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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七个不能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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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玥歌听到了,这个音节如同让玥歌看到了希望,他紧闭上眼,咬得更加用力。
恋雪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牙印上冒出鲜血。
恋雪终于睁开了眼:“玥、玥歌……”
玥歌唇边染着一片红,鲜艳欲滴。他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他笑着说:“娘子,争着眼别睡,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
恋雪点了点头,苍白的容颜满是疲惫,可她依旧笑,是发自内心幸福的微笑。
“好,我不睡。玥歌,我们回家吧。”
“嗯, 娘子,记住,千万别闭眼。”
语毕,玥歌便施展着轻功,在树枝上快速往前跃去。
枝桠上的水珠滴滴掉落,怀里的人提问忽冷忽热,不停的发着抖却还依旧逞能的强颜欢笑。
“不难受的,玥歌,你别皱着眉头了。”
“娘子,你这个笨蛋。”
玥歌停在一根大树枝上,把她放在深浅,开始脱着她的衣服。
恋雪急剧咳嗽起来,声线依旧虚弱:“玥歌,你要干什么,别脱……”
玥歌好笑的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身上哪一处地方我没看过,娘子,别害羞了,你穿着湿衣服,病情会更加严重。”
“可是……”
“娘子,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如果不换衣服,撑不到回去怎么办?”
第二十二章:药效就要过了
恋雪终于妥协。
玥歌把恋雪身上的湿衣服全都脱下,然后打开自己的衣襟,把恋雪紧紧裹在自己的怀里。
恋雪像只乖巧的小猫咪,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藏在玥歌的衣襟里,双手环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听着他律动的心跳声。恋雪一直坚持着,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合拢。
玥歌光滑白皙的下巴就在自己的眼前,玥歌的嘴唇很好看,很薄,就如刀刻出来一般。还有玥歌的眼睛,就像一片桃花瓣,那双桃花眼里总是慵懒得让人沉迷。玥歌会害怕,害怕做噩梦。
恋雪笑了,嘴角轻轻浅浅上扬。
“玥歌,以后你做噩梦的时候,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不要再抓着自己的衣襟了,你想抓就抓我的手好了。玥歌,以后就不要害怕了,好不好?”
玥歌的身体明显一怔,手不自觉的收得更紧。
据说老大的女人昏迷了四天四夜。
据说好脾气的老大第一次发怒,吓得黑风寨的土匪们都不敢靠近半步。
据说老大为了快点让他女人痊愈,亲自下厨做饭。
据说老大的女人醒后,把黑风寨弄了个鸡飞狗跳。
“主子。”
正在看书的玥歌抬起头来,淡淡问道:“有事吗?风弄。”
风弄嘴角微动,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是很么都没说出来。
玥歌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风弄,原本应该是美丽的女人,可是眉宇间却显现出了附和自己年龄的老成。
风弄是娘亲身边的人,娘亲让人把风弄训练成了大内高手,在她身边保护她,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变故的话,风弄现在应该还跟在母亲身后吧。三年了,风弄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头,玥歌的心里还是很感激风弄的,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如果不是她当初百般阻挠他讯息的话,他现在哪有命遇见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玥歌不自觉的就笑了,笑得如微风中的繁花,美丽而慵懒。
风弄眉头一皱。
玥歌瞧出了她的异常,道:“风弄,你想说什么 就说吧。”
风弄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主子,万万不可为了感情误了大事。”
“复国大事吗?”玥歌嗤笑:“你以为我们秘密在这里训练一批人就可以复国吗?风弄,你真是太小看风烨国了吧。”
“就算是以卵击石又怎样?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吧,我风弄苟且偷生到现在,就是为了替娘娘报仇。”仇恨几乎蒙蔽了风弄的双眼,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都靠乞讨为生,受惯了别人的冷眼相对,她开始麻木,麻木到无论遇到什么都没大多感觉。直到后来被娘娘捡了回宫她才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也有了正常的生活。她感激娘娘,感激娘娘对她的好,感激娘娘看中它,感激娘娘相信她。她愿意为了娘娘做任何事,只是三年前,娘娘不在了。娘娘让自己照顾好玥歌,她坐到了。娘娘让她不要报仇,她做不到。她恨透了那些人,恨透了。
“报仇?”折扇在食指间翻转,桃花美目一眯,闪过一丝寒光:“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刺杀。”
风弄错愕的看着他。
他抿嘴轻笑:“风弄,三年前我的武功如何?”
“在我手下过不了十招。”
他继续笑:“那现在呢?”
“我在柱子手下过不了三招。”
折扇往空中一抛,玥歌站起身,折扇落下,他伸出手接住,看向她:“这不就成了吗?”
风弄心里一紧:“主子莫非是想……”
玥歌细长的手指往唇边一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薄唇轻扬,万分妖媚道:“找到世纪,我自会动手,他不是就快来凤鸣国了吗?”
“不行,主子,你打不过他的,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个魔鬼,是个怪物。”他虽然武功不高,可是却有特殊的能力,否则,他又怎么那么轻易的灭了龙腾国,否则,娘娘怎么会在行刑前对自己说,弄儿不要报仇,记住,千万不要报仇,带着玥儿院里这里吧,一辈子都别回来了。想到娘娘的死,风弄心里一阵疼痛。
玥歌一点紧张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悠闲悠闲的摇着折扇,坐在长椅上打了个哈欠:“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卵击石又怎样,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吧。”
风弄没想到玥歌竟然会用自己的话来反击,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玥歌继续道:“再说了,没试过怎么知道结果。”美眸一转,“我说得对吗,风弄。”
“就算要行刺,也该我来做,主子,我答应过娘娘要好好照顾你的,主子,你不能有危险,否则,我怎么向娘娘交代。”
玥歌正想回话,外面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
“玥歌,你这个挨千刀的。”
玥歌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真是要命,又来了,早知道就不告诉她黑风寨议事的地方在这里。
黑风寨很隐秘,但因人多晚上有些吵闹。他喜欢清静,所以住的地方和这里隔的有些远,那台呢早上他看她睡得熟,不忍心吵醒她就一个人到这边来了,没过多久他有些担心他醒来后不知道怎么办,就让风弄去把她带过来,没想到风弄却一个人回来了,还带来了她不见了的消息,他找遍了黑风寨也没找到她,他快要急疯了,想到只有最后一个地方没找过,想都没想就闯进了那片森林去找她。其实,他对那片森林也不熟悉的,几次都差点走失,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才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她,他不停的叫着娘子,娘子,她也没有半点反应。她饿了那么长时间,穿的那么单薄待了一夜自然也受了凉,还在刚刚淋了一场大雨,天对她真的很残忍,竟然这么折磨啊,让她的生命危在旦夕。情急之下,他只好用刀子割开自己饿手腕,让她吸食自己的血液。还好,还好最后她撑下来了。她昏睡了整整四天,他怕她咋此走失,于是便把黑风寨所有的地方详细的画了张图纸给她。
看着某女风风火火冲进来的身影,玥歌大叹失策。
她一醒来就祸害黑风寨所有的弟兄们,把黑风寨弄了个鸡飞狗跳,现在所有人见了她就退避三尺。
玥歌身子往后一仰,无奈的问道:“又怎么了,娘子……”
恋雪叉着腰大叫:“你说了今天教我骑马的,可是,你一早就跑到这边来了,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你眼里啊?”
玥歌慵懒的一把揽过她的身子道:“我哪里是把你放在眼里这么肤浅,我把你放在心里了,不信你摸摸看。”
风弄嘴角抽搐。
恋雪挣脱开他,暗叹一声妖孽啊妖孽,怎么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妖孽的人啊。
他唇薄如刻,似笑非笑,眉眼一勾,万般风情,衣襟半敞,引人遐想,折扇一转,风采尽现。
妈的,恋雪真TMD觉得他是狐狸转世,那随意的一举一动都美得勾魂摄魄。
风弄瞄了一眼他们,很“识趣”的退下。
“我不管,你说了要教我骑马的,你个混蛋,竟然敢食言。”
她醒来后,玥歌就把她闷在屋子里,无聊死她了。所以她一痊愈就跑来黑风寨捣乱,黑风寨稍微看的过去的青年都被她调戏了一番,实在看不过去的,就被她打击到体无完肤,偶尔带上几个人去整整左右那两个大汉,谁叫那两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黑风寨的众弟子暗中猜测,一定是左右二人得罪过老大的女人,不然为什么她什么人都不整,偏整他俩。有左右二人的例子在前,黑风寨的人没有一个敢去得罪他,她说什么他们就听,要让他们干什么他们一定就去干什么,顿时,恋雪在黑风寨的声望噌噌上升,没过几天便盖过了老大玥歌。玥歌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要任由着她胡来。
“唉,娘子,以后你的性子收着点吧,别玩得过火了啊,你看左右被你整得都不敢出门了。”玥歌故意转移话题,他不过昨天骑马在黑风寨溜达了一天,怎料刚好被她撞见,死活让自己教,开玩笑,以她的性格,教她骑马不把他弄疯才怪。
恋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无辜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他俩怎么那么怕我。”
玥歌瞪大眼睛:“你那还叫没做什么?没做什么他们会好好的走着路突然掉进一个坑里?好好的洗着澡木桶里钻出几条蛇?好好的吃饭会吃出几只蟑螂?”
恋雪摆了摆手干笑道:“那坑我叫人挖的很浅的,而且那设也没毒怕什么啊,再说了,蟑螂肉也是肉啊,补充营养,瞧瞧我,对他们多好是不。”
玥歌彻底无语。
他记住了,以后宁可得罪小人,也绝不去得罪这样的女人。
“好了,言归正传,教我骑马,我觉得骑马的人特帅,所以我一定要学,那种风姿飒爽的感觉,哇靠,我喜欢。”
玥歌想要向风弄求救,可现在哪里还见得到她半点人影,万恶的人啊,竟然抛下他独自面对这个小魔女。
玥歌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斗大的字:惨!!!
玥歌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选择不要嘛?”
“可以。”恋雪挥了两下粉拳道:“但是你要想清楚哦,你这样做的后果会会左右还惨。”
话音刚落,玥歌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她视线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她视线,手里还牵着一匹白马。
一只乌鸦呱呱两声从她头顶飞过,身后拖带着一排长长的省略号……
恋雪抹了一把汗,她有那么恐怖?至于把玥歌也吓成那个样子?
恋雪结果缰绳,认真板鞍,纵身一跃,人已在马背上。
她眨了一下大眼睛问道:“是这样吗?”
玥歌咯噔一声,咽了一口口水道:“你以前会?”
恋雪感觉到奇怪,她失忆了,她的以前不是应该他知道才对吗?怎么反倒问起她来了。
恋雪反问道:“玥歌,我以前会骑马吗?”
玥歌突然反应过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恋雪突然仰天大笑。
玥歌一阵错愕:“笑得这么夸张做什么?”
恋雪在马上骄傲的看着他,颇有一番居高临下的感觉,恋雪继续夸张的大笑着:看来我真是天才,你不过示范了一次给我看,我就会了,没办法,资质问题。“
玥歌的后脑勺滑下一滴冷汗,然后吐出两字:”自恋。“
恋雪哼哼两声:”自恋也是要有资本滴。“
说完便抖了抖缰绳,可那白马居然一动不动。
这也忒不给她面子了吧,她使劲用腿夹了两下马肚子,可那马愣是甩都不甩她,低下头来啃着地上的青草,一副悠闲的摸样。
玥歌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的脸由得意转变成气馁,他一脚蹬出,跃到了马背上,结果缰绳笑道:“刚才不是还那么自恋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恋雪布满了,:“你这是存心打击我。”
玥歌抿唇微笑,并不作答。
他抖了抖缰绳,马便开始晃悠着前进。
恋雪相当鄙视这匹马,她转过身对着玥歌道:“这匹马一定是母的。”
他细眉一挑:“哦?”
“你看它,我在上面的时候它动都不动一下,你一上来,轻轻抖了抖缰绳它就走,哼,一定是看我们家玥歌长得漂亮,想打你主意呢。”
折扇一下子敲到了恋雪头上,恋雪捂着头叫痛。
玥歌懒洋洋道:“谁叫你跟马吃起醋来。”
“我哪有跟马吃醋,我这叫就事论事。”
“马是很淘气的动物,它知道你不会骑就会欺负你不听你的话,驯马也是需要技巧的,需要你的信心和驾驭它的信念感染它,知道吗?”
恋雪摇了摇头,说的那么深奥,她怎么懂。
玥歌叹了口气,那神情好像在说,就知道你不会懂。无奈之下只好把身前的恋雪抱过来,面对着自己。
恋雪不解:“你这是要干啥?骑马有这样骑的吗?”
他眼角一弯,透出一股邪气。
“抱紧我的腰,否则等下摔下去可别怪我。”
恋雪还没反应过来,玥歌就一抬手,重重的在马臀上扬了一鞭子。
马急速前进,吓得恋雪赶紧抱住玥歌的腰,妈的,这是男人的腰吗?
怎么这么细?还好自己的也不差,否则还不被他的身材阿打击到体无完肤。
风把她的长衫吹到眼前,发丝缠上了他的脖子,偶尔调皮的蹭到他脸上。
他衣襟飘飘,双鬓的两缕发系在难后,额前落下了些许碎发,齐腰的长发飘在身后,那双桃花美目波动着流光,看的恋雪一阵失神。
马蹄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阳光有些炫目,空气中飘着一阵淡淡的花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玥歌勒紧缰绳,发出一声“吁”,马便停了下来。
恋雪转过身去看,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
“向日葵,竟然是一片向日葵。”
恋雪欢快地跳下马,奔向那片金色的花海。
玥歌也翻身下了马,摇着折扇在她身后道:“漂亮吧,这是风弄种的。”
恋雪点头如捣蒜:“风弄姐姐真是太棒了,种出了这样一大片向日葵。”
花瓣随风飘荡,如海面上的波纹。
向日葵都好高,都要到她肩膀了,她在花海里窜来窜去,像一条自由自在的小鱼。
恋雪歪着头问玥歌:“风弄姐姐很喜欢向日葵吗?我很喜欢呢。”
玥歌眸光一淡:“风弄不喜欢向日葵。”
“啊?”恋雪垮下小脸:“不喜欢为何要种这么多?”
难道是吃饱了撑着找不到事干?可风弄姐姐似乎不是这样的人吧,她种下这片向日葵,一定有意义的。
玥歌淡淡开口:“因为娘亲,娘亲喜欢向日葵。”
感觉到了玥歌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她有些抱歉,但又始终说不出对不去三个字。
恋雪坐在了一株向日葵的茎叶边,阳光透过金色的花瓣,洒下一片温柔的光。好舒服的感觉,恋雪顺便把玥歌也拉下来,玥歌倒也不怕脏,直接坐到了她身边。
恋雪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问道:“玥歌有心事可以告诉我的,玥歌,我是你娘子,我会永远陪伴在玥歌身边的。”
玥歌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娘子,你知道吗?娘亲最爱向日葵了。娘亲说过,向日葵每天对着阳光绽放,代表幸福和微笑,娘亲说,我们要像向日葵那样,幸福的微笑。娘亲说过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可是她却不在了,永永远远不在了。”
“玥歌……”
恋雪第一次看见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里布满了忧伤。
“我以前一直天真的以为,我们一家人会永远的幸福下去,就像母亲在花园里种的向日葵一般,可是,幸福总是那么短,三年前发生的那些事,瞬间粉碎了我的一切美梦。短短的一天,我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变成了逃犯,我恨透了那个毁了我家园的人,喝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可是,三年前,我那么弱,弱到不堪一击,我想报仇却又不能为力,我只能忍,把所有的伤心委屈咽到肚子里,独自承受着这一份痛。我不停的练武,为的只是要替我的家人报仇,那么多的人,我不能让他们白白死,我要让那个人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说到这,他的眼里早已一片湿润。“可是,怎么办,就算我现在变强了,我也动不了他分毫,我想报仇,我好像亲手杀了那个人。”
眼泪无论在眼里怎么打转,他也任性的抬着头,不让它们掉下来。
恋雪知道,他在强忍,强忍着把眼泪逼回去,强忍着让这些痛楚吞到肚子里。
恋雪伸手抚摸着他的眼角。
玥歌放佛看见一片鲜红的血液流过他的脚下,那片带着浓浓的腥味的血开始往上蔓延,几乎要灌到他的嘴里,鼻子里。
那种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又来了。
玥歌的眼睛失去焦距,他开始对恋雪说,可更像在自言自语,他说:“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萌到三年前的情景,萌到无数颗人头落在地上,然后咕噜噜的滚到我的脚下,我害怕的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睁大眼睛,那眼球在眼睛里转动,然后我梦到血从他们的脖子下不停的流不停,最后汇成一片海想要把我淹死在里面,我害怕的不停跑,不停的跑,想要逃离,可是却跌入一片更深的血海……”
仿佛是亲身经历一般,他开始剧烈喘息,全身瑟瑟发抖,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襟。
恋雪心疼得快要哭了,她抓过玥歌的手,他的手好凉,恋雪努力的想要温暖他。
“玥歌,你还记得那天你救我出森林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玥歌的眼睛依旧毫无焦距,他还没从那可怕的画面中缓过神来。
恋雪温柔的道:“那次我对玥歌说过,以后不要再抓着自己的衣襟了,你想抓就抓我的手好了。”她把他的手举在眼前,“呐,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手上温暖的感觉一点一点的传到他的心底,好一会儿,他才恢复过来 。
恋雪说:“夫君,别难过了,你一难过起来,我也好难过,心里好难受,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透不过起来。”
夫君?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为何她给自己的感觉总是如此温暖呢,只要紧紧抓住她的手,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会有安心的感觉。可是,她真的会一直陪着自己吗?玥歌笑自己傻,怎么会想这么傻的问题,可是更傻的是他问出了口。
“娘子,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
恋雪的眼眯成了月牙形:“当然!”
玥歌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现在不难受了吧!”
玥歌轻轻点了点头,身子往后一躺,用折扇遮住自己的脸。
黑风散落一地,沾染上些许泥土。
“三年了,我好像又重新闻到了向日葵的香味。这一片向日葵,是风弄为娘亲种上的,风弄说,有这么多向日葵陪着娘亲,娘亲再地下就不会寂寞了。”
“嗯,玥歌也不寂寞,玥歌有恋雪在呢。”
恋雪躺在了他的身侧。
风吹得向日葵花瓣微微波动,偶尔落下一两瓣,被恋雪拿在手里把玩,恋雪玩厌了,便抬起头。
透过扇骨的缝隙,玥歌看着她的两眼弯弯,在阳光下微眯成了一条缝。
恋雪以为玥歌睡着了,便伸手去拿开他盖住脸的折扇。
玥歌的桃花眼带着媚气,他慵懒道:“怎么了?”
恋雪想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玥歌,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的,怎么成亲的。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可我好像知道,好像知道和玥歌在一起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从我醒的那天开始,玥歌就没有告诉过我一个字。”
美目里掠过一丝稍纵即逝异样。
恋雪开始撒起娇来:“恋雪想要知道,玥歌就告诉恋雪,好不好,好不好嘛。”
沉默了片刻,玥歌站起身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理了一下凌乱的发,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恋雪,他道:“恋雪,你会想起来的。”
“真的?”
“真的。”
恋雪咧开嘴笑,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激动。
真的会想起来?太好了,她好想知道曾经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黑风寨。
右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的问出了口。
“左,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药效就要过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第二十三章:谁?!
一想到明天药效就会过,左也开始慌张起来,在屋里踱来踱去,着急得额头上都布上一层细细的汗珠。
终于,他走到右身边停了下来,彪悍的身躯坐在一张大椅子上道:“晚上问问老大吧,毕竟她现在是老大的女人,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
右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左用拇指摁了一下额头:“至于万花楼的流香姑娘会怎样,就看她的命了。”
左不由得想到十天前,为了摆脱天天出去找女人的悲惨命运,他只好不顾曾经的职业道德,把这个万花楼的红牌带回了黑风寨,怕她醒来后跑丢了,他叫人把她绑在了老大的屋子里,然后才和右一起找老大,并把她的来历和中了他的十日忘尘散的事告诉了老大。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要老大谨慎处理,把她弄个真失忆什么的,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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