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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乖:要娃不要爹(大结局)[1]-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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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三人组虽然气愤,却也不敢忤逆谭世然的命令,只好愤愤的又瞪了他们数眼,才扶着谭世然走进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里。
侍卫们也都跟着老大班师回朝了,危难一下子竟然解决了。
骨老生带着浑身伤痛走上前来,不解的看着那远走越远的车队,嘟囔一句:“奇怪,为什么他会就此放过我们?”
这句话,正好也是大家心中所想。
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浸湿了青色的外衫,头枕在女子三人组其中一人的大腿上,谭世然虚弱的闭上眼睛,任凭自己的伤口被三人组的另一人处理着。
谭世然没有武功,说好听点叫文质彬彬,说不好听点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少年时府里也请了教防身术的师傅,可那时他对文字比对武学感兴趣多了,便常常逃课到屋后的小竹林去靠在树上看书。
和她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那片竹林里。
“你今天也不愿上文先生教的武术课,所以来逃学了?”正在专心看孔孟书籍的谭世然在听到耳边响起的那悦耳的斥责声后,疑惑的抬起头。
弯弯柳眉,星眸灿辉,一张含愠带怒的娃娃小脸便映入他的眼帘。
好可爱的丫头!这是谭世然第一次见她的感觉,那个耀眼如阳光般得少女。那一刻,他看她竟看痴了。
被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原本的满腔怒火突然无处可发,小脸越来越红,而后嘟着小嘴大喝一声:“你盯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就是逃课了。”
被她一提醒,谭世然才惊觉自己竟然会盯着一个陌生女子看个不停,他顿时觉得懊恼,年纪轻轻便满腹经纶的他早已在江南小有名气,每次上街,街上含春带羞的看着他的女子不计其数,他却从未觉得那些女子有什么特别过,他会温温有礼的对着那些女子笑,却知道自己从未将她们放在眼里。
而眼前这个少女却好似带着阳光般,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回过神来时,少女一张娇红的小脸还带着嗔怒的看着他,他轻轻一笑,清凉的笑意达到眼底:“我逃不逃课,关你什么事?话说回来,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我谭家的竹林里?”
少女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挺直了背脊,说道:“我是文先生的徒弟,就是你的师姐。”她一副尾巴都快翘到天上的摸样让人失笑。
谭世然这才想起来,好似的确听说过那教她武术的文先生有个女弟子,只是那弟子不争气,才刚来江南没几天便因为水土不服而病了下来,所以头几次他没逃课的时候就从未见过眼前这丫头,恰好她病好了,跟在师傅身侧了,他又刚好每堂课都翘班了。
仔细一想,他们还不是一般的没缘分呢。
不过如今两人却在这小竹林里见了第一面,不知,是真没缘分,还是只是以前缘分未到。
“我不喜欢上武术课吗?你喜欢看书?我知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书。”她红扑扑的小脸凑到他跟前,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
谭世然觉得自己心脏好似顿时漏了一拍,强忍着吞了口唾沫,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到自己脸颊竟然好似火烧般滚烫了起来。
“我……你怎么知道我每天都来这儿?”这么说她观察他了好多天了?他可以这样理解吗?
少女支起身子,索性在他身边坐下:“每天上课之前我都会躲在你房间门口,等着你出现。然后乐此不疲的看着你重复每天的动作,偷偷跑到这竹林里来避开上课。”
果然,她关注着他!这个发现让谭世然暗暗心喜,脸更加红了。
“你……你为什么每天要等着我出现?”他结结巴巴的问,心中突然有些紧张。
少女偏头看了他一眼,很无奈的说:“因为我想你回去上课。可是又一直不敢当面跟你说。”
额——为了让他上课?
一股失望的感觉顿时在他胸腔蔓延,却硬生生的被他压制住,他又问:“可是你今天怎么敢出现与我说了?”
少女大声的叹息道:“因为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最后期限?”他偏头,疑惑。
少女耷拉下脑袋:“老夫人对师傅下了最后限期,以这个月底为限,若师傅不能让你上课,便要辞退师傅,若是离开了谭府,我们又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样天南地北的乱闯,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爷爷啊。”说着说着脑袋埋得更低了。
“你……”谭世然试着想说话,少女却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算了,你们家几代都是读书人,要一个骨子里就该跟书打交道的世家子弟耍那些刀枪棍棒也是挺难为的,你不想习武我也明白,我先走了,今晚就该收拾行李了。”说着,娇小的身影便打算离去。
谭世然突然有一阵心慌,他一把拉住少女的手:“你别走,我……我不是不爱习武。”
少女疑惑的转眸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谭世然松开手,搔了搔脑门,困窘的说:“我是怕我学不会,师傅会嫌我笨。”头几天没逃课的时候,他也试过,只是那舞刀弄剑的,确是比抄五百遍千字文还累。
龙非龙:男人的恶毒
本以为听到他这么没出息的话,少女会不免耻笑他一番,却不料她竟然立刻激动的抓着他的手,惊喜的保证道:“你放心,若是你真愿意认真学武,我一定会帮你,让你一点也不觉得练武吃力。”
谭世然盯着少女晶亮带着期盼的眼眸,不自觉的垂下了脑袋,轻若未闻的一声:“恩。”从鼻间荡出。
风刮过竹捎,绿油油的娇嫩一片,一如他眼中的她,柔嫩如竹。
“谭大人,你醒了。”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张娇脆如嫩竹的俏颜。他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只是一场雨过无痕的梦。
谭世然勉强撑起身子,手掌附着自己胸口上的伤口,坐起身来。
女子三人组各怀疑问,各怀心事,最后,三人眼神推举,选出了其中一个倒霉蛋开口问道:“谭大人,刚才我们明明已经可以活捉那群乱贼,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谭世然便猛然抬起头来,责怪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投在女子三人组身上,口气生硬的警告道:“刚才?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追了一行,却并未追到那群乱贼,你们可懂我的意思?”
说得这么明白,就是傻子也懂了。女子三人组当即不再说话,恭敬的均点了点头,不再有任何异议。
马车继续前行着,谭世然撩开车帘,看了眼沿途的路程,如今已经入了南宁国内,不到一炷香估计就能入东城门了。他放下车帘,转头对车夫道:“绕行,转到郊区的农园。”
“是。”车夫没有异议,恭敬的回道,之后便听马长嘶一声,马车一转,已偏离了轨道。
女子三人组面面相视,彼此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却仍旧不敢多说半句。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去农园意味着什么。
马车又行驶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路过一片丰富的农园,便停在了一家普通农家门口。谭世然在三人组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胸前的伤口没有想象中那么深,看来当时那雪狐老头的战斗力已经因为之前的恶战而降低了一大半。
拖着疼痛的身子,他慢慢步进那农家大院。坝子中一堆公婆更坐在庭院里掰玉米粒,看到谭世然来了,连忙站起来恭敬相迎。
其中老公公殷切的跑进了房间,而老婆婆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谭世然跟前,手舞足蹈的比了比,老婆婆是个哑巴,唯有靠手语表达自己的意思,而谭世然正好识得手语。
“哦?她不吃饭?还真是任性啊。”笑嘻嘻的咧起嘴,他笑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
身旁的女子三人组却在心里大叫不好,熟悉他如她们,当然知道谭大人这样的笑,绝对不是亲和的意思。
老公公再从房间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把钥匙,他将钥匙递到谭世然手里,朝他笑了笑,同样手舞足蹈一阵。
裁幻总总团总;。“哑公哑婆,真是麻烦你们了,替我照顾她这么常时间,我想找个机会我便会接走她,到时候便不会麻烦你们了。”笑说着,便拿起钥匙,在三人组其中之一的搀扶下,入了内屋。
内屋里面还有一间房,房门上了锁,他将钥匙递给旁边的人,三人组另一个连忙接手,走上前去打开大锁。几乎是门一打开的那瞬间,房门便突然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里面的人大概以为是哑公哑婆来送饭,想趁着两老年迈体弱而伺机逃跑,却不料刚一推开们,映入眼帘的便是让她恍如毒蝎的男人。
“啊——”她惊叫一声,惊恐的转身立马钻进房间,爬上床,瑟缩的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谭世然笑了笑,朝三人组挥了挥手,三人将他扶到房内一处椅子上后便出了房门,将房间留给了惹人遐想的一男一女。
女子狼狈的缩在床上,埋着脑袋不敢抬头,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突然来见她了?怎么办?他会对她做什么?女子害怕得完全不敢想象。
“怎么?不想见到我?”谭世然捂着胸膛的伤口,笑得有些凄凉。“看到我受伤了,你是什么心情?”
女子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缩在身子恨不得找个洞能把自己埋进去。他知道他不会放过他,她知道他是来者不善,她甚至知道,自己的命在今天,在他眼前,便会消失。
因为,她做过一件罪无可恕的错事,而那件她原本以为可以瞒他一辈子的事,原来一早便被他知道了。
“你知道我的伤是谁给的吗?”他轻声询问。
女子紧紧的环住身子,将自己抱得更紧。
“我在问你话。”他清淡的提醒她:“别人在同你说话时,你应该抬头看着对方,有礼貌的听对方把要说的都说完。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操行。”
女子立刻抬起眸来,闪烁而胆怯的眸光害怕的注视着他。惊慌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想知道吗?”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以这刻来看,就不知这温和是出于他对女人天生的柔情,还是体乏上的虚弱了。
女子不知如何回答,事实上她不想知道,她只希望他快些离开,他只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眼前,因为,他真的太可怕了。
他是一个恶魔,一个会将人生吞活剥的恶魔,她就是一个鲜红的例子。
“不想知道吗?可是我却偏偏想告诉你。”他恶劣的说:“是她的爷爷,我记得当年你便同我说过,她的爷爷已经死了,可是,如今那个拿剑刺进我胸膛的人,却是那样真实,你说,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呢?”
女子听到这里,早已吓得浑身颤抖,她不敢说话,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快不敢了。是的,他今天是来算账的,和她算清关于那个女人的那笔孽帐。
“谭秋染,将你从龙煜卓手上救出来,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他看着她,眼神狠戾犹如恶狼:“是为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活在过去的种种阴霾中,让香儿的魂魄每日都来纠缠你,我很期待看到某一天,看到你残缺着在我眼前闭上眼睛。那样,我会很畅快。”
她秀拳紧握,贝齿咬唇,那张从前美丽娇艳的脸庞,如今早已憔悴不堪,没有昔日任何的光彩。
这便是她的报应吗?可说到底,她有什么错?她不过只是爱他而已。为什么便要承受这些?
龙非龙:窑之害羞了
大路上又行驶了两天,由于他们快马加鞭,加上害怕谭世然的人又追来,所以路上基本没休息过,很快便到了北昌国,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城门时,非非好似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感动得热泪盈眶。终于回来了,小安翼,你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妈咪回来了。
急急忙忙的冲进城门,再火烧眉毛的直捣皇宫,刚到城门口,非非尖细的耳朵便捕捉到了数条极具探讨性的八卦消息。
我保跟跟联跟能。消息一:沉妃娘娘不日将要被皇上拖出屋门斩首。
消息二:经过二十几年的软磨硬泡,牵丝拌藤,皇上终于决定将皇后之位送给蕴妃娘娘,即司徒晋的老妈了。而新皇后的入冠大典就定在沉妃娘娘砍头的当天。一白一红当众相冲,这皇上还真有创意。
消息三:沉寂了二十几年的皇上、蕴妃、景王之间的三角恋,将在不日之后解开序幕,这三位当事人,也将在沉默了二十年后,当众在入冠大典上做个了断。
大新闻啊,大新闻啊。非非一听这一大堆的小道消息,连忙兴奋的拉着司徒晋的说:“是真的吗?罂粟师傅要回来了?”作为南宁国的永久合法居民,人家北昌国让什么人当皇后关她屁事,她关心她的亲亲罂粟师傅就够了。
司徒晋也是刚回来,哪里知道这么多。命人安排了非非等人的住处后,便也跑去皇上那儿打听消息去了。
“父皇,儿臣不孝,私自离宫,还请父皇降罪。”认错态度好点,等会儿罚起来也轻点。司徒晋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果然,严肃皇上只是斥责了几句,知道他是为爱走天涯,不仅没过于怪罪,还暗暗的欣赏他的行事作风,如果忽略他其貌不扬的外貌来看的话,皇上倒是觉得这个儿子和自己很像,至少他们都是情痴。
“父皇,儿臣刚回宫便听说您要处斩沉妃娘娘,不知此事是真是假?”沉妃娘娘好歹也是一介贵妃,废了还有点话说,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杀了,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严肃皇上冷哼:“哼,那个贱妇,朕杀了她还是便宜她了,朕应该将她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才能解朕心头之恨。”说着说着还咬牙切齿,大有一副吃她的骨头,喝她的血的架势。
司徒晋不禁冷汗,虽然父皇一向处事严厉,却从不是残忍之人,更何况又是自己的妻子,再怎么也要念及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可是……”他还想问点什么。
严肃皇上倏的抬手制止了他:“别说了,朕主意已定,谁也不用求情。”说完看了司徒晋一眼,叹了口气道:“皇儿,朕知道你心慈手软,处事妇人之仁,可你知道吗?你母妃的毒便是那恶毒的毒妇所下,沉妃勾结南宁逆臣,将我北昌军械制图偷龙转凤给那谭世然,居心歹毒,朕容不下她,你也不能容下她这等歹人。”
司徒晋恍然一愣,原来沉妃就是伤她母妃的凶手,早知道刚才就不费那么多口水帮他求情了。
他顿时三缄其口,默默的退了一步:“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小萝莉一进宫就被蕴妃娘娘招了去,看来未来婆婆多月未见未来媳妇,心里想得慌了。而非非则是和龙大将军马不停蹄的赶去看小安翼。
才过了几个月了,小安翼的身子明显大了不少,抱起来也厚重了些,五官粉嫩粉嫩,可爱极了。
“小安翼好健康啊。”非非笑眯眯的抱着宝贝儿子,对龙大将军献宝道。
窑之忙不迭的翘高鼻子上来邀功:“小姐,有我在,小少爷能不健康快乐,精神抖擞吗?”说完还不忘义气的也把念儿带上:“当然咱们家小念儿也脱不了功劳,小姐也要一并赏了才行。”
念儿羞涩的笑笑,捂着嘴嗔怪道:“哪里有丫头问主子要赏的,窑之姐你真是的。”
龙大将军无碍的说:“没什么,窑之,念儿照顾小安翼有功,理应犒赏。这么吧,两个丫头说你们想要什么,想要什么你们小姐便赏什么。”
非非被赶鸭子上架,横目瞪了龙大将军一眼,连忙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先声明,得是我力所能及的东西,要是念儿问我要栋房子,窑之问我要门夫家,我上哪儿变给她们去。”不要想把她当冤大头整,她聪明得很。
窑之娇嗔着叉着腰:“小姐你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问你要夫家?”真是羞死人了,哪有女儿家自己开口说想嫁人的?
非非见窑之难得脸红了,恶劣因子作祟,顽劣的笑道:“那可不见得,窑之长大了,想嫁人也是正常的事,怎样?是不是有了中意的夫家?若是有了,小姐我虽然不一定能逼迫人家要你,却也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
窑之的脸更红了,羞涩的垂下脑袋,手指紊乱的纠着衣角。这些举动让非非惊讶,她原本只是开玩笑,但现在看来,窑之该不会是真的有心上人了吧?
将小安翼随手塞到龙大将军手上,非非一把抓住窑之的肩头,热情的传授自己的经验:“相信我,有了爱人就要争取,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你要烈女缠郎,还是夜夜春宵,我这里有几十种极品春药,任君挑选。一个月三十天,能让你天天不带重样的。”
身后的龙大将军抱着小安翼不禁退了几大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他真是的喜欢这个女人吗?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爱看黄色小说,收藏各种春药的女人?
窑之一拳头砸在非非肩上,跳开一步,闪烁的眼睛看了念儿一眼,随即低着头咕哝道:“我要去厨房做事了。”便提着裙摆逃之夭夭了。
刚才窑之看念儿的眼神非非却是看在眼里,她疑惑的将目光转向念儿,小脑袋瓜又开始不纯洁的搅了起来。莫非……她的两个丫头……敢给她玩GL?偶买噶,虽然对同性恋从来没有歧视,但自己的姐妹那个那个,她们有没有想过能不能接受?
龙非龙:念儿有点怪
当天晚上,非非连夜把念儿窑之叫到房里,旁敲侧击,苦口婆心的与她们解释关于同性恋这项活动,在性质上,以及物质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窑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大我一岁,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姐姐。”拉着窑之的手,痛心疾首的说。
窑之不解的眨眨眼睛,回头疑惑的望向念儿。念儿回她一个同样不明所以的眼神,两个丫头一时间均不知道自家小姐这突然之间的是吃错了什么药。
“我知道,呃……小姐,我也把你当成好姐妹。”在不了解事情发展趋势的情况下,窑之唯有顺着非非的话说。
非非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没泪!?算了,她的重点也不是真的要哭出来。非非看窑之估计懂她的意思了,便放了她的手,又一爪子抓住念儿的手。
“念儿,虽然你是后来加入的,但是在我心里,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打从你进我花家门的那一刻,你在我眼里,就是我的亲妹妹啊。”
念儿一听,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回抓住非非的手,同样情深意切的说:“小姐,你真的这样觉得吗?你不嫌念儿出身贫寒吗?”
非非抿着嘴使劲摇头:“出生的好坏一点也不影响未来的发展,知道周润发吗?国际大腕,以前也是跑龙套出身,当然还有我最爱的星爷,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回过神,见念儿正愣着神听着她说天书,咳了两下:“咳咳,当然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交朋友是交心的,跟出生贵贱有什么关系呢?”
念儿更感动了,对于这个容易满足,天真单纯的小丫头而言,非非随便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她哄到天上去。
只是不过,今天小姐干嘛突然良心发现了似的想起对她说甜言蜜语来?
开场白说了半天,非非决定该入正题了,她郑重的看着两个丫头,脸色凝重,深深的说:“如今的国际趋势当然也有呈现同性恋的趋势,不可否认的是本人就是个资深耽美狂,不过耽美和百合不同,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也存在本质上的区别。你们说我迂腐也好,说我老古板也好,总是,如果你们俩想背着我那个那个,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先把自己的客观立场定好位。
这话多么清晰明啊,非非一口气说完。说完后则看向两个丫头,等着两个丫头回答,却见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一副痴痴呆呆、不明所以的表情。
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文化,教育两个元谋人时代的古早人的确也是先进过头了。非非叹了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说。
“虽然这个世界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但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窑之带着亲亲老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娘家来看我,而念儿也带着未婚夫,抬着烧猪礼盒,一起出现在我眼前。你们,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说各自一对,不要给她合二为一。
听到这里,窑之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她大大的眼睛偷偷睨了念儿一眼,见念儿似乎还不太明白的浑浑噩噩着,咬了咬唇,突然目光坚毅的看着自家小姐,认真的说:“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和念儿是永远的姐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因为什么人,我们都始终会是好姐妹。”
这就好,这就好。非非欣慰的松了口气,虽然她下意识的觉得窑之的话好想和她想表达的意思有那么点出入,那那句“永远的好姐妹”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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