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不乖:要娃不要爹(大结局)[1]-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着一腔怒气,牵着儿子,非非正准备拉开房门。这是房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两人以为是衙差追不到人倒回来了,不仅往后一推,却没想到房门打开,门外居然是熟面孔的张侍卫。
她定定的看着张侍卫,张侍卫看到她很惊讶,哆哆嗦嗦,颤抖着手指指着她:“花……花……”
阿弥陀佛,总算张侍卫没有跟他老板同流合污,跟她来个陌路相逢。非非稍微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你认识她?”龙大将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侍卫连忙收回惊讶,慌忙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吼,不认识?难道张侍卫也秀逗了?
张侍卫见非非生气了,拼命朝她挤眉弄眼使眼色,非非蹙眉。干嘛跟她眉来眼去的,有什么就直说。
可张侍卫明显一脸难以启齿,那双眼睛拼命暗示她“我们出去单独聊聊,快点跟我出去单独聊聊”。
非非沉着脸,转身对儿子道:“我要先去茅厕,你在这儿等我。”说完便先一步出了房间。
她一走,张侍卫也忙一拍脑门:“啊,我差点忘了,早上掌柜要我先去结了前几天的帐,主子,我先去结账。”说完也跟着出来了。
出了房门,一路将非非拉到客栈后院,一到了没人的地方张侍卫立刻放手,后退一步,躬身鞠躬:“小王妃,好久不见。”
呵呵,亏他还记得她是他们家过期的小王妃,不过既然是过期就是往事不堪回首了。“别来这套,姐姐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医摊大夫。”
张侍卫猛然抬头,煞是吃惊:“医摊?凭小王妃的本事就算是身任这西丰国当朝御医也无可厚非,怎么会屈就在这一小城当个医摊大夫?”听听,医摊,也就是连个铺子都没有。
非非出来不是打算跟他聊她的人生理想和职业贵贱的,她俏脸一板,绷眉:“你叫我出来就是说这些?”
张侍卫立马又放低身份:“不敢不敢,属下是有事想求小王妃,属下想请小王妃……呃……”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非非凝眉,最讨厌不干不脆的男人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张侍卫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了:“属下想请小王妃不要出现在主子面前了。”
不要出现?!!!
“呵?”非非一反常态,怒极反笑:“什么意思?”
张侍卫背脊汗毛都竖起来了,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一副冒死直谏的口气:“既然当年小王妃选择离主子而去,今日又何必回来折腾他呢?主子已是心残身残,怕是经受不住了。”
折腾?她的出现对龙大将军来说是一种折腾?
这算什么,四年不见,一见面她就被无形的隔阻在了他的生命之外,那他装作不认识她也是这个原因啰?他怨恨她四年前不告而别,怨恨她带走他的儿子,所以便决定离家的娘子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定是不能收?
明日我们详谈
情绪低落到谷底,非非用她那双灌注了满腔不甘的眼睛死死瞪着张侍卫,她瞪,她瞪,她瞪瞪瞪。
张侍卫只觉得头顶上烈焰熊熊,虽然此刻他心里很怕小王妃一个心情不好,随后挥一把毒粉,让他来个当场七孔流血而死。但长久的侍卫职业生涯告诉他,他的职责应该是——一切以主子利益为核心,拥护主子的任何决定,随时保护主子安全,为主子赴死。
他豁出去了,就算小王妃要杀他泄恨他也要说下去:“四年前小王妃你不告而别,主子很想立即去找你,可无奈收到皇上的圣旨,召他速速回国。回到南宁,老王妃和老王爷知道小王妃你走了,气愤难当,执意留住主子,不许他追去。还喂主子吃迷幻药,让他内里全失,将他软禁在房间里。……而有一天晚上,主子打伤送饭的家丁,准备逃出王府,不料因为没有内力,步履跄踉,路过后门旁的水井时,竟然失足落到了井里,大病了整整三个月。——再醒来的时候,御医说发烧烧坏了脑子,有些东西记不得是正常的。”说完偷偷撇了非非一眼,见她表情凝重,若有所思,却并没有发怒,这才松了口气。
龙大将军失忆了?有这么巧吗?按照龙大将军的身手怎么会摔下井呢?骗谁啊?再说迷幻药,拜托!要让一个人达到内里全失的地步,那龙大将军不得吃下一斤的迷幻药才行。
张侍卫说的话明显漏洞百出,但这似乎也是唯一可以解释龙大将军为什么见她却不识她的原因了。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她也宁愿希望龙大将军是失忆不记得她了,也不要他故意将她看做陌人。
她狐疑的表情慢慢转变为半信半疑。张侍卫额上早已布满了冷汗,深怕非非不相信。如今见她算是大略信服,才真正吐了口气。
“那么那什么连青丝又是什么人?”不要以为她会忘记这个对她来说极具威胁性的女人。
张侍卫一惊,虽然料到她一定会问,但问得这么唐突,他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他脚步连连倒退:“这个问题今日暂且先不说,小王妃,我们出来太久了主子定会起疑,要不明日我来找你,我再将这四年的事详细告诉于你。”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也的确不适合再详谈了。她冷着脸点了点头。
裁幻总总团总;。回到房间,非非二话不说,牵着小安翼连个“再见”都没说,急冲冲的就走了。待张侍卫趴在窗子边见那一大一小二人真的走远了,才激动坐到龙大将军跟前,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主子,刚才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龙大将军翻了个白眼:“简直烂透了,要不是我适时提醒你,你非让她看出破绽不可。”
好吧,张侍卫承认,以他的水平要当影帝拿奥斯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也没通知他这场戏是即情表演啊。他叹了口气:“主要是我不是没料到小王妃会这个时候来吗?对了,主子,她来找你干嘛?”
龙大将军不禁笑了笑:“惹了官府的人,暂时逃命来的,”
“扑哧。”张侍卫也笑出声:“小王妃还以为自己藏匿得多好,连名字都毫不隐藏,脾气更是一点不变。就她那急冲冲、大咧咧的性格,我们到阳城的第一天就轻而易举找到她了。不过说到底我们这次来阳城也算是拖了连姑娘的福,要不我们就算找遍了南宁、北昌,也定是想不到小王妃居然跑来了西丰。”
一说到连青丝,龙大将军的表情又沉了半分:“刚才你出去打探,有什么消息吗?骨老生当日的情报可靠吗?青丝真的祖籍阳城?”
“错不了,错不了,前几日我们不是还在山上找到连姑娘养父母的坟墓吗?墓碑上写明,九月初四是两老的死忌,只要继续守株待兔,属下相信九月初四那天连姑娘定会出现。”
龙大将军又叹息一声,这也是如今唯一的打算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奇迹般的在阳城遇到她朝思暮想的非非,最难得的是她竟然将他们的儿子教育得这么好,不止聪明活波,还机智敏捷,不愧是他的儿子,小小年纪便有大将之风。
一想到宝贝儿子与亲亲老婆,龙大将军又勾唇傻笑了起来。
“对了。”张侍卫突然怪叫:“主子,我答应了小王妃明日去见她,与她说清这四年的点滴。”
龙大将军瞪目:“照之前预定的那么说就是了,你叫什么?”吓了他一跳。
“那……”张侍卫自然有自己的为难:“关于连姑娘的事呢?”
青丝?龙大将军也不禁为难起来。青丝的事他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非非。
“就按照我们之前与安翼说的那么讲便是了。中间的剧情自己拿捏。”
张侍卫冷汗,自己拿捏?这可是个难题啊。
非非与小安翼一路偷偷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家。非非在见到琳琅满目的房间时,体内的刚刚熄灭的熊熊烈火又燃烧起来,这群狗杂碎,居然将她的家给毁了。
粗暴的一掌拍在已经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圆桌上,桌子立刻应声而碎,落到地上腾起阵阵灰尘。
“咳咳咳……”被灰尘侵袭,小安翼费力的捂着嘴咳嗽了一会儿才怨嗔道:“老妈,家里已经成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说着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小小的身子开始一一搬起倒在地上凳子。
非非冷静了一下,沉闷转身走到床边,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挥开,而后一屁股坐到床边,再拍拍旁边的位置,朝正忙碌的儿子喊道:“别捡了,先过来。”
小安翼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老妈身边,小身子乖巧的缩在老妈怀里,看着如同废墟的屋子,心中百感交集,小小年纪的他也忍不住叹息:“已经是个没有爹的家了,如今还家不成家,真是够倒霉的。”
非非心头一惊,怜惜的摸着小家伙的头,虽然儿子一向坚强硬朗,但小孩子想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四年来,他从未这么明白的说出口过。
“儿子,如果有一天你爹老找你了,你会怎么样?”
小家伙立刻仰起脑袋,一双葡萄般深蓝色的眼珠子泽泽生辉:“你说爹回来找我们了?真的?”
非非摇摇头:“不是我们,是你,只是你。”
“只是我?没有老妈你吗?”小小的脸蛋呈现出一丝不解。
点点头:“是,没有我,你会怎么样?”
小安翼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从小的认知里,或许一个家庭应该是一家三口的完整,但如要硬要划分开,也必定是他与老妈一边,爹一人一边。可如今老妈却告诉他另一种可能——他和爹一边,而老妈一个人一边?
会是这样吗?不,他不会和老妈分开。
朝廷钦犯
“如果爹来找我,不要老妈,那他也别想要我。”坚定的话从他小小的嘴里说出。小安翼表情坚毅,丝毫无为所动。
非非微笑,所以说,这样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难怪方柔这么喜欢她的宝贝儿子,这孩子连她都爱不释手呢。
“对了。老妈,我有事要跟你说。”差点忘记他今天兴冲冲的跑回家来是有一个超级八卦要告诉老妈,借此让她给他这个小狗仔加工资的。
裁幻总总团总;。“什么事?”还沉浸在乖儿子情结中非非嘴角甜蜜蜜的。
所谓亲兄弟都明算账不是。他轻咳两声,摆正姿态,先讲条件:“由于这个消息太重大了,所以我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如果你愿意拿点什么跟我交换,那道也好商量。”短短的拇指与食指故意一搓一搓,做了一个“金钱”的手势。
非非刚刚的满腔感动顿时被一盆冷水从头浇熄。算了,刚才的话当她没说,既然方柔这么喜欢她这个儿子,赶明儿送给她算了。
“怎么样老妈?只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就能得到一个对你来说天大的好消息,这可是千值万值的哦。”瞅瞅这小子这副市侩的嘴脸,非非第七百三十二次怀疑,这小子真是她亲生的吗?如果是,她可不可以选择退货呢?
“要多少?”冰冷的声音显示了她此刻的不悦,被自己儿子敲诈,她这个当妈的当得可真窝囊。
一听鱼儿上钩了,小安翼立刻笑咧了嘴:“好说好说,就这个数。”他比了比自己短短的五根手指头。
非非睨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沉闷:“成交。有什么消息快说。”
小安翼也不拐弯抹角,清清喉咙,老实道:“早上我不是去帮龙叔叔打听那个连青丝吗?后来我在国色天香楼门口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大姐姐,我想去搭讪,就故意拉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听过‘连青丝’这个名字,她本来表情无异,可听我这么一说就突然慌张起来,匆匆甩开我就钻进了巷子。——我当然跟了进去,又居然看到巷子里还有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背对着巷口坐在里面,一见漂亮姐姐回去了,我就听见他说了一句‘青丝,你终于回来了。’”。
神神秘秘的说完,果然见老妈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他立刻得意了,看他这个情报员当得多称职。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就是连青丝?她真的在阳城?”非非一脸的狐疑,她的儿子能打探到这种大消息?真的假的?他不是才五岁吗?
面对别人的质疑,小安翼立刻急了:“如果你不相信就去国色天香楼旁边的巷子去看看,我还看到漂亮姐姐回去时,那男人正拿着石头在墙上写什么东西呢。”
“写的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几个字。”拜托,他五岁好不好,别把他当十项全能。“再加上我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跑回来通知你,就怕去晚了他们就走了。你看我多仗义,就告诉你一个人。我知道你看上龙叔叔了,你是我老妈,我没理由不帮你打击情敌,只要龙叔叔一天找不到连青丝,他就一天不会走,你就有更多的时间勾引他,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到。”像他这种不排斥老妈改嫁的儿子这年头可不多了。
非非冷汗,她看起来有这么饥渴吗?这臭小子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
“好了,老妈,消息我已经说了,报酬呢?”伸出短短的手掌,一副讨债嘴脸。
非非挑了挑眉,往怀里一掏,掏出五文钱,扔到儿子手掌上。好了,银货两讫了。
盯着手心的五个铜板,小安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五文钱?明明说好了五两的。”
“有吗?你只是比比手指头,五个手指头我以为是五文钱,反正就这么多,要不要随便你。”说完还故意摇头晃脑,一副欠扁的耍赖表情。
小安翼气得要死,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沉默是金”不过是失金的金。这次真是亏大了。
天色傍晚,非非在厨房下了碗面,俩母子吃了晚饭后缩在同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非非还没睡醒,小安翼已经起床了,他想打开门出去买包子吃,可手指刚放到门闩上就想起来自己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就这么走出去随时被抓进大牢。于是他缩回了手指,转而到了后门,从后巷偷偷钻了出去。
只是刚刚出了大街,就见满地黄纸。并且今天的街道还特别热闹,大家手里也都纷纷拿着那些黄纸在议论纷纷。有些人还不住唏嘘,不住叹息。
黄纸上写的什么呀?他顺手也捡了脚边的那张黄纸,拿起来一看。纸上画着两个人像,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咦,为毛这个小孩这么像他?还有那个女人为毛跟他老妈好像双生姐妹似的?
黄纸顶头上四个大字凑巧不怎么识字的小安翼又都认识,上面写着——朝廷钦犯。
这时,两个过路人拿着黄纸从小安翼身边走过,她们的对话自然也传到小安翼的耳朵里了。
“好可怜啊,这么小的孩子也要通缉,要我说这孩子怎么能杀人呢?”路人甲说。
路人乙并不苟同:“那也不一定,现在的孩子都猴精着呢,你看这孩子,长得贼眉鼠眼的,没准就是一个天生的江洋大盗料。总之啊,这知县公子一死,这倒霉的人可就多了。”
知县公子……死、死了?
那个齐天腾死了?!!!
小安翼僵直着身子呆呆的站在路边,半天没回过神来。天啊,莫非他已经成为杀人凶手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杀人?
正巧这时,远远一列衙差正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来,小安翼吓得很想立刻拔腿就跑,可僵硬的身子却动弹不得。糟了,那些衙差快看到他了,怎么办,要是被抓回去,他真的会被砍头吗?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袭红纱猛然遮住了小安翼小小的身子,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身子被人抱起,接着他就被一路抱到旁边的巷子里。
“你这傻小子,都被通缉了,还敢这么大胆往街上乱站,不要命了?”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小安翼这才回过神来,一见这张熟悉的美貌面孔立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干娘,翼翼好怕,翼翼不想被砍头,哇……呜呜呜……。”
儿子成了杀人凶手
小安翼哭哭啼啼的缩在方柔怀里,这大庭广众的她深怕被闲人看到,于是连忙抱着小安翼先回家再说。
一推开门,就见非非伸着懒腰出来,看到她还很有心情的笑眯眯打招呼:“嗨,小柔,今天怎么有空下山来窜门啊?”
方柔简直想吐血,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世界大乱了,她还有空这么闲闲无事的睡懒觉?
“我的大小姐,你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拜托你表现出一点紧张的情绪好不好?”这种事难道还需要她提醒吗?
小安翼也适时的伸出胆怯的小脑袋,顶着核桃那么大的眼睛,手上紧紧捏着那张黄纸递给老妈:“老妈,你看这个。”
接过黄纸看了半天,非非的表情始终无任何异样,看完后她耸了耸肩,顺手将黄纸揉成一团,扔在墙角,口气很淡定的说:“我早就已经料到会出通缉这一招了,不过放心好了,就小安翼那点力气,再砸二十几个花瓶也砸不死二十几岁,人高马大的齐天腾,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人不是我们杀的。”看她多冷静,这个时候还能想出这么多蛛丝马迹。
方柔揉揉下巴,好像觉得也有道理:“的确,翼翼再怎么凶狠也是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拿起铁锤也不一定能敲得死人,何况只是一个花瓶。”她也越来越觉得翼翼是无辜的了。
非非点点头,径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是嘛,我看啊,准是那齐天腾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把他杀了,官府的人找不到凶手,才把罪名推到我们身上的,试问要说一个小孩子杀人,也得有人信啊。”
这个……这个……小安翼听老妈这么一分析,当即觉得很可怕了,他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哆哆嗦嗦的问:“老妈,我记得上次我翻乱了你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你把我揍了一顿,我想问,那里面都装的什么东西啊?”
非非喝了一口水,叭叭嘴:“哦,那些啊,有一些是药,有一些是毒,搞混了很容易出事,所以才揍你。”
小安翼先冷汗,然后大汗,最后瀑布汗——
“那,那个叫什么蚀骨散的是什么东西?”小安翼紧张的问。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他担心的那样,阿弥陀佛……
“蚀骨散,那可是剧毒,那东西要是搁在皮肤上都能使人皮肤溃烂,并且毒性深入骨髓,就连变成尸骨也全身骨黑,最后还会化成一滩黑水。所以那东西你可别乱碰……”顿了一下,她奇怪的又反问儿子:“对了,你突然问这么干嘛?”
小安翼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太阳穴很压抑,他胸闷气短好像吐,他……他……他好像快死了。
非非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从小安翼的面部表情和神情举动捕捉到了什么,她有些迟疑的放下杯子,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不会告诉我……”
小安翼平静的看了母亲一眼,一咬牙,点头。
这下换非非胸闷气短站不住脚了,她跄踉着后退两步,幸亏手还利索,适时抓住了后面的柜子,才避免自己跌倒出糗。
只是她那双往日自信淡定的眼神如今早已失神,天啊,莫非那齐天腾真是她儿子杀的?用她的独门剧毒蚀骨散杀的?呜呜呜,她怎么生出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儿子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非非这厢痛苦的匍匐在柜子上,大哭不止,一边感叹自己的失败教育,一边为无辜枉死的知县公子抱怨可惜。
方柔虽然也很惊讶,但她一向偏袒小安翼,所以忙帮小家伙说好话:“那……那个,非非,我看这事到头来全都要怪你。”
啥?怪她?凭什么?
止住哭泣,非非仰头,一连呆滞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去杀人的。”
说到杀人,她又愤恨的瞪了儿子一眼。可以啊,龙安翼,小小年纪什么学不会学会杀人了,真、是、有、前、途、啊!!!
方柔义正言辞:“这当然关你的事,理由有三点,第一,这儿子是你生的。”这事铁铮铮的事实,不能狡辩,不能上诉。
非非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她也不想啊,要知道费心费力生了半天生出这么个小魔鬼,她当初还不如生块叉烧,至少还能下酒。
“第二,翼翼是为了救你才用蚀骨散误杀知县公子的。”这至少说明这孩子尊敬长辈,孝顺母亲,本性不坏啊。
那她还要谢谢他吗?救个人,死个人,闹了半天算打平,不也是亏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方柔脸色顿时变得尤其认真:“你这丫的臭女人,居然把毒药放得跟酱油味精似的谁都拿得到,现在是杀了个坏人还好说,要是咱们翼翼不小心误食了可怎么办?”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了?
误食?哼,这臭小子猴精着呢,她放那儿四年了,就没见这小子傻乎乎的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