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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纨绔少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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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潘逆还没擒住。你不能休息。”
    方铮惊道:“皇上。您不会要微臣带兵继续打仗吧?不去不去。死都不去。太吓人了。微臣胆小……”
    皇上微笑道:“星夜出府。搬兵驾。论功。数你最大。朕还要送你一份最大地功劳。才好升你地官。加你地爵啊住首逆。你方大人地官儿才升得名正言顺。”
    方铮仍然摇头:“皇上。外面很危险啊。微臣如此弱不禁风。就算被他们伤着一根毫毛。那也是很痛地……”
    皇上渐渐开始不耐烦了:“朕下旨。外面地八万大军让你指挥。潘逆已退守皇宫。只剩数千人芶延残喘。你有什么可怕地?不要再跟朕讨价还价了去!”
    方铮还待拒绝。却见一旁地方老爷怒目瞪着他。一副要吃人地狰狞模样。方铮吓得缩了缩脖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哼哼道:“微臣遵旨……”
    不舍的望了众老婆们一眼,唉,我还没跟她们好好温存呢……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铮转身愕然道:“八万大军?龙武军才六万啊……呃,皇上,在龙武军进城之前,已有一支两万人马的军队率先攻破了南门,难道这支军队……”
    皇上微微一笑:“他们是龙襄军,朕几年前秘密成立的精锐之师。”
    方铮恍然,难怪昨晚自己冲出府之前,皇上如此镇定,原来他早已留有后着算冯仇刀的龙武军来不了,他也能将叛军歼灭。再往前想,皇上说他几年前便着手布置对付潘尚书,恐怕他最大的筹码,便是这支谁都不知道的军队了吧?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打败了叛军,救了他。
    “不对呀,昨晚四门紧闭卫森严,是谁出城向龙襄军报的信?”
    皇上微笑看着他:“你是怎么出的城?”
    方铮一挺胸,傲然道:“微臣靠的是智慧!”
    皇上哈哈大笑道:“那他也靠的是智慧……别问了,时间不多,赶快去皇宫吧。”
    方铮闷闷的往外走中泛起无数个问。
    皇上秘密成立龙襄军,是为了对付潘尚书忍好几年,一击而致命。不愧是帝王心术最狠的杀招留到了最后。不知除了龙襄军,皇上还有没有秘密训练别的军队?这样的秘密军队多来几支管谁造他的反,都得留点儿小心了。
    若说危险其实也挺危险的,皇上差点就被烧死了,也许他也没想到,潘尚书动手会如此之快,以至于险些功亏一篑。
    最大的问是,昨晚除了自己混出了城之外,还有一人也混出了城,向龙襄军报了信,这人是谁?听皇上的口气,此人跟我一样聪明,可能么?天下竟然还有跟我一样聪明的人?
    “方铮。”皇上忽然叫住了他。
    “微臣在。”
    “现在是辰时,记住,巳时之后,朕要在金銮殿开早朝。”皇上盯着他,斩钉截铁的道。
    言下之意,皇上要方铮在巳时之前,把退守在皇宫里的潘尚书和叛军余孽全都收拾了。
    “微臣遵旨。
    ”
    满怀郁闷的走出府门,方铮望着已成一片焦土的方府前院,心疼的叹了口气,重新修缮的话,不知要花多少银子,方铮肯定不会让老爹自己掏腰包,可是,上哪儿弄这笔银子去呢……
    一名身着银白盔甲的将军走上前来,单膝跪下,声若洪钟道:“龙襄军统兵大将韩大石,拜见方大人!奉圣谕,龙襄军集结完毕,听从方大人调遣。”
    方铮赶紧扶起他,仔细打量了一眼,见他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面色黝黑,身材有些矮,不过显得很壮实。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坚毅和忠诚的神色,皇上能将秘密成立的龙襄军交给他统领,看来他必是皇上的亲信心腹了。
    方铮堆起笑脸,带着几分巴结讨好的口气,拱手道:“心腹将军,啊,错了,韩将军,久仰久仰,方才事态紧急,小弟进城时得罪了,还望将军莫怪。”
    方铮进城时由于心急家人的安危,当时又不知龙襄军是敌是友,所以方铮不管不顾的命骑兵放马冲锋,误伤了不少士兵。
    韩大石此人性格不像冯仇刀那样死板,闻言微微笑道:“方大人言重了,当时互相不知底细,大人又急着救驾,误伤友军很正常的,大人不必介怀。”
    方铮笑道:“将军不怪小弟就好,小弟与将军一见投缘,没说的,今晚小弟请客,包一艘画舫,请韩将军喝
    说着方铮**的朝韩大石挤挤眼:“……将军带兵日久,怕是很久没尝肉味了吧?“
    韩大石犹豫道:“末将倒是没问题,可末将听说方大人与公主殿下乃是新婚个……不太好吧?”
    方铮悚然一惊,对呀,今晚是自己与长平的洞房之夜,万一被长平知道自己丢下她,跑去秦淮河搂着粉头喝花酒,长平身边的女侍卫们还不得活活将自己揍死?
    方铮擦了擦汗,干笑道:“呵呵,下次,下次……”
    这时冯仇刀也了,互相见礼之后仇刀道:“方老弟,城内的残敌已基本肃清,叛军余孽已退守皇宫,龙武军已将皇宫包围,何时进攻,你下令吧。”
    “皇上的嫔妃和皇子公主还在皇宫吗?”方铮问道。
    “昨晚叛军攻皇宫时,嫔妃们便被禁军们保护着正阳门逃出宫去了。”
    方铮狠狠一击掌,兴奋的叫道:“那还什么?走!把姓潘的老东西逮起来,然后把他送到教坊司去。”
    “去教坊司做什么?”二位将军齐声问道。
    “接客!”方铮狠狠的道。
    ……---……………---…
    皇宫内。
    数千叛军神态惶然的守着西宫门,由于兵乱,宫内的太监和宫女们惊恐的四下逃窜。戍卫皇宫的禁军有的保护嫔妃们逃出宫了,有的战死了。整座皇宫显得静悄悄的,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寂如死城。
    皇宫是天下财富珍宝最集的地方,可数千残余叛军却似乎对这些失去了兴趣们表情麻木的倚宫墙而坐,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座座巍峨雄伟,庄严华贵的宫殿,却兴不起一丝上前抢掠争夺的念头来。
    他们已绝望了。
    占据皇宫,是谋朝篡位者的最终梦想,因为那代表着最后的成功。历来改朝换代,皇宫是走向辉煌的最后一步。
    可现在的情况不同这些只剩数千人的残余叛军来说,这座富丽堂皇的皇宫,即将是埋葬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站。
    赵虎扶着潘尚书,一步一步微颤颤的往金銮殿走去。
    “老大人,咱们还是冲出去吧下愿拼着一死,保护老大人出城!”大难临头虎仍苦苦相劝。
    潘尚书边喘着粗气,边摇头苦笑:“出城?就算出了城又如何?仓皇逃命心吊胆等着被抓吗?”
    赵虎急道:“您可以去北方,您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时都可以东山再起……”
    潘尚书疲惫的摆手:“别说了,老夫活不了几年了,不想过那种每日狼狈逃窜,疲于奔命的日子。”
    赵虎默然无语,其实起事之前,他便预感到会失败。老大人太心急了,急于将皇帝推下位,急于打败这位一生的宿敌,急于证明自己能做一个好皇帝,可凡事欲速则不达,老大人由于心急而留下了太多破绽,终于还是败了。
    赵虎并不后悔,他知道,自己在三十年前便应该死了,自己这条命是老大人救的,老大人不但救了他,还给了他名利,地位,暗中扶他上位,做了掌一方兵权的将军。够了,足够了,他就算现在死去,也死得无怨无悔,他,本来就是老大人的死士。
    宫门外传来号角声,巨大沉厚的宫门被猛烈的撞开,潮水般的士兵们呼喊着冲杀进来,如同山崩海啸一般,迅速将那残余的数千叛军淹没。叛军们士气低落得连反抗的力量都完全消失了,纷纷将兵器扔到地上,跪倒在地投降了。
    “将军,将军!宫门……宫门失守了!”一名部将衣甲凌乱的跪在赵虎面前,急声禀道。
    赵虎扫了一眼密密麻麻朝他逼近的勤王将士们,冷冷的一笑:“那又如何?”
    说完,赵虎扶着潘尚书,头也不回的一脚踏进了金銮殿。
    金銮殿仍然如往常般庄严肃穆,大殿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张金黄色的龙椅,空荡荡的,闪耀着夺目的金光。
    潘尚书倔强的推开赵虎的搀扶,目光贪婪而痴迷的注视着龙椅,口中发出低不可闻的喃喃声,一步一挪的缓缓向龙椅走去。
    赵虎默默在潘尚书身后恭恭敬敬的跪下,朝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潘尚书那苍老蹒跚的背影天长叹一声,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出了殿门。
    大殿门外,数不清的龙武军和龙襄军士兵已将金銮殿团团围住,见赵虎走出来,纷纷举起长矛,警戒的盯着他。
    赵虎冷眼一扫,所有的叛军或战死或投降,现在只剩他和潘尚书了。
    冯仇刀和韩大石簇拥着方铮,分开众士兵走到赵虎面前。
    方铮同情的看着赵虎个差点害他丢了命的罪魁祸首,心中不知怎的,竟然对他兴不起丝毫的恨意。
    —也许,他比潘尚书更可怜。
    “赵虎,投降吧,大势已去,你们失败了。”方铮的语气好象谈论天气般平淡。
    潘尚书抖抖索索已走到了龙椅前出老迈干枯的手,抚摸着龙椅扶手上一条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张牙舞爪的金龙,老手颤抖得如同筛糠。
    看着看着,潘尚书浑浊的眼中终于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龙椅前,泣不成声。
    殿外,士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虎的厉吼声在殿门外回荡:“妄入者死!”
    潘尚书抓住龙椅的扶手,艰难的站起身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整了整凌乱的衣衫,面向殿门,然后缓慢的坐在了龙椅上。坐下去的那一刹那,潘尚书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仿佛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开心过。笑容一闪即逝,如昙花一现。
    颤抖着伸出双
    书目光迷离,如同看见满朝的文武在向他三跪九的山呼声,令他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潘尚书沉醉在幻像中,抖索着伸出双手虚的平划,嘶哑老迈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中回荡:“众卿……众卿平身哈,众卿平身……”
    殿外的士兵和赵虎听到潘尚书的声音面色齐变。
    赵虎拦在门口,讥诮的朝众人一笑后大喝道:“皇上早朝,百官列队—”
    冯仇刀怒喝道:“逆不道!杀!”
    众士兵毫不迟疑的将手长矛刺出,口中齐喊着:“杀!”
    赵虎丝毫曾抵抗,任由长矛戳在他身上。鲜血从他身上,鼻孔,口中喷涌而出,赵虎仍在笑,挣扎着喘着粗气,口中断断续续虚弱的道:“有本……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杀!”冯仇刀暴烈的大喝道。
    数不清的长矛再次毫不留情的戳赵虎身上,赵虎身躯剧烈的抽搐了几下,终于软软的倒地,死在了金銮殿的门口。
    “条汉子,厚葬他吧。”方铮目注着赵虎的尸体,心中生起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
    士兵们找来一块布,将虎的尸体一裹,抬了出去。执掌数万兵权的大将军,以这样一种方式,告别了人世。
    方铮叹息了一声,一脚跨进銮殿,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潘尚书仍坐在龙椅上,他的腰板挺得笔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方铮皱了皱眉,喝道:“姓潘的,你赶紧下来,那张椅子,你没资格坐!”
    潘尚书闻言,笑容顿时消失,脸色阴沉下来,怒声道:“大胆!竟敢说朕没资格坐,不要命了!左右武士,给朕拿下此人!推出去斩了!不,给朕诛他九族!”
    方铮愕然,对冯仇刀道:“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
    冯仇刀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方铮见状,赶紧叫过一名影子下属,吩咐他如此这般。
    龙椅上的潘尚书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大力的拍打着龙椅的扶手,怒道:“来人!来人!为何不将此人拿下?你们,你们也要造朕的反么?”
    方铮没有理他,对这样的疯子,方铮实在懒得跟他瞎掰扯了。挥了挥手,士兵们纷纷向潘尚书围了过去。
    “你们,你们胆敢以下犯上!你们胆敢造朕的反……你们,好!朕不会让你们如意的!”潘尚书彻底的疯狂了,起身走到龙椅的背后,不知从哪里搬出一坛点火用的桐油,高举过头顶,黑稠的桐油顿时倒满了全身,潘尚书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一个又黑又湿的油人。
    士兵们大惊,纷纷后退了几步。
    嗬!这老东西居然还是个棒槌性子。方铮乐了,走到潘尚书面前,朝他笑了笑。
    潘尚书惊得朝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过来啊,老夫……老夫与这大殿同归于尽……”
    方铮摸着下巴,研究似的端详着他,半晌开口道:“哎,我说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啊?坐龙椅,还众卿平身,装疯卖傻,别说,装得还挺像的……”
    潘尚书眼中闪过几分惊慌:“你……莫非你不怕朕烧了这金銮殿吗?”
    “还他妈朕啊朕的!信不信我抽你?”方铮狠狠的挥起了巴掌,想了想又放下。
    接着方铮又笑了,笑得挺开心的:“哎,瞧你这架势,莫非想点火**?”
    潘尚书迟着点了点头。
    “说你傻,你还真是一傻到底,油倒身上了,你打算用什么点火?”
    “用……用什么点火?”潘尚书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是啊,穷途末路,舍生赴死,多么悲壮漏*点的时刻……可是,用什么点火呢?
    潘尚书左右望了望,此时已是白天,高挂在殿顶的宫灯早已熄灭,士兵们手上也没有火把。
    “用火折子吧。”方铮好心提醒道。
    “对,对……火折子……”潘尚书抖抖索索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良久。
    潘尚书哭丧着脸抬起头来,悲伤的望着方铮。
    “忘带了?”方铮同情的问道。
    潘尚书点点头,表情如丧考妣。
    “你太没记性了!”方铮皱着眉责备道。
    潘尚书垂头丧气,不发一语,像个犯了错被老师骂的孩子。
    “你可以一头撞死啊。”方铮指着龙椅前的玉石台阶,又一次好心的给潘尚书提供自杀帮助。
    潘尚书嗫嚅着嘴唇,怔怔的望着坚硬的台阶,半晌,终于摇摇头,眼中一片灰败绝望。
    原来这老东西怕死,刚才全是在装疯卖傻,方铮在一旁冷冷的笑。
    “既然你坚持要这种暖和的死法,我还是帮帮你吧。”方铮笑眯眯的递上一个火折子。
    潘尚书楞楞的接过火折子,抬头见方铮的眼中满含鼓励和期待,潘尚书惨然一笑,便待打燃。
    “等等!”一声厉吼,方铮及时阻止了他,潘尚书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火折子掉地上了。
    “你……你待如何?”潘尚书望向方铮的眼神满是惊恐,如同看着一个邪恶的魔鬼。
    方铮友善的朝他笑了笑,接着大声吩咐道:“来人,给我弄两根铁叉,铁叉上再叉几只新鲜的鸡翅膀……”
    冯仇刀愕然问道:“方老弟,你想做什么?”
    方铮笑眯眯的指了指潘尚书,然后朝冯仇刀龇牙一笑:“肚子饿吗?想吃烧烤鸡翅膀吗?呵呵,我请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⒈⒈第一百八十六章 封赏与清洗
    潘尚书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方铮心中不由大感快意
    从进朝堂当官一直到如今,这老东西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两人从见面的第一眼便看彼此不顺眼,跟前世结了仇似的,互相在暗地里使阴招,下绊子,撒石灰,猴子偷桃……
    现在好了,老东西终于垮台了。
    人生得意事,莫过于快意恩仇,看着仇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哀号求饶,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俯身拾起潘尚书掉落在地上的火折子,方铮笑眯眯的勾着他的肩膀,状似亲密无间。
    “老东西,你是不觉得,装疯卖傻一番,皇上知道后,没准看在多年情份上,能赏你一个痛快,不用受那凌迟之苦?”
    “你……你怎么知道?”潘尚书吃的望着方铮,表情不可思议之极。
    方铮笑着摇头:“老东西,你身处上位太久,这装疯卖傻的技巧,你可能早已生疏。说起来,在这方面,我才是行家……”
    得意的看着潘尚书灰的脸色,方铮继续道:“……说你老糊涂你可能还不承认,这装疯卖傻也得有个底线才是,你可以抄着菜刀乱砍乱杀,你可以站在殿外破口大骂,你也可以脱光了衣服在皇宫里裸奔。没准皇上知道后,可怜你多年辛劳,赏你一个痛快,甚至放你一条活路都未可知,可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什么……?”
    方铮地指了指金銮殿上地龙椅。“那张椅子。可是历朝历代皇帝心中地逆鳞。不是谁都可以坐地。更何况你坐在上面还自称‘朕’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疯了都还想着当皇帝。如此不屈不挠之人。皇上若让你死得太痛快了。我跟你姓!”
    看着潘尚书目光中泛起望之色。方铮同情地拍了拍他地肩膀:“你太不小心了。我刚才进来就提醒过你地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低头看了看手上地火折子。方铮关心地问道:“……你还想把自己烧死吗?”
    说完方铮还很认真地吹了吹火折子折子见风即燃。发出了明亮地火光。
    潘尚书飞快地朝后面唰地掠出老远。惊恐万状地颤声道:“你……你你。别过来!老夫……老夫在狱中自尽便是……”
    方铮楞了楞。接着又乐了:“老东西看不出你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练家子然会轻功。算本少侠走眼了……”
    说着方铮一挥手,下令道:“来人!把他抓起来,押入天牢重囚,派专人看管,不能让他自尽不准任何人探视!”
    几名膀大腰圆的士兵冲上前来,一把将潘尚书摁倒在地了个结实,押了下去。
    方铮转身迈出了金銮殿出一口气,殿前广场上横七竖八的摊满叛军士兵的尸体有满地殷红的血迹,龙武军和龙襄军的士兵们正在清理打扫。
    方铮回头朝冯仇刀和韩大石笑道:“大事定矣!恭喜两位将军,这次二位救驾有功,皇上一定会对二位大加封赏,二位大块吃肉,小弟跟在二位后面喝口汤……”
    韩大石笑道:“方大人过谦了,若论功劳,当数方大人最大,吃的苦也最多,方大人才是第一功臣呐!”
    老子吃的苦确实最多,这倒是当仁不让,不过我可不喜欢升官加爵,如果皇上把我立的功折算成银子赏给我,那该多好啊……
    想起昨晚自己星夜冲出重重包围的方府,几番出生入死,偷袭叛军士兵,又偷袭叛军校尉,再偷袭龙武军叛将钱龙……
    怎么自己老在偷袭别人?而且偷袭的级别一个比一个高,方铮面带余悸的打了个寒战,太不冷静了,以后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
    西宫门陆陆续续出现了官员们的影子,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心惊胆战的越过满地叛军尸体的广场,朝金銮殿走来。
    他们的神情各自不同,有的高兴雀跃,有的绝望之极,有的惶恐不安。方铮看着他们,心中冷笑不已,经过这场叛乱,朝中局势必定会有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依附潘党的大臣一个都跑不了,被诛连的,被清洗的,被提拔的,还有被踢出局的……
    惊不定的大臣们走到金銮殿门口,见方铮正负着手含笑望着他们,方铮身旁还站着两位杀气腾腾的将军,其中一个赫然是龙武军的冯仇刀。殿门两旁站满了彪悍肃然的士兵,不少士兵身上脸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整个场面的气氛显得阴森恐怖,浓郁的杀气充斥着皇宫大殿。
    大臣们心中俱皆一惊,今日这场早朝,不知有多少同僚会被送上断头台。那些依附潘党的大臣此时已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甚至有的直接便吓得瘫软在地上,浑身直抽抽。
    方铮如往常般迎上前去,满脸堆着和善的笑容:“哎呀,各位大人,好久不见,昨儿晚上睡得还香吧?真羡慕你们呀……”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苦笑不已,睡得香?昨晚叛军入城,满城放火,肆意屠戮百姓,到处都是喊杀声,惨叫声。这些官员们坐在家中惶惶不安,生怕叛军冲入自己府里,将自己满门屠灭,惊恐害怕的心情煎熬下,他们一夜都没敢合眼。现在这个毛头小子居然问自己睡得香不香……他会说人话吗?
    “咦?魏大人,你没睡好吗?有黑眼圈哦……虽然您年纪大了,可也得注意形象呀,您可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有黑眼圈可就不招大姑娘小媳妇儿喜欢了……”
    朝臣之中,
    兵部尚书魏承德还算关系尚好,毕竟二人在跟突厥作过,彼此印象都不差。
    魏承德没好气的哼了哼,翻了个白眼道:“方大人,休得拿老夫开涮夫堂堂正正,什么风流阵里的急先锋,你可别乱说……”
    魏承德一直与潘党针锋相对,潘党倒台,就数他最高兴,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哎呀大人,您就别谦虚了俩谁跟谁呀,牡丹楼的依依小姐托我给您带个好呢,她说您老好久没去看她了……”
    “她怎会托你带话……”
    “路过,下官纯粹路过,真的!我跟依依小姐之间纯洁得像张白纸人老心不老,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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