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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自地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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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一般人吃了顿藤条焖猪肉,心里肯定是委屈的,所以刑家宝就借着这股委屈死缠着杜九,让他给自己擦药喂饭。可见有些人不但犯倔的时候十头牛拉不回来,犯贱的时候更是势不可挡。
卧室里开足了空调,刑二少趴在米奇床单上,小腹压着枕头,晾他那两团火辣辣的五花肉。杜九捧着碗坐在床边,一勺勺地把燕窝粥喂进这个大少爷的嘴里。
每次被教训一顿,胖妈都会煮锅燕窝粥,替他补一补皮肉,虽然刑家宝从小到大没少捱打,越打这身皮肉却越是光滑白嫩,简直能把好些女明星给比下去。
刑家宝含着一口粥撒娇:“九爷,都不疼我了,刚才简直把我往死里打。”
杜九淡淡地看着他说:“你欠打。”
刑家宝被他噎得无话可说,眼珠子转了转,瞄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心想,为了套住你这只狼,小爷我连肉都舍了。他喝下整碗燕窝粥,装模作样地打个饱嗝:“九爷,我吃撑了,你帮我把牛奶喝了吧。”
杜九不疑有诈,刑家宝胃口小又挑食,他已经习惯了成为残羹收容器。
刑家宝贼亮的大眼盯着男人一上一下滑动的喉结,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漫漫长征路终于要走完了,时常在脑海里上演的春梦即将要变成现实,这一刻,他感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掐住自己胳膊才忍了下来。
杜九觉得牛奶有股怪怪的味道,但还是坚持把它喝完了,然后端着空碗和杯子站了起来。刑家宝连忙扯住他的浴袍带子:“九爷,疼得睡不着,你再陪我一下嘛。”
杜九纳闷地看看他,这家伙怎么越来越黏人了。
“九爷、九爷、九爷、九爷、九爷……”
“闭嘴。”杜九敲了下他的脑壳,坐回床边说:“快点睡,别老是日夜颠倒的。”
刑家宝说了声遵命,爬过去,揽住他的腰,把脸枕在他大腿上。
杜九双手撑在床上,维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会,抬起眼看了看空调,好像房间里的温度攀升了,让他有种越来越热的错觉。杜九深吸一口气,感到了不对劲,自己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热的。
刑家宝故意挪动身体,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腰,将脸颊贴上他私处磨蹭:“九爷……你这里好烫。”
杜九震了震,手指攥紧了床单,垂下眼,目光炽热而危险。
刑家宝扯开他的浴袍,刻意用鼻尖蹭那团鼓起的内裤,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舔得他的下体硬到了极致,黑色的内裤都快要裹不住里面觉醒的凶器。
杜九呼吸越来越急促,表情越来越迷乱,眼神越来越深邃。太热了,身体里像有壶沸腾开水,咕嘟咕嘟,冒出气泡,把全身每个毛孔都熏开了。他揪住了刑家宝的头发,以强硬的姿态示意他取悦自己。
刑家宝甘之若饴的臣服,拉下了他的内裤,黝黑的耻毛和半截勃发的傲物露在了外头,很是性感。刑家宝亲了亲血脉奋张的圆头,顾不得屁股和腿上的伤痛,爬起来,用唇舌爱抚着男人精悍结实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迷恋的舔弄了好一会,拧了拧杜九胸前两颗发硬的乳豆,然后含进嘴里吮吸。刑家宝谨记着他那死党侯瑞的名言:想性福过上生活,得先把家里那口子伺候爽了,要让对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为此,刑二少使出毕生所学,一边卖力伺候一边观察杜九的反应。
可是杜九却不领情,两手按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胀痛难忍的孽根压下去,同时挺起了腰。汹涌的欲念让他变得暴躁,紧咬着后牙槽喘息,眼角发红目露出凶光,像一匹随时都会兽性大发的饿狼。
第三十四章:被包养了(下)
黑色的紧身三角被拉到膝盖下,男人发胀狰狞的巨物得到解脱;甚至还弹了两下;傲立在一片黑色的丛林之中。那粗大的家伙如今已是完全勃起;分量十足可观,饱胀的伞头色泽红润;茎身血管密布,搁在手心里烫得惊人,彷佛能感受到从里头传来的阵阵脉动。
刑家宝咽了下唾液,今晚的杜九似乎与平日大不相同,在浅橘色的晚灯下;连发梢都沾上了不容忤逆的狠戾,尤其是丛林里的巨蟒;比从前还要大上一圈;雄赳赳气昂昂,像一把真真正正的凶器,只待随着主人上阵杀敌。
“快点!”杜九已经把前端顶在了他嘴唇上,满是不耐。
刑家宝不敢再拖拉,他先吐出舌头舔了舔,习惯那带点咸味的腥膻气味,杜九被刺激得一阵抖动,铃口处渗出些许液体,刑家宝轻轻吮去,一手握著茎柱,一手捧住下头鼓胀的囊袋,吞入茎头,舌苔在敏感的阳筋上来回扫荡着。
杜九攥住他头发的手一紧,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嗥叫,容不得刑家宝含情脉脉的挑逗,挺腰,粗暴地直入他咽喉深处。刑家宝被他顶得险些窒息,只能极力放松下颚肌肉,配合肢体,把颈脖拉直。
杜九的家伙太大了,完全勃起将近有十九公分,往常刑家宝只能吞进三分之二,可是现在这样的服务显然不能让杜九满意,急躁地按住他的脑袋,试图舒缓暴动的欲望。
“九爷,九爷……”刑家宝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强制,轻吻他的嘴角,睁着一双湿润的大眼睛安抚他:“别急,交给我,我会让你满足的……”
杜九克制住澎湃的欲潮,背靠床头,浴袍完全敞开了,精瘦欣长的躯体一览无遗。刑家宝跪趴在他的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硕大,尝试放软喉部,一点点的,将他整个大家伙吞进去。
喉咙被异物入侵引起的生理反应,让刑家宝直打哆嗦,下颚酸痛不已,自虐般的行径却让他很有成就感,想让杜九身上的每一寸都属於自己,甚至痴迷这种取悦对方的感觉。
杜九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哑的呻吟,刑家宝一边服侍他一边欣赏他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禁不住下腹阵阵发热,好像自己也磕了药似的。
“嗯……”杜九发出一声长吟,用发红的眼睛俯视青年:“快点,用力吸!”
刑家宝舔舔唇,如他所愿的又吸又撸,时不时完全将整根家伙吞入。杜九仰起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阵阵快感淹没了理智,最终猛然绷紧身体,一半浓液射进刑家宝嘴里,另一半喷在他脸上。
“九爷,舒服么?”刑家宝邀功似的问。
杜九仍沉醉在高潮的余韵里,懒懒地靠在床头,张开嘴喘气,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光是看着杜九这副模样,刑家宝的下身已经硬得不行了,他一手把脸上白浊的粘液抹去,送入口中浅尝,然后爬到杜九身上,胸膛紧贴着胸膛,用舌尖将檀腥的粘液喂进他嘴里。
唇舌交缠的滋味令人浑然忘怀,杜九的手扣上了他的腰,大力地揉弄着嫩滑的肌肤,同时噬咬他的唇瓣。刑家宝感到有点疼,但并非疼到不可忍受的程度,杜九的主动让他热血沸腾,于是抱住了对方的脑袋,耳鬓厮磨。
杜九的动作越发粗鲁,孽根泄过一次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傲然挺立,顶在刑家宝的会阴处。
刑家宝见他又起了性致,心想这药果然管用,刚才已经把祖宗伺候爽了,现在该轮到自己爽了。他含住杜九的耳垂,正想说上几句情话,哄得杜九乖乖的躺平任他享用。
突然,感觉到饱受摧残的臀部被抓住,刑家宝抽了口气,正想叫杜九别碰那里,结果臀瓣被掰开了,有根手指用力地戳进菊口里。刑家宝痛叫一声,连忙挣扎起来:“九爷,你别乱动,让我伺候你就可以了。”
杜九这时已被欲火烧红了眼,刚刚那一次只不过是餐前甜点,根本缓解不了发自骨髓的饥渴。刑家宝的挣扎无疑激发了他的暴躁,杜九撕开他的睡衣,一整排纽扣荡然无存,然后惩罚似的咬住了突起的乳珠。
刑家宝痛得眼泛泪光,看着男人凶狠的神情,终于意识到了危机:“九、九爷……你……”
杜九压根听不进他的话,抽出手指,抓住两团圆滚滚的绵肉,挺腰,孽根用力地干了进去。
“啊!”刑家宝放声尖叫,栽倒在了杜九的胸膛上。
杜九一手握住他的腰,由下往上,狠力地开拓荒地,借着鲜血的滋润,将整根铁柱一点一点的钉入了他体内。刑家宝痛得两眼翻白死去活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他被迫以骑乘的姿势趴在男人身上,密处被狠狠地捣干着。
刑家宝挣不开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只能用牙齿咬,用指甲挠,用尽一切办法发泄被撕裂的痛苦。杜九专心致志地操弄,享受着孽根被内壁紧紧裹住的快感,毫不在意胸膛和脖子被抓出许多道血痕,反倒是刑家宝不忍心再下毒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横栏,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来。
后穴被完全撬开了,有根火热的长矛进进出出,刑家宝一边流着男儿泪,一边咬牙切齿:“侯瑞……侯王八,小爷与你不共戴天!”
这种时候还敢叫别人名字,刑二少果然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杜九一巴掌扇在他红肿的后臀上,刑家宝抖了抖,屁股翘起,却一下子被按了回去,肉根捅得更深。刑家宝呜咽一声,被他干得岔了气,眼前阵阵发黑,下身都痛得麻木了。
杜九又泄了一次,孽根还是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但找回了一点点理智。他舔去刑家宝嘴唇上的血渍,怜惜地轻吻着伤口,舌尖深深浅浅地挑逗着,同时抚摸他汗津津的后背。
“小宝……”杜九吻去他睫毛上的泪珠,声音沙哑而蛊惑:“不哭了。”
刑家宝本来已经收住了眼泪,听到他的安慰,哇一声大哭出来,哀悼自己的菊花。
真是个娇气的少爷,杜九叹口气,克制住狠狠干他的欲望,换了个姿势,将刑家宝压在身下,就着刚泄出的液体,又徐徐地抽动起来。
“九爷,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刑家宝含泪控诉。
杜九用唇舌堵住了刑家宝的嘴巴,边温柔地吻他边狠狠地欺负他。
刑二少这次惨遭开苞的经历令他终身难忘,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整整三天没能下床,喝粥喝得想吐。他休养了一个礼拜,等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立马杀气腾腾地冲去找侯瑞算账,娘的,爆菊之仇,他不敢跟杜九讨还不敢跟这王八讨么?
侯瑞是打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损友,俩人没少干过架,从前打起来都是半斤八两,谁也没占过谁便宜。但刑家宝被关进监狱半年,出来以后又因为杜九不敢玩得太放肆,精力和体质都改善了不少,所以这场架赢得毫无悬念。
刑家宝骑在侯瑞胸口上,挥手“啪啪”地抽打他的脸:“王八蛋!你给的是什么药?什么药?”
“哎,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侯瑞抬起胳膊护住了脸面:“那药怎么着?”
“你他妈的忽悠小爷,不是说烈女都会变成荡妇吗?”
“是呀,没错呀?难道你家那口子不够淫荡?”
“荡你妹!男人吃了会怎么样?”
“男人吃了……嘿嘿,和尚都会变种马,难道那药没效?”
刑家宝恶狠狠磨牙,揪住他头发乱扯:“太他娘的有效了!害小爷一个晚上被强了三次!靠,不行!要找人把你轮上三十次才能泄了小爷的心头之恨!”
侯瑞愣了愣,随即爆笑出声:“神马?你被你家那口子强了?”
“笑笑笑!笑个屁啊笑!你笑啊!怎么不笑了?”刑家宝抓住他脑袋往地板磕。
侯瑞被他磕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笑得出来,刑家宝又踹了他几脚,恨恨地环顾着俱乐部里的洗手间。等不及找人收拾侯瑞了,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捅他一顿。
侯瑞被他发狠的表情给吓住了,刑家宝可是他们这群二世祖里玩得最疯,狠起来最不顾后果的家伙。从前能为了一口气纵火烧了别人的酒吧,为了打赌连吃下十颗摇头丸,真要疯起来,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那么多年兄弟,你不会为这点小事跟我来真的吧?”
“小事?”刑家宝决定出去拿啤酒瓶把他爆了。
侯瑞连忙抓住他裤腿:“才多大点事,不就是被人上了,你难道一点也没爽到?”
“爽个屁,疼死小爷了!”刑家宝又踢了他两脚,自言自语:“其实做到最后也没那么疼了,还有种怪怪的感觉,喂,你当零号的经验吗?”
侯瑞忍不住甩个白眼给他:“你忘了老子是直男?”
“哦,那留你也没什么用了,等着被轮死吧!”
“你别冲动啊,谁说留着我没用了?好歹还能将功补过是不是?”
刑家宝不说话,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
“要我说吧,你真打算一直当零号?”听见刑家宝呸了声,侯瑞爬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被扯得像鸟巢般的头发:“那就对了,你如果想反攻就再信我一次,我保证你家那口子会妥妥的被你压。”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嘿嘿。”侯瑞露出个猥琐的笑容:“你听说过迷奸水吧?只要用了那玩意,不管你家那口子是外星人还是蜘蛛侠,都会浑身发软,乖得像小猫咪一样等着你疼爱。”
乖得像小猫咪的杜九?刑二少自个补脑想象,也跟着笑得很猥琐。
见他动心了,侯瑞马上加把劲劝说:“放心,这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了,周六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见识见识,顺便把药弄到手给你,如何?”
“啥好地方?”刑家宝来了兴趣。
“到时你就知道了,那好地方一般人还进不去,进去的都舍不得走。”
刑家宝生性贪玩,除了玩乐他也不会干别的,经过侯瑞一番吹嘘炫耀之下,他早已跃跃欲试。为了实现反攻的目标,刑家宝决定先放过侯瑞的菊花,不仅如此,他还对杜九撒谎,谎称家里人给他安排好学校了,因为要办理入学手续,所以得离开家两天。
杜九没多说什么,只交代他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刑家宝扑上去狠亲了一口:“九爷,你可要想着我啊,我也会分分秒秒都想着你的。”
说完还装作依依不舍的模样,缠着杜九亲热了好一阵,才拿起车钥匙,颠屁颠屁的出门去了。
到了周六当天的傍晚,杜九在别墅的后院里游泳,穿着黑色的泳裤,在蔚蓝色的泳池里酣畅戏水。夕阳渐斜,余晖灿灿,杜九用蝶式在池里游了个来回,见到池边站有个人,就浮出水面,顺着扶梯攀上来。他身体湿漉漉的,在夕阳的照映下泛着一层蜜色水光,举手投足间,每一秒都可以被拍成不错的照片。
“我打扰到你了?”刑耀祖问。
杜九摇摇头,打量起这个男人来,第一次见他穿便装,多了分贵气少了些严谨。自从他们越狱以后,刑耀祖就直接回部队报到了,所以这一别整整有三个多月的时间。
刑耀祖就住在隔壁的别墅,只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基地,或者外出公干,于是家里的大门常年都锁着。加上他本身性格孤僻,不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家里,所以每次他回来,胖妈都会都做多一个人的饭菜,到时到点,刑耀祖便会自己过来用餐。
刚好这时胖妈准备好晚饭了,就来叫他们上桌。
这顿饭吃得有些尴尬,刑耀祖是五分钟能解决一顿饭的人,偏偏慢吞细嚼的拖了半个小时,杜九早就吃好了,但基本礼貌还是懂的,所以仍坐在餐桌上没有离席。
“对了,那小混蛋怎么不在家?”
“他去学校了。”杜九说。
刑耀祖一听就知道他弟在撒谎,不过也没必要揭穿,继续小口小口地喝汤。他和杜九都不是多话的人,而且彼此之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既不是暧昧,但又无法坦荡相处。
胖妈端上水果的时候问了一句:“大少,这次会在家呆多久?”
“一个礼拜。”刑耀祖说话向来都是干脆简要,可他这时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杜九:“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还好。”杜九说完,饭厅又陷入了沉默。
刑耀祖找不到理由继续留下来,就起身道别,他走到玄关把门打开,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他弟弟。刑家宝正被侯瑞架在肩膀上,脑壳缠着绷带,脸上身上全都是血,连衣服都不看出原来的颜色。
胖妈吓得直接就把碗摔了,要不是杜九扶她一把,估计这会儿已经坐到地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大伙瞧出来了吧,这三章就是为了小宝写的。
有小宝这家伙在,风格没办法不轻松起来,哎,这个活宝。。。。。。
好吧,我接下来努力点,严肃点,往正剧的风格上奔,甜甜蜜蜜的小日就要结束鸟~~~
对了,这篇是3P互攻文,其实杜九还是躺平被伺候的时候多,原因就一个字,懒。。。。。
攻受就是个体位问题,不用太纠结了。
(*^__^*)
第三十五章:和解酒
侯瑞和刑家宝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怕刑耀祖;而且怕得要命。
虽然记忆中见过这位刑家继承人的次数十个手指数得过来;但有哪一次不是惊心动魄的;这次也不例外,刑耀祖还没开口呢;只是冷眼一扫,他就自个把整件事前前后后给交代了。
他带了刑家宝去几十公里外Z城的俱乐部,能让他们开车大老远奔去,那俱乐部肯定与众不同,里面除了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之外;还有一个类似黑市买卖的聚集地,经常会举行各种特殊活动。
他和刑家宝一人搂着一个小妞在赌场里瞎混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十赌十输,赌什么输什么,整个小时下来没赢上一把。于是刑家宝犯倔了,他不肯信邪,开支票兑换了好几次筹码,总共输掉两百多万。
直到他输得来气了,就开始闹腾砸场子,非说这赌场有猫腻。后来把事情闹大了,管理赌场的人也就出现了,刑家宝一看到那伙人眼睛立刻就变红,其中领头的不正正是他的仇人郑爽。
事情说到这里,刑耀祖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因为政见和利益冲突,刑家和郑家本来就不对盘,但那都是暗地里的较量,可刑家宝和郑爽却是明目张胆的杠上,两人之间的斗争闹得满城风雨。就连刑家宝被人用麻袋套头,掳走扔进了监狱的事,估计也和这郑爽脱不了干系,只是这事干得太利落了,没留下什么证据。
所以这刑家宝见到郑爽,立马就扑上去了,两人互掐脖子在地上翻滚,还顺便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再后来,郑爽的手下也扑了上去,混战之后,他们被扫地出门,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刑家宝被打破了头,还不肯听从医生的劝告,草草处理了伤口就赶回家,所以才闹出满身是血的一幕来。他是存心这样做的,因为他撒谎在先出事在后,深怕杜九又请他吃一顿藤条焖猪肉,于是就来个惨烈亮相。
趁着这个造型还在,刑家宝赶紧装可怜:“九爷,我错了,你要打就打吧。”
杜九闭了闭眼睛,不吭声。
“九爷……”刑家宝从沙发滑到地毯上,抱住他的大腿,双眸粼粼湿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不肯原谅我就打死我算了,我知道自己活该。”
杜九仍不吭声,侯瑞愣愣的看着这幕,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刑家宝这个混世魔王,你能想象他干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破事来,也绝对想象不了他抱着别人的大腿求原谅,如果侯瑞不是亲眼看见,哪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胖妈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杜九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打你,收拾收拾去。”
“我不去,你不打我但在心里怨我怪我,然后又不肯理我,那我还不如被你打死来得痛快!”
刑家宝这是摆明着在逼杜九,而且逼得有点过分,把他的话换个说法就是,我确实做错事了,你要是忍心就打我,不忍心打你就得原谅我,否则我就带着伤觅死觅活给你看。
杜九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别闹,让胖妈带你去上药”
“九爷……”
刑家宝刚开口,就被他大哥踢了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杜九的脚边。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扇死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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