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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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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混浊早已散尽,深灰色的眸子,煞是好看。往日那张蜡黄的脸也不见了,只剩下白皙到苍白的肤色,唇色也尽显苍白,凄清知道,那是受伤的关系。
  伸出手轻轻的将讙拉了起来:“如果不想承认自己是讙,我以后就不叫你讙了,你先跟我回去,将伤养好再说。”凄清说得很坦然,同时也由不得讙拒绝。
  “昨晚你受伤,就是来看凄筝吗?”凄清淡淡地问道。
  “小……清……”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讙终于开口叫凄清,他没想到,凄清早知道他还活着,亏他每件事都做得这么的小心。
  “你受的伤应该很重,先去养伤,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凄清轻声说道,吃力地扶着讙朝自己的破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吃力地说道:“你还真会躲,这个地方是禁地,所以就算昨日整个皇宫都闹翻天,到处捏寻叛贼,也不会搜到这个地方来。”
  “呵呵,那是我对他们的了解。”吃力的回答了一句,那声音没有了往日的虚弱,即使现在还在受伤中。
  “到了,你先到内室休息吧,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凄清扶着讙,到自己房间的内室,他看到司寇还躺在床上休息,便扶着讙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内室。
  帮讙轻轻的擦洗了一番,随后又到房间取来了司寇的衣衫,给讙换上之后,这才让讙好好休息。
  讙腰下的伤很重,凄清知道,要去见溥苍穹了,得跟他要点药,刚才只是普通的包扎,但没有药的话,血虽然不再流淌,但一动估计伤口还是会裂开,这样还是挺危险的,必须要拿点药来医治。
  “溥天王请赐溥蜻一些创伤药,我身边有人受伤了。”凄清说得很平淡,而溥苍穹一听,立即传唤大夫,并命令大夫一同前去。凄清带着大夫往破屋赶,将大夫留在了厅房,而他则带着药往房内走去。
  轻轻的掀开伤口处的衣衫,凄清开始将药涂到了讙的腰上。后者则咬牙忍住那针刺般的尖锐疼痛,配合的让凄清帮着包扎,最后终于完成了包扎。大夫在大厅还在等着,凄清走出大厅,打发走了大夫,他知道,大夫一定会向溥苍穹去汇报,只是他没看到讙,就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司寇醒来时,走向里间,就看到了凄清坐在一方榻前,他才看到榻上还躺了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司寇轻轻的走上前,见小人儿还在沉睡中,便仔细的打量着那躺着的人。睫毛并不是很长,但很密,皮肤此时虽然有些苍白,但仔细看时,平时就属于那种很白皙的肤质。不大的嘴巴唇色有些苍白,有些病态,司寇总觉得这嘴似乎有些熟悉,可是仔细想时,硬是想不起来。鼻子很高但有点像鹰,司寇再一次感觉到熟悉,只是还是想不起此人是谁。脸上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男人,司寇百思不得其解,就怔怔地盯着床上的人打量着。
  或许是他的视线盯得太久了,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灰色的眸子煞是清澈,这让司寇觉得这个人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床上的人似乎很不快,对司寇如此大胆无礼的盯视,回瞪着,只是眸底闪过一抹凶光,随即又看到小人儿还坐在床前,便收敛起了那抹凶光,重新闭上眼,没有理睬司寇。
  司寇好笑的摇了摇头,顺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轻轻的罩到了小人儿身上,清澈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司寇的那双手,仿佛司寇的手会逾越到小人儿身上一般。司寇迎上了那道目光,眼里浮现了一丝戏谑,仿佛在暗示着——这么紧张干什么?
  虽然二人没有任何的对话,但眼神似乎一直在来回较量着,凄清终于被他们的眼神较量给‘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讙那含有敌意的眼神,顺着那道目光,凄清转头就看到司寇那戏谑的眼神,心下了然。
  “司寇,你醒啦。”站了起来,解释道:“昨晚你不在,是他和小氐对抗了那些刺手。”
  司寇闻言,收起了那层戏谑,改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仔细的审视着讙,最后悻悻问道:“你很眼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为何不愿告诉我,你的名字?”等了良久,司寇见对方根本无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多少有些藏不住心中之怒。
  “司寇,他姓离,以后就叫他离吧。”凄清代为回答了,声音很淡很平静,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涟漪。
  “清阳候认识他?”司寇怀疑的问凄清。
  “嗯。”凄清淡淡的回答了一声,又转目看着讙道:“你好好休息,我想过不了多久,溥苍穹会请我与司寇去看戏。在这之前,我想还是让砥和小氐先离开。”凄清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也好,你先去吧,我与离再谈会儿。”司寇觉得这个离来历不明,不能让他留在凄清身边,尤其是这个人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313 堂审始,思输赢   (3516字)

  “姬臣候,你可还有话说?”高堂之上,诸候们站立两边,溥苍穹一人高高坐在上位,冷冷的盯着跪在中央的姬臣候,后面还有十余人,均被捆绑得像粽子一样。凄清一进入朝堂,就看到意料之中的场面。缓缓地越过姬臣候,看了眼跪在姬臣候后面的虻蓊。
  站在诸候后面的女子,凄清也没漏看,那女人不正是溥月么?似有若无的扫了眼溥月。但见那女人,脸色阴沉地盯着虻蓊,似乎是发现了凄清的目光,便回视了凄清一眼,只是眼里满是恨意与厌恶。那恨意甚至冒出一股恶毒的仇视,凄清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溥月,还真不能招惹,现在是不招惹都已经是惹祸上身,好在自己快要离开耀国了。
  “溥苍穹,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现在虽然是天王,但你生了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贱种,你看你那个贱种,一看就是淫荡之物。”姬臣候反正要死了,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再说了,即使真的要死,也得是这个小贱人先死。看到他淡如水的从自己身前走过,心里就特别的愤恨,这种小贱人,早就该死了。
  “姬臣候,你有这点时间来考虑旁人的事,不如你先考虑你自己的事,以及你一族今日如何脱困,而不是以扯开话题来解决。”凄清的声音依旧很淡,他走到了姬臣候跟前,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的是,我对你的想法不感兴趣。你知道你失败在哪里吗?”
  姬臣候突然身子一震,他有些奇怪地盯着凄清,随后突然一个激灵,最后口吐鲜血,一下子昏死过去。
  “父亲……”虻蓊一声大叫,凄清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眼虻蓊,良久良久。
  “虻蓊,你父亲现在没事,你现在该为你自己的事担心了。”凄清沉默了,他知道那东西在虻蓊手里,所以只要虻蓊接住,那东西就是他的救命符。
  “溥天王打算如何处置姬臣候一族?”凄清看着溥苍穹,他已经猜到溥苍穹的用意,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谋害本王者死!”溥苍穹冰冷的声音,让厅里的所有人都吓得哆嗦着,朝中绝大部分都是姬臣候的党羽,如今姬臣候是倒下了,他们自然也没好果子吃,所以他们遵循墙倒众人推的原则。与其等到天王降罪,不如先将姬臣候处死,他们也可推得一干二净。
  “听凭天王旨意。”诸候们做着揖,高声附合溥苍穹的话意。
  “天王,姬臣候虽然有罪,但他并没有谋害于你,他谋害的人是我。他从来就觉得我不该是耀国的王子,事实上,我也不是耀国的王子。我现在是夏国的清阳候,与耀国并无关系。所以姬臣候是因为看不惯我,而想草菅人命,我想在座的各位,再也没人能找出这种冕堂皇的理由来取我性命。其实对于姬臣候来说,想杀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利用旁人。”凄清说得有条不紊,但还是让大堂之上的人们若有所思。只不过凄清不想再等他们来说,他现在只想说一个事实:
  “我是代表夏国来耀国,与尔等商讨国家大事,我们个人的恩怨暂且先放一边。特别是我与在座各位都不熟悉,所以我们其实不应该有什么恩怨,对吧!”委婉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这里所有人中,我除了认识虻蓊之外,其他人对我而言,我都不知道大家叫什么名字,所以不存在任何的恩怨。虻蓊,你说是吗?”
  “蜻……”虻蓊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清晨,天还未亮前,他身边的司寇突然从天而降,将象征耀国最高权力的令牌交到自己手上时,虻蓊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不了解凄清了。他在接过令牌的那一刹那,才明白,凄清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当然,凄清从来对自己都是冷淡的,但在关键的时候,在自己最感觉寒冷的时候,他送碳过来了,他找东西来送于自己  在冰冷的世界里,给自己送来了温暖。
  “虻蓊,我知道,整件事与你无关。刺杀我也好,想逼宫也罢,都与你无关。现在你被绑在这里,是因为你是姬臣候的儿子,才会连累到。”凄清说得很淡很平常,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其实不是他不想多说,而是他早就算到了溥苍穹也许是想利用这一次机会,逼自己认他作父亲这一事实。
  然凄清打从出生开始,第一眼看到他时,筝就被处死,凄清知道,他注定了这辈子,他不会有父亲。看着虻蓊,凄清突然伸手扶起了虻蓊道:“虻蓊若有什么话,自可与天王明说,天王是讲理之人,只要有理,想必天王一定会明察秋毫,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一语双关的意思,凄清知道,这是他最后能为虻蓊做的事了。
  “父亲……”虻蓊为难地看着躺在地上,此时已经缓过劲来的姬臣候,似乎在等待着姬臣候的最后命令。
  “……”姬臣候现在无法开口,他自己死不足惜,可惜的是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害他跟自己一起受累,他们活不过今日了吧。只是他真的好不甘心,他是想让小贱人死,并不是想让其他人死。然而今日,竟然是自己的死期,而那个小贱人,依旧活得舒坦。
  “姬臣候现在还在思考中,他知道今日天王会降罪于他,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他的计划里似乎没有想刺杀天王这一事件,为何现在蒙上了叛贼一词。”凄清浅笑着解释开来,他扫了一圈堂上的所有诸候,个个恨不能将身子往后缩,最好是缩到墙里去,让别人看不到他们,或者他们希望能隐形吧。浅笑着嘴角扬起了一丝嘲笑,他笑人间百态,终离不开‘明哲保身’这四个字。
  姬臣候听到凄清的话语时,他愕然了,他不知道这个小贱人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他可是对这个小贱人满脑的恨意。当初……不提当初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又怎么会有今日的悲惨境地。
  “蜻儿的意思?”溥苍穹觉得自己拉拢凄清的机会来了,今日的这场审判,本就是他的一个计策罢了,他要的就是凄清能够接受自己成为他的父亲。如果有这个小人儿的相助,将来耀国称雄十一国,指日可待。
  “溥天王,如果姬臣候欲刺杀天王,那么从一开始就不会直接来取我性命,有一句话叫打草惊蛇,一旦惊动了宫内的侍卫,他将陷入危险之中。然而,事实却是他先来刺杀我,而后才是天王被困寝宫之中,想必天王心中早已有怀疑之人,现在也应该已经确定了行刺天王之人会是谁。”凄清说得很淡然,仿佛一个局外者在分析盘中棋。
  躺在地上的姬臣候难以置信地盯着凄清看,眼里有着极度的怀疑,这个小贱人,那有那番话难道是在为他开脱?他紧紧地盯着凄清,生怕这小人下一句话会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姬臣候,难道你没有需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补充的,至少也应该有解释的话吧!”凄清看着姬臣候,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事到如今,姬臣候的确意外,他没有想到在自己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竟是自己一直想谋害的小贱……这个蜻王子为他说话。虽然他并不是直接在帮自己说话,只是在分析事件的关键问题。然而曾经受他诸多恩惠的众多人中,竟没有一人为他说一句话,虽然他曾经是与他国商议过,如果刺杀小贱……蜻王子失败,不排除江山易主,但那也只是蕴酿在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然而,今日,自己一切都还来不及实施,已经沦为阶下囚。
  令他最吃惊的是,蜻王子没有指责他,亦没有对他的穷追猛打,以及置他于死地追究,反而在为他开脱,难道是因为虻蓊吗?姬臣候想清楚之后,心里的厌恶又一次升起。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媳妇会是一个男孩,这个认知让他感觉与死亡来临一样的窒息。他看着天王,沉思良久,终于开口道:
  “天王,我姬臣候一生为耀国历代先王,鞠躬尽瘁,毫无怨言。但天王现在只听旁人一面之词,却将我打入死囚犯,我真的是不甘心哪!”姬臣候满眼的痛心疾首,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击,那么神仙也难救他们一族,更重要的是,那个当事人在帮他说好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能做的是先保命,保住虻蓊的命,如果有可能,再保自己的命。
  “你说‘不甘心’?”溥苍穹若有所思地看着姬臣候,若说姬臣候叛乱,他半信半疑,但在溥耀亲口告诉他,姬臣候联手敌国,欲取他代之的话时,溥苍穹信了。姬臣候是个极具野心的男人,他想要的,恐怕是更多更多。当初他联合其他老候们,逼自己下令处死凄筝时,自己到最后忍痛舍弃了凄筝,自己对那事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自己再强大一些,根本不用理会他们的逼迫,想必他们也不敢来逼自己。如今筝已经死了,留给自己一个无论是从他的容貌,还是从智慧来说,都是绝对的举世无双的儿子,然儿子并不认他。现在姬臣候不甘心,自己又何尝甘心了……
  “溥天王,姬臣候自然不甘心,他为耀国尽心尽力,到最后却落得反叛的下场,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讽刺。更何况他的本意就是想除去我,以及他能够掌握到他的实权,其他的,对他来说,他都不会在乎。”凄清淡淡的解释道:“天王为何不让溥耀王子与姬臣候一起对质,这样姬臣候也可输得心服口服。否则天王只会落得一个偏袒自己子嗣的骂名,又会毁朝中诸候对天王的一片赤诚之心。”



☆、314 堂审中,拨云雾   (4180字)

  很快,耀被带来了,他并没有被捆绑起来,目空一切地傲视厅内所有人。凄清冷冷地看着耀那明显的优越感,心里冷笑了起来。看来他还以为今日能置身事外,可惜了,这一次,他似乎没有明天了。
  “父亲,唤我来此处,所为何事?”耀压着心底的不满,昨晚睡得晚了,虽然昨晚是失败了,好在他聪明,因没有那令牌,自己最后还是没有亲自出面,出面的那些人,自然也不可能是自己。全军覆没之后,依然查不到自己身上,只是今日所有的王子、王女都没出现在朝堂,为何独独请自己过来,难道以显示自己是将来的王位继承者?
  耀还在想象着自己的天王之位,却没有看到溥苍穹那显得有些难看的脸色。耀在旁人眼里,竟然表现得如此的不稳重,按常理,他不应该谦虚地等待着自己的开口吗?现在他这么做,还真是有些无礼,有损王家威望。
  “耀,今日唤你过来,是关于姬臣侯的事想与你对质。”溥苍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正题。其实他早知昨晚寝宫一事,与他有关。如果没有凄清的提醒,他断然不会将耀牵涉进来,毕竟耀是他最看中的孩子——在没有发现凄清的能力之前。然而现在,耀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姬臣侯的事,为何要与我扯上关系,这与我何关?”耀虽然心里慌张,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在提醒着他,一旦被察觉,自己必死无疑。
  看到溥苍穹的目光注视到自己身上,凄清平静地回视着,他知道,溥苍穹在等自己开口,凄清心下冷冷一笑,还真是有趣,明明是他的事,现在却全部让自己来说,是不是准备撇清此事的怀疑者不是他。
  “那么耀王子觉得昨日的事,都是姬臣侯所为?”凄清淡淡地问溥耀,平静地望着溥耀那双看上去不属善类的目光。
  “不是他还会有谁?”溥耀当即就回答道:“你们现在请我过来,不是认为是我派人刺杀你的吧?”溥耀夸张地睁大了双眼,眸底闪过一抹狡猾。
  “呵呵,刺杀我的事,当然是姬臣侯所为,因为姬臣侯从很久以前就看我不顺眼。只是……”凄清故意拖了拖声音:“围困天王寝宫的人,则不是姬臣侯的人,不是吗?我相信耀王子应该也知道是谁做的吧!”
  “笑话,这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何要包围天王寝宫,这种事我们都不知道……”耀心下越发地慌张,只因问话的小人儿,明明比他小,但眸底似有若无地带笑冷光是他不曾想到过,更不曾见到过,令他有些无法呼吸。
  “包围吗?而不是直接闯入吗?”凄清平静地看着溥耀,没人能看懂这个小人儿的话中之意。
  但溥耀心里到底还是心虚的,事到如今,当然是抵死不承认,否则还不是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昨日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自己不承认,自然不会被别人发现。
  “也对,没有那令牌,谁又能闯入天王寝宫!”再一次的意有所指,冷眼看着溥耀浑身不易察觉的轻颤。
  “蜻儿此话何意?”问话的是溥苍穹,脸色显得有些怪异,双目紧张地盯着凄清,他有一个预感,他刻意回避的事,即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这不能不让他着急。他在担心今日这个小人儿会毫不隐瞒地将自己一直不愿提起的弥天大谎揭露在耀国的百姓面前。
  “天王不会不知道,每个天王都会给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枚令牌,那令牌并不是普通的令牌,那令牌是如天王亲临的令牌。相信能得到天王亲赐的令牌,在耀国只有一人吧。”意有所指地看着溥苍穹,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天王的这枚令牌赐予了谁?”
  “这……”溥苍穹脸色苍白地看着溥耀,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难道昨日自己的推断错了?有这枚令牌,为何溥耀最后没有冲入寝宫,难道是令牌出错了?
  “天王,现在我帮你解答为何没人硬闯寝宫。”凄清平静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戏谑,随即又恢复一片波澜不惊,堂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目不转睛地看着凄清,等待着他说出惊天大秘密。
  “天王觉得是姬臣侯派人包围寝宫,实则不然,如果是姬臣侯所派之人围困寝宫,那么不管从何方面来讲,昨晚之事,定是没有退路可走。既然没有退路,自然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完全不可能让他的计划无果而夭折。”顿一顿之后,凄清继续道:“只有一种可能,围困天王寝宫的人,并不是姬臣侯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溥蜻,你此话差矣,姬臣侯既然会派人来刺杀清阳侯你,那么他为何不敢刺杀天王?”溥耀好不容易找到了垫背的,岂有不落井下石之理。
  “耀王子觉得是姬臣侯主使围困天王吗?”凄清站直了腰,略抬头看着溥耀问道:“在我遇刺时,溥耀王子应该是在自己宫殿里吧?”
  “那当然,我除了在自己宫殿里,还能去什么地方!”不满地反问着。
  “哦……溥耀王子是在自己宫殿里,但你母亲仪夫人似乎不在自己的宫殿里,我看到她与另一个少年一起挤在通往我所居破屋不远的地方。”凄清说得很淡,很平常,但却在无形之中,给了旁听者一种暧昧的信息。凄清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有人等待着看好戏,有人却吓得往旁边退了退,当然还有人无动于衷着。
  凄清自然也看到了溥苍穹那脸色再一次变得怪异,但这些对凄清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这些溥苍穹不是早知道了的事,只是为何他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自己赤裸裸地提出问题,恐怕现在的溥苍穹想让自己闭嘴,似乎已经迟了。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就绝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一切的一切都会揭晓,不管他们是不想承认还是恼羞成怒。
  “你胡说,我母亲怎么会不在自己宫殿里?她……”
  “她怎样?溥耀王子难道是想说我溥蜻说谎?”凄清淡淡地反问:“既然溥耀王子一直在自己的宫殿里,又怎么能保证你母亲也在自己宫殿里?还是昨晚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溥耀王子你?”
  “不是,不是的……”溥耀有些慌张,他似乎察觉到了凄清的用意,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来反驳这一切,他知道,一个字的差错,阶下囚的位置正等着他。溥耀一咬牙,决定牺牲母亲。他没有看到一直平静地站在一边的溥月,此时目光诡异地盯着溥耀看,眸底闪过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情愫,只是那情愫里含有太多不容人忽视的疑惑。
  “那么烦请溥耀先生对我们说明,昨晚你确定是在自己寝宫里?”凄清淡淡地问溥耀,但目光却注视着溥月,从溥月的眼里,凄清看到了名为怀疑的眼神。
  “我自然是在我寝宫里,至于我母亲,我并不清楚,不过想必她也在自己的寝宫里吧。”溥耀虽然说得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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