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的重生日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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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惯了医院里的工作人员，随处散发着冷漠的表情，问出的问题也直白。在被所有人逼疯之前，赵妈妈终于被推进手术室。而那种，不知道得等待多久的滋味涌上来，全是无奈与折磨。
　　幸好，不会等到以后，王小蓉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扔给赵凌自己抚养。理由是：他/她是你的亲弟弟/妹妹，作为哥哥，找不到父亲的前提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这样的想法已经变得不疯狂了。
　　看看那些护士与医生的冷漠反应便知道了，哦，现在的客人还不是上帝。赵凌不由回想起上午陪王小蓉看医生的情形。
　　“得一个星期以前做准备。”医生手下不停地记录。
　　“不能现在么？”
　　医生抬起头，看着王小蓉和赵凌，露出职业性的了然表情。赵凌觉得很不舒服，这是一种很让人反感的窥探。医生说：“当然，现在就可以。如果你坚持的话，多交点钱就行——很轻松，可以当做睡一个下午觉，就好了。”
　　“确定？——那好的，那么一周内有过性生活吗？”医生接着问，“我发现你刚好适合做这个人流的时间，要是太早，你想做还做不了。”
　　王小蓉立刻转过去看赵凌，赵凌捅捅她。女人小声地说：“前三天，这也有关？”
　　“当然有关，你这个……时间，也不是不可以，那么最近有没有洗过澡、生病过？”
　　“昨天洗过，没有生过病。”
　　“恩……如果你急的话”医生看看赵凌，被对方目不转睛的眼睛吓了一跳，“有几个常规检查可以跳过，我们可以现在就手术。”
　　赵凌打断一脸有些高兴的王小蓉，，盯着医生的眼睛，诚恳而仔细地说：“谢谢您，不过我们不是特别赶时间，所有需要的检查，我们都要做。我妈妈已经三十多了，请您多多关照一下。”
　　医生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一个红包悄然出现。
　　“哦，一定”医生继续持笔，“给你们找经验丰富的陈医生，不会让您有意外的。我和你儿子说说手术后的注意事项和交费情况，在这期间，我会让护士带你去的。小胡！——”
　　王小蓉对着赵凌点点头，立刻跟随那个门口应声的护士，出去了。
　　医生显然已经知道，这个十多岁的男孩才是中心股，就连语气也有些笑意：“那——这位，你妈妈要办理住院的手续，还是回家好好休息？”
　　赵凌抿嘴：“一般要修养多久？”
　　“十天半个月……最好卧床两天，就可以下地走了。”
　　“我不是大人，所以先等手术好了先。我爸爸稍后就到。”
　　医生有些遗憾地恩了一声：“你还有爸爸？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呵呵，没什么。”
　　……
　　几分钟不到，医院里的人就把王小蓉推出来了。但是药效没过，赵凌只好弄了个临时床位，在一边等着。乌鸦嘴有时候很灵验，李叔叔就在这时出现了。接下来，等了一会儿，就是以上喂女人吃东西的场面。赵凌估计她看起来这样的虚弱，都是被她自己和突然出现的李叔叔给吓的。
　　也许，李叔叔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就像此刻一样。
　　“凌凌！”
　　赵凌靠在墙上发呆，赶忙站直了身躯：“李叔叔，您怎么出来了？”
　　距离俩人前一次的见面，不过两天。赵凌还没想好，怎么样去面对这个人。所以有些拘束，一点也没有刚才力挽狂澜的气势。
　　李叔叔抿嘴，对着赵凌轻声说：“这次的，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赵凌忙摇头，“这次事出突然，都没来得及通知叔叔您。”
　　“不”李叔叔说，“我的意思是谢谢你，我都知道了……你以为我这么凑巧地出现，都是干什么的？”
　　赵凌点点头，茫然地说：“哦，这样……我应该说不客气么。”
　　李叔叔走出来，将手中的空盒子扔进赵凌旁边的垃圾桶，动作洒脱：
　　“可以。我只能说，你妈妈隐瞒得，并不是太好。”
　　“这次，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得厉害，不好意思了，昨晚刚想上来说句对不住各位的时候，
　　断电了……哦，五一还照常断电……
　　继续飘过，要是亲们不介意，明天来？现在是最卡文的时候了，可能会不定时更新，但是我会努力不让它崩了的。
　　飘走码字。


　　　　☆、狼穴1（捉虫）

　　“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李叔叔拍拍赵凌的肩膀，“可以找我。”
　　“……恩。”
　　赵凌连忙说：“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你是问我，为什么不生气么？”李叔叔一下子就猜到赵凌的想法了，赵凌点头。李叔叔竟然笑了，但是赵凌看得出，笑容里夹带了太多的意思，李叔叔还是不能释怀的：“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这样的事情。不过，我希望有一天，你妈妈亲口跟我说。”
　　只要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不透风的墙呢？赵凌决定回去，再检查一遍自己的家当，特别身边还有看起来不少的危险分子。哦，该死的，他忘记和绘画老师请假了，今天是星期天。
　　“哦，不……”
　　这是一个灾难。
　　赶忙打电话给老师，赵凌被这位严厉的老师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主要是知道这位教绘画的许老师是爱之深责之切，所以赵凌态度好得不得了，哄得天花乱坠。好不容易将老师的怒火散去，赵凌表示，一定将老师留的作业超额完成。许老师最后还要几张水彩的作业，赵凌都接下来。
　　谁让他记忆力这么不好呢？感冒还没好的伤患赵凌看看自己的脚，叹气着。
　　“你给你女朋友打电话？”经过的护士调笑他。
　　赵凌立刻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内，赵凌更是发挥了不脱离组织，不离开半步的宗旨。在学校里还好说，但是只要出了校门口，必定身边有一位男性朋友，而且看起来是非常可靠的。
　　徐坤，算了，这家伙不跟他同路，有时候还嫌麻烦，直接住在教师公寓里。赵凌倒是发现了齐荇轩这个优质股，虽然也不是同路，但还是为人比较绅士，待人也可亲。赵凌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不错。关键是不会问东问西。
　　不过，欠债总是要还的。赵凌听到对方的请求时，傻眼了。
　　“这些天，你都联系不到我母亲与外公吗？”
　　赵凌低着头，脸皮颇厚：“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我快自顾不暇了。”
　　“好吧”齐荇轩无奈地说，但是眼里还有些冀望，所以赵凌不敢去看，“你知道，我最近，也不是很好。你确定要我送你回去吗。估计你的安全会——更受威胁的。”
　　“你也被跟踪了？！”
　　“哦，也可以是这么说”齐荇轩随意地说，“我们家挺复杂的，我叔叔他……有些生气。所以，你没看见最近我都被禁足了吗？”
　　赵凌还真没有看出来，只是也不能说出来，这样看着，多显得不关心朋友啊。但是现在晚自习放学了，大家也走得差不多，你让他怎么再找人一起回家啊。电影里面，不都是一辆面包车，逮住临近的人就开走了么。况且赵凌又不会没什么力气，怎么斗得过人家？
　　想到这里，赵凌以加倍的恳切眼神，回望着对方。不怕丢脸皮，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还有那个，不知道给他喝了什么东西的疯狂何勤。赵凌可不想被人拿去抵债。自己的书包可装不下，随身携带的榔头一枚。赵凌悄悄地摸摸自己的书包，外袋中倒是放了一把折叠刀。不过总觉得不靠谱。
　　“……好吧！”齐荇轩答应了，拾起自己的书包，“那走？”
　　赵凌感谢地点点头。现在想来，今天终于将家里的门锁换了的行为，是做得多么正确啊，不然，他睡觉也不安生。天知道，赵凌在得知，王小蓉将钥匙已经给何勤的时候，是多么想将榔头给她尝尝。他什么没发现，倒是觉得，这个他得叫妈妈的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看起来也很聪明。但是做出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内伤。
　　结果，他和外婆还住了那么久都没察觉出来，说不定何勤早就在家里蹲点过了。现在想来，后知后觉地发现，家里一切都让人没有安全感。好吧，也难怪周末被人闯进来了。回想起站在门外的情景，看着非常守时的工作人员在换门，赵凌不住点头，非常自豪。不过就是碰到李婆婆的时候，赵凌表示，欺骗老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和人家颤悠悠地打完招呼，再摸摸甜甜的小脑袋，赵凌还不住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还有，这个臭李叔叔。藏得可真够深了。
　　幸亏，高中部的学生还比初中部放学晚，赵凌两人出校门的时候，人还很多。
　　这两天下来，都没看见可疑人口，但赵凌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这一天像以前那样回家，刚开始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的面包车，银色的外漆还有些剥落了，就连玻璃窗用得都是最暗不透明的贴膜。下来的两个男人随意站在街边，然后拦住赵凌他们，不，确切的说，是齐荇轩。一人一个胳膊，赵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拖走了。
　　“齐少……长老对您最近的行为，表示很不满。”赵凌听见有一个这么说着，刚要拉着自行车走近，就被后面下来的人拦住去路。
　　“那是我同学，你们小心点！！”齐荇轩警告着，想要挣扎，奈何身边的大汉实在强壮，“赵凌，我明天打电话给你，你别担心！”
　　赵凌点点头，愣愣地看着对方开着车子远去。
　　秋风扫过，一阵微凉。
　　哦，他明白了，齐荇轩还真是不自由，还专车包送啊。这家伙干了什么事情，让别人这样被请回去了？
　　突然有那么一下子，他突然觉得很荒唐。自己都还好好的，齐荇轩倒被拉走了。
　　还有，哪里来的那么古老组织，还长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赵凌脑海中，想起了身着漆黑色泽的丝绸质地衣服的老人，鹤发童颜，手里捧着纯手工紫砂壶。胡子一抖一抖，坐在老式藤椅上闭目养神。前面是被打手心的齐同学一枚。
　　感觉很崇拜哎。
　　赵凌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对边瞧过来，有疑惑的也有兴奋的，发现自己被意外抛弃的赵凌立马骑上车，果断加速赶回家。
　　“哎，同学，你朋友被拉走了，你不急么！”有人这么问道。
　　“那是他家人！——”赵凌飞快远去。
　　打开门的时候，赵凌还想着，明天打电话？难道明天齐荇轩不来上课了？
　　好吧。
　　第二天，齐荇轩没有来上课，没有打电话。专门给手机充满电的某人，有些奇怪地看着手机，用手戳之，不会手机坏了吧？
　　第三天，齐荇轩请假了。赵凌听说人家家长，是在上课的时候来的。所以，不是同班，而且根本没有注意到的赵凌继续看着手机。
　　第三天……
　　赵凌看着手中的信封，坐不住了。
　　信件来自于五天前的齐荇轩。赵凌快看得吐血。
　　信件大意是，最近，齐荇轩正在做某件事，而这件事被家里人不允许地阻拦。所以，越来越触动长辈逆鳞的齐荇轩觉得，近日之内，家里会对自己采取某些措施。如果真的如其所想，齐荇轩应该不会被怎么样，但一定会被关上一定时间。可能，有些信息就无法被传出去。齐荇轩认为，这个是最主要的原因。家里人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料事如神，赵凌继续看着，都知道自己最近动作大了，怎么还不知道给自己留条路？
　　还有，你那家够乱的，动不动就感觉要杀人了。果然是一个不同与正常孩子的家伙啊。处事都和一般人不一样，谁会想着事先做好准备啊。
　　齐荇轩最后的意思是，现在必须尽快联系瞎子大叔和齐阿姨，这件事情可能很为难，也请赵凌多多谅解。详情，可以让瞎子解释。
　　为难你还让他去干！！赵凌一把扯过徐坤，将信放在对方面前，一时愣住的徐坤都没来得及问，就被逼着知道了这个齐荇轩让之小心谨慎的事情。赵凌在一旁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里面出现的人马的简单情况。不得不去的话，如果让徐坤一个人去，会不会安全一些？
　　赵凌想到，和李叔叔告别的时候，对方也让自己最近小心一些，对方的官方话语是最近正在弄个比较大的方案，怕牵扯上别人。人龙混杂，怕有些人会对李叔叔自己身边的人有动作。
　　“李叔叔，是什么呢，不会和何勤有关？”
　　李叔叔点点头：“……最近，不太平。不过，快了。”
　　“你去么！”赵凌决定，如果这个人不去，那只能实行非法手段了。
　　“哦……怎么不去，哎”徐坤一脸的兴奋，“他们家——真是黑道上的？我早觉得他有点不寻常了，嚯嚯，是个小少爷么？或者太子爷？”
　　赵凌拿起书本，拍之：“你是看古惑仔看多了吧，别把热血都洒了。我们只是送个口信！”
　　徐坤狂点头：“为朋友两肋插刀嘛，嘿嘿。”
　　赵凌决定，还是跟着一起去吧。看着这家伙……就觉得不放心。
　　难道他身边，还不能有几个比较正常点的男人么。比起来，蓝晴和高小美倒是更加可靠一点。赵凌告诉她们，晚上，一定在二十三点前打电话报平安。要是不见了，也不要激动，果断告诉告诉老师家长，但能瞒着外婆更好。他已经将点名册上，家里的号码换成李叔叔的座机了。
　　“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不就出去溜一圈嘛！”徐坤说着，“你还告诉她们两个，估计现在她们就担心起来了，见识太短了。”
　　徐坤刚说完，就被女同胞围住了：“干，干嘛。我说错了吗？”
　　赵凌看着被群殴加被说教的徐坤，哼哼两声。不好意思，他原先就是女人，只是，希望吧，就是这样说一声，省的真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他的黑名单里，还有一个正在暗中不稳定的因素。
　　估计瞎子说的赵凌被盯上了，就是何勤这个人在主谋吧？
　　看着信纸上被自己划掉的最后一句话，赵凌表示，实在……
　　【我们的命，能不能，交到你的手中？】　——齐荇轩
　　作者有话要说：上来了嚯嚯


　　　　☆、狼穴2

　　。
　　。
　　。
　　“你们小心点……”
　　徐坤摆手，转过来对着赵凌说：“都说了一下午了。你女朋友还好，要是高小美告诉我妈这次去的地方，一定会杀了我。”
　　赵凌挑眉：“现在怕了？”
　　“才没有，就是听说三条巷有点乱……我怎么会害怕呢，是很兴奋吧。走啦走啦，再不走天要黑了。”
　　赵凌：“……”
　　两人宜早不宜迟，趁着下午刚下课，立刻骑着车子，一路狂飙。
　　赵凌的发被风吹拂，一段时间没剪，就如野草一样的生长，遮去前方的道路。
　　巷。就如同自生自灭的野草一样，这三条根本不无法分开而交缠在一起的深长小巷，仿佛用另一种方式向世界宣布自己的顽强生命力。
　　他都快忘记了，它还有这个名字了。但无法否认，它真的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与扶持。例如流浪者寄托于其中破旧背弃的空房里，熬过冬季。妓。女则迷恋在随处可见的屋檐黑暗中，绽放自己的花朵去招揽跌入的迷蝶。瘾君子更离不开它，随时随地，他们都在寻找着空气中同样气味的伙伴……那些被抛弃的，或者自己抛弃自己的，都不愿意离开，就像吸吮着属于自己的空气，离开它就如脱水的鱼儿。
　　三条巷，那是多么有名的地方啊。充满了各式各样堕落的居民，以及只有一部分人才知道的秘密场所。它是孤儿的天堂，是拾荒者的住所。洁身者不愿与之交往，但他们知道，也许有时候，自己比之这些向世人明示的放。荡者更加不幸。
　　这里，也曾几何时，它是蓝晴避而远之的地方，又曾几何时，它会变成蓝晴的避难所。并且如今，它成了赵凌生活中，不可避免要经常来的地方。赵凌感谢着，不仅是它养育的人们。尽管他依旧不能融入其中，他尊重所有人的选择。
　　但不包括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做得对否。但，他也许不会后悔。
　　瞎子的旅馆，正好在人口混杂居住的三条巷巷口附近，故徐坤听到的时候非常吃惊。只能说蓝晴以前不敢进去，现在的赵凌又来不及在深。入探路。这就是，瞎子带他来找齐阿姨的时候，赵凌已经记不起那个隐蔽的具体位置了。不仅是恐惧于内心的害怕，也有，总想着远离不安定的是非。
　　也许，更多的是，陷入泥潭的时候，总会遵守一些仍想要拯救自己的守则。
　　再次踏上这条路，赵凌突然有种重复踏上记忆的感觉。这短短的几个月，他没有经历了很多，却都是以往所不敢想象的事情。
　　赵凌带着徐坤去瞎子那里的旅馆。
　　刚到那里，就看见旅馆门口的阶梯上，一个矮胖男人正与别人说话。赵凌停在不远处，发现几人与其说是说话，倒不如在对持谈判。矮胖男人是瞎子大叔，背对着他们。而跟瞎子说话的两个男人正对着赵凌和徐坤，其中有一个是络腮男。不一会儿，瞎子脸上越加不耐烦，好像谈话崩溃，赵凌可以想象瞎子露出一副赶人的脸色，起身往旅馆走。
　　一个男人马上小跑跟上，络腮男立刻拦住，对着赵凌这边点点头。
　　“你说——那个男的和你打招呼？”
　　赵凌有些不放心地说：“也许吧，我看人很眼熟。”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络腮胡子男他怎么可能忘记，就是那个，将自己的东西拿走的酒吧里的人。一想到这里，想起这个男人还评论自己买东西贵了，赵凌死都不会忘记。
　　赵凌的肉深。深地疼了一下。
　　不过，这家伙怎么又出现了，不会是瞎子大叔给自己弄得窃听器，出了什么事吧？不对啊，应该不会再去酒吧里面了吧？
　　“走走，你不是说找那个大叔么。他进去了，咱们快跟着去。”徐坤将车子摆好，赵凌忙止住了对方。
　　“这里乱得很，咱们一出来，车子就没了——咱们去大叔那里停车。”
　　赵凌看着那两个男人开始往三条巷那边走去，心里的不安越加。
　　徐坤挠挠头：“这里不是还没到三条巷嘛，也要这么麻烦？”看不回答的赵凌自顾拉着车子往前走，徐坤忙跟上，嘟囔着不问就是了。
　　一段时间不来的旅馆里，但似乎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小姑娘扫着地对着赵凌打招呼，赵凌回之。让人帮忙打开杂货间，赵凌两人将车子停在了旅馆内的。
　　“赵凌，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萍姐。”
　　小姑娘大赵凌两三岁，她点点头，手脚麻利，继续去扫地去。徐坤还想问问题，结果看赵凌，硬生生闭上了嘴巴。
　　“你怎么来了，算了——来了正好。我这里要给你的东西挺多，不知道能不能帮你。”瞎子站在柜台上，拿出三四个u盘。赵凌仔细一看，全是两个G的储蓄空间。不过现在刚出来这些东西，非常值钱啊。显然，是花了大钱了，赵凌忍不住投以感动的眼神，这些连他都舍不得买。
　　“可不是都给你的”瞎子乐呵呵地说，“你把东西拷贝好了，还得还我。”
　　虽然知道只是肯定的，但是听到这样的话，赵凌还是有点可惜：“恩，麻烦大叔了。”
　　徐坤在一旁几步远，看着这边，头伸得跟个乌龟一样老长。
　　“不过，你的窃听器倒得再借我使用一下”瞎子往外看看，“你这是什么事啊，我都没通知你呢，不怕被抓走了？”
　　赵凌摆摆手，将东西小心收好，凑近：“我给人带话的，您——”
　　瞎子立刻拿出纸笔：“写这里，我最近这里不太平。”
　　赵凌表示点头，将信封拿出来，给瞎子看。瞎子没过一会儿，脸沉下来。拿起笔在信上写着：“他被关起来了？”
　　“也许？”赵凌在信的空白处接着写，“正好被家里的人带走了，三天没有上过课了。看着信封的日期，是五天前的，您外孙已经知道自己会被……”
　　笔被夺过，瞎子只想了一下就立刻对着赵凌说：“好了，你们都还上课呢，就先回去了。哪有老在外面呆着的？”
　　似乎瞎子已经知道了某些事，脸色不好看，赵凌发现对方只要一沉思就开始去摸手腕上的佛珠。赵凌也不想深问。索性这就离开，省的自己呆着这里也感觉不安全。
　　徐坤靠近：“走不了了，你们看……”
　　络腮男去而复返，带着六七个男人，走进来，将门都堵住了。
　　瞎子站赵凌面前，将人往后带着，推了一把。赵凌立刻带着徐坤往后门走去，萍姐立刻从后面上来：“后门都也是人。”
　　络腮男站在最前面，对着赵凌点点头：“还真是好久不见，都没看见你去店里了。”
　　瞎子立刻插嘴：“好了好了，你都来查那么久了，什么都没找到。人家是来拿我这里的货的，你别打扰了我们的叙旧。”
　　赵凌回以微笑，心里非常心虚。躲在齐荇轩后面，他抖着手将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