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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帝爱上老鼠 作者:月亮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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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你坐,你又不坐,站了半天,人就累了吧!”康华帮我揉着酸痛的腰。

  “怪谁起的头,偏要来阴的,我这酸痛拜谁所赐。”我扮作太监躬身站了两个小时,那些太监可真可怜,下次康华不在时候,我一定要让那些太监坐个够。 

  我躺在龙榻上虽然舒舒服服的接受着康华的按摩,嘴上也不饶人“江贵人才十五岁哩,是颗嫩草,你这条老牛竟想染指。。。哎哟。。”话未落音,那条老牛就趴在我的背上道:“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老不老。”

  “不要,华儿快起来,你好沉啊!我腰快断了。”我想爬起来,但是他身子实在太沉了;可怜我像龟翻了背一样;只能徒劳的抖动四肢。“好好,你不老,我老行了吧!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酥,禁不起压。” 

  他总算爬了起来,中间起时特地把全身的力压在我的腰上,让我痛的哎哎叫,这小人叫他的臣子看看他这幅德性,准保让他尊严扫地。

  晚上他画兴大发,洒起彩墨来;我在一边东翻翻,西窜窜,抓起画笔来想帮他润色,又不知如何下手;没一会又放弃了。

  “今晚你怎么跟没脚的鸟儿一样老在扑腾?在我眼前转来转去害人眼花。”他好笑的看着好动的我一刻也静不下来,索性扔了画笔看我想要说些什么。

  “许贵人不错,你以后打算如何对她?”我实在憋不住问了出来。

  “又如何,闻听她父亲得知她被选进宫中,大肆庆贺,你说我能把她送出宫去?”他重新画他的画。隐隐约约是一幅山水图,浑然大气,这位君王并不例外,似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华儿,唔。。”我索性耍赖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姐姐就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此女看似娇憨,讨人喜欢,那是因为她初进宫中,不便一切显出山水,加之皇恩初降,隔墙必会有人回禀会面详况,她才藏巧现拙。”

  “你心思沉,不要把别人也想得那么复杂。”不服气的我坐了起来,顺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害得他画笔不稳斜了一下,他却也不慌不忙,加上数笔把那斜出的笔锋描成树丛,更显山水壮丽。 

  “闻说江贵人美貌无双,美色当前,你倒也忍得住不先见她。”此言出口成熟无比,可惜他让我看见他空出了一只手;让我抓住其中一只手指拿来磨牙,实在没事找事干。糟了,把他抓来磨牙的手指头忘了消毒。“呸呸。。。。。。”我忙不迭的把他的手指放下,清理嘴巴。

  他拿了一杯茶给我嗽口道:“江贵人以美色闻名京城加之她父亲有心培养,才名也不弱,十四岁时不少王公子弟都曾上门求婚,可惜都让她父亲推掉,以为奇货可居,耽误了婚期,这次得进宫来必是心急无比,若是早遂了她的心愿,岂有好戏。”

  见我喝完水,他重把他的手指奉上给我啃,一下子我就重重咬了下去,他也不叫。咬完后我冷笑道:“华儿果然阅人无数才会如此清楚,月贵人才名冠京,她又如何。” 

  他笑逐颜开:“好重的酸味,月贵人让她先拔头筹如何。”话音刚落,我心倒定了,这小子想要看我使出泼妇手段;然后害人出糗;难得很;我的年纪也不是白长的。

  心思一动;接着亲亲密密的坐上他的脚道:“华儿,你的年纪也长了,月贵人年方十七,姐姐怕你身体不行,我们不如分房,让你养精蓄力如何。”怎么样够贤惠了吧!

  他圈紧了我的腰,不让我动半分“近来天寒气冷,只有姐姐够暖,那月贵人心高气傲,想必和石头一般,就让她自己孤芳自赏。”

  “你这个人”我空出双手捶着他“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洋洋自得,坏死了。” 

  他抱着我转圈;不让我下去,我头发昏的要命拼命想要挣脱,偏生他抱的死紧,这坏人多大的岁数了,在我面前还如小童一般淘气,真真冤家。

  未几;我做为一名称职的公公哈腰恭请月贵人来到康华另一个寝殿中伴寝,那月贵人,肤色白腻,两道长眉如弯弯柳叶,今晚特别容光照人,常说她难得一笑,果然如此,帝王初召,羡倒旁人,笑靥也如冷艳一般让人望而不敢近,面见君王,又带着几分清容,不卑不亢。 

  她的头上只用些碎玉和小明珠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纵然简单,但也华贵得令人不敢逼视。 

  只是君王气势更强,见了她也不是什么好颜色,想拿乔作样,康华更厉害,一进殿中,便把她冷在一旁,也不留他人在侧伺候,把她当成普通宫人一般使唤斟茶倒水,饶是千金闺秀面着君王也如蝼蚁般身轻,不值一道。

  夜沉重,经过半晚的调教,月贵人的气势下了一半,眼见着康华着她磨墨,她手生溅到玉容上,可怜的很,心生不忍,想上前接手,又怕多管闲事,坏了游戏,便生生的忍了下来,后见康华伏案假睡,好言说道:“娘娘,皇上睡了,先坐着歇息一会吧!”

  言毕,竟让她的冷眼逼退,讷讷不敢再言,看来她也是个倔主子。

  我退下殿堂站着,伏在龙案上的康华低声对月贵人语道:“下去,回自己的地方,不要在这里碍事。”

  孤傲玉人忍辱,回了个完美的宫礼,可惜正主不曾正眼相看。

  第二天,月贵人侍寝君王到半夜,有如妃子待遇的事传遍宫里,只是当事人面对着祝贺的人仍冷冷不多语,让那些祝贺她的小主们气愤不己,背地里不知说她多少难堪的话。由此可知宫里的八卦一般不实。

  肇事者若无其事在另一园中教我射箭。

  “用点力。”

  “没力”我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打着呵欠“昨晚伺候人到大半夜,我老了,不像某人那样有精神。”

  “哪来的话,我要派人把她送到,你自己好奇,一定要跟着去,不是嘱咐了你把人送到后自己回屋休息,又不愿意,和她一起站着受罪。”一言过他射出一箭正中靶心,看来他能一心两用,所以他昨晚才能一边害人一边睡觉两不耽误。

  “华儿你真是。。。。”

  “姐姐要说些什么。”我还敢说些什么,一接触到他危险的眼神,睡意都跑掉了,“说你英明神武行了吧!”

  “臭皇帝奸的要命”我小小声又加了句。

  “姐姐又说些什么不满的话”看似专心射箭的他把苗头重新转向我。

  “没事,我在说射箭呢!”言毕,我豪情大发一箭射出,歪歪斜斜正中草皮,果然这一心两用的事不是我等凡人能做。

  几天后,看似没动静的宫里又起波,月贵人晋升为嫔。速度之快红了一群人的眼。闻听江贵人和许贵人的父亲已和月贵人的父亲暗中较劲。

  “臣妾恭迎皇上。”一戏未平,另一好戏开场,江贵人比月贵人识做许多,连我这个小跟班都沾光,让她的侍女在康华转头后找了借口偷偷塞了辛劳费给我;却之不恭;某人大方收下;为私房里添了一笔而暗爽不己。

  江贵人此时蛾眉生翠,粉面显春。 皇帝未到时就已身着粉纱宫衣从重重宫门中缓缓迎侯,就好象一朵牡丹;华贵中又显亲切,她轻点朱唇淡雅中露出一种脱俗的气韵来,但又可亲。明眸含笑,那笑便象烟雾笼罩着的妙人儿,诱人心醉;那声音仿如清泉,飘悠悠地荡人听者的脑上。 

  只见她娇娆倾城色,窈窕显娇态, 半含笑处小桃开,缓步行时兰香遍身。珠翠满头,娇滴滴有金花翠缕。肌肤似羊脂,鬟堆金凤,秋波湛湛,手尖纤纤,赛过西施,莲步轻移动玉肢,不似凡间。

  好功夫,江贵人出场像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别说是江贵人和许贵人,就是后宫的妃子,也比不上此女美艳。康华啊康华我就不信你不会动心。看似你在操纵,其实我也在一旁看你的好戏。   

  一天下来,康华龙颜大悦,虽未过夜,但晋升;而且更高,加封为淑妃;早早步入高端行列。

  康华坐拥美人堆,可怜我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想休一天,康华不愿。

  “就少跟一天也不行,你姐姐我老了,比不上你,还能游戏花丛。”他和贵人虽未亲密接触,但我内中酸水也存有一大缸。

  “姐姐不是想看好戏。”

 “哎呀,不是看过了吗?还看。”

  “朝中臣子们口口声声说姐姐是妖人,也不看看他们养出的女儿才是狐媚子,我要他们不得安生。”康华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

  什么,我心中惊跳,看他明明愉悦沉在美色中,偏偏全是假相,我也差点被骗。 

  捂了捂怀中收紧的油水道:“她们的父亲不是在互斗嘛!”

  “那远远不够”他抬起了我的下巴道:“他们在朝中日子算久,门生们还算小有权势,除非他们两败俱伤,不然我还要费点力气;才能换掉他们。”

  我挣脱了他的手道:“说就说,好好的为什么动手动脚。”说完就自动化身成一团泥瘫在他的身上“让我睡一会会。”

  迷迷糊糊之间忽闻耳边有轻语道“姐姐心思闪烁,不要以为华儿不知道。”言毕辗转轻触我的红唇似是无奈又似痛心。 
 


迷烟

  雪花一片一片的下;康华骑上了马;我摇着小手绢恭祝他一路顺风;还未来得及窃喜终于有了一点私人时光,他手一伸我人已在半空中接着也跟他一样骑在马上。

  “你好好骑你的马,干吗拖我下水。”他蛮横而又有力拥抱住我,不让我下去。旁边的宫人拼命的闭紧她们的双嘴,不敢笑出声任由他像老鹰捉小鸡的不雅形象,硬把我塞坐到马上。

  “驾”他脚一夹,马已经狂跑向后山的草坪向进。后面一大群忠心的侍卫也紧随着过去。

  “华儿慢一点”我坐在他的前面,被他的披风紧紧围住。

  “你们离朕远一点”年轻的君王不耐太多人的保护,冲破了圈子自己去透气。

  听着一大群马蹄声稍远了点,我把头伸出去,“呼”我出手接住美丽雪花,“趴”一声我把落在我掌心的雪花调皮的抹在康华的脸上。他来不及防被我抹在了一边脸上。

  “喂,不要”被我暗算过的康华不理我的大呼小叫加重了鞭子让马跑得更快。

  把侍卫们甩开了一段距离后,他才停了下来。

  他先下马,然后伸出双手接我下去,我恼火他骑那么快的马吓人,眼珠子转了几下,在下马时故意冲力过大,一下了地把他冲倒在雪地上。

  “哈哈哈。。。”我得意的站立着道:“不用堆,也有雪人。”

  我抓起了雪,堆在他的脸上,“雪公公”得意的叫嚣着看他的眉毛沾了雪后变得雪花花。

  居心不良的康华甩开了脸上的雪,绊倒了我的脚,翻身倒在我身上。

  “姐姐”他的眼神开始幽深,我扭头一看,康华骑来的马睁大了马眼想看春宫戏,我在披风下捏了个雪球甩手扔过去,正中马的屁股上,警告它非礼莫视。

  “起来,你先起来,呆会有人会经过。”我拍了拍伏在身上的康华道。 

  康华戏谑着道:“还以为你胆大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好好跟我亲热。”

  “是你色好不好?”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就只有昨儿个晚上没理你而己。”

  他用鼻子顶着我的鼻子道:“还不包括今天早上姐姐那么早就溜走。”

  “小气”我哼了一下,“还不是你累睡得太久;我不累干吗要睡那么久。”

  “有好戏看了。”马蹄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康华依旧把我的扶坐到马上,用披风把我裹了起来。

  “皇上”原来是他身边的侍卫官。“淑妃娘娘在围里外头候着”

  “知道了”他懒洋洋的应道“叫她过来吧!”

  “也难为她这么冷的天还顶着风险来亲近我。”等侍卫官走后,他低低对躲在披风里的我说。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来瞧瞧我也是真的。”我回道。

  等千娇百媚的江淑妃下了轿施礼后道:“皇上,大冷的天太后担心皇上一人出行身边无人照顾,特命臣妾过来照料龙体。”好家伙,那太后也真够呛的,把康华身边的我忽视不计。

  康华仍坐在马上道“有劳爱妃了,朕的姐姐受了风寒,还在担心朕身边没个可靠的人来看照,爱妃真是深知朕心。”言下之意就是江淑妃不用搬出太后,她自己来更好。

  “你们这些奴才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领着朕的爱妃到园里最好的宫房等朕,记得要薰上平日朕最爱闻的味道。”

  “是,皇上”宫人们忙不迭的领着淑妃一行到另一寝宫里去。

  淑妃得偿心愿,大喜过望,听闻康华最讨厌妃嫔们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来长春园里,淑妃今日破例没有受到斥责,怎能不窃喜,也没要求要看躲在披风里的我。不过她可能不知道,我平时心燥,睡梦中容易醒,所以康华平日最爱点的薰香都是对睡眠有帮助的。

  果不其然,等康华慢里斯条忙完后,淑妃已经熬不住睡意和薰香的夹击,歪头睡下,真可惜了她今天晚上的晚妆。

  康华命人帮她宽衣睡下,一派体贴的模样,那跟着江淑妃的侍女朱青急的要命要叫醒江淑妃,让康华趁江淑妃在睡梦中时打发了她出宫,嘱咐了另一宫人小心侍候着。

  第二天早上,酣睡了一觉的康华命人到宫里头把月嫔带来,顺便把我捉进他的怀里要我念大臣们给他的上议,那些繁体字让我读得磕磕绊绊,引得他的心情越发的好。

  未到黄昏,月嫔和江淑妃一并在大殿里陪康华下棋,我呢还是那左右逢源的小金子,江淑妃找了个借口要我跟着去伺候她。康华怕我会出什么事,也派人悄悄的跟着我。

  去到一个角落里,江淑妃没了在殿里温柔解语的模样急急问道:“昨儿个晚上是怎么回事,朱青怎么会被皇上赶出宫去?”

  “回娘娘的话,万岁爷见娘娘安睡下去,朱姑娘心急如焚想把娘娘叫醒,可是万岁爷对娘娘爱若珍宝,严禁他人吵醒娘娘,朱姑娘这样就招万岁爷的忌了。”

  “小金子,皇上为何把月嫔那个女人叫来。”

  “娘娘这样不好说。”

  “说吧”江淑妃自动把银子塞进我的手里。

  我故意四下张望,小声道:“承蒙娘娘看得起奴才,奴才也不怕冒天大的险告诉娘娘,万望娘娘体恤奴才可千万别告诉他人是奴才说的。”

  “小金子,本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是的,是的。是小金子多想了。”我重新哈腰低语道:“月娘娘的父亲昨天上了折子,今早才到,说的是娘娘未进宫前娘娘的父亲专门请了青楼的人授与媚术。。。。”话未说完,江淑妃顿时花容扭曲厉声道:“那贱人的父亲真敢这么说。”

  “娘娘恕罪,奴才也知道这些话大逆不道,皇上看了折子后也龙颜大怒,但月大人在朝里根基甚深,皇上一时也无可奈何,为了怕朝里还有些不怕死的大人们说些碎话,所以皇上才召月娘娘娘今晚侍寝。”

  “什么那贱人还。。。”江淑妃气得连话都说得不顺口。

  “娘娘息怒,皇上对娘娘视若珍宝,听说外族进贡了一些新奇的玩意,皇上很快就会赏赐与娘娘把玩。”

  “本宫要那些东西作甚。”那江淑妃也气急了心,当着我的面骂月嫔的为贱人,她未进宫前康华早已收到秘报说她家人确实派专人教她床第之术,眼下皇帝未勾引到,反而惹来了一身臊。

  “娘娘,奴才出来久了怕人起疑心,还有什么事要奴才效劳的吗?”

  江淑妃定了定心,重新恢复她如花般的笑容,切不知,我看了后心里发毛。“小金子就辛苦你了,本宫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听说皇上那个劳什子姐姐也来了,不知道她现下何处?”

  “回娘娘的话,那位娘娘已经年老色衰,皇上都不太理她,不过是挡着太后的耳目而己!”

  “此话怎讲。不是说她也会媚术,皇上为她做了多少事,况且皇上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她。”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素来不喜与国舅家有亲的和妃娘娘和定妃娘娘,才勉强带着那位娘娘到处走,避人耳目而己。其实那位娘娘比不上淑妃娘娘的脚趾头。”

  江淑妃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笑盈盈道。 “小金子说大话了吧,昨儿个白天,皇上还带着她骑马,怕风大吹着了她,把她藏在披风里,宝贝的很。”

  此言一出,我悄悄在她耳边道:“娘娘,那位是外头官员进贡来的姑娘,皇上上不过图个新鲜,娘娘来了以后,皇上就把她。。”我做了一个下手的动作。

  “真的”江淑妃不自觉呼出。

  “娘娘,奴才说得事也太多了,言尽于此,奴才先告退了。”说完我施了一个礼慌慌张张的走掉,好像在懊悔跟她说的事。 

  用晚膳的时候,康华借口国事忙,打发了她们各自回自己的宫所里用餐。

  等留下我小金子一个人伺候时,康华咬着牙盘问我:“姐姐也不怕闪了舌头,把我说成了一个昏君,又是图新鲜,又是滥杀无辜。”

  我回了一个无辜之极的眼神回道:“我左右不过比了一个手势又没说什么,你还敢说你昨晚没图新鲜。”

  “怎讲”康华故意做了一个兴事问罪的样子。

  “你昨儿个晚上在我身上确实用了新花样,还不是贪新鲜。”我扭扭怩怩说出狡辩之词。 

  “那今晚我也要图新鲜。”

  “讨厌”我搂住了他脖颈道:“我喜欢昨天晚上的那个,还有你今天一下子召了两个,看你怎么打发。”

  “用你的小肚鸡肠想一下呆会该怎么打发我才对。”

  “喂,不是今晚吗,饭还没吃饭呢?”我多言的小嘴被他吞没后再没有出声。只有内室的榻上春光明媚。

  是夜,康华召来许嫔侍寝,等许嫔沐浴好,铺好龙床后,人还没有躺上去,就听到有宫人急急来禀报说江淑妃突发急病,已陷入昏迷中,康华听了大急,顾不得月嫔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刚进了寝宫门又出去了。

  “爱妃,你怎么样了。”那江淑妃真是好样的,不到半天时间她把自己弄得面青口白,楚楚可怜,在康华来临时才悠悠醒转。

  “皇上”一句话未说完,美人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命薄,唯恐伺候不了皇上。”

  “你们这班奴才怎么伺候朕的爱妃。”康华瞪着眼睛吼叫着。

  “皇上恕罪”屋里的宫人全部跪了下去。

  “皇上别怪她们,是臣妾命不好。”淑妃再度泪如雨下,证实了女人水做的。

  “爱妃宽心,朕马上派人送你回内宫好好养病。”

  啥,那淑妃一听要离开春园里,脸色变得更白了,我马上出来打圆场道:“皇上,奴才妄言,淑妃娘娘病体未愈,更不能随意移动。”那臭康华在黄昏时候太勇猛,我招架不住,脚一直发软,此时躬下了身,不由自主竟然自动跪了下去。

  “小金子有理,是朕考虑不周,差点让爱妃受委屈了,不算妄言,起来吧。”

  “谢皇上”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淑妃听闻康华脾气不好,眼见我冒着龙颜怒的险帮她开口,偷偷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给我。

  康华后来调派了伺候月嫔的大部分宫人给淑妃。由此她们白热化的战争已经沸腾。名义上年老色衰的我正式被她们抛在脑后。 
 


更变



睡梦中的我被腹痛痛醒;可能是昨晚吃的凉菜太多。不敢惊醒旁边酣睡的他;自己捂着肚子轻手轻脚下了床。

  一到了外头翻飞的雪花扑面而来;随即关严了门,纵使如此除了腹痛的感觉;随带头晕欲呕;跟在我后头值夜的宫女小心的问:“娘娘,要不要叫醒太医过来看看?”

  我把秽物呕在盆里,拿起温水漱口,觉着精神了些才摆手道:“不要,那样会惊动皇上,是我自己不好吃坏东西,若让皇上知道了,你们少不了落下不够尽责的罪名,受皮肉苦。”

  宫女随即想要接口谢恩。让我好笑的打断道:“我自己犯了错,不受罚不要紧,你们还要巴巴的谢我,实在黑白不分。”

  那宫女也着实机灵,谄媚道:“娘娘心地善良,难怪皇上如此宠爱娘娘。”

  “那又如何,你们这些宫人都得守住自己的嘴,不得透露我的半点消息,我知道别宫的人都从你们身上打听不出消息,也把你们视为了眼中钉!”我有些疲累道:“都难为你们了,先站到一边去吧,我在这厅里坐一会透透气。”

  风雪狂欢,不一会把没有关严的门吹了个大开,我不免打了几个冷颤,不由想道宫里的锦衣玉食养坏了我,身体一天比一天娇贵,头也沉起来了。

  那宫女也不敢打断我,拿了热茶让我温气,未进口一半时,气急败坏的康华没来得及穿好外衣奔了出来。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 

  “没事,出来透透气而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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