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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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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清阳候出色,他身边的人也出色。”纪芙带着一丝笑意,那笑里隐含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芙儿似乎还话中有话,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为父一定如芙儿所愿。”司兰拉着女儿一同坐下,开始低声的谈论起了计策。纪芙时而轻笑,时而眼里闪过算计,表情如此丰富的纪芙,司兰却没有看出眼前这个女儿心里的算盘。
当晚,纪芙第一次主动到禹柄寝宫里,留宿了。
禹柄由于身子受伤,行动也不方便,他不明白今日的纪芙,她有举止有些奇怪。但他表面上又不敢得罪纪芙,这个女人表面上是自己的王后,实际又如母亲一样的照顿着自己,这一点,禹柄深知。但禹柄自己打小喜欢男人,他自己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也清楚,但在他王位快不保时,女人在关键的时候,让自己娶了她,即打消了群候们的疑虑,也让一些觊觎王位的人不敢再有异议。
只是这个女人与自己一直是有名无实,她也从不计较这些事,因为她深知,对女人也无法硬起来的自己,所以她一直是笑看自己。
只是今日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甚至还动作撩人……
☆、241 虚中镜,心终乱 (3332字)
“夫人,你这是何意?”勉强半撑起半个身子的禹柄,对纪芙如此怪异的举动,不得不提出问题来。
“天王与我夫妻数十载,怎么今日反倒不懂纪芙之‘情’了!”纪芙浅笑盈盈,并不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反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几乎是全裸的身子,跨到了龙床上,放下床幔。躺在禹柄身边,附耳轻声道:“你躺着别动,一切听我的。”
随后床开始发出了撞击声,女人夸张的呻吟尖叫声,以及男人的低吟声,外面守夜的侍卫与宫婢们听得面红耳赤。这种声音几乎不曾出现过,但今晚房内的两人,还真是出乎意料……
而床上的两人,女的坐在床上,重重的敲着床板,只要男人停止出声,女人便立即伸手拧了男人的胳膊,男人立即被疼得发出了‘吼’声……
“天快亮了。”纪芙显得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得很轻。
“夫人这到底是何意?”被拧得胳膊上毫无好肉的禹柄,他借着外面微弱的光芒看着纪芙。
“轻点声。”纪芙扫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男人,随后倒在床上,闭上了眼晴轻声道:“你我成婚近十载,一无子嗣,二无其他姬妾,时间久了,你的位置会不保。”
“谢谢夫人如此为我着想。”禹柄那张显得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随后又变得面无表情。
“天王,我知道你对我除了感激之外,并无其他之情。”纪芙人笑了笑,又开口道:“我十三岁完婚,十四岁守寡,十四岁丧夫又丧子,我的这一辈乎还能有所求吗?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抛开天王这个位置不说,我倒是真心将你当成是我的孩子,只是你并不将我当成乳娘吧!”
“夫人……”禹柄之前还有些困顿的话,此时却明显的清醒过来,他转头看着睡在身边的女人,曾经年轻的脸已经不在,即将老去的容颜,并不漂亮的双眸里,透出一丝淡淡的恬静。
“天王,答应我,万事以禹国为重,切不可任性妄为。”纪芙转头看着禹柄,二人距离很近。初见面时他还在襁褓中,现在已经是独挡一面的天王了,禹柄其实长得很英俊,除去他喜欢男人这个事实之外,他是一个有才干的天王。
对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天王来说,纪芙是打心底将他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看待着。当然这个孩子并不是真心待自己,既没将自己当母亲看待,也没将自己当成夫人来尊重,但作为长辈的自己,无法去责怪他,虽然偶尔也会有伤感。
“我记住了,夫人。”禹柄侧过身子,一方面他的腰与后面都不是很舒服,侧过来明显要好过得多。
“只是夫人,我……”
“天王,你什么话也不要多说,我知道你的苦。”纪芙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弱小的你,无法保护好你的母亲,但至少你母亲用她的死成就了你的天王之位,如今她在天之灵也已经得到安慰了。况且你将禹国打理得井井有条,相信逝去的天王也放下了心。只是你记住,你切不可再贪恋男色,清阳候,你不要再打他主意。不管他现在身在何处,如果他要离开禹国,你派人送他即可。切忌,你是禹国的天王,你的一个小举动,牵动着整个禹国几万万人的生命。”
“夫人今天是为清阳候的事而来?”禹柄并不笨,他是天王,当然也会洞悉一般人的心思。
“不仅仅是清阳候的事,也是我自己的事而来。”纪芙看着禹柄,郑重道:“柄,你找一个可心的人儿,好好的过日子吧,是男人没关系,但关键是你自己要看清楚自己的心。”
“夫人此话是何意?”禹柄脸色有些黑了下来。
“我还不了解你?你喜欢男人不错,但你更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让你依靠的男人,因为你寂寞。”纪芙知道,此话一出,再无转还的余地,况且很有可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恼羞成怒。他喜欢男人是一回事,他喜欢玩男人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但他喜欢被男人压这一事实,恐怕连禹柄自己都还不清楚,但纪芙却早已洞悉一切。纪芙知道,今日的提醒,搞不好可能自己会被烹煮。
“嘭”的一声,禹柄忍着身上的疼痛,猛的坐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盯着纪芙,仿佛下一刻他就会伸出手掐死这还躺在床上的女人。
“天王为何如此震惊,天王应该面对现实才好。”纪芙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抚着禹柄的脸,看着微微有些扭曲的神情,纪芙淡淡的笑了:“你可以试着去感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不会害你。”
“夫人请回吧!”禹柄第一次对纪芙下了逐客今,他在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天王,在孩子生下之后,还望天王让纪芙离开皇宫,让纪芙过上想过的生话。”纪芙双脚已经着地,声音还是嘶哑。
“夫人要离开我?”禹柄有些意外,皇宫有什么不好,她可是自己之下,所有宫人之上,况且自己玩弄男人是没错,但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过。
“天王,你已经长大成人,以前是你的地位不牢固,我才出此下策,既能挡了闲言碎语,又能让你稳坐天王之位,对于我来说,我本就不是什么清白女子,没有什么不可做的。”纪芙回头看着还坐在床上发呆的禹柄道:“纪芙只有一事相求,事成之后让纪芙回司兰家。今后天王一切还以禹国之事为重,清阳候此人可遇但不可求,他不属于你。”说罢,纪芙走出了寝宫,一出寝门,立即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样,让人觉得此夫人虽然年龄有些长了,但一样的楚楚可怜,想必昨晚天王让她累了一晚上。只是侍卫与宫婢们只注意到纪夫人那楚楚可怜样,却没有发现夫人嘴角那高深莫测的笑意。
禹柄看着远去的背影,心底涌现了难言的惆怅,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帮助是显而易见的,但总觉得她还有自己的目的,虽然她从不曾告诉过自己。或许她的目的与自己有关,当初她的孩子就是代替自己被人害死的,如果她想要报仇,自己一定会帮她,只是她从不告诉自己。问她,她也不会回答,恐怕她是打算自己报仇……
只是恐怕将来也不能让她离开皇宫了,她是自己的保命符,在禹国,有谁不知道,司兰一家,权高位重,自己即位开始,就得听司兰所言。说到底,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天王,唯一有好处的就是,当初这个女人为帮自己,而选择与自己成婚,这个女人的确有着过人的胆识和独到的见解。
只是司兰恐怕对自己有着敌意吧,当初父亲不争气,与他国争抢一个女人,害得纪芙的丈夫客死他乡,而父亲也暴毙,结果战争是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纪芙守寡成真,不出两月,又失去了她的儿子,那么她到底恨的人会是谁?她屡次帮助清阳候,恐怕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她一定还有着其他目的。这个女人,一直都是高深莫测的,一直都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仿佛一切都在她眼下,都是在她的默许之下才会发生的事……
“清清,今天我送你回驿馆,司寇那里我已经联络妥当了。”夏噬飓一脸的不舍,但为了让凄清高兴,还是说出了自己极不愿说出来的话。
“谢谢,小飓。”凄清看了眼夏噬飓,就立即转移开了视线,最近他都不敢再对上夏噬飓那双如寒星一样耀眼的黑眸。所以就算是在说谢谢,凄清的眼晴都看着远处,他怕一对上那双眼,自己的心就会乱了。
“清清,先用膳吧。”夏噬飓将碗递到凄清的手里,脸上带着不舍的笑容,自己却不曾吃一口饭,他只是微笑的看着凄清用着饭。
凄清自然也察觉到夏噬飓不动筷,他知道夏噬飓对自己的那份亚于常人的感情,只是自己是男人……
心里独自神伤着,也不知饭菜的味道,只是拼命的咀嚼着,只想快快结束这顿午膳。但真正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相信自己也会难过,心里还是会有不舍。凄清偷偷的抬眼,想不露声色的看看夏噬飓。才一抬眼,就看到了夏噬飓目不转晴的看着自己,眼里的不舍过于明显,使凄清心底一酸,嘴里的饭也难以下咽,甚至也忘记了要逃避这样的眼神……
等他惊醒过来时,夏噬飓的唇早已经封上了他的唇,舌中的食物早已不翼而飞了。凄清尝试着推开夏噬飓,自然是以失败而告终。他被迫的承受着夏噬飓那火热的湿吻,唇舌之间的占有,吮吸,是那么的急不可待,是那么的绵长与热烈……凄清被吻得七荤八素,他从先前的推拒,到此的溶入,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到了这个装傻骗过所有人的大王子手中……
理智在叫嚣着,要停下来,不能再堕落其中,要逃开这个温柔的怀抱,这个少年很可怕……然而本能却让他继续堕落其中,不是无法逃避,而是根本不想逃避,让自己深陷其中……
☆、242 重回归,路遇愁 (3220字)
“清阳侯你没事吧!”司寇拉着凄清,仔细地审视着凄清的脸,生怕被自己看漏了。其实他是想抱住凄清,紧紧地。但看到一脸平淡的凄清,那个动作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来。他知道,这个小人儿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只会是一个稀松平常。恐怕真能将他逼急了的人,估计还没有出世了。
“没事。”微微一笑的凄清,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平静中带着些许的波澜,司寇睁大了双眼,他发现了。
“那天禹柄没对你说什么吧!”司寇还是觉得有必要探讨那天膳后的事,总觉得禹柄有问题,昨天更是闭门不见自己。说明什么?做贼心虚了!
“他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我的身份,只是他运气不好。”凄清浅浅一笑,脑海里浮现了夏噬飓那天对自己承认的事——让禹柄失身。他虽然为夏噬飓的胆大妄为有些头痛,但禹柄也是一个欠教训的主,给他一些教训,也必然的。只是这个教训的代价似乎有些大,他现在只希望夏噬飓以后能冷静一点,不要因小失大。
司寇平静地看着凄清的神情,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清阳侯变了,即使那浅如水的微笑,也有着别样的风情在内。这个男孩以后长大了,又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人。
“清阳侯今天笑起来似乎跟以往不一样了。”司寇调侃着凄清。
“是吗?”不答反问,默认了,心却在不安了,真的变了么?会这么明显?
“皇宫里可有其他事发生?”凄清看着司寇,漆黑的眸子深处,幽暗不明。
“什么也没发生,不过天王视乎身子不适,所以最近几日都不见客,我们也不例外。”
“也好,一会儿我们带上五王子与小氐,一起去看看禹国的风貌吧!我们还没有好好逛过整个禹国大街呢!”看着司寇,眼里尽是笑意。
“好!”司寇转身往庭院的深处走去。
“那我先回房换身衣服。”凄清在司寇身后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往房间方向走去。
“溥蜻,你总算回来了。”夏噬砥在过道上看到溥蜻,一脸沉重道:“你一走好多天,我与小氐都很担心你。”
“临时有点事,所以回不来,不过现在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所以我就回来了。”凄清耐心地解释着,其实他知道,对于他这种牵强的回答,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他们不问自己,也只是尊重自己。司寇没问自己这两天的事,那是他还在怀疑自己是被禹柄关了起来,甚至是被禹柄玩弄了吧,所以他选择沉默,不至于让自己难堪。
而眼前这个小人儿没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恐怕是不想让自己讨厌他吧。那么小氐是否也有这个意思在内呢?很难讲了吧。
“砥,我回房先去换一件衣服,你要一起来吗?”站在过道上说话,还是有些不方便,毕竟他们并不是禹国人,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极为尴尬,恐怕有很多人对自己不怀好意。比如圜眄,想到在马车上见到断臂的圜眄,那憎恨的眼神,凄清知道,这个人绝不可能放过自己,他一定是想让自己生不如死,以报断臂之仇。
“一起吧。”夏噬砥立即转身就往凄清房间的方向走去。
“小氐呢?”以往夏噬砥出现,那个小氐肯定也会出现,但如今,小氐似乎离开夏噬砥的时间有些长了。
“不知道,今天一早就没有看到过他,他挺忙的。”夏噬砥随意地回答着:“咱们不要去管他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每天神神秘秘的,太难懂了。”
“溥蜻,你身上的红色是怎么回事?”房间里,夏噬砥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凄清那具白皙的身子上,印有的各种大小的粉色点点。
‘糟糕’,心里暗叫的凄清,怎么忘记了,前段时间夏噬飓为帮自己解决药效问题,所遗留下来的这些爱痕。
“不知道,可能是过敏了吧。”凄清轻描淡写地回答着,心却在狂乱地猛跳着,他想到了夏噬飓的唇舌,在吻遍自己身体时的触感……
“过敏?”夏噬砥呆呆地看着凄清,他没听懂这个词,不言不语地低垂着头,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
“怎么了?”
“过敏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夏噬砥横了一眼凄清,又恢复到无精打采的样子,最后坐到凳子上,荡着双腿,看着凄清将衣服套上,盖住了那点点粉斑。
“过敏就是布料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像是被小虫子咬过一样……”扯了一个最容易让夏噬砥听得懂的解释,耐心地解释一番。
“知道了。”夏噬砥看着凄清,又看着地面心里暗道:“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虫啊!”
凄清看出夏噬砥对自己的解释并不满意,只是他也没精神再为这种事解释,当然他自己也是难以启齿。
“我们出去吧,一会儿我们去逛逛禹国大街,如何?”
“逛街?好啊!”夏噬砥显然对这个提议毫无免疫力,立即欢快地答应了下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赶在凄清开门前先打开门就直接往外跑去。
“孩子毕竟是孩子!”心里暗笑的凄清,跟在夏噬砥的身后,此时司寇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两人。
“五王子,最近很少看到小氐,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街道上,司寇微笑着看着夏噬砥,只是眼底并无笑意,而是精明。
“我怎么知道,他搞得神神秘秘的,天一亮就跑,天全黑才回来。”夏噬砥白了司寇一眼,拉着凄清的手道:“溥蜻,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哼!”看着夏噬砥硬拉着凄清往热闹的地方跑远时,司寇冷哼一声。夏噬砥,这个才五岁的孩子,绝不简单。
二人在一个卖米的摊位前停留了下来,凄清盯着那显得有些黄色的大米,只有小半袋子。前世的大米比这个要白得多,看着摊位前衣衫褴褛的老妪与一个约三岁的小孩,总觉得这样的场景过于凄凉。
“老人家,大米只有这么一些,能卖多少贝币?”凄清同情地看着老妪问道,当然也没有漏掉那孩子一听到陌生人说话,将脸埋入了老妪的胸前。
“十枚布币。”老人伸出一直枯槁老手,翻了一翻,苍老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虚弱。
“米就这么一点吗?”凄清看着小半袋子米,又看看老妪及怀中的孩子。
“只有这一点了,再没有米了。”老妪心痛地看着那小半袋子黄米,眼里有着太多的舍不得,只是忍着悲伤拍了拍怀中的小孩子道:“孩子他娘病了,没钱医治,所以将家里值钱的大米拿出来换些布币,请大夫看病。”昏黄的眸子里流露出凄凉,凄清有一种预感,那小半袋子米是他们今后的食粮。
“那你卖掉了这些米,今后你们吃什么?”凄清脸色沉重地看着老妪。
“草根、树皮都可以吃啊,大夫要布币才肯来治病。十枚布币可以请他们来看一次病,也许孩子他娘的病就会好了。” 老妪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孩子。
“老人家,这些给你。”凄清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几串贝币递到了老妪手中,道:“快去请大夫替孩子的母亲看病吧。”
“这……”老妪激动地握着贝币,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摸到过贝币,只是远远看到别人有用过。突然将孩子放到地上,朝凄清跪拜了起来,凄清吓得立即制止了老妪,那小孩见老妪这样做,他也跟着一起跪倒在地……
凄清扶起老妪道:“快去请大夫治病要紧,米你就带回去,不能饿肚子。”
“谢谢……谢谢……”哽咽地说着,泪水早就滑落到满是褶皱的粗糙脸上。
“谢谢……”轻得如蚂蚁一样的声音,是那个孩子发出来的,低垂着头,缩在老人的身后。凄清伸出手将小孩拉了过来,看着小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显然很害怕,微抖着身子,想挣脱凄清的手,但又不敢,只得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凄清此时才发现,孩子脚上还未穿鞋,现在已经是初冬了,虽然还没到最冷,但风吹上身还是有些刺骨。
“砥,身上还有没有贝币?”凄清看着夏噬砥问道。
“噢……”闷闷不乐的夏噬砥还是老实地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了所有的贝币,放到了凄清的手里,凄清将贝币递到了孩童的手里。
“让奶奶帮你买些布来做双鞋吧。”老妪感动得再一次要跪拜,被凄清制止了。心里酸楚的凄清,看着那一老一小,心就如被啃掉了一块,有些疼又有些痒。
☆、243 天忽暗,雷公访 (3361字)
目送着一老一小的离开,凄清拉着夏噬砥的手笑道:“今日我们就看看吧,贝币都送人了。”
“就数你最好心,那么多禹国人,都没人管他们,要你这个夏国人来管他们。”夏噬砥朝凄清白了一眼,随后又无奈道:“不过他们看起来的确很可怜,所以算了,今天没贝币买东西就不买吧。”
“砥长大了。”凄清调笑起夏噬砥来。
“哼,我早就已经长大了。”不甘心的夏噬砥装怒道。
司寇看着前面那两个孩子刚才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些感慨,这个清阳侯,他真的看不懂,这么细微的一点异常,他都能看出来。摇了摇头,却发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圜眄又会是谁。
此时的圜眄怒目瞪着不远处的小人儿,就如一只饿极了的凶狠野兽,眼前凄清正是他要捕猎的对象。这样的目光,让司寇心底开始浮现出一丝恐惧,司寇被自己此时的心境给惊住了。不能让清阳侯落单,不管到哪里,司寇此时唯一的想法。
他加快步伐,紧紧地跟在两个小人儿身后。目光游离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得提高警惕,此时不容马虎,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突然暗了下来,街道上的人开始慌乱了起来,凄清连忙拉起夏噬砥的手,大声道:“现在开始,我们拉着手一起走,天可能还会再黑起来,恐怕到时候我们看不清方向。”转身往后看去,已经看不清人了,天已经完全地黑了,就如已经到了夜晚。只是夜晚还会有星星、月亮的照明,然而此时,却什么也没有,除了一片漆黑。
漆黑的天际被一道亮光给划破了,似乎欲将天给撕裂了一般,甚至这道裂痕已经触及地面。顿时先前还算比较安静的街道,被这道刺眼的裂痕给击得粉碎,人群中开始混乱了起来,或跑或走,或推或搡,或高叫着寻找着走散的亲人,或慌乱地收拾自己摊位上东西的摊主们,还有人直接跑到树下躲了起来……
“轰……隆……隆”突然一声巨响,顿时原本就成了一锅粥的街道,立即听到了恐惧的尖叫声与高声哭叫的逃跑声,随后又一道耀眼的光芒,将大地照得如白昼一样明亮,有人开始朝光亮的地方跪拜了起来,口中乞求着,希望神灵放过他们……
凄清拉着夏噬砥,站在街道的中央,安慰着夏噬砥道:“别怕,我们先找个屋子躲躲,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
“司寇……”凄清提高了声音,开始呼喊司寇。
“清阳侯……”站在凄清不远处的司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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