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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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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就算我挫骨扬灰了,你其实也可以把地皮铲起来的。”

  “好。”

  下来莫涯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死后沤肥,也许孤魂还在,可以默默看那绪老去或者得道,这也算是他和那绪非常和美的结局了。

  莫涯叹口气,理一理头发,朝谛听伸手,道:“给我。”

  “什么?”

  “衣服。”莫涯挑一下眉:“里面的就算了,起码你把外面的脱给我,难道你要我这副摸样出去?”

  沙漠里气候一向诡异,到了晚上异常寒冷,就算生了火堆,四肢也是凉冰冰的。

  自从被游光那一捧瘟血兜头淋过,椴会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往,连唯一能看见的那只右眼也变得模糊了。

  “喂。”椴会将身上衣服拢了一拢,踢了身边国师一脚。

  国师惊醒,连忙匍匐过来。

  椴会也不多话,五指张开,伸进他头发,将他脸埋到自己胯/下。

  国师立刻会意,伸手掏出他的物事,很敬业贴着脸摩挲,伸出舌头轻轻挑弄。

  “吞进去。”椴会哑声,将他头发扯得更紧。

  国师点头,将他东西小心吞进口中,然后深深入喉。

  在狭窄甬道里,被湿滑温热的喉管吞吐,身侧则吹着颗粒婆娑的风,这种滋味非常虚幻,虚幻到椴会居然产生了幻象。

  他看到在噼啪燃烧的火堆后面,有个人一动不动蹲着,长手搭在膝盖,头发懒散扎在头顶,一个散乱的髻子。

  国师这时更卖力吞吐,因为插/入过深,甚至呛出泪来。

  椴会仍抓住他头发,要他更快更深,目光则越过他头顶,和火堆后面那个剪影对视。

  风拂过火堆,穿过那个乱髻,发丝缭乱。

  剪影的主人缓缓眨了眨眼睛。

  国师呜咽,感觉嘴里那东西滚烫,似乎要把他喉咙戳破。

  剪影的主人这时动了,踏着细沙,到火堆捡起一根烧着的木材,拿在手里悄声靠了过来。

  “嗨。”拿着火把的莫涯双眼璀亮,到了他跟前,缓缓蹲下。

  椴会张了口,喉咙里冲出一道呻吟,身体起伏,居然这时便达到了高/潮,滚热的白色浊液冲出,瞬时便从国师麻木的嘴里溢了出来。

  雨季总是非常短暂,沙漠很快陷入永恒的干渴。

  因为要从干涸的深井里拉绳打出水来,那绪的掌心已经磨出了厚茧。

  如今月朗星稀,那绪就在井边打水,麻绳磨着茧子下坠,嘶啦啦一声又一声。

  打水,一桶又一桶,反正井水不枯,永无穷尽。

  那绪真心觉得,这是渡过长夜非常好的法子。

  第十四桶水了,拉上来的时候那绪已经汗湿重衣,左胸伤口也隐隐作痛。

  按照次序,这桶水应该送到小虾家,这孩子很可怜,爹妈都死了,唯一的爷爷又是个酒鬼。

  那绪吸一口气,扶膝盖站起来,将水提着,走到小虾家土墙跟前的时候,看见这孩子居然抱着膝盖,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在院门边。

  这是个女孩,虽然很瘦,又是个癞痢头,但有一双又大又深的眼睛,如果迎着光看,墨黑中会有一点发蓝。

  “怎么了?”那绪过去,蹲下来温柔看着她。

  小虾呜咽了一声,投到他怀里,耸着肩膀一吸一吸地哭着。

  那绪没再问她原因,问了她也不说,逼得急了,还会拿脑门撞墙。

  “好了。”那绪拍着她背,挑她喜欢的来说:“我那里来了个高手,这几天我就让他去采药,到时候一定能把你的癞痢治好。”

  小虾吸了吸鼻子,趴在他肩膀,渐渐的也不再哭了,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

  “我来帮你洗头好不好?”摸着摸着,小虾抬起头来:“我有一把牛角梳!”

  那绪愣了一愣,那女娃已经跑进屋去,在黑暗里摸索,找到她的梳子跑了出来。

  本来,沙漠里的水是这样金贵,不应该拿来洗头。

  可这样的道理,对一个叫小虾却从没见过虾,有梳子却没有一根头发的女娃,那绪说不出口。

  于是小虾就替他洗了头,没有皂角,洗得很马虎,但梳得很认真,沾着水,一缕一丝梳了无数遍。

  “哥哥最近不开心,总是半夜起来打水,我在窗户里见过你好多回。”梳梳着梳着,小虾就跟他说话。

  “有些心事睡不着。”那绪抬头望月:“而且雨季过了,这井里的水很快就倒灌到月牙湖去,我多打些也是好的。”

  “小虾睡不着,是因为头痒,还有被爷爷打了。那哥哥为了什么睡不着?”

  那绪的胸口滞了一滞,隐约地有些发疼。

  佛门虽说也有苦修,但从不教人自虐,像这样夜半不睡,忍着伤一夜一夜的打水提水送水,本不是他会做的事。

  会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那位莫施主。

  那个走时并不回头,自己声称业已放下的……,莫涯施主。

  “我因为有些事想不透,所以睡不着。”那绪低了头,不知怎么,对这个女娃毫无戒备。

  “因为想谁了吗?”

  这一句多犀利。

  那绪低下了头,忽然觉得心上悬着的针刺到了实处,一瞬间反而解脱。

  没错,他就是还想着他。

  白天沙漠烈日如火,他就会想他会不会蹲在日头下面,一整天不喝水,把自己烤成鱼干。

  到了晚上,他又会想他会不会不睡,血红色一双眼,站在谁的床边撩拨人家。

  想他到底有没有回去,有没有打开那个死结,会不会说话算话,像答应自己的那样,不再为难自己。

  站在荒野,头顶孤鹰是他;立在井边,水里倒月是他……并没有满心满意从早到晚念着他,但他是自己头顶悬着的剑,时不时掉落,每一次都让他重创,失了常心。

  到了最近,这些心魔更加成了幻象。

  总感觉他还在,哗啦啦下雨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淋雨,到了晚上,他则就在自己身边,湿漉漉的两只手圈着自己腰身,在自己耳边吹气,热辣辣麻酥酥。

  再然后就开始做梦,他真的回来了,瘦得脱形,肩膀上一个血洞,朝自己伸出一只手,道:“和尚,我还想要你另一颗心。”

  梦虽然短促,但这个问题却旷日持久。

  如果他回来了,如果他的心结还没有解,还要自己另一颗心,自己会不会给?

  因为只是假设,所以答案没有任何意义。但他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夜不能寐,无论默写多少遍心经也不能平静。

  “我不应该再想他。”扶着心口那个狰狞的疤,那绪淡淡:“因为他并不需要,我如果一味执着,只会成为他的负累。”

  小虾的手就停了一停,过会才道:“可是这很难。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再想我娘,再想她也不会回来,可是……”

  “你娘生养你,待你是真,你时时想她也是应该的。”

  “那你呢?”

  这个问题那绪没法回答。

  也许莫涯待自己会有一分真,因为愧疚,因为自己痴念,五指挖心,却仍不能将他挖去。

  于是自己,就真的成了他的负累。

  所以自己不该想他,莫涯之于和尚,真的只是魔障,越剪越长,就如同身后这一地乱发。

  “你喜欢我的头发吗?”心思转到这里,那绪别过头,问了眼睛雪亮的小虾一句。

  “喜欢的呀!”

  “那我把它送你好不好,做成假头发,你戴在头上,可以天天梳,辫成长辫子。”

  小虾捂住嘴,欢喜得眼睛绽出光来,一边又道:“那哥哥你呢,你怎么办?”

  “我是和尚,头发这种赘物,还有那些个痴念,对于和尚,本就是不该有的。”

  那绪轻声,朝圆月仰起脸,侧脸镀了夜光,线条竟也是十分刚硬。

  作者有话要说:磨牙为你送入虎口,你却剃度了,要把他从心上剃掉,大师……,你这样便算得道?

  另:因为聚会耽误了更新,我家殿2又流了许多血,惭愧泪奔中~~~

  HE番外

  “不要……这样。”

  河边,苦命的高守端了盆,拿根棒子正准备捣衣,谛听就尾随了过来,他只好拉长一张脸,怨妇似地哀求。

  “不要怎样?”谛听大笑,在河边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我明明没有怎么样。”

  “不要再像上次那样!”

  “哦。”谛听衔着草,很乖的样子:“我保证不像上次那样,我是来看你洗衣服的,你快打肥皂吧。”

  高守的脸立刻就红了。

  所谓肥皂,横山派本来是没有这种稀罕物的,是那个作死的妖孽莫涯不知拿什么配方鼓/捣,最后就鼓/捣出了这么个东西。

  条/状物,如果细细地打,就会打出细腻粘滑的白色泡沫,还非常粘手。

  最要命的是,用这东西来洗手洗衣服洗头,最后过一下水,会非常非常干净。

  所以一般来说,有妇德的高守大人总会随身带着一根。

  “你别告诉我你没带!”谛听跳过来,到他端着的木盆里面抄了一抄,果然就搜到一根。

  崭新的一根,形状无比逼真。

  谛听转过头,看了高守一眼,慢慢伸出舌头,在那顶端湿漉漉地挑了一挑。

  “这根是桃子味,磨牙兄真有才!”挑完之后谛听还将东西递过来:“你要不要尝尝。”

  高守站在原地,感觉血“轰”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哦你不要。”见他发懵,谛听就益发高兴了,将肥皂收回去:“那我来帮你打泡泡吧。”

  说完他就正色,真的非常非常正经,拿手圈住那根条/状物,上上下下摩擦,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快。

  肥皂开始出泡了,白色液体,泡沫几不可见,只是彼此黏结,白得嚣张耀眼。

  很快,白色液体就充满了小半个盆,因为有细微的泡沫破灭,竟似乎是活的,在细细蠕动。

  “我打好了,你不来洗衣服么?”冲着高守,谛听的眼弯成半月,手指沾那白/沫,放进嘴中,咸/湿地一个翻滚吞吐。

  高守的脑子已经完全木了,走路发飘,也不知是怎么熬着,一步步走到踏板尽头。

  将手□那堆淫/荡的泡沫之后,他连呼吸也开始不自然,气息在喉管乱串,发出哨子一样的细响。

  “你的衣服有油渍,也该洗了呢。”个作死的谛听还是笑着,过来用牙齿解开了他的盘扣,接着又伸出舌尖,一点一点,从他领口开始把衣服顶了下去。

  上身完全赤/裸了之后,谛听又到河边摘了两根狗尾巴草,浸到那满是白色黏/滑泡沫的盆里。

  拿着这两根狗尾巴,他开始瘙高守的痒,从肚皮开始,慢慢挪腾往上,最后停在了右乳/尖。

  又麻又酥又凉,被厮磨了几圈,高守的筋骨就被抽了个干净,浑身瘫软,只那个地方却慢慢硬了起来。

  “不要这样……”他挣扎:“我还没收弟子,要是我破了功,我们横山派的武艺就要失传了。”

  “你们门派这伤天害理缺德冒烟的童子功,失传了最好。”谛听轻声,轻轻撕咬他耳垂,另只手则过去,从盆里抄了些白沫。

  “再说了,前几次我们不是试过,只要你不泄,不就不会破功。”过会谛听又补一句,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探下去,堪堪地,抵在他穴/口

  因为有猥/琐的白色泡沫润滑,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就进去了,在里面滑着圈,婆娑每一个纹路。

  进去再深一些,几下辗转,谛听感觉高守的呼吸明显一滞。

  “原来是这里。”谛听继续咬他耳朵,手指弹鼓,在那上面重重一颤。

  高守明明咬着牙,却仍呻/吟了出来,前身也彻底昂扬,高高耸立。

  “这就不行了?”谛听在他耳边,细细舔他耳垂,又加进去一指,在他敏/感处轮流撩/拨,疾风骤雨一般,好像还有节律,弹的是一根琴弦。

  高守仰着头,浑身酥软,明明是初冬,却发了一身辣汗,湿漉漉靠在了谛听肩头。

  谛听的笑眼仍半弯,探过头来,手下动作不停,将他右乳/尖含住,配合弹指的节律,舔一记咬一记,麻酥后就是痛感,决计不乱。

  “不行……,真的……不行,我会忍不住。”高守颤抖,知道不能,但心里咆哮着想要,于是只能张嘴沉重呼吸,活像一尾被煎熬的鱼。

  那厢谛听却似没有听到,一边啃咬他的胸/口,一边将手下探,将他已经半褪的裤子一下就推到了底。

  紫涨的阳/物似有弹性,一下就跳脱了出来,端/口湿漉漉的,已经在不断渗着汁/液。

  “你这根东西,其实……也能打出白汁的。”谛听将脸凑了过去,非常正经看着:“要不要我替你打一打?”

  “要……”神智昏沉的高守长应了一声,转瞬却又清醒,连连摇头:“不要……,你不要玩我了好不好,要不我替你……”

  “你横山派的武功,就真的比我们的性/福还要重要?”谛听蹙着眉头,又是很正经的样子,叹一口气。

  神兽一叹气,就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脑回路本来就只有他一半的高守简直要哭了,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他的时候,却看见谛听向后倒身,到河边掬了一把水上来。

  初冬的河水,虽然不算刺骨,但也沁凉沁凉的,谛听低头,看着指缝里河水下渗,慢慢浸湿了高守的分/身。

  受了凉的小/弟弟一分分软了下去,回复到最初尺寸,可身□/口却还在收缩着,无比贪恋。

  “你……不玩了?”高守哑声,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不甘。

  “我很伤心。”谛听撅着嘴,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指长的玉器,浸到先前打出的白沫里:“你把横山派看得比我重。”

  高守眨巴眼睛,看着他手里东西,不禁开始结巴,道:“这这……这又是什么东西,我跟你说了不要跟莫涯那个死变态走太近,你你……”

  “我已经学坏了。”谛听继续撇嘴,将那东西从白沫里拿出来,递给高守看:“这个东西叫玉珏,比较特别的玉珏,上面的花纹是潜龙飞升,中间的这个洞,你看非常合适,不大不小,塞三根手指就很紧了。”

  “为……为什么不大不小?”

  话都说出了口,高守才知道这个问题是多么愚蠢。

  因为谛听已经把那一指长中间有个洞的玉珏……,套在了他刚刚萎靡的小/弟弟上。

  洞口大小果然刚刚好,比他萎靡的弟弟大那么一点,刚够再塞进谛听的一个手指。

  于是谛听的手指就带着那个玉珏,来回滑动。

  因为有白沫润滑,起先滑动非常顺畅,谛听手指的骨节和玉珏内部花纹抚着那里的血管和皮肤,来来回回,不消几个回合,高守就硬/挺起来,慢慢涨大,将所有空隙填满。

  谛听识趣,忙将手指抽了出来,扶住玉珏轻轻滑动,一边弯腰,伸出舌头,在铃/口轻轻裹圈。

  “潜龙飞升,可惜……,有了它,你这条龙就不能飞升了。”舔/渎的空隙,谛听还不忘开口消遣:“怎么样,要不要快一点?”

  “要……”高守嘶声,全身开始潮/红,连乳/尖也自动立了起来,终于也找到一分胆气,伸手到谛听胯/下,把他的物事也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手心。

  谛听立刻加快动作,那玉珏飞快前后滑动,细密的花纹流水一样拂过,将原先填着的白沫一分分挤了出来,从顶端无比淫/靡地慢慢淌落。

  高守心里含着恨,手下也没停过,甚至比谛听更快。

  可是谛听有了感觉,可以无限膨胀,而他却很快到了极限,无论那白沫如何滑腻,玉珏却紧紧箍在他分/身上面,越箍越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移动分毫。

  这种欲/望被卡住咽喉的感觉叫人抓狂,高守简直是要疯了,再低下头,却看见谛听将自己分/身也凑了过来,铃/口对着铃/口,和他轻轻厮/磨。

  “我……你……”高守喘息,被那玉珏越箍越紧,痛不可当,道:“你……不要玩我了,实在不成,你到后面去吧。”

  这时候的谛听其实也已经把持不住,听了他这话,便真的转到他身后,两手托住他臀,在穴/口微微辗转,便深切了进去。/

  因为先前已经探过,所以谛听记得他敏感点在哪,每一次□抽出都在那流连,从无落空。

  这种刺激远比前面更甚,高守因为不得发/泄,渐渐地便有些神智昏沉,在谛听膝上起伏,汗如雨下。

  “你真的便愿意,一辈子……都这样?”谛听一边动作,一边伸两个指头到他口中,给他咬着止痛。

  “唔……”高守含着他手指,却舍不得咬,只支吾着摇头。

  “你是高手,要震碎这个玉珏,一点也不费事。”

  “唔……”还是摇头,高守简直要疯了,前身没法涨大,却直直立着,剑一般指向长空。

  谛听于是过去,将那上面白沫抹净,等端口渐渐渗出透明的汁/液来,便拿手指挑了,又放到他口中。

  “你自己尝尝,你有多么想要,何必这么勉强自己。”

  “……”

  “如果你破了功,我养你。”

  “……”

  “我还养你四个师兄和师父,如果你师父爬树忘了怎么下来,我上去背他。”

  “……”

  “你如果还是喜欢做高手,我去给你偷别派秘籍,和你双修,我的内力都给你。”

  “……”

  “好吧衣服都我洗,你要破功了没力气,我喂你吃饭,你吃瓜子我给你剥壳。”

  说了这许多,高守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无,谛听就有点气急,挺腰恶狠狠冲撞了一下,将手握住他下颚,看着他眼睛。

  这一看,两人便都有些尴尬。

  不知是因为痛极还是别的,一向缺根筋少通窍的高守眼下居然好似有泪。

  谛听愣了一愣,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很小心将那苦咸的液体吮干。

  高守扭过头,大约是觉得丢人丢得大发了,过半天才嗡声嗡气:“你还要倒马桶,翻洗被子,到湖边打野鸭子给我吃。”

  “好……”

  “等我破了功,我也要捅你,我们计数,逢单就我在上面。”

  “……,好。”

  “冬天的时候,你晚上睡觉要变成兽型,肚皮朝上,给我摸,再给我架腿。”

  “……,……,好。”

  连这么伤天理没下限的要求都得到了满足,高守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慢慢被谛听掰过头来,四唇相碰,柔软的舌头蛇一样交/缠,恨不能将对方吸尽。

  谛听胯/下仍在动作,但却得到了和应,两具湿漉漉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在同一个节律起伏,汗水蒸腾,填满每一个欲/望的沟壑。

  “高守,高举人,高傻子……”因为刺激到了顶,谛听也渐渐失去控制,不着边际喊着他名字:“我要……我要……射了,你想好没有?”

  高守唔了一声,终于也不再犹豫,握着那根玉珏,三分发力,将它堪堪震碎。

  失去钳制的阳/物立刻振奋,所有被压抑的快/感如洪闸泄水,顷刻间便从身体深处奔涌而出。

  “我射……了。”

  在谛听嘶哑声中的最后一个起伏里,高守也如被雷击,躯体被霎时抽空,白色浊/液热滚滚,在半空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噗通一声坠入了水中。

  盏茶过后,虽然高守各种别扭,但因为破了功四肢无力,只好不情不愿地被谛听背了出来。

  谛听其实非常欢喜,但还是不忘玩他,笑眯眯回半个头,道:“今天这是第一次,下一次就是第二次,双数,所以还是我捅你。”

  高守就愣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个大亏,因为两只手没力掐不住他脖子,就拿牙去咬,把他耳朵扯面似的那么拉长。

  两人打情骂俏往前走了一会,谛听就停住了脚,也不回头,斜一只眼瞄右后方的芦苇丛。

  莫涯同学于是就很淡定站了起来,揉一揉眼睛,大言不惭:“啊,我是来找高守的,刚到。”

  “刚到你蹲芦苇地里?”

  “人有三急嘛……”

  “那你还琢磨回去把肥皂配方改改,里面加个百十斤春/药。”

  莫涯立刻哈了一声,一翻眼睛:“神兽大人您只管听我的心,反正我什么也没听着,不知道您答应翻白肚皮给那谁摸。“

  两人剑拔弩张,眼见又要开始每日一掐。

  高守叹一口气,到底是个实在人,先掐一把谛听,然后又问莫涯:“你说你找我,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是你师兄们让我来告诉你,说你师父今天又上树了。”

  “啊?!那他们呢,他们在干吗?”

  “你三师兄下山去找花姑娘了,另外三个缠着和尚,正在搓麻将。”

  高守无语,只好转过头来死盯着谛听。

  “我知道,我是答应过你!”谛听气急:“可我不能把你扔这里去背你师父,你才破了功,我要带你回去调息。”

  说的是实情,于是事情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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