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欠你们的-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言躺在床上挺尸,顺便理理清脑袋里的一团乱麻。好吧,一条一条的来。
  首先,自己和薛琳去爬山,自己掉下来吊桥,摔死了?然后,借尸还魂到一个锦月的人身体里,(啊呸!太狗血了,顾言咬牙切齿中),而且很不幸,这个人不知道是摔死了还是被药毒死了。反正他走了之后留给自己的后遗症就是看不见,还好七天就好了,要是瞎一辈子,那还不毁了!
  然后,刚才那个什么翠娘说要自己三天后准备接客,接客?!顾言腾的坐起来,难不成,他现在感情还是一MB?!
  “公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司……竹?”“公子还记得我?”
  “咳,不是,我……刚才听翠娘说的,对不起。”
  “公子您怎么这么说,我知道您撞到了头,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啊,司竹,我问你,湘南馆,是干什么的?”“是京城里最大的男馆啊,馆里的公子都是多才多艺的,公子您可是第二头牌呢!”
  顾言彻底失望了,果真是MB,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就觉得说话怪怪的,好像还挺古风的,思量了半天,顾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朝代?”
  “天仓二年啊。”乖宝宝司竹有问必答,顾言现在是绝望,感情不但借尸还穿越,外带架空,狠狠一个深呼吸,顾言幽幽冒出一句:“司竹,你先下去吧。”
  等司竹出去了,顾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里翻江倒海:这狗血的穿越,这倒霉的“借尸”!
 
  第3章  “拍卖”
  就在顾言还在捶被子的时候,像有心灵感应般,数道目光射向夜空。
  明朗的夜空,深邃迷人,满目的星斗如夜明珠般光彩熠熠,只是,被一轮硕大皎洁的圆月稍稍抢去了风头
  “星月同辉……”低低的呢喃随着寒风消逝在夜间的黑暗中。
  随后的三天里,顾言吃不下,睡不好,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虽说他意外穿过来,不小心占了别人的身体,好吧,性别相貌他选择不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得连命运一块儿借了。
  让他当小倌让人随便糟蹋,想都别想!
  于是,顾言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跑!不跑的那是傻子!可这个计划还没等实施就夭折了,因为他现在看不见,怎么跑,连路都还没探好,就被司竹拉回来,小路子扛回来,天杀的!
  顾言还在琢磨着逃跑的机会,就被两个小厮拖进了浴桶,里里外外的刷了一遍,差点没扒下他一层皮。
  然后就觉得有一大群人围在自己身边,七手八脚的往他身上抹什么,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呛得他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可惜势单力薄,没什么效果。
  然后就有人把他刚穿上的单衣扒下来,重新套上一件,头上也有好几双手在忙活,还没等顾言从手的包围圈中挣扎出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充斥鼻腔,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闭上眼睛之前,他还在想:迷香?味道可真够霸道的,居然能冲破浓郁花香的重重包围突破出来!
  “王爷,丞相大人送的请帖,邀您去湘南馆品酒。”头发花白的王府管家恭敬地立在一边,呈上请帖。
  “品酒?去湘南馆?哼,说的倒冠冕堂皇,福伯,今天晚上湘南馆有什么特别的么?”
  “听说,今天湘南馆的一个小倌开苞。”
  “就这样?”
  “是馆里的第二头牌。”
  “哦?不过是个第二,那个老匹夫又打的什么主意。福伯,备轿。”
  “是。”
  夜里的湘南馆绝对是让人流连忘返的销金窟,壮观的三层建筑灯火辉煌,莺莺燕燕,各色小倌打扮的花枝招展,或在厅中如蝴蝶般穿梭,或倚在恩客怀里巧笑倩兮,劝酒撒娇。
  今晚的湘南馆却比往常又热闹了一倍,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今天是馆里第二头牌的开苞夜。
  要说这第二头牌,脸虽比不上第一头牌耀月的妖艳,但也算清秀可人,可那身量,皮肤绝对是个尤|物,本三天前就应开苞的,但赏艳大会进行到一半儿就因“锦月身体不适”而推迟。
  但凡已经上手验过货的人这几天可都是茶不思饭不想,还被那销|魂的触感勾的心痒痒,巴巴的等着一亲芳泽,春宵一度。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此刻已经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厅中一方水池在灯光映衬下波光粼粼,水中一朵巨大的荷花含苞欲放,隐隐看见其中一个窈窕的身影。
  翠娘看着厅里的人笑得合不拢嘴,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翠娘扭着腰走到台上,清清嗓子道:
  “各位贵客,今儿可是我们湘南馆第二头牌锦月的初夜,多谢各位大爷的赏脸,待会儿的赏艳大会会请几位没验过的大爷上台亲验,到时候各位大爷可得悠着点,别吓着了可人儿。好了,废话不多说,也该让各位大爷们瞧瞧我们锦月了。”
  翠娘拍拍手,扮着袅袅的音乐声,躲在暗处的小厮们轻轻拉动系在荷花花瓣上的细细丝线,只见本来还含苞待放的硕大荷花竟缓缓盛开。
  湘南馆一角的包厢内,端坐桌前的年轻男子微微挑了挑眉毛,纵使他见惯了市面,也不禁为此举的新颖取巧而暗暗称赞,另一边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反应的长者轻嘘一口气,笑眯、眯开口:“这湘南馆不愧是京城第一大妓馆,果然新奇,王爷以为如何?”
  楚寒情心下冷哼,老狐狸忍不住了,轻啜一口酒:“丞相大人果然好眼光,只不知让丞相大人如此惦念沉迷于此的佳人又会怎样醉人。”
  丞相老脸一红,知道自己被人拐着弯儿骂老不羞,却又不敢反驳,只好哈哈一笑招呼小俾倒酒。
  楚寒情不动声色,把眼光重新投到池中的荷花上。包厢虽然偏僻,但视角却是最好的,所以厅中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更不用说那显眼的荷花和……花蕊处蜷伏着的窈窕身影,楚寒情递到唇边的酒稍稍顿了顿,但也只是一瞬而已,细微的连一向狡猾似狐狸的丞相都没发觉,随后及其自然地将酒一饮而尽。
  荷花全开的一瞬间,翠娘额上不禁滑下两排黑线,算时间早该醒了,锦月那小子居然……还在睡!翠娘接着上台宣布上演大会开始的瞬间,狠掐了他一把。
  其实顾言自己也很委屈,试想一个三天没睡觉,绞尽脑汁想着逃跑的人好不容易被迷烟迷晕了,自然是趁机睡个昏天黑地。
  “”顾言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道馆里训练,薛琳拿着把锥子冲进来,狠狠扎了他一下,抱怨他只知道训练,约好了去爬山居然放自己鸽子!
  呀,这个梦好真实啊,连被锥子扎的胳膊上的痛感都真真实实的。顾言一声嘤咛,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流口水了。搓搓被扎的胳膊,顾言不情不愿的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包厢里楚寒情倒是一直注意着这个所谓的第二红牌锦月,包括老鸨掐他那一下都看的清清楚楚。花蕊中的小家伙年纪不大,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袭淡青色的纱衣,半透明且开襟极大,漏在外面的肌、肤似雪,泛着盈盈润泽的光,裹在纱衣下的身段玲珑有致,颇有一番欲语还休的味道。
  大概是被掐疼了,小家伙抚着胳膊醒了,揉了揉眼睛颇是不情愿的爬起来,顺带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顾言:那是被他们在我身上涂的香给熏的!)。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小家伙爬起来后就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眯着眼睛呆坐一会儿,伸出一只纤细剔透的手摸摸索索的把枕头一把拖过来,抱进怀里,把脸贴上去,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想继续睡。楚寒情轻轻勾了勾嘴角,这个锦月脸虽是清秀而已,性子倒是可爱。
  翠娘在一边看着锦月的一举一动,黑线又挂下来几条,怎么觉的这小子摔了头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为了防止他继续睡下去,翠娘赶紧招呼早早就砸了大把银子守在一边等着的吴老爷上台验货。吴老爷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一脸的色迷、迷就上去了,一上去,就把他那双罪恶的手伸向了锦月的胸口和……屁、股!
  顾言抱着枕头正打算睡个回笼觉,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抡起枕头就砸了出去,因为看不见,失了准头,擦过吴老爷的头皮,带着风声落了地,“啪”一声瓷枕落地清脆的破裂声,惊呆了大厅里的人,也吓傻了还把手放在锦月身上的吴老爷。
  顾言一把拽开他的手愤愤道:“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
  楚寒情再次挑眉,原来还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丞相在一边暗自窃喜,这位一向冷面冷心的七王爷家里姬妾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却独不见他独宠哪位,想必是没有太上心的,但看今晚王爷的表情似是对那个锦月颇有兴趣,这就好办,本来还怕他不屑一顾,现在看来倒是有戏,丞相大人捋捋胡须,心里的小算盘拨地噼里啪啦响。
  翠娘额上青筋突突跳,这小子这两天就像匹脱了缰的野马,对谁都敢撅蹄子,两次了,开了两次苞,他就敢得罪两次客人,他想砸了她的招牌怎么着,不行,翠娘一跺脚,今天非得把他的苞开了不可!
  “呦呦呦,吴老爷您可千万别生气,锦月有起床气,得罪了您,过了今晚,我让他给您好好赔罪,您先下边儿坐。各位大爷,刚才是个意外,锦月性子烈,不过这样才够味儿啊,下面就开始喊价了,还请各位大爷赏脸,也预祝各位大爷能抱得美人归,底价一百两,各位请。”
  “二百两!”
  “三百两!”
  “四百两!”
  “五百两!”
  ……
  下面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让翠娘乐歪了嘴,行情还不错嘛,价格已经越来越接近一千两。
  顾言都快气炸了,把他当货品拍卖,岂有此理,还没等他跳起来反抗,就听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飘了过来,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的清清楚楚:“一万两,给他赎身。”
  楚寒情一派自然的喊了价,成功的制造了大厅里鸦雀无声的境况,丞相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惊讶异常,看来七王爷对这个小倌是非常的有兴趣,竟然如此大手笔。
  顾言已经怒火中烧了,什么形象,都快被人卖了,那玩意儿管用么,能救你么?答案是不能!
  顾言腾的跳起来,对着虚空开喊(汗,他不会骂人,又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对着虚空发飙),“凭什么,我是个人,不是物品,任由你们随便买来卖去,你们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归属权,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我……啊……咕噜……”
  由于莲花台是特别设计安置在水池中央的,花蕊处的花床也仅能容一人安睡,怎么可能由得顾言在上面跳脚,这不,跳水里了……
  顾言看不见,自然不会知道这些,突然掉进水里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直直的往水底沉去,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喝了好几口水了,手忙脚乱的扑腾出来,顾言摸到了莲花台的石质底座,赶忙贴了过去,彻底蔫儿了,因为他……不会游泳。
  “咳……咳咳……”锦月伏在微凸的石座上,气息微乱,及腰的长发散开绸缎般飘散在水中,原先半透明的衣服沾了水,已经变得完全透明了,更何况水下的衣物还因为水流的关系而飘荡着,春光一片,这清丽与妖艳的完美结合瞬间让无数人喷了鼻血。
  “两万两,我今晚就要带走。”
  楚寒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包厢,站在翠娘面前冷冷开口,瞬间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让翠娘冷汗涔涔,连连点头,赶忙让小路子把已成半昏迷状的锦月捞出来,收拾妥当,打包送进了七王府。
  可怜的顾言,又被熏了迷香,毫不知情的就转移了作战场地,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再想反抗,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307116
  307118
  第4章  离了狼窝,进了火坑
  顾言一恢复意识,也就是刚醒,立马就坐了起来,连床都不赖了,因为在现在的他眼里,床是比刀山油锅还要可怕的地方,他可还没忘记,他在再次被那刺鼻的药味儿祸害之前,经历了什么,拍卖哪,初夜拍卖!
  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然后扭扭腰,转转屁、股,恩……腰不酸,屁、股也不疼,应该……没什么事吧。
  天天对着薛琳那只狼,顾言对于这种事情想不知道都难。
  照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看,应该没怎么样吧……顾言拍拍胸口,放下心头大石,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有机会挽救。
  “检查完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顾言一跳,其实楚寒情已经在他房间呆了有一会儿了,特地问了湘南馆的老鸨他什么时候会醒,算准了时间才过来看看,倒是没出现老鸨口中的特殊情况(咳,就是……对手指……药效过了还在睡嘛)。
  反应还是很可爱,可爱的连楚寒情那一向冷冰冰没有表情的脸也有了一丝笑意,看他手忙脚乱的摸身上的衣服,扭腰摆臀然后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楚寒情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很好。
  “谁?!”顾言摆出一级戒备姿态,侧耳倾听,绝对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楚寒情放下手中的茶杯,幽幽冒出一句:“你的主人。”
  顾言僵硬,他认出来了,是在湘南馆喊价最高的那个,两万两买了他的那个人!两万两,他就只值两万两?!
  顾言很怄,自己就值这么点?其实顾言不知道的是,两万两已经是天价了,湘南馆头牌耀月的身价也不过八千两。
  气归气,“大难当头”,解除危机比较重要。
  “咳。”顾言清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道:“先生,啊,不对,公子贵姓?”
  “……”
  “……”
  “进了七王府,就得懂规矩,叫王爷,不过我可以特许你叫主人。”
  啊呸,特许?!他才不稀罕。王爷?看来这件事情会既复杂又简单。
  复杂的是,买他的是个王爷,皇亲国戚,权势滔天,不好得罪。简单的是,还是因为买他的是个王爷,王爷啊,想必是熟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理的,应该……。是这样的吧。
  顾言心中忐忑,有钱有势的人都会有些变|态的怪癖,谁知道他是不是那种人,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试试看的话他死也死得不甘心!
  “恩,那个,王爷啊,打个商量好不好。您是两万两把我买回来的,您看这样,我还您五倍,也就是十万两,您放我走行不?”
  楚寒情本来不打算陪他在这儿耗,他可不是个闲职王爷,但锦月的话还是挑起了他的兴趣。一个小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银子,既然他有钱,又何不替自己赎了身,难不成真的是丞相那边派来的细?但如果是细,那就应该好好呆在王府里完成自己的任务,又怎么会让自己放他走?难不成还是欲擒故纵?
  “拿的出银子,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顾言垮下脸,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他没钱,一个铜板儿都没有,真正的“身家清白”。
  “那……您可以先放了我,我保证,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我发誓!”
  楚寒情双眼微眯:“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小倌的话,如果你跑了,我不是亏大了。”
  “我说话算话,要不我画个押?”顾言努力再努力的为自己的自由奋斗,“又或者您可以先留我在王府打个杂,等我还清了,就放我离开,好不好?”
  这时候,楚寒情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从那个小倌醒过来,就没正眼看过他,只是微微侧垂着脸,朝向他所在的方向,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如果说是因为惧怕,他说话的语气又不像。于是楚寒情便微微敛了气息,凑近了查看,还是没反应,伸出手在锦月眼前微晃,眼珠儿不会动。
  楚寒情微微皱眉:“我要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小倌打什么杂?”湘南馆的老鸨居然敢把这种事瞒下来,胆子够大。其实翠娘那个时候已经被锦月气疯了,又被楚寒情一吓,自然就乱了阵脚,再说锦月又不是真瞎了。
  顾言很不爽那个什么王爷一直把“小倌”两个字挂在嘴边提醒他的身份,于是便气恼的把枕头摸索过来抱进怀里,皱眉鼓腮:“我不是小倌。”
  楚寒情近距离的观察锦月,发现他的皮肤真的很好,连个毛孔都看不到,细细两弯柳叶眉,琼鼻小嘴,眼睛倒是极漂亮,不是那种圆滚滚的大,而是有些细长,眼尾稍稍上挑,颇是风情,睫毛卷而翘,浓密的像两把小刷子。
  楚寒情发现这个锦月是真的很喜欢抱着枕头,就一天一夜而已,已经看了两遍了,看他抱着枕头微鼓着两腮强调自己不是小倌,睫毛微颤,留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楚寒情就想逗逗他。
  “哦?那我是把你从哪里带回来,买回来的?”
  近在耳边的声音吓了顾言一跳,“恩,那是意外。还有,我不是瞎子,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怎么样,这笔生意你不亏的,真的!”
  顾言睁大眼睛,尽可能的想让那个王爷看见自己眼中的真诚,可惜,还是一片涣散。
  “这个待会儿再说,你不饿么?”
  “咕……”顾言尴尬的摸摸肚子,“饿……了,诶?现在什么时候了?”
  楚寒情看了看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快要用晚膳了。”
  “哦。什么?!晚膳!睡了这么久啊,难怪会这么饿。恩,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楚寒情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拍了拍手让下人把晚膳送进了房。
  顾言默默扒完一碗白饭便放下了饭碗,叹口气,看来欠债得额外增加一笔,无所谓,反正已经欠了那么多,虱子多了不咬人。
  顾言在一边安静等楚寒情用完膳,吩咐下人收拾碗盘。然后正襟危坐,进入谈判状态,
  “王爷吃好了?那我们来谈谈还债的问题吧。”
  楚寒情面无表情,轻啜一口茶:“说。”
  “王爷,还得先请您帮个忙,那个……我在湘南馆的那个小厮司竹,可不可以烦请王爷赎回来。当然,赎身的钱算我的,按五倍算也可以。”
  “你自己尚且还是个打杂的,还得带个小厮伺候着不成?”
  “这个……不是……”顾言很为难,他的确没有想过这个事儿,他的眼睛还要好几天才能恢复,如果这几天没人帮忙,他会很麻烦。但他也不好意思跟楚寒情讲明,最后支支吾吾冒出来一句:“这个不劳王爷费心。您只管收钱就好。我也不会给您添麻烦。”
  楚寒情放下茶杯,这个锦月胆子还真是不小,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他真的是丞相派来的细,还是留在身边比较方便,顺便看看丞相又想耍什么花样。
  “好。”
  顾言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随后便喜上眉梢,开始滔滔不绝。
  “司竹和我赎身的钱,按五倍算还给您。当然司竹赎回来后归我管,王府没有他的管束权。如果他愿意留下来,王府可以给他安排个差事,如果他要离开,王府不可以阻拦,他是自由的。然后,随便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只要我做得来,我就不会拒绝,但最重要的是我每七天就要休一天,这一天我可以出府,当然不做工月钱可以扣掉。等我还清了钱,王爷您要遵守约定放我离开。王爷以为如何,可有要增加的条款?”
  楚寒情无语,他真的只是个小倌?一个小倌会这么不怕死的提这些无理的要求,就这份魄力,这份缜密,楚寒情就可以肯定这个锦月不简单。
  “认字么?”
  “诶?不知道。”
  “不知道?”
  “我摔倒了头,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他可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字会不会是鬼画符。
  “摔了头会把自己认不认字都忘了?”
  “这有什么,我连现在什么朝代都忘了。”顾言理直气壮。
  “那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啊,好像吃药吃多了,没关系,大概三四天以后就会好了。王爷既然没意见,那就写个合约,画个押吧。”
  “等你能看见了再说吧。”
  “也对,万一你趁我看不见加几条不平等条约,那我不就亏大了。”
  楚寒情火大,他唐唐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小倌质疑人品问题!于是甩甩袖子,离开了。
  顾言一番谈判下来,通体舒畅,乐呵呵的摸到床上呼呼大睡。(汗,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居然还睡得着。)
  “福伯,让人去湘南馆把一个叫司竹的小厮赎回来。”
  “是,王爷。”老管家恭敬退下,办事去了。
  “玄夜,找人查查那个锦月的底细。”
  一阵风过,楚寒情站在窗前看着黑沉沉的夜幕若有所思。
  307117
  307119
  第5章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公子,该起床了,公子,公子……”司竹欲哭无泪,公子摔了头就像变了一个人,最大的体现就是喜欢赖床,公子以前明明很勤快的。
  “唔恩……”顾言闭着眼睛在床上扭着身子伸懒腰,然后眨眨眼睛坐起来,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害她现在几点都不知道。
  “公子,你醒啦。”
  “恩?司竹?”
  “恩,公子等等,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顾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