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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的重生日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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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点点头。
正要打开门，面容焕发光彩的王小蓉正好捧着刚收回来的衣服，看见赵凌都倚在墙上，不由惊讶道：“你同学不是说你去他家睡了一晚么，怎么这是……喝多了？”
赵凌摆手，已经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了，但还是撑住问道：“徐坤和你们说的？”
“对对对，他说你在他家，几个男生喝酒——”王小蓉仔细观察一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说到一半的话，想要去碰他。
“啪——”
“凌凌，你……要休息下？”王小蓉看着被对方拍掉的手，抬头看赵凌，发现赵凌脸色发白，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凌凌……”
紧接着她补充道，语气有些颤抖：“你……你没喝醒酒汤？”
赵凌点点头：“你给我请个假，我休息下就好了。”
王小蓉欲言又止，却不再问什么了。
关上厕所的门，赵凌坐在小板凳上，静默几秒，对着马桶开始呕吐起来。过了一会儿，外婆的声音远远传来：“凌凌，要喝蜂蜜水吗——”
将早上郝哥带他吃的粥全吐了出来，赵凌摇摇晃晃地凑近镜子，对着自己啧啧两声。也难怪今早看见他的陌生人还有王小蓉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了，眼睛才过了一天就有些凹陷下去，青色就像是投影，附在眼圈周围。苍白的脸上，光彩都散了一般。宿酒，有十四岁的白痴这么把自己这么灌醉了么？
他，不过是被上帝丢弃的恶魔，无人问津。所以用光面堂皇的借口，说是自己将羽毛拔去，只留下光秃秃的骨翼。想怎么飞也飞不起来。
电视机里的还珠格格正在播放，小燕子狗血的哭腔声音传来：紫薇，紫薇，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赵凌打开门，卯足了力气尽力平稳：“不想喝，我先睡会儿。”
当天下午，赵凌就发低烧，接着这个星期都没有去上课。昏沉中过了几天，什么梦都没有做，只是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空间里呆了那么久，久得不想起来自己干嘛在这里呆着。等到想起来缘由，要走去，也一直在绕着迷宫原地踏步。烧得迷离糊涂的赵凌就一边来回转着头，一边皱着眉头睡觉着。
终于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的时候，外婆说有个蓝晴的同学来看望过。他靠在床上，都想不起什么时候有人来看望他，估计那会儿都烧晕了，身体温度起起伏伏，连脑袋都要歇菜了。赵凌打开手机，果然，发现里面的电话几乎被人打爆了，短信也都挤。满了。
赵凌打开最后一条，开始看起来。
徐坤：你快点出来，我和那个大叔在外面等你！
赵凌默了几秒，按住删除键，发出叮的一声。
徐坤：我们被发现了，你那里怎么样了？
手一抖，删除。
徐坤：大叔说，让你遇着什么事都不要慌。
赵凌哼了一声，删除。
……
删除删除删除删除删除……赵凌把所有的都删除了，直到后面，是李叔叔的短信与蓝晴还有高小美的。赵凌抬起手，还是放下，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给回复短信。
最新的是郝哥的号码，这是早上郝哥当着赵凌的面添加上的。对方说：
好好休息。
毫不犹豫地删除。
电话响起，赵凌一接上，李叔叔的声音传来：
“凌凌……”
赵凌没有想过，李叔叔的声音比之他还憔悴，他不由先问了出来。
“李叔叔，你……怎么了？”
挂完电话，赵凌将手放在被子上，紧接着抬手将手机重重一扔，外婆刚好端着饭进来，碰到墙壁而飞溅的手机碎末正好擦过她的胳膊边，吓得外婆把盘子丢了，粥撒了一地。
“凌凌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拿手机发脾气？”
赵凌红着眼睛：“没，没什么。”
收拾完残局，赵凌看到时间不早，就坐车去上兴趣班。晚上回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赵凌刚坐下位置，就被几个人围住走到外面。不用说，就是徐坤他们了。几人叽叽喳喳，吵得赵凌头疼。
“只回答每人一个问题”赵凌摆出稍安勿躁的动作，大家都看着他，“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嘛。”
蓝晴这小妞第一个出来说话，她轻轻地碰碰赵凌的胳膊，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那个，你现在好些了没有。”
看着蓝晴一脸的担心，赵凌点点头，心里微暖：“就是有些吓着了。谢谢你来看我。不过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你来了。”
徐坤在一旁：“哦——”
高小美也跟着放松下来，一脸后怕地抚胸：“齐荇轩都转学了，我们深怕你也给弄进去了。幸好你回来了。”
“他转学了？”赵凌去看徐坤，徐坤点点头，上前搂着着赵凌。
“有句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小子回n市找他爸去了，那个大叔托我跟你说声谢啦。”
赵凌点点头。
“还有，大叔有信给你，我放你抽屉里了。轩子也让我带他说声谢谢。瞎子大叔说，你应该不会有事，我们等了一下就走了。我就不明白了。”
徐坤用手轰走两个女生，高小美两人站在原地，徐坤只好将赵凌往花丛里带：
“你后面还真的回来了，不过，琢磨着你被家里的教训了一顿吧？”
赵凌挑眉：“所以你就跟我家骗人，说我和你出去喝酒了？”
徐坤摸摸自己的头：“这不是大叔让我说的嘛，不然怎么掩饰啊。大叔说不能让学校和家长知道，我也只能这么说了。你被你爸揍了？——那可别怪我哦。”
徐坤上上下下拍拍赵凌，看赵凌露出难受的样子，远处的高小美叫着让徐坤注意点，赵凌还是病患。徐坤说：“那些人没打你，不过看样子你爸肯定揍你了，不过为了弟兄嘛，在所难免会吃点苦头。不过凌凌啊，你这样还真是够惨的。”
“烂借口。”
赵凌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叱了一声。的确还是自己考虑欠缺，要是闹大了，被牵扯进去的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原本想着是主要靠着李叔叔来着。不过现在李叔叔自顾不暇，还是要靠自己：“那我，先回去看看大叔留的信吧。”
徐坤低着头，顿了顿，拦住赵凌的身子，用手摆摆：“你这几天……好像个子高了不少？”
“是么……”
“凌……凌凌。”
赵凌抬头看着对方。
“你……有事，一定说出来，我能帮助你的，一定尽力”徐坤说，“要是你爸真的家暴了，我帮你，不过真看不出来，你后爸可不像这么会打人的样子。”
“别说了，我知道了”赵凌点点头，打断对方，“谢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以为赵凌是和朋友喝酒
朋友以为赵凌是被家里的人打了
☆、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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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上课的铃声响起，赵凌眨眨眼睛，打开门，抿着嘴巴，走了出去。
定住。
被吓住的赵凌捂着胸口，但立刻觉得自己的动作太矫情了，随意放下手，他没好气地掩饰着说：“万杉，你干什么，要上厕所敲门不会？”
门外的那个人，直愣愣地看着赵凌，张着嘴，有些不知所措。
赵凌越过万杉，接着往边上一扫，四周都是开着门的空隔间，看来这个万杉是专门逮着自己了。赵凌抱胸，站在台阶上，正好与之平行：“有事？”
万杉踌躇了一下，抬头望向赵凌的眼睛，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好些了没有，看你还有些不舒服？”
“好些了，谢谢关心。”
赵凌看到万杉下巴有黑色的小点，但没有多想便走到水池台，洗完手的他脚步轻松。到班里，坐下的时候，赵凌才觉得心口有点微微的酸涩。赵凌郁闷得很，最近怎么老是出现这样的感觉。同桌蓝晴看过来，一双亮眼睛似乎想要说什么。随即，周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各自报以关心的探询。赵凌没想到自己的人缘好不错，忙着周旋回答，也就没功夫去想别的了。
在赵凌忽略的日子里，所有人开始穿长袖了，并且，夜晚讨人厌的飞虫罕见，连电风扇也没有人去主动开。似乎，所有的浮躁，随着天气转凉，都变得平和起来。
羊肠的小道上，破旧的砖墙，开始变得血红的爬墙虎与旁边莹玉的银杏树相互辉映，跟着还有往空中飘落碟叶的玉兰泡桐。香气浓郁中，又几场秋雨悄然落下。而这样冷艳绚丽的景色，在每一次的夜雨袭来之时，温度也跟着一次一次的下降。
湿漉漉的小道，撑伞的人独自行走。
冬季的裙角已经可以捉到了。
“哎，怎么又涨价了。”赵凌可惜地看着玻璃柜台里的手机展示品，但，一看到服务员笑容满面地上来，立刻移动脚步，转到下一个柜台上。然后又开始感叹起来。
时间变幻莫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价钱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跟着换衣服一样来回换着。没有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啊欠——”走出专卖店，摸上自行车，赵凌将飘到头上盖住脑袋的梧桐叶子扔掉，“什么鬼天气啊，我的感冒都快变成鼻炎了。”
泛黄的叶子一摸就脆了，落到地上，被车碾过，发出咔嚓的声音。
“啊欠！”
仿佛那些日子，就跟做梦一样。也像秋天可以落地归根的叶子，一点也不想念枝杈的挽留，即使它飘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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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翻动着班里定制的市办报纸，好奇着着这些印刷字体，随即停住了。
这就是前世闹得风风雨雨的贪污事件。赵凌读下去，有种被卷入事件之中的感觉，他想到了一直没有见面的李叔叔，不知道李叔叔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与这件事情有关。
还有何勤。
根本不知道李叔叔的全名，赵凌只好认真地读下去，企图从中找到任何一个带李姓的名字。
版头几个大字“这人民的窃贼，究竟为哪桩”，接下来洋洋洒洒的文章占了一大块版面。赵凌往下看去，全是本市近期对于反贪污事件的跟踪报道。其中全面的清扫中，有以身作则的清廉政府人员，真正地为人民公仆，也有被查出的机要干部，受贿属实。
“哦，这是前几天的事情了。这事情轰动了整个s市，听说这次引发案是土地承包招标会有人暴动，混乱得很，官方都还没有澄清呢”徐坤凑过来，抽出另一份报纸，点点上面，“这次被撤销的官员多了，你看，咱们的市长都换了。”
徐坤接着耸肩，解释：“好吧，我是很好奇，所以多查了一点——你怎么这么看我？”
赵凌点点头，接着往下看去：“没什么。”
“都还有人更厉害，卷了四百万畏罪潜逃，还伤了人呢。”
徐坤更来劲了，打了一个响指，指着报纸一处：“对对对，就这个，现在在通缉这个叫何勤，会计师五年工龄。说是挪用了巨款，哎，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也愿意逃啊。听说几天了都没有消息。不过，这好像跟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咱们都天天在学校里呆着。”
“也是，就你那身板，连轩子也斗不过。”
徐坤立刻炸毛：“喂，什么是斗不过啊，人家全班扳手腕第一好吧。”
“又不是校第一，有什么好自豪的。初中部一个班三十个人，你还好意思说。”
赵凌一边与人斗嘴，心里却想着：
所有人现在都在找何勤。这是必须的。
晚自习下课后，赵凌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去，就看见一个小男人站在门卫探头探脑，门卫大叔拦着不让进。小男人有着痞子样的光头，锃光瓦亮，一身痞子样的穿着，吊儿郎当。一看见赵凌，就立刻指着他对门卫说：“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哎，赵凌——”
赵凌立刻认出是筷子，不过没想到两周不见，对方像是从劳改所里出来的一样，还剃成这样的头。赵凌果断遁行，筷子一看见他这样遮掩地走开，大声的嚷了出来。赵凌看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
门卫大叔一脸的不相信：“你弟弟？”
筷子点点头。
大叔对着赵凌说：“同学啊，这是你亲戚？看着不像啊。”
赵凌看筷子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对方耳朵后面夹着香烟，脖子上挂着骷髅头的项链，裤子上破洞连连。不用说，就这样的，吸引了很多眼球。提前了几年的潮流衣服，但是现在还是混混街头的打扮。
“你怎么来了？”赵凌跟大叔解释了一下，立刻拽着筷子往校外走，“郝哥……让你来的？”
筷子恩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学校，带着赵凌来到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边。赵凌抽搐着嘴角，这是开车店的么，一次一个样子。刚想上去，赵凌顿住了。
“怎么了？”筷子说，“都等你老半天了，小心郝哥生气了。”
“我今天不想去。”
赵凌看着对方：“我这几天落下的课很多。”其实就是不想夜不归宿而已的赵凌表示，晚上不想做任何运动。
筷子耸肩：“那你自己和老大说吧，我做不了主。”
摸摸口袋，赵凌示意手机已经报废，告罄之中没法打电话。问了筷子借了东西，结果对方没法有郝哥的电话号码，也就是等级比较低。赵凌只好打给花哥——就是那个络腮男。赵凌听着里面的嘟音，不由好笑地说：“怎么姓这个名字。”
就听里面的男人开口说话，震耳欲聋的音乐泄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才稍微好一些。
接完电话，赵凌忍住扔的冲动，坐在坐垫上，将安全帽带上：“走吧。”
筷子立刻开动车子。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赵凌想问问关于陈姐的事情。但是想着想着，这位仁兄开得生猛，摩托车急速飞驰，几次转弯的时候要翻了飞出去，赵凌紧张的抱紧前面的腰身。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酒吧。
再次走进郝哥的房间，赵凌发现郝哥正躺在床上，看着杂志。
“郝哥。”
“恩。”
然而赵凌一点也不想过去，他站在床边：“郝哥，明天我还要上课。”
郝哥放下杂志：“我给你发的短信呢？你看了没有。”
赵凌噎住。
眼神有些飘忽，但一想到原因，赵凌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心虚：“坏了。”
郝哥明显不相信，接着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号码，过了一会儿，郝哥抬头，说：“我正好买了一个，拿着用吧。”
赵凌抱着手机盒子：“……”
“还愣着干嘛，明天不上课么，回去吧，我让人送你。”
赵凌站在那里想了想，只好什么都不说了，回家。
随着接触的次数增加，赵凌发现最近郝哥也有很多事情，两人有时候只是默默地坐在房间里，各占一偶，就可以呆上一个晚上。赵凌直接请了晚自习的假，将郝哥的房间堆满了自己的书籍，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早上起来，睁开眼时有只自己一个人。
但是原因肯定不是赵凌觉得那样，两个人的确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但是每天的晚饭和早饭都有人买单，这样就更可爱了。捂着钱包，赵凌得意地笑了。
“何勤去哪里了？”
“听说他不见了，我最后见面就是在郝哥这里的。”
郝哥附身在桌前，翻过一页，在书上用笔划线，低着头：“我想，我没必要向你汇报这个。”
事实上，赵凌发现郝哥是一个很有主张而比较强势的男人，你说两人腻味在一起还不如各回各家，各自嗝屁。但是，郝哥宁愿赵凌在这里消耗着自家酒店出品的点心，也不愿让赵凌回家。赵凌经过了几个重要的阶段性的摸索，好像已经有点对上对方的脾气。
比如这时候，郝哥根本没有生气。但是嘴巴一点不饶人，拽得很。
有点火冒上来的赵凌手插着腰，噎住了一股邪气无处撒泼，每次提起这个问题都这样回避。有时候就直接说不知道。他来回踱步，几次想要打断男人的读书，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坐在床上暗自闷气。
“瞧你这样，好像一个女孩子。”郝哥笔下不停，写完后，空出的手接着拿起腿上的报纸，开始拿起一把修长不锈钢的剪刀剪起来。郝哥面前，零零碎碎的纸张碎片铺满了桌子，不远处，还有胶水多干，两盒图钉和别针。最里头还有面对着后背的几面镜子，摆放成不同角度。
“我看你不是挺讨厌姓何的么，人家出事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应该再包括你才会真正的开心。
赵凌嘴巴鼓起，知道自己的动作被一览无遗，他往后靠去，躺在床上，不说话。
过来很久，赵凌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法学习。”
太容易放松了，所以容易疲倦，没有相互学习的紧张气氛，没有一点激情。每天还要担心自己的菊花不保，很煎熬。菊花保住了，结果又开始质疑对方的能力了。赵凌实在是快纠结死了。
“我说——”赵凌拿起枕头，举着摇来摇去，“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来了。”
即使楼下的闹天的音乐，都无法传上来。
“那你喜欢哪里。”
赵凌想了想，也不知道哪里更加合适，只好沉默了。总不说喜欢家里，估计这个男人还真的会跟去。
很难想象，这样的对话，会发生在彼此之间。而且，将会频繁地持续下去。李叔叔的电话一直压在心头，让人担忧不已。
直到赵凌真正的知道了何勤消失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何勤要去打酱油罗！
☆、绑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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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还有一句话，叫做，没有不漏风的房子。除非没路，没门，没窗户。
徐坤戳戳赵凌的胳膊：“你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又去哪里了？”
赵凌自顾看书：“没去哪里。”
“你最近，不，越来越神秘了，你到底干什么啊”徐坤的声音传过来，“你不会……自己又悄悄报了什么补习班了吧？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凌索性不说话了，懒得和这个人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喊着赵凌除了学习没什么可骄傲了，他这不是努力让彼此学习的距离拉得更大些么。省的到时候，连骄傲的资本都没有了。
赵凌以为，周围的朋友们都应该习惯了。
下午回家时候，赵凌来拿落下的东西，正好听见外婆正在训斥王小蓉。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至少赵凌这么觉得。因为外婆眼里，她的女儿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错。盲目的爱，盲目的关心，王小蓉不在的时候，就会由赵凌来承担。所以，赵凌即使再怎么讨厌，也一定不会要求外婆改变的。
他轻轻地拉开防盗门，没有发出声响，发现王小蓉的声音是从里屋传进来的。
千年难得一见啊，不会是李叔叔的事情爆发了吧。赵凌黑心地想，这可好了，李叔叔两边都充满了危机，事业受阻，家庭和睦也要受威胁了。
“我又不是他保姆，凌凌也不是小孩子了”赵凌只听见王小蓉有些懊恼地大声反驳着，“以前也见他活得好好的。妈，你别老说我不管他，是他根本不需要人管。”
赵凌：……好像不该是这个版本才对吧。
“有你这么做妈的吗——那就该多关心一下凌凌”外婆弓着身子，低着头坐在小凳子上剥毛豆，她背对着门，身边放着两个小盆盛东西。赵凌想起来了，昨天中午就说了一句好吃，没想到还没过几天，外婆还记得，一买就买回来了这么多。
看来外婆又舍不得买已经弄好的成品，看着地上满满一袋子的毛豆，赵凌停住身子。
这种瘪成一条线的豆荚，皮硬种子小，要剥很久，也才一小碗。蓝阿姨总是抱怨蓝晴偏爱吃这样麻烦的东西，每每都是让蓝晴自己弄，所以赵凌现在都记得，自己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弄的情形。一剥就忘了时间，还时常将自己的手臂粘满毛绒，痒得很。
“我跟他，还不如他和妈你亲呢。我看着他，我就全身慎得——你怎么回来了！？”王小蓉走出屋子，手里捧着痰盂，看样子是在帮外婆弄东西。王小蓉脖子上挂着毛巾，脸本来红潮的，刷一下变白了，她吃惊看着赵凌，“现在下课了？！”
“……恩，我们提前下课了。”赵凌脱下鞋子，再抬起头看过去。
王小蓉有些畏缩地几步走进卫生间。
怎么看见猫似的，他又不会吃了她。
“哦——凌凌，你回来了。”
外婆的背弯得厉害，赵凌发现老人扶着腰有些转动不过来，似乎是一个姿势坐久了。赵凌连忙上前扶住：
“外婆，我来弄吧。”
外婆借势猛地一起，退后几步，稳了一会儿才瞅了一眼他，说：“你晚上不是为了学习都不怎么回来了么，怎么今天回来了？”
赵凌觉得自己还真是回来的不是时候，老人的话里有话，他只好指指书包，有些底气不足：“字典忘记带了，我回来拿。”
“那就赶快去拿，等下家里吃完饭再走。”
这不，赵凌就觉得自己没担心错，他这都还没有到一个月，外婆就起疑心了。首先，外婆打电话给经常来家里玩的徐坤。徐坤好歹也推搪了几下，险些暴露。接着，班主任的电话就被打了。好了，这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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