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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纨绔少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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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自己这个尊处优的大少爷,也不得不拿出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陪着这个疯子赌一把,而且在他揭晓结果之前,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改变这看似已不可改变结果。
他现在不知道方府的形如何了,有没有被叛军攻破,爹娘,老婆和皇上有没有被潘尚书抓住,在惶然和焦急之中,方铮的脑子转得特别快,他知道,只有理智和冷静才能救自己,救大家。
轻轻的活动手脚,方铮心里已谋划好了一个出城的计划。这个计划不算光明磊落,但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长处。至于他的长处是什么,——咳,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了。
整了整衣衫,方铮搜遍身上下,只找到了一把杀手哥哥用过的小飞刀,就是这把刀射中了马屁股,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盔甲和佩刀太过打眼,方铮早已将它们扔得远远的,现在他穿着一身富家少爷打扮的丝绸长衫,显得很是普通,跟京城内任何一家的富家少爷一样平凡。
只要把表情演得像一点,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满面惊慌惶然无措的富家少爷,就是刚刚杀气腾腾率领三百禁军突出重围的少年将军。
子外不时传来叛军的叱喝声,看来叛军对他的搜索还没有停止,现在出去很危险,叛军在城内已杀红了眼,很多平民百姓都被无端的屠戮了。
方找了口井,将自己的脸洗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刚睡醒的富家少爷。
然后方铮忍住心头的恐惧,猫着腰悄悄踱到巷子口,探出脑袋,贼头贼脑的四下观察着街上的动静。
终于,一个落了单的叛军士兵映入了他的眼帘,士兵手里握着刀,不住的在街边的草丛中拨拉着,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不知在骂着什么。
方铮心内一喜,赶紧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急急惶惶的跑到士兵面前,用一种畏缩惧怕的语气道:“……这位军爷,您,咳,您辛苦了!”
士兵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戒备的看着方铮,见方铮一身丝绸长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芶,油光可鉴,脸上带着谦卑讨好的笑容看着他,士兵顿时稍稍放松了戒备。乱世之中,人命贱如草芥,不管你多有钱,兵乱之下,谁都不敢对当兵的不敬,眼前这位有钱的少爷就是如此。
“你有什么事?”士兵还很年轻,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有钱少爷对他如此恭敬,士兵心中不禁泛起了些许得意之情。
方铮笑得很谄媚,不住的朝士兵拱手,态度巴结得就像妓院里的龟公看见了嫖客。
“这位军爷,您……呃,在忙吗?”方铮摆出一副跟他搭讪闲聊的姿态。
士兵翻着白眼,哼道:“关你什么事?”
“哎我只想跟军爷您交个朋友就说说嘛,城里乱成这样,家里人都不安心,我出来打探一下消息。”说着方铮将一张银票塞进了士兵的手中,脸上还讨好的朝他笑着。
穷当兵的何曾见过银票这种东西?士兵一见手中的银票,不由心花怒放,对方铮的态度也热情多了:“不关你们家的事们只是奉命在这附近找一个人,找到我们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只要你们待在家里别乱跑会有事的。”
方铮一脸惑道:“哦?你们找什么人?说说,看小弟能否帮得上忙。”
士兵不有他口道:“找一个年轻人,穿着盔甲,他娘的!弟兄们忙活了半个多时辰,鬼影子都没找着!”
“哦,那个年轻人是否穿着褐色的盔甲,盔甲背后还中了不少箭?”
士兵闻言大喜住方铮的肩膀连声道:“对对对,没错。”
“他是否骑着一匹黑马?”
“对对对。”
“他手里是不是还握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刀?”
“对对对知道他在哪吗?”士兵兴奋不已,两眼发光的盯着方铮问道。
方铮无辜的一摊手:“我不知道。”
“你……你他娘的耍我?”士兵怒了手用刀指着方铮,翻脸比翻书还快佛完全忘记了刚才方铮还给他塞过银票。
方铮脸色突变,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嘴唇也开始不停的哆嗦,面色苍白的道:“军爷饶命,饶命呀!我真的不知道,刚才我确实看见这么一个人躺在一面断壁下来着,那人好象还受了不轻的伤,可后来一转眼,那人却又不见了,所以我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士兵闻言喜道:“等着,我去叫兄弟们,你再带我们去那个地方看看……”
见方铮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光看着他,士兵不禁一楞:“怎么了?”
方铮摇头叹气道:“虽然小弟没当过兵,可也知道军中立功升官都挺难的,你倒好,送上门来的功劳往外推,一个受了重伤毫无抵抗能力的人躺在那里等着你去抓,你还叫别的兄弟们一起去,生怕功劳分得不够零碎是吧?啧啧……”
说完方铮用讥讽的眼神看着士兵,仿佛在嘲笑他胆小怕死。
士兵才十五六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怎能受得如此一激?
“走,你带路,就咱们二人一起去!老子就不信,他能啃了我的鸟!”士兵一把抓住方铮的胳膊往巷子里走去。
“哎哟,这位爷,您轻点儿……您放心,在下敢打包票,他对您的贵鸟绝对没有任何兴趣……”
“…………”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此
叛军士兵的衣甲,脸上带贼兮兮的笑容,一双眼睛骨好象随时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似的。
此人正是方铮,将那位血气方刚的叛军士兵骗进巷子后,方铮出其不意的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棍,一棍子敲晕了他,然后剥下他的衣甲,腰牌和佩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上了街。
一边走他还一边跟路过的一队队叛军热情的打着招呼:“兄弟们辛苦了!事儿办完了咱们去抢几个漂亮娘们儿好好乐呵一晚。”
他的手却不停的在身上抓抓挠挠,妈的!怎么这么痒?被敲晕的那小子多久没洗澡了?如此不讲卫生的军队,怎么好意思造反?就不怕人家笑话?——话说,这小子没得花柳病吧?如果得了那就糟了……
“哎,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谁是你的头儿?”一个浑厚的声音叫住了方铮。
别的叛军都是队一队的在城内巡弋,只有方铮穿着普通士兵的衣甲,独自一人却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难怪别人会怀了。
方铮心内一惊,回过头,却一名校尉军官模样的人,正惑的打量着他。
方铮赶紧走面前,低下头抱拳恭声道:“禀告大人,标下乃勇字营麾下第三小队军士,名叫刘大柱才兄弟们在城内方府外厮杀被敌人的骑兵冲散了,标下正在寻找他们……”
幸好方铮看过那个倒士兵的腰牌,不然可就糟了。
“是刘大柱?”校尉军官满脸惊讶的打量着他,接着又冷笑一声:“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铮心内又是一惊,这人语气听起来不太妙啊,莫非这两人本就认识?
方为难道:“这位将军,您是否打仗的时候脑子受了伤?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下就更不知道了……”
见校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方铮赶紧讨好的笑道:“标下虽然不认识您是谁,但可以肯定,您绝对不是凡人您的面相,将来绝对是手握重兵踞天下的一方大将,标下不才,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校尉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我倒奇怪了,刘大柱是我麾下小队的兄弟,怎的一夜不见但模样变了,连脑子都不灵醒了……”
方铮心中一惨了完了!我命休矣!老子忒倒霉了,撞正大板狗日的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了这倒霉蛋的直属上司天爷不会想玩死我吧?
校尉脸色一变,怒声喝道:“给老子说!你到底是何人?刘大柱被你弄到哪去了?你冒充他意欲何为?”
方铮面色立马变得苍白无比,浑身不停的颤抖着,终于控制不住,扑通一声朝着校尉跪下,眼泪鼻涕一齐流了出来,颤声哭道:“好汉饶命啊—求您放过我,别把我交出去!我有银子,有不少银子,都给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校尉一楞,随即神色大喜,自己瞎猫抓耗子,莫非抓到了一个重要人物?校尉大声道:“快说!你的身份是什么?若不说实话,老子有十八种方法让你死去活来!”
方铮磕头如捣蒜,不停的道:“是是是,小的说实话,绝不敢瞒将军,小的名叫方铮,刚才从方府冲出来的就是我,可那不关我的事啊,是那狗皇帝拿刀逼着我冲出城去搬救兵的,我不想死啊,所以没办法,只好冒险冲了出来……”
“你就是方铮?赵将军下令全城搜捕的人就是你?哈哈!这下老子发达了!”校尉脸上掩饰不住的狂喜,哈哈大笑道。
方铮仍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不停的捶着地面,模样悔恨得痛不欲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螳臂岂能挡大车,蚍蜉岂能撼大树,不自量力啊!我不该执迷不悟,与赵将军的天军对抗,我应该早日弃暗投明,投到潘尚书温暖宽厚的怀抱中尽情的撒娇,我该死!我认罪,我伏法,我辜负了潘尚书,辜负了赵将军,我……我不活了……”
说完方铮忽然站起身,脑袋一低,朝路边的一堵墙狠狠撞过去,演技逼真得好象真是万念俱灰,一心求死的样子。
校尉正在为活捉了方铮而高兴不已,这可不是一般的大功啊,潘尚书和赵将军亲自点名要抓的人,抓住方铮这一个,比他杀几百几千个敌人的功劳都大。见方铮想寻死,校尉怎能让他如愿?方铮若死了,他的功劳岂不是大打折扣?
校尉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方铮的腰,口中大叫道:“哎,你可不能死,千万死不得啊……”
方铮被叛军校尉抱住,双脚仍不停的虚踢着,两手也不住的胡乱挥舞,语带哭腔的大叫道:“让我死,让我死吧!活着也没意思了,潘尚书肯定会杀了我,我滴这颗心挖凉挖凉的……”
校尉双手紧紧按住方铮的肩膀,让他不能动,口中还劝慰道:“哎,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事你可以当面跟赵将军……”
只听得“噗”的一声,校尉的双眼忽然睁大,缓缓的低下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他的心脏处正插着一柄小小的飞刀,插得不算太深,但部位找得非常准,鲜血不住的往外冒着。
校尉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右手艰难的抬了抬,接着又垂了下去,然后整个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浑身直抽搐着,就像一头被屠夫放干了血的肉猪在垂死挣扎。
方铮脸上露出了几分诡计得逞的笑容,极快的拔出了校尉胸上的飞刀,收入了腰侧,接着嚎啕大哭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是哪个王八蛋杀了你?我要为你报仇,将军,你快醒醒啊……”
方铮一边哭一边四下扫视,只见来往的一队队叛军行色匆匆,而自己和这位校尉的争执正好在临街的一条巷子口上,位置比较隐蔽,应该没什么人发现他们。
抹了把眼泪,方铮眼珠一转,又站起身,费力的将校尉的尸体拖出了巷子口,深呼吸了几次,酝酿的一番情绪后,气沉丹田,朝着街边一队巡弋的叛军士兵大叫道:“快来人啊!救命啊!出人命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⒈⒈第一百八十二章 出城
的叫声很快引起了这队士兵的注意,见方铮穿着自甲,地上又躺着一位校尉军官模样的人,士兵们不知发生了何事,赶紧跑了过来。
方铮满面惶急之色,表情三分惊恐七分焦急,泪眼婆娑,语带哭腔道:“救命啊!各位兄弟,这位是校尉吴大人,他是咱们赵虎赵将军的小舅子,奉赵将军之命,出城将赵将军的夫人家小接进城来,刚刚走在这里,一个黑衣蒙面大汉跳了出来,拔剑便刺,吴校尉来不及反抗,被那个蒙面的畜生给……给……刺死了啊!呜呜呜……吴大人,你死得好冤呐!赵将军托付给你的重任怎么办?谁来完成它?”
说完方铮一头趴在那位倒霉的“吴校尉”的尸体上,放声大哭,痛不欲生的模样如同死了亲爹一般,直令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其实方铮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位倒霉捐躯的校尉到底是不是姓吴,反正大家都不认识,由着他胡说八道了。
如果方铮的老婆们在场的话,见到方铮哭得如此悲痛凄惨,真不知该为他的临机应变而击节喝彩,或是为他的无耻猥琐而狠狠吐上一口口水……
一名士兵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这位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刺客的模样?他杀害了……吴校尉后,往哪个方向跑了?”
痛哭中的方铮马停了下来,睁大了眼睛,脸一板,道:“我怎么知道?”
见士兵们怪异的看着他铮忽然惊觉,马上又扑在吴校尉的尸体上大哭道:“……呜呜呜……吴大人,你死得好惨呐……”
一名士兵搓手道:“今日城里太乱,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蟊贼干的说赵将军正在攻打方府位兄弟,既然吴校尉是赵将军的……小舅子,咱们还是将吴校尉的遗体送到赵将军那里,请将军定夺吧……”
方铮吓得一激灵,像被着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声道:“那怎么行?”
“呃……的意思是说,赵将军正在指挥将士们浴血奋战果这个噩耗被他知道了,肯定会影响将军的心智,若将军因此事而分神,导致指挥失常,咱们便会多牺牲很多兄弟的性命。再说……”
方铮地眼睛伤心地注视着尉地遗体。语含悲怆和豪迈:“……吴校尉生前跟我说过生平最看重军人地荣誉。不止一次地告诉我如果他不是在执行任务。那么他就正在去执行任务地路上!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他地最后一个任务后再死!”
缓扫视着周围目瞪口呆地士兵们。方铮深情道:“这话说得多好啊!兄弟们!做为军人们应该以吴校尉为楷模!所以。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家搭把手。抬着吴校尉地遗体。帮他完成他人生中地最后一次任务。以告慰他地在天之灵……”
众士兵面面相觑。犹不定。神色间显得很是为难。
一名士兵插言道:“他地最后一次任务是什么?”
方铮不高兴地皱眉道:“瞧你年纪轻轻地。记性怎么这么不好?刚不是说了。将城外赵将军地夫人和家小接进城来吗?”
“外面那么乱。赵将军怎会将夫人安排在城外?”一名脑子还算清醒地士兵问道。
方铮一瞪眼:“城里不更乱么?你敢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把你老婆扔城里?”
“可是……若要出城的话,这个……咱们兄弟只是奉命巡逻,不能出城啊……”一名士兵为难道。
“兄弟们,大家都是袍泽,互相帮个忙不过分吧?再说,咱们出城去干嘛?接赵将军的夫人啊!这位牺牲的吴校尉可是赵将军夫人的亲弟弟,若咱们将吴校尉遗体送到他姐姐那儿,你们想想,将军夫人悲伤之余,会不会对咱们很感激?将军夫人都感激了,赵将军是不是也会感激?这么好的拍马屁机会,你们不干算了,我找别人干去,活该你们一辈子当个穷大兵……”
说着方铮站起身,悲伤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左顾右盼,便待继续喊人来帮忙。
围在方铮身边的士兵们互视一眼,觉得方铮说的话很有道理,除开那什么完成吴校尉遗愿的扯淡理由不说,如果真能将他的遗体送到将军夫人那里,对他们在军中的前途而言还是大有好处的。不论在朝为官还是在军中当兵,最怕的是上面没人,眼前这不就是个顶好的巴结将军的机会么?
为首的士兵见方铮要喊别人来帮忙,赶紧一把扯住方铮,陪笑道:“这位兄弟,瞧你这话说的,为吴校尉尽点心力是应当应份,咱们兄弟怎能推辞?兄弟们没二话,这就抬上吴校尉,出城找将军夫人去!”
方铮大喜,又掏出两张银票拍在他手里,笑道:“这是兄弟我刚才冲进一户富人家,顺手捞来的,各位义薄云天,雪中送炭,在下感激不尽,我也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这点心意各位兄弟拿去喝酒叫粉头吧。”
众士兵见不但能拍将军马屁,而且还有银子拿,这么好的事儿傻子才不干呢。
于是众人干劲十足的找来一些布条和木棍,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将“吴校尉”的遗体抬了上去,一行十数人便浩浩荡荡朝北城门走去。
方铮现在的心情很紧张,出城的希望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到最后一关了,只要出了北城门,那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往小了说,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多半能保住,往大了说,这场叛乱马上就能攻守易位,改变大势。
同时他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冲出方府到现在,估摸着有一个多时辰了,自己居然即将大摇大摆的混出城去份本事,数遍华朝上下,谁有?这就像猴子跟狗熊掐架,拼力气肯定是拼不过的只能智取子力气小,可它有绝招呀,什么绝招?当然是偷桃儿……
一行人走得很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远远便看见巍峨的北城门由于城内战乱还没结束,城门关得紧紧的约有四五百名叛军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分站在城门两侧,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离城门不远的几处民宅此时仍然火光冲天,也没见有人去救火,三三两两的尸体遍布四周,都是死于兵乱的百姓尸体状极是凄惨。附近安静得连百姓的哭喊声都消失了,只剩
肃杀的气氛火光的衬映下,显得更加阴森沉闷。
乱百姓贱如草芥,方铮可算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强大的武力面前切都显得微不足道,杀人,烧房,抢掠,方铮回想起冲出方府后所闻所见的点点滴滴,心中既是恼怒又是感慨,这帮叛军跟突厥人有什么区别?就算让他们得了江山,照这般失人和、失民心的做法,他们迟早会被人赶下台去。
见十几个人抬着担架急匆匆的快走到城门了,守卫城门的一个校尉模样的人大喝道:“来者何人?站住!”
数百叛军士兵顿时长矛斜斜指向方铮等众人,神色警惕的望着他们。
“这位大人别误会!都是自己人……”方铮赶紧上前,指了指自己身穿的叛军衣甲,挤眉弄眼的笑了笑,掏出几张大额的银票,悄悄的递上去。
守门的校尉看没看银票一眼,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本将奉命封锁城门,未得命令,任何人不准出城!你们快退下!”
方铮讪讪的收回了银票,心里叹了口气,最怕这种冷冰冰的人了,一不贪财,二不好色,想腐蚀他都没办法找突破口,狗咬刺猬似的,没处下嘴。
这时一名抬“吴校尉”遗体的士兵开口道:“这位大人,我等奉命将这位吴校尉的遗体送出城去,将他交给其亲属,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守门校尉冷冷一哼:“你奉谁的命?出城的调令和腰牌呢?拿来看看。城里的兄弟们死了那么多,就他特殊,还专门派人送出城去交给亲属,简直荒谬之极!你们若不说清楚,本将以通敌之罪将你们拿下,交给赵将军审问。”
方等人一惊,跟着方铮来的士兵只是帮他的忙,当然不会为他出这个头,闻言纷纷望向方铮。
方铮脑门急得冒汗,这下糟!我有个屁的调令啊!有倒是有一张,不过那是皇上写的调令,拿给叛军看的话,估计他们不会买帐,——不但不会买帐,自己也死定了。
方脑子一边转一边望向守门的校尉,见他大概三十来岁年纪,面色黝黑,长相普通,这样的年纪才只当上个校尉,看来不是他能力不够,就是他上面没人。
一般来说,被派去守城门的人,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军队主将特别信任的亲信,所以放心的将城门安全交给他。要么就是军中被排挤的人,众所周知,攻占城池之后,守城是最没油水的差事,别的士兵在城里杀人放火,**掳掠,爽得不亦乐乎。守城的士兵却只能眼巴巴的瞧着,一点荤腥都沾不上,若非不是被上司排挤打压,怎会派他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以方铮观察出的情形来看,这帮守门的校尉和士兵多半属于后者,瞧他们眉目之间强自压抑的怨气便可以看出来,守城门这事儿,他们肯定是不甘不愿的。
主意打定,方铮一挺胸,目含煞气的看着守门的校尉,沉声道:“你姓甚名谁?在军中所任何职?上司是哪位将军?告诉我!”
方铮好歹也做了大半年的朝廷命官,平素多少也养出了点官威,只是他习惯嬉皮笑脸,懒得摆架子罢了。现在他板着脸,以上位者的口气,隐隐带着三分威势问出这几句话,一时竟将守门的校尉给唬住了。
守门校尉明显一楞,又仔细打量了方铮一眼,发现此人虽穿着普通士兵的衣甲,但跟刚才的神态完全不同说话的语气和气质都完全改变了,校尉一时惊不定,不知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犹豫了一下,校尉终于决定还是不要冒险得罪他万一此人是什么微服私访或执行秘密任务的将军亲随自己可就倒霉了。
“末将……咳,本将乃锐字营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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