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奶奶当时还未生孩子,清阳侯的意思就是救我的太奶奶了?”纪夫人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不是,是救孩子的母亲。”凄清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纪夫人此时有些茫然,而诸侯们也听着奇怪,禹柄眼里也透出一丝看不懂的情愫来。
“孩子的母亲,太奶奶的孩子是夫人的爷爷(已经是母亲),而奶奶的孩子是夫人的父亲(她是未来的母亲),所以都应该救。”凄清淡淡的回答着。
“清阳侯这不是在跟狡辩有何相差?”纪夫人带着一声不屑的笑声,除了夏国来的另三人没有笑之外,其余的人都以不屑的眼光嘲笑着凄清。
“夫人,溥蜻并未狡辩,夫人说的不正是‘如果’么?”凄清依旧带着淡淡的声音,冷淡的再一次开口了。
笑声停止了,一下子停下来的笑声,使整个房子里显得特别的寂静,甚至有一种死气沉沉。禹柄看着满屋子那显得尴尬的诸侯以及纪夫人,此时自己的脸上又何尝不是失望之色。
“那么总该要救一人,不明确的回答,怎么知道答案?”一侯突然跳出来了,太尴尬了,刚才等于全体在自我打耳光,这口气忍不下。
“是吗?一定非要有答案,那么当初为何两位母亲不一起跳河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呢?或者说这位大人回家之后,让两位母亲来验证这个答案?”凄清带着浅笑看着那侯爷,清澈的眸子,不容任何人亵渎。
“哈哈哈哈……”发出笑声的司寇,他知道自己该打圆场了,再这样下去,对方绝讨不了好,而自己这方口舌上能占上风,但动作上绝占不了上风。现在唯一庆幸的还是自己这方是代表夏国出使,这是唯一的上风。如果对方一发起狠来,自己恐怕很难得到XX一旦远在千里之外,夏国亦是鞭长莫及啊!
如果突兀的笑声,打断了暂时的尴尬又沉闷的寂静,而刚才紧张的气氛也随着这突兀的笑声变得缓和起来。
“司寇大人……”有人开始为了缓解气氛转而向司寇转移了话题,而凄清看着纪夫人,脸上的浅笑始终没有消退。
纪夫人回以一笑,站了起来,有些遗憾的看着禹柄,行了一个告别之礼,便优雅从容的离开了。而禹柄此时的眼光完全的落到了凄清的身上,那目光如火炬一样的滚烫与刺眼,凄清察觉到了。他下意识的往司寇身边靠了过去,并不是害怕,而是太刺人了,扎得他浑身难受……
☆、234 清纪会,论秘密 (3455字)
凄清在禹国膳堂内如坐针毡,他只想尽快离开禹柄的视线,那道视线与夏国的夏硚无异,那种眼神凄清太熟悉了,甚至熟悉到已经厌恶至极的目光。
当然对他有这种目光的还有一人,那人的目光自己却并不排斥,那人就是夏噬飓,只是他知道那人虽然会用这种眼光看自己,但那人始终不会伤害自己。
但眼前这人,他随时都会伤害自己,得保护好自己。一脸平静的凄清,默然的想着心事,此时,他竟然想到了如果夏噬飓在自己身边,或许对面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自己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么的——不自在。心里开始沮丧的凄清,他知道自己的心开始‘生病’了,他竟然学会了‘依赖’这两个字,那是何其的不妙啊……
司寇自然发现了凄清那显得有些沮丧的神情,当下司寇心里也越来越吃惊,他既吃惊禹柄此时对凄清的那种眼神,同时他也吃惊凄清此时精致小脸上的神情,过于诱人犯罪。然而显然小人儿还未发现自己的神情到底有多少杀伤力,他还沉浸在对夏噬飓无免疫力的抗争。
“清阳侯……”司寇低垂着头,在凄清的耳边轻声的招呼了一声,提醒着凄清此时的走神——极为不妙。
“司寇……”凄清抬起了略显得迷茫的漆黑眸子,茫然的看着司寇,他知道此时不该走神,缓缓将迷茫的视线凝聚起来,最后汇成一道清丽的光芒,形成一抹无法抵挡的炫丽光彩。
“禹天王,今日清阳侯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司寇说罢,也不等在场的诸侯们发表意见,更不等禹柄的再次发难。只因他也看出了禹柄对凄清的那种眼神——非分之想,如果没有猜错,这个禹柄恐怕是想染指凄清吧。目光过于灼热,从纪夫人离开之后,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凄清,一刻也不离,过于明显的直视,让人无法躲藏的炙热,恐怕整个膳堂里的人都看出些许的端倪来了吧!
“我找清阳侯有事商量,还望清阳侯再坚持一会儿?”禹柄聚光的双目,直直盯着凄清,里面的火苗已经是蓄势待发。
“依天王之言吧。”凄清微笑着对司寇说,清澈的眸底却晦暗得深不见底。
“只是不知道今日禹天王有何事需要溥蜻留在宫中畅谈?”凄清看着高位上的禹柄,眼底依旧是波澜不惊。
“哦……”禹柄若有所思的看着凄清,他只是不明白,这个小人儿似乎已经看出了自己对他的用意,为何他竟敢留下来。本来还以为他会选择逃避,他是想看到他求自己的场面,看来今日是看不到了。不过谁说看不到,一会儿就让他看到自己的本性!
至于夏国那边,到时候就说小人儿引诱自己,将所有的杀头之错全部推到这小人儿身上,夏硚又奈自己何?
再说了,说不定自己得手之后,就将小人儿杀人灭口,谁又想得到自己让人灭了他?即使怀疑,无真凭实据,谁奈我何!
对这个小人儿,自己还是相当有兴趣的,刚才纪夫人的问题,问过无数人,却没人能让夫人满意,也因此才会确定他回答不出来。却不曾想到,这个小人儿却以四两拨千斤的方法,将问题轻松的解答了出来,还不得不让提问者哑口无言,还真是聪明啊。
看起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看中他的外表,还真是不明智啊,不过没关系了,现在不正是有机会嘛!心神交战之后,禹柄难得的温和道:“清阳侯既身子不适,不如到本王的后宫偏殿先去歇息?”不等凄清回答,便已经唤来了两宫婢。
两个宫婢与两个奴才立即上前,上来半拉半拖就将凄清拉出了膳堂之门。凄清心里当下冷然,他知道,今日留在这个皇宫之内,一定会落得生吞活剥的下场,一定得想个两全之策。他回头看了眼正焦急万分的司寇,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再做更多的解释与眼神交流,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司寇能看明白。
“二位姐姐……”偏殿内,凄清微蹙起的秀眉,让两小宫婢看得有些脸红,如此精致的小人儿,长得可真是太俊俏啊。
“清阳侯请说。”两宫婢行着宫礼,恭敬的等待着凄清的话。
“能否带我去看看纪夫人?”凄清恳请道:“纪夫人是个非常好的人……”若有所思,眼里有着莫名的崇拜之意,让小宫婢不疑有他。小宫婢二人开始悄悄商量之后,便带着清阳侯往纪夫人的宫殿走去。
在经过侍卫的通报之后,凄清一进屋就看到纪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凄清回以一笑,离纪夫人两米处停了下来,他施了一礼,便站直了腰,等待着纪夫人的发话。
“清阳侯此时过来,不知所谓何事?”纪夫人依旧带着笑容,只是眼底还有一种不安在内,此时的眼神在闪躲着,凄清看得一清二楚,是什么事,能让这个女人失去了之前的雍容华贵?
“凄清是来向夫人求救的。”带着笑容的凄清,认真的看着纪夫人,他在赌,这个女人是否愿意救自己。
“哦……此话诧异了,清阳侯在禹国皇宫之内,有谁敢为难清阳侯?”纪夫人说罢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困惑的看着凄清,随后眼睑一暗,显然是已经清楚凄清过来时的真正含意。她轻轻一挥手,屋里的宫婢与奴才们立即全数退出屋内。
“现在人都已经走了,清阳侯不妨直说!”纪夫人一改刚才的温和常态,而是一种难言的怒意。
“夫人想必也知道溥蜻话中之意,溥蜻说的是事实,我是夏国来的使者,并不是禹天王拿来消遣的玩物。禹天王想玩,也要玩得起,两国之战,岂容儿戏。”凄清也收起了刚才的微笑,留下一脸的沉重,漆黑的眸子波光粼粼,如深秋的湖水,淡雅中透出冷意。
“清阳侯的意思……”
“夫人即是天王的夫人,还请规劝禹天王,让天王能明白国事为重,一国之主,切忌任性妄为。”凄清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外,他知道,现在禹柄在膳堂有诸侯以及司寇帮自己拖着,自己应该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说服这个女人。一旦说服不了这个女人,那么自己今日必定凶多吉少,恐怕这里会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呵呵,后宫不得干政,清阳侯难道要看到本夫人被天王处死不成?”纪夫人脸色一沉,显然有些愠怒。
“天王对纪夫人的爱护,国民皆知。只是不知道纪夫人是否也有此感觉?”凄清心下暗急,但他知道此时不能乱了方寸,否则今日……
“我有何感觉?天王对我的爱护,只是国民的传说而已。”纪夫人绞着手中的布巾,暗黄的脸上露出一丝伤感,如果有可能,她也想找个人说说心事,眼前这个孩子虽然聪明,但毕竟太小了。更何况,这个孩子是夏国来的使者,虽然对自己并无恶意,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将自己说与他的事传了出去,到时候弄得人尽皆知。
“夫人既觉得天王对夫人的爱还不是很足够,为何不努力让天王好好再爱你一次呢?”一个才十岁的孩童,澄澈的黑眸子里闪现的光芒却让人情不自禁的生畏。那不是普通小兽的光芒,那犹如不似凡间的神灵,正怜悯着凡人所有一切心灵深处,那些不能释怀且隐藏得极深的痛楚秘密。
“清阳侯……”
“夫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看如何?”
“交易?”纪夫人那双说不上漂亮的眼睛,此时射出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夫人的意思,是溥蜻不够这个资格?”凄清冷静得出奇,不对,他一直是这么冷静的。
“纪夫人只是不明白,我一介女流,怎么就能让清阳侯另眼相看?”纪夫人似乎是在求证,唇角有些微抽。
“夫人,你我都是天涯沦落人。”凄清平静的看着纪夫人,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道:“夫人甘愿如此渡过此生?夫人想得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个虚有的位置吧。”
“你看出来了?”纪夫人脸上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苦楚,眼里却隐约射出一抹杀意。
“其实夫人,你早知道禹天王的秉性,只是你一直默默的陪伴天王左右,他若待你一直一心一意,你还能有所期待。倘若他对你还有其他目的,夫人又何须独守皇宫,独自感伤?其实溥蜻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脱离禹天王对我别有用意的掌控。”凄清认真的说道:“今日若不是在膳堂,想必溥蜻现在已经无法再看到纪夫人了。”
“溥蜻不是不知道夫人的难处,夫人肯陪在天王身边,定然还有其他原因,溥蜻不想妄自猜测,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秘密。但溥蜻只是想告诉夫人,任何秘密,不是因为你的沉默,它就会永远的成为了秘密!
总有一天,它还是会暴露天下,所有人还是会知道!只是到那时,为了维护你的秘密——你所付出的代价,就会显得过于沉重,甚至是无限扩大的沉重,到那时,恐怕很多事都无法再弥补。
很多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而牵连到了更多无辜的人,当这些无辜之人为了他人的秘密而失去了所有,甚至是生命,但到某一天,秘密被召告天下之时……”
☆、235 得暗助,疑少年 (3381字)
“清阳侯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一介女流,入宫伴驾是天王之命,我亦是身不由己。想必清阳侯也知道,我只是他的乳娘入宫伴他,亦是有苦衷,如果可能,我亦不愿留在此处。”苦笑着的纪夫人,打断了凄清的话,她有些沮丧,她知道被这个小小年龄的孩子打动了,说中了心事,却无法恼羞成怒,只因一番话说到她的心里去了。何尝没想过禹柄的事,但更多的事则是身不由己。
再一次神伤的看着门外,缓缓道:“当初,我就知道,禹柄他不喜欢女人,他看的都是宫里的侍卫或者奴才们。但为了天王之位,他隐藏得极好。而我是他的乳娘,以他为荣,他损我亦损,所以自然也要帮他极力隐藏。”
“夫人,你把这个惊天秘密告诉溥蜻,不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吗?”凄清打断了纪夫人的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错得离谱。这个纪夫人,她虽与禹柄没有夫妻之情,但他们也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轻言就背叛禹柄。况且她现在说出来的惊天秘密,一定会让自己出不了禹国。所以他必须打断纪夫人的话题,他是为准备离开禹国而来找她,并不是来断自己后路来找她。
凄清暗自盘算着,既然眼前这个女人无法帮自己脱身,那么唯有另一个方法了,不管能不能用,但还是得试一试。
“夫人说得不错,既然夫人早已知天王的心意,又何必长伴天王左右?”凄清扯开了话题,或许是凄清扯开话题的速度过快,让纪夫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凄清,说实话,她看不懂这个小人儿的真心,无法看懂,越接触,越迷茫。
“夫人,怎么了?”问得有些奇怪的凄清,让纪夫人不得不重新拉回思绪,她看着这样的凄清,有一种想逃避的冲动。她的直觉在告诉自己,这个小人儿绝不能看表面,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那不是普通人能察觉得到。若不是自己长期生活在宫里,看尽人间冷暖,尝遍各种酸甜苦辣,想必也无法了解眼前这个小人儿那恬静之下的叛逆。
“溥蜻,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纪夫人微微的笑了,看着凄清,又看着窗棂下被阳光照射透出一丝阴影,叹了口气道:“你过于聪明,让禹柄动了心。如果你直接拒绝,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倘若你能够顺从他一次,或许他就觉得你也不过如此,就会放过你了。”
“夫人的意思,就是让我做一个傀儡,只要是天王想要的,溥蜻就得陪着他演下去?”凄清平静的看着纪夫人,漆黑的眸子里此时显得有些阴暗不明。
“是!”
“呵呵,溥蜻明白了。”凄清笑了起来,那笑里的讽刺却刺痛了纪夫人的眼,同样的也刺入了她的心。
“那天王又是怎样得知我已经来到禹国?”凄清依旧平淡的问着纪夫人。
“天王五日前微服出宫,不料半途中遭人埋伏,本以为会命丧荒野,却不料,被一少年所救,那少年送天王回宫之后,便离开。天王找了两天,终于找到他了。便将他带回宫,结果那少年告诉天王,说他在这里等夏国的清阳侯,他在蓝国曾受到你的恩惠,否则他早已暴尸荒野。因此他恳求天王能派人来接待你,以报你当初救他之恩。”纪夫人一边回忆着,一边又在解释着。
而凄清自然是听懂了,他此时若在不明白夏噬飓的良苦用心,那么他真的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了。可惜他从来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相反,他确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孩子,心软的孩子。
“那少年现在在何处?”凄清装作不知是谁的样子,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对方是谁,又或许当初他救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那少年是谁。
“清阳侯记不起来了?”纪夫人显得有些吃惊。
“恕溥蜻愚钝,一路下来,确有帮助有难之人,只是没有谁能让我有特殊印象。”凄清故作沉思,最后为难的笑了笑,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当然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将夏噬飓推出来,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既然夫人有提到此人,那么此人一定是受我恩惠而在禹国一直照顾于我,而我之前就与司寇在讨论这件事,想不到竟是这个原因。”凄清笑了起来:“只是不知那少年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清飓吧!”纪夫人回忆着,其实她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感觉是应该叫这个名字。而凄清听得则胆战心惊,夏噬飓啊夏噬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知道你如此做法,必将引火烧身啊!夏硚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好奇怪的名字啊!”凄清微微一笑,一句带过,暗示着,他并不认识此人:“夫人的意思是只要凄清找到那少年,我便可获得自由?”试探着问着。
“清阳侯是聪明人,我也只能是点到即止。如果此事若传到天王耳中,定然饶不了我。”纪夫人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过于凄凉。凄清突然明白了那晚夏噬飓伏在自己肩颈处所说的话的真正意思,或许夏噬飓早就看出端倪来了,所以才会提醒自己。
但是他说得很保留,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禹柄对夏噬飓似乎也有着相同的想法。不过在这点上,凄清倒不为夏噬飓担心,夏噬飓并不笨,确切的说,凄清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如果夏噬飓一旦计较起禹柄对他那种目的,估计禹柄会死无全尸吧。
“夫人的意思溥蜻已经知晓,多谢夫人提点,溥蜻若此次出宫,必当重谢。”凄清行了一个告别之礼,欲离开此地。
“清阳侯请留步。”纪夫人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跟上了凄清,微微一笑,才道:“清阳侯,就这样去找天王?”
“不,我到偏殿里去等他。”凄清回眸看了纪夫人一眼,突然心生一计,脸上带着一抹难得一见的调皮笑意,正当他快走到门外时,手上一紧,便被纪夫人抓住了手腕,纪夫人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愫,最后又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清阳侯一切小心!”便转身回房,没有回头。
凄清定定的看了一阵空荡荡又奢华的宫殿,沉思片刻,便走出宫殿,往偏殿走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会是什么,但纪夫人提供的那条线索,倒让自己看到了希望。最好是双方都不要扯破脸皮,那么一切都还好商量,如若一旦扯破了脸皮,那么自己真的要魂断禹宫。一脸沉静的凄清,独自一人在小径上缓缓走着,想着如何才能顺利通过今日的难题。
“清阳侯,请留步!”突然显得有些高调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凄清转身回眸看去,一个身着奴才服饰的男子,垂头叫住了自己,手里捧着一个小包袱。凄清站着不动也不发话,等待着奴才说出理由。他觉得这个奴才,不是奴才,更像王宫里的主人。那高贵的气势奴才根本不可能会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奴才。
“奉天王旨意,请清阳侯到后山沐温汤。”奴才低垂着眼帘,始终没有对上凄清的双眼。凄清冷眼看着奴才,心里算计着,这是天王之命还是有人想背着某人来了结自己的性命。
“带路吧!”盘算了一番,凄清决定还是顺势而变。
“是”弯腰在前带路的奴才,远远比凄清高得多的身子,一路上他没有再和凄清说上一句话,仿佛他这一路只有一个人行走。而凄清更是无话可说,他只是看着这个背影,越看越觉得眼熟……
“到了,清阳侯!”奴才低垂着头,凄清依旧若有所思的看着奴才,只是奴才似乎根本不想与他对上眼,始终没有抬眼看凄清。凄清撇过头,看着四周的环境,此处还真是别有洞天啊,四处都是枝干不高的小树,眼前一池正冒着热气的温水,时不时的冒着泡泡。凄清笑了起来,原来此处还有温泉可泡。前世的自己可还没泡过温泉,嘴角那浅浅的笑意,引得那奴才偷偷的看着,同时那漂亮的唇角也开始带着一抹笑意,只是不明显罢了。
“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凄清看着奴才,等待着他回答自己。
“是!”奴才将手中的包袱放到了池边的石头上,道:“我在那边等你!”说罢急匆匆的往隐蔽处走去,却没有与凄清对上一眼。
“够了,你打算要对我演到什么时候?”凄清冷然的声音里,却还有一种不能克制的恼意在内。
奴才身子一僵,随后又低垂着头往隐蔽处走去。凄清一个箭步来到了奴才跟前,抬头盯着奴才的脸——仔仔细细看着,冷冷道:“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谁!”
奴才身子一僵,抬起眼对上了凄清的眸子,耀如星辰的眸子里,有着一层道不明的眷恋。凄清倒退了一步,闭上了眼睛,又重新睁开眼,抬手就往少年的脸上扇去,但几乎是贴在少年脸上的同时,收起了力道。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讪讪的收回了手,看着那散着一层薄雾的温泉池,恼意渐渐的消失了。
“你走吧!“凄清声音显得有些默然……
☆、236 沐温汤,三双眼 (3580字)
“清清在生气?”少年带着一抹委屈,但眼里更多的是一层执着。
“我没在生气,你的命你自己喜欢作贱,我也拿你没辙。”凄清没有再看夏噬飓,看着池面上淡淡的雾气,渐渐的消散,波光流转的眸子深处,隐隐约约透出丝丝的淡雅光泽:“小飓,你不是孩子了,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此时的凄清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这世界才十岁。
试想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对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少年,语重心长的语气,让人不得不浮想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