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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乖:要娃不要爹(大结局)[1]-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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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打我什么主意?”小安翼先她一步洞悉什么似的问。
和化花花面花荷。非非继续笑笑,勾勾小指头,将他勾到身边,才用闲淡的口气随意的说:“这次我出手有点重,没准儿这个齐公子的手就这么废了也不定,你要是能把这件事给我摆平了,我就不计较你抛娘弃母的罪过了。怎么样?”
小安翼吞了口唾沫:“如果我不答应呢。”人家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须知道他年纪轻轻,青年才俊,前途一片光明。如果这么惨死了多划不来啊。
“不答应?”非非咧嘴赠他一个灿烂夺目的笑痕:“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说完纤白的手指已经迅速占据了宝贝儿子的耳朵,然后九十度旋转,再一百八十度旋转,最后干脆往三百六十度进军……
“啊,放、放手,疼……疼啊……”
非非依言放手,而后轻松的拍拍双手,故意摆出一副欠扁的散淡表情:“不答应也行,那么儿子,你就给老妈半个钟头,老妈把这群痞子流氓打发了,我们再花时间来慢慢开庭公审你的一一罪状好不好?”
小安翼身形一僵,连忙举手投降:“不劳您动手,这种小事小的去搞定就是了,您要不先回屋里睡个美容觉,完事了我叫您起来吃晚饭。”他像个哈巴狗似的将母亲从后门送回屋后,便单枪匹马来到了前门,以一人之身大战一干恶霸。
“舍得出来了吧,小兔崽子,让你老娘出来见本少爷。”小安翼的身影刚一现身,人群便沸腾了。齐天腾拖着半截刚接驳好的胳膊,杵着单脚拐杖,肿着一只熊猫眼睛,在众保镖的簇拥下趾高气昂的冲他吼。
小安翼站在门内,掏掏耳朵,很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门大开着,你要找人进去找就是,我又没拦你。”他说的轻描淡写,齐天腾听了却头顶都要冒烟了。
废话,他倒是想冲上去,可他也得敢啊?没看见现在他身边的这批保镖都不是今早那拨了吗?早上那批全进了深切治疗部出不来了。幸亏他从小身体健康,鲍参翅肚吃得多,才能稳住心脉,不至于落下个二级残废。
知县老爷亲自出马
“老子不管,你立马把你娘给本少爷叫出来,听到没有。”咆哮的怒吼从齐天腾嚣张的口中蹦出。
小安翼才不理他激动还是躁动,再次耐心的重复:“我说了你可以自己进去找她,她就在房间里。”
齐天腾气得牙痒痒:“臭小子你再敢驳老子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这下小安翼真的很困扰了,他一等良民、聪明可爱,还是祖国未来的小花朵。他友好善良的将大门打开恭请流氓朋友们进他家来玩耍,还可以顺带绑架她的老妈。他这么热情慷慨,怎么最终却还落到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了咧?
“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问出了心底最深层的疑惑:“齐公子,坦白说,你到底喜欢我娘什么?”这个问题上他一直很费解啊,老娘要身材:身材一般,主要是生过孩子的,肚子上搞不好还有妊娠纹。要样貌:样貌普通,青楼花魁比她妩媚多姿的多了去了。怎么这齐天腾就能瞎了眼喜欢她那朵不沾水的喇叭花呢?
一提到自己的梦中情人,齐天腾立刻忘了刚才的义愤填膺,他一脸向往的半仰天空,表情温柔的喃喃轻语:“我喜欢她天仙之姿、才貌双全、淡薄名利、清丽脱俗。”
一口气四个褒义词震得小安翼颤颤抖抖。那啥,他怎么从来没发觉那个暴力成狂、小肚鸡肠、贪财忘义、粗鄙庸俗的女人身上有刚才那些优点呢?难道真的距离产生美?隔得老远的,所以齐天腾近视眼才看不清楚自己老妈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一想到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好青年,被一个狠心泼辣的毒妇蒙蔽了稚嫩的双眼,他体内的正义因子立刻作祟,决定为这个单纯无知的青少年上一堂社会政治教育课:“齐公子,虽然你上诉所说的几项优点我都没怎么在我娘身上看到,不过既然你这么认为一定有你的原因,可是……”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齐公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娘可是个寡妇。”这克夫在古代可是个大问题。
没想到听他这么一说,齐天腾立马不依了:“龙安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娘,你可别忘了,要不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能站着两条腿在这儿跟我说话吗?我看你早投胎成屎壳郎了。”
小安翼抬眉盯着齐天腾,重重的叹了口气:“唉,爱情不止使人麻木,还盲目啊。真是罪过罪过!”
“喂,臭小子,别在这儿转移话题,快把你娘给我叫出来,老子今天就要当面问清你娘,她是要本少爷过安安生生的少奶奶生活,还是要少爷我让她在阳城里活不下去?”出杀手锏了,他就不信凭着他的知县老爹的高度施压,还不能让花非非点头下嫁于他。
群众之一的张大娘一听,假模假样的好心的规劝:“小家伙,快让你娘出来,听你张大娘一句话,跟了齐少爷且好处呢,至少比你娘每天干巴巴的开摊子给人诊病要来得舒坦。”
陈大娘也是个热心肠,见有人开口说劝话了,她也立马上来凑热闹:“是啊,小家伙,你不是不知道你娘的脾气,你说好好开个摊子,开了四年了也该开出点名堂了,至少的也该腾下间铺子摆个医馆了不是,可你看看她,摆摊子都不安生,心情好就摆上两天,心情不好就贴上“东主有喜”闭门歇业。弄得人家找大夫都没处去,这么随心所欲,也不知她是怎么把你养活的。”
“说什么摆摊子,这不是再说齐公子的婚事吗?”李大娘也开始嘀嘀咕咕了:“小家伙,你和你娘都是十足的西丰人不?怎么没见着你外公外婆啥的,要不你告诉咱齐公子你外公外婆的住处,咱们直接上门找人去。你娘是个倔性子,她爹娘总不会放着这美好姻缘不撮合吧。”
小安翼微笑:“我外公外婆早死了。”事实上他一直以为他和母亲两个人是天生天养的,因为打他懂事以来压根没见过一个亲人。
裁幻总总团总;。“那七大姑八大姨呢?屋里总有个做主的人吧?”李大娘仍旧不死心。
继续微笑:“死绝了!……”叹口气又说:“唉,也别找什么姑姨了。你们别忘了,我娘还没和我爹正式离婚呢。我爹只是出外经商,生死未卜,又不是一定就不回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衣锦还。”
一听小安翼居然还提他爹,那个恐怕早不知投胎几百回的男人几年了连个音讯都没有,还提他做什么?齐天腾当即脸色一绷:“那你说你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奇迹。”实际上回不回来对他影响都不大。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限期,就一个月好了,如果一个月内你爹还没回来,我就娶你娘为妻。”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
小安翼故作讶异的捂了捂嘴:“齐少爷,可不带赶鸭子上架的。就算我同意,我也不能代表我娘啊。”
话音一落,就听人群外一道脑满肠肥的声音传进:“哼,那你现在就进去问问你娘,问她是愿意当本官的儿媳妇,还是愿意在这阳城无法生存?”居然是知县大老爷,他老人家也亲自出马了?
虽然齐大人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上了年纪,还带着拖油瓶的花非非。但在儿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中,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爹,你来得正好,孩儿一定要去非非为妻。”齐天腾像个孩子似的扯着父亲的袖子撒娇。
齐大人一甩袖子,一个爆栗打在儿子头上:“臭小子,你这不争气的东西,都被人打成这副德行了还念叨着娶老婆,你这没用的东西。”
“爹,别打了,疼,疼……”已经重伤在身,还要被老爹追着打,娶老婆果然不容易啊。
小安翼蹙了蹙眉,他是个五岁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想以武力解决问题。他只想与齐天腾好言和解,将这件事大事化小。最好不要再动干戈,人家毕竟是高官子弟,说白了也是个官二代,打坏了真以为不用付法律责任啊。
而现在更恼火的是连官一代的知县大人都亲自出马了,而且还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如果他们真敢不要命的动手,非被这父子俩关进大牢,再来个明日午时问斩不可。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看来这事情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啊。
疑似龙大将军物体
两颗葡萄般灵气的大眼珠子转啊转的想对策,小家伙眼中有着不属于五岁孩子的狡黠及睿智,他笑了笑,对着齐大人裂开一口小白牙:“齐大人,飘香院的紫衣姐姐让我向你问好,说你别忘了你的白底红花内裤还在她枕头底下搁着呢。让你有空回去取。”
此话一出,齐大人脸色煞白。旁边的各色奇异目光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弥漫齐大人全身,他一张老脸顿时搁不住,脸色涨红得犹如烧糊了的猪肝。
“你……你说什么?你这小孩儿不许胡说。”齐大人被憋得结结巴巴。他懊恼的看着一个个盯着他猛瞧的观众。心中呐喊: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小安翼见首站成功,继续再接再厉:“紫衣姑娘还说,她很眷恋大人宽阔的身材、滑嫩的皮肤、和……”糟了,忘记上次听老妈形容上等龙岗猪时还说了些什么了。“和……”对了……“和舒畅的呻吟。”(呻吟=猪叫~)
最后那句话,惊得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臭……臭小子你少给本官乱放狗屁,本官从来没找过紫衣,本官只定得青青……唔……”一时说漏嘴居然不打自招。
“哦~~~”围观者立即恍然大悟。
人群中的女性团体全都对齐大人投去深深的鄙视——偷吃不可耻,可耻的是偷吃完了还全无悔意。男团体则思想概念截然相反——看来他们下次去飘香院可以试试点青青的台,怎么也要赶上知县大人的品位不是。
裁幻总总团总;。齐大人双颊涨红,瞪大牛眼狠瞪着还不及自己膝盖的小安翼:“老子今天非宰了你这臭小子不可。”吼完立刻朝身边衙差命令:“来人,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
两侧衙差卷起袖子走上前来。小安翼不紧不慢,轻轻松松的退后一步:“大老爷如果你要是抓了我,你跟青青姑娘的事就会传到知县夫人耳朵里。”
“你少唬本官,这事儿已经街知巷闻了,本官还用忌惮你一个蠢孩子?”一想到此处他就牙痒痒,家里的母老虎要是发起威来,他有九条命也得全部归西。
小安翼一脸闲闲淡淡:“那可不一定,齐大人你是一城之主,这里的平民谁敢乱嚼你的舌头根子,不怕你砍头吗?”
齐大人一想,这兔崽子说都也对,环顾了四周一圈。所有人都胆怯的垂下脑袋。他满意的笑笑,当官就是有这种无形的福利。
“不过……”一个急速转折:“我可不一样了,我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撒谎,况且我小小年纪还被齐大人关进了牢里,我的心灵很脆弱,很容易因此而患得失心疯,失心疯就会乱说话,要是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是不负责任的。”轻轻松松反将一军。
众人眼中不免失笑,这五岁的小东西还真是聪明得怪,也不知他娘给他喝的什么奶水,这么补充大脑营养。
齐大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可输给一个小屁孩,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低头沉思间,他朝旁边衙差使了个眼色,衙差立刻明白,一步上前,熊爪直逼小安翼。
小安翼没料到这齐大人会使诈,一时躲避不及衣衫活生生被衙差抓了个准,他眼神一敛,迅速借力脱下衣服,使出金蝉脱壳。一晃神,已身着白色亵衣站在了远处。
“好说不听,歹说不听,看来是非要动手了?”他眉梢微低,语气低沉得犹如寒潭之水。
众人只觉得心口一颤,没想到一个孩子会有这样的气场,心尖正感到拔凉之际,一到娇小的身影已经以迅雷之速冲到刚才的衙差面前,衙差只感到手被人一提,再回神之际身子已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接着稳稳掉到了地上,禅起了层层灰土。
站在窗外始终看着门口这场戏的非非慵懒的勾了勾唇角,呵,好一招过肩摔,虽然自己不是练武奇才,不过儿子倒是对武术领悟力极强,只消看过一遍,便能使出相同招数。
非非正得意之际,只觉眼神一晃,她敛目,只见门外人群后头一个略带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不禁凝眉,心中掠过一丝不祥。
“爷,这些人欺负一个小孩子,尤其不耻。”一个充满正义的声音从人缝中清晰传来,不禁引起了知县父子俩的注意,也引得了正打得火热的小安翼的注意。
他抬头越过重重人影,总算看到了矗立在人群外头的那个头冠珠玉、腰佩碧盘的翩翩公子。而那翩翩公子也正巧回首,恰好与小安翼来了个四目相接,不一样的火花在两人之间弥漫。
“爷,这孩子长得好生俊俏,还有点像谁。”那翩翩公子身边的侍卫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安翼,轻笑着说。
小安翼蹙眉,他一向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长得帅不是他的错,但出来蛊惑大众就是他的不对了。他从来不希望自己的英俊帅气会成为阻碍交通的恶劣武器。
“是很像,不过不记得像谁了。”翩翩公子也仔细看了看,这孩子眉清目秀,长得玉冠彬彬,长大了必定会是个俊朗非凡的青年才俊。那张略带倔强的脸正看着自己,那样的神色像极了某个人。只是像谁,他终究还是记不得。
“爷,要不属下去问问?兴许这孩子咱们真的认识。”侍卫提议。
翩翩公子没有反驳,淡漠的点了点头。那侍卫便含笑举步上前——
远处的非非一见此情景,吓得头皮发沭,她瞪大了眼睛,吞了口唾沫,牙一咬,心一狠。连门都不走,立刻飞身从窗子跳出去,施展绝佳轻功,以光速冲到门口,在小安翼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将他抱在怀中,而后只听大门“嘣”的一声。一刹那,所有人都被莫名其妙的关在了门外。而绝大多数人至今还没回过神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房间,小安翼不可抑制的大口喘息,一脸的难以置信。非非则是心口嘣啊嘣的跳个不停,心跳好半天都没回到正常频率来。
滥用童工
“老妈,你吓死我了。”待呼吸稳定之后,小安翼一脸怨嗔的瞪着老妈。
非非才不管他,她小心翼翼的掀开窗户的一部分,谨慎的往外面窥视,确定没人跟进来后,她才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脑子里还在思考刚才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喂,老妈?莫非你不忍心我跟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汉动手?所以特地出手相救?不过不太可能啊,你一向不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啊。”小安翼满脸困惑,稚嫩的小手支着下巴仔细思考。
非非理都懒得理他,烦躁的将手指插进发丝中,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被拒之门外的大批人马哪里肯这么容易轻易收兵,齐天腾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居然被关在门外,立刻冲动,他拖着自己还算完整的另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敲门:“臭小子你给老子出来,再不出来老子让人烧了你家屋子。”一副寻仇架势。哪里有半点提亲的意思?
原本就只是单纯路过的翩翩公子见好戏散场,耸了耸肩,也不眷恋,直接走过。他身边的侍卫急急跟上,走了一截路又回过头来,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紧闭的木门半晌,心里狐疑,刚才他是不是看到什么熟悉的东西了?只是一闪而过他又没看清。
非非抱着小安翼沉默的坐在屋里,任凭自家大门被人敲得蹦蹦作响,反正她就是打死了不出去,当然对方如果敢的话,她倒是很欢迎他们进来做客。
“老妈,发生什么事了?”被无端抱在怀里的小安翼僵硬了一下,不太习惯的扭了两下,仰头困惑的问。
我保跟跟联跟能。非非烦躁的皱紧眉头,生硬的两个字:“没事。”
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吗?不然怎么会恰好看到那个活跃在她心中整整四年的人呢?不对,龙大将军贵为南宁国镇国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西丰国内的一个小小城镇里呢?于理不合于理不合。——心中一个正义的声音不断的自我安慰。
但是……如果龙大将军是年休特地出国旅游的呢?说不定他看上西丰国阳城风景秀丽,山贼四起,所以特地前来游览,顺便买点特产回去。——心中另一个侥幸的声音又开始钻牛角尖。
NND!到底刚才是不是她眼花了?还是龙大将军真的来了?那他又来干什么?来找她的吗?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一系列的问题将一向自视甚高的非非都搞得头昏眼花了。
小安翼从来没见过这么烦躁的母亲,老妈一向洒脱豪迈,从来不为小事蹙眉伤神,在他看来除了长皱纹跟身材变胖能让她失控外,他还从来不知道她也会有烦恼。
“老妈,你该不会……真的更年期了吧?”小安翼谨慎的问。
非非眼神一敛,炯炯有神的双目立刻毫不客气的射到怀中儿子脸上。小安翼顿时后悔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完蛋了,正处于癫狂边缘的老妈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把他剁成十八段,然后埋尸荒野毁尸灭迹?
“我错了,我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歉还没道完,小小的肩头便迅速被一双坚定的大手握住,他不禁害怕的吞了吞唾沫,小脸一垮:“人家都说我错了嘛。老妈,给次机会。”
不理会他的哭爹喊娘,非非闪着一双啧啧发光的火眸,定定的看着儿子,唤出一声含情脉脉的称呼:“宝贝!”
小安翼不可抑制的身体一个哆嗦,打了个寒颤,恶寒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老妈居然不叫他“兔崽子”“小王八蛋”和“混球”而叫他“宝贝”?
老天,今天的太阳莫非从下水沟出来的吗?
一时间,小安翼灵敏的狗鼻子立刻嗅到一股危险中夹带着算计的气息:“你……你想怎么样?……”他颤颤抖抖的问。只觉得仿佛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非非温和的笑笑,笑容放大,再放大,然后变形。从在微笑到狞笑的过程里进化着,就在小安翼快被非非蚀人的眼神生吞活剥时,她终于开口了:“宝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小安翼差点没摔下凳子,他当然不会傻兮兮的以为老妈今天良心发现要给他补充点母爱,所以亲自下厨给他弄一顿好吃的晚餐。
他小心的眨了眨眼睛,认真的问:“可以点……清蒸花非非吗?”
不得不说,这一家子对吃人肉有着相同的癖好。果然是母子,口味都差不多。
非非和蔼的点点头:“可以,只要你帮我做件事,你要吃老妈身上哪个部位自己选好了。”
连人肉都可以奉献,看来这件事对老妈一定很重要。不过……打发知县这等事件都没见她这么低声下气过,那这件事……
“呜呜呜,你有什么就说吧,别吓我,我还是个孩子,胆子小。”苦着一张脸往后缩,他现在很有一种即将被卖掉的感觉?
贴近耳朵,她在他耳旁说出自己的“请求”。只见小安翼先是楞了半天,在他还没搞清楚事态发展时,小小的身子已经被恶毒的老妈一脚踹出了家门。
他摸着自己被踢疼的屁股,嘴里嘟囔着:“自己看上小白脸了不去勾引,居然要我一个小孩子去打探消息,哼,滥用童工是犯法的好不好,别以为是母子就不计较了,我可是很小气的……”一边抱怨,可步子还是一点点的往正街走。
老妈给他的任务是找一个人——人物特征如下:一名中国籍男子,年龄25——27,身高一米八四,体重约75公斤。身穿深棕色长袍,腰间挂了个碧绿的玉佩,头顶的头饰还骚包的夹着珍珠。
老妈的原话是:一旦找到该男子,立刻实行24小时贴身跟踪服务,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目标人物的住址、名字、背景等资料全数调查清楚。
真是的,老妈以为他是她口中传奇的FBI还是蜘蛛侠?再次重申一次,他是一个年仅五岁,虽然聪明机智但天真无邪、毫无心机的纯真小孩子。
迫于母亲的淫威,非非出现在了市道正中央,他小小的个子穿梭在芸芸人群中,费力的寻找着目标人物。雷达般的双眸四下探照——当他的视线看到街上最有名的五星级饭馆时,雷达闪动——叮咚——锁定目标。
我们来找人的
其实说是五星级的,实际上就是间比普通饭馆大那么一点的普通馆子。其实一个小镇上哪有什么国际标准啊?
当小安翼谨慎的靠近饭馆,还没来得及找个门栏什么的挡住自己娇小的身躯,方便一会儿进行窃听工作时。只见一双炯炯有神的深蓝色眼眸已经毫不客气的锁定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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