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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纨绔少爷-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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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招他已很久不曾使过,也不知生疏没有,万一一击而不中,倒霉的可是自己……
来不及多想,方铮垂着手臂,暗中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随即右手五指张开,成鹰爪状,在众土匪鄙夷的目光和骂骂咧咧声中,方铮一招娴熟至极的“猴子偷桃”,反手朝站在自己身后的汉子胯下一抓……
“噢——”
汉子粹不及防之下,被方铮一把抓住了命根子,顿时瞋目裂眦,口中发出销魂的惨叫声。
其余的几个押车的汉子见头儿叫得如此凄厉,一时不明所以,既惊且惧的望着他。
情势又一次突变,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又懵住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令这位挟持二当家的杀才如此痛苦。
反观方铮,却见他满脸奸笑,一副诡计得逞的得意模样,右手却仍稳稳的朝后抓着,纹丝不动。
罗月娘见状,心下立马便知方铮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掌握了主动,当下不再迟疑,莲足轻点,纤细的身影化作一道轻烟,飞快的闪身上前,将其余的几个押车汉子三拳两脚便打晕了。只留着被方铮制住的汉子没动,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
土匪们见场上情势又发生了变化,纷纷惊奇不已,今儿这一天可够惊心动魄,一波三折的啊,二当家的又使了啥卑鄙的手段,制住了那挟持他的汉子?
不用罗月娘吩咐,大伙儿纷纷围上前来,将方铮和那挟持他的汉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眨几下眼的功夫。
等众人围上前看清究竟后,不由一阵哄堂大笑,连板着俏脸的罗月娘也情不自禁的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见方铮右手朝后反伸,呈鹰爪状,正紧紧抓着那汉子的老二,脸却朝前笑眯眯的,看也没看那汉子一眼。悠闲自得的模样,仿佛他此时正牵着一条狗在散步……
那汉子要害被人拿住,早已痛得面色苍白,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着,饶是如此,那汉子仍将手里的钢刀死死的抵住方铮的脖子,两人仍处于一种僵持对峙状态。
“你……你撒手!”汉子痛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撒!你把刀放下,不然老子捏爆你的卵蛋,让你进宫当太监!”方铮毫不示弱。
“你撒不撒手?老子……老子一刀剁了你!”汉子冒着冷汗,目露凶光道。
“你剁啊!有种你就剁!老子若怕了你,你就是我爹!……不,你丫马上就没卵蛋了,哪能当爹呀,你是我娘!”
众土匪闻言哈哈大笑,罗月娘哭笑不得,狠狠的朝方铮呸了一声。
土匪们大笑之余,心下对二当家的卑鄙手段不由也毛骨悚然,遍体生寒。这小白脸看着一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模样,整起人来手段可够歹毒的呀,连江湖中人惯来不耻的“猴子偷桃”都使得出来,还有什么卑鄙的事是他不敢干的?这样的人咱们可得小心点儿,莫得罪了他,否则准没好果子吃……
“放下刀吧,我可以饶你不死,见你也是条汉子,别弄得以后没了小**,被人耻笑一辈子,那滋味儿可生不如死啊……”方铮右手仍死死抓着他的要害,口中却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语气之真诚,言辞之恳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亲兄弟在谈心呢。
方铮扭过头,见那汉子的脸色已痛得变成了乌紫色,嘴唇不住的哆嗦着,眼中的神色也变得犹犹豫豫。
方铮不禁同情道:“……挺痛的吧?所以说,咱们男人比女人更脆弱呀……说真的,你快决定吧,要么赶紧一刀杀了我,要么就赶紧放下刀,你老二估计快喘不过气来了,再不抓紧时间,待会儿就算我撒了手,你那老二以后也没啥实际用处了……”
⒈⒈第二百一十二章 失败的打劫经历
汉子闻言浑身一抖,这个无耻的家伙说得对,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以后若成了废人,连女人都不能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那样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就放开他,没准还能保住性命呢。再说就算他此时杀了方铮,眼下被土匪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也跑不了。
思前想后,汉子想明白了,终于颓然的将手中的钢刀往地上一扔,垂头丧气道:“老子今日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老子若皱一皱眉头,便……”
“有完没完?我说你们混江湖的怎么一点创意都没有?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场面话,好象不这么说几句,你们嘴巴就痒痒似的。”方铮不高兴的打断了汉子的场面话。
汉子闻言一窒,使劲哼了一声,低头一看,见方铮的手仍死死抓着他的老二,汉子脸色一黑,不满道:“老子都认栽了,你怎么还不松手?”
方铮笑道:“急什么?当我多稀罕似的,你有的家伙我也有,而且比你大了好几号……”
说着方铮招呼土匪们道:“哎,。你们来两个人,帮我把这个家伙绑上……”
土匪里立马出来了两个人,掏出。绳子将大汉绑了个结实。
方铮这才将手松开,满不在意。的拍了拍手,哼哼道:“本来这招我只用在女人身上的,见你这人还不错,我就破例让你尝尝味道……”
一场小风波,终于在方二当家的猴子偷桃招式下,。被化解于无形。
方铮搓着手,凑到罗月娘身边,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讨好的道:“呵呵,当家的,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总算有惊无险,呵呵,我处理得不错吧?”
罗月娘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接着抬起莲。足,狠狠一脚踹在方铮的屁股,踹得他一个趔趄。
“你个卑鄙无耻。的东西!老娘见你就来气!若非你大意,又怎么发生这意外?”
“话不能这么说呀,当家的,我以一人之力摆平了负隅顽抗的肥羊,按理你得给我记首功呀,以咱们刚定下来的山规来说,马车上的这笔红货,我该得最大那一份才是……”
被捆绑起来的汉子在一旁听到方铮的话,嘴张了张,犹豫了一下,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去,闷声不语。
“最大的一份?行,老娘先看看车上是什么,如果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全都给你也没关系……”
“哎,当家的,这话不厚道了啊,如果是值钱的玩意儿呢?那我也该分最大的一份,你不知道我最近闹穷吗?”
罗月娘没搭理他,径直吩咐土匪手下们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将车里的东西搬了出来。
方铮在一旁乐得眉开眼笑,马车吃力很重,里面装的不是金就是银,哥们这下发了,得亏我见机得早,定下了那条多劳多得的规矩,这车红货,最少有一半得归我,不然我就整天坐在那小娘们儿门口嚎丧去,俗话说烈女怕缠男,老子就不信会拗不过她。
马车帘子刚被掀开,土匪们正待冲上去哄抢,瞧清楚之后,却齐声惊呼了一声,忙不迭退了下来,大伙儿纷纷吐着口水,一脸晦气模样。
方铮见状楞道:“怎么了?车上装的什么?你们的表情怎么跟吃了屎一样?”
土匪们没说话,忿忿的指了指马车,又指了指押车的汉子,一脸愤怒的表情。
方铮急了,一把推开众人,挤到马车前,掀开车帘一看,只见马车内狭小的空间被塞得满满的,里面装的只有一样物事,——棺材,一副散发着漆味的上好楠木棺材。
接着方铮又不甘心的一把将棺材盖移到一边,却见铺满白布的棺材内,端端正正的躺着一个死人,身着寿衣,脸色苍白,神态安详。除此之外,棺内别无它物。
方铮大惊失色,赶紧跳了下来,一个箭步冲到押车的汉子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惊怒交加道:“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存心恶心我们是吧?”
汉子被绑得跟粽子似的,闻言无辜的道:“我运棺材碍着你什么事?谁叫你们劫我的道来着……”
“…………”
方铮一想也对,咱们这两百号人纯粹是自己找抽,送上门寻晦气的……
“那……那咱们围上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方铮气急败坏道。
汉子看了他一眼,悠悠道:“我那时说了,你们就不找我麻烦了?多稀罕呐,早说了车里的东西对你们没用,是你们自己硬要抢的……”
“……你就为了这副棺材死不撒手,甚至敢跟咱们拼命?棺材里那人是你亲爹吗?”
汉子勃然大怒:“是你亲爹!会说人话吗?老子敢跟你们拼命,不是为了这副棺材,是为了老子自己!谁知道你们劫不到财会不会一个气不顺,把咱们兄弟给剁了?不拼命怎么办?”
方铮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出动满山两百多土匪,一大群人又是拦道儿,又是设埋伏,弄得跟行军打仗似的,煞有其事,大伙儿的眼睛都盯着这辆马车呢,这下好了,忙活了半晌,自己还差点被人剁了,结果得到一副棺材……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话谁说的?老子大嘴巴抽他!
罗月娘冷眼旁观,适时站了出来,当着一群面色忿忿的土匪们,沉声道:“此次,嗯,二当家的劳苦功高,当立首功,嗯,这辆马车就全权交给二当家的处置了,兄弟们没意见吧?”
土匪们当然没意见,如此晦气的买卖,他们早就想躲得远远的,闻言忙不迭齐声道:“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二当家的辛苦了,亲自上阵,勇武过人,正该如此!”
“…………”
罗月娘拍了拍手,沉声道:“很好!咱们上山,出去查探的兄弟招子放亮点儿,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都当成了肥羊,晦气得紧!”
说着罗月娘忽的回头,朝方铮嫣然一笑,雪白的贝齿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二当家的,这几个押车的也都交给你发落了,咱们青龙山的规矩,劫财不劫命,你可别犯了山规哦!”
说完罗月娘格格笑着,头也不回的带领土匪们上山去了。
方铮默默的站在寒风之中,目光呆滞,面色铁青,像条死鱼……
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方铮解开了绑着押车大汉的绳子,哭丧着脸,无力的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我也不难为你,啥都不要……”
谁知大汉却不干了,他两脚盘起,往车辕上一坐,悠悠道:“老子不走了!你们说劫道就劫道,说走人就走人,把老子当什么了?老子把棺材卸下来,就扔你们山下,正好这鸟镖师兄弟几个都干腻了,咱们赶着空马车走人,这棺材和里面的死人,你们爱咋地咋地!”
另外几名押车的汉子点头附和道:“正是!”
方铮急了,两眼一瞪,怒道:“你敢!老子宰了你!”
山路上停了一副棺材,以后谁敢打这儿过?方大少爷还怎么靠打劫致富?
“那你就试试!别忘了你们当家的刚才说过,你们的山规是劫财不劫命……哈哈!”
方铮闻言肩膀一垮,颓然道:“那你想怎么样?”
汉子双眼一翻:“给钱!”
竖了竖大拇指,方铮咬牙道:“……你狠!”
说完方铮愤愤的掏出了从拜山的彭老刀那儿打劫来的几十两银子,扔给了汉子。
失败的打劫经历啊!头一次出马便出师不利,方铮只觉得胸腔中充斥了一股难以释怀的悲愤之情,郁结不散。
押车的几个大汉乐得眉开眼笑,毫不客气的接过银子,转身赶着马车便上路了,领头的汉子回过头来笑道:“哎,多谢了哈!咱们是徐州府飞龙镖局的,前几日正好接了城外义庄的一笔长期买卖,护送一批客死他乡的死人回乡,下回咱们过来时,少不得要再次叨扰你……哈哈!”
方铮表情呆滞,脸色比棺材里的那个死人好不到哪儿去,木然的转过身子,往山上走去……
刚才若捏爆那家伙的卵蛋该多好啊……那几十两银子,回头一定得找那小娘们儿报销!不报老子就死给她看!
京城城郊。
时已入冻,怡春园内,百花早已凋谢,满目萧瑟。
太子静静坐在堂前的回廊下,望着园内一片萧然的景色,默默发呆。
范瑞恭敬的站在太子身边,身子挺得笔直,头却微微低下,默然不发一语。他已习惯用这种恭敬的姿势,等待主子的每一句征询,每一个命令。
“方铮还没找到吗?”太子微微皱起了眉,这些日子,他过得很不如意。
范瑞恭声道:“还没有,咱们所有能用上的人手都派出去了,没有找到半点有用的线索,只知道他在徐州府附近失了踪影。”
“到底是谁绑了他?如今满朝文武都认为此事是孤所为,不少老臣已对孤产生了不满,哼!这帮老糊涂!他们也不想想,绑了方铮对孤有任何好处吗?此时朝局诡谲,正是风口浪尖之时,神策军的刘长生暴毙,父皇还没消除对孤的怀疑,孤又怎会绑架方铮?”太子的声音略微沙哑,隐隐带着几分怒气。
“殿下息怒!谣言止于智者,不必为一些捕风捉影的言论而乱了自己的分寸啊!”范瑞赶紧劝道。
太子怒哼了一声,又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终于稍稍舒缓。
“范先生,依先生看,孤当如何做,才能取信于文武百官,取信于父皇?”
范瑞沉吟半晌,终于摇头苦笑道:“人言可畏,古往今来,多少气吞天下的英雄豪杰,面对唇枪舌剑的攻击,仍是有口难辩。此事难办呐!如今之计,唯有尽快找到方铮的下落,将他活着带回京城,才能证明殿下的清白,才能让百官相信,方铮被绑与殿下无关……”
⒈⒈第二百一十三章 探询
犬子的神煮变得更加阴沉。眉头深深皱起,手指得意识喉 …着茶几。
范瑞仍是一副恭谨的神态,静静的站存一旁不敢出声,怕打扰太子的思绪。
良久,太子沉声道:“先生。你觉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范瑞点头道:“在下也看出来了,此卓背后有阴谋,而且,此阴谋所针对的,正是太子殿下您。”
“谁如此大胆,竟对孤使这阴谋诡计?”太子剑眉一挑,双目微眯,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范瑞的头垂得更低了,闻言老老实实道:“恕在下愚钝,一时竟也找不出头绪,”
太子叹了口气,斜斜往椅背上一靠。显得有些心烦意乱:“罢了,怪不得先生,背后之人太过狡猾。华朝如此之大,凯觎孤太子之位的人实在太多,先生又怎么可能事事都能说准?”
范瑞笑了笑,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显得颇为自信道:“殿下,具体的人在下当然猜不出,不过,,在下倒是有了一番推论,也不知正确与否。”
太子身子情不自禁的挺直,面露喜色道:“哦?如此,请先生快快为孤道来,指点孤的迷津。”
范瑞笑道:“凡有阴谋针对殿下者,一则为利,二则为名。殿下从这两方面去想,自有分数。”
“为利者,无非是殿下以往为扩大自己的产业,而得罪了某些人,不过殿下乃国之储君,权大势大。若无一定的实力,谁也不敢针对您耍弄阴谋,除非“除非升么?”
“民间有实力针对您,而且又不怕您的,只有那几家世家门阀。这些世家门阀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做人做事都很低调,可他们世代积累下来的人脉,财力,和朝堂的势力,却不容小觑,如若殿下真的得罪了他们,恕在下直言,殿下的地位恐怕有点危险,就算顺利登位,只怕也不容易坐稳那个位子。这些世家在民间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平日貌似对朝廷恭顺,可一旦朝廷对他们稍有不公,他们随时都能号召出一支十数万的造反大军,不客气的说,殿下若得罪了他们,他们完全有能力令皇上改变主意,另立储君太子脸色一白。沉稳精明的眼神已然变得惊恐惧怕,他知道范瑞说的没错,除了皇帝宝座,华朝的世家大族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曾无数次思量,在脑海中推演着自己即位后,该怎样消除世家门阀们对朝政的影响,对民间的影响。想了很多种方法,细一琢磨,却都行不通。
世家门阀根粗叶大,数百年来的世代积累,他们根本就不怕当政者的打压,两边相安无事倒也罢了,若然当政者想削弱他们的势力,那么他们肯定会联起手来,与当政者拼个你死我活。
谁敢冒这样的险?如若太子真的的罪了世家,不消他们使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向皇上联名修书一封。为了安抚他们,皇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另立储君。
范瑞见太子脸色已然变得苍白。不由赶紧道:“殿下勿忧,在下仔细思量了一番,若说是世家门阀想对付您,只怕不太可能”
“此言何意?”
“很简单,世家门阀没必要这么做。他们一向为人低调,与当权者发生冲突的话,一般都会选择躲避退让,锋芒尽敛。这也是世家大族能在数百年朝代更迭中存活下来,并且愈加势大的根本原因。太出风头的世家,是不会活得太久的。据在下所知,殿下应该没做过激怒他们的事情,殿下扩充名下产业时,或许与他们的利益有冲突之处。不过在下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世家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算计殿下。”
太子闻言,脸色稍卑,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这才摇头道:
“孤确定不曾与他们有过冲突。”
范瑞点头道:“既非为利,那么绑了方铮针对殿下的幕后之人,必然是为名了。”
太子两眼的瞳孔忽然急剧的缩小。面容不由自主蒙上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戾色。
“如此说来,有人想抢孤的太子之位?”
范瑞点点头,从容道:“不错,殿下试想,目前满朝文武心照不宣。都知道皇上正在布置朝局,互相制衡,而方铮此人,正是皇上手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用来制衡殿下势力的棋子,皇上亲手安排了方铮与殿下的敌对立场,他怕殿下未即位前,势力太过庞大,君不像君,臣不像臣,乱了朝纲。如果方铮失踪。或者”,死了,殿下试想,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方铮不在朝堂,那么父皇势必会因此事而对孤产生猜疑,父皇的下一步要么卸了孤的监国之权,等待方铮回来再做计较,要么扶植福王上位”
太子沉吟片刻,忽然一惊:“莫非此事是福王所为?方铮失踪,孤必失势,得益最大的便是福王了,福王与方铮素来交好,莫非此事乃二人合谋,故意在父皇和满朝文武面前演了一出失踪的戏,等孤失势后,方铮便安然归来,全力扶植福王登太子之位,”
想到这里,太子浑身直冒冷汗。这辈子他得到的太多了,地位,权势。金钱,美女,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这一切,都只因他是太子,国之储君,他无法想象,若有一天他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怎么活下去。除了一死,别无选择。
范瑞皱眉思索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道:“殿下,恕在下直言,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虽然在下一时也找不出头绪,可在下却感觉,此事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手,在幕后暗中操纵着一切,殿下。福王,方铮,甚至,皇上。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殿下,非常时期,在下劝您勿要轻举妄动,以不变应万变,一步错,步步错啊!”
“还有一股势力?谁?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谁有如此能力?连父皇和孤都被他操纵了,此人”太子两眼定定的望着前方,神色惊惧中带着疑惑茫然。
“此人深不可测,殿下,若不尽快将他挖出来,于殿下之大业恐有太多妨碍啊!”范瑞叹息了一声。
太子双目无神的呆楞了半晌。忽然一咬牙:“不管怎么说,方铮不能死,也许他以后会死,但绝不是现在!范先生,加派人手搜索徐州府。一定要找到方铮的下落!”
范瑞恭声应命,接着道:“在下还有一个建议,明日早朝,殿下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请求增派按索方铮的兵马,统一戈归龙武军的冯仇刀,并向皇上请求,方铮未归之前,他在朝堂的所有职位暂时空置,不必另派人代领,以此向皇上和文武百官表示,殿下与此事无关,或可稍稍消除他们的疑心。”
太子点点头:“先生说的有道理,明日孤便依你所言行事 吸索方铮一事,孤就拜托井生了!此人绝对不能死。勉小…小活着带到京城,带到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证明孤的清白。”
方铮弯腰屈膝坐在湖边,右手托腮。www。1&6&K^X*S。c&om嘴咬着自己的手,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平静无波的湖面。
昨日一场失败的打劫,他自掏腰包。花了几个上百两银子,才将那押车的几名汉子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劫道儿劫出这么个结果,实在是他始料未及,所以上山之后,他的情绪一直深深陷入了懊恼之中。
身后的土匪窝里传来了笑闹声。这次失败的打劫看来并未给这群土匪造成心理上的阴影,他们仍然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笑笑闹闹,每天都如同过节一般,活得精彩充实之极。 真是一群毫无上进心的土匪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方铮关的。他现在想的,是那个名叫赵俊的人。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上山呢?土匪们一提起他,总是“俊哥儿,俊哥儿”的叫着,不知他在山上是什么身份,问别的土匪,他们总是讳莫如深的笑笑,闭口不提,这种态度实在让方铮觉得莫名其妙,还是直接去问当家的吧,自弓被绑一事,一直像根尖刺般卡在方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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