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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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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满意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他早就应该退出自己的眼前,他凭什么要虎口拨牙,凭什么对清阳候那般叫嚣着,清阳候不是眼前这个讨厌的苍蝇可以叮的。
  “呵呵!司寇大人,我现在有事要和清阳候商议,不知司寇大人能否暂且离开?”姜煜强压着心里的不满,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让自己无法随心所欲了。如果单单那个小人儿,或许这一切都还能够掌控。只要还有讙在,只要这个小人儿还信任着讙,一切都还来得及。
  “司寇,你先回房,我一会儿就回去,还有帮我去看一下讙,或者告诉讙,说姜煜来了。”凄清冷静的对司寇道:“姜煜说有事要和我商议,想必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听离姜候说几句。”
  “好吧!”无奈中透露出些许的轻松之感,司寇一边答应着凄清的要求,一边又横了姜煜一眼,他知道,这个姜煜是冲着清阳候而来,恐怕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吧,又是一个为了接近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人儿而来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纠缠着这位漂亮的小人儿,真正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司寇无精打采的离开,凄清眸底愈发的深沉起来,没有人能够猜透此时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人儿,眼里那复杂的神采到底是何意。姜煜看着眼前这个神采异样的男孩,心沉到了谷底,知道今儿个自己先前预算的话似乎此时不好再开口说了。他沉默地看着凄清,心里重新开始盘算了起来,情况不妙啊!这个人比之前的筝难搞多了,筝虽然漂亮异常,虽然有着主见,有着坚强,也有着睿智,但与眼前这个小人儿相比,似乎还差得远了。
  姜煜此时眼里开始浮现了一丝急躁,他知道,情况似乎已经脱离了他自己的掌控。但如果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误,本以为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但一看到这个小人儿,似乎自己作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离姜候,现在无他人,你可直接说吧!有事直接说,一会儿我还要去看讙。”凄清清冷地看着姜煜,眼里却有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是明显,所以姜煜发现了,他认为眼前这个小人儿很高兴,便准备开口。却发现眼前这个小人儿根本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有的只是那冷漠还有那嘲讽,似乎根本不想与自己多谈任何话,仿佛和自己聊天,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一般。
  “清阳候,上次在离国遇刺一事,后来我们这里查到的那伙人,结果当离天王派人前去追捕时,那伙人就已经销声匿迹,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姜煜考虑了半天,先以那场袭击事件为切入主题,让小人儿对那次事件对自己放弃那警惕之心,只因那种对自己疏离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我都已经忘记了!”一语避开了那场不愉快的事件,“忘记了”,怎么可能忘记了,那是夏噬飓愿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遇刺事件,如果不是那次事件,自己根本不会想到那场事件与离国皇宫有关,也不能看破赤国与蓝国之间的那些猫腻。带着那温柔的笑里有着莫名的嘲讽,不是嘲讽离国的离咡,也不是嘲笑眼前的姜煜,他只是在嘲笑着那些倒霉的刺手,听从了不该听从的人,到最后落得死无全尸,并且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要让他们死的。
  “清阳候还真是大人有大量,竟然会忘记那场祸事,那场事,让我们天王食难安,甚至夜夜在惶恐中度过。早知道清阳候是如此的不在意,我此次回去,一定会和天王说明,也让天王放下心来,好好的忘记那场黑暗。”姜煜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此时的确是生气的。
  精心策划已久的算计,在眼前这个小人儿眼前不堪一击,还有那个神秘人,救了他的神秘人,到底会是谁。毁了自己的计谋,让他得救,虽然那次事件中,他的奴仆死了,但还远远不够。
  他是漕苍穹的儿子,他是筝的儿子,他们将讙从离国带走,到夏国,又从夏国带走,到耀国,自己白白浪费的时间,该向谁去算回来。
  心里越想越有气的姜煜,只有一种冲动,那种冲动就是想上前将小人儿狠狠的揍上一顿。眼里却浮现了深沉的笑意,那笑意,在凄清眼里看上去是如此的猥琐,如此的寒心。
  “离姜候,是不是对凄清的遇刺事件非常的抱不平?”凄清笑了起来,心里却根本无法笑。
  “如果姜煜对溥蜻先前离国的那场意外之事,心中有不满,溥蜻先谢谢了。但我们出门在外,遇刺事件十有八九,防不胜防。再者说了,溥蜻根本不在意那一场意外,现在溥蜻不是好好的活在你们眼前,所以离姜候也该忘记了那件事,那只是一个意外。他们或许是讨厌溥蜻,也有可能是恨着其他夏国的人。”凄清认真的说着,眼里却未曾看姜煜,他只是显得有些失落,那些失落到底是给予他的,姜煜看不懂。



☆、125 鬼胎与清淡的较量   (3467字)

  “那些人,离姜候找不到,其实也是好事。”凄清扯开了话题:“他们或许只是干上一票之后,然后他们就本本分分的安全的去过生活,也不会再做这些随时会丧命的工作而已。”
  凄清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波光,那波光是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的犹如黑暗中的精灵一般,只是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隐藏着的更深沉的睿智,那睿智并不是眼前这个姜煜能够看出来的。
  姜煜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那些人会逃到哪里?他们应该是离咡派出来抹杀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自己如果死在了离国,那么夏硚是不是会永远的封杀离国?或者这些人不是离咡派出,是眼前这个派出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但如果不是自己猜的那样,如果是其他国派来刺杀自己,嫁祸给离国?回想那一次,他们招招毙命的痛下杀手,似乎根本没有让自己有生还的余地,如若不是夏噬飓,自己早成了刀下亡魂。
  “清阳候在想什么呢?如此的出神?”姜煜对凄清此时的神情,显然很是不满,那叫什么态度,根本是在无视自己,这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神情,明显是在自己眼前想着其他人,这对自己的自尊心绝对是一个打击。
  “离姜候,你是否还有事瞒着我?”凄清那淡淡的声音:“我刚才正在想,如果离姜候如果没有隐瞒的话,那些人不会是简单的失踪了吧!他们不是自动失踪,而是人为的失踪,不是么?”那笃定的反问声,让姜煜有一阵的X神。但是小人儿似乎直接无视了姜煜此时脸上那显得有些迟钝的神情,只是冷淡的分析道:“其实离姜候特意跟溥蜻说这件事,是想暗示溥蜻的真正意图,我想溥蜻已经听懂了。”
  的确,姜煜知道,这个小人儿很聪明,只要稍微一提醒,他就马上能够想到那些复杂的事。那些普通人根本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事,在他眼前只要露出一丝丝的蛛丝马迹,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这个小人儿的心机如何,自己早已领教一二,但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有十一岁的小娃子,竟然能够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夏硚改变他自己的初衷,这才是严重的问题,事情的确已经到了自己不能掌控的地步了。
  “清阳候是想告诉我什么?”姜煜毕竟在官场中摸爬打滚了十多年,眼前这个小人儿的反问,既然自己不便回答,不如自己先逼问他也不错。
  “其实这有是离姜候的本意,不是吗?”凄清笑了笑,眸底那墨色漩涡此时已然似乎在转动着,开启了深遂之门,那眼里有着明显的调侃:“我本来还以为离姜候是为了迎接讙而来,原来不是。看来是溥蜻我看错了,原来我还是将你们的感情看得太深太浓了。你们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恩断议绝了,是吗?”
  “呵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是少不更事,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而我会为离国效力一辈子,讙,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你而已。”姜煜有些落寞,有些得意,但唯独没有平静。
  “少不更事?”凄清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的男人,他眼里有着明显的嘲讽。第一次看到那贝壳饰品时,那眼里的光芒很耀眼,那是看情人有会有的神情,错不了。那眼下的神情又作何解释,看来姜煜还是打算深藏不露啊。既然你不想露,我又何必强人所难!
  “离姜候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说那次的刺手之事,那么溥蜻现在可以直接回答你,这件事,我已经彻底的忘记了,所以离姜候无须在意,在无须再提起。”根本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只因这人太深不可测了,这样的人,是危险的根源,与他在一起,他不会比夏硚不危险,他应该是更危险的存在。
  “还有事,清阳候这么着急想离开,是不是姜煜我有办事不到之处,让清阳候欲远离本候。”
  姜煜被凄清那淡漠的神情与拒绝的眼神伤到,他有些气急,更多的还是那小人儿一副清心寡欲,让自己想靠近又靠近不了的神情,心里有着难言的惯怒。自己千里迢迢的从离国出来,就是想见上讙一面,结果讙却拒绝了见自己,是为了眼前这个清淡的小人儿而拒绝了见自己。方才自己在讙面前,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强忍着脾气的爆发,现在这个小人儿对自己那不冷不热的态度,简直是对自己的亵渎。刚才自己明明只是想套着近乎,怎么会被他七绕八绕的谈论到这样一个局面,那岂不是此次想见讙,难上加难,雪上加霜了。
  如果眼前这个小人儿愿意帮自己,那么还是有一点点的希望见到讙,但现在他们的谈话似乎已经进入到了尴尬境地,随时会崩塌,现在再说想见讙,简直是如摘天上的月亮一完全没有一丝希望。
  “其实,我没什么事,只是还担心着讙!”像是看穿了姜煜的心事一般,凄清脸上带着浅笑,平淡的提着讙的名字,让姜煜心里一下子紧了紧,这个小鬼,什么意思?!
  “如果离姜候没其他单独单独的话要与我说的,不如随我一起去见讙,如何?”依然是带着那浅浅的笑意,还有那浅浅的酒窝,让姜煜傻傻的点了点头。笑意更浓的凄清,转身往讙的房间走去,丝毫不曾在意姜煜此时眼里那傻傻的幸福。这个男人此时像个傀儡一般,稀里糊涂的紧跟在凄清身后,一副奴才相。仿佛前面的小人儿如果随时将他甩下,不让他独自一人去面对讙,自己就会有一种被抛弃、被嘲笑的无助之感。不是怕单独一人,而是自己单独一人,根本见不到讙。讙已经将他踢出了他的视线里,至于原因,讙根本没有对自己作出解释,但姜煜却已经猜到了。毕竟他和讙曾经是一对恋人,那十几年的相依为命,还历历在目,岂能是分开一段时间就能够完全忘却得了的。
  “咳……咳……”讙的声音响了起来,讙的咳嗽声永远是还未进房就能够听到,凄清没有停止脚步,而是继续不紧不慢的往房间里走去,眼里有着复杂的光晕。眉头微微蹙紧,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姜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一起进去。此时房里少了两个人,黎儿与晓晓不在,讙只有一个人在床上,那淡得看不到的眉,还有那双深陷混浊的眸子,显得这人已经到了垂暮之年,随时都会一卧不起,到最后与世长辞。
  “讙,你身子还是没有好么?”凄清一边问讙,一边仔细地看着讙的脸色,讙不管是咳嗽还是不咳嗽,她的脸色永远都是土黄色。自己是看惯了她的脸色,但不知道其他人是否能够看清楚他的那个脸色。
  “……好……好多……了。”讙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凄清,突然发现凄清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竟然是姜煜,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眼里有着一种难言的狂涛怒浪,还有着让人无法看懂的诡异,让人看了甚是害怕。
  “讙,你要是还不舒服的话,请先躺一会儿,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罢了。”凄清看着讙,又示意姜煜先坐会儿。
  “讙,今日想用些什么?”凄清看着讙,问道,此时已经接近天黑,是该用晚膳了。似乎是发现了讙脸色较平时更为诡异时,凄清解释了起来:
  “离姜候是我带过来,他很是担心你的身体,讙也应该有话要和离姜候说吧!那你们好好谈谈吧!”朝姜煜微微笑了笑,又看着讙道:“讙,想要吃什么?我去让膳堂里做些,一会儿让他们送来,你和姜煜一起用膳吧!”凄清看着姜煜,似乎脸上并无戏谑之情,实际却有着天差地别的用意。
  “谢谢清阳候。”姜煜此时脸上的谢意,那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不用谢我,要谢谢讙给的面子。”凄清微微笑了笑:“讙?”示意讙可知会他,想吃的是什么。
  “小清,我吃些虾子炒杏仁,再煮一些青豆和一碗野菜粥吧!”说完便闭上眼,靠在床上,不再发言。
  “好!”凄清回答着,一边又看了眼姜煜,便走出了讙的房间,嘴角微微荡开了,那若隐若现的梨窝浮在了小人儿的脸上。一直走到膳堂,点了讙要的菜谱。
  缓步走出膳堂,向讙的房间走去,却总觉得身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紧紧的锁在自己身上,当他回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凄清越走越慢,冰冷的感觉似乎开始变得扎人了起来。凄清站定了,不再往前走,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身后,尽量捕捉着那道让自己极不舒服的视线。
  却始终没有再等到那道视线,或者说那道视线的一个人。改变了回房的路线,本欲再次回讙的房间的凄清,则转回身不紧不慢的向小氐与夏噬砥的房间走去。在小氐的房间门口,凄清站定,突然回头看着四周,见四周无异状之后,突然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直接推门闯入自己的房间,就看到司寇满脸的怒意的正盯着门口看着,那怒意却让凄清缓解了刚才那扎人的紧张与压迫感。微笑地看着司寇,合上门,向司寇缓步走去……



☆、126 飓哥哥的意中人是在驿馆内吗?   (3247字)

  而有X氏族部落内,面具人正和一群孩童一起练着功,面具人在此处被称为飓,飓这个少年,平时在部落话却并不多,但说出口的话都是精髓。这里的老人、孩童、还有青壮年的男人、女人,他们都对少年已经到了崇拜的地步,他的话对他们来说,有着神灵的非凡作用。虽然只知道他叫飓,他来自何方,都不知道。对于他们人祭来说,只知道时间与劳作,其他的一切均与他们无关。他们生来就是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们不知道何时他们会作为祭品奉到供卓,不知道他们和谁一起成为祭品,他们随时都准备着上供卓,这种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时常困扰着他们,让他们希望着时间停留,不要继续。
  尤其是上次,在他们即将被斩杀之时,出现了这个少年,他是他们的神,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神。只是这个神对他们和蔼可亲,但却又很是疏离,他教会他们生存的法则,却从未让他们走近他的内心。他是孤独的,但他又似乎并不孤独。他偶尔会从袖子里掏出那只白色的布袋,小心的摊在掌心中看着,或者会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看着那只布袋,他眼里的神情是那样的温柔,那是一种希望,仿佛他这一生,只为了这一只布袋而存在着。
  一个时辰的练功到了尾声,飓便让孩子们解散,孩子们却依然围在他身边,一起高兴的边走边唱着,似乎只要有飓在他们身边,没有任何问题可以难倒他们。换句话说,只要有飓在的日子里,他们都未曾害怕过,他们有的是欣喜,看到的是希望,还有对未来的幢憬。
  “飓哥哥,你到哪里去?”一个约只有五岁的女孩看到飓往部落外走去,便上前拉住飓撒娇似地问道。
  “不去哪里,只是去看一下冥,最近他一直在宣市中卖物什,我要去看看他,顺便提醒,不要为了赚布币,而在练功上慢慢的习惯性偷懒。”飓虽然带着面具,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真实面容,但能够感觉到,他此时的心情是相当不错的。
  “我也去,好不好?”女孩很是感兴趣一般,追着飓又可怜兮兮的补充道:“小蓉从未去过集市,飓哥哥带蓉儿一起去吧!”
  “呵呵,好!”飓显得有些无奈,又似乎很是期待一般,不知道他是期待着带蓉儿一起去集市,还是期待着到集市上能够看到他想看到的人。此时飓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温和与柔情,让小小的女孩只觉得异常的舒服,甚至有一种很是得意的神情在内,毕竟是孩子,才过了没多久,就已经忘却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场杀戮。但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她喜欢现在的生活,现在的生活虽然会有劳作,但没有再挨打,也没有饿肚子。因此她不喜欢过去的生活。过去的生活随时会被小主人打骂,还有饿肚子,有时候小主人不开心时,还会随意的拉扯她的头发,用尖尖的东西戳她的皮肤,有时候还会流血。即使是这样,小主人也不允许她哭,甚至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集市最热闹的地方,一个小小的摊位前,人满为患。等待的顾客们,都有些心急,他们排队排的时间有些久,而这个小孩子手里的物品越来越少,整个竹框里已经见底了。原来这孩童出售的物品,都会有一份小小的赠品,那赠品不会是同类品种,所以顾客们也乐得享受这一赠品。
  小蓉看到冥时,满脸笑容,从飓的怀里挣脱下来,一下子越过人群,走向了冥。
  “冥哥哥!”小女孩显然很是高兴着,人早已蹿到了他跟前,那眼里是满满的羡慕,甚至早已忘记了此时跟在他身后的飓。
  “小蓉,你怎么来了!”冥此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或许是他太忙了,又或许是他对小蓉有着难言的反感,他总觉得小蓉这女孩子,过于娇气,又不能帮他做什么,只会来添乱。此时的脸色与先前对顾客的脸色两极分化。
  跟在小蓉身后的飓,虽然戴着面具,却还是能够察觉得到他此时的笑意,那笑意里含着厚重的暖意。
  “我来看看冥哥哥啊,不过冥哥哥的脸色有点臭哦!是不喜欢小蓉来看你么?”与先前那张笑意满满的脸截然相反,此时只剩下满脸的委屈。
  “我正在忙,你此时过来,我无法照顾到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冥满脸的老气横秋,让人感觉到他是个成年人了,不再是个小小孩童。
  “放心吧,我不会打扰到你,我有飓哥哥陪着呐!”小蓉此时又是一派天真,那眼里还是那满满的笑意,仿佛刚才冥的话从未伤害到他。
  “冥,你快好了,一会儿带小蓉一起回去吧,我还有些事,今天不回去了。”飓突然开口对小冥说着,然后帮小冥收拾了一些器物。
  “飓哥哥,那你先走吧,这些让小冥自己收拾就好!”冥立即讨好的对飓开口道。他知道,飓哥哥每一次说有事,不回来。他猜想飓哥哥逗留在这里,可能是为了等一个人吧。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
  “好!”飓一边回答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过,他见物什已经收拾妥当,再检查一次,看看的确是差不多了,便也不客气,站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小蓉那小小的发辫,便转身离去。
  “喂,小孩,我要买东西,人都走得看不见了,你还在看什么?看不到了!”一边的顾客开始嚷了起来,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看飓看到走神了。
  他看到飓走的方向依然是往驿馆的方向,便猜想飓等的人是不是就在驿馆里。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人要照顾。飓哥哥说过,以后的有x氏部落要靠自己来挑担,飓哥哥昨天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会离开。他离开之后,自己要带领他们走向繁荣,超过蓝国,甚至是超过夏国。
  驿馆内,司寇面无表情地看着凄清,眼里有着明显的不满。凄清微微笑了笑,不予理会,对于司寇这样的候爷,自然有一套让他不再生气的方法。
  “你为何会帮着那姜煜来支开我?”司寇依然是在生气着,只是脸上有了一些表情。
  “不是帮他,而是帮我自己。”凄清冷清的回答着,眼里是他惯有的波澜不惊。
  “什么意思?清阳候,你不觉得你对姜煜有些客气了么?上次的刺杀事件,你敢说与他无关?”司寇脸色阴沉了起来,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欲对他们不利,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眼前这个小人儿,都是不能发生,不能接受的意外——那是对自己的挑衅,对夏国的挑衅。这样的事情只可发生一次,如若再发生一次,定让他们身首异处,让那些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此时的司寇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完全忽略了凄清所说的那句话:“帮我自己”的真正意思。
  “刺杀事件,相信天王已经知晓,此事虽然不宜声张,但也绝不能估息,如若将来再发生一次,后果不堪设想。”司寇眼里有着一种危险信号,那信号就是:“如果再来一次,定当让他们有来无回!”
  “司寇,你不用想太多,很多事情,我们都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上次的刺手已经全部消失了,听说消失得很是神秘,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似乎有人已经插手了呢!”凄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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