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神养成攻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究竟想要作甚?
然而,不多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却是一座狭窄的小屋。
“——你们要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瓶子这个月要参加一个培训,近期一直在准备,让大家久等了。不过可能接下去的一个月……依然是这样……【对手指
结局会争取在月底给出。谢谢~
☆、红珠(上)
“还请世子多多包涵了。”那红狐冷声说了一句,叫是叫我世子,表情里却丝毫没有尊敬。
“你们究竟做什么?”我被他们推进狭小的房间,一股子灰尘味道扑面而来。我对嘉冬的印象,经过上次湖边的事情稍微有些缓和,他虽然做事老是逆着我,但是人还光明磊落,我万万想不到他会派族人来做这样的事情。
红狐冷笑一声,就要关门,我忍无可忍:“难道你们青丘狐族便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红狐不置可否笑笑,正欲将门关上,我见他们是想囚禁我的态度,觉得再做任何礼让都没有用了,直接出手打掉了他拿着锁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你们的族长嘉冬。”
红狐一扭手,却没有挣脱开,我盯着他的眼睛再说了一遍:“我要见你们的族长嘉冬!”
红狐却回看过来,我一时不备,突然有阵眩晕,陡然想起狐族极擅长媚惑之术。我连忙一个巴掌挥过去:“大胆妖孽,在本座面前也敢炫耀你的雕虫小技!”
红狐冷不防被我打个正着,一晃换成了妖形,对我长啸一声,我正要出手,却被那白衣男子用折扇挡住:“世子且息怒。”
我冷冷看向他:“你们狐族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衣男微笑,青丘黯淡阳光下他的笑容显得机械得很:“我们倒想要知道,魔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本座只是想要见一下你们的族长,同他有要事相商,关魔界何事?”
白衣男收起折扇:“倒是我们唐突了,只是族长有命,魔族进入青丘一律软禁等待族长发落,这世子,更加不好例外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们好歹给我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白衣男朝红狐使了一个眼色,红狐不情不愿落地化为原来的那个红衣男子,表情阴鸷。我说:“本座知道青丘同魔界之间有些龃龉,本座来就是为了此事,不过二位这样对本座,倒像是一点都不想消除误会的样子。”
红狐哧了一声,偷偷说道:“什么误会!”这话他声音轻,却叫我听得分明,我目光冷冷扫了他一下。白衣男立刻走过来挡住:“世子既然是客,客随主便,也请遵守咱们青丘的规矩,族长定下了的,我们也不好改,还望世子海涵了。”
这话说得十分程式化,但还算客气,我点头表示同意。
白衣男子将我引出房间,一股子灰尘气就被封存在了里面,我冷冷嘲讽:“这是要将本座囚到一个宽敞的地方去?”
谁料白衣男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我权当他是默认,翻了一个白眼。
嘉冬做个族长,架子倒摆了不小。
一路朝着来时的地方走去,红狐一直跟在后面,我猛然回头问他:“你说,红珠究竟会去哪?”
红狐一愣。
这话我只不过说出来吓吓他,报那一箭之仇。我看他虽然看上去体型巨大,灵力不弱,然而实则没有几千年的修为,那个白衣服的反而深不可测。我心想嘉冬同红珠有首尾,自然狐族中人是认得她的,怎么我这样一副容貌竟然对他们毫无用处,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红珠嫁入魔界之后,他们才出生或记事。这样算来,他们的年龄也不会比九幺大到哪里去。
红狐听我这突然一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突然破口大骂:“你们魔族不是栽赃是我们偷了红珠小姐么!”这句话引来了路上许多青丘人的侧目。
我怎么就没想到魔界关于红珠同嘉冬的传言呢?只是我格外不喜欢偷这一词,嘉冬如此费心费力寻找红珠,反观魔君却一点作为也无,那日在红珠寝宫,我被他轻薄一事犹然如昨,对他我更加提不起分毫喜爱,尽管他算得上是我的后辈。
我幽幽道:“天庭照样说是本座父君偷了他们的天妃,但是那时候上古神祗几乎都知道本座母妃无一日做过天帝的老婆。”
红狐又是一愣,连带着前面一直快步走着的白衣男也是脚步一滞。我继续说:“到底是不是偷,怎么个偷法,又不是个人赃俱获,怎么下定论。不过最近魔宫中有人说你们族长偷了红珠的儿子,这是不是真的,还待本座调查一二。”
白衣男忽然转身:“世子就是为了那魔界九皇子白峥清而来?”
我点头:“不过中午休息了一番,醒来好好一个人突然不见了,自然要来探查一番。你们青丘可有何说法?”
白衣男折扇一挥:“青丘做事敢作敢当,红珠小姐的失踪同我们无关,白峥清一事倒确实是我们族长做的,世子要同族长交涉?”
我方才说了句“中午休息一番”,竟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尚在暗自赞叹自己脸皮又厚了几分,听白衣男问我是否要同嘉冬交涉,连忙点头:“这是自然,对于红珠出走一事本座也想知道事情始末,只是你们囚了九殿下,好多线索怕是要断了,本座就是想要来同你们族长交涉一同寻找红珠。”
“魔界中人竟然能同我们青丘打交道,倒是奇迹了。”红狐在后面略带讽刺地说。
我知道他是在暗指魔君的不作为,只是我回魔界没许久,对魔界的感情算不上多深厚,只是呵呵笑笑便罢了。
白衣男引着我去了另外一处,临近祠堂,各种青丘人进进出出,许多还拖着他们的狐狸尾巴。在魔界奇形怪状的人我见得很多,在这边大部分都是灰不溜秋的蓬松的尾,偶尔有些色彩艳丽的,看上去应该就是狐族的贵族一类,他们倒和那些灰不溜秋的平民在一起,一点异色也无。
狐族的治理确实比现在的魔界好许多,我心中暗自想。
白衣男将我引入祠堂,侧院有间房间,和刚才那个灰扑扑的小房间大小差不多,却窗明几净,门外来来往往都是青丘平民,时不时会探头过来,还有人交头接耳,我依稀听得他们说的,不外乎就是我这个魔族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却没被关起来。
我寻了一把椅子端坐下,白衣男这回倒客气了许多,叫红狐替我倒了杯水,红狐不情不愿去了,白衣男便说:“族长现在不在,世子可以等一下,休息一会儿,把门关上?”
我看了看门前络绎不绝的人,此处的祠堂还真是热闹,于是点头同意。
红狐端水进来,白衣男便径自走了,留下红狐同我大眼瞪小眼。
方才红狐挨了我一巴掌,至今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我看他年轻气盛,背着手站在那里,便说:“同我说说你们这边关于红珠的传闻?”
红狐又是一愣,瞪大眼睛看我,我语气放缓:“我从来不听信片面之词,魔界的传言我听了七七八八,觉得不可尽信,你们青丘对红珠有何看法?”
红狐脸色这才有些缓和,略略思索片刻才略带为难道:“我自是不认识红珠小姐,只知道她是青丘一蚌精的女儿,却不是蚌。她比那老蚌厉害的多,都说了不是蚌精亲生的,但是原体倒真是个珠子……”
我盯着他:“你继续说下去,知道多少便说多少。”
红狐看了我一眼,似是方才我说的那厢话叫他略微动容,他继续说:“嗯,后来不知怎么她竟然成了魔族……”
“不知怎么?”我讶异于他的措辞。
他点头,补充道:“哦,对了,老蚌是我们前任族长的相好,那红珠校级不知是怎么生下的,老蚌后来也不知投靠了海族还是怎的,反正不见了,留下红珠小姐给前族长抚养,和现在的族长幼年时候两小无猜的。”
我说:“这个我知道,看得出来你们族长同红珠之前的感情应该不错。”
这话我纯粹是猜的,上次被嘉冬带去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山洞的时候,里面瓜果芬芳,洞天福地,看得出嘉冬对红珠很是上心,但是最终红珠却选择嫁给魔君,却是十分奇怪。
红狐有些动容,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
他垂了眸子,说:“说了我不甚清楚,反正后来红珠小姐嫁去魔界,生了九皇子,宁可做魔君的小妾也不愿要我们族长,后来又不知被魔界弄到哪里去了,到头来反咬我们一口,族长这才下了禁令,可是他一刻没停对红珠小姐的寻找啊。这次他抢走魔界九皇子,就是想给魔界看看,他们说我们抢人,死咬着不放,我们不能就这样白白背个黑锅,反正他们说我们抢,我们就抢喽。”说罢红狐一摊手。
我扑哧一笑:“看得出来你们族长是真性情,不过九皇子也在致力于找他的母亲,若是将九皇子囚禁,你们族长不就少了一个帮手?”
红狐闻言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在沉思这个问题。
我喝了一口茶,看这个青丘人的表现,结合这几次短暂接触我对嘉冬的了解,看来说服嘉冬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又对红狐说:“我们再来捋一遍,你方才说,红珠原来是青丘人?”
红狐点头说是。
既然是青丘人——我不太知道那个时候魔族和妖族的关系是否紧密,难道是联姻?
“原来青丘嫁入魔族有例子么?”
“有。”红狐看我的眼神有些略带了鄙夷,“魔君喜欢妖族的女人,青丘嫁过去好几个,包括红珠小姐。不过那几个青丘的狐女都不在和青丘联系了。”
我想起魔君那莺莺燕燕的后宫,没由来一阵鸡皮疙瘩。
略略平复下胃里的恶心,继续问:“还有,方才你说的,红珠是魔族?”
“好像是,一开始以为是妖,因为是老蚌养出来的,却带了魔气。我也不甚清楚那些事情。”
红珠是妖精养出来的魔女?这点叫我有些讶异。我垂下眸,思索了片刻。
那红狐突然问:“世子你问那么多,你是信也不信我们族长没掳走红珠小姐?”
我抬头,他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我表达得还不够明显?
他狭长的眼眸望着我,我勾起嘴角:“你别妄想对我使用媚术,探查我的灵台,对我来说你还太嫩了。”他一怔。
我继续说:“方才我不说得清楚?我一向认为你们族长在此事上面没有任何嫌疑。”
门突然被打开,一袭烈火一样妖艳装束的男子站在那里,门外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都已经不见了,果然排场很大。风呼啦啦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角显得无比骚包,这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身后那抹白色的身影依旧打着折扇,红衣男子却依然是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我不由地想起了那日在湖边,他虽然重创于我并将第三世的洪迟送入轮回,却因为最后一句“你受伤了”给我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怎的,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着来找我继续上次的?
总之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但是他打伤九幺的帐最后还是得清算,当务之急是找到红珠。
我抬眼:“哦,好久不见。”
“听到你刚才的话我真是高兴,世子。”嘉冬眯着眼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作者有话要说:
☆、红珠(下)
嘉冬对我还算客气,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紧张。
“九幺呢?”
“你是说那个杂种?”他的语气不善,我最讨厌杂种这个名词。我勾起唇冷笑:“何为杂种?”
嘉冬也回报了我这样一个笑容,他的五官媚惑,这样的笑也够勾人,只是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懒得和他就九幺血统问题作多讨论,径自坐下,喝茶:“此次来是想和你讨论讨论红珠的问题的,在红珠一事上,你怎么看?”
嘉冬一听红珠,眼睛便亮了两分,我知道这是这个青丘狐族族长为数不多但是绝对明显的弱点之一,看他突然提起了兴致,我便说:“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人可以和我长得如此相似,叫你这个和她生活了万年的人都能认错。”
嘉冬眯起狭长上吊的眼眸,冷冷问道:“上次我探查你的灵识,看到的那些……”
“哦,不过是九幺给我的一些片段罢了,你寻红珠心切,自然受骗。”我抬起下巴,我特别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
嘉冬冷冷看着我,我也冷冷回望,一时间气氛突然冻结。
还是我率先打破这种沉默:“你也寻红珠,我也寻红珠,不妨合作?”
“你要寻她作甚?”嘉冬问,声音里满是怀疑,“将她带回魔界去?那还不如永生永世寻不到的好。”
我笑笑:“回不回魔界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想要找到她,然后看看我究竟同她什么关系。”
嘉冬继续用他那双狭长的眸子打量我,我微微一笑:“怎么,听闻她魔气精纯,同我必然有着莫大的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为何有两人,年岁相差那么多,却能长得如此相似。”
嘉冬沉思了一会儿,说:“好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答道:“什么要求?你且放了九幺,甚的魔君老是给咱们施加压力,红珠找到了,她愿不愿意回去我不会干涉,不过九幺要是还在你这里,恐怕魔君不会答应。”
“呵,若是她儿子回去,那么她能不回去么?”
“她可不就是抛弃了亲子独自跑出来的?”我答道。嘉冬皱眉,我继续说:“在魔宫我探到她同魔君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据说自从生下九幺之后便没再让魔君碰过一下,你觉得她,会回去?”
嘉冬一听此言,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你方才说,她怎么?”
我故作轻松道:“魔君一日醉后来红珠寝宫,将我错当成她,自己说的。”
“此话可当真?”他凝眉,显然十分重视这件事情,经过那么几次我早就看透彻了他对红珠的感情绝非一般的深,我点头道:“骗你作甚?魔君几次对我不敬,我何必帮他,你且带我去看九幺。”
嘉冬的心情突然大好,连嘴角都微微勾了起来,说:“行,你随我来。”
他屏退左右,独自带我出了祠堂,朝旁边另一幢宅子走去。
路上虽然我还在一路接收那些好奇的目光,但是由于嘉冬走在我的身前,那些狐族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多时步入一件大院,装饰同寻常人家无异,但是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妖气,看上去竟然像是用幻术结成的。
嘉冬一挥手,那些亭台楼阁迅速隐去,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口,里面黑洞洞的,嘉冬对我说:“就是这里。”
我想起百年前见过的那个洞天福地,刚入口也是如此潮湿阴暗,那次是嘉冬把我当成红珠,抱着我进去的。这回我有了自己的眼睛,自己进去便可。
我说:“请引路。”
嘉冬便一跃化成了一只白狐,九尾甩在身后,朝我长啸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步入洞口。
我在指间燃起一团火苗,虽然四万年的黑暗我已经差不多习惯看不见的世界了,但是还是谨慎为好。
嘉冬化作的白狐晃着尾巴一路慢悠悠在前面走着,我指间的火苗映衬着他的毛皮显得妖异至极,一路上一股子潮湿的感觉,我是水生,倒也不怕,却看见洞内岩壁上那些青苔下面,似乎画着一些奇怪的画,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停了下来,将火苗对上那些壁画,青苔太多遮盖了本来的面貌,也将一些图案和线条遮盖殆尽,我凑近慢慢审视,嘉冬发现了我的动作,停下来扭头看我。
“这是谁画的?”我问。
“红珠。”嘉冬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声音都是柔软的,虽然是走兽的形状,声音憋在胸腔里显得尤为沉闷,又在空荡荡的洞壁上来回回荡,红珠二字仿佛是来自天边的呼唤,一下一下,尤为深情。
我勾起唇,狐族的情种啊情种。
手指剥开了一写青苔,整个手上都是那些滑腻腻的感觉,我将火苗凑近那些图案,却发现是一条盘曲的巨龙。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陡然想起那时候听见的龙吟。红珠的原身难道不是蚌精的珠子么?
嘉冬抬起他的狐狸头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
我拂过那条巨龙,看见了那双红色的眼睛。虽然岁月流逝整幅画面变得斑驳陆离,那双眼睛也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的色泽了,我却依然看出了那特意涂过的红色。
我默念道:“魔龙。”
每一片鳞片都精心勾画,连龙角上的纹路都显得如此明显,红色的眼睛虽然已经被青苔侵蚀地退了色,却依然能从线条中看出作画人的细致。
“她很厉害,很小的时候就能画这么好。”嘉冬在一旁说,“只是她三千岁的时候画的,水平高得像是她练习了三万年。”
我看了看那图,虽然被岁月已经磨得不成样子,却依然能够看出作画人娴熟的走笔。我在北冥随着封泽学画学笛子,也对这些略微懂了一些皮毛。
我继续抹掉了旁边的青苔,整条龙的身体全然暴露,包括背后深沉的色彩,仿佛被人刻意描摹过星空的样子。
我摸索这整条龙,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画来。
然后我看到了龙尾的鳞片里,纹路密密麻麻,却不像是正常的纹路,我凑近仔细辨认,嘉冬抬眼看了下,闷闷说:“那是上古的文字?”
我的呼吸猛然停滞,这字分明就像是我写上去的一样,一个淡淡的,不是很用力写上的,以至于现在都快要看不清楚的“泽”。
泽,封泽的泽。
我扭过头来问嘉冬:“她怎么会写这个?”
嘉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一旦问起,她总是不说。”他的语调里有些失落,不知是不是因为闷在胸腔的声音让我产生的错觉。嘉冬一扭头:“你到底要不要见那个小崽子?”
我知道他指的是九幺,于是点点头:“自然要见,麻烦你了。”
他见我客气,也不多说什么,迈着狐步继续向前走去。
狐狸的洞穴九曲十八弯,他领着我走进了一个宽敞的洞室,有四个分支,他带我走进了第二个,一股凉意铺面而来,我手中的火苗一下子被熄灭。
幸好我反应快,一下子又燃起来,却见这个洞穴的深处挂满了玄冰,俨然一个冰窖。
“你可真是好兴致。”我讽刺道。
“红珠做的,那么多年她的冰都不会化。”嘉冬说,语气柔和温柔像要滴出水来,叫我不由想到北冥时候的封泽。
我用火苗照路,路面有些湿滑,然而我在北冥待久了,也还算适应。不多时便走出了这冰洞的隧道,就看见一排巨石,巨石正中是一座台子,我抬头,就见九幺戴着镣铐,站在上面。
他见到我,显然十分吃惊,瞪了我半天,我抬起脸用自己手指上的火苗照亮,他目光聚焦了好久,才略略有些失望,声音哑得可怕:“世子……”
我望向嘉冬:“你将他放了,让他回魔界。”
嘉冬却说:“那么你会帮我找红珠?”
我摇摇头:“不是帮你,是我们一起,我也要找她,我有事情要问她。”
嘉冬打量了我一圈,一跃化成了人形,再一跃跳上了高台,却依然不客气地骂了九幺一句:“杂种!”
九幺显然十分不喜欢这个称呼,哑着嗓子回骂:“呸,你配得上我母亲?”
嘉冬一下子就被这句话激怒了,突然反悔,我还来不及指责九幺被关傻了,不分时机,嘉冬的巨藤就倏然攀了上去,一下子就要对九幺不利。
我连忙一把冰刃插在了那条藤蔓上,高声说:“你们能不能消停!”
九幺转过头来,声音依然嘶哑:“世子……”
我不知道他世子世子叫些什么,我冷冷对嘉冬说:“若是红珠回来发现她亲子被你打伤,她会怎么看你?”
“这个杂种死不足惜。”
“是啊,你最爱的红珠生的杂种!”我冷冷骂道。我最恨杂种这个词,难道他自认为不该结合的就是杂种?当年我被如此称呼了许久,就是因为当时的天帝散步谣言,一口咬定我母亲是被强行掳走施暴而产下了我,我是神魔混血,我就是杂种。
这个词让我一阵一阵犯恶心。
“得了吧你!你最爱的红珠生的、杂种!!”我恶狠狠对嘉冬吼道。
嘉冬凝眉看向我,却突然一怔。
我感到身后一阵微风,还未扭过头去,就听到一个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背后颤抖呼唤:“……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神印
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回头,下一瞬便听见面前那两人几乎同时喊道:
“母亲!”
“红珠!”
我愣愣转过身去,却见一个女子直挺挺对着我跪了下来,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边的脸颊,但我仍然能感觉到我同她血脉相通。
我说:“抬起脸来。”
她慢慢抬起她的头颅,五官同我如出一辙,不柔美,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英气,是上古诸神特有的殊丽,唯有一双血色双眸透着淡淡的金色,与我的不太一样,却比我美丽得多。
她挪动着嘴唇,轻轻吐出:“主人……没想到我还能再……”
我一愣,她叫我什么?主人?何为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