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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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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十年的野心,只为那个与自己亲近又疏离的清清。
  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疯了,夏噬飓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从第一眼看到,从自己高高在上代替夏硚坐在朝上宽大的宝座上开始,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开始,自己就已经被他完全的俘获了。
  只因自己第一眼就看穿了小人儿,那拒人千里之外又处变不惊,那明明是看透万物的美丽双眸,却依然是无动于衷的冷淡人儿。能让他神情有变化的,出自内心的变化,那就是那架该死的古筝,让他会有一种脱离了这个尘世的感觉,同样的,他也脱离了自己,这是自己最拒绝的事,也是自己讨厌那个东西的原因。不过好在那东西已经送人了,这还得多谢西虢国的子迹王子了。
  又想到了那东西能让清清脸上那似笑非笑,那忧忧迷茫的眼神,还有那灵巧的指尖在弦上舞动时,人琴一瑟的感觉,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时刻会出现在自己眼里,时刻在滋润着自己的心,时刻在提醒着自己还活着,时刻在提醒着自己要争取。
  今晚看来还是不要再进去看他了,否则可能会将他吵醒吧!罢了,自己还是先去查探一下那个虞国吧。脚尖一踮,人早已飘向了远处。



☆、161 暮年道将候   (3887字)

  清晨,凄清一出房,便看到司寇正往自己房前赶。便站定脚步看着司寇,自己也已经有所察觉,司寇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前又有所不同了,或许现在的他是真正的将自己当成是朋友了吧!其实可能不是朋友,最害怕的是他与夏硚的想法一样,恐怕那时就会彼此尴尬了吧。
  “司寇,何事这么赶?”眼看着司寇已经站立在自己眼前,便开口问道。
  “没事,只是想问清阳候,今日要不要去皇宫?”司寇微微闪了一下眼神,清晨的小人儿,看上去真的很漂亮,那清新超凡的感觉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生活在这个尘世间,总觉得他不属于这个尘世。
  “今日不去,我们既然到如此别致一格的水城,当然是要好好地玩耍了,一会儿带上小氐与五王子!一起去领略一下这个都城的与众不同,也让我们一起长长见识。”小人儿嘴角边那两个梨窝时不时的闪现一下,又一次迷了司寇的双眼。司寇心里暗自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对小人儿的心思,永远都无法说出口,就算没有夏硚,自己也无法企及这个小人儿,只因小人儿一定会拒绝。怕被他拒绝,所以只得忍受这些煎熬,什么时候我司寇,也会害怕被别人拒绝。嘴里的苦涩一下子涌到了胸口,只是面上依然带着平静的神情,让人只觉得他心里并无杂念。
  “那先去用早膳吧。”凄清看着司寇,又淡淡道:“我去叫夏噬砥与小氐起床。”
  “我们起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童声,那扇门却自动的打开了,夏噬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小氐,小氐依旧是那张平静的脸,应该是面无表情,但看到凄清时,还是略带着一丝谦卑之情。夏噬砥快步走到凄清面前,抬头看着凄清道:“溥蜻,你还好吧?”
  那双与夏硚三分相似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关心。凄清笑了笑,他在担心自己,是因为讙的事吧。这孩子,果真还是带出来要好些,离开那些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的确是正确的。
  “我没事!五王子!”伸出手拉起了夏噬砥的小手,往大厅走去。这个孩子,他终于开始长大了,终于开始知道关心身边的人了,不再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孩子了。虽然目前他只对自己关心,相信在历游了十一国之后,他的收获一定不小。这段时间自己并不太照顾他,他也懂得进退,从没来烦扰自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起来。
  “小氐,一会儿我与司寇想去水城走走,你要一起去吗?”凄清没有回头看小氐,却是看着夏噬砥。
  “溥蜻,你带我们一起去吧!”夏噬砥睁大着那双有些成熟的大眼,曾经的那些嚣张跋扈已经没有了,有的是一双清澈的孩子眼神。
  “呵呵,是啊!五王子当然会跟我们去,这我知道。小氐我得问一下他,我不知道他愿不愿陪你去了。”凄清似乎是在笑,又似乎只是在解释,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时的他心情是不错的。
  “去!”小氐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伸出手将五王子的手牵了过去,不动声色的看着凄清。
  “好,路上五王子就劳烦你来照顾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还望小心些。”凄清没有看小氐,只是看着远处,精神似乎有些迷茫。除了司寇之外,谁都没有发现此时的凄清唇角那该死的梨窝又在春风得意着。
  水城,顾名思义,出行以船代步,都是典型的独木船。在挑选船夫时,凄清选了一个年龄较长的老人,那银发苍苍,弓着背的老人,如果在前世里,这样的老人应该是享受着天伦之乐。
  一踏上船,凄清就有些后悔,独木船过小,只容站一人的宽度,并且晃动得厉害,稍一走动,船晃得头晕眼花,随时都会有被甩下船的可能。饶是凄清再胆大,再心细,此时在这独木船上,也是吓得不轻。并且有一种更糟糕的趋势,那就是自己刚用过早膳,此时有一点想晕吐,心里暗喊不妙时,手却被身边的司寇紧紧握住。
  “清阳候,看天空或者看风景,不要看船或者水,那会让你越发的难受,你的脸色现在很差!”司寇一边说着,一边对那个船夫说道:“船家,劳烦你暂时不用动浆,我们想慢慢的欣赏风景。”船夫一听,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心里暗暗稀奇,别的客官们都喜欢在水上快速的驰骋,他们都嫌自己太慢,而眼前这两位到好,这下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船停止了行驶,老人就坐在独木船的一头,略显得混浊的双目无神,一副沧桑之感油然而生。凄清自听从了司寇的话之后,先前那种欲吐的感觉已然消失,心里的紧张也已经消散了不少。无意间看到老人此时有些颓废的神情,心里不知为何,总觉得老人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些故事心酸多于平淡。看了眼司寇,又转头看着不远处那艘独木船上的夏噬砥与小氐,见二人此时亦是紧张万分的缩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弹。凄清微微一笑,看了眼司寇,见司寇面如常色,凄清低头看着老人,心里却是在沉思着,谁都不知道此时这个心事重重的小人儿想的又是何事。
  再抬头时,就看到凄清那淡然的神色从未改变过,眼底的水波此时也无法比他那双盈盈秋水的黑眸更水润。波澜不惊的小人儿,若有所思的看着老人,良久,突然悠悠开口询问道:“老人家,年事如此之高,还参与如此劳作,不知是生活所迫还是自己喜欢这项劳作?”那声音虽然是童音,但却很成熟,成熟中让被问人感觉到了一种温馨。
  先前亦在沉思的老人,转身看着凄清,由于动作幅度较大,船开始摇晃了起来,司寇下意识的抓紧了凄清的手,以防他一个不小心被甩入河的危险。凄清朝司寇摆了摆手,以示自己无碍。见司寇放开了自己的手,凄清这才继续看着老人,似乎很想知道老人的情况。
  “哎!”老人略微将刚才的不好意思收敛了起来,看着凄清,混浊的眼里有着那看不透的悲戚。良久良久,久到凄清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打算拒绝与自己谈话时,才看到老人将那混浊眼里的液体轻轻拭去。再次轻叹一声,这才开始显得沉重的道起了往事:
  “我原是虞国前天王俞芄的老师,被封为道将候,享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但有一天,天王俞芄突染恶疾,一病不起,便奉命去侍奉神灵了。他在临终之前,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嫡子——俞蕴王子,那年俞蕴王子才六岁。那时候他还算听我的话,但随着他渐渐长大,原先不太显露出来的弱点也渐渐的显露出来。他好大喜功,不思进取,又爱游玩,我多次进言都无法改变他。而我在期间一直与其他诸侯多次进言,都无疾告终,在他继位十年后,他的本性越发的显露出来,他也越来越喜色。甚至荒唐到每隔几月便要大肆选美色入宫,以供他玩乐。我责无旁贷的几次进言,他都当作耳旁风,我便告老还乡,不想再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个昏王身上。
  他一听到我的请辞,却露出了后悔之意,多次挽留我,我一想到先王的嘱托,也觉得就这样请辞,而不将他带上正道,对先王也没个交待,便又留了下来。经过这一事件之后,俞蕴开始老实了一点,他对美人的需要也有所减少,换了每年选一次美人。
  这样平淡的过了五年,离国送来了一个名叫虞睢的美人,美若天仙,俞蕴一见到便神魂颠倒,对美人更是百般宠爱,恨不能将整个虞国都奉送给虞睢。从虞睢入宫以来,他日日夜夜与美人厮混,不再听从我这个老臣的话。甚至几次拒绝见老臣,不上朝堂议事甚至达一月之久,只顾着与美人饮酒作乐。
  两年后,虞睢夫人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经常会昏厥,这让俞蕴担心万分,看遍了全国的大夫,最后都查不出任何缘由。天王震怒,杀了很多大夫,甚至还觉得不解恨,后来还诛连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大夫三族。即使这样,仍然没有大夫能查出虞睢夫人的身体异状,后来虞睢夫人对天王说,离国的离姜侯曾经为她诊过脉,不如请他过来一诊。俞蕴立即派出了使者,请到离姜侯,而离姜侯还带来了一位离国的大祭司文旦,说是请大祭司帮忙问问神灵。大祭司做了神灵之祭后,才得知虞睢夫人身体不好的原因,是因为宫里有夫人嫉妒虞睢夫人,便给虞睢夫人服用了一些慢性毒药,使虞睢夫人的病情越发的严重起来。
  从大祭司查出此事之后,宫里有关连的人,有被驱逐出宫的,也有被废的美人,更有一些是被处死了。我多次劝诫都无果,最后不得不被迫退出朝堂,私下里,俞蕴似乎对我还是恩宠,但只有我知道,经过虞睢夫人一事之后,俞蕴对我是阳奉阴违。而他只会对离国的离姜侯以及那个文旦大祭司感恩戴德不尽。
  祭司建议虞睢夫人要食用刚生下来,还未喝过奶的婴儿来续命,俞蕴竟然也同意了,甚至天王还派人在京都肆意的寻找已有身孕的女子,强迫他们卖掉腹中胎儿,胎儿生下之时,亦是他们的死期。
  我受朝中诸侯的请求,便再一次向俞蕴天王进言,但俞蕴天王表面上应允下来,但只有我知道,他心里对我是越发的不满起来,想必只是暂时想不出办法来惩治我罢了。我自知情况不妙,便让妻子带着儿子,带着我为数不多的家财,远走他乡,回老家去种地度日,相信做一个普通百姓还是可以的。
  果然,不到一个月,在我还来不及向他再一次提出辞呈时,他就迫不及待的停止了我的俸禄,还派人抄了我的家,剥夺了我所有的财产。我的家财让妻子带走之后,所剩本就无几,他见我早有准备,越发的震怒,就派人专门管制我,命我终身不得离开京都,以船奴身份留在此地,直到我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我知道,如今这个京都,奸险小人当道,而俞蕴天王亦是喜欢他们至极,宠爱之极。听说,最近又有奸险小人在帮他收集美少年们,说是百姓都时兴这种玩法。”老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又痛心道:“先王们用鲜血与汗水打下来的江山,兢兢业业的,从不敢妄自菲薄。如今倒好,他的后代们如此糟蹋祖先们用命换来的江山,将来与先王们见面,恐怕连惭愧都说不出口啊!”
  “老人家,那依你之言,整个京都就没有人能够劝说俞蕴天王了吗?”凄清看着老人,若有所思的询问着……



☆、162 赠玉予司寇   (3146字)

  “哎!我身为先王的老师,又是托孤大臣,权倾朝野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得了终身为船奴的下场。谁还敢效仿我这种事啊!”老人微微的笑了笑,混浊的眼里看不出有何情绪,只是又悠悠道:“如今俞蕴天王专宠虞睢,恐怕时日无多。放眼整个天下,除了夏国无人能及之外,其他几国,虞国恐怕是最小但又是最富裕的国家。如果天王好好运作,能够善待子民的话,虞国迟早越过夏国。虽然说这话会获烹煮之刑,但我都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说句不怕死的话,俞蕴迟早会把先王们的虞国给败光的。”
  “哎,看来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会跟小哥说这些话呢?小哥听过也就算了,不要跟他人提起,就当是我这把老骨头话多了!”老人有些温和的笑了起来,那满脸的褶子在告诉着凄清,他过得并不如意,过得很辛苦。
  “老人家,无事,我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我会忘记的。”缓解了一下气氛,凄清看着司寇道:“司寇,有带贝币吗?”
  “带了!”司寇轻轻的挪了两步,直接往老人靠近了,从袖袋中掏出了一只浅色布袋,从里面掏出一些布币与贝币,递给了老人道:“老人家,这些可让你用上几月,希望能让你稍微改善一下日子。”
  “谢谢!”老人只是满脸的感激,接过了布币与贝币,看着司寇,热泪盈眶。船此时依然在随性的慢慢荡在水中央,偶尔旁边会飘过一两艘独木船,见这两艘船只是随着水流而驶,船上的人都会偶尔回头看看奇怪的游客。
  看着老人不紧不慢的将货币塞入了袖袋,凄清与司寇对视了一眼,均不着痕迹的看着岸边的风景。虽然看到的只是房子与一些别致的风景,这里人丁并不旺盛,凄清那流转的眸子,在水光的映射下,越发显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下船吧!”突然凄清那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司寇刚才的胡思乱想。他低眼看了眼凄清,又无法看出任何的端倪,便也作罢。待船重新靠到了岸边,凄清在司寇的搀扶下,跳下了船。回头看着夏噬砥与小氐,后者此时显然很是高兴,夏噬砥看着凄清,奔跑了过来,拉起凄清的手开心的问:“溥蜻,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接下来我们就在岸上逛逛吧!如果五王子有什么喜欢的话,就好好的挑一些吧。”凄清看着夏噬砥,微微的一笑,又转头看向了小氐,见小氐还是往日的那种显得略冷又有些恭顺的神情时,凄清不再作询问。一行四人缓缓的在岸边散着步,这里的商贩显然很有生意头脑,不仅有各种吃食,还有更多的适合在水中用的道具。
  夏噬砥早被那些东西给吸引住了,拉着小氐早已跑远,而凄清则被一饰品商贩的东西所吸引。这商贩所有的玉制品、还有贝壳、以及布帛上面印有的都是枫叶。凄清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商贩,商贩见有顾客来,自然是热心异常的介绍着自己的东西。
  凄清随意的拿起一枚贝壳,那贝壳比讙身上的那枚更大,只是贝壳上的枫叶与讙贝壳上的枫叶似乎有着同工异曲之妙。仔细的审查着,在旁人眼里似乎是在观赏着。最后凄清淡淡的收回在贝壳上的视线,落到了摊主的脸上,显得有些清冷的问道:“这枫叶是否还有其他形状的?”
  摊主一下子呆愣了,不过只有一秒,随即就恢复了常态,看着凄清热情的回答道:“小客人说对了,还有其他形状的枫叶,请问小客人是否要看看?”
  “那就有劳了!”凄清依然是那淡淡的语气,耐心的等待着摊主将其他类型的枫叶饰品取出来。凄清当然也发现了摊主在取新物品时,总是时不时的四周扫视着,偶尔还会把目光落到司寇身上。凄清全当没有发现,只是静静的看着摊主,摊主脸上时而会出现不安的神情,又时而非常笃定的神情,如此变化交替的神情,让凄清越发的肯定了心中所想。
  随后摊主终于取出了与之前稍有不同的枫叶贝壳饰品,凄清接过来一看,便开口问道:“多少贝币?”
  “我家老板说了,此贝只赠有缘人,他人不得出售。”摊主在说到老板一词时,有着很明显的骄傲。
  “那么就多谢了!”凄清嘴角含着令人难懂的笑意,明明只有十岁的孩子,如此的笑法让人不得不觉得诡异。将贝壳放入袖袋里,又看着摊主道:“这个玉帛多少贝币?”
  “一朋。”摊主显得有些惊喜的开口答道。
  “司寇,给他一朋。”随即便将那玉帛握在了手里,见司寇欲掏贝币时,又问司寇道:“司寇就不打算买一点东西吗?一路走来,就未曾见过你买过东西。”
  “呵呵,谢谢清阳侯,不需要,司寇恐怕有钱买,没命带罢了。”司寇带着一丝苦笑,又有些无奈又有些了然的解释着。
  “没有过不去的坎。”凄清微笑着看着司寇:“挑一件吧,应当是我送你的。”
  “呵呵,清阳侯是在收买人心吗?”司寇打趣道:“像清阳侯这样的妙人儿,我看根本就不用收买人心,恐怕别人上赶着掏心挖肺来交给你。”
  “司寇大人在取笑我吗?”凄清看了眼司寇道:“既然是一起出来散步,如果有喜欢的东西,当然大家一起分享,这样不好吗?”
  “唉!”司寇微微一叹气道:“那我还真是应该多谢清阳侯对我的诸多照顾了,只是司寇觉得这些身外之物,根本……”
  “我知道了,司寇大人。”凄清点了点头,打断了司寇的话,只因他知道司寇此话的真正意义。或许他在决定之前,似乎就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局。但现在有自己,尽量将他的结局改变吧,至少自己不会再想着如何不着痕迹的除去他,或者是向他这样对自己。有很多初衷,都因后面所发生的事而有所改变。希望都是往好的方向改变吧!
  “有缨吗?”凄清看着摊主,轻声问道。
  “有!”摊主随即递上一根经过加工过的红色挂绳,凄清将挂绳穿过小孔,打了个固定的死结,便踮起脚,示意司寇俯下身子,自己则伸出双手,环到了司寇的脖子后,利索的打了个结,这才松开双手道:“好了,司寇,送给你。”在司寇吃惊万分的神情下,转身悠悠道:“走吧!”
  司寇随即沉默的跟上,没有人看到司寇此时眼里那淡淡的雾气,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快二十年了吧,呵呵,想不到二十年后,会被这个精致的小人儿感动到。或许这是司寇我此生之幸了吧!
  一路上无语的跟在凄清身后,而凄清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夏噬砥此时正与小氐两人在看着一个烧烤摊位,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瞪得如同小老虎般,贼亮贼亮的。凄清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刚想开口叫夏噬砥时,对方却像是发现了他一般,立即站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凄清道:“溥蜻,我要吃这个大鱼的肉。”
  凄清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黑糊糊的烤鱼肉,让凄清一下子有一点无所适从起来,这种东西可以吃?在前世肯定会被怀疑这种烤鱼肉一定潜伏着癌症的病发症吧。刚欲想阻止时,却看到夏噬砥那双贪婪的眼神,那带着孩子贪婪天性的眸子时,凄清只得打住想反对的话,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得到凄清的默认,夏噬砥两眼放出更大的光芒,就差嘴角流出口水来。凄清再次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对小氐道:“照顾好五王子,我与司寇先往前面走走,一会儿就在驿馆里会合吧。”
  “是!”
  一大一小两人从容离去,此时不远处一个俊逸非凡的少年看着他们的背影,星眸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怒意。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两人,这才作罢,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而驿馆内,小二正站得毕恭毕敬的,看着自己的老板,等待着老板的发问。座上少年,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那双看起来像桃花一样的水眸里,闪出一丝狡黠,又有一丝讥讽。盯着站着的小二看着。小二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只会觉得他长相普通,但如果你仔细看时,就会发现他是耐看型,越看越好看。正当小二有些承受不了少年那炯炯的眼神时,少年才笃悠悠的开口问道:“那一行人,昨晚是否有问你,晚膳的事?”
  “问了!”小二这才放下了那戒备,立即狗腿一样的猛点着头,腰也顺着点头姿势开始弯了起来。



☆、163 悲惨遭遇   (3240字)

  “哦……是哪个人问的?”少年半眯着那双桃花眼,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眸子里却是若有所思着。
  “那个最小的,不对,是那个最漂亮的。”像是想起来了,那群人里还有一个更小的,尽管没有那个问话的孩童漂亮。
  “呵呵,果然没错!”少年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发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层:“俞蕴那边没什么发现吧?”
  “没发现!”小二再次果断的回答着,狗腿样渐渐消退,这才是他们主仆昔日谈话的正常现象,但小二的神色却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戒备。
  “那就好!即使发现了也没关系,那个小男孩,估计他也不敢动!”冷笑着的少年,看起来更多了一份残忍。
  “那二……老板现在是要……”常年的交谈习惯,让小二对自己的老板多少有一点了解,知道每一次提到现在的天王,老板就会露出不屑与嘲讽的笑意,那笑让人根本无处躲藏,甚至有一种想逃离现场的冲动。
  “呵呵,静观其变!那小娃子可不容小觑,他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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