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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女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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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风颇感惊奇的出门去,按理说她那几个哥哥姐姐,从来都是气势汹汹,长驱直入的,居然有这么懂规矩的时候。
  门口的少年,眼睛闪亮,正笑得明媚。
  “晴钰?”看起来似乎脸色好很多了,如风笑着唤道。
  “嗯!”纳南晴钰跑过来,抓住她的手,却什么话也不说,只顾拉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摇。
  “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两天休息的时候就去看你吗,怎么自己来了?”
  纳南晴钰低着头,轻掰着她手指。
  如风弯下腰去,歪着头看他的脸。
  小屁孩脸刷的一下通红,忙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干什么啊?”
  如风舒口气,摇头晃脑的:“难得见你这么文静,我以为是有人假装的,所以特地仔细审视一下。不过现在已经证明,还是货真价实的。”
  手一下握紧,气得胸膛微微起伏,“我哪里不文静了?”抬起头,碰上如风一副早知如此的脸,声音又低了一去,扁扁嘴:“我是来告诉你,爹已经帮我们选好婚期了。”
  顿了顿,“明年春天。”
  如风愣住,不是一般古代都是订了亲,好几年才娶的么,怎么轮到她这么快?
  摇了摇她的手,纳南晴钰小心翼翼的看她脸色:“这个时间;你说好不好?”
  “好啊!你爹选好的,当然没问题。”稍稍偏过头,如风快速的答道。
  纳南晴钰拉着她的手,没再说话。
  “好啦!”如风反手握住他,“走吧,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夕阳西下,如风骑着马,慢悠悠的走着。
  “爹爹很高兴呢!”坐在如风身前,纳南晴钰放松了身体,靠在如风怀里。
  “嗯,那你呢,你高兴吗?”嘴角弯弯,忍不住的想逗逗。
  “我也很高兴。”喜滋滋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展开给如风看,“你看,你的那首歌,我都记下来了,你教我唱好不好?”
  如风扫一眼,奇道;“我就唱一遍,你居然全都记下来了?”
  “那当然,我要想记的事,一定能记住的。哼!所以你别想赖皮,你说的话我可全都记住的。”好骄傲的昂着头。
  如风失笑:“好好好,那我要是不小心忘了,你就提醒一下我吧!”
  “那你现在教我唱吧?”不屈不挠的还记着这事呢!
  小屁孩扭动着身体回头催她,如风只得搂紧了某人省得掉下去,开始一遍遍的唱:“曾经无数次设想
  陪我一生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
  ”
  在这浅吟低唱里,忍不住心头一片温软。
  又是一曲唱毕,纳南晴钰低声道:“其实我早就会唱了,你才唱一遍的时候我就会的。”
  “我知道,”如风微笑着将脸贴在他头发上。
  “可是,我怎么唱,都没有你好听呢!”低低的说。
  “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
  沉默,半响,“那我总有一天会唱得比你好听的。”
  ……
  这一路的晚风,似乎格外的醉人。
  

梦里天涯(二)
  是夜。
  “你就要成亲了吧?”已经学乖的某人,坐在离她挺远的门边。
  如风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哼!不理我,你这个亲也结的成么?”
  似乎睡意渐消,如风努力的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寂行天。
  笑意缓缓爬上男人的脸,小心翼翼的走近,弯下腰来,抚上如风的脸:“哥哥和纳南晴钰,谁比较重要?”
  心里略略的不安,“发生什么事了?”
  俯身把她抱住,喷在耳边的,是温热的气息:“我的小公主,你要怎么办呢?”
  一只手压住男人的头,如风在他耳边低语:“寂公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哥哥,是绝对绝对不能伤的哦,我自己不可以,别人,更不可以。”
  黑暗里,如风的嘴角弯成一个悲伤的弧度,她的绝世无双的哥哥啊,世上有几个可以伤得到?她,却成了他的软肋。 
  寂行天的身子微微一僵,半响,却把她拥得更紧,声音沙哑:“我知道。”
  沉默半响,如风轻轻将寂行天推开,坐起身来。
  “你……? ”寂行天伸手抓住她开始穿戴的手。
  “我要回宫。”如风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次,寂行天没有再说话;只安静的看着如风收拾停当,走出门去。
  “秦介,我有事要回宫一趟,这里,交给你了。另外,告诉绿衣,我说的,让他照顾好柳月,要寸步不离。”秦介迷迷糊糊的被人从床上揪起来,就看见小公主面容冷静的交待这么一番话,然后,就消失了,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分清是梦还是现实。
  御书房,女皇背着手,不停的转来转去。有侍卫来报,如风公主回宫。女皇皱着眉,捻着灯芯,灭了又明,明了又灭,终究长叹一声,掐熄了烛火。
  “母皇,是不是出事了?”如风进来,搂住了黑暗里静坐无声的人。
  一只手轻理着她的头发,却没有说话。
  “跟哥哥有关吗?”心里越加忐忑。
  手顿住,半响,皇上起身,点亮了烛火,定定的凝视着如风。
  如风也站起来,目光坚定:“母皇,我是您的小公主,也是哥哥姐姐的妹妹。我是哥哥姐姐的妹妹,也是您的小公主。”
  紧皱的眉缓缓舒开,女皇迅速的背转身,看向窗外:“骊国内乱的战火,已经烧及惠启,边境连连被骚扰,几日前,惠启边境重镇临关失守,纳南军闻名天下的八卦阵被破,而出使骊国的左相,竟被扣压。纳南安已经连夜赶往边关,可是,纳南军这么多年来,太依赖于变幻莫测的阵法,目前看来,已经难挡对方势如破竹之势。”
  掉过头来,迎上如风惊怔的视线,心下大恸:“我朝必有对方内应,你太女姐姐身份显赫,一举一动尽在对方视线之内,其他将领,难当大任。母皇曾见你一招破纳南之阵,骥山营之事,也举朝皆惊,惟今之计,前往边境解决此事的,你是最佳人选。”
  最初的震惊的过去,听到此处,如风只觉得心下略松:“那大哥知道了吗?”
  “没有,静庭天姿聪颖,处变不惊,可是与左相其芊,却夫妻情深,我今夜才收到的消息,还没想好要如何告诉他。”
  “风儿,你是我疼爱的小女儿,原本,是想宠你护你一生的。可是这些日子来,你变了很多,我也想了很多,也许,爱你的方式,是让你自己决定你要走的路。这次的事,最后的选择权,在你。”皇上看来的眼神,有宠爱,有不舍,也有深深的疼痛。
  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流淌,如风走前一步,轻轻的把头靠在母亲胸前:“我刚说过了,我是哥哥的妹妹,也是母亲的小公主。风儿,已经得上天眷顾太多,就让我在这一生里,也能有一次机会肆意挥洒青春,也不算,在这世界枉走一遭。”
  女皇只将她拥得紧紧的,再不说话。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和脸侧温热的湿润将如风的眼睛灼得一阵酸涩。
  远远的,三更鼓响,如风沙哑着声音:“母皇,我现在走吧。”等天亮了,她该走不掉了。
  手指轻抚上她脸庞,女皇红着眼睛:“风儿,不要让我后悔。”
  如风微微一笑:“这是我的选择啊!还有两件事,母皇,你帮我写几封信。”
  一愣,:“为什么要我帮你写?”
  讪讪的挠挠头:“因为我不会写啊。”
  苦笑,“丫头,我虽然知道你太女姐姐惯着你,可不知道把你惯得字都不会写。”
  如风红着脸,也不敢反驳,只得不自在的笑笑。
  看着小女儿的样子,纵是内心忧虑,女皇也是忍不住失笑,摇摇头,动手去找纸笔。
  信写完,女皇看向如风:“风儿,你发现了什么吗?”
  把头微微偏过一侧,任跳跃的烛火映上了脸侧,如风心下黯然,“没有,我只是做一些预防措施罢了。另外,母皇……。”
  抬起头看向皇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吧。”有什么事,可以令小女儿如此表情。
  深吸一口气:“关于纳南玉书,您不要迁怒于他,如果有一天,他有了中意的对像,你要成全他。满朝文武,都知道纳南玉书拒绝了天家,为避免引起任何来自皇室的不满,或许会对他保持距离。您要帮他,表明我们已经不再追究和介意的态度,要让他爱得所爱,不会因我受任何的影响。”
  “丫头?”皇上轻叹,目光复杂。
  眼睛里泪光闪动,如风努力的微笑:“那是您的小公主爱过的人啊!所以一定要让他得到幸福才可以。”
  他没有错,他只是不爱而已;如果真的曾经爱过,想必也是希望爱过的人,能够真正的幸福吧!
  滴滴烛泪,被风吹得急速掉落。
  天色微明,太女像一阵风似的冲入,偌大的御书房里,只端坐着当今皇上。
  “风儿呢?”声音微微颤抖。
  皇上静默不语,只看着她,眼带痛意。
  脚忽然发软,且静苑双手撑住椅背,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你真的,那样做了?那是风儿啊,我们从未离开过家的风儿啊!”她娇娇弱弱,只会缩在她怀里,轻唤着姐姐的小丫头啊,怎么可以,让她去承担腥风血雨,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不可知的未来。
  眼睛轻闭,皇上轻叹:“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静苑,你一味的护着,难道不也是对如风才华的扼杀。这段时间来,风儿身上所发生的事,都让我想了很多。如果我们不曾事事替她打点,那么她又怎么会一事无成,最终,痛失所爱。”
  且静苑心中一痛,妹妹对纳南玉书的情感,她是再清楚不过。失去纳南王书,妹妹性情变了很多,几乎有些脱胎换骨,不难想像;这段失去,是她心底多么深刻的痛。“可是,就算是那样,这次的险境,也不该由她来经历。”
  睁开眼睛,皇上缓缓笑道:“静苑,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疼着妹妹,可是她的心里,也是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的吧!这次,就让她去吧。更何况,因为是她,会有人不忍心的。”
  且静苑看着母亲略带深意的笑容,叹息:“母皇,但愿我们没有料错。要不然,要不然……”声音越来越低,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而醒来的纳南晴钰,呆呆的捧着枕边一封信,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想着,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忽而懊恼的扁嘴,自己怎么就睡得那么熟,会不会睡相不好被她笑话了?
  信上只有两句话:“不要让我担心。春天见,未来妻主留。”
  

梦里天涯(三)
  “砰!”的一声,茶杯被摔得粉碎,底下跪着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寂行天手指颤抖:“你说什么,小公主在纳南府里失去了踪迹?”
  “是!”
  “一群废物!”寂行天喘着气,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寂行天背着手望着窗外,天色渐晴,半响,声音渐渐冷静:“那他们呢?情况怎么样?”
  “他们也跟属下一样,把人跟丢了。”
  “也跟丢了么?”寂行天喃喃自语。小公主,你果真只是养在深宫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么?
  纳南府。
  纳南颍坐在长子尚有余温的床上,神情似悲似叹。
  山道之上,两骑飞驰。
  凌厉的山风,吹乱了骑者的头发。如风一声长啸,喝住了马匹,侧头看向男人冰雕的容颜:“纳南公子,你还好吧?”
  略微颔首:“我没事。”
  “那么,如风失礼了。”飞身将纳南玉书抱起,纵向树梢的同时,踢在了马尾上。
  两马受惊,齐齐向前路奔去。如风看着马跑得不见踪影了,才放心的往另一个方向掠去。只见树梢轻摇,竟未留半点踪迹。
  跃出很长一段距离,如风轻轻将纳南玉书放在地上,退开一步:“从这条道下吧,这是近道,就是难走些,到了崎岖的地方,你叫我一声。”
  纳南玉书侧开脸,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就径直往前走了。
  如风微微好笑,果然和小屁孩是一家人,似乎起床气还没消呢。说来,那家伙应该醒了吧,看到她的留言,不知道会不会听话。等到听闻她将纳南玉书偷走的消息,没准儿下次见到她,会把眼光当飞刀使,不把她戳几个窟窿估计不会罢休的。
  山路似乎少有人走,荆棘满地,遍布树丛枝丫,纳南玉书抿着嘴,硬是没吭过一声。滑倒了又自己爬起来,衣衫几处划破,发丝散乱。如风看得叹气,名动京城的贵公子,何曾有这般狼狈的时候?终于是看不下去,揽上他的腰,连抱带拖的,走一段,抱一段的,终是天快黑的时候,到达山脚。
  如风摇摇酸掉的手臂,嗯,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算得上强壮的女人,即使是有美人在抱,也似乎没心情享受。
  从包袱中抖出一件衣裳,递给纳南玉书:“纳南公子,你先去溪中洗洗吧,我生个火,准备点吃的。”
  纳南玉书看看她手中衣服,没有动。
  将手中衣裳放在他肩上,“你放心,这衣服是我在宫中拿的,没有人穿过。我就在溪边,要是有什么事就大叫一声。”顿了顿,“还有,我今天累得够呛,只够力气去做该做的事。你只管放心去洗漱。”
  如风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侧耳倾听身后传来人走动的声音,嘴角勾起。
  将火搭好之后,如风飞快的冲到小溪的另一边清洗了一下,等她把衣服换好过来的时候,纳南玉书已经坐在火堆边了。火光映着他半张脸,怔怔的,只看着跳动的火焰出神。
  如风也不说话,走过去,将两条鱼串上,抹上香料,在火上翻来覆去的烤着。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纳南玉书随口问道。
  如风没有回答,黑暗里,对面那张脸上的神情越发模糊不清,只有五官在火光照耀下越加清晰,她不想说谎,也不能坦白,只能沉默。
  纳南玉书垂下目光,也不再说话。
  寂静无声里,两人吃过了烤鱼,又咬了一些干粮,就在刚刚升起了大火的土上铺上树枝,如风铺开披风,让纳南玉书躺下。
  “你呢?”纳南玉书看看如风铺好的地方。
  “你先睡吧!我还要想一些事情,暂时不忙睡。”
  纳南玉书深深看如风一眼,合衣躺下。
  如风在升起的另外一堆火旁,展开了怀中的图,趴在地上查看起来。
  火中燃烧的树枝劈里叭啦作响,身后躺着的人,呼吸均匀而绵长。如风转头看一眼,嘴角略带笑意,原来就算是再怎么闻名天下的公子,也一样是个需要休息的凡人。这平素里高高在上,貌美倾世的纳南玉书,该从来没有这般委屈地要躺在地上过夜的经历吧?
  不过,回头想想,她这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也该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荒山野外的为个男人守夜过吧?
  原来,人生无数的第一次,都会在不经意中发生呢。
  天空中,一颗流星滑过,如风赶紧闭起双眼,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你也相信这个?”本来以为已经睡着的纳南玉书,突然在身后发问。
  如风微微一笑,头也没回:“反正是免费的,不许白不许,更何况也没有证据说明不灵啊。所以就许个愿呗,也没什么损失。”
  “我许过的。”
  嘴里突然有了几丝苦涩,如风收起笑容:“那恭喜你啊,你许的愿,已经实现了吧。”
  “是啊!实现了。”然后,再无声息。
  清晨,鸟雀轻叫,纳南玉书睁开眼睛,如风已经收拾好,坐在一旁,见他醒来,点头一笑。
  心头突然变得有些不自在,纳南玉书微微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一卷布帛递到眼前,纳南玉书微愣,疑惑的看向如风。
  “是你们纳南家的阵法,我见过的那两种,我已经修改过阵眼,你先看看。等你到了纳南军驻地,可以参照修改。”
  伸手接过,打开布帛,阵中变法,都和他的设想一般无二,只不过将几个位置略作修改,竟将原先阵眼掩盖。这小公主,只见过一次的阵法,竟然可以知晓得这般精细。不由得抬头再看了如风一眼,半响,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么?”
  如风抬头,看看天色,神色温柔:“边境有你们纳南军坐镇,我再放心不过。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守护我哥哥的爱人。”
  双眸轻轻阖上,纳南玉书似乎觉得这一刻,心里有一种悠悠的叹息响起。哥哥啊!缘起缘灭,竟都与这二字相关。
  顺着山路转到小道上,竟听到远远的马蹄声响起。
  如风心中一惊,忙把纳南玉书拉入路旁树林中。
  几个人影渐渐奔近,看清来人面容,如风不免惊愕,居然来得这么快,按理说,应该是中午才到的啊!
  钻出丛林,站到路边。
  来人勒住缰绳,由于停得太急;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踢了几踢才停住。马上的人从马鞍上一翻而下,冲到她面前,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上下打量,嘴唇动动,却终是没说出话来。
  看着眼前的人满面尘土,不掩倦色,如风笑道:“秦简,怎么来得这么快?”
  似是极力压抑,秦简气息不稳:“接到你的信,我就先行一步过来了。小介在后边打点安排。”
  看看她身后站着纳南玉书,目光闪闪,拱手道:“纳南公子。”
  如风打断道:“别公子长,公子短的,先赶路再说。”
  几人之中,秦简和副将非清的马俱是百里挑一的良驹,如风看一眼,把纳南玉书扶上了非清的马背。而自己,稳稳落在秦简身后,感觉到身前男子身躯微微一僵,抿嘴一笑,说道:“秦简,走吧。”
  秦简只觉得从背后开始,像有一股火在燃烧,蔓延至四脚八骸,连脸都烧得通红。握着马缰的手,松了又紧,紧了一松,额头上都在冒汗。
  奔出一段,突然感到腰身被两只手牢牢圈住,背后有重量压来。略略侧头一看,却被吓了一大跳,只看到女子闭着眼睛,将脸贴在他后颈,呼吸喷在他脸上,温暖而芬芳。忙收捡心神,驾着马稳稳前行,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往背后,环住了那人的身体。
  

梦里天涯(四)
  如风这一睡,直到中午也没有醒来。秦简望望等着他们下马来吃饭几人,面有难色。
  非清清咳一声,上前一步:“军师,要不我先扶着公主,您先下马来?”
  秦简略偏头看着背后的女子,略有踌躇:“万一你没扶好,摔下来怎么办?”
  非清一脸黑线,军师大人,我是您的带刀副将好不好?
  秦简咬咬牙,将缰绳交给非清,一手向后扶着如风的腰,稍稍推离少许,在马上一个旋身,已换过方向,将如风搂在怀里,稳稳落在地上。
  垂眼向怀中望去,居然还闭着眼睛睡得正熟,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几丝笑意。找了一地坐下,小心翼翼的将怀中女子调整好姿势,才空出一只手来吃东西。
  纳南玉书皱皱眉头:“她不要紧么?要不要叫起来吃饭?”未免也睡得太久了吧?
  秦简摇摇头,看纳南玉书一眼:“她只是困了,在睡觉。”
  直到日薄西山,如风才悠悠醒转,睁开眼,就对上了秦简的视线。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来,一怔之后,立即将视线移开,飞快的说:“你睡着了,后面不安全。”
  如风眨眨眼,这才意识到她是被人搂在怀里,怪不得睡这么熟还没掉下来。话说回来,这个胸膛还真不错,韧性十足,嗯,那个,又足够温暖。眼睛似闭非闭的又想合上,忽然听到耳边的心跳声急促有力,让她想忽视都不行。使劲睁开眼,果然看见某人耳根子都红了。
  暗叹一声,万恶的女尊社会啊!她只是想借个怀抱睡个觉好不好?像秦简这样的男子,也终究不能免俗。
  无可奈何的,她坐直了身子,问道:“这是到哪里了?”
  “已到边境了,明天可以到临关附近纳南军驻地。”秦简的声音在脑后响起,热气拂过如风耳垂。
  如风猛地一跃而起,落在地上。
  秦简吓得一勒缰绳,“怎么了?”其余几人也一脸紧张之色的望来。
  如风摸摸脸,自顾自的跳上秦简背后,坐好。低着头说:“走吧,刚刚脚麻了一下。”
  脸上还在有点发烫,心底暗骂,死人秦简,一个大男人你心跳什么跳,又靠她那么近说话,害得她也面红耳赤起来。
  晚上吃饭,有秦简等人张罗,她也乐得清闲,与纳南玉书在那大眼瞪小眼。
  “你不去帮忙?”显然在纳南大公子的意识里,她好坏也是个女人,怎么没有点女人的意识,竟然坐一旁看一堆男人忙活。
  如风喝一口水,万分惬意的叹口气,“这么点小事他们都搞不定,还怎么混?”
  似乎不太赞同的看她一眼,纳南玉书没有再说话。
  晚饭是秦简弄的,闻着香喷喷的烤肉,如风差点要对老天顶礼膜拜了,她来这时代这么久,也就碰上这么一个会做饭的男人。眯起眼,果然还是饭来张口的生活比较适合她啊!
  夜晚,秦简安排几个人轮流守夜,自然也轮不到她出马了。
  秦简躺在她身侧,似乎已经睡着了。
  “秦简?”她轻唤一声。
  “嗯!”几乎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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