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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为尔梳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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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晓,贴身侍卫么。”直接打断。

  “……不只是如此,他是……”

  “还有床伴么!公子,唉,这我都懂,年轻气盛,有些东西是该发泄发泄,但是公子,你怎地可以屈居人下,天理何容!”拍着掌心,老管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公子你是人上之人,怎地可以让一个小小的侍卫压倒你。”

  人上之人,席雅竹嘴角噙起了一抹玩味,看向安君尘,笑了:“确实,我怎可以让一个小小的侍卫压倒我呢。”

  安君尘脸色惊慌:“你想压我?!”

  “不然你还想压我们公子么!”老管家拍桌站起,“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对公子不敬,我……而今你们既已生米煮成熟饭,我也不好赶你,但是你……你……”一压胸口,这气就喘不上来了,吓得席雅竹赶忙扶着他坐下,给他顺背,还不忘丢几个眼神示意安君尘。

  “是……是……”安君尘也是个敬老的,生怕这人就这么被自己给气跑了,低着头应下了此事。

  怎料,这一应下,就出大事了。

  原来席雅竹蹬鼻子上脸了,仗着有老管家撑腰,就颐指气使让安君尘做这做那,连床都不让他爬了,言道若真想做,得让他在上安君尘在下。

  得,追妻未成,倒还成妻奴了。安君尘每日里都偷偷地窝在墙角里画圈圈,但这圈还未画得一半,就被席雅竹叫去干活了。

  若论干什么活,大活倒未有,尽是一些伺候席雅竹的小活,譬如给他剪剪指甲,洗洗脚,擦擦脸,这都还好受些,可以趁机揩油摸人,但最最难忍的,是席雅竹唤自己给老管家洗脚。

  安君尘身为帝王,颜面何存。黑着脸看了席雅竹一眼,脸上青筋显露,撸起袖子,指着席雅竹很久,最后终于爆发,不就是洗个脚么,怕什么!

  老家伙!安君尘把人一扯,按在凳上,捞过准备好的热水,就帮人脱鞋除袜,不管这人如何挣扎,就洗!

  席雅竹定定地在旁看着,捧着茶杯的手都一直在抖,时不时地睨去一眼,笑容更甚,还调皮地对着老管家眨了眨眼。安君尘哼哧了一声,抬头瞪席雅竹时,正巧对上他的笑颜,这满头怨气都被他笑了开去,乐滋滋地就哼着歌谣,给老管家洗了干净。

  似乎打从自己被老管家教训以来,席雅竹的笑容更加多了,哼,朕便放过你这老管家罢。

  洗到水都凉了,安君尘取过席雅竹递来的布巾,仔仔细细地给老管家擦干了脚,同他们告了一声,捧着脏水出去了。

  席雅竹终于憋不住地朗笑出声:“老管家,依照安都的规矩,若是爷爷让未来的媳妇洗上了脚,便视若默认了这个媳妇的身份,如何,这媳妇您不认也得认了。”

  “你,嗨!”老管家一拍大腿,指着席雅竹是哭笑不得,“你……你真是,你当真如此喜欢那傻小子么,整一个愣子,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

  席雅竹微微一怔,却笑了:“我而今也不过是前朝余孽,谈何身份,若非有他一直照料,我焉能有同你相见之日。哪怕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也跟定他了。”

  哐啷一声脆响。

  “哎呀,水洒了!”

  惊愕声须臾散去,席雅竹走到窗边时,只能见到匆匆忙忙抱着水盆离去的安君尘。

  霎那,冬日的屋内都被笑容给融化了。

  。

  之后几日,老管家果真未有再为难安君尘,反倒是以选媳妇的目光来对安君尘挑三拣四,一旦安君尘做得哪不如意了,就吼上那么几嗓子,非得让人提着个心好好伺候席雅竹了,方放心。

  还真别说,有老管家这么一调|教,安君尘老实了不少,还学会了不少照顾人的本事,甜言蜜语也会说了那么几句,逗得不爱笑的席雅竹笑容都多了。

  而唯一的坏处,便是安君尘被老管家赶出了席雅竹的屋内,在成亲前不可与席雅竹同睡,这下,可让席雅竹落得清静了,省得每日晚上都被安君尘烦扰。

  但很快安君尘叫苦不迭的日子便过去了,原是丞相来信,唤他早日回宫。

  方能开心几日,席雅竹又沉下了脸。

  安君尘回宫,意味着他要么同安君尘分离,要么便再次回到那个囚牢之中,但哪一样,他都不想选择。

  安君尘也知晓席雅竹的纠结,并不催促他,而是用了另一种法子去让打动席雅竹。他首先想到了老管家。

  扑到老管家的面前,安君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想着老管家能出面帮自己。

  老管家岂会乐意,把袖一甩,绷着个脸道:“自个儿的心上人都搞不定,还让我帮你,甭想了,若搞不定公子,便让他留下来陪我这老骨头罢。”

  嗖地一声,安君尘就窜了出去,窝在一个角落里,翻着他的追妻指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决定施行苦肉计!

  于是,又飞了出去,开始他的计划。

  这一日晚上,席雅竹行过安君尘房,想同他说心头想法,正巧将屋内的对话听之入耳。

  “皇上,您就别伤心了,尽早同我们回宫罢,国事要紧。”

  “朕舍不得他。”

  “可是他舍得您呢。”

  “你不说实话会死么!”

  嗖,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人的声音,接着安君尘又郁闷地道:“朕对他一片心意,他都不懂。”

  “皇上您曾为了保他的命,同大臣们相争。”

  “不错,那一日,朕为了能让他这前朝之人留下性命,同大臣们大战了九九八十一个回合,终将他们驳得无话可说。”

  “皇上您曾为了学会照顾他,接连半个月都在学习。”

  “不错,为了不让他笑话,朕废寝忘食地学习如何照料人。”

  “皇上您曾为了回赠他一幅画,提笔学画。”

  “不错,为了能还他一幅画,朕画了许久,方能绘出一幅讨他欢颜图。”

  “皇上您曾为了讨他欢心,带他出宫。”

  “不错,可惜却被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扫了兴。”

  “皇上您曾为了他连夜出宫救人。”

  “唉,甭说了。”

  “皇上您还为了他负伤!”

  这声音都提了几个度,听得外边的席雅竹心都提了起来。

  “不不不,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挨一刀,他不鸟,那朕再挨第二刀。”

  “嗤,”席雅竹被逗乐了,这心早被甜蜜给灌满,轻轻叩门:“开门罢。”

  “啊,雅竹,你稍等一会,等得半柱香,半柱香,就在外头等等便成!”安君尘喝出一声,屋内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好似他走路不慎,绊倒许多东西一般,席雅竹一时担忧,皱着眉就把门给推了。发现这房内除了安君尘,便别无他人,那方才所谓的侍卫是怎地回事。

  “安君尘,那人呢。”

  “什么人。”安君尘立正站好,腰板都挺得直直的。

  “方才同你说话的人呢?”

  “他啊,噢,往窗外飞出去……了……”安君尘说不出话了,那扇窗关得死死的,压根便无打开的迹象。

  席雅竹双眸微眯:“你要同我说,那人从门口钻出去了么。”

  “啊,那人从门口钻出去了!”一拍掌心,安君尘忽而一指席雅竹的身上,“老管家!”

  未等席雅竹回头观望,这人就嗖地一下往门外窜去,但衣领一紧,他就被席雅竹抓回来了。

  “那人呢。”

  “什么人。”安君尘装傻了。

  “那个帮你说话的侍卫呢,莫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做戏罢。”席雅竹的声音沉了一沉,安君尘的身子跟着抖了一抖。

  淡淡地扫了安君尘几眼,席雅竹笑了:“你若老实说来,我便应承同你回宫。”

  “当真!”安君尘乐了,看席雅竹点头后,就把人给抱起亲了几口,招供道,“那侍卫的声音是我掐着嗓子装出来的。”

  席雅竹笑得眼都弯了,捏了几把安君尘的脸:“皇上,您当真厉害呢。”

  “那是。”安君尘把胸都给挺了起来。

  “如此说来,皇上您一人上路可安全了,我便不相陪了。”啪,打掉人的手,席雅竹绷着个脸拂袖便走,由得安君尘在后边追赶呼唤。

  最后,在安君尘使用追妻三十六计后,终将席雅竹给哄了回来,答应一块儿回宫去,但席雅竹却提了个要求,想要一只狗陪伴着他,不然他一人在宫内太过寂寞,安君尘自然不敢拒绝,抱着席雅竹啃了又啃,趁着老管家不在,终于爬上了席雅竹的床,可惜只能抱着睡,吃不着,但安君尘也乐得牙都快掉了。

  翌日一早,席雅竹带着安君尘再一次去拜了他葬在府内的母亲,三叩首后,席雅竹拉着安君尘的手,同母亲道出了彼此的关系。

  老管家也不再多说什么,捏了一把泪,拍着席雅竹的手,叮嘱的话都哽在了喉头,只能吐出一句:“路上小心。”

  席雅竹感念老管家多年来的照顾,本想带他入宫,但又觉得太委屈老管家,只能作罢。

  “雅竹,上车了。”

  安君尘望了一眼天,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就催促道。

  席雅竹颔了个首,在安君尘相扶下上了车,安君尘同老管家拱手道礼后,一同跳上了车,钻进车厢里。

  驾马的侍卫侧头问了一声“皇上,可是要直接回宫”。安君尘一声应下,侍卫即刻扬鞭策马,绝尘而去,只剩下一个老管家呆立风中凌乱。

  方才,那个侍卫喊的什么,皇……皇上?!

  不得了了,我连皇上都打了!赶紧收拾包裹,逃命去也!


  第三十三章 ·牙牙


  赶了十几日的路后,安君尘终于将席雅竹带回了宫。

  一下马车,安君尘马不停蹄地回了君舒殿,换回龙袍,宣徐丞相觐见。而席雅竹则在侍卫的带领下,回他的竹玄殿。

  匆匆一日的忙碌过去,安君尘终于将手头上一些紧急的事情处理完毕,唤徐丞相归去后,他便赶去找席雅竹了。

  此刻正是黄昏之时,席雅竹自午时归来后,就一直在小憩,缓解多日奔波的疲劳。安君尘悄声踏入竹玄殿,目光就深深地被席雅竹的睡颜吸引了。

  淡淡的余晖恰巧落在床上,让席雅竹的脸都多了几分金色。安君尘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把人连被抱起,摸了摸他的脸蛋,啃了几口:“雅竹,该起身吃东西了。”

  “唔……”不满睡梦被人打扰,席雅竹翻了个身,拿自己的后背来回答安君尘。

  安君尘不满了,双手揽住了席雅竹,又啄了几口他的耳垂:“雅竹雅竹,该起了。”

  “不起,”嘟囔了一声,懒懒地拍了拍安君尘,席雅竹有些醒了,“每日醒来除了吃便是吃,好冷,不想起。”

  “怎地会除了吃便是吃呢,”安君尘惊道,“你尚可以作画看书么。”

  “没兴趣,”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席雅竹眨巴着带着水雾的眼睛醒来,寥寥看了安君尘一眼,拍着他胸口道,“快些给我一只大白狗罢,一个人在宫内,可无趣了。”

  “大白狗。”怎地将这事给忘了,安君尘懊恼道,“成,明日朕唤人带大白狗来陪你。”

  “好。”

  可说得容易,真把狗带来时,安君尘就苦恼了。

  翌日一早,一下朝,回到君舒殿,他就看到一大群的狗汪汪地叫个不停。一眼望过去,都是一片白,大的小的,款式各异,数了数,有将近三十只。

  安君尘头大了,那么多只,不可能一口气全塞给席雅竹,得挑一只,既不伤人,又可爱的才成。

  于是,为了心上人着想,安君尘决定亲自挑狗。

  抱起一只,喏,牙齿太利,下一个。

  再一只,颜色不够纯,下一个。

  再再一只,太大了,有危险性,下一个。

  ……

  再一只,太小了,容易捏死,下一个!

  “皇上,没有了。”曹公公很善意的提醒。

  没有了,竟然如此之快便没了,朕还未挑出一只合格的狗呢。大手一挥,“再找!”

  于是,第二日,又是一群。

  挑,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再找。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半个月过去了……

  安君尘依旧未挑出一只合心意的狗,而席雅竹已有些不耐了。

  “皇上,我的大白狗呢。”晚膳时,席雅竹憋不住地出言问道。

  “还未诞生。”

  “……”席雅竹夹了一块肥扣肉到了安君尘的碗里,声音一沉,“催产。”

  “……雅竹,不要狗狗了可好。”

  “不好,我想牙湖了。”说到自己所养的狗,席雅竹一阵心酸,饭也吃不下了。

  安君尘心疼了,放下筷子过去拍着席雅竹的背:“你……你的夜壶长啥样的,改明儿朕让他们给朕带来一只同夜壶一样的。”

  “什么夜壶,”席雅竹拍开了他的手,“牙湖。不过,我可不想要牙湖一样的品种,那只会让我想起牙湖。换一种罢,”他扫了一眼殿门,又看了一眼安君尘,“我想要只大狗,约莫到膝这般高。”

  “吓,雅竹,你要恁个大的狗做什么!”

  席雅竹笑得人畜无害:“看门,省得你夜夜来骚扰。”

  。

  气死朕也,晚膳过后,安君尘肚里的气还不消去,想到席雅竹要一只狗来看门防自己,就憋得难受。回到君舒殿,气得抱胸走来走去。

  哼,要大狗是么,偏生不给你。

  “来啊,上小狗,越小越好。”

  于是,第二日,安君尘就抱着一只小得不能再小的狗,呈到了席雅竹的面前。

  “雅竹,你看这狗多可爱啊。”

  “大狗呢。”席雅竹不满了,也未接过他递来的小白狗。

  “大狗啊,今早过世了,留下了一只小狗崽。”安君尘说谎都不打草稿。

  席雅竹蹙起了眉头,本想开口拒绝,但看到这小狗崽噗嗤噗嗤地低喘,水灵灵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他就舍不得了。抱过小狗崽,顺了顺它的毛发,席雅竹的笑意都生出了几分:“好可爱。”

  小狗崽有些怕生,搁在席雅竹怀里时还有些发抖,怯生生地转头看向席雅竹时,又受惊的转了回去,舔着自己的鼻子。

  “取个名罢,雅竹。”看到席雅竹笑了,安君尘的心都快化了。

  捏了捏小狗崽的耳朵,席雅竹思量了半晌:“叫小安君尘。”

  “……不好。”

  “小君尘。”

  “不成!”

  “小尘尘。”

  “不可。”

  “那你起。”

  “小席雅竹。”

  “……”席雅竹淡定地拉起安君尘的衣袖,就把人往竹玄殿外拽。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兜了安君尘一脸的灰。

  “再会。”

  “……”

  。

  经过两人舌斗一百回合,终于把小狗崽的名字给定了下来:牙牙。

  但是,若是席雅竹生气了,他就会叫牙牙做安君尘。

  于是,自打那一日起,竹玄殿就总是响起这些声音。

  “安君尘,走,我们不理他。”

  “汪!”

  “雅竹,别气了。”

  “可以,今夜不许上我床。”

  “不可以。”

  “安君尘,咬他。”

  “汪汪!”

  “嗷,你个死狗……噢唔,牙牙……嘿嘿。”

  安君尘笑容都僵硬了,狠狠地瞪着那腻在席雅竹怀里的小狗崽,瞪死你,臭狗。

  “安君尘。”

  “汪!”

  “到!”

  异口同声。

  安君尘的脸都黑了半截,席雅竹却笑得牙都露了一大排。

  后来,席雅竹每日里去哪儿都带着牙牙,还给它做了衣裳,伺候得不知几好,喂饭喂水,都是捧在怀里喂的,相反,安君尘却是不得他半分宠爱,一旦说错点话,席雅竹就不理人了。

  “雅竹,朕醋了。”某一日午膳时,安君尘终于爆发。他看着席雅竹一直在喂狗,也不看他,他十分的生气,瞪得眼里都冒火了。

  “醋什么,喝些盐水去去酸味。”席雅竹头也不抬,手里的勺子依旧往牙牙的嘴里送去。牙牙非常小,似乎刚出生不久,起先还只能用管子喂它喝点奶,现在长大点了,可以喂一点东西吃了。

  安君尘嘴巴扁扁:“雅竹,你喂它不喂朕,朕不喜欢。”

  “你那么大个人了,要什么人喂,自己吃去。”又舀一勺子的食物,席雅竹往牙牙的嘴巴喂去。

  牙牙特别的乖,舌头一舔,就把食物舔了个干净,好似有些得意,还望了安君尘一眼。

  嘿,一只小狗崽还给朕眼色看,安君尘恼怒了,把牙牙抢过,倾着身子道:“雅竹,朕也要喂。”

  席雅竹这勺子还搁在半空,狗就不见了影踪:“你自个儿不会吃么。”

  “就要你喂,你喂……咕隆。”一口食物就着席雅竹的勺子丢进了安君尘的嘴里,而那个入口的勺子是——

  喂牙牙的……

  “呕!”

  安君尘冲了出去,席雅竹淡淡地抱起被安君尘丢下地的牙牙,唤人换了一个勺子,继续喂饭。

  洗干净了嘴巴回来,安君尘怒气冲冲,指着席雅竹的鼻头道:“朕朕朕……”

  “你怎么,”席雅竹顺着牙牙的头,“嗯?”这声音一挑,安君尘的气就没了。

  “雅竹,”人扑了上去,安君尘把一人一狗搂了起来,“雅竹你不能多放点心思在朕身上么,本来牙牙是朕未免你寂寞让它相陪的,而今朕来陪你,你还只顾着它,也不理朕。”

  席雅竹歪着脑袋:“我这不是理你么。”

  “不成,不够。”

  “那你要如何方够,呀,你松开些,挤着牙牙了。”

  “雅竹!”安君尘醋了,“你一心都在牙牙身上了。”

  “放心,”席雅竹笑了,“我还有十之一二的心在你身上。”

  “……才那么丁点!”安君尘一掐自己的小指头,示意地惊呼。

  席雅竹低头揉着牙牙的头:“还不够么,有一丁点儿你当高兴才是。”

  不爽,极其地不爽!还谈何放多少在心上,直接把人做就是。

  把狗一丢,把人一抱,上|床,压倒,吃光抹尽。

  管你汪汪汪还是啊啊啊,都给朕闭嘴!

  。

  打从那一次将狗丢出去,尝到席雅竹的滋味后,安君尘上瘾了,一旦他到竹玄殿时,席雅竹若一直陪着牙牙而不理会他,他就直接把牙牙丢出去,还威胁席雅竹道若是给牙牙求情,明日他便将牙牙送走,以后也不再给狗狗玩。

  这一下子,噌地就把席雅竹的怒火给点燃了。

  “你好生无礼。”竹玄殿内,两方气氛正是紧张。

  安君尘脸色也不好,抱胸高高地睨着他:“怎地了,许你逗狗便不许朕醋么。朕辛苦寻狗来,还不是为着逗你开心,你倒好,有了好处忘了朕,哼。”

  这么一说,席雅竹倒真有些愧疚了,说来,也确实是安君尘照顾自己,方有的牙牙,而他自打牙牙来后,对安君尘便冷漠了许多。

  红着个脸,席雅竹把安君尘抱在胸前的手给扯了下来,垂首轻轻一拍:“甭气了,以后你到来,我多陪陪你便是,但你不可再对牙牙动粗,它是无辜的。”

  “当真?!”安君尘转愁为笑。

  “当真,但你得应承我,切莫再将牙牙丢出去了,大冬天,怪冷的。”

  “好!”安君尘欢喜地抱着席雅竹打了几个啵,这手在他身上上不停地动,惹得两人情潮涌动,一同倒在了床上。

  之后席雅竹真真依言,在安君尘到来时,对他也多加关照,关切地询问他忙不忙,要多注意身体,而牙牙则相对来说缺少照料了。

  本以为会这么相处下去,怎料,两个月后——

  “嗷,雅竹,牙牙被人调换了么,怎地长那么大了!”安君尘震惊地指着这个长到膝弯的大白狗,此前两个月,席雅竹未免加深这一人一狗的矛盾,在安君尘过来时,都会唤小常子把牙牙抱走,因而安君尘可是足足有两个月未曾见过牙牙了。

  “汪!”牙牙似乎不满安君尘指着自己,龇牙叫了一声,在席雅竹揉着它脑袋时,又乖巧地眯眼蹭着席雅竹的掌心。

  “大不好么,守门。”席雅竹笑得可乐了。

  安君尘却不乐了。

  本来他便是生怕席雅竹养一只大白狗,方给他一只小狗的,哪晓得,两个月的时间,小狗便变成了大肥狗。如何了得,这狗不能要了,不然日后不让自己进竹玄殿怎办。

  说不要就不要,撸袖子,抱狗,准备丢——

  “汪汪汪,汪汪汪!”

  ……

  “啊啊啊啊啊,雅竹,牙牙咬朕啊!”

  作者有话要说:先给乃们打个预防针,因为是温馨甜宠文,剧情不多,后面有一个大剧情走完后,就差不多完结了,大概也就几万字左右。会上几篇番外,乃们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点单哟,要是合适,我也会放到正文里写。PS:我雷生子,所以不会写生子的番外,但是会写领养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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