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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的重生日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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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的挂钟正指着凌晨三点。
这是那段时候,何勤经常回来的时间点,赵凌捂住脸,发出呜咽一声。“三点”就像纠缠不休的灵异,这几天,每逢他做噩梦,就一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
那个男人就这样盯着自己,冷漠的表情配上冷漠的姿态,就像梦境重现,不过此时对方不是躺在地上的,而是抱胸站在床前。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地方,都像是被血泼洒过。
相视了数分钟的赵凌才醒悟过来,大怒:“……咳咳,大晚上你不好睡觉,你到我房间里干什么!”
李杰看他一眼,鄙视无法忽略:“有病的是你,我有神经衰弱,晚上你吵死了。”
赵凌不可置信:“……离你房间这么远,你还听得到?”
被冷漠地飘了一眼,赵凌噎住了。
“要是睡不着,我有安眠药,你可以过来拿。”
门被带上。
赵凌坐在床上许久,拂去额上的冷汗,下床,将柜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如果是外婆看见了,一定会奇怪,因为这件衣服明显不是赵凌的尺码,赵凌如碰到老鼠一样缩回手,一狠心,闭上眼将衣服塞到准备好的黑袋子中,却发现这件曾经压在他屁股底下、在混乱之中一路被带了出来的衣服里面,像夹层一般,有纸来回摩擦的感觉。
打开它,也许是噩梦的延续,但也有可能是噩梦的救赎,赵凌颤抖地将台灯移过来,坐在了地上,任回忆倒叙。
“你还要它干什么?”
赵凌被拽着往外跑,烟熏过来,有些呛着,他眯起眼睛:“那现在再扔了?”
黑炭脸白痴一样地看他一眼,将他带出丛林:“到时候给我处理好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一件普通至极的平常衣服,谁还会这么乱想着是谁的主人呢?
赵凌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因为何勤一个眼神示意,就把这衣服带回来了。想起临死前,何勤那种快意地扭曲笑容……这个男人,到底在暗示着什么呢?
不管了,他拿起工具盒里的东西,找准一个可以下手的地方。
用剪刀打开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真相真的快要出来了
☆、秘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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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火苗,赵凌阴晴不定的面庞,最终消失在黑夜之中。
将信件伸出去,看着火舌相互交换舔舐,但最终,还是让赵凌一盆冷水浇灭。
证据,永远不可磨灭的证据。如果是真的,他就算烧个千百万次,它还是摆在那里,提醒着它的存在。
残忍的真相永远存在。
但是当他心底第一时刻出现的,不是这实在太搞了,也不是想这个到底是哪里出来的可笑愚人节礼物,而是深深的恐惧,以及隐隐无法阻挠的相信。恐惧这上面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如果加上考证就等于完全落实。因为,十几年里,赵庆凉一切不寻常的行为,就都可以画个完美的解释了。赵凌捂住脸,叹息着。
而且,这个事情,究竟当年,还会有多少人参与呢,王小蓉,何勤,李秀江,还有……那个还在国外的他?
爬上床,赵凌却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睡觉,心底有了惊天的秘密,就会更加寝食难安。外婆倒是觉得,还是请的假太少,想要让赵凌最后学期的时间在家里复习,但是赵凌不愿意一个人在胡思乱想,想起了初中开学时的体检单子,就更是不能安稳了。
他曾经看过赵爸爸免费献血时填的单子,上面的血型是ab,可是ab与任何一种血型的人,都不能够生出o型的孩子。赵凌又不是白痴,虽然过去几十年,但至少还是有点前世专业的记忆。当初,他怎么就把这样怪异的感觉抛之脑后,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血型的时候,也任它沉眠在身体深处长达十几年呢?
但就是这样的判断,使得自己安心不了,备受煎熬。
心底里的那个小人催促着,让赵凌近一步去追寻自己身世的秘密,赵凌也顺从了。他经过一番思索,心里也稍稍开窍,只有血缘的联系,没有后天的呵护,即使他再怎么不是赵氏的儿子,也不会放弃对于赵庆凉的亲子之情。他的生父,那是什么东西,当他又是什么了,来个惊天动地的讯息,就想让以前所有的经历都磨灭掉么。
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重活了几十年的人,又怎么能这点风雨都抗不住呢?
第二天天亮,赵凌瞒着家人,私自请假,来到市区最大的医院,去寻求心里真正的安宁。
“这的确就是我们医院出来的诊断,如假包换。同学你看,这下角的印章,是不会有错的。”
退后几步,赵凌说着谢谢,拿着纸张,恍惚地往外走去。即使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觉得身在梦境之中,这样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着边界,难受得很。
“哎,同学,你的预约?”前台的护士询问着。
赵凌摇摇头,将手中的东西揉成纸团,走着的同时,将纸团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面。
秋风扫过,将皮肤的温度急速带走。谢过旁边扶起他的路人,赵凌转动脚踝,扶着墙壁呆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又或是一个演员,在这样缤纷多彩的舞台上,他不知不觉表露在外的演技又该是多么劣质啊。他就从来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赵庆凉的种,因为这样根本没有意义,上辈子,蓝阿姨总拿来蓝晴取笑是垃圾桶捡来的。赵凌以为,这一世自己不用去愁,也来不及愁,结果还真就这样出乎意料地出事了。
苦笑几声,赵凌诅咒着,活人想死,偏偏活着。死人想活,却难逃一死,死也不让活人过得好。
男人说:凌凌,你觉得,你有没有像一个人?
这句话就像诅咒一样,深深将赵凌所有埋藏深处的骨髓都挖凿出来,袒露在阳光底下。他流淌的血液,竟然会来自于何勤。
他不是赵庆凉的儿子,让他怎么接受这样的实情?
那长久以来寄托于上的亲情,那种崇拜,那种仰慕。结果有个人突然拿着一张黑字白纸,就这么告诉你,你认错人了。
下课后,赵凌被老师拽住,老师语重深长的教导更是让赵凌更加郁闷。
“赵凌啊,知道你最近家里有事,但是一定要把握住自己,课可以不上,但是也不能欺骗老师啊。我问过你的家长,你外婆根本没见着你回家了,最近,你的学习也让人担忧得很。听老师一句话,平时可要谨慎交友,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只是不想一个好学生在我面前堕落下去啊。
我不反对你交女朋友。即使学校不让,我对你也是闭一眼睁一眼,你啊,可别让老师信错人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和家长说,那就跟老师说,老师可以当你的知心朋友,绝不会和别人说的。”
赵凌低着头,心里的那个委屈如同喷泉一样,但是没人知道。即使听着这样别扭的糖衣炮弹,还是不适应老师蹩脚的说辞:“恩,我知道了。”
老师看着面前学生,最后还是端起杯子,朝他招招手:“行了,你走吧,下不为例,知道么?”
赵凌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蓝晴站在门口,看见人出来了,心喜地上来,两人走了一路,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我相信你,你只要坚定自己的信仰就可以了。”
最后蓝晴的话让赵凌为之一振。但是赵凌这时候也只得苦笑:
“借你吉言,一切都会好的。”
如果重生就像卖白菜一样,毫无神秘可言,他倒是宁愿,永远在这样没有终止的转世中消磨下去,这样,他就可以一遍一遍的梳理乱套的时间,随心所欲地安排让之朝着和谐的目标前进了。
世界上,又怎么会有如此好过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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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生拉硬拽,一路坐上车子的赵凌看着一言不发的郝哥,转过去,不去看对方多么讨厌的面孔。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赵凌惦记着来接他回家的老陈,人家年纪有些大了,不知道刚才挨揍的几拳有没有让之受到什么内伤,这些无法无天的小混混这样对待长辈,也下去的手。作为缘由起始的赵凌朋友,心里充满了对混混之首的郝哥没法掩饰的不满。
禽。兽。赵凌抱着胸,尽量远离郝哥,坐在另一侧。
“怎么半月不见,又生分了?”郝哥挪一屁股,赵凌往后退一屁股,没几个来回,马上就没有退路。赵凌立刻将手去推,小爪子没有修理,立刻在对方脸上划上两道。后怕的他立刻偃旗息鼓,任对方的鼻息充满着侵略扑到面颊上面。
摸摸脸上的划痕,郝哥毫不在意地笑道:“小野猫力气还大得很,亏我还以为没我在身边,你睡不着觉呢?”
赵凌敌意地看着对方,不愿意绕弯子:“看来,我爸已经和你说明白了,不知郝哥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
郝哥嗤笑:“好久不见了,郝哥请你一顿还不成么?”
“现在你不饿,并不代表以后不饿。”郝哥将报纸扔过来,赵凌接住,一处碳素笔勾勒出来的黑字让他全身一颤。
“你爸爸升官了,过些日子就上任,这得好好庆祝吧?”郝哥盯着赵凌,就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也许,这里面还有我一份的功劳呢。不会是赵凌你底子硬了,不愿意和郝哥这样的人来往吧?”
“我快学期结束了,老师最近盯我得紧,我也不是没办法嘛。”
“也是,你今天去医院,都没告诉家里人,去干什么了?”
赵凌吃惊:“你跟踪我?”
郝哥做吃惊状:“怎么是跟踪,我这也是关心你,你爸不喜欢我这个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今天就是来找你聊聊天,没什么太大的事情。”
随即,车子行驶上另一条道路,他们来到一处宾馆大厅,赵凌死活不愿进去,但还是架不住对方的力气。郝哥说:“又不是包房间,瞧你怕的,这家的菜很不错,我就是带你去吃吃而已。”
吃着了酥香的小黄鱼,赵凌还是没法相信地看着郝哥,郝哥架着二郎腿,带着墨镜,不知道底下的眼珠子到底转些什么鬼把戏。
“其实哥就是想问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赵凌放下筷子。
“何勤有没有,把什么东西给你?”
原来重点在这里,难道郝哥知道了什么事情了么。赵凌毫不掩饰吃惊地说:“他不是死了么,干嘛要把东西给我,我和他无缘无故。”
郝哥默了几秒,摸摸自己的下巴:“你没有骗我吧。”
“他会给我什么东西?”赵凌反问,期待地看着郝哥,似乎不像作假,只是背后一个劲地冒汗,深怕被察觉出来什么。
郝哥站起来:“行,郝哥就相信你这一次。你吃好后,我送你回去。”
赵凌立马跟着站起来,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我很可怕?”郝哥走过来,将赵凌圈起来,让赵凌不得不坐回原处。郝哥俯□子,给人造成以不小的压力。赵凌抖得更大了。
郝哥不止问过一次,但是每次赵凌的回答都会让郝哥开怀大笑,这次还未等赵凌的反应,便将他大脑袋揉着,仿佛做习惯了,无尽的涌来的是宠溺的感觉。
这样太奇怪了,赵凌看着近在眼前的脸蛋,开始去数对方脸上起来的小疙瘩。
“以前是郝哥不对,你就都忘记了”郝哥将一张卡塞进赵凌手中,“密码是你生日,就当郝哥一点心意。”
等到回家的时候,赵凌还不可置信地察觉,自己竟然又完好无缺地送回来了。
李秀江摆弄着赵凌上供的银行卡,扔回赵凌手中:“去看看多少钱,也算你的小金库了。”
赵凌心里骂一声:靠。
当他是招。妓的么,有本事让自己上几次抵过好了。这样才是真正的道歉嘛。
“你今天去哪里了,老师打电话给我了?”
赵凌顿时觉得,只要是个人,还是不要偷偷摸摸的好,怎么大家把眼睛都瞄准了他,干什么事情,都要想他们汇报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来了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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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么。哎,蓉蓉,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是毕业了就马上结婚。哎——蓉蓉,等等我,我哪里说错了么。”一个瘦弱的男生在路上小跑,头上微汗,但是他管不了身边的一切以及其他路人的目光。但是要十年后的他说,这样耍脾气的女孩自然手到擒来。
然而此时只有二十多岁他只能迈动自己的腿亦步亦趋,这个独自赌气的漂亮女生,实在是他的克星,现在的他还太嫩,还不会驾驭这样光彩夺目已经有资本任性的女孩,更别提她想要的一切。
“别烦我了。”叫蓉蓉的女生也不过十□岁,正是花季的宝贵青春,她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个小碎花的长裙,脚上一双白布鞋,脚步轻盈,头发上的大辫子随着纤细的肩膀一起一伏,令人想亲吻的骄阳下,她嘟起的嘴巴虽然表示不高兴,却让人不由叹道。
好一个漂亮率直的女孩。
女孩子突然停下,转过来,使得后面追上来的男生不得不立即刹住车,以前她总是喜欢玩这个游戏,看着男生露出窘迫与害羞的表情。可是这一次,她却非常讨厌,她讨厌男生的犹豫不决,讨厌男生的优柔寡断,但是她又没有办法,因为她现在的所有希望,都寄托于对方身上。但是,女孩的自尊要求自己不去告诉男生自己真正的想法,她想了想,决定开口:“你是说真的?”
男生立刻点点头,想要抓住女孩的手腕,但是看着女孩立刻有些发怒的瞪视,手臂又犹豫地挂在空中:“蓉蓉,就两年,两年后我就被分配了,我妈非常喜欢你,我也非常……非常欢喜,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女孩绝望了,这可不是自己的期望。当初突破禁忌的那一刹,那种交给对方的幸福感全然被现在的对话给冲灭得无隐无踪。
怎么当初她会觉得这样的男生对于自己,还是不错的呢?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说我的话你都会听,现在你这是不听我的了?”女孩脑子里一片乱麻,她现在只已经不想再浪费了,因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迅速规划自己的将来,这个不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实在不是自己的良配。
男生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你说的,我当然会听。”
“行,那你赶快放弃你的学业,和我结婚。”
男生愣住了:“蓉蓉,你知道你说什么吗,我又不是不和你在一起,不……不就等两年嘛,要不……现在我就跟你妈说,让你妈别逼你,你也知道我成绩不错,到时候可以分配一个好点工作。要是现在不上学了,学校就不给分配了啊。”
她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撬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究竟在自己和该死的工作学业中,到底是哪一个更加重要。
所以,蓉蓉甩开他,继续往前走去。
“蓉蓉”男生认命地继续往前跟着,却又不敢跟太近了惹人讨厌,“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酥饼——”
男生连忙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面拿出油纸包,手忙脚乱,抬起头,却发现人早远去。
“蓉蓉——”
“气死我了”蓉蓉走上楼梯,她心里一直在诅咒着,希望天上下个铁饼,将这个男生砸砸醒。她有些气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当初到底是发哪个神经,这么早就决定这样的男人作为自己以后一辈子的托付呢?她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然而,这世上哪会有后悔药呢?
上面的人正好往下走,但是蓉蓉没有看到这个熟人,那人往侧边一退,脱口而出:“蓉蓉,你今天回来了?”
蓉蓉抬起头,发现正好是隔壁家的李大哥,但是她现在正好烦着,没好气地说:“恩——”刚想打个招呼,发现后面的男生还在喊着她,她立刻马上几步跃上,裙角飘起,爬上楼梯。
“蓉蓉,等等我啊——”男生快步几下就要追上,却被拦住了。
“李大哥好。”男生再看上去,就听着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心上,让他不禁心惊胆颤。他觉的今天要是解释不好,一定会使自己后悔的,他刚想上去,但前面拦着的手臂没有放下。
“李大哥?”
李大哥抿着嘴巴:“好好对待蓉蓉,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男生脸红地点点头,这时候,已经捕捉不到楼上女孩的衣角了。他松了一口气,当然心里也十分明白,这样是不会再往上走了。因为此时的他害怕与王妈妈见面,也许,这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条件反射吧。
一想到王妈妈逢人就说,自己家的闺女嫁了个好人家。而想着自己现在还是一个穷学生,男生和李大哥打个招呼,就连忙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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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蓉一把将门向后一甩,发出重重的哐当一声,自己不由被吓了一跳。
“作死啊——好好关门不行啊!”王妈妈双手在灰黑的围裙是抹来抹去,“有什么事情不高兴的,拿门撒什么气。”
王小蓉红着眼:“要你管。”
她气呼呼地走进自己的屋子里面。
屋外,王妈妈训斥的声音传来,王小蓉听了几句,拿起枕头,往外面扔去。
过了一会儿,床边一凹,一股肥皂味扑鼻而来。自己头上的被子被拉了拉,王小蓉拽住,又拉,拽住。
“王小海,别以为你现在比我高,我就不敢揍你哦。”王小蓉瞪着双眼,往外瞪去,却发现是一个原本不应该住在家里的人,她兴奋地叫了出来,一把要抱住前面的人,却犹豫地看着对方宽松的衣服底下,隆起的肚子。
“姐,你怎么来了?”虽然心里还是不高兴,但是王小蓉好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姐,心里立刻将那些想不通的烦恼先丢弃在一边。
说实话,当初作为大姐的王小媛嫁出去的时候,王小蓉心里实在是非常高兴的。昔日的兄弟姐妹都已经长大,有了各自的秘密,却都不得不挤在一个三十不到平方米的空间里。再加上家里的东西多,父母的房间还住着年纪较大的奶奶,所以孩子们的房间也是最挤的一间,彼此床铺之间,只用薄薄的蓝色布遮挡。如果冬天还好,要是到了夏天,王小蓉一定是过得最痛苦的了。大姐在的时候还好,当只有自己和三弟住在一起时候,那绝对就是王小蓉的噩梦。
这也就是王小蓉坚决去外市上大学的原因,她实在受不了弟弟越加臭气熏天的脚味,但更多的是,s市一已经没有她更加眷恋的地方了,它留给她的更多是无尽的折磨。
两个姐妹,一个现在与新婚丈夫一起居住,一个在n市的n大上大学一年级,都是离多聚少的人,正巧王小蓉突然回来碰巧遇上回娘家的王小媛,两人自然话题颇多,笑声连连。
“姐,你——过得还好吧?”王小蓉说完自己的大学趣事,等着王小媛开始聊自己的生活,却发现对方虽然怀胎七月,但是眉头上的隐隐浮现的疲倦让她不由担心。
王小媛笑道:“我当然好了,你姐夫最近为了孩子还东奔西跑地做工作,所以我先回来住几天。”
“那可得让妈好好补一□体”王小蓉抚着对方的手背,“不过我明天就走,只能和你呆一点时间了,哎。”
“大学学业重么?”
王小蓉见大姐露出向往的表情,连忙说:“可重了,每天作业可多了,而且不像高中的时候全是书面上的,大学里面,老师还会专门找你问问题,论文一篇就几千字,比作文还难写。我可讨厌那些老师了,我觉得还是姐你有先见之明,早早嫁出去后让人羡慕死了,爸老愁我以后嫁不出去了。”
那倒是自然,王小蓉小小年纪出去一人上学,就跟脱了缰的野马,整日与一群不思进取的同学游玩胡闹,自然学习在她眼里,越加是难以攻克的高山险岭。
大姐恩了一声,算是听进去这样夸大的说辞,她点头微微沉思:“感觉有点像高三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很忙。”
两人默默看着对方,直到王小蓉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撇过头去。她不会告诉自己的大姐,两人相差不过三岁,但是此刻饱受生活磨炼的对方,却更加显得沧桑和衰老。衰老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王小蓉想要去摸摸自己的脸蛋,从小到大,她从来羡慕被夸漂亮的大姐。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一点高兴的劲头。
王小蓉瞧大姐脸色微微落寞,心底的那根弦似乎被触到了:“……姐,你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大姐拍拍王小蓉的手,扶着腰有些吃力地站起来,“你姐夫对我还好,女人不就是嫁人生孩子,然后度过这一生么。”
王小蓉心底的悲哀,也许还得加上对于奶奶那种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她想,她一定要飞得远远的,让所有人都不能肆意安排自己未来的人生。
王小蓉走的时候,没有叫上那个从小到大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何勤,那个傻乎乎的男生却一路追上来,最后无望地站在汽车飞扬漫天的尘土中独自失落。彼时,他以为,女孩只是和以前一样,任性的赌气,却不知再相见已然是物是人非。而女孩以为,经历过时间的洗涤,他们之间的青梅竹马必将成为过去,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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