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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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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待命,就没了动静,你说,这能不让人纳闷吗?
既然大哥都说好了,兄弟们也大声叫好。
有了盟主帮忙,想来这沼泽不在话下吧。
不过,想想马上就要随帮主杀回泥丸城,而不是随同盟主作战,心里就觉得有点失望,这可是零距离观察盟主战斗雄姿的好机会。
啊宝手一挥,说道:“我建议,等我先行进去清空沼泽门口的怪物,然后,傲视的兄弟们进去一下,领取到攻城的资格后,迅速赶到泥丸城,准备领取凭证,只等我清空里边的怪物,你们那里就马上开始攻城”。
傲视群雄低声喝道:“自己人,收起武器”。
“盟主好……”
果然,一个高大的,全身漆黑的壮汉站在了大家的面前,对这一身铠甲,大家耳熟能详,目前,《森网》中唯一的一件神器:“诅咒铠甲”。
傲视毒狼碰碰身边的兄弟傲视恶狼,问道:“兄弟,你说,咱们这次打取凭证能成功不?”
毒狼和恶狼对望一眼,心中明白:“难怪大哥急急忙忙拉队伍来这里打凭证,自己还以为大哥犯晕,现在看来,大哥是早有凭借,胸有成竹”。
“哈哈”大笑,啊宝巨斧向空中一举:“傲视的兄弟们,你们好”,洪亮的声音经过面罩的共振,发出嗡嗡的响声,久久不息。
沼泽一层,刚刚进入,就只听见一阵嘈呱声,居然是一群青蛙。
傲视群雄大声答道:“好”。
傲视的兄弟们有点懵,合着,自己到这里来,纯粹是过过景,应付应付场面啊,这个盟主就是牛奔,一个人都敢说清空沼泽的话,不过,想想盟主的战绩,好象这个沼泽不在话下哦。
啊宝心中想到:“就算是珍稀动物扬子鳄,老子也照砍不误”
……
傲视群雄一阵恶寒,貌似自己都没有兄弟们的眼光。
在傲视几兄弟胡思乱想这会,啊宝大声说道:“我先进去清怪,等5分钟时间,你们就可以进来了”。
等兄弟们的热情稍减,傲视群雄这才大手一挥,示意兄弟们住声,扬声说道:“今天,盟主将亲自出手,帮我们拿下攻城凭证”。
大哥的样子在等人!!但是,有什么援军比自己们还强悍吗?
一个黑点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当中,迅速变大,飞速接近,训练有素的兄弟们不用指挥,纷纷亮出武器,开始结阵。
恶狼摇摇头,说道:“难,噩梦沼泽内的怪物都特别卑鄙,玩毒的,玩冰的,什么都有,我们组织队伍冲击了几次,不是都铩羽而归吗?”
兄弟们又是一阵欢呼。
作为百万以上大帮的精英玩家英雄,他们有足够自豪的资本,就算其他大帮大派来,也就这个水平吧。
暴喝一声,撤出末日之刃,斧剑齐上,杀进青蛙群中,这会,顾不得什么害虫益虫了。
**当年在**的时候,人民群众还不是激动
的五花八门乱叫唤。
看看资料:毒蛙,三级生物,特长,毒液喷射。
“盟主,你好酷啊”
325 托孤
"皇上天纵英明,应该很明白本王在说些什麽吧?"
楚王刘康是不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故意毒害自己的皇兄,乃是心证的问题,徵结点在於当时苏皇后已经大腹便便,惠帝一旦在子嗣出生之前驾崩,那麽皇位便会落入於皇弟刘康之手。
刘康是最大的获益者,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的证明,他当时急着用上那枝灵枝,是为了救治突然病沉的皇兄,还是因为图谋皇位的缘故。
想起了父皇一生的清誉,刘陵迅速的敛一敛心中对父亲绵延不尽的景仰以及爱意,脸色顿时一沉,冷声道:"刘骥,你休想利用此事来威胁朕!我父皇之声誉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朕承认十分的重视,但是朕绝对有理由坚信先帝不是一个鄙卑之人,朕绝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人之所制。你别忘了,朕利用北伐之际,趁机收编了诸王之一部份兵力,今已非昔日,就算你联合了诸王,不过只是助朕找到藉口,得已加速大力的消弱诸王的势力罢了。"
自从他重掌皇权之後,便以出兵北伐为名,要求诸王派兵,然後以维持边疆的战力为由,趁机将之编入了皇军之中,此举有效的削减诸王的军力,扩大了朝廷的兵力。另一方面,他换掉郡太守,紧接着是太仆,正在逐步的架空诸王在封国的行政权当中……
不出几年,他便能改变开国皇帝大封诸王候的局势,顺利的集中皇权,成为真正集大权於一身的皇帝。
"皇上或许心里有数,我并非是想跟你争夺皇权哪。"刘骥沉声道:"我岂无自知之明吗?本王怎会不明白自己的性格并不适合待在那个位置上?虽然身为太祖皇帝的重承皇孙,在治理国事以及应付朝臣上,我承认,并不会胜过你。"
若不是因为迫於母亲的缘故,他又怎肯压抑起自己的性情,违背自己的意愿,汲汲营营的去争夺皇权咧。
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後。他不得不承认,刘陵确实比他还适合当皇帝,於是他便坦然的退让了,让出了皇位。
刘骥接着说道:"本王可以放弃所有的权位,来换取吾儿刘禛的前途。如若不行,就算可能会失败,本王也会拿出顾老先生的密信来联合诸王,不惜倾其全力,也要将他送上太子之位,凭藉着皇族里的地位。我坚信禛儿有足够的资格来争取太子之位。"
这时。他的态度严然硬了起来。
刘陵瞥了宁王一眼。徐徐的开口道:"你所要求之事,朕有说不答应了吗?"
册立刘禛为太子,在这件事上,宁王本来便是与他有志一同了。
刘陵在大椅子上落座。紧接着开口道:"朕同意册立宁王世子刘禛为皇太子,皇太后一定不会同意,她极可能会联合朝廷众臣们大力的反对,此事朕自会去应付,且会不惜一切的代价,让刘禛得以顺利的坐上太子之位。不过,帝王之路,何其的艰难,朕希望刘禛能够像朕一样。从小培育,所以朕得尽早带走刘禛……朕要亲自教养他。"
话才刚说完,刘骥便抬手作揖,断然的拒绝道:"不!禛儿还太小了!"
刘陵睨了他一眼,然後正色道:"朕从小便跟着父皇上下朝堂。因此对於朝政之事耳濡目染,深受薰陶,并且对於朝臣之间的尔虞我诈,应付自如,所以在长大成人之後,对於国政之事才能如此的得心应手。你是个极聪明优越的男人,为什麽会自认为不如朕可以当一个明君呢?是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朕从小便受到了帝王的培育教养,而宁王你则是在母亲的自哀自怜之下成长,从小封地里的朝政便交由舅舅来全权处置……。太夫人一方面哀怜着你幼年失怙,一方面却又悲愤着皇位被夺,因此便时时压迫着你,最终迫使你远走於江湖之中。"说到这里,他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坦承道:"你若能得到一位优秀帝王严谨的培育薰陶,凭着你聪明之资质,也会是一个旷古明君哪!"
刘骥道:"禛儿不同於我,从小便失去了父皇的陪伴,母亲又不谙政事,掌握朝权的舅舅却只是个下臣。禛儿不同,他拥有我在身边,在封地里,本王一样可以亲自培养禛儿。先帝在登上皇位之前,也仅是一个楚王罢了,甚至连太子都不是。"
"我父皇在登基以前不仅仅是一个封地王,因为受到惠帝的重视,经常出入於朝堂,因此他深谙国事,在一朝登基之後,才能得以顺利的处理政务,不致於产生纷乱,让皇室的大权旁落於权臣之手……"刘陵抬眸,半眯着他,缓缓的开口道:"我想宁王忽略一件事了,刘禛若是被朕册立为太子,无论如何,他都得到皇宫里,入住於东宫的啊!若想让禛儿当上太子,终究你都是得放手的。"
刘骥迎视着他的眸光,却是悲伤的开口道:"在大胆对着皇上提出这个要求以前,本王何尝不是已经深思过了。"
不然,他怎肯让他接近禛儿?君上又如何?他大可以称病不让禛儿离开房门,皇上得顾及皇族的颜面,断也不能以天子之威,冲进诸王妻眷所住的後庭里。
他不仅是为了皇位,也是为了托孤啊。
刘骥撩起衣袂,忽地往地上一跪,沉声道:"放手终究是得放手,皇上若真能册立刘禛为太子,我会亲自送他前去皇城。只是,我希望能够让刘禛长大一点儿再离开王府,这便是我刘骥今日之所求,祈望皇上能够答应。"
就算派遣了大量的人力出外寻找,却一直得不到解药,身上的剧毒始终无解,他错估了该毒的稀有性,至今时日已经无多了,体内的剧毒眼见是愈来愈无法抑制了,究竟还能活多久?连他自己也无法断定。
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婉儿以及二名年幼的子嗣。
在他有生之年,得尽一切的力量,让禛儿坐上太子之位,让惠帝的後嗣重新登上了皇位,如此才能对得起因刘康之过而崩逝的父皇啊。还有肃儿……他得让肃儿成为嫡子,方得以册立他为世子。
*
刘骥与刘陵在寺庙的厢房里,一夜长谈,直到天色朦胧亮起的清晨时分,才策马返回了王府。
朝阳从绮窗透过窗棂,映进了屋子里,他来到床边,伸手撩开帐帏,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情丝顿时复杂无比了起来。
金色的晨曦映在他英俊的脸庞上,竟是一挘薹ㄑ杂鞯牟粤怪小�
这时,董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瞧见他竟然伫立在床头发呆,於是淡淡的笑道:"你怎麽这个时候才回来啊?"
刘骥不回话,反而弯下腰来,打算抱一抱刘禛,董婉见状连忙阻止道:"别!孩子还没醒过来呢,昨夜太晚让他入睡了,睡眠还没足够呢,别吵醒了,会哭闹的!等他苏醒过来了再抱吧。"
"不碍事的,禛儿哭闹了,本王再哄着便是,这小子最喜欢我哄着他呢。"说着,便将沈睡中的稚子给抱了起来。
他还能抱着儿子的时光,或许已经不多了,趁着有生之年,他只想多抱抱他。
沉睡中的刘禛突然被吵醒,先是哇哇大哭了几声,未久便趴在父王温柔的臂弯里,又呼呼地沉睡了起来。
***
宁王的世子刘禛突然连续三日高烧不退,董婉心急如焚,几乎不眠不休的照顾着儿子。
李大夫以及新聘进王府的名医严大夫共同会诊,两人待在床边,仔细的断脉,面色却十分的沉重。
顾子衿则愁眉苦脸,负着手,在屋子里渡来渡去,口里念念有词道:"没有道理啊,真他马的完全没道理啊!药也用了,针也扎了啊,小世子怎麽还会持续的高烧不退啊?莫非是得了某种不知名的怪病了?"
闻言,鸿玉立刻"嗤"了一声,怒骂道:"你少胡说了,小世子一向活泼健康,怎麽会得到什麽怪病咧?"
顾子衿皱眉道:"小世子的脉象,我可是仔细的把过很多次了啊,无论怎麽诊断,都像是风寒之症,却是药石罔然效,无法治癒,这事好生奇怪啊?就算不是风寒,服了退烧药,也不可能一直不见效啊!"
鸿玉听了,脸色再度沉重了起来。
连顾家特殊的把脉方式都无法诊断出病因来,那麽小世子真的染上无法治癒的怪病了吗?
这时,雪雁搀着太夫人匆匆忙忙的走进来,众人立刻窸窸窣窣的跪了一地。
太夫人疾步来到了床边,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金孙,但见他圆圆的双颊泛着红通通,双目紧闭,竟陷於昏迷不醒当中。
原本活泼可爱的样子已不复见,如今竟是一付病厌厌的模样儿,她的眉头不禁紧紧的蹙了起来,沉声道:"怎麽,禛儿宝贝的烧还没退啊?都已经烧了三天了啊,再这样下去怎麽得了啊?这小小的孩子怎麽支撑得住啊?"
326 滚!你们这群癈物
李太夫赶忙作揖道:"老夫与严大夫会诊,研判是风寒之症,只是,药用了却不见成效啊……"
太夫人眉头深锁,道:"药石罔效……怎麽会这样啊?孩子还这麽小,怎麽让人不担心啊?"
董婉伸手轻轻抚着儿子的脸庞,沉着脸道:"肃王子也曾经发生过几次的高烧,听说李大夫跟陈大夫所诊断,也是风寒之症,不是吗?"
如果窦沅沅胆敢出手伤害她的儿子,她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李大夫道:"啓禀王妃,肃王子确实是染过几次的风寒。虽然肃王子与小世子的脉象与症状十分的相似,都是发烧、腹泻、呕吐……。不过,肃王子在用了几次汤药之後,却逐渐的好起来了。"
而服用同样的汤药,对小世子而言却是丝毫不见成效,情况反而愈来愈差了。
两位大夫所送来的汤药,她都让顾子衿仔细的检查过了,那药确实是没有问题啊。
症状相似,用药相同,禛儿却一直好不起来。听顾子衿所言,这世上有很多的病徵,初期的症状都与风寒相似,却得等到完全发作起来,才能断定是何种疾病。
太夫人皱眉道:"宁王为了禛儿病重之事,终日忧愁,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禛儿这种状况,也难怪你们担心了。他已经下了急令,延揽各大名医入府,若能医治小世子便赏以千金。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的就会有名医陆续的到府医治,相士吉言,禛儿是个福份极高的孩子,他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太操心了。"
正说话间,文心已经熬好了汤药,端了进来。
董婉接过了汤药,半扶起儿子,正打算亲自喂服。这时禛儿却痛苦的鸣咽了几声,紧接着竟在床上打滚了,但见他的额上大量的冒出冷汗来,全身不停的抽蓄着……
见状,董婉的脸色骤变,手上的汤药不自觉的摔落至地上,发出脆裂的声响,汤水溅了满地。
"糟了!小世子痉挛了!"
严大夫低呼了一声,同时迅速的大步向前,火急火僚的施起针来。
未久。禛儿的双眼竟然往上吊了。他小小的身子不停的抽蓄扭动着。情况看来十分的危急。
顾子衿急奔过去,将一块厚布塞进了他的嘴里,以防止他在抽蓄当中,咬断了舌头。在严大夫紧急施针之後,没有经过太久的时间,禛儿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不再全身痉挛抖动……
顾子衿挘粧{额上的冷汗,低声道:"小世子怎麽会突然痉挛了?风寒之症是不会引起全身抽蓄的啊?"
李大夫低头看着沉睡中的幼儿,皱眉道:"看来并不是风寒之症啊,情况比肃王子严重太多了。腹泻、呕吐、发烧、过度出汗、肌肉痉挛、发作、昏迷……这种奇怪的病症,老夫还是前所未见哪!"
眼见大夫们竟然束手无策,董婉的神色十分的凝重。她抬眸看着顾子衿,道:"听说你的叔公顾老先生的医术十分的精湛,他可有办法医治禛儿吗?"
顾子衿摇摇头,道:"此事极难说,我也断不出来小世子究竟是犯了何病。在先祖父的日记里,我都快翻烂了,却未曾记载像小世子这样的病症,我叔公究竟有没有办法医治,我无法确定。"
顾家盛名在外,医术非是一般。太夫人忙不迭道:"既然是顾家的名医,那麽得赶紧让他来替禛宝贝看一看啊。或许,他能医治也说不定啊,咱们只要有任何一丝治癒的希望都不能放弃啊!"
顾子衿道:"小世子连续三天高烧未退,宁王忧心忡忡,早已经火速的派人去将他给请过来了。不过,我叔公经常四处行走,行踪极难掌握,听说他已经到了泛洲,等找到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时了……"
说到这里,他便不再接着说下去了……
小世子的病势十分的严重,他的年纪又太小,或许根本就撑不到那个时候。
正沉吟中,这时但见宁王神色匆匆的带着几名大夫进来,开口便问道:"吾儿的现况如何了?"
两位大夫沉着脸,立刻向前一步,朝着宁王下跪,低低的磕下头,请罪道:"老夫无能,小世子的病况是癒来癒严重了啊,请王上降罪!"
刘骥听了,脸色顿时一沉。
太夫人忧心如焚,忙不迭道:"四十九啊,你所带来的可是各地的名医吗?快!快替禛宝贝瞧一瞧啊!"
刚刚禛儿的情况,任谁见了都会感到忧心不已的。
刘骥转身对着身後的大夫们,抬抬手道:"尔等若能治癒吾儿,本王重重有赏!"
名医们闻令,立刻挤到小世子的床前,各自施展出毕生所学,望闻问切,仔细的号脉,然後交头接耳,纷纷的讨论了起来。
群医们会诊,各个却是面色沉重,情况显然的不乐观。
良久後,其中一名相较年老的大夫,大步向前,朝着宁王作揖道:"啓禀王上,根据我等之诊断,小世子的病徵太过奇怪,此等怪病,无人曾经见过……恐怕暂时无法医治啊,我等得再研究一段时间,或许能找个良方出来。"
刘骥听见此话,顿时又急又气,他猛地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大声怒斥道:"庸医!一群庸医,各个都是癈物!你们能等,吾儿岂能再等下去了?你们这群无用的癈物,留在世间还有何用?本王要杀了你们!"
"王上饶命啊!"
宁王震怒,众大夫们吓得立刻窸窸窣窣地跪地求饶了起来。
董婉挨过去他身边,低声劝道:"我知道你心急又感到愤怒竟无人可医治孩子,可就算杀了这些大夫们也救不了禛儿啊。因盛怒而杀人,此举只会让其它的大夫们心里感到恐惧,反而不敢来王府替禛儿看病了。"
他已经下了急令,招聘各地的名医入府,可不能把尚未来到宁王府的大夫们给半途吓跑了。
"滚!你们这群癈物,立刻给本王滚!"
宁王大喝了一声,吓得群医们忙着作揖告退。
赶走了那群无力救治儿子的大夫们,刘骥大步来到了床前,低头看着在病痛中饱受折磨的小儿子,心里焦虑不已。他坐在床沿,伸手轻轻的拍着他,动作就像平日哄他睡觉一般温柔,同时低声道:"吾儿啊!你究竟是怎麽了?为何会染上这麽奇怪的病哪?你让父王该怎麽办哪?"
他忧心儿子的病情,面色沉重,呆坐在床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管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朝着他弯了一弯,道:"爷,皇上来了!"
太夫人听了,立刻冷声道:"小世子正病着呢,宁王那里还有心力再去应付皇上?"
皇上对宁王世子的态度太过关切,会因此而流言四起,皇上他自己不顾颜面,宁王可还要面子哪!
皇族怎能失去了颜面?刘禛只能是宁王的儿子,他绝不能是皇上的儿子。
"皇上现在人可是在大厅里吗?就让老身去接驾吧。"太夫人起身,正打算亲自前去大厅打发皇上。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苏太傅的声音,道:"皇上,这边请!"
未久,便瞧见苏太傅领着皇上大步走进来。
"参见皇上!"
屋里的众人见皇上来了,便纷纷的行礼,却见皇上对众人视若无赌,反而一脸的忧心,疾步直奔向床边,开口便问道:"听说禛儿病了,一直高烧不退,药石罔效,这事可是真的吗?"
一直守在禛儿床边的刘骥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皇上居然神色怆惶的跑来了?!
他转头对着他沉声道:"好几位大夫来瞧过了,皆说是前所未见的怪病,无人能医治。"
刘陵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中的幼儿,心里相当的忧心,他低声道:"我朝最好的大夫们皆在皇城里,朕即刻下令御医们赶过来,一来一回反而会担误不少时辰,禛儿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啊,不如,朕即刻带着禛儿,日夜兼程,赶回宫去求医吧!"
刘骥抬头看着刘陵,暗忖着,他私下与他协议,要让刘禛坐上太子之位,那麽他得将儿子拱手让给刘陵。
他打算以他之权势,尽其所能,倾其所有的与刘陵联手,将禛儿扶上太子之位,这件事情原本可以慢慢的进行,才不致於造成巨大的冲击,不料禛儿却突然染上怪病,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未及他回话,刘陵忧心禛儿,早已迳自的将他从床上打横抱起,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医治孩子的病要紧,不能再耽搁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语罢,便抱着刘禛大步往外走,刘骥与董婉立刻跟着走出去。
*、
马车"搭搭搭"的急速往北疾行,刘陵、刘骥、董婉以及顾子衿四个人同在车厢里,各个面色凝重,忧心忡忡的看顾着病重的幼儿。
在摇晃的马车里,刘禛突然轻咳了几声,然後睁开双眼,先是骨碌碌的看着众一人眼,最後抬眸看着董婉,要求道:"娘,水水……。"
327 是你在为难着哀家啊
"娘,水水……。"
"禛儿要喝水吗?"董婉迅速的将儿子抱过去,让他横躺在她的膝上,然後伸手轻抚着他的额头,触及他额上的高温,眉头不禁再度紧紧的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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