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这单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话,朱文烨怎么会忽然来。思及此,荣惠嘤咛一声,不肯醒,接着护送师傅去西天取经。
  事实上,这不是荣惠在做梦,而是朱立轩走进宜然堂的寝殿时,正见着荣惠搂着朱立轩在做着美梦,前者嘴里嘟哝着“看俺老孙七十二变,杀得尔等片甲不留”,后者嘴里絮叨着“香……抱抱……”
  虽然状况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些囧,但在朱文烨眼中,却是很唯美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又透过窗纱落在荣惠的面上,便有了一种隐隐绰绰的姣好与可人,她搂着朱立轩,而朱立轩则埋头到荣惠的胸前,格外亲热温馨,整幅画面都糅合得温情十足。
  朱文烨竟有些不忍打扰,有宫人想上前唤醒这两个胆大竟不接驾的狂徒,却被朱文烨用眼神制止了。她们虽不明所以,但都很识相,默默了退出寝殿,顺手将宫门也合上。
  睡梦中,荣惠嘟着嘴时,比她怀里的小孩儿还可爱,朱文烨心难以控制的柔软起来,忍不住上前。
  只是,此时,荣惠嘴里的剧情已经演绎到了:“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倒打

    “谁是妖怪?”
  荣惠下意识“唔”了一声,还欲再战,却发现金箍棒遭了禁锢,抽不回手来。就在她正要使出大招打出这妖怪原型时,却被一声脆生生“父皇”拉住奔腾的想象力。这声音就响在耳边,荣惠想忽略都不行,她很快想起她身边还有谁,以及这个小人还能叫谁为父皇。
  说时迟那时快,荣惠另一个拳头突兀的就收回来,但为免显得太突兀,而让朱文烨认为她有意装睡袭君,荣惠自然而然的就把手收回来放到额头上。
  “头好疼……唔……”她声音颤颤,眼睛缓缓睁开。当看到朱文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他握住自己之前的那只拳头,荣惠真的很是尴尬。
  但尴尬只在心里,她脸上茫然和羞赧交加的表情绝对无懈可击。荣惠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低垂了头,又含羞带怯的收回手,匆匆下榻,缓缓福身:“陛下万福金安。”
  朱文烨深深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朱立轩这时却跳下拔步床,扑到了朱文烨的怀里,连声唤道:“父皇,父皇。”
  朱文烨似乎不算是严父,不讲究抱孙不抱子那套,笑眯眯的将朱立轩一把抱起来,道:“轩儿,这几日可有听讲读官的话,可有好好上学?怎不见你午后温书,竟在此贪睡?”说时,朱文烨目光似有似无的也落到了一侧荣惠身上。
  荣惠脸皮甚厚,不见变色,仍是微微垂首,只老实的扮演这对慈父稚子的背景墙。
  大燕的皇子皆由讲读官授课传业,由皇帝亲自挑选当朝声名显赫、品端识博的高级官员担任此职,因而讲读官大都为学养深粹之人。
  朱立轩微微撅嘴,道:“父皇常教导孩儿兄友弟恭,李讲读也说孔融让梨的典故,但孩儿如今已学到五经,但大皇兄连四书还没能熟读。若孩儿还勤恳温书,他日岂非远超大皇兄?弟逾兄长,岂非不恭?”
  这是荣惠从朱立轩嘴里听到最长的一席话,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被宠坏的小孩,如今看来,倒是她小看了。虽然是歪理,但却有理有据,既讨好了老板,也拔高了自己的能力和思想觉悟,实乃一举三得。
  朱立轩一届稚子尚有如此口才,日后兄弟阋墙指日可待也。
  荣惠心里对朱立轩大加赞赏的同时,朱文烨明显有三观差异,他微皱眉头,将朱立轩放了下来,正色道:“少寻歪理,学问之事岂有恭与不恭只说?朕还不晓得你,一准是你犯了懒,才拿你大皇兄做由头。”
  到底是父子,哪里有不了解幼子的。
  荣惠正猜依朱立轩的性子,只怕还得反驳几句,但不成想,朱立轩难得乖顺,站直了,板正了小脸,诚恳道:“是,父皇教训的是,孩儿知错。”
  见朱立轩认错态度良好,朱文烨也缓了气,似想到什么,脸色微沉,道:“你大皇兄学的慢些……你做弟弟的,应该兄弟同心,该帮着些才对。”
  朱立轩点点头,认真道:“是,那孩儿日后陪着大皇兄读书,帮助大皇兄提高学问。”
  荣惠忍俊不禁,心里浮想联翩,若朱立轩真这么做了,那大皇子的颜面也算扫地了。叫弟弟帮着读书,和昭告众人他年纪比弟弟大,人却比弟弟蠢,有什么两样?如此这般,她的上司庄贵妃那前年淡定温和的脸,不知会不会起一丝波澜?
  朱文烨虽然是不蠢,但到底不如女人心思细腻,也不屑去想这些后宫里头的弯弯绕绕。于是朱立轩这么答复,他还是较为满意的,只是想起另一头事,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径自坐上了拔步床,看了看朱立轩,又看了一眼荣惠,接过傅禄海呈上的香茗,小啜一口,半响,才慢慢问道:“轩儿,你今日让宫人当众掌刮夏才人,是怎么回事?”
  荣惠闻言却不吃惊,依夏才人的性子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迟早是要告状的。但上午打了人,下午就被朱文烨亲自来兴师问罪,这速度还是有些惊人。
  此时,她虽面无波澜,但心底早就盘算开来,利用有限的时间完善自己的说辞……她还不想被多疑的皇帝问得哑口无言,波及余罪。
  第一个回答的朱立轩则毫无压力,他秀气的小眉毛一竖,带着几分怒气,道:“父皇,她还敢在父皇面前说颠倒是非不成?”
  朱文烨挑眉,道:“颠倒是非?人难得不是你的宫人打的?”这语气,明显不信,不是早问过人,就是深深了解朱立轩的暴躁秉性。
  朱立轩到底是凤子龙孙,在这等威压下,依然面不改色,正气凛然的看了荣惠一眼,便忽然跪下道:“父皇,孩儿自知行事一向鲁莽,但这次实在事出有因。若非夏才人和那个卫良媛骂华婕妤是哈巴狗,孩儿也不至于冲动。”
  说着,他小脸一撅,竟然带了委屈,接着道:“皇阿奶一病,旁的妃嫔避之不及,只华婕妤待孩儿体贴关怀,孩儿感动,这才气不过……”
  朱文烨听了这话,心里也是酸,他当然知道朱立轩有些小性子,脾气大,爱惹事。但亲耳听了其他妃嫔不欲照看这个乖张的二皇子,又是另一回事了。至于朱立轩口中所言薛荣惠的体贴关怀,朱文烨则自热而然的回想起刚刚两人相拥午睡的温馨场景……这话里头,他也就有了七八分分相信。
  而话到这里,荣惠若非亲临现场,只怕也要为朱立轩这番说辞感激涕零,感谢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不是,荣惠那感动的表情伪装得十分勉强,为免露出破绽,不
  给朱立轩的演绎留下败笔,她只好将计就计,也跟着跪下。
  她的手缩在广袖中暗自掐了一把腰,一向吃不苦痛的荣惠,瞬间就疼得红了眼,连声音都可怜兮兮起来:“还请陛下原谅二殿下年幼无知,这都是嫔妾的过错,未能及时劝住二殿下,这才使得夏才人受辱……”
  “卫良媛和夏才人果真口出恶言?”朱文烨原不相信,毕竟两人在他心里印象都是文静娇怯的,实在不似能说出这样脏污之言的人。
  荣惠深知这话虽然看似是问她,但她绝对不能回答,一个人受苦,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是两个效果。于是,她只深深叹了口气,别过头,不欲多言的样子。
  她倒是是很想装白莲花反为夏才人求情,虽然这样更有疗效,但过犹不及,白莲花的形象实在不符合荣惠之前留给朱文烨的印象,容易叫他识破。
  所以,荣惠很真情真性的演绎了一副被骂得还有几分怨气,但又不忍落井下石的摸样。
  朱立轩比她还狠,一双委屈的大眼睛差点泛出水花,质问:“父皇宁愿相信那恶毒的妇人,也不相信孩儿不成?”
  人总是有亲疏之分的,比起位分低微、宠爱也不足的卫良媛和夏才人,朱文烨到底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嫡亲的儿子。
  他脸色明显温和了许多,只沉声道:“虽然你是情急,但她们到底也是朕的妃嫔,虽然位分低,但也不该由你来教训。你为华婕妤委屈,大可以去太后、庄贵妃、懿妃跟前说,你可是朕的皇子,哪有自己用私刑的道理!
  虽然是训斥,但明显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朱立轩十分卖乖,很老实听训:“父皇教训得是,孩儿再不敢了。”
  朱文烨满意的点点头,见一同跪着荣惠娇躯微微颤动,不禁有些不忍,她实在是无辜的,当即便道:“华婕妤,你受委屈了。”说着,他亲自上前,将荣惠拉起到了榻上,与他同坐一处。
  荣惠见他目光里满是怜惜,心里一颗大石总算落地,不自觉的转头看向塌下还跪着的朱立轩。 可巧,朱立轩也抬头投来一束目光。 
  两人目光交接,不知是不是荣惠错觉,总觉得朱立轩那稚嫩的目光里竟带了一丝狡黠。
  不管如何,朱立轩这小孩到底是救自己于危难,荣惠不免关切道:“陛下,二殿下年幼,难免率性些,嫔妾愿代二殿下受罚。”
  “最无关你,怎能让你来代罚?”朱文烨握住了荣惠的素手,轻轻婆娑,看向朱立轩,轻哼一声,道:“再说,他可不只是率性,虽然是卫良媛和夏才人有错在先,但轩儿到底也处置不当,朕不能不罚。”
  “轩儿,朕罚你禁足一个月,除却去
  大本堂上学,不许出这静安宫,给朕老老实实的。”
  朱文烨的确是赏罚分明的,当日便降了卫良媛和夏才人的位分,连降两级,一个成了卫才人,一个成了夏良人,禁足三个月。
  荣惠很知道,骂人的只有夏才人,卫氏最多只是在心里认同一下,罪不至此。但职场里头哪有能分得清楚明白的,要怪,卫氏也只能怪是时运不济了,惹了夏氏这么个傻大胆在身边。
  除了赏罚,朱文烨为示安抚,连着两晚翻了荣惠的牌子。不过,第二晚的时候生了点意外,朱文烨刚刚进了宜然堂,便被雍徳宫的魏长请了去,说是西太后身子不爽。
  荣惠一惊,董事长不爽那还了得,还不等朱文烨说话,抢先一步表忠心;表示深深为西太后身体担忧,寝食难安,请求服侍西太后左右。
  谁知魏长不领情,皮笑肉不笑的道:“小主心意太后心领了,但太后只请陛下前去。”
  荣惠虽自讨没趣,但她皮厚脸不红,改变了作战方针,体贴的为朱文烨系上一袭斗篷,道:“夜里有风,陛下莫要着凉了。”
  


☆、汤药

    朱文烨对荣惠的懂事之举,是很满意的。这份满意直接体现为他温柔的握住荣惠的手,道:“华儿,早些歇息吧,朕明日再来看你。”
  “陛下……太后还等着呢。”荣惠适时作出娇羞之态,这表情她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到底是熟能生巧。包括垂首的幅度,眼神的暧昧度,唇角翘起的角度,这些都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朱文烨微微一笑,在她手背上轻捏一记,这才跟魏长一起出了静安宫。
  荣惠情意绵绵的送到宫门口,见不到背影了,这才打了个呵欠,转身回寝殿。
  “小主,西太后看似也不是真身子不爽,这么巴巴的把圣上从小主这里叫去,也不晓得是为着什么。”芝兰一边为荣惠更衣,一边嘟囔道。
  其实荣惠一点也不在意,之前朱文烨惩治卫氏和夏氏已经让人眼红,毕竟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谁心里都晓得这一切都因荣惠而起。
  在外人看来,朱文烨是为她出气,并用身体对她加以安抚。
  出了今晚这么一回乌龙也好,也让大家转移下注意力。
  荣惠笑了笑,道:“太后身子可是一直不爽呢,病中找圣上说话,也没什么奇怪的。”
  说完,她已经斜倚在床榻上,抄起一本志异小说看起来。只是看了三两行,才发觉腹中空虚,荣惠这才想起来,被翻牌子的这晚总是不吃晚饭的。
  荣惠揉了揉肚子,一边道:“玉树,你去御膳房让苏娘做几道点心来,上次那个芙蓉糯米酥就极好,再要一碗清汤瑶柱面线。”
  “小主,您忘了么,服用那汤药前可得空腹……”玉树脱口而出,却马上咬断话头,不好意思的笑了,道:“瞧我,差点忘了,圣上都走了,小主也不必用汤药了。奴婢这就去御膳房。”
  调香只是玉树的副业,玉树的主业还是帮荣惠调理身子,再利用业余时间在萧太医那里学习充电,提高业务能力。这话里所说的汤药,就是玉树为荣惠配制的一副用来调理身体的汤药。
  但不是一般的汤药,而是在房事后服用的汤药,用以调理女人的身体。
  按玉树说,有助孕功效,且能孕相更稳固,概念和安胎一般,不过这是安孕。
  荣惠虽不全信,但对玉树的能力还是认可的,这药能不能安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房事后喝了这药能让她感觉舒服些,解决些许酸痛。
  》  来送点心的依然是头一回为苏娘送点心的那个小宫女,十四五岁,秀气可爱。
  她如今跑得熟了,荣惠也记住了她的名字,唤了一声:“香蓉,前阵子让你带给苏娘的那些手抄,苏娘可还觉得有用?”
  这话里的手抄,其实荣惠是吃人嘴软,又不想浪费苏娘这人才,所以才手写了一些她还有记忆的现代点心的作法、用料等,做成手抄,送给苏娘。
  一来是让苏娘多点灵感,获得更多赏识,二来也是荣惠想饱饱口福。
  香蓉笑眼弯弯,道:“承小主美意,师傅对那些手抄简直爱不释手,还说小主到底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才有这样的眼界。那些小吃师傅都闻所未闻,这一连几日都在研究着呢。若不是晚上起了风,师傅今晚还想着要自己送食盒来给小主的,亲自和小主道谢。”
  宫里有资历的内监和宫女多有认徒弟的,这香蓉便是苏娘的徒弟,跟在苏娘身边好几年了。如今因着马富安的关系,苏娘和静安宫亲密的很,香蓉言辞里自然也就不见外。
  说到这儿时,香蓉一顿,道:“不过叫奴婢给劝住了,师傅的病多亏了小主怜悯,这才有了起色,若因为来跟小主道谢而吹了寒风又使病情反复,岂不白白辜负小主一片心意。您看,师傅听了这话,这才叫劝住了!”
  荣惠听她说了这一大通话,虽洋洋洒洒,却条理分明,叫人听了格外舒心。没想到苏娘那沉实稳重的性子还教出这么个机灵的徒弟,荣惠不禁夸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香蓉也不谦虚,笑嘻嘻的认了:“谢小主夸赞!”说完,还帮着珠儿宝儿两小宫女一同将食盒里的吃食一一摆上八仙桌,伺候荣惠用膳。
  荣惠见她这样乖巧,笑着让芝兰塞了一只荷包与她,道:“不必伺候了,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照看苏娘吧。”
  香蓉大方接了,却是笑道:“小主体贴……”说着,看了荣惠身边侍立的珠儿宝儿一眼。
  这眼神,荣惠懂,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略一侧头,玉树便会意,冲珠儿宝儿道:“去外头当值吧。”
  见屋里只有荣惠、玉树和芝兰三人,香蓉这才正了脸色,上前几步,道:“师傅让奴婢来同小主说,贤婕妤最近转了口味,原来她最喜甜食,如今竟然喜欢水晶酸枣糕,一日少不了两碟。”见荣惠面色微微沉吟,香蓉又接着道:“师傅略一打听,听说贤婕妤最近这些日子很有些胃口不
  佳,呈上的膳食总剩了多数。”
  这两件事连到一起,荣惠当然知道苏娘在暗示什么。不外是贤婕妤可能有孕。
  苏娘会关注此事,并把消息传给她知道,荣惠并不奇怪。其一是苏娘感恩图报,自愿将自己划入荣惠阵营。其二,想来是宫女内监们也有他们自己一套消息渠道,说不定也是得了某些比如先有子者主中宫的消息。
  有孕是喜事,若是一般时候,有了以上这些征兆,换了哪个嫔妃只怕早巴不得让更多些人看到,再请太医来把脉。但贤婕妤却只是忍着,白日里可瞧不出她食欲不振的样子。
  很明显贤婕妤不是粗心,而是想闷声发大财,免得财一露白,遭人觊觎,徒惹麻烦。
  荣惠微眯起眼,吃了一口糯米酥。有些食不知味,待咽下,她才慢悠悠道:“贤婕妤有孕是好事,好事就该传千里才对。”不论真假。
  香蓉自然灵醒,知其隐意,连连点头道:“小主说的是……”
  话音未落,却听得外厅一阵喧嚷,喜善一声“二殿下”到底还是没能拦得住朱立轩这位祖宗。他迈开小步子就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崔慈及宜然堂还有他屋里的一众宫人。只见他穿着月白的中衣,脸蛋玉雪可爱,只是眼睛却闪烁着焦躁的戾气。
  荣惠见状,就知道一时半会是打发不走这位祖宗的,只好将香蓉先打发走。
  朱立轩径自朝荣惠走过来,一扫不耐之色的将她抱住,脆生生的道,“华婕妤,我睡不着。”
  荣惠有些汗颜,他睡不着,她也不能奶他啊。但……虽然是不能奶,荣惠看了看桌上还剩了一半的食物,道:“二殿下,不妨吃些宵夜,可能就睡得着了。”
  朱立轩皱着眉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剩糕,似乎有些瞧不上。
  “华婕妤,二殿下一向不用宵夜的。”服侍朱立轩的掌事内监赵德忍不住道。
  荣惠有些讪讪,正要收回这句话,朱立轩却捏起荣惠餐碟里的咬剩的糯米酥,吃了。见荣惠瞪着眼看自己,朱立轩还吧唧了下嘴,点点头道:“华婕妤的点心味道很好。”
  竟然不嫌弃!荣惠简直受宠若惊,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可见识了朱立轩的娇养程度,只怕比朱文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也是,西太后出身微贱,朱文烨幼时可不是受瞩目的皇子,相比起来,这朱立轩才真是万千宠爱集一身。
  有感于
  此,荣惠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朱立轩的头。说起来,和她两侄儿可是一般大小,这一点一直很让她有几分亲切感。
  似乎感觉到荣惠的真情实意,朱立轩抬起了头,眨了一眨眼,道:“华婕妤身上的香味怎么淡了些?”
  荣惠挑起眉,原本是预备要侍寝,当然是更衣过了,那些配饰香囊自然是取下了,她正要开口,朱立轩却道:“无妨,这样也好闻。”说时,顿了一顿,又道:“白日里,我叫人把大皇兄身边的小安子投进井里头了。”
  荣惠一愣,朱立轩的神情却有一种紧绷之后放松的释然,道:“谁叫他总叫那小安子偷偷摸摸的跟着我,他还以为能寻到我错处。其实我不过觉得是只苍蝇,怪烦人,今天总算打发了干净。”
  这语气稀松平常,简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荣惠心头一沉,刚刚还将他当成自家侄儿的心情,瞬间化无。但听了这话,她不能装没听到,忍不住关心道:“真打发干净了,若叫大殿下发现了,你又要叫圣上责罚了……”
  “干净,大皇兄胆小的很,不过是个奴才,发现了也不敢说什么。”朱立轩迎上荣惠的目光,微微一笑,脑袋在荣惠腿上蹭了蹭,像是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
  荣惠面色虽然沉静,心里却五味交杂,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拍怀里小人儿的背。明知道这破孩是颗定时炸弹,却还是讨厌不起来,仿佛是对着侄儿闯祸时的那种无奈还有担心。
  “二殿下,华婕妤。”崔慈不知何时走进了寝殿,手中托盘里有一碗汤药。她走到朱立轩跟前,道:“二殿下,您今晚还没服药……”
  服药?朱立轩生病了?荣惠露出一丝疑惑,看向崔慈,崔慈于是解释道:“小主,二殿下素来难以入眠,所以每晚睡前都服用安神汤药。”
  荣惠看向朱立轩,朱立轩也仰头看了一眼荣惠。荣惠以为他想自己服侍,便捧过汤药,执起汤匙,道:“我来喂你。”
  朱立轩歪着头犹豫了一下,便顺从的喝了。
  喝过药不多时,朱立轩便在荣惠怀里睡着了,崔慈和赵德便将朱立轩小心翼翼的抱回了宜然堂的侧殿。
  荣惠揉了揉额头,歪倒在榻上,临睡,还是忍不住道:“玉树,回头找机会为二殿下切切脉,还有……那药渣也……”不管怎样,这小孩对她无恶意,再说,现下养在她处,她关心这些也不算什么吧。《
  br》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和评论严重不成比例哟。。。T^T


☆、伴奏

    几日后一个美好的早晨里,荣惠早早起身,例行妆扮。
  各下属们有条不紊,各司其职,玉树上妆,芝兰梳头,喜善簪花,小宫女珠儿宝儿绞帕子涂沤子,小内监德才德禄打水扇风,其他几个则在外间服侍洒扫。
  马富安看似最闲,但口舌最忙,嘴里播的全是昨日后宫新闻综合报道,还分政经版、社会版和娱乐版。
  诸如政经版,北面的鞑子又犯边了,抢掠了多少头羊和马,多少女人,多少商队……
  又诸如社会版,大殿□边的小太监想不开跳井了,不知是和御书房某内监抢菜户抢输了,还是在敬事房赌桌上欠多了……
  再诸如娱乐版,庄贵妃生辰在即,尚仪局使司乐司排了几支贺诞之舞,每支舞都别出心裁,皆是司乐司呕心沥血之作……
  马富安讲的绘声绘色,荣惠听的津津有味。
  原本在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