可开交,刚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病床上还躺着一个。
  
  送走的是彪哥,包扎了伤口已无大碍,躺着的是竹竿男,被狗咬到的伤口深可见骨,所以要留在医务室里观察情况。杜九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打着赤膊上身血红,脸色略微苍白,刑家宝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用囚服捂住他的伤口。
  
  杜九直接往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坐,看向病床边的艾丽问:“他怎么样了?”
  
  “打了麻药已经睡过去了,伤势不好说,脚筋被撕断了,落下残疾的可能性很高。”艾丽戴上医用手套,端着装满伤药的托盘走到他背后:“你也中招了?”
  
  杜九不吭声,刑家宝吸吸鼻子,满怀内疚地说:“九爷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哦?”艾丽挑起眉毛,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杜九。
  
  杜九转过脸对刑家宝说:“你先回去。”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回去。”
  
  “九爷……”刑家宝使出三秒红眼睛装可怜的看家本领。
  
  杜九沉下脸来:“滚!”
  
  刑家宝被赶走时一步三回头,杜九这人实在太难捉摸了,性格阴晴不定。刚才还奋不顾身的救他,现在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本来还是挺感动的,打算趁机大献殷勤增进感情,结果被杜九凶了这么一下,他又觉得自己屁都不是了,满心的感动转为沮丧。
  
  艾丽用棉花球帮杜九清理伤口,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舍己救人,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杜九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为什么三番两次帮我?”
  
  “唔……”艾丽琢磨了下措辞才说:“我感觉你和其他的囚犯不一样,怎么说呢,给我的感觉太干净和纯粹了,并不是单纯无知,反倒是一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却又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哎,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顿了一下,她又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杜九只能憋出两个字来:“谢谢。”
  
  医务室里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两人都没再开口。
  
  杜九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冲上去救刑家宝,还是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去了。
  
  他从来没试过这般冲动行事,也不像艾丽那样有一大堆理由,杜九承认自己不讨厌刑家宝,可跟喜欢两个字也搭不上边。可他还是冲出去了,想也不想的,当看到那只护卫犬攻击刑家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阻止这件事发生,为此,甚至完全忘记了比赛。
  
  杜九很想借用一句肖楠的话,真蛋疼!
  
  “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杜九问。
  
  艾丽取笑他:“怎么?救了人家还要躲着人家不成?”
  
  “可不可以?”
  
  “唉,怕了你。”艾丽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了,摘除手套覆上他的额头,感受着正常的温度睁眼说瞎话:“有发烧的迹象,必须留在这观察一晚,九五二九,你有意见吗?”
  
  “谢谢你,医生。”杜九对她笑了笑。
  
  艾丽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混蛋,不喜欢女人就别勾引我。”
  
  杜九没说出来,心里想着,如果我喜欢女人,一定是喜欢你这样的。
  
  至于为什么?
  
  “我爱死你了!”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从这两句话就可以听得出来,孰轻孰重,谁比较浮夸,谁比较真挚。
  
  杜九因为在缺乏治安的世界里生活过,所以向来浅眠,一有动静就会惊醒。杜九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黑灯瞎火的,他把窗户推开,借着月光看清了隔壁床上鼓起一团微微发抖的黑影。
  
  杜九上前把被子掀开,就见到竹竿男咬住枕巾,整个人蜷缩成团,估计是麻醉药药效过了,痛得受不了了。杜九探了探他的体温,结果摸到一手的冷汗,他痛成这样也是正常的,毕竟小腿几乎整块肌肉被连皮撕扯下来。
  
  良久,杜九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竹竿男牵强地笑笑:“九爷,我吵醒你了?对不起。”
  
  杜九知道今晚两个人都别想睡了,就翘着手往窗边一靠,开口分散竹竿男的注意力:“关于比赛,你为什么非赢不可?”
  
  并且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无关荣誉,所谓的付出和流血牺牲,只是成为观众娱乐的对象。
  
  “我有个很聪明的女朋友,从小的梦想就是当电台主持人,我入狱的那一年,她正好考上传媒大学,还顺利的成为了播音系的学生,估计现在已经毕业了吧。”竹竿男说。
  
  杜九哦了一声,在没有刑期的死牢里,儿女情长的话题太沉重了。
  
  竹竿男继续说下去:“我们曾经约好的,无论未来会怎么样,哪怕以后各自成家,我永远都是她最忠实的听众,永远都是。”
  
  “所以你才会那么想要收音机。”杜九说了一句等于没说的话。
  
  “其实我……我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即使只是一次也好……”
  
  竹竿男又咬住了枕巾,呜呜地哭起来。
  
  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又弱小的男人,刚才一直强忍着伤痛,现在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杜九就这么背靠墙壁望向窗外,听着他的哭泣声,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都敌不过绝望,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千万别小看男儿泪,它同样能打湿枕头,等竹竿男哭到力竭昏睡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到了早上八点钟,艾丽端着两份早餐到医务室,杜九等她把门打开了就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里?”
  
  “参加比赛。”
  
  艾丽没好气地嚷嚷:“你赶着去输啊,到时别又来麻烦我!”
  
  “赢了再来麻烦你。”杜九头也不回地说。
  
  “臭男人!瞧都不瞧老娘一眼,拽屁啊!”艾丽摇醒竹竿男,迁怒道:“给我把早餐全吃下去!”
  
  杜九向狱警询问,知道了今天的比赛要到傍晚才开始,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先回到囚室养精蓄锐。刑家宝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独守一整晚的空房,见到杜九顿时就像猪八戒见到了嫦娥,嘴角咧到耳根就差没淌下哈喇子。
  
  “哎哟,九爷,可想死我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不好。”杜九一手顶住他往自己身上拱的脑袋,于是刑家宝做出了高难度的动作,上半身向后仰着,用双腿紧夹住他的大腿不放。杜九被他给逗笑了,揉揉那冲天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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