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们的-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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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努力的把自己缩起来，卫名慌乱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抓扯着，先是划出一道道血痕，渐渐地连成一片，鲜血淋漓。走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有闷哼声响起，伴随着甜腻的小小高呼，浓浓的麝香气息飘散开来。原先淫靡的水声也停了下来，只剩下急促不稳的呼吸，依旧在殿里回荡。
　　卫名的身体已经以肉眼能看得见的幅度在抖着，脖子上的血一滴滴的落下来，沾染了一片鲜艳的红，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
　　激情退去，殿内安静下来，两个赤身的男子乖顺的跪到床榻两侧，只是股间依旧塞着碧色的玉势，侍卫也退到了一边站好。
　　穆成天把视线从画上收回来，小心的把画卷起来收进床头的檀木匣子里。将脚伸到床外，跪坐在两侧的男子立刻小心翼翼的帮他穿好鞋子。
　　穆成天缓步走到已经蜷缩成一团发着抖的卫名身边，轻轻理了理他的头发，然后一把扯住把他的脸抬起来。
　　捏住卫名的下巴，穆成天眯眼看卫名惨白的脸色，发青的双唇和已经惊恐到有些涣散的眼神。
　　“怕吗？”手指划过卫名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直到颈间，指上沾染鲜艳的血色。
　　“不，我求求你，不要……”即使不想对穆成天屈服，卫名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极度惧怕一件事的时候，是可以放下那些无所谓的骨气的。你可以干脆利落的给他一刀，甚至给他用刑，卫名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只是这种事，他是真的怕。
　　手指收回来，细细看着。鲜红的血滴在灯光照射下散着通透莹润的光泽，像极了血色的珍珠，但比珍珠还要美上万倍，甚至还散着淡淡的清香。穆成天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鲜艳的东西，为什么别人的血就没有这么美呢？
　　“求朕什么？”
　　“不要……不要碰我……”
　　唇角勾起了然的笑意：“放心，我碰不了你。即使能，我也只有岚一个人，除了岚，我谁都不会碰。”
　　“真的？”即便穆成天这句话只有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可信度，卫名也希望抓住。
　　“真的，但你拿什么来跟朕换？”
　　“你要什么……”
　　“把你的血给朕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碰我，我的血就给你。”
　　穆成天满意的笑了，拍拍手对身后的侍卫说：“送太傅回去。”
　　有侍卫躬身迎到身前，想要把卫名抱起来，却被卫名一巴掌挥开。
　　“谁都不要碰我，我可以自己走。”侍卫的眼里流露出些微的遗憾。
　　“太傅还有力气自己回去？”
　　“我可以自己走。”身上药效还在，但卫名就是不肯让人碰。扶着墙壁支撑起自己无力的双腿，卫名一步一步的走出中天殿。
　　明德还在外面候着，看见卫名面色惨白，浑身湿漉漉的从中天殿出来的时候，先是惊讶了还一会儿，随后赶忙招呼：“都愣着干什么呢！没看见太傅不方便吗，还不赶快扶一把，一个个的榆木脑袋！”
　　两个小太监急忙迎上去扶卫名，却被卫名尖锐到变调的声音吓住：“别过来，都别过来！”
　　明德赶忙劝说：“太傅，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还是让小的们给您送回去吧，要不老奴送您。”
　　“滚，都别碰我，我可以自己走。”
　　卫名一路上扶着墙壁慢慢的挪，明德拗不过他，只好让两个小太监远远的跟着。卫名知道身后有人跟，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一丝力气去赶他们回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远的距离卫名此刻却觉得还遥遥无期。身上的纱衣被冷汗浸湿，然后被风吹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到最后，卫名几乎是没有意识，仅靠机械的本能走回红莲殿的，刚一踏进红莲殿的大门，卫名就栽倒在地，还是小魏子让人把卫名抬到了床上。
　　一夜的惊吓，再加上一身的冷汗在外面吹冷风，还来来回回的不止一遍，卫名第二日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的昏迷不醒，却还在不断地挣扎，喊叫：“走开，不要碰我！”
　　脖子上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也禁不住面积过大，而且是大部分衣领都遮不住的，总不能留疤。太医院的人用了最好的药膏，一天三遍的往红莲殿里跑。
　　卫名中途醒过一次，拖着高烧的身体又摔又打，声嘶力竭，就是不肯让别人碰。红莲殿里的下人和一干太医急的心力交瘁，只能等卫名昏迷的时候速战速决，换药包扎，顺便把退烧的药汁给灌下去。
　　卫名整整烧了三天，小魏子和几个下人轮流守着，额头上的湿布巾不间断的更换。就在小魏子担心卫名再烧下去，整个人可能就被烧傻了的时候，热度总算是降了下来。
　　清醒过来的卫名比高热的时候要安稳的多，不哭不喊，也不抗拒别人的接近或是偶尔的肢体触碰。只是平静的躺在床上，发呆或是想事情，偶尔一个淡淡的笑却飘渺的让人心疼。
　　卫名刚恢复点力气，可以下床走动走动，就被穆成天再次召到了中天殿。
　　依旧是一室的淫靡，卫名努力在颤抖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没事没事，他说过不会碰我的。待一切声响平息后，穆成天下床走到卫名蜷缩的榻前：“起来坐好。”
　　扶住榻侧的扶手慢慢地将僵直的身体坐起来，卫名垂下头，尽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披散着垂落在两侧的头发被人拢起来别到耳后，卫名还包扎着白色绷带的脖子便裸露了出来。
　　雪白的红线上有一条细细的红，对比相当明显，是一根缀着枚金戒指的纤细红线。与那天见到的鲜活流动的红相比起来，这根红线是暗淡土气，甚至是碍眼的。
　　穆成天并没有去理会那枚不起眼的戒指，只是伸手抚上那雪白的绷带，叹息道：“包好了啊，那岂不是看不到了。”
　　卫名知道他在说什么，见不到血而已，于是便毫不犹豫的抬手去解脖子上的绷带。手被拦下来，握进穆成天的手里，卫名的寒毛瞬间竖起。
　　“不用解了，总在一个地方也不好，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朕在虐待你。”
　　卫名面无表情，虽然难受，却也没有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穆成天往后冲某个侍卫看一眼，侍卫立刻低头走上前呈上一把精致的匕首。
　　穆成天接过来，匕首顺着卫名的脖子滑到手臂，刀锋在手背上微微用力，血色蜿蜒。微微的血腥气伴着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穆成天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你的血是香的。”
　　而在卫名闻来，只有令人作呕的腥气，哪里来的香？
　　血流的速度并不快，穆成天托着卫名的手凑到夜明珠前眯眼看血滴一点一点的在指尖汇聚，然后坠落，闪过一道艳红而璀璨的光芒，弧度优雅，颜色魅惑。
　　穆成天的确没有碰卫名，只是每天把卫名召到中天殿看一出淫乱的群交戏码，然后割开他的皮肤欣赏血液滴落的凄美艳丽，还有那淡淡的，摄人心魂的香气。
　　每天的失血即使日日有最好的补血良药养着，也不会恢复的那么快。卫名迅速消瘦下去，脸色也白的吓人。他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绷得一日比一日紧，有没有人可以带他脱离这无边的黑暗……
　　璇玑卷　第60章　预言与诅咒
　　日复一日，卫名见不到任何其他的人，每天里都只在红莲殿和中天殿两者之间穿梭。这倒不是说穆成天囚禁了卫名，只是卫名已经虚弱到站都站不稳，想出去走走都是件困难的事。本来就与外界断绝联系的卫名此刻几乎算的上是与世隔绝了，就连宫里的事他都不知道。
　　不知不觉的民间暗暗地开始流传：当今皇上抢了自己的儿媳妇回宫做男宠，二皇子情急之下找皇上理论求情，却被皇上杖责处罚。
　　牵涉到皇家颜面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摆到明面上来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暗地里的消息传播的也是如此的快，几天的时间，几乎全盛京的百姓都知道了，而且有向外扩散的趋势。难道只是因为二皇子穆天凌真的被当今皇上杖责处罚，这符合了流言里的一条？那么消息又是从哪里扩散出来的？
　　穆成天对卫名的血越来越着迷，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看了，而是发展到了喝的地步。卫名无所谓，只是觉得穆成天似乎比以前还要疯狂，从那双隐隐泛红的眼睛就看的出来。
　　穆成天每次放血都不多，仅仅一小杯而已。卫名坐在软榻上，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空气里飘荡着的淫靡气息让他胃里极其的不太平。
　　对面的穆成天心满意足的享用着卫名的血，慢慢回味那种甘甜醇厚的味道，不是没有尝过其他人的血，可惜别人的血都是臭的。
　　卫名看着穆成天眯着眼睛斜倚在床上，表情飘飘欲仙的就像是刚吸完毒的瘾君子，就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尖锐的疼起来。
　　左臂是穆成天下刀的地方，整齐的划痕从大臂密密麻麻的一直蔓延到肘部就不再往下，因为再往下的小臂，肢体动作的时候就会不小心裸露出来，有碍美观。
　　鉴于每次取的血量并不多，所以伤口也都不深，通常是从肩头到肘部一轮划下来，最先的几道伤口已经长好了，可以重新来过，完全不耽误。卫名嘲讽的想，恩，眼光还挺长远，这种做法勉强可以算的上是贯彻“可持续发展”战略。
　　卫名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和穆成天兜圈子打太极了：“你把我困在宫里，就是为了我的血？喝光了我的血你就可以找到苏岚了？”
　　穆成天睁开眼睛，看向苍白如纸的卫名，难得的皱了皱眉头：“不是，朕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岚，只是岚说你很重要。”
　　“那则预言？那则预言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苏岚已经死了，你如果想要去找他，大可以殉情到奈何桥上去追他！”
　　只因为一则无聊的预言，自己就被卷进来，困在这个变态皇帝的身边日日夜夜的忍受身心的双重煎熬，他究竟是得罪了谁？！反正只剩下半条命，他想要的话就尽管拿去！
　　穆成天显然对卫名的话极其的不悦：“注意你对朕的态度，岚也是你随便能谈论的？！”
　　“臣以下犯上，还触犯了您的禁忌，皇上大可以将臣赐死。”
　　“哈哈……哈哈哈……”穆成天突然笑起来，疯狂到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血迹，狰狞到让人胆战心惊：“错不了，和岚形容的太像了，你想知道岚是怎么跟朕说的么？”
　　穆成天扔下杯子凑到卫名面前看他额上的红色印记：“岚跟朕说，找到你，所有的事情都会出现转折。”
　　卫名撇过头躲开他的视线，穆成天毫不介意的坐到卫名身边：“朕知道你想听，你可以不回答，朕好心的告诉你。岚占卜出来的那则预言跟天仓，璇玑和桤木都有关系，朕不在乎这个。朕之所以要找到你，是因为……”
　　穆成天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卫名忍不住转头看去，穆成天正盯着卫名，表情半喜半悲：“是因为岚给朕下了诅咒。”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朕还能稳坐龙椅，璇玑还没有败在朕的手里？”
　　“的确奇怪。”
　　“哈哈，那是因为岚的诅咒，岚用自己的命诅咒我可以安稳的坐在那个位子上，诅咒我可以无病无灾的活到我找到你的那一刻。你不会知道朕曾经试过多少种办法来杀了自己，可惜，那个诅咒是岚用命做媒介牺牲的，不愧是朕的岚！”
　　“朕不是傻子，朕知道岚拼上性命留下的这个诅咒不单单是因为他想脱离朕，更重要的是因为那则预言，他想逼朕找到你。朕知道你或许会是三个国家的一个重要的存在，但那与朕无关，朕只知道，找到你，就可以破了那个诅咒，朕就可以去找他了！”
　　“岚说，朕会死在红莲绽放之前。”手指触到卫名的额间：“只可惜，现在还只是个花苞，你说朕怎样才能让这朵红莲尽快的开放？”
　　“不可能的，那只是个胎记，不是什么红莲，更不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可笑的开出一朵红莲！”
　　“你说，朕到时候要去哪里找岚呢？无所谓，上天入地朕都会把他找回来，他生生世世都别想再从朕的身边逃开！”
　　“你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朕会证明给你看你是，虽然朕还不知道红莲什么时候，怎样才能开放，不过在那之前，朕应该先保住你的命。你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也不用过来了。”
　　卫名撑起身子站了会儿，等眼前发黑的晕眩散去之后，才迈开步子往外走，刚走出三步，穆成天在后面开口：“等一下，朕刚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前几日天凌来找过朕，你知道他求朕什么吗？”
　　卫名僵硬的转回头，穆成天笑：“他求朕把你还给他，你说朕应不应该答应他？”
　　卫名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咬牙瞪向穆成天：“你把他怎么样了？”
　　“朕能拿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但他作为皇子有僭越行为就应该受到惩罚。没什么，只是五十杖责而已，死不了。”
　　“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只要有岚，朕不在乎下的是不是地狱。还有，过几天是默儿的生辰，你作为默儿的太傅，生辰宴上必须出席。回去好好养养身体，朕不希望那天默儿的太傅顶着一张比鬼还要白的脸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你明白没有。”
　　卫名严重失血，苍白如纸的脸上因气愤而染上淡淡一层血色，身形不稳的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殿门快步挪了出去。
　　即使卫名把自己关在红莲殿里各种补药补品来者不拒的往下灌，短短的几天也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璇玑六皇子穆天默两岁的生辰，穆成天大赦天下，宴请百官。
　　卫名坐在镜子前看自己依旧苍白若鬼的脸色：“小魏子，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难看，你说这样出去的话，会不会吓到人？”
　　“公子很好看，怎么样都好看。”小魏子垂着头，回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公子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小魏子，帮我找些胭脂来好不好。”
　　“是，奴才这就去储秀宫拿。”
　　素来女为悦己者容，才会有对镜贴花黄。卫名笨拙的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涂抹那些鲜艳的胭脂，浓重的色彩在脸上蔓延，卫名笑，好像小丑。
　　擦了又涂，涂了又洗，卫名来来回回的在自己脸上折腾，直到小魏子再也看不下去，找了个宫女来帮卫名上胭脂。
　　虚假的血色渐渐贴附到脸上，然后是流转的眸和艳丽的唇。小宫女对着卫名痴痴道：“公子真美。”
　　卫名冲她笑笑：“是你画的好。”小宫女垂下头，颊边飞上两抹红云。
　　芸芸众生，只为他一个人凝眸。
　　卫名没有穿官服，一身淡青衣衫安静的坐在那里，却比什么都吸引人的目光。穆天凌紧紧的盯着他，他瘦了好多，只是气色很好……
　　卫名注意到穆天凌的目光，抬脸冲他淡淡一笑，眨眨眼微微歪了歪脑袋。
　　穆天凌原本紧皱的眉头不觉松开来，名儿还是这么可爱，看样子应该还没有吃多少苦，但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他要把名儿带出来！
　　作为主角穆天默只是被奶娘抱出来露了个脸就又被抱回去，卫名只看了一眼，很可爱的孩子。
　　和上次卫名的赐官宴大同小异的流程，卫名坐在一角看似随意平静，却在默默注意着穆天凌。果然是身体还没好，唇有些苍白，从袖口里隐隐约约看得见沾着血色的绷带。
　　看来不止是流程相似，就连穆天凌最后出列请愿都和上次一样。穆天凌跪在殿中央，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立马挺直：“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穆成天眯起眼，看了穆天凌半天：“说吧。”
　　“父皇，儿臣斗胆向您要一个人。”
　　“皇儿看上谁了？”
　　“回父皇，儿臣想向父皇要六弟的太傅，卫名。”
　　殿中顿时一片寂静，穆成天“啪——”的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摔到殿下，惊得所有人都是一个颤抖。
　　“穆天凌！你可知罪！”
　　“回父皇，儿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道？那你就永远都不用知道了，来人，把穆天凌拖出去斩了！”
　　卫名的手一抖，茶水全部撒到衣摆上。
　　“皇上！”越众而出，不卑不亢跪到殿中央的俨然是话题的中心人物，六皇子太傅卫名。
　　“皇上，二皇子殿下想必是一高兴喝多了而已。今天是六皇子殿下的生辰，普天同乐，皇上既然大赦天下，总不能因二皇子殿下的酒后失言而生气，这个日子见血是不吉利的。”
　　“今天是默儿的生辰，看在太傅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次，再有下次，朕绝不姑息！”穆成天一甩袖离开，殿下的大臣们纷纷松下一口气。
　　卫名上前扶起穆天凌：“二皇子殿下既然喝多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穆天凌的整个身子都是僵直的，借着宽大的袖子的遮挡，紧紧握住了卫名的手：“名儿……”
　　卫名反握住他的手，舒展了眉眼：“回去吧，我等你。”
　　繁华散去，偌大的正殿里有呼啸的风穿堂而过，穆天凌抬首，望见大殿里恢弘的屋梁，名儿……
　　26璇玑卷　第61章　救人
　　海，是最深不可测的东西，即使底下再怎样的暗潮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璇玑，正在以一种看不见的形势悄悄改变着。
　　穆成天让卫名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召他到中天殿的时候，取血的方式又变了，取血量也骤然增加。
　　严重失血后的卫名浑身无力的躺在榻上看穆成天用自己的血在中天殿的柱子上涂抹一些诡异的符号，浓重的血腥气飘散开来，整个中天殿在灯光的烘托下一篇血色弥漫。
　　穆成天“叮”的一声扔掉手里的盘盏，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真是香，朕找人算过，说你的血可以让红莲盛开，这些符咒就是用来催开的，怎么样，喜欢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名只觉得穆成天的眼里有红光一闪而过。不想理整个疯子，卫名闭上了眼睛。
　　“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朕这几日不会再传召你。来人，送太傅回红莲殿。”
　　即使是躺着不动，卫名也觉得一阵一阵的晕眩，浑身麻木僵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个侍卫过来把自己抱起来。
　　出了中天殿，步入那条通往红莲殿的幽静小径，一只手突然探进卫名的衣底，在他的腰上不规矩的滑动。
　　卫名豁然睁眼，气的连呼吸都不稳：“你在干什么？放肆！”
　　“太傅的皮肤真好。”不规矩的手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有下滑的趋势。
　　当自己的**被狠狠地掐了一把的时候，卫名僵硬麻木的身体开始发抖，睚眦欲裂。动不了挣不脱，卫名只能搬出自己最厌恶却也会是最有用的挡箭牌：“大胆！我是皇上的人你也敢动，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抱着卫名的侍卫咧嘴一笑，脚步换了个方向往旁边茂密的灌木丛走去：“太傅放心，每晚中天殿伺候的可都是皇上的人，还不是一样当着皇上的面儿在哥儿几个身下扭腰，荡的跟什么似的。皇上他老人家爱看的就是这一出，太傅放一百个心好了，哥哥的技术很好，乖乖的，待会儿你会爽死的。”
　　过了灌木丛，后面居然有一块小小的空地，侍卫把卫名放到地上就伸手扯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衣。
　　卫名费力的抬手想要揪紧了，奈何手指完全使不上力：“走开，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喊吧，以太傅现在的体力和声音，没有人会听见的。”
　　“你……来人！来……唔……”
　　一块从衣摆上撕下来的布条勒进了卫名的嘴里：“虽然没人会听到太傅的声音，但太傅还是省省力气的好，要不一会儿可就没力气陪哥哥玩儿了。”
　　“撕拉——”衣衫尽碎的裂帛声格外刺耳，侍卫盯着卫名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狠狠咽了口口水，膜拜似的，把手摸上去，小心的滑动抚摸。
　　“果然是极品，这么漂亮的脸和这么勾人的身子，皇上居然只要太傅的血，却不动你的身子，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手上的力道加重，撕开卫名的裤子，一路滑到了**狠狠地**，侍卫的呼吸明显的粗重起来：“呼，那些男宠里没一个比得上太傅的，这身子和皮肤，哥哥快要忍不住了。哥儿几个早就在打赌，看谁能先要了太傅的身子，看来哥哥今天运气不错，人财两收。呼，乖乖，哥哥来了，这就让你舒服。”
　　卫名绝望的将舌头抵到齿间，正要发狠的用力咬下去的时候，身上的侍卫闷哼一声，倒在他身上不动了。
　　血顺着唇角滑下来，下巴被人猛地扣住，掰开了紧咬的两颌，卫名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万嬷嬷阴沉的脸。
　　“真是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居然想要咬舌自尽。”
　　卫名的衣服被撕碎，零零散散的挂在身上跟破布条儿似的，万嬷嬷别过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披风扔到卫名身上：“穿上！”
　　卫名用尽所有力气，把披风盖到身上，躺在地上急促的喘息。
　　“你还想在那里躺到什么时候，趁着他没醒，赶快回去吧。”
　　“我……动不了……”卫名有点难看的垂下眼，舌头被咬伤了，说话也有点不太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