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空间守则-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谛纳希郧耙裁挥屑右饬纭K哉獠茏鼙蝗蝗チ耍吐淞说ァ!�
“而那正室的手段,她也是早有领略的。之前就折了两个儿子在那正室夫人手上,她便不欲回京都曹府府上,跟曹家人一起住。而是用她这些年跟着曹总兵外放时攒的私房,在西城买了所三进的小宅院,自己单住。”
贺宁馨听到这里,笑着摇了摇头,道:“可见凡事都是有利必有弊。她跟着曹总兵在外面得意了这么久,也够本儿了,还不知收敛。”不过是个妾室,也敢自己在外买屋独居,她当大家子的规矩真是摆设吗?
简飞扬也跟着笑,道:“这也不能完全怪她。你想想,若是她有十几年的日子都是过得如正室一样扬眉吐气,她怎么会甘心再回去给人作低服小?”
贺宁馨失笑,道:“这种时候,哪里轮到她乐不乐意呢?”
正说着话,外面的丫鬟通传了一声,扶柳送了茶水和点心进来了,帮着在长榻上小四方桌上摆好。
简飞扬走过去坐在长榻上,同贺宁馨隔着小四方桌而坐,先拿起清茶品了品,才又接着道:“起先还好,她也没算傻到头,还是跟曹家的太夫人,也就是曹总兵的娘亲请示过了的,说她肚里的孩子不能折腾,先在外生了,再回府去住。曹家的太夫人知道这是儿子唯一的遗腹子,也知道曹总兵夫人是个厉害的,便睁只眼,闭只眼的准了。谁知被那曹总兵夫人晓得,带了人打上门去,说那二房妾室背夫偷汉,肚子里的是咋种,硬生生让人给打了下来。”
贺宁馨没有意料到事情居然急转直下,到了这种血淋淋的地步,惊叫一声,拿着团扇掩了口,有些失态的样子。
简飞扬忙问道:“没有吓着你吧?”
贺宁馨摇摇头,道:“快说……”
简飞扬便拣了要紧的话先说了,道:“这还是在长公主嫁到曹府之前发生的事儿。曹家的亲眷都尽知的,因为打下来的,是个五个月已经成型了的男胎,曹家的太夫人还将那正室夫人骂了一场。后来那二房刘氏便拿了根白汗巾吊死在自己屋里头了。”
没想到后面的进展更加惊心动魄,贺宁馨叹息一声,道:“两条人命啊。男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争的?”就算那男人还活着,也不值得啊。
贺宁馨不明白,有些女人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的生命?难道女子真的是命若蒲柳,只能维系在男人身边才能存活?
简飞扬觉得贺宁馨想得太多了,咳嗽一声,把话又绕回到长公主这边,道:“这件事过后,那曹子爵曹公子就真正成了曹家嫡系的独苗。曹家虽然也有些亲戚,可都是偏支远亲。若是曹子爵无后,那曹家这一系,便算是要绝了。——所以长公主这次诊出有喜,对曹家也是喜事一桩。”
贺宁馨淡淡地笑了笑,道:“是啊,这么高兴的事儿,怎么会打起来的?”
简飞扬被噎了一下,忙拿起茶杯又抿了口茶,吃了两块小点心,才道:“话是这么说。说起来那曹子爵看上去病歪歪的,像是迎风就倒的样子,倒是挺有能耐。”简飞扬脸上露出一幅古怪的笑容。
贺宁馨听他话里有话,眼珠转了转,轻笑一声,道:“莫非曹家双喜临门了?”
大家子里,主母和妾室通房若是相继有孕,只要主母在前,妾室通房在后,一般都叫“双喜临门”。当然,如果妾室通房有孕在前,主母有孕在后的话,一般都叫“一枝独秀”。暗地里的意思,便是只会留下主母的胎,妾室通房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极少能生出来。如宁远侯府那样,便是极罕见的。
简飞扬对贺宁馨的敏锐犀利已经见怪不怪了,拍着大腿笑道:“我早知道你能猜出来。——没错,自从长公主诊出有孕之后,没过几天,那曹子爵的一个通房,也查出有喜了,据说比长公主要晚个十来天。”
贺宁馨不屑地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准的太医,连晚多少天都知道?——长公主有几个月了?”
简飞扬笑道:“这个啊,那位给事中说了,长公主如今大概是刚刚两个月吧,而那个通房,应该是一个半月。”
贺宁馨闻言笑得前仰后合,道:“赶明儿我去宋七姑娘家串门,顺便问问她二叔,这一次,是太医院哪一位太医这样医术高明,连‘晚个十天半个月’都诊得出来。”
大齐朝里,如今最厉害的大夫,也只能对怀孕两个月后的孕妇确诊,在这之前,一般都会含糊以对。至于能在两个月之前就能确诊,特别是还能明确说是一个半月,实在是有些神乎其技了。
简飞扬也笑,道:“你不用去辉国公家打听去,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是太医院的宋医正亲自诊的脉。”宋医正正是辉国公家嫡**宋良玉宋七姑娘的二叔,辉国公的嫡亲弟弟。
贺宁馨听说是宋医正,倒是收了笑容,低头沉思一会儿,道:“看来,那通房的胎不简单呢。”
简飞扬见自己还没有说出来,贺宁馨就又先知先觉了,不由大大地吃了一惊,忍不住道:“媳妇,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些曲里拐弯的事情怎么都知道得这样清楚?”
贺宁馨笑着啐了他一口,嗔道:“看你在外面都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回了家,就没个正形?”
简飞扬忙正襟危坐,摆出一幅淡漠的样子,望着贺宁馨沉声地道:“……我在外面,是不是这个样子?”
贺宁馨噗哧一声笑了,道:“别耍宝了,快说吧。”不再打岔,让他接着说下去。
原来那通房的胎,果然有问题。本是曹总兵夫人和曹家的太夫人一起求了宋医正,让他保住曹家的两条根苗,所以宋医正才说那通房的身孕,比长公主的要晚个十来天。其实那通房已经有三个月身孕,比长公主足足早了一个月。
贺宁馨听了这话,叹息道:“刚开始还行,到了日后,哪里还瞒得住?——再说,曹子爵是驸马,虽然那驸马准则说了不许纳妾,可是没有说不许有通房。这曹家,真会钻空子。”
简飞扬毫不在意地道:“谁知道呢?——不过也不用再瞒了。长公主不知从哪里知道了真相,命人将那通房带过来,在曹子爵面前将那通房活生生打得滑胎。曹子爵气得推了长公主一把,长公主也当场滑胎了。”
俺对不起大家,估计失误,还是木有写到俺预告的内容。明天三更,大家看个痛快~~~
感谢若水之然、臁ā诶诘男∨印⑹橛�091209160118146的平安符。~~o(》_《)o~~
第六十一章灵药生变中
※一更送到,二更粉红加更下午两点。三更晚上八点。
贺宁馨听到这里,又是轻声啊了一声,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曹总兵夫人,可是得了一位跟她一个性子的媳妇。”
简飞扬却冷笑几声,道:“这长公主本来就脾性不好,恶毒阴冷,还以为自己藏得好,别人都看不出来呢。你道长公主的生母,那位隆庆帝的婕妤是怎么没的……”说完便抿紧了唇,不再言语。他答应过安郡王,不会对别人说起来,此时已经是有些忘形了,便打定了主意,就算贺宁馨如何软磨硬泡,他都不会再多吐一个字。——若是贺宁馨自己猜出来的,可算不到他头上,也不算违了誓言,是吧?
贺宁馨心里一跳。那位婕妤没的时候,她还是老宁远侯楚伯赞当仁不让的左膀右臂。她可是晓得,这位婕妤的死,跟宁远侯府有些脱不开的干系呢。在她还是裴舒凡的时候,正好躬逢其盛,自己还在其中掺了一脚……
比起老宁远侯的死,那位婕妤太妃就早了几天而已。一般人都以为这位太妃娘娘是病死的,其中的内幕,除了最要紧的几个人,估计连长公主都一无所知。宏宣帝后来对长公主厚待,全是看在这位婕妤太妃身上。
贺宁馨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要说圣上也不容易,从废太子登基,到现在不过五六年时间,才慢慢收拢了朝堂。大齐朝这几十年,经过了隆庆帝晚年的昏庸,到嘉祥帝时期庞太后的乱政,人祸加上天灾,渐渐都要露出那下世的光景了。
好在大齐朝还是命不该绝,宏宣帝上台后,又将人心涣散的朝堂整合起来,内除权臣奸佞,外收疆土河海,已经逐渐扭转了局面,誓要做那中兴之君,方不负他们范氏先祖开疆拓土,建国立业的一番壮举。
“这曹家,现在岂不乱成了一锅粥?”贺宁馨收回思绪,故意不去追问长公主的生母,那位婕妤太妃的事儿,笑着问了一句。
简飞扬见贺宁馨并不纠缠那位婕妤太妃的事儿,乐得转移话题,忙笑呵呵地道:“何止乱成一锅粥——那长公主知道自己没了孩儿,就命自己从宫里带来的嬷嬷,先将曹子爵拖到院子里,打了二十大板。据那位给事中说,这二十板打得一点都不含糊,让曹子爵当场吐血晕厥,只剩了一口气。”
贺宁馨掩袖笑道:“哟,那曹子爵听说是药罐子里泡大的,长公主也不怕有个好歹……”
简飞扬一拍大腿,说得眉飞色舞:“这还没完呢。你知道,长公主滑胎之事,被宗人府晓得了,派了宗人府的衙役,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曹子爵一锁子锁到宗人府的大牢里去了。还说看在长公主份上,就不送到刑部的天牢了。——宗人府的大牢,非皇室宗亲不能入,据说吃得喝得都比刑部天牢要强些。”
贺宁馨抿着嘴笑,道:“你也是个促狭的。我就不信,你没有见过宗人府的大牢是什么样儿的。”
简飞扬对着贺宁馨挑了挑眉头,道:“我倒是见过,你难道也见过?”其实都叫“大牢”了,待遇就算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贺宁馨语塞,忙搪塞过去,起身往外走:“好了,宗人府都插手了,曹家这次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你歇一歇,我去看看晚饭备得如何。”又回头对简飞扬笑道:“你等我回来再一起给娘问安去。娘前些日子给二弟寻得几门亲事,都让二弟搅黄了,母子俩正不对付呢。你是去劝劝娘呢,还是去劝劝二弟?”
简飞振今年中了举,已经有了选官的资格。只是镇国公府的影响力都在武将这一系,对文官的选派还真没有什么可插手的。——就算能插手,贺宁馨也叮嘱简飞扬不要捞过界,省得招圣上的忌讳。
而跟镇国公府交好的裴家本来是文官之首,自从贺宁馨跟裴家的外孙上了契,裴家反而要避嫌,不能格外关照简飞振。连裴家都避嫌,贺宁馨的娘家贺家就更不用说。贺宁馨只好绞尽脑汁地走正常渠道,帮简飞振打探关系,结果有人从中作梗,她当然是无功而返。简飞振选官的事儿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好在简飞振也是个心宽的,对贺宁馨帮他奔走的事儿十分感激,又劝她不用太过着急,打算等三年后再下场。若是中了进士,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四处走门子了。
贺宁馨也就罢了,暂时先不管简飞振的选官,将心思转到他的亲事上面来。
只是简飞振虽说心里有人,却并不跟简老夫人明说,除了故意在外面的人家过来相看的时候捣鬼以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似乎打得是“拖”的主意,想着只要自己一直拖下去,简老夫人说不定会妥协。——可是他等得起,人家姑娘可等不起。
简飞扬自从听贺宁馨说过,简飞振心里有人之后,也留心起来,果然就让他看了出来。——实在是太明显了,相信简老夫人也早就看出来了。可是不知为何,简老夫人对这门可以亲上加亲的婚事并不热衷,而且故意装糊涂。
“先去娘那里请安,晚上闲了,再去寻二弟说说话。”简飞扬起身也跟着走出来,“我陪你一起去厨房看看。”
贺宁馨忙推他进屋里去,“你少给我添乱了。厨房那地儿也是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可以去的?别让人说闲话。——若是实在闲了,你现在就去寻二弟说话吧。到了晚上,你方便,人家还不方便呢。”
简飞扬失笑,摸了摸头上的噗头,道:“也好,我现在就去。”说着,同贺宁馨一起出了院子,各往两边去了。
而曹家的大院里,此时曹家的太夫人和夫人,正跪在长公主内室的门前,哭着求长公主放他们曹家的独苗一马。
长公主没好气地对外面的人尖声道:“出去都给我出去——你们家儿子害得我没了儿子,让他去宗人府的大牢里关上几天是便宜他了,你们就算磕破了头也没用”又吩咐身边伺候的人,道:“关上院门,将无关人等都赶出去”
曹家的太夫人和夫人无法,只好起身回到自己院子里,又四处去托人照应,并且递牌子想进宫向圣上求情。
谁知圣上并不容情,还派了内侍过来申斥她们,说她们不顾长公主金枝玉叶,居然让贱婢爬到长公主头上,驸马更是为了贱婢将长公主打得滑胎,实乃罪大恶极。还说若不是看在长公主份上,立时就要将冒犯皇室的曹驸马斩首示众。
曹家的太夫人听了这通圣旨便晕了过去,到次日醒来,已经奄奄一息,吃什么吐什么,眼看就要不行了。
长公主晓得了圣上的旨意,心里好受了些,觉得皇兄还是站在自己这边,护着自己的,便又更加娇纵得意,将那刚被打滑了胎的通房叫到自己房里立规矩。特别是晚上的时候,让别的侍女待在外屋,只留这位通房在内室里伺候。
女人滑了胎之后,堪比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而这位通房还挨了打,自然身子更是弱上几分。这天到了深夜,长公主醒来打算要折腾她的时候,这位通房早就不堪折磨,拿了自己的汗巾子,吊死在长公主那张精雕细刻的千工拔步床的横梁上。
长公主一手拨开床上的帐幔,赫然看见一个身穿素衣红鞋的女子吊在自己拔步床的横梁上,长长的舌头伸出来,两个眼珠子大大得凸出来,瞪着自己这边……
“来人啊……”长公主看见这幅场景,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外屋伺候的丫鬟嬷嬷们被长公主的尖叫惊醒,赶紧爬起来,进到内室。
一进门,这些人就看到一具女尸挂在长公主睡的千工拔步床的横梁上。此时那拔步床被长公主仰面倒下去的力度弄得震动了一下,那具女尸便缓缓地在横梁上转了圈儿,对上了屋门的方向。那长舌凸眼、嘴边流血的景象让站在屋门口的丫鬟嬷嬷们都吓得动弹不得,只会挣了命的尖叫。
长公主院子里半夜开始家反宅乱,曹家的夫人刚刚服侍了太夫人入睡,此时听说长公主那边又出了事,又忙忙地赶过来。
看见长公主房里的情形,曹夫人忍住心头的惧怕,命自己的婆子将那通房解了下来,抬到外间去了。
长公主在床上晕迷不醒,曹夫人只好又去请宋医正。——这是圣上亲嘱的,自从长公主有孕之后,便命太医院的医正专门伺候。
宋医正连夜赶过来,给长公主诊了脉,发现长公主的脉象比先前更紊乱了几分,不敢大意,赶紧开了镇静的方子给长公主服用。
长公主第二日醒过来,便有些癫狂的来头。见人的时候,有时候认得,有时候却不认得,又经常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害她,还说看见驸马和那贱婢通房在她屋里坐着,对她笑呢,命人把这两人赶出去。
宋医正越发心惊。——这种样子,似乎像是曼陀罗花服用过多的来头,已经有了十分严重的幻听幻视症状。而曼陀罗花在大齐朝,是属于朝廷管制的药材,产量稀少,平日里也只有在麻沸散等止痛药里面有用。而大齐朝的麻沸散,主要配料便是曼陀罗花、香白芷、天南星和当归。
一般的麻沸散里面,曼陀罗花的含量微乎其微,所以大齐朝的麻沸散,止疼效果并不是很好。可是看长公主的样儿,似乎不止吃了一点两点。
宋医正不敢怠慢,拿银针取了长公主的指间血,送回太医院,让会取血验药的大夫去好好查验一下。那大夫查验的结果让他心惊肉跳。原来长公主的血里面,有极强的曼陀罗花的引子,量大到除非长公主把曼陀罗花当饭吃,而且一吃十几年,才能达到这样的浓度。只是不知为何,这曼陀罗花的效用,好象还被别的药草抑制住了,所以并没有一下子就摧毁长公主的心智,而是慢慢地,循序渐进地侵染进去。
宋医正问那位大夫,可知是哪种药草对曼陀罗花有抑制作用?那位大夫摇摇头,摊手道:“请恕下官才疏学浅,完全没有见过。”
宋医正无法,照原话回了宏宣帝。
宏宣帝也吃了一惊,沉吟半晌道:“……麻沸散,是止疼的。大概是在长公主被野猪所伤的时候用过?”
宋医正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臣下可以担保,绝对不是我们太医院的麻沸散。我们的麻沸散别说完全没有这么强的效果,就算有,也没有那么多的量,专给长公主一人服用。——而且,我们太医院要是有人做出这样的麻沸散,早就借此加官进爵了。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太医院曾经在全国四处征集止疼良方,打算用作军用,让在边关跟外敌作战的将士们,也不会因一点子小伤就死了那么多人了。”疼痛真是会要人命的。
宏宣帝大大地嗐了一声,道:“将长公主带去宗人府,等长公主醒过来,细细盘问。她到底是在哪里弄到这样厉害的麻沸散吃过的?”想了想,又微笑着抬头,对宋医正道:“你想个法子,将此事传扬出去。看看有没有高人过来领赏。”
宋医正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曹子爵呢?”
“他现在怎样了?”宏宣帝收了笑容,面色平静地问了一声,“将长公主活生生打得滑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宋医正闭口不言,束手低头站到一旁,等宏宣帝下旨。
宏宣帝沉吟间,看向一旁的秉笔内侍,道:“准许曹家去宗人府的大牢里探望曹子爵,让他们拿银子去将曹子爵赎出来吧。——正好充作西北的军费。”又冷笑:“曹总兵年年向朝廷伸手要银子,如今不知道能追回多少。”
“陛下觉得多少银子合乎曹子爵的身份?”那秉笔内侍恭敬地问道。
宏宣帝沉吟了一会儿,从案上找出一份折子看了看,道:“五十万两吧。”那是安郡王进上的折子,对曹家的家底打探过。五十万两,不过是曹家一半的家底罢了。
感谢过路秤子、Aikola、悠静的竹林、书友100825215118974、hu416、青木999、沉香如屑、gengsu、水若尘、茶靡花、潋殇、8254814、felia的粉红票。今天三更哦,乃们的粉红票表收着了~~~O(∩_∩)O
第六十二章灵药生变下(粉红+)
※二更粉红加更送到。三更晚上八点。O(∩_∩)O
宏宣帝既然拿了主意,秉笔内侍便在一旁草拟好圣旨,让宏宣帝过目。宏宣帝仔细看了一遍,才用了玺,命人拿出去到曹家传旨。
宋医正先一步带人来到曹府,将长公主打晕了,带回宗人府问话。可惜迟了一步,长公主在宗人府里醒来后就彻底疯了,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而曹家拿了一半的家底将曹子爵赎了回来,却没过几天,曹子爵便没有熬过去,同曹家的太夫人一起撒手归西了。曹总兵的正室夫人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一把火将曹家大院烧了个精光,自己也葬身火海。从前朝流云朝一直传承到如今大齐朝,历经战乱和朝代更迭都没有倒的曹家,最终断送在自己的宗夫宗妇手上。数百年的世家曹家一系,正式断绝。
曹家的事过了没多久,宫里面和太医院里也传出消息,说是长公主被曹家人所害,中了毒,急寻当日长公主被野猪所伤时,仗义出手救了长公主的高人为长公主解毒续命。
这件事在宫里面也传得沸沸扬扬。
裴舒芬进宫觐见皇后的时候,皇后屏退了左右,悄悄跟她说起这件事。
皇后知道得当然比外面传的谣言要多,而且更准确些,便对裴舒芬感慨道:“长公主算是毁了,她才不过十八九岁,就已经疯成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当日给她麻沸散的高人出来,为她解了这一劫数。”
裴舒芬心里咯噔一声,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不是说中了毒?怎么娘娘说是疯了?”外面流传的版本便是曹家曹子爵的通房为了拔得头筹,用秘药害了长公主。长公主如今晕迷不醒,正等人救治。
皇后娘娘忙低声道:“你可别乱说。这件事除了宗人府里看守的人,就只有圣上、本宫和宋医正是知情人。”
裴舒芬才从皇后那里听出来,原来到底是当日给长公主的止疼药丸出了茬子。
“长公主可好些了没有?”裴舒芬有些慌乱地问道。若是长公主突然清醒过来,一定会告诉圣上,是自己给她的止疼药丸。到时候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
皇后摇摇头,声音里带了几分怜惜:“什么药都试过了,长公主疯得越来越厉害。如今只好把她绑在床上,口里塞上麻丸,免得她咬伤自己。——宋医正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那位高人不出现,长公主大概就要一直疯下去了。实在是那位高人给长公主的麻沸散太过高明。”
裴舒芬心下略安,脸上神情稍定,便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笑着问道:“这可不容易。臣妇虽说不懂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