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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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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挨了过去,轻声道:"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我不放心顾子衿,同时遣其它大夫过来会诊,这药方是经过大夫们会诊之后,一致推荐,喝了不仅能治好妳风寒之症,还能调养身子,妳非喝光了不可。来!朕来服侍妳用药吧。"
他用匙子搅一搅黑色汤药,然后勺了一匙。
董卿却是抬眸问道:"皇上,金氏呢?"
刘陵笑道:"妳正病着呢,养病要紧,还操心那些事做什么?金氏母后那里呢,我母后说当年多亏了她细心照料,让朕喝了她好几天奶,按理,她也该算是朕奶娘了。"
董卿接着说道:"从金氏身上必然能查到,究竟是谁谋划这一切,陷害皇上跟太后阴谋。"
刘陵将手中汤药递至她唇边,待她喝了一口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妳所说话,朕岂不明白?不过,金氏不能言语,又不识字,想查明一切根源,得费一番功夫……"
"朕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得以跟她做了初浅沟通,加上朕所派人去做调查,目前仅知道,大约十几年前某天夜里,金氏家中突然惨遭一场灭门横祸,一家十几口被杀,她被掳走……"
董卿听了,忙不迭问道:"掳去那里?往东?往南?"
往东便是英王封地方向,往南即是江南。
刘陵道:"她被蒙住了双眼,打晕了,等她醒过来时,已经身处一个漆黑地窖里……从此,被关了好几年,朕试着让她画下这些年来,见过那些人,可惜,她不通笔墨,画不出人物样貌来。待回到皇城之后,朕再遣宫廷画师,将她所见过人物一一画出来,届时,必能查出来,究竟是谁谋划这一切,想陷害朕跟母后,朕绝不轻饶。"
董卿接着问道:"那么,可问出她背后胎记是如何弄上去?"
"当朕问及此事时,她一直指着背部,伊伊鸣鸣语焉不详……,哑子自有哑子沟通方式,可金氏不是天生哑,她是被割去了舌头,加上多年被囚禁,无法学习哑子通沟方式,只会胡乱比划……"
他勺弄了一匙汤药,吹了一吹,再度递了过去,道:"事情终有水落石出一天,妳别再操心了,还是好好养病吧。"
董卿却是一脸肃然道:"皇上,您得严防武太妃啊!还有宁王也可能"
187 是你一脚将朕给踢下去的吧
… …
"你放心罢,无论是宁王、英王抑或是武太妃,朕皆已派人随时监视着,他们一有动静,朕立刻就会知道了。"他安慰她道。
董卿却仍不放心,"皇上你那边倒还好,太后一生华贵,习于被大批的仆从们侍候,她匆忙而来,身边有多少人是她的亲信?近日可有增添人手?"
近日,皇上必然十分的谨慎,那么他们极可能会朝着太后下手。
"发生这么大的事,母后那里敢大意啊,知府遣来了好几个奴仆侍候,全被母后给退了回去。目前待在她身边的,都是一些亲信,跟了她好多年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底闪烁着一挘崆樾σ獾溃海⒌然氐交食侵螅褂泻芏嗍碌妹湍亍D愦媪硕嗄甑难瓜浔Γ哺门缮嫌贸×恕�
闻言,董卿怔了片刻,脸色却突然一红,垂下眸来,低声道:"你想起来了?"
从小,她便不遗余力的在他这个太子爷的身上坑蒙拐骗。
刘陵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笑意道:"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朕还想起了六岁那年,刚习会潜水时,便一头栽进了荷花池里的事……。,此事,在宫里一直是个谜啊………"
闻言,董卿脸色绯红,吱鸣一声,然后栽赃道:"皇上自侍着水性极好,便大意了,故意沿着池边走,还边走边跳,那知道脚那么一滑,于是不小心便摔进了荷花池里……。"
"朕还以为,你为了测试朕的水性,一脚将朕给踢下去的呢?"
"皇上定是记错了。"她红着脸,打死不认账。
刘陵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对着她道:"你正病着,好好的休息吧。朕也该去拜见母后了,朕得陪着她一起用膳呢。"
语罢,便挪一挪身子,正打算下了车轝,这时,董卿却突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吗?"他怔了一怔。
董卿抬眸凝视着他,却是欲言又止。
"说吧,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对朕明言的?"刘陵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粉颊。笑道:"朕,恕你无罪。"
董卿低声道:"皇上,还记得吗。你从小便立志当个明君,你要成为一位雄才大略,开疆僻土,威震四方的皇帝,还要名垂千史。万古留芳。这不仅是你对自己的期许,也是我跟先帝对您的殷殷期望啊!"
"原来是想说这些啊?"刘陵的眼神带着促狭,故意摆出帝王的模样,抬抬手,肃然道:"爱卿所建言,朕。准奏!"
语罢,紧接着大笑了几声,道:"好了。话说完了,你也该休息了,别忘了,你还病着呢。你的病一日未好,朕便不日不得安心。所以。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
"恭送,皇上。"
董卿在软榻上伏下身子。恭送圣驾。
待皇上离开了之后,她迅速的披起裘衣,下了马车。
宁王不愿意恢复王爵,一定是另有计划了,她得立刻弄清楚。
***
高耸的古树下,一青一白的两条身影,各自执着长剑,使剑轻扬,利剑扫过冷冽的空气,发出嗡嗡的剑鸣声,片刻,落叶纷飞,半黄的树叶与飘零的白雪,在剑气的旋动之下似融为一体,黄叶与白雪优雅的舞动着,呈现出一付美丽的景色。
蓦地,二道凌利的剑光划破空气,但见白光一闪,随即听闻二声惨叫声,凄惨的响起,分别藏身在树丛里的二名黑衣人已人头落地。
"是皇上派人监视我们的人!"穿着青衣的绝美男人瞪着那二具死尸,浅浅笑道:"我们俩个的默契真好,趁着比试武艺之际,把这两只烦人的苍蝇给除了。话说回来,你的身手愈来愈利落了,假以时日,很快的,你便能追上我了。我真怀念当时一起闯荡江湖那时的情景啊。"
闻言,穿着白衣的男人却突然别开脸,紧接着使剑入鞘,肃然道:"现在可不是怀念那种无聊事的时候吧,杀了皇上的人,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如今,得加快计划了,你可捉到那二位产婆了吧?"
"捉到了,你那位心肝宝贝看似聪明灵慧,却笨得很,竟然不知道要杀人灭口?"沈慕秋跟着将长剑收入剑鞘,冷冷讥讽道:"再笨,也知道要杀掉灭口啊!真不知道她大司马这么高的官位是怎么混开来的?听说,她在朝堂上混得挺风生水起,此事肯定是误传………"
刘骥笑道:"那么,你可从那二位产婆身上问出什么了吗?"
提及此事,沈慕秋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闷声道:"那二位婆子,口风紧得很,一口咬定自己便是替太后接生的产婆,看来是个老江湖,狡猾得很,得给她们二个厉害尝尝,才肯吐实。一定得严刑逼供才行!"
"不成!你若严刑逼供,到时候难保她们二个不会一口咬定是被我们所逼迫,情况反而更糟,会使我的立场陷入窘境;硬的绝对不行,既然她能收买,我们不如也比照办理,加倍给钱便是,一定要让那二位婆子在皇太叔跟前吐实。"
沈慕秋皱眉道:"按理说,那种下三流的婆子应该会见钱眼开,奇怪的是,她们却死死的一口咬定自己真是产婆,而且未曾私下收取大司马的银两。我那几张银票,她们连看一眼都不肯呢?"
"喔,这倒怪了?"刘骥转头看着他,问道:"你可仔细的查过她们的来历了?"
"查了,那二位婆子,确实职业是稳婆,同时身兼买卖人口的牙婆,她们从鲁地一带起家,辗转到各地收购人口,然后送至其它的地方。这二人走遍四方,帮人接生跟贩卖人口。。。。。。。。,目前,最麻烦的是,时间太久,已经无法证明,当年卫太后生产时,她们刚好在泰山一带……"
"买卖人口的牙婆?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四处奔波,见多识广,很会察颜观色,看来,她着实花了很多的心思才找来那二位产婆,身份背景极难验证不说,人又狡猾善道,把她们训练一段时间,便真假莫办了,难怪能让诸王们相信了,一举定了英王的谋逆之罪。"他叹了口气道:"那二位婆子,机灵得很,定是不肯再卷入皇权之争了,留下她们已无用,还是放了吧……。"
沈慕秋扼腕道:"那二位婆子,真不如太后身边的人好收买啊,是不是她们有什么把柄落在董卿的手上,所以不敢出卖她……,此事完全找不出破绽,也难怪武太妃肯放下姿态,私下来求你了!"
刘骥道:"既然已无用,便放了吧。我可不想再无端的生出风波来。"
正说着,他大步往回走,正打算回到营地,才一抬头,蓦地,脸色陡变……。。
但见董卿扶在一颗栎树旁,她披着一件裘衣,如墨的青丝垂落,清丽的容颜一脸的病容。
她不是待在皇上的龙轝内养病吗?怎么会在这里?
乍见她,他的心里不禁又微微的扬起了一抹波澜。
刘骥怔了一怔,半饷,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董卿凝视着他,一脸的肃穆,沉声道:"我是来告诉你,我的真心话,所以,你也别干下会让我恨你一辈子的事。"
刘骥沉静的凝着她,清晨的朝阳映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他缓缓地开口道:"那么,你可会投入我刘长风的怀抱里吗?"
"长风,你别再上她的当了!"沈慕秋沉着脸,转头对着刘骥,警告道:"她利用你对她的情意,要求你撒了军,她可曾替你着想过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刘陵啊,这个女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一丝一毫,你还想为了她失去多少?"
"不会了!"
想起了金氏之事,刘骥的眼底迅速的闪过一挘渚辽溃海⑽伊醭し绮换嵩傥巳魏闻硕。惺サ囊磺校嫉枚峄乩矗。�
语罢,他大步的越过了她,在两人身影交错的那一刻,却彷佛传来她的低吟声。
"不管你信不信,那一晚……,不是利用,是我动了情,我对你是有情意的……这是我的真心话。。。。。。。。"
闻言,刘骥倏地停下脚步,怔了片刻。
见状,沈慕秋的神色骤变,忙不迭道:"长风,你别听她的!这世上最不可信任的,便是女人了。别忘了,以前窦沅沅是如何的利用着你,这个董婉,手段并不比她还差啊,你还想再吃女人的亏吗?"
董卿抬眸瞪着沈慕秋道:"不管你信不信!要求宁王撤军,是为了同时保全皇上跟宁王,英王的心机深沉,他觊觎着皇位,一定会先除掉宁王,然后才是皇上,事实证明,当时他若没撤军的话,现在,他还有命在此吗?"
"说的倒好听哪!"沈慕秋转头对着董卿,厉声问道:"你若真的对他有情意的话,那么你得拿出证明来,我要你当着皇太叔及众王的跟前,当众坦白那二名产婆是被你所收买的,这么简单的小事,你可愿意?"
见董卿沉默不言,沈慕秋冷笑道:"你可愿意为了刘长风,出卖皇上?"
188 人心之薄弱
… …
见董卿沉默不言,沈慕秋冷笑道:"你可愿意为了刘长风,出卖皇上?"
董卿双眸含怒,咬牙道:"沈慕秋,你别逼人太甚!"
刘骥冷冷的看着她,沉声道:"怎么,还是无法舍弃刘陵吗?"
"那么,休怪我无情了!"语罢,刘骥大步的转过身子,这时,董卿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臂膀。
片刻,身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
"那二位产婆之事,是我自作主张,皇上全然不知此事。我知道你们不信,皇上他确实是卫太后所亲生,真正是刘氏的血脉,金氏之谜,尚未解开,而诸王却已经来了,时间紧迫,我是迫于无奈,才会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要将野心勃勃的英王定罪,倘若要求我以此来陷害皇上,此事绝无可能。"董卿回过身子,抬眸迎视着他,低声的开口请求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别去做!刘歆跟窦丞相已经失势了,没有你,武太妃不成气候,她什么事都做不成……。如果这是你所愿,我跟你离开便是,不过,得离开国土,远走高飞。"
"你当真愿意割舍他,跟着我远走高飞?"刘骥的心神微动,眼神迅速的闪过几丝犹豫,低喃道。
沈慕秋见状,心里暗恨不已。
真该死,他仍在意她,万分的在意,远胜过一切。
他的本性重情豪放,不好权势,最经不起女人的勾引。
沈慕秋挑着眉,眸光狠狠的掠过董卿,嘴角扬起一挘湫Γ溃海⒑撸始浦厥し绨 D慊瓜肷纤牡甭穑克械呐硕及莆栈嗜ǎ驹诙ザ说哪腥耍笺溷淙缡牵褚彩牵蝗唬趸崂氩豢噬夏兀恐挥械玫搅酥粮呶奚系幕嗜ǎ悴拍苷嬲牡玫揭磺校愕枚峄啬愀富实慕桨。∧训滥憧床怀隼矗獯卫辞竽悖质俏嘶噬下穑浚�
沈慕秋神色一正。转头对着刘骥道:"她口中所表达的情意,却又是为了刘陵。你能信吗?夺回你父皇的江山要紧哪,这次。你绝不能再为了女人而动摇了!"
刘骥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来此,又是为了护刘陵周全。
"那么,我问你。刘骥,真正你想要的是皇权?还是董婉?"董卿抬眸看着刘骥,紧咬着下唇道:"若你要的是董婉。我立刻跟你走!若你要的是皇权,那么我们从此便是敌人了!"
"皇权!"
刘骥冷声道。他不再迟疑,再度迈开脚步,甩下她,偕同沈慕秋大步离去。
*
树林里,只余她一道纤弱的身影。映着晨曦,更显得孤弱。
"皇上……"董卿清澈的眸光遥望着河边的营区,眼底闪动着深深的忧虑。低唤了几声。
原来,太后身边的亲信竟然已经被收买了,她得赶紧去通知皇上啊。
看来,宁王很快便会有所动作了,恨只恨她病了这几日。终日沉睡,没能加以提防……。现在只怕已经晚了。
她得赶紧去弄清楚,太后身边的人得逐一清查……不!没时间了,就算得罪了太后,她身边侍候的人也必需撤掉,那怕是她所带进宫的陪嫁阿秀,抑或是侍候她多年的弭总管。
她愈想愈是担心,于是加快了脚步,却觉得头部一阵晕眩,她咬一咬牙道:"这该死的风寒……。"
蓦地,她的头部遭受重击,一片黑暗袭来,她的身躯突然一软,便不知人事了。
***
天空再度飘起了细雪,迎风飞扬,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一阵朔风吹过,树枝上的积雪纷纷崩落,发出沙沙沙微弱的声响。
皇上及太后的车队正打算起行。
这时,却突然传来一声凄烈的尖叫声,那尖锐的声音,几乎冲破了云霄,吸引了众人。
"来人哪!快来人哪!太后跌落河里了!"
现场,顿时一片慌乱。
刘陵听闻太后坠河,脸色骤变,立刻丢下所有的一切,快速的飞奔过去。
便在这同时,皇太叔、武太妃、刘骥、刘歆皆已抵达。
河水极浅,清澈见底,河面上尚结着薄冰,河边覆着冰寒白雪。
在这冷冽的酷寒之中,浅河是淹不死人的,却能冻死人。
当他抵达现场时,太后已被一群仆从给扶上岸,却冷得直打哆嗦,双唇泛紫。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跌进河里了?"刘陵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大步的挨近太后跟前,连忙问道。
太后浑身湿透,一付狼狈样,她冷得直发颤,全身哆嗦,一时之间竟开不了口,只是瞪着她身边的侍女阿秀。
这时,却见武太妃道:"快!快扶太后回马车啊,没见太后全身都湿透了吗?得尽快换上干净的衣裳,千万别冷着了………"
于是,在一片忙乱之中,太后被搀着上了马车,武太妃假意担心,连忙道:"姐姐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快!去拿几个暖炉过来,太后要更衣了!"武太妃殷勤的对着弭总管吩咐道。
弭总管担心太后因此而着凉,"喏"了一声,便迅速的退下了。
这时,武太妃未经召唤,她竟也一头钻进马车里,动作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蓦地,车内却传来她刻意拉开八度的声音,道:"咦,太后,你背后的胎记,怎么掉色了?"
太后的贴身侍女阿秀立刻附和道:"胡说,太后背后那里来的胎记啊,一向以来,干净得很,连颗志也没有!"
闻声,候在马车外的皇太叔转头愕然的看着皇帝刘陵,张了张嘴……。
*
"董大人!董大人!你快醒醒啊,出大事了!"
一阵阵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病弱的身子被粗鲁的晃动着,董卿睁开沉重的眼皮,但见小安子神色怆惶,不停的摇动着她。
定是出大事了!
董卿猛地一惊,吓得立刻从软榻上起身,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只记得自己去了树林里,正在赶回来当中,却遭到了袭击,然后便不知人事了。
肯定是沈慕秋下的手,担心她警告皇上,于是将她给打晕了。
小安子噙着泪,带着哭音道:"皇上的身世被揭穿了,他不是太后亲生的啊!"
闻言,董卿怒斥道:"你在胡说什么?皇上是太后所亲生的无误,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太后跌进冰冷的河里,回到马车里更衣时,被武太妃跟她自己的贴身侍女阿秀给揭穿了,太后背后的胎记是假造的。。。。。。。。,不!太后背后根本没有什么胎记,她骗了所有人啊……。"
董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太后不会无缘无故的跌入河里,定是被推下水的。
原来,阿秀竟然被收买了……,她可是跟了太后廿几年了啊,还是她从娘家带进宫的陪嫁丫头,她最亲近之人啊,人心之薄弱,竟是如此之可怕。
只是,她弄不明白,太后为何要假造胎记?
董卿忙不迭问道:"那么,现在太后跟皇上呢?"
"太后被酷寒的河水冻着了,昏迷不醒……。。"
话还没说完,立刻被董卿给打断了,"胡说,那么浅的河,太后根本不会被真正的淹着,根本呛不着她,她怎会昏迷不醒,你不也曾被丢进湖里吗?怎还会不明白?"
太后定是被下了迷药了。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只有太后才能彻底的证明皇上的身世。
卫崇文那般的肯定,太后跟皇上是亲母子,他肯定是曾经见过什么,或者是得知什么。太后不肯在诸王跟前表示,定是有难言之隐。
武太妃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故意迷昏太后的吧?
董卿忙不迭吩咐道:"你立刻去找弭总管,撤换掉太后身边所有的人,尤其是阿秀,别再让她接近太后了,请他找个可信任的大夫,务必尽快的让太后醒过来!"
小安子挘粧{眼泪道:"我那里有时间管太后啊?魏王、岑王、北王、伟王都来了,跟着皇太叔还有皇上及宁王、英王一起到这附近的太伯庙去了!他们去太伯庙做什么?是不是想逼迫皇上啊?"
魏王、岑王、北王、伟王怎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定是私下留在清河屯了,并未返回封地。
太伯是周太王的儿子,周太王想传位于贤名在外的小儿子季历,身为长子及首位继承人的太伯,为了不让父亲太王为难,于是便带着二弟仲雍,奔至荆蛮,文身断发,从此不再回到故土。。。。。。。
太伯让国之事,因此名流千古,备受后人所传颂。
他们去了太伯庙,意图极为明显。看来为了先帝的颜面,诸王并不打算对外公开皇上的身世,而是打算让皇上主动退位。
皇上当然绝对不会同意,一旦同意了,岂不是承认了自己非先帝的血脉?
那么,他将来何以立足?
董卿匆忙的从软榻上起身,披上裘衣,便急忙下了马车,奔至车前,速快的解下马匹,轻骑而行,策马前去太伯庙。
189 朕的心里坦荡荡
太伯庙。史册上那个为了让出王位,而从此不再回到故里的太伯塑像,如同百年以来般,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大堂上,案前的香炉里香烟缭绕,白色的轻烟袅袅,散发出阵阵的香火味儿。
庙里,几位刘氏皇族齐聚在内,却是各个面色沉重。
董卿匆匆忙忙的奔进太伯庙,扰了一室的沉闷。
见她突然冲进来,刘陵脸色登时一沉,怒道:"放肆!妳进来这里做什么?"
董卿无视于他的怒气,低声唤道:"皇上……。。"
"丫头啊。。。。。。。。不!董司马啊!"皇太叔皱着灰白的老眉,看着她道:"在此太庙之内,正在商论我皇族之隐讳,妳不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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