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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自地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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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干得你不够爽?”冯涛抬起他一条腿,直接扛到了肩膀上,边操边满口下流话:“骚货,不把你喂饱,就像个娘们似的争风吃醋,你说你是不是欠干!”
长发男人仅有一只脚踮着地,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已然顾不上说话了。
云雨过后,冯涛叼着烟,仰望月亮,有一口没一口的吞云吐雾。男人咻咻地喘着气,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感受他的气息,借此平复内心的焦躁不安。
当年冯涛也是这样,把他当成了猎物般征服,打打闹闹的磨合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激情似乎淡了下来。冯涛是天生的战士,仿佛这个男人生来就是为了战斗的,无论是擂台抑或其他方面,没人能阻止他攻城掠地。
“搞不懂,你选猎物的标准是什么?”男人喃喃地说。
冯涛并不吭声,若有似无地笑了下。
不只是猎物而已,和杜九接触得越多,有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这个男人,将会是他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强大的一个对手。每次见到杜九,心底蠢动的渴望和沸腾的血液,几乎要破壳而出,鼓动他豁出性命,赌上所有的荣誉,誓要轰轰烈烈的一战,至死方休。
冯涛有点后悔上次没有做到最后,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想到杜九在自己身下颤抖,露出隐忍而倔强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死灰复燃。
他转过身去,揪住那头柔顺的长发,把人顶在了墙上,又一次急切地索取。
“我日!冯涛,你他妈的打了鸡血?”
冯涛没回应,一边啃咬男人的锁骨,一边给自己定下两个目标。
他要把杜九先奸、后杀。
男人怒骂渐渐转为呻、吟,在迷离的夜色掩护下,投入一场畅快淋漓的感官游戏。
杜九足足睡了一夜一天,怎么叫也叫不醒,连狱警将他抬到了医务室也毫无知觉。清醒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饿,于是他不问自取的把抽屉里的零食扫荡一空,也只吃了个半饱。
对于醉酒以后的事,杜九是完全不记得的,他只记得自己晕乎晕乎地回到了囚室,然后就倒在床上了。艾丽从洗手间回来,两人眼神对上了。
“你醉死过去了,他们以为你身体出了问题,就抬到我这里来了。”艾丽痛心疾首的看着被剥削的零食,一点渣都不留,那可是她刻意留到下个礼拜慢慢啃的,脸色开始发臭:“现在你可以滚了。”
杜九却懒懒地坐在病床不肯动:“既然都来了,就麻烦你顺便检查身体。”
“有什么好检查的,你又没受伤。”
杜九仿若未闻,举起了被镣铐锁住的双手:“你这里有钥匙吧?打开它。”
艾丽没办法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因为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是威胁,也不是哀求,坦坦荡荡理所当然,让人压根不会产生违抗他的念头。
摘除了手铐和脚铐后,杜九就开始动手脱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艾丽面前:“我要知道这具身体的精确数据,你能帮到我吗?艾丽医生。”
艾丽愣了愣,然后点头。真是的,那么认真的叫她医生,让她不得不端出专业水平来。
“骨骼完好,身材偏瘦,面容自然,高度一百七十八公分,体重六十九公斤,腰围两尺六,心跳和脉搏频率正常,血压略低。”艾丽有了作弄他的念头,指尖从他胸膛移到腹部,再慢慢地下滑:“体毛适中,阴茎长度十三公分,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料的,呼吸和体温也正常,总体来说没大问题。”
“谢谢。”杜九面无波澜地说。
艾丽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到异样,太淡漠了!
她从医以来,为许许多多的人检查过身体,但从未遇到过像杜九这样的人,似乎这具躯壳在他眼里只是个容器或者工具,不刻意的憎恨也不爱惜,能不掺杂任何私念的去分析它。
因为监狱里没有镜子,所以杜九无法掌握身体的状态,现在已有了最基本的了解,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针对性的加强训练,并且开发潜在的能力。他从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并且得心应手,经由他一手锻造出来的体魄,都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凶器”。
杜九的心血没有白费,改善了饮食,劳逸结合,身体过去的亏虚已经补上,开始长肉了。只是从外表看上去还不太明显,如果他绷紧身体,会有深浅不一的肌理呈现出来。
距离英雄会还剩两个月的时间,虽然短了些,不过……
艾丽打断了他的思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要在决斗之前,你想办法到医务室来,我敢拍胸脯保证,没有任何人能从我这里把你带走。”
杜九不打算接受她的好意,但仍是道了声谢谢。
刑家宝偷腥不成反得得一身骚,郁闷了足足两天,他琢磨了下,刻意疏远杜九,采用欲擒故纵的伎俩。这点他可是经过实践的,不管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只要常常粘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等对方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后,突然有一天无端端的冷淡了,正常人都会感到心里落空空的。
虽然刑家宝面表上是爱理不理的,其实暗地里一直注意着杜九的反应,结果整个礼拜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反倒是他自己,因为他看上的是不太正常的杜九。
镣铐对杜九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少了,洗衣吃饭生活自理都不成问题,刑家宝惊讶的发现,就连在工地上,杜九的工作量也与他们无异,搬起石头虽然缓慢,走得踉踉跄跄的,但两个小时下来都不歇口气。刑家宝越看越吃味,杜九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揣着这股失落的心情,刑家宝默不吭声地走进冲凉房,拧开了水,冲去一身的臭汗。杜九就在他隔壁的隔间里,刑家宝关掉水,在擦身子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粗重的喘气声,他就刻意地伸头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杜九靠在瓷砖上,浑身湿漉漉的,一手握住昂然的性器自渎。
刑家宝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杜九那么淡然的一个人,也会做这种事。杜九也看到了他,脸上更没有丝毫的羞意,就这么一边与他对视,一边撸动自己的分身。明明做坏事被抓到的是杜九,刑家宝反倒紧张起来了,尤其是杜九一直看着他,眼神是道不出的幽深,因为情欲,胸膛剧烈起伏着。
刑家宝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好:“九爷,你……我……”
“嗯?”杜九眯着眼睛睨他,声音低哑。
刑家宝心虚得不敢看杜九的脸,目光就飘到了他的下身,脑海里闪过两个字,好大!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正被一只手给玩弄着,不急不徐,指尖时不时摩挲蘑菇状的圆头。如此下流的行径,杜九却做得再自然不过,看得刑家宝心如鹿撞,情不自禁地靠近他。
“九爷,自己弄肯定没那么舒服,让我帮你吧。”
“过来。”
刑家赶紧贴上去,想亲吻他的脸,结果却被按住了肩膀,他措不及防,重力按压之下,跪倒在杜九的两腿之间。杜九一点也不客气,握住自己的孽根抵在他的嘴上,火热的温度,烫得刑家宝震了下。
刑家宝这辈子还没给谁下跪过,更没有用嘴伺候过人,顿时傻眼了。
“快点。”容得他多想,杜九已经一手扯住了他头发,眼中除了欲望还有暴戾。
第十章:新狱警
阿龙来到监狱已经有段日子了,具体多久他不记得了,起码有五六个年头。
虽然他的身形比较大只,但外强中干胆子又小,所以一直只有被欺压的份,即使他刻意留了满脸胡须,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神恶煞些,也只能吓唬刚进来的新人。
无论实力是强是弱,在这种环境里呆得时间长了,危机意识还是有的。
所以当他见到在工地上一直盯着他们的那伙人走进冲凉房,立刻就对竹竿男大喊一声:“快跑!”
竹竿男也是个醒目的家伙,立马丢下毛巾,趁着那伙人没反应过来窜出了门外。虽然他是跑掉了,阿龙却被逮个正着,那伙人一个有六个,其中两个把冲凉房的门堵住,剩下的朝他围了过来。
阿龙除了刚开始还能反抗两下,就被打得倒地不起了,他抱着脑袋一边承受拳打脚踢,一边喊杜九。偌大的冲凉房就那么几个人,他的声音一下就传开了。
杜九此时正忙着,刑家宝不情不愿地把他含进嘴里,生涩地舔弄着,牙齿不时的磕磕碰碰。杜九不耐烦了,捏住他的下颚,自己动起腰来抽插,正渐入佳境之际,阿龙的声音就响起来。
听他叫得这样慌张,肯定是出了事情,即使杜九不想管,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毕竟阿龙口口声声的在叫他,等同于把他给拖下水。憋着满腔欲火,杜九踹倒了刑家宝,抬脚就跨出隔间。刑家宝方才被顶得眼睛发红,现在又被踢了一脚,傻坐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杜九的出现,让场面一下静得诡异。
他就那么赤裸裸地走过来,手脚都戴着镣铐,随着身体的摆动,下身勃起的阳具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坦然又淫靡的姿态,让所有人移不开眼睛,一道道的视线,就像钩子似的,恨不得勾进杜九皮肉里。
阿龙被打得脸青鼻肿的,眼角都裂开了,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躲到了杜九身后。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盯着他们几天了,只是到现在才有行动。原本想说些好话,让杜九帮他挡一挡,挡不住多个人分担下拳脚也是好的,但当他看到杜九的背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杜九的身体已不像过去般瘦骨嶙峋,线条非常匀称流畅,既不贲张也不过分瘦弱,笔挺的长腿,窄腰圆臀,肌肉紧致而削薄,挑不出一丝瑕疵来。镣铐、铁链、裸体、这三种东西结合起来,充满了色欲的诱惑,能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其实这伙人是受到了狱长的指使,像过去那样,想方设法折腾羞辱杜九,只要不把人弄死,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因为之前杜九一直没松口,打死也不肯说出秘密,所以被他们蹂躏好几次,甚至是轮奸过。
杜九感受到他们如狼似虎的目光,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所以懒得废话,直接就动起手来。
他借力把手上的铁链一甩,扫中了其中一人的鼻梁,血花喷涌,惨叫不断。紧接着杜九抽身回转,锁链就套上了另一个人的脖子,他抬起膝盖用力撞击,双手同时往后拉,骨头被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过是眨下眼睛的功夫,他已经放倒了两个人,对方都有了防备心,所以接下来是场恶仗。双脚被铐着,为了节省力气,杜九站在原地不动,别人的攻击他能躲得开就躲,躲不开就硬捱。
刑家宝也加入了战斗,阿龙也冲了上去,他们的用处不大,至少也能绊住对方两个人。杜九是这场群架的胜利关键,他的行动不便,没办法灵活的使用拳脚,但只要谁被他抓到了,就能打得那人毫无还手之力。
以三敌六,虽然不容易,到底还是打赢了。
阿龙蹲在地上喘气,看着周围倒得七横八竖的敌人,心中可得瑟了。
杜九的视线在冲凉房里扫了一圈,确定再无威胁后,目光落到了刑家宝脸上。他一步步走过去,捏住了刑家宝的脸,用拇指拭去他嘴角的血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啊?”刑家宝一时反应不过来,大眼睛眨了眨,明白了杜九的意思后,脸开始发红。
他慢慢地跪下去,套弄杜九的分身,待手中的器官发热发硬,张嘴就含了进去。如果说刚才还是半逼半就,那么他此时是百分百的心甘情愿,他边回想着以前别人伺候自己的方法,边努力用嘴取悦对方。
因为杜九打架的时候实在酷毙了,暴力又色情,彪悍而淫乱。
刑家宝觉得自己这辈子算白活了,以前瞎了狗眼,看上的那些人有哪个比杜九,别说他让去舔杜九的阳具,就算舔他的脚也是乐意。
杜九渐渐有了快意,轻哼了声,抬手抚摸他扎手的短发,像是鼓励,又像漫不经心的把玩。刑家宝只感觉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下身也硬了起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吹箫,就学会了深喉。听到杜九的咝咝的抽气声后,刑家宝强忍住不适,再次卖力地吞下那根大家伙。
阿龙已经维持石化状态一段时间了,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震撼人心。
周围东倒西歪的人,地上斑驳的血迹,在这样的场景里上演激情戏码,一个欲仙欲死,一个如痴如醉,怎么能让他不傻眼。
竹竿男落跑了以后,担心其他人认为他没义气,连说话也格外的小心,时时带着讨好的意味。
怎么知道压根就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阿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刑家宝的眼里只有某个人,杜九更不用提了,不冷不热的懒性子。
又到了周末,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
用不着去工地干活,囚犯们都无所事事的闲散起来,吃过午饭后要么聚集在食堂聊天,要么两两三三的在操场晒太阳,杜九独自活动,找了块僻静的遮荫处,翘手靠着铁丝网懒洋洋地打瞌睡。
他所处的位置是边角,被建筑物给遮挡住了,身旁是一扇上了锁的小铁门,鲜少会有人从这里进出。刑家宝找了很久才找到杜九,见到他立刻两眼放光,像只大型犬类凑上去摇尾巴。
“九爷,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呢?不无聊吗?”
杜九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坐在地上懒得站起来,早一脚踹开扰人清静的刺猬头了。
刑家宝开始撒娇卖萌:“九爷,九爷,九爷,我嘴巴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别那么冷淡嘛,要不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吵死人了,杜九一脚蹬到他小腿上。
刑家宝吃痛,哎哟一声,故意跌到杜九的怀里,趴在了他的胸口上。杜九睁开眼,就看到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不知被谁给修理了。
刑家宝其实并不难看,浓眉大眼的,睫毛又卷又翘,笑起来会有酒窝,露出满口的白牙,是个活力充沛生机勃勃的大孩子。杜九知道不给他点反应,这家伙就会闹腾个没完,打都打不走,所以索性拍了拍他的脑门。刑家宝像讨到了糖似的,乐得扭来扭去,圈住他的腰,一个劲地在他怀里磨蹭。
杜九下颚被他冲天的头发扎得痒痒的,轻笑了一声。
刑家宝扭得更来劲了,简直想伸出舌头,把杜九从头到脚舔个遍,然后一口吞进肚子里。
就在此时,杜九的身体僵住了。刑家宝察觉到了异样,尚且来不及发问,突然,他们身侧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接着,有好些人跨过了铁门,带头的是监狱长,跟在他身后清一色都是狱警,腰间别着警棍。
刑家宝还赖在杜九怀里,姿势暧昧,两人同时抬起头。
杜九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一个跨过铁门的人身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下巴尖尖的瓜子脸,帽檐底下冷冷的丹凤眼,比冯涛的小情儿更像女人,而且还要美丽得多。但第一眼看上去,绝对不会把他错认成女人,因为这家伙身上带着股英气,即使身边都是穿着同样制服的人,亦显出了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人也在看着他们,眼神像冰刀一样凛厉。
有意思,杜九挑挑眉毛,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刑家宝依偎在他怀里,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监狱长问。
刑家宝十分嚣张地回答:“晒晒太阳,捉捉虱子,看看走狗。”
“狱长大人。”那个生面孔的狱警迈向前,一把拔出了警棍,指着刑家宝的鼻子说:“请允许我教会他什么是礼貌。”
杜九里里外外的仔细打量他,得出结论,此人非比寻常。
他穿着剪裁流畅的黑色制服,身姿英挺,两端的肩膀形成水平线,胸前排列泛着银光的纽扣,线条笔挺的长裤,套进了褐色的长筒皮靴。虽然浑身上下严严实实,妥妥帖帖,连一丝皱褶也找不到。
还有稳健的步伐,拔棍时利落的动作,坚定而冷硬的眼神,都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证据,这样的人却来到一座鸟不生蛋的孤岛当狱警,实在耐人寻味。
他虽然看上去严肃而不可侵犯,但如果是胆子够大的人,则会有另一番想象,比如将他的制服撕开,打破他端庄的形象,让他冷艳的面孔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监狱长一点头,他手中的警棍便挥了下来。
杜九抬手抓住硬梆梆的警棍,咧嘴,破天荒地露出笑容:“第一次见面就动粗,这可不太好。”
第十一章:非礼【捉虫】
因为反抗了权威,所以杜九和刑家宝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名曰,禁闭。
杜九满不在乎,刑家宝兴高采烈,看得押送他们的狱警忒郁闷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犯人,被关禁闭就当成去度假似的。
禁闭室的铁门“咣”地一声合上了,刑家宝爬到杜九身边:“九爷,现在没人打搅我们了……”
杜九困了,果断地一脚把人踹开,倚坐在墙角哈欠连连。
刑少爷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怨妇般地瞅着他,摆出一副你怎么爽完就抛弃我的表情,再配合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这招对付一般人屡试不爽。可杜九是一般人么?一句话就能让他破功。
“适当的发泄性欲有利于身心。”杜九言下之意,刑家宝不过是个供他发泄的工具。
刑家宝听出来了,郁闷了一会儿,又重整旗鼓再次进攻。他摸着杜九的大腿想,工具就工具吧,等你用习惯了我这个工具,还不是一样离不了我。如此想来,刑家宝伺候得更卖力了,把脸贴在他下阴处磨蹭,又伸出舌头隔着裤子描绘他的器官。
杜九无语了,随即冷笑一声,按住他的脑袋。既然有人非要犯贱,就让他贱个够好了。
刑家宝得到他的回应,连忙拉下杜九的裤腰带,吧唧吧唧地舔个不停,一边含糊地问杜九舒不舒服。杜九懒懒地靠着墙壁,垂下头看他,眼睛什么情绪也没有,仿佛的满室都幽暗都敛入了瞳孔里。
禁闭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刑家宝正撅着屁股,俯趴在地上帮杜九吹箫,忙得不亦乐乎。进来的人返身把铁门踹上了,抡起警棍冲上去就打。
刑家宝看清来者何人,抹了把嘴巴,骂道:“死娘娘腔!”
杜九被彻底冷落了,变成一名旁观者。他提起裤子,冷眼看着那个花容月貌的新狱警,泼妇似的追着刑家宝打,刑家宝则上跳下窜,抱头打滚,看似狼狈却挺奏效,避过了不少棍子。
被一棍敲到脑壳上,刑家宝痛得火了,大骂:“够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祸害!”狱警抬脚把刑家宝踢个仰面朝天,高举起警棍。
杜九就在这时站起来了,似笑非笑地说:“小宝,介绍一下吧。”
他早已看出来了,这狱警根本没下狠力打刑家宝,否则刚刚那一棍下去,刑家宝的颅骨非裂开不可。而且看刑家宝的闪躲方式,显然对这个人很熟悉,应该平常挨了不少打,熟悉到都摸清了这人的动作套路。
“他是上辈子和我有仇的大哥,刑耀祖。”一声小宝让刑家宝飘飘然,像八爪鱼似的粘到了杜九身上,舔舔嘴皮问:“九爷,刚才爽不爽?我的技术是不是进步神速?”
刑耀祖看着这个给祖宗丢脸的混球,心里都恨得咬牙切齿了,面上仍是一派冷然。
“杜九,幸会。”
刑耀祖扫了弟弟的姘头一眼,不作声。
“喂,娘娘腔,你什么时候把我从这鬼地方弄出去?”
“现在。”刑耀祖揪起他的衣领,把人拖离了杜九身边,开门,扔了出去,然后冷冷地说:“狱长让我来拷问你,东西在哪里?”
刑家宝在外面拼命地砸门,嘴里不停地叫骂娘娘腔三个字。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个大哥有多厉害,如果刑耀祖认真起来,十个他都不是对手。虽然他俩是亲兄弟,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但两人却天差地别。刑耀祖从小就是他们家的骄傲,文武双全,自从参军以后更是不得了,三十岁不到,大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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