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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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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秋听了,立刻起身,朝着她作揖道:"那麽,我这个不识相的家伙也该告辞了!"
刘骥沉着脸道:"慕秋,你不是外人,尽管坐着饮酒便是。"说着,转头对着太夫人道:"还有,娘,王妃入门未久,你别太急迫,对於子嗣之事,您尽管放寛心吧,调理一段时间之後,我相信她一定会怀上的……"
话还没说完,这时窦沅沅突然"哇"了一声,吐了一口酸液出来。
所有的声音,嘎然而止。
众人的注意力在倾刻间,全都转移到她的身上去了。
"沅沅你是怎麽了?"见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又连连乾呕,太夫人连忙问道:"你是那里感到不适啊?"
宝珠立刻回话道:"夫人今早起床,突然感到身子不舒服,吐了一些酸液出来,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些,待入宴时,她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不知为何又突然想吐了,於是奴婢便去将陈大夫给传唤了进来。"
大夫人听了,急忙对着陈大夫吩咐道:"快!去给窦夫人瞧一瞧,她究竟是如何了?"
"是。"陈大夫闻令,立刻来到了窦沅沅的跟前,却是悄悄地瞥了她一眼,两人的眼神在瞬间交会。他伸手叩住了她的脉博,一付很认真的诊脉模样,紧接着脸色变了一变,惊呼道:"是喜脉啊!"
语罢,他便转身朝着宁王跟太夫人作揖道:"恭喜王上,依老夫所诊之脉象,窦夫人身子不适的原因,正是因为有喜了,她的胎脉尚弱,刚怀上一个月呢。"
闻言,刘骥的脸色徒变,他在惊讶之余,一时反应不过来,便直接怒斥道:"你在胡说些什麽?窦夫人怎麽会突然怀孕了?"
窦沅沅听了这些怀疑她的话语,立刻当众抽抽噎噎了起来,她拿着帕巾,好不委屈的挘叛劾岬溃海⒌钕履闼档氖鞘谗峄鞍。砍四悖褂兴苋眉成虾⒆影。浚�
"荒唐!"刘骥沉着脸道:"本王就算是去你的屋子里,也仅是看一看肃儿,你那里就能怀上了?这世上那里来这麽荒唐的事?"
他未曾临幸,窦沅沅绝不可能会怀孕。
窦沅沅道:"殿下莫非是在怀疑沅沅什麽了吗?自从进入王府之後,沅沅便遵守着妇德,至今还未踏出王府呢。屋子里,奴仆如云,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我那里有机会接触外人哪。更何况我在王府里人生地不熟的,身边只有宝珠是我自己带进门的,在众王府仆奴的监视之下,我那里有本事与人私通哪?你有这般的想法,怎不让沅沅悲伤万分啊?"
话虽这麽说,不仅刘骥,连太夫人也感到十分的讶异,她低声问道:"沅沅哪,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怎会怀上了呢?"
王府的门禁森严,堂堂一名夫人,屋里仆从如云,有那麽多人侍候,她绝对无法与人私通,以一个家族败落的她也绝对没有那麽庞大的财力来买通那麽多人。既然无法与人私通,宁王又不肯临幸,那麽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从那里来的?
刘骥伸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恼道:"你怎麽会怀上了?还不快从实招来?"
窦沅沅垂下眸来,红着脸,低声道:"这种闺房里羞愧的事情,你让沅沅如何的啓齿啊?"
"窦沅沅你别再跟本王耍花招了!"刘骥怒斥一声,紧接着对着陈大夫道:"你这个老糊涂可是诊错脉了吧?"
王上突然大怒,陈大夫的脸色徒变,立刻上前作揖道:"窦夫人刚怀上孩子,喜脉尚微弱,可老夫很确定,确实是喜脉无误啊!"
他拱着长袖,半弯着腰,以袖为掩,额上沁着冷汗,悄悄地瞥着窦沅沅,眼神里带着心虚与浮臊。
若再逼问下去,这个老头子可能会全部招供了出来。
窦沅沅挘叛劾幔恃实溃海⒛训滥寺穑磕且灰梗钕掠脬溷湓谛恿衷白永锕惨谰疲腋伲愣栽乱疲氐绞榉酷幔阋皇毙似穑憬溷涞衷诒谏锨蠡叮溷渌淙桓械叫呃ⅲ匆膊坏貌挥稀训朗成贤跎系暮⒆樱皇且患酶械交断驳氖侣穑磕阄我桓奔肿龃硎碌难恿耍浚�
回想那一夜的事情,刘骥略显得困窘,沉着脸道:"当晚的事,本王已经记不得了,可………"
那一夜,他喝得酩顶大醉,醉後失态,依稀记得自己在寝殿里,似乎闹腾了一场,可在书房的事,他却完全没了印象?
居然完全的不复记忆……他何时对着窦沅沅求欢了?
他转头凝视着身旁的董婉,但见她正直勾勾的盯着窦沅沅,一对明眸深沉难测,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握着的她的手,紧了又紧,她这才回过神来。
窦沅沅抽抽噎噎,挘叛劾岬溃海⑷绻钕虏幌胍溷渖潞⒆樱溷淞⒖檀虻袅吮闶恰灰苋玫钕赂械娇模氪蠓蚣纯炭惶涮ヒ�
"胡说!"太夫人急忙道:"你在说什麽胡话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刘氏皇嗣啊,不管是谁,敢动了你腹中的骨内,我王太后绝对不会轻饶!"
300 她怀孕;你开心吗
"胡说!"太夫人急忙道:"你在说什麽胡话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刘氏皇嗣啊,不管是谁,敢动了你腹中的骨内,我王太后绝对不会轻饶!"
太夫人想了一想,便接着转头对董婉吩咐道:"你是王妃,妾室怀上孩子,你有责任照顾妥当,务必谨慎小心,千万别疏忽了,以免造成不可捥回的错失,届时,连你都有事!"
董、窦两家是世敌,嫡尊庶贱,王妃的身份尊贵於庶妾,如今大夫诊出董婉竟然不孕,窦沅沅却又再度怀上,难保她不会暗害了窦沅沅腹中的骨肉。她当众吩咐,将责任加诸在她的身上,是有其用意,徜若窦沅沅的孩子出了问题,那麽,董婉便脱不了干系,如此一来,她必然会尽心尽力的全力照拂着窦沅沅腹内的胎儿。
董婉听了,便低低的应声道:"是。"
太夫人接着对着宝珠吩咐道:"窦夫人有孕在身,你快搀着她回去休息吧,她初孕,胎尚不稳,务必仔细小心的照顾着,若有任何的闪失,当心你的皮。"
"遵命。"宝珠福了一福,便将自家主子给搀了回去。
正烦恼子嗣过於单薄的太夫人,惊喜的得知窦沅沅有孕,早已一扫适才的阴霾,她满心的欢喜,对着刘骥笑道:"四十九啊,这个沅沅真是能干哪,没想到这麽快又怀上孩子了,下一胎肯并不比肃儿还差,她可是立了大功了,你得重重的赏赐她才是啊!"
刘骥喝了一盏酒,不紧不慢的开道:"此事就依娘的意思吧。"
"很好!"太夫人点点头,笑着对众人道:"今日王府双喜临门,大家就尽情的喝酒吧,畅快的喝。千万别拘束啊!"
*
刘骥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董婉的手,一颗心略显得忐忑,未久。她突然推开了他,他的脸色顿时一沉。忙不迭对着她低声道:"你……生气了?"
他的态度显然小心奕奕。
董婉不恼不愠的抬眸看着他道:"我想用点心,殿下却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不放,我该如何举筷咧?难道,我该像猪一样,用嘴咬住盘子吗?"
闻言,他立刻松了手。
刘骥看着她道:"我担心你会生本王的气!"
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之事,他大可不必如此。可好不容易她才愿意接纳了他,近日与他亲密了些。她与窦沅沅以往的仇隙颇深,窦沅沅却突然怀上了孩子,这件事让他很担心会引得她的心里不悦。然後又再度将他推了开来。
董婉抬眸看着他无比复杂的神情,正色道:"得知窦沅沅怀胎之事,你心里感到开心吗,我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
她的一对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一付要看穿他似的。让他无所遁逃。
刘骥知道瞒不过她,只好沉重的开口承认道:"开心………"
"你果然没骗我。"董婉道。
刘骥坦承道:"我是个遗腹子,是个父亲子嗣稀少的皇族,思及我早逝的父皇,我无法不因为得到子嗣。让後代得以绵延而感到高兴,就算孩子的母亲又是窦沅沅。但是在我的心里,确实是唯有你一人啊。婉儿,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与窦沅沅旧情复燃啊。"
既然心里只有她,为何又跟窦沅沅……
若是曹梦平她还能接受,她不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也能明白皇嗣绵延的重要性,可偏偏又是窦沅沅?
窦沅沅仗着自己怀孕,又会对她使出什麽阴毒的诡计了?
果不其然,太夫人已经率先出声警告了她,若是窦沅沅腹中的胎儿不幸出了差错,责任全在她身上。
一旦窦沅沅不幸流产,她首当其冲,所有的罪责得由她来扛。
董婉随意吃了一块糕点,便开口告退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殿下请容我退下吧。"
刘骥担心她的心里不快,便不肯让她离开,再度紧紧的拉着她,神情肃穆,急忙剖心剖肠的表白道:"自从你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在我刘骥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这是肺腑之言,我并没有骗你。本王所在乎的根本不是窦沅沅,而是自己的子嗣啊,若不是醉得糊涂了,我也不至於会跟她……其实,我也感到很纳闷,为何……我会对她……。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我完全记不清楚了,只是感到很疑惑,或许,我把她当成是你了吧?"
如果神智足够清晰的话,确定那人是窦沅沅,他断也不会碰她一下的。
不仅是为了董婉,也为了自己能够彻底的崭断与窦沅沅的过去。
"你感到疑惑……纳闷?"闻言,董婉低沉了片刻,然後抬眸问他道:"按理,你怎会感到疑惑?你可记得片断吗?至少片断的记忆里会有些朦胧的印象啊?"
刘骥低沉的开口道:"在书房与她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似乎是替本王更了衣,我突然想起了你,便丢下她,夺门而出,我一心只想去找你,可回到寝殿里,似乎是闹了一场,令你无法安眠吧?"
董婉听了,立刻明白了过来。
就算是酩顶大醉,那一夜发生所过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有模糊的记忆。
在书房里临幸窦沅沅的事,宁王却一无所感,他不是不记得了,而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吧?
所以,他才会完全没有印象。
怀孕的事,很可能是窦沅沅想藉机除掉她的阴谋诡计。
如果,窦沅沅怀胎之事是假的,那麽她绝对不可能会真的生出孩子来,宁王府门禁森严,她无财力也无外援,无法假怀孕真生子。
窦沅沅刻意的灌醉宁王,一开始便是有心企图再度怀胎,好重新夺回宁王的心,不料宁王却突然甩下她离开了。宁王大醉,记不得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於是她便一口咬定他临幸了。假怀孕当然是无法真生子的,她会这麽做,其目的不难猜测,在这件事的背後,她又将暗箭给架好了,准备放冷箭,射向她了。
不出两个月,她一定会想办法流产,然後把失去皇嗣的罪责赖在她的身上……
不仅太夫人,连宁王都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设计被害让窦沅沅流产了,她恐怕会难以在王府立足,她得严防这件事情的发生,还得尽快的戳破她的谎言。
董婉抬眸对着刘骥道:"听说西湖有座寺庙非常的灵验,我想去那座庙里入住几日,向上苍祈福。"
刘骥听见她居然打算离府远居,脸色微微地变了一变,忙不迭道:"本王陪你去,无论你要去那里,本王都陪你去。"
*
屋里,门户紧闭,所有的帐幔全数重重的垂了下来,厚实的隔绝了外头,不仅神秘,更显得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的沉闷。
宝珠将一袋银两递给了陈大夫,徐徐说道:"这是夫人的月例,以後每个月的月例七成都会交给你,绝不食言。"
窦家已经败落,如今唯一的现银便是每个月在王府领来的月例了。
陈大夫接过了银两,立刻收进袖子里,然後对着窦沅沅作揖道:"那麽老夫告辞了,每隔几日,老夫会过来替夫人把一次平安脉,这一段日子,请夫人尽量不要外出,待在屋子里好好的养胎吧。"
"等等!"窦沅沅抬眸瞪了他一眼,眼底迅速的燃起了一挘鹾荩渖溃海⑻蛉艘竽忝咳瞻疽煌氩挂┧腿ネ蹂抢铮嫠股碜樱趋崮阌Ω弥涝貅嶙隽税桑磕闶歉龃蠓颍饧露阅悴⒉荒寻欤阃耆梢宰龅蒙癫恢聿痪酰换嵊腥魏稳嘶岱⑾郑亲永锏暮⒆泳圆荒芰簟�
陈大夫听了此话,吓得脸色骤变,忙不迭道:"万万不可啊!王妃腹内的骨肉可是王上的嫡子女啊,不说这是杀头灭门的大罪,老夫一生为医,断也是无法下手,干下这种丧尽天理之事啊!"
若不是自己有把柄落於窦夫人的手上,他也不至於得谎骗宁王与太夫人,她怀上胎儿一事。
其实真正怀有身孕的人是宁王妃,而不是窦夫人。
自古以来,王的後庭里妻妾相争,这种事并不少见,原本他可以置身於事外,偏偏自己犯了错事,被捉到了把柄,因而不得不被卷了进来。
谎骗是一回事,真正害人落胎,杀婴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此事,老夫绝对办不到。"陈大夫严正的拒绝道。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下手杀掉一名胎儿。女人初孕流产,就跟月事来了一样,连王妃都不会察觉自己流产了,就算此事他完全可以干得无声无息,不为人所知,可上还有苍天,下有后土呢,还有他为医者的天地良心。
窦沅沅冷冷的瞪着他,怒斥了一声。"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别忘了,你还有把柄握在本夫人手上呢,你那个没出息的儿子,你连他的命都不要了吗?"
陈大夫听了此威胁,额上便开始沁出了冷汗来。
301 何不告知杀父之仇
陈太夫脸色惨白无比的开口道:"吾儿犯了死罪在先,老夫私通官员护他在後,我们父子二人,罪该万死……,老夫罪无可赦……"
瞧他那副心虚的德性,若是强逼陈大夫动手,以他那副德性,恐怕马上便会东窗事发了。
看来,设法让董婉流产之事,她得自己想办法了。
窦沅沅满脸的不悦,抬抬手道:"你退下吧。"
陈大夫朝她作揖道:"请窦夫人安静的调养吧,还有月事来潮之事,千万得小心谨慎,万万别让人给发现了。那麽,老夫告退了。"
语罢,便退了下去。
陈大夫离开之後,窦沅沅躺回床上,她奉太夫人之命是得仔细的『养胎』哪,她那里也去不成,只能枯躺在床上。
她睨着被帏帐遮住的绮窗一眼,然後伸手轻轻的抚着肚子,彷似自己真的怀有身孕似的,转头对着侍女宝珠问道:"现在宁王人在那里?"
她都怀上他的孩子了,今天怎麽还没瞧见他进门来看她呢?
宝珠眉头紧蹙道:"我正打算禀告小姐呢,我刚刚才听说宁王居然打算带着王妃前往西湖去游湖,所以一大早那一房便忙碌得紧,熙熙攘攘的,现在应该已经准备妥当了,准备出发了吧?"
"我怀孕了,宁王反而带着王妃去西湖游山玩水?"窦沅沅听了,脸色微变,紧接着却是冷笑了一声道:"我再度怀胎,男人担心她的心里不快,於是便急忙着安抚了?我们的王上就是会拚命的讨她欢心啊。"
"听说王妃是去寺庙里求子,所以太夫人也同意了,还让她在庙里多住一段时日,以示诚心呢。我想。这一去,大约要二个多月才会回到王府了。"宝珠愁眉苦脸道:"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这事,王妃这一走。小姐你该怎麽办咧?"
窦沅沅沉着脸道:"太夫人才刚警告过要她护我产子,不得有任何的闪失。她倒是撇得挺乾净,以求子为名,离开了王府。她人不在王府里,我若小产了,便完全不干她的事了。"
王妃突然决定去西湖,太夫人当然乐见其成。
宝珠皱眉道:"小姐,咱们得想办法把王妃给留下来啊!你总不能自己『不小心小产』了吧?你小产的责任得由王妃来担啊。"
"她走了也好。本来这次怀孕的主要目的,便是夺回宁王的心,其次才是陷董婉於不义。正确来说,宁王才是王府里的主心骨。只要我成功夺回了宁王,还怕扶不了正吗?王妃迟早被废。既然她决定去西湖,那麽便不能让宁王也跟着去。董婉离开了,宁王一日二日见不着她,我又柔情以对。。。。。。。以刘骥那般生性重情之人。我不信他还能铁石心肠的对待正辛辛苦苦怀着他骨肉的我?"窦沅沅想了又想,然後开口道:"现在该把宁王给留在王府里,而不是王妃。不过此事太难办了……"
宝珠拿着主子因为月事而沾血的亵裤,皱眉道:"小姐若真想夺回宁王的心,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呢?你只要告诉董婉实情。当年她爹董老司马是怎麽死的,她还不恨死宁王了?杀父之仇,不共载天,以这般天大的仇恨,她还能继续待在宁王的身边,安安稳稳的当他的王妃吗?说不定她还会一剑刺向他的心窝口,为父报仇来着呢?"
当然凭她之力,是杀不死宁王的。
窦沅沅冷声道:"董婉是个极理性的女人,行事往往会做通盘的考量,她会不会拿剑刺向宁王,与他反目成仇,这事说不准。唯一能确定的是,一旦我对董婉说出了实情,导致董婉恨宁王一辈子,宁王他是绝对不会原谅我的,更别说是夺回他的心了,此事对我绝无任何的好处,反而只有坏处,而且还是足以致命的坏处哪。"
宁王说不定反而会气得杀掉了她。
"小姐说的即是。"宝珠登时明白了过来,想了一想,还是现实的困境最为要紧,於是她拿着沾血的亵裤,走到门口,低喃道:"我得把这件亵裤给悄悄的处理乾净了。"
现在,她该烦恼的便是不动声色的处理掉主子月事来潮的证据,绝不能让任何人给发现了。
"不!你把它放在小桌子上,给宁王看!"窦沅沅突然有了主意,对着她吩咐道:"你立刻跑去找太夫人,表情愈是慌张急促愈好,最好是大声嚷嚷,你跟她说,我有小产的迹像,身下流出红色的鲜血来了!"
宝珠听了不禁纳闷道:"小姐,现在还不到『小产』的时机啊?你怎能自己小产了呢?至少也该趁着王妃出门之前,赶紧找个机会,想办法让王妃绊倒你之类的事吧?如此一来,才能嫁祸到她的身上啊?她害得你小产,太夫人跟宁王难道不会怪她吗?"
谋害皇嗣,可是天大的罪啊,她这个王妃也该到头了。
窦沅沅阴毒的冷笑道:"自然还不到时候,不过,我并不想让董婉那个贱人日子过得太称心如意了,我都出血了,有小产的危险了,宁王还能带着她去西湖游玩吗?只要我腹中的胎儿不稳,宁王就得紧紧的守在我身边,你把屋里绮窗旁的软榻给弄得舒服一点吧,宁王这几日得睡在我这里了,我也该让董婉嚐嚐男人被抢走的滋味了。"
"是!"宝珠听了此主意甚好,便急忙着去办了。
*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气候正好,刘骥一身轻便长衫,携着董婉的手,正打算踏上马车,这时,突然瞧见太夫人的贴身侍婢雪雁竟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然後连大气也来不及喘一下,便急忙阻止道:"爷,请留步!"
见状,刘骥的脸色徒变,心里猛地着急,连忙问道:"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突然跑来了?我娘怎麽了?她又犯病了吗?"
雪雁神色怆惶道:"不是太夫人,是窦夫人!她好像小产了啊,下身都流出血来了,亵裤都染红了,情况好像十分的危急哪,太夫人让爷赶紧回去瞧瞧她啊!"
刘骥听了,脸色顿时一沉,便迅速的转身大步地回到了王府内。
鸿玉望着宁王急冲冲回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怒骂道:"这个窦沅沅根本就是故意的?那里就这麽刚好啊?宁王正要带着王妃出门,她就小产了?她想小产就小产,未免也太随心所欲了吧?天底下那里会有这种事?我倒是很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明知道宁王要带着王妃出游几日,所以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故意来抢男人,这是要给小姐下马威的吧?"
乍闻窦沅沅小产之事,董婉却不恼也不怒,反而低声吩咐道:"今日轮值驻在王府里的是陈大夫,既然窦夫人有小产的迹像,多一个大夫来看看也无妨,你速去李大夫的家里,把他给请回来王府替窦夫人看诊吧。"
"是。"鸿玉立刻福了一福,便退了下去。
妾室怀胎不稳,她身为主母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她倒想看看窦沅沅究竟在玩什麽把戏?
董婉撩起裙摆,徐徐的踏入王府的大门。
*
董婉挪步来到了窦沅沅的屋子里,这时,宁王跟太夫人以及陈大夫已经待在里头了。
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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