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们的-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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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名眯起眼：“你以前经常受伤？”
　　玄夜笑着安抚他：“处理各帮派之间的纷争的时候，刀剑无眼总会碰到哪儿磕到哪儿，很正常的啊。”
　　“没有被人刺杀过？”
　　玄夜一僵，随即弹弹卫名的额头：“名儿觉得我这个盟主做的不好？所以才会招人不满，让人来刺杀？”
　　“不是……”卫名摇头：“暗盟接的生意里，好人糟刺杀的几率比坏人要多得多。”
　　“那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名儿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卫名就划拉了一大堆的药材开始给萧隐解毒，几帖药下去还真的给解了，老大夫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盯了卫名好半天，哀叹自己老了，现在的孩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隐虽然还没醒，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卫名松下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儿的时候才想起来问问玄夜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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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抱着他说没事，卫名拍他，糊弄谁呢。
　　玄夜无奈的苦笑：“外面现在一团乱，你是宝贝疙瘩，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蛋。”
　　卫名紧张兮兮的问：“那我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安不安全，会不会被人发现？”
　　“没事，这里很安全，名儿不用那么紧张。”
　　“我当然紧张，玄夜你要把我藏好了，不能再把我丢了，省的到时候我被那几个抓回去，还得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往回跑，累死了。”
　　玄夜抱紧他：“不会再把你丢了的，死都不会。”
　　没过几天，萧隐醒了，睁开眼后就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窗外，问什么都不说。
　　刚能下床走动，身上的绷带都还渗着血的时候，就起身收拾包袱，卫名和玄夜站在他身后问：“你要去哪里。”
　　萧隐闷头把那枚同心结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我要去把十五带回来。”
　　“你现在这样怎么把他救出来，还没有见到他，自己就先去见阎王爷了。”
　　“不会，我会把命留到最后，把十五救出来以后，我的命就是他的。”
　　“萧隐，不要冲动。”
　　“盟主，我没有冲动，让我任性一回吧。”
　　玄夜拦住萧隐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拍拍他的肩：“你自己保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回来找我。”
　　萧隐点点头往外走，卫名从后面喊住他：“萧隐，我欠你和夜十五一个人情，我会永远记住的。去找夜一，或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萧隐背着身摇头：“不是，这件事不关你的事，当初是我自愿的，你说的对，我和十五之间的事情，谁都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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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怀里的同心结，萧隐抬脚走了出去：“谢谢。”
　　结局卷　第32章　风水轮流转（二十）
　　萧隐离开以后，卫名是彻底没什么事情做了，玄夜很忙，忙的昏天黑地的，卫名就一个人窝在家里，也不喊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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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玄夜回来的时候，卫名已经睡着了，但是玄夜睡上床的时候，他却醒了，被血腥味儿给激起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眼神清澈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卫名利落的一个翻身，伸手就去扒玄夜的衣服：“你受伤了？！”
　　玄夜拦着卫名的手不让他撕自己的衣襟：“没有没有，名儿是不是睡迷糊了，刚才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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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你身上又血腥味儿，你以为我闻不出来？！”
　　“刚才回来的时候，街上又杀羊的，不小心染了血腥气可能。”
　　“杀羊？半夜三更杀羊？”
　　卫名紧紧的盯住玄夜，玄夜在心里冷汗涔涔，明明回来之前特地换过一次绷带，名儿鼻子怎么这么尖，这样都能闻到。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伤在哪里，我要看。”
　　“真的没事，已经包扎好了，天色不早了，名儿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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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包扎了啊——”卫名抱着胳膊坐床上拖长了声调。
　　玄夜被他喷火的目光烧的浑身都不自在，半天后举手投降：“好了好了，让你看，肩膀上挨了一刀而已。”
　　说完便脱了上衣，卫名凑上去看，伤口包扎着，看不出轻重深浅，只是白色的绷带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染透了。
　　“什么时候换的绷带。”
　　“回来之前。”
　　嗷——玄夜在心里哀号，说漏嘴了。
　　卫名不怒反笑：“这样啊，回来之前刚换过的绷带，现在又染透了，恩？”
　　玄夜不说话了，他嘴笨，怕待会儿越说越乱，惹卫名生气。
　　“谁动的手？”
　　“不知道。”
　　“玄夜，你要是敢再跟我说个不知道，我明天就去睡大街。”
　　玄夜头皮发麻，名儿果然生气了。
　　“是暗盟的人。”玄夜老实交代。
　　“果然……”卫名低喃着垂下了头，满脸的懊恼和自责。
　　玄夜心疼的抱住他：“一点小伤而已，没几天就长好了，有什么关系，名儿不难过。”
　　“玄夜，对不起……”
　　“烦什么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不是暗盟盟主了啊，更何况暗盟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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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卫名摇摇头，顺势靠到了玄夜没受伤的另外一半肩膀上。
　　玄夜拍拍他的背：“乖乖睡觉，没事的。”
　　两人相拥着睡下，卫名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姿势，尽力往后退，努力的避开玄夜肩上的伤，玄夜越搂卫名越往后退，最后玄夜不耐烦了，狠狠的把一直往后萎的卫名压进怀里。
　　卫名惊呼：“呆子，你的肩膀！”
　　“没事的，不疼。”
　　卫名窝在玄夜怀里不敢乱动，但也没了一丝一毫的睡意，因为他不知道要不要跟玄夜说，暗盟的刺杀是陆子轩的吩咐，而原因就在他身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玄夜就又匆匆的走了。卫名窝在被子里发呆，眼睛下面一圈儿淡淡的青黑，不想起也不想睡，卫名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玄夜最近忙的白天一般是不会回来的，但是今天反常，午饭刚过，就回来了。确切的是被人架回来的，把他拖回来的是给萧隐看过伤势的那个老大夫，一边往门里拽人，一边嘀嘀咕咕：“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伤成这样了还逞强，那条胳膊不想要了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
　　老大夫年纪大了，玄夜不敢使劲推他，只好被他生拉硬拽着走，额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除了一脑门儿的汗。
　　卫名在屋里听到声音出来看，惊奇的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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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嚷嚷：“正好，卫孩子你好好看着他，不能让他再出去这么胡闹了。”
　　玄夜在后面拽老大夫的袖子，老大夫回头瞪他一眼：“拽什么拽，回去乖乖给我上药歇着去，正好那孩子也会医术，你要是嫌弃我老头子麻烦的话，让那孩子给你上要包扎。”
　　玄夜叹口气，完了。
　　老大夫把人交到面无表情的卫名手里就摇着头走了，临出门前还不放心的回过头来喊：“那个卫孩子啊，记得不准他再动刀动枪的，伤口也不要碰到水。”
　　“谢谢老先生，晚辈知道了，让老先生费心了。”
　　老大夫走后，卫名一声不响的扒下玄夜的上衣，看到血已经把整个衣服从里衣到外衫全部浸透了，并且顺着肩膀蔓延了大半个背部和胸膛。
　　卫名让人送了热水，准备好绷带和伤药，小心翼翼的给玄夜清洗伤口，拆下绷带的时候才看清伤势，很严重，刀口很深，深可见骨，而且有撕裂的迹象。
　　熟练的上药包扎，卫名把换下来的沾血的绷带和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水都端出去，自己洗了手，坐到玄夜身边一声不吭。
　　玄夜如坐针毡，心里打鼓，名儿生气了，这要怎么哄？
　　“说吧，怎么回事儿，伤口怎么裂开了？”
　　“没事。”
　　“你再说一个没事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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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不敢了，老老实实的交代：“暗盟的人今天又来了，跟他们打了一架。”
　　卫名一直勾着脑袋也不抬，双手紧攥，连指骨都是青白的，玄夜把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扒开，拢进自己掌心里缓缓的揉：“没事的。”
　　“玄夜，暗盟会刺杀你，都是我的原因。”
　　“跟你有什么关系，名儿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是的，玄夜你听我说。”卫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玄夜：“暗盟和夜鹰的主人现在都是陆子轩，他是我师傅的儿子，你应该还记得吧。暗盟会对你出手不是任何人花钱消灾，而是陆子轩的命令。”
　　玄夜皱了皱眉，突然笑起来，凑过来把卫名抱进怀里：“他是准备把我杀了，然后把名儿抢回去是不是？名儿就为了这个自责？”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他可能真的是为了我才会对你下手的。”
　　“什么叫可能，肯定是的，不过名儿放心，有你在我身边我舍不得死，也不会让你被他抢过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呆子……”
　　玄夜老实的养伤养了没几天，就又出门了，卫名成天心惊胆战的在家里等着，生怕传回来的是什么不好的消息，或是哪天玄夜突然就失踪了，再也回不来了。
　　即便是玄夜回来的再晚，卫名也不肯睡，坚持等到他回来，看着他平安无事以后才会松一口气。
　　玄夜看着卫名日渐消瘦的脸和眼睛下方一圈淡淡的久不散去的青黑，心疼的很，劝了几次，卫名每次都乖乖点头，然后玄夜晚上回来的时候仍然能看到卫名等在灯下的身影。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玄夜再一次挂彩。
　　一剑刺进腹部，差点就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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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名抱着玄夜掉眼泪：“玄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不想这样每天担惊受怕，我不想有一天等在这里却再也等不到你了。”
　　玄夜肩膀上的绷带还没有拆下来，腹部又绕了一圈儿，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卫名轻轻的吻他：“名儿，我们现在不能走，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把整个江湖上的门派就那样一声不吭的扔下来……”
　　“为了我也不可以吗？”
　　“名儿，给我时间，一年以后，武林大会上盟主换届，我就带你走，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可是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跟你保证，我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卫名哭的累了，最后窝在玄夜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卫名的眼睛都快肿成核桃，玄夜笑着拿湿毛巾给他敷，卫名尴尬的想要别过脸，却被玄夜捏着下巴转过来：“名儿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卫名脸一红，低着头对玄夜道：“玄夜，忘掉我昨天晚上说的话，太任性了，我只是被你吓到了，有些口不择言，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有负担，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但是我昨天的话可不是一时任性说的。”玄夜给卫名套上外衫：“我是真的考虑清楚了，而且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找你，我也不会当上这个武林盟主，现在我把你找回来了，这个位子也就对我没了意义。一年后武林大会一选出新的武林盟主，我让位后立刻就带你走，走的远远的。”
　　卫名把毛巾盖到眼睛上，狠狠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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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跟卫名说了让他不要等，卫名也乖乖的听话上床睡觉了，但玄夜知道他并没用睡着，每次他回来的时候，都能察觉到卫名是清醒的，只不过是在装睡，而且听家里的下人说，卫名这几天吃的也不多，总是对着饭菜发呆，呆完了就说没胃口，一顿饭根本就扒拉不了几口。
　　玄夜知道，卫名心里并不安稳，原因就是自己。
　　结局卷　第33章　风水轮流转（二十一）
　　不好好吃饭的结果就是抵抗力减弱，卫名不小心着了凉，染了风寒，咳嗽的撕心裂肺，连脸都憋成绛紫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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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着急，即便卫名说自己懂医术，开副药喝几帖就好，玄夜依然火急火燎的把老大夫给请了来。
　　老大夫背着自己的宝贝药箱匆匆赶来，就看到玄夜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怎么了，看你也挺精神的，那还找我过来干什么。”
　　“不是，是名儿染了风寒，还请老先生过来给看看。”
　　老大夫推门儿往里走：“卫孩子啊，那孩子医术不也挺好吗？染了风寒就把你急成这样，你啊，是关心则乱。”
　　不过老先生在看到卫名以后就不说关心则乱了，而是抖着胡子指着卫名中气十足的吼；“这是怎么搞的，身体怎么虚成这样，我才几天没见你！”
　　卫名尴尬的笑笑，老大夫回头戳玄夜：“你不给他饭吃？”
　　玄夜皱着眉：“老先生，名儿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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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样，除了风寒以外，底子虚着呢，这都饿了多少顿才能给亏成这样，亏我还觉得你个孩子医术不错，应该能好好照顾自己和顾寻，现在就把你自己照顾成这样？”
　　老大夫又嘀嘀咕咕的一个劲儿念叨，一边也不闲着的开药方，卫名抬头看玄夜一眼，玄夜跟在老大夫身后仔细的听医嘱，老大夫说什么是什么，“嗯嗯嗯”的不住点头。
　　老大夫走了以后，玄夜立马让人去抓药，顺便去厨房端了碗粥回来。
　　卫名倚在床头一口一口的吃玄夜喂过来的粥，间或偷眼看一下玄夜，玄夜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夜，你不高兴了？”
　　“没有。”
　　卫名伸手掐他胳膊，不过力气小的就跟捏似的：“还不说实话，你一不高兴就是这张木头脸，我不就是得个风寒吗，你想想你前一阵子挨了一刀不算，回头又补了一剑的时候，我该有多担心。”
　　玄夜扔了碗扑过来狠狠的亲：“名儿你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卫名推他：“远点远点，会传染给你的，我前几天不大有胃口，以后肯定好好吃总行了吧。”
　　玄夜极其少见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站起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卫名有点呆，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玄夜这么失常的样子。
　　“玄夜……”
　　卫名小心翼翼的喊他一声，微微沙哑的嗓音瞬即就刺激了玄夜。
　　玄夜快步走上来，把被子往卫名身上一包，抱起来就往外走：“我后悔了，什么江湖门派，什么武林盟主，通通都见鬼去吧，名儿，我现在就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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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名张大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闪神的时候，玄夜已经极其迅速的把卫名包着被子抱到了马背上，一挥马鞭，骏马就载着两个人飞奔了出去。
　　玄夜之所以走的这么急就是怕自己一犹豫就会后悔，匆匆跑出来的结果就是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带，好在玄夜把卫名往被子里包得时候顺手也给塞进去了，要不卫名就得穿着一身里衣，披着被子晃荡了。
　　两个人单独出来之后就要格外的小心，没有人皮面具，没有易容药水，甚至脸银子都没带多少，卫名身上是一点都没有，玄夜身上也只有备用的一点碎银，还不够两个人塞牙缝的。
　　本来卫名的提议是再回去一趟，等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走，玄夜摇头说不能回去，卫名看了看他，握紧玄夜的手说好，不回去。因为他知道玄夜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他离开，如果回去的话，玄夜所以的坚持都会出现动摇，说不定就真的得再等一年了。
　　为了避开搜索的人群，两个人专挑没有人烟的山野森林里走，条件自然艰苦异常，而且卫名的病还没有好，玄夜急出了一嘴的火泡。
　　卫名却是很开心的样子，即便是几只酸涩的野果也能吃的一脸满足。他知道玄夜担心自己的身体，于是赶路的时候就顺手采两把草药，找到水源的时候就洗干净，嚼碎了往下咽，经常是苦的鼻子眉毛眼睛通通都皱到了一起，然后拼命的灌水。
　　心态好，病也自然好得快，没多久卫名就又活蹦乱跳的，玄夜总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两个人毫无目的的晃荡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一处幽静的小山谷，地方不大，但是贵在够幽静够偏僻，偏僻到连玄夜都找不着路出去了。
　　卫名拽着玄夜的衣摆跟在玄夜的后头嘻嘻地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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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哭笑不得的把他抓进怀里狠亲一通：“你还笑，找不着出去的路，总不能在林子里吃一辈子的野果和烤兔子烤山鸡吧，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有什么关系，有你在就好了。”
　　玄夜无奈，两个人走了这么多天，都是一身狼狈，却是满心的欣喜，有了落脚处，就开始忙着盖房子。
　　先是用木头和树枝临时搭了个简易的窝棚，两个人在里面窝着，白天的时候就去砍树搬石头，玄夜顺便探探路，辨辨方向。
　　半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有了间像模像样的房子，卫名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四处蹦着给玄夜讲这里缺点什么，那里还少些什么，蹦完了歪着脑袋叹息，要是有个院子就更好了。
　　玄夜笑：“整个山谷都是你的院子，你还不满意？”
　　卫名点头，也对。
　　房子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玄夜白天出去打猎探路的时候，卫名就在家里四处转悠着运用极其有限的材料，装点他和玄夜的小窝，开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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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天，玄夜找到了出谷的路，用身上不多的银两搬回来一袋子米，一袋子面，以及一些油盐酱醋，还给卫名带了一袋水果。
　　卫名抱着那袋水果，楸着玄夜的衣袖念叨他浪费钱，嘴角和眉眼却是弯的。
　　玄夜出去打猎的时候，卫名就想他和玄夜的生活有点像是“男耕女织”的那种了吧，虽然玄夜不耕田只打猎，虽然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被玄夜勒令在家里看门。
　　扒拉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在心里数，现在不是耕种的季节，等到明年的时候出去买点种子，在谷里开几块儿地，就可以自给自足了。
　　谷里虽然不算很大，但只住了一户人家还是很宽敞的，买头猪，买几只鸡，都是养的开得。
　　牛和羊就不买了吧，到时候还得去放，谷里没那么大块的空地，山上路又不好走。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吃的虽然不是很好，但卫名的精神很好，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夜里窝在玄夜怀里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都会觉得舍不得入睡，睁着眼睛听上大半宿，然后第二天早上赖床不肯起。
　　一开始的时候，玄夜几乎每天早上都得磨掉嘴上一层皮，想尽办法把人哄起来吃早饭，到后来干脆不费口舌了，自己拿了湿毛巾给他擦脸，擦完脸以后抱进自己怀里把还闭着眼睛的卫名一口一口的喂饱，然后再放到床上让他接着睡，自己则是跑出去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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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树上挂满了打理好了等着晒干的野兔和山鸡的时候，卫名禁止玄夜再去山里打猎了，因为那些东西堆起来都快把人埋了，根本就吃不完，桤木的气候温暖潮湿，根本就放不了太久，放那儿的结果就是腐烂，干嘛还要去涂炭生灵。
　　玄夜没了工作，天天就陪着卫名四处转悠，偶尔练练剑，顺便再**一下卫名的武功，日子清闲的有点无聊。
　　晚上的时候，卫名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玄夜聊天。
　　“玄夜，你说山里会不会有狼啊，虎啊，那些猛兽？”
　　“有的，我前几天出去打猎的时候看见了狼粪，不过貌似只有一只，这个林子里没有狼群，有的话也就是几只而已。”
　　卫名大惊，爬起来问：“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外面的兔子肉和山鸡肉会不会把那些野兽给招来？”
　　“不怕，有我呢。”
　　“但那是我们的粮食，要是丢了可就没的吃了。”
　　“我可以再去打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哦。”
　　卫名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第二天卫名就把玄夜赶上山去打猎，说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等玄夜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卫名背了个小小的包袱站在门外等他。
　　“怎么了？名儿你背个包袱皮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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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名怒：“哪里是包袱皮儿了，明明就是个包袱，虽然里面基本没什么东西，但谁让我们本来就没多少的。”
　　“你背包袱干什么？”
　　“走啊。”
　　玄夜刚把手上拎着的兔子放下来，闻言瞪大了眼睛看向卫名：“名儿，你……要离开？”
　　“对啊，但不是我，是‘我们’，兔子不要弄了，就放到那边的树下吧，说不定会有饿得找不着食物的小兽过来，便宜它了。”
　　“为什么要走，名儿不是一直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对啊，但是现在东西不齐全，我们回去打劫一次再回来。”
　　“名儿，我不想走。”
　　卫名掐他：“闹什么别扭。”
　　“你是为了我对不对？”
　　“你怎么这么臭美。”
　　“名儿，是不是我这几天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生气了？”
　　卫名无力的叹口气：“不是，只是我想通了，你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你身后还有一堆烂摊子呢，萧隐是你的得力助手，万一那帮人找不到你去压榨萧隐怎么办，光夜十五一个人就够萧隐喝一壶的了，我们不能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