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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兵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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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狗子从来没有见过刘峰写字，虽然明知道刘峰识字，见识远超自己，但是还是大吃一惊。而且这时候纸虽然已经被发明，但是并没有普及，也不适合写字，大多数的文字还是写在竹简上或者绢帛上。所以王狗子疑惑地问道：“什么是纸？”
“呃……”刘峰这个郁闷啊，自己又说漏嘴了，“就是竹简和笔，还不快去？”
王狗子这才跑到冯书办哪里要来竹简和笔（冯书办虽然被派出去，但是他手下还有几名负责记录的人员，所以有竹简和笔）。刘峰把竹简铺好，王狗子在一旁研墨，刘峰把毛笔沾饱墨汁，才想起来自己只会写简体字，而且用毛笔也用不惯。自己上一世在小学确实练过几天毛笔，但是字写得可不敢恭维。可是现阶段这一世只有这个写作工具，刘峰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开始写自己准备给手下将士讲课的内容。
王狗子本来以为刘峰这么有见识，懂这么多东西，自然这书法也会写得非常漂亮，没想到刘峰写出的字像是一个刚刚习字的小童写的，而且大多数字都缺笔写错了。这大哥究竟读过书没有？不是说他是士族子弟吗？甚至是皇族吗？怎么写出这样的字来？
刘峰写了一会实在不耐烦了，突然想起王狗子不是读过书吗，立刻把笔递给王狗子道：“二弟，我口述，你来写，我用不好这笔！”
王狗子嘿嘿一笑，只觉得大哥很有意思，不会写字还找借口掩饰，说什么用不好这笔，难道还有比毛笔更好用的笔吗？他说道：“大哥，我写当然可以，不过这研墨……”
刘峰只得说：“我来研墨！”
于是刘峰这个军司马，先锋官给自己的亲兵头子王狗子研墨。
王狗子是年轻人，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的大哥也有不会的事情，这个得意啊。提起笔来几乎要摇头晃脑了。结果被刘峰一巴掌打在脑袋上：“你小子得意什么？等到安定下来，我就造点好用的纸笔出来，让大汉朝所有的人都不用这难用的毛笔。到时候我看你还得意！”
王狗子道：“大哥，我听说这毛笔是季朝的大将蒙恬发明的，用到现在已经有四百多年了，你真的能发明更好用的笔？而且你老说什么纸，纸是什么？”
刘峰道：“你少废话，我会的东西多呢。纸笔只是一小部分。等我弄出来你就知道了。现在给我好好写字，别问东问西的！”
刘峰心想季朝还真有一个蒙恬啊，这倒是和原来的历史一样，传说毛笔是秦朝大将蒙恬发明的，看来是真的了。
刘峰收敛心神，开始口述：“题目就叫，嗯，猛虎部军官提高课程。第一课，大汉地理；第二课，大汉军制和军备；第三课，大汉与北方蛮族的战争史；第四课，北方蛮族的军事优势和劣势；第五课，大汉的军事优势和劣势；第六课，攻城和守城；第七课，行军和扎营要点；第八课，伏击和反伏击；第九课，斥候的运用……”
这些知识在上一世很多都是常识性的知识，而且刘峰在国安局和特种部队都待过，也上过古代战争史，对这些东西还是记得的。
刘峰一口气报出了二三十门课程，除了涉及朝政的刘峰全部回避了，囊括了这个时代作为一名将军所有的军事知识。一开始王狗子对刘峰不会写字还洋洋得意，等到刘峰报出这些课程，他被惊得目瞪口呆。
“大哥，你要把这些都教给我们？”
第四十七章 扫盲
王狗子知道刘峰懂得比较多，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刘峰能懂这么多。古代为将都是家族世代为将，主要原因是那时候没有军事学院，兵家都是家传，其兵书战策也是家传，外人很难学到军事知识。家里有一两本兵书那就非常好了。然而现在刘峰却准备把这些知识全部交给猛虎部的军官，王狗子吓坏了。
刘峰却很奇怪地说：“这难道不对吗？大家多学一些知识，我们的战斗力就能更高。”
王狗子道：“可是这些是大哥不传之秘啊，怎么能随便传授给他人？”
王狗子的意思是你传给我也就罢了，我是你兄弟，但是你怎么能随便什么军官都传授呢？而且那些军官有几个识字？
刘峰道：“我们猛虎部是一个整体，要想强军，大家军旅知识得在一个水平线上，不然会对上层的命令理解有误，也不利于主动性的发挥。”
王狗子还是不服气道：“可以你看看我们猛虎部，有几个人识字啊！”
这倒是个问题，刘峰拍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个时代识字人可不多，可不像自己那个年代，高中生想当兵都得托关系。自己搞这么多战略战术讲课，他们听得懂吗？
刘峰道：“二弟，你提醒得对，看来还得扫盲。让大家识字。然后再教战术课程。”
“啊？还要教识字？”王狗子就想不明白了，当兵打仗还要教这玩意？
“恩，还得教算数，不然斥候出去连敌方人数都数不清，要他侦查个屁！”刘峰接着补充。
王狗子连头都大了，这得教多少东西啊。
没想到刘峰继续板着指头说：“还得教野外生存，以后我们也许得不到补给，就得自己找吃的。还得教地理知识，如何利用地势，还得教化学，还得教……咦，二弟，你怎么晕倒了？”
“大哥，我们要打仗，要行军啊，还得训练，你这样我们哪有时间训练啊？”王狗子满脸无奈地说。
“嗯，这个倒是真的，这样吧，我们以后安定下来，再慢慢教授。当务之急是教大家识字，这是基础，然后才谈得上上课。当然一些有认识字的，先上我的课，其他的上扫盲课。这个扫盲课就你来教吧。”刘峰说着看了王狗子一眼道。
“啊？”王狗子吓了一跳道，“我教课？”
“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识字吗？而且字写得还可以啊！至少比我写得好。这不就行了。你给不识字的人当老师有何不可？”刘峰道。
“可是……”王狗子才十七岁，在他心中能够教课的都是摇头晃脑的身穿长衫的大儒，他这个样子也能授课？
“别可是了，就这样定了。以后每天走四十里然后宿营，不许营里打闹嬉戏，大家上课。你给不识字的上扫盲课，我给识字的上战术课。就这样定了。你去把猛虎部什长以上的军官都叫来，我来把这个决定公布一下。”刘峰直接打断王狗子的话，给他下任务了。
王狗子只好很迟疑地答应了：“那，好吧。”
很快所有的军官都来了，只不过有四十多位，刘峰的营帐里根本待不下，刘峰只好让他们在外面列队，刘峰站在一张书案上，对军官说话：“兄弟们，这几天每天都行军四十里以上，算是大汉朝的强军了，大家累不累？”
下面回答很不整齐，有说累的，又说不累的，又说还行的。
刘峰道：“看来大家的体力不一致啊，知道我们原来的医疗屯每天能够行军多远吗？”
下面有医疗屯的老兵，当然知道，立刻自豪而大声地回到：“至少一百里！”
刘峰道：“对了，至少一百里！而且急行军一百里之后稍微休息一下就能作战！各位兄弟，我们这个所谓大汉朝的强军，现在距离医疗屯差距还很大啊！我没有要求各位兄弟立刻达到医疗屯的程度，但是我们得慢慢赶上。甚至超过！所以每天四十里是对大家最低的要求。希望我们猛虎部没有一个人掉队！”
让刘峰感到欣慰的是到目前为止，猛虎部没有一人掉队，也许是“保家卫汉”的信念支撑，也许是“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指引，大家虽然疲惫，但是精气神却依然存在。所以刘峰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
他继续说：“现在告诉我，你们中有谁识字？识字的请举手。”
结果四十余人左顾右盼，半天才举起四五个人的手，还有一个什长问道：“俺认识自己的名字，但自己不会写，算识字不？”
刘峰真的很失望，他回答道：“不会写的不算。你们底下的士兵有识字的吗？等会你们回去问一下，有识字的就把名单报到我这里来。”
刘峰这是不死心，自己可是有四百余人啊，不会识字的人只有这几个吧。这军队的文盲率也太高了点！要是能从底下士兵里再挖出几个识字的就好了。至少自己能多几个学生。
刘峰接着说：“从今天开始，我要教授你们各种知识，包括各种军旅知识、兵书战策、大汉的地理、历史、医术、野外生存等等。”
刚刚说完，下面“哗”一下就议论开了，倒不是这些军官没有纪律性，而是刘峰说的话太具有震撼性了。虽然刘峰说的这些他们还挺听不懂，但是知道这些都是宝贵的知识。因为这些知识在这个年代都是财富，都不是随便就能学到的。因为这是一个士族的天下，只有士族子弟才有获得各种知识的权利，而大多数的平民百姓是没有机会读书的。连识字都不可能，更别提获得这些只有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才能获得的知识了。所以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互相打听。
刘峰刚才已经从王狗子的惊讶中体会到下面军官们惊讶的原因，所以他并没有责怪大家，而是双手向下压了压，终于声音小了，刘峰继续道：“这些都可以教给大家，但是首先大家得识字，没有文字基础，这些东西就很难理解和记忆。所以我让我二弟，也就是亲兵队长负责给不识字的扫盲，争取尽快识字。只要大家认识了一千字就可以来听我的课程。以后各位的提拔，也要参考各位的学习情况。”
第四十八章 编书
以后提拔也要参考学习情况？这一点是所有军官没有想到的，也和当代的军官升职要求完全不同。这个时代只要求英勇杀敌即可，拿人头来记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功劳，从而获得提拔。刘峰一句话算是改变了这个时代的功劳体系，立刻下面的军官又开始议论纷纷。也许杀个把贼兵对他们不难，但是要学那些方块字却对他们来说很是头疼。
刘峰早就考虑到下面的反弹，说道：“我只说要参考学习情况，并没有说要把学习情况作为一个提拔的标准，原先的功劳体系当然还是有效的。”
这样的功劳体系不是随便能够修改的，因为这将是对大汉军制的修改，如果没有得到上层的认可，就麻烦了。所以刘峰连忙解释一下。
下面的人放心了，有这样免费识字的事情为什么不干，就算自己学不会也不影响自己升官，那么当然要学。在这个年代，能够读书习字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获得的权利，这个年代没有学校，更没有什么义务教育，请人教书是要钱的，而士族办的族学是培养自己族中人才的，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所以大部分普通人都是文盲。
“从明天开始，我们猛虎部走到哪里就学到哪里。我规定一下，凡是什长以上都必须参加，不许缺席。现在大家回去休息，请在你们所在的什里通报一下，凡是愿意学的士兵都可以参加。解散！”刘峰结束了今天的讲话。
这时王狗子苦着脸找到刘峰道：“大哥，真的要我教啊？为什么不让冯书办教？”
“冯书办？他也跑不了！现在安排他去打前站去了，他回来也必须给我教书！”刘峰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教啊？”王狗子继续诉苦。
“不知道怎么教？”
“是啊，我手上连本书都没有，这怎么教啊？”王狗子回忆以前村里那个戴员外都是拿着一个竹简，摇头晃脑地教授大家背诵《诗经》的。在他心中教书就得这样教。
“你都学过什么？”刘峰问道。
“嗯，《论语》、《孟子》还学过一些《诗经》，后来就没有学了。”王狗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乖乖，刘峰心想，自己肚子能记得这些书中的几篇就不错了，王狗子这家伙居然都学过，自己对这些书可不能乱说，防止露怯。
“不行，这些书对猛虎部的这些士兵来说太深奥了，没必要学这个！”刘峰肯定地说。
“那，那学什么？”王狗子疑惑地问道。
“《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经》，你们都没有学过吗？”刘峰拍了拍脑袋就想起古代这三本启蒙课本来。
“《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经》？”王狗子很疑惑地看着刘峰，“这是什么书？”
“呃……”刘峰心中一动，难道这几本书还没出现？自己恐怕又说漏嘴了。
其实，《千字文》是南朝梁武帝时期（502—549年），员外散骑侍郎周兴嗣奉皇命从王羲之书法中选取1000个字，编纂成文，是为《千字文》。《百家姓》就更晚了，要到北宋初年才编出来。而《三字经》要到明朝才会出现。刘峰并不了解这些，随口就问了。看到王狗子如此疑惑，才知道这三本书都没有出现呢。
见鬼，这些课本都没有出来，难道这个时代的人启蒙时就开始上《论语》《孟子》和《诗经》？那教育能够普及就怪了！怪不得识字的人这么少！奶奶的，还要我来编一本初级扫盲课本吗？
可惜《三字经》刘峰记不全，而且就算是记全了，很多典故也不能用。《千字文》刘峰就更不记得了。只有《百家姓》刘峰还能背出一部分来，但也记不全。早知道上一世就用点功，把这几篇都背下来就好了。
“二弟，这样吧，我们编一本启蒙书吧，就教我们猛虎部识字用。”刘峰说道。
“啊？”王狗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哥，你是说，我们……也能编书？”
刘峰很奇怪地看着王狗子道：“怎么啦？我们不能编书？”
刘峰的态度更是让王狗子惶恐不安，在王狗子和这一世大部分人的心目中，书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大才子，或者像孔子孟子这样的圣人才能写的。自己和刘峰也能编书？这简直是亵渎圣人啊！大哥这头脑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这个态度，看起来居然觉得自己编书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王狗子把自己的疑惑哆哆嗦嗦地说出来，刘峰大笑道：“我们又不是圣人，写不了深奥的书，就写个启蒙的识字课本而已，而且只用来给我们猛虎部扫盲的。这怎么能说是亵渎圣人。这个帽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王狗子真是看不懂刘峰，这个世界上人们奉为圭臬的东西，刘峰都不屑一顾。王狗子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道：“那我也不会写啊。”
刘峰摇摇头，这个时代的人脑子真的很僵化，或者说这个时代的统治者把读书人已经神话了，所以才会让王狗子这样畏惧。他说：“我来口述，你来写，这总可以把！”
王狗子这才道：“那行。”
于是刘峰开始口述，现编一些常用文字：“嗯，先说数字，一二三四……千万亿，再说方位，东南西北中发白……”
“这个发白是什么？”王狗子奇怪地问。
刘峰刚才说顺了嘴，把上一世麻将里的发财和白皮两个花色都说出来了，他拍拍脑袋道：“没有发白，就是东南西北中，然后是前后左右上下，接着是金木水火土，下面是……”
刘峰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大约半个时辰就说到了一千字左右。刘峰道：“差不多了，文盲能够学会使用这一千字，我看就能学战术了。”
王狗子看着写了一堆的竹简，轻轻地问道：“这就是书吗？”
刘峰看到王狗子的表情，心中有气，把眼一瞪道：“只要能让猛虎部扫盲，这就是扫盲书。有什么不对？认识了这些字以后就能学战略战术了，你说是这些字好学还是《论语》好学？”
王狗子看了看自己写的竹简，想了想说到：“当然是这个好学。”
“那不就行了，我们的目的是扫盲，而不是学习圣人经典。所以从明天开始就教这个！”刘峰道。
“那好吧，不过他们都没有笔，这可怎么办？”王狗子又提出了新问题。
“这还不简单，每个人弄个沙盘，拿着树枝写。”刘峰马上回答，然后想了想道，“还得弄个黑板，制造点粉笔出来！”
“什么叫黑板和粉笔？”王狗子问道。
第四十九章 授课
“这个黑板和粉笔就是上课时，老师用粉笔把课程写在黑板上面以方便学生观看的东西。黑板就是一块光滑的涂有黑漆的木板，粉笔就是石灰石和石膏做的长形笔，可以在黑板上书写。”刘峰耐心地解释。
王狗子很感兴趣，因为现阶段书写工具只有竹简和绢帛，绢帛太贵，一般人用不起，竹简太费事，而且非常重，携带不方便。王狗子要给大家上课，总不能把字写在竹简上，那么多人那里看得见，所以如果真的有刘峰说的黑板和粉笔，那就太好了，王狗子道：“这玩意怎么做？大哥知道吗？”
刘峰挠挠了脑袋，黑板好说，但是粉笔刘峰只知道是石灰石和石膏做成的，具体怎么做，什么比例他也不知道，只能让王狗子带着一帮亲兵去买石灰石和石膏，回来琢磨实验。不过粉笔这玩意很简单，琢磨了几下，再加上刘峰指导他们制作了几个粉笔磨具，到了晚上成性的粉笔就弄出来了。
刘峰试了试，距离现代的粉笔那是不能比，但是在黑板上写出字来倒问题不大。
第二天，全军行军四十里之后扎营，王狗子就支起了黑板，等着人来上课。很快安排好营地的各位军官们都纷纷到来，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批士兵。刘峰欣喜地看到居然有一百多人，这么多人愿意学习，这可是好事。
刘峰开始讲话道：“各位爱好学习的兄弟们，我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要想成为强军精兵，不仅要上战场拼命，还要会打巧仗，还要懂得地理天文，各种战略战术。所以强军精兵一定要有文化，而文字是文化的载体。所以首先大家要学会文字，才谈得上学习军事。今天我二弟王狗子要教各位识字，别看他年轻，他写的字比我还好，所以大家要尊重他。明白了吗？”
一百多人一声“诺！”。
王狗子走上讲台，开始拿着刘峰编的识字课本教课。
“我们先学数字，一二三四……”王狗子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文字，而下面的学生们每人弄了一个小沙盘，拿着一根树枝，跟着王狗子画。
刘峰一直看到王狗子下课，给大家布置了作业，这才把军营里所有识字的人召集起来，开始教授他的课程。看着下面只有十个人，刘峰很有点悲哀。于是又向全营宣布，允许所有人员旁听，这样下面才坐了几十人。当然大部分军官都没有走。
刘峰想可能是“提拔要参考学习情况”这句话让大家有了学习的积极性吧。
“今天我们讲第一课，大汉地理！地理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学地理，在坐的有没有人知道？”刘峰首先问大家。
王狗子道：“《易经？系辞》，里面有‘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为将者对地理环境山川走势不能不查，不能不知。”
刘峰很惊讶王狗子居然还知道《易经》，看来王狗子学问还不错。他说：“王狗子说的很对，不过地理不光是环境山川走势，还包括当地人文情况，天气情况，以及当地的生熟番情况。比如我们要去北方幽州作战，请问我们要准备哪些装备呢？要面对哪些蛮族，他们有什么特点？我们要到荆南作战，又要准备哪些物资呢？大家不要以为后勤准备是书办的事情，没有为将者什么事情。请问你们的书办也懂这些吗？再比如我们马上要去青州作战，你们对青州的地理了解多少？所以这些都要我们学习……”
刘峰上一世做过特种兵和特工，这些地理知识都如数家珍。而且刘峰并没有引经据典，而是很直白地说出地理的作用，下面的军官这样一听，立刻非常感兴趣。因为这关系到他们切身的利益。多学一点，也许在下面的作战中就能用上。
刘峰所说都非常贴近实际，一切从提高部队作战能力出发，浅显易懂，说话风趣，不摆架子，所以刘峰的课大受欢迎，第一天学生只有三十几名，第二天就增加到六七十个，到了第三天就是一百多了，第四天就加大到三百余人，几乎是营地里除了正常巡逻，岗哨以外都来了。
刘峰也很得意，讲课非常带劲，第二门课讲的是大汉军制和军备，拿刘峰的话说，这叫知己。孙子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么了解大汉地理、军制和军备就是非常必要的，接下来的课程是大汉军事优势和劣势，这也是知己。然后才上大汉与北方蛮族的战争史以及蛮族的军事优势和劣势，这叫知彼。知己知彼之后，才谈得上用什么方法去打败北方蛮族，下面就是战术问题。关于用什么战略打败北方蛮族，关系到大汉朝的基本国策，刘峰不敢随便讲。他只敢讲战术问题。他可不想被小人告一个妄议朝政的罪责。
渐渐地四十里路的行军对猛虎部来说已经不是问题，刘峰用了七八天时间就解决了部队的体能问题，当然这和猛虎部士兵都是青壮，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有关系。那么现在就是队列阵法问题了。于是在每日扎营之后，还要加了阵法训练，然后才进行授课。猛虎部的士兵都是从其他部队里出来了，有一定的队列训练基础，所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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