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苏湛 作者:容子行行-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多年前他醒来之后的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算命先生,的确是个高人,自己死在苏泛手里又从池子里活了过来,可不就应了终于水而生于水么。甚至在他迷茫过的时候,苏湛还曾有去找高人的念头,然而人海茫茫,他也问了母亲几次,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老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将目光转向了立在一旁的苏泛,“这位是子深少爷的哥哥了――”
苏泛也知道这么一回事儿,然而对苏湛诧异到像被一只逗傻了的猫一样的表情略有不解,既然是这位师傅取的名字,他今天是以苏家的名义来礼佛的,能够认出来不足为奇。
“是,我是苏湛的哥哥,苏泛,字子渊。”苏泛压着疑虑,含着笑意说道。
“好名字,好名字。施主气度文然和煦,当得起泛一字,如泛舟江上一般平和悠然。而表字子渊,却是――施主心思聪明,城府如渊。”
“大师谬赞了。”苏泛谦虚地回道,也不知道这个老师傅将自己的名字评判了一番是为甚。
“只是有一句话却是想送与施主――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老和尚说到最后却是微微一笑。
苏泛是个何其通透的人,也是笑着回道,“可心头所欲,若终生所爱,那么烧手之患又有何惧?”
苏湛只见俩人打哑谜似的一来一往他在一旁却是急得要跳脚,他虽然重生了快二十年,除开离家十年在外的些许艰辛,生活过得很是如意,但任谁有一段这样匪夷所思的经历都无法在可能知晓这一切的人面前保持淡定。然而他急归急却也不知道该问老和尚什么,因为一切都过去了,只是这个故事憋在心里并不好受,“大师,您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苏泛心念一动,瞧着自家弟弟着急的样子,心想,难道苏湛发生过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老和尚笑了笑只道,“子深少爷,很好,很好,又何必在问呢?”
“我?好?”苏湛是一头雾水。
“不悲过去,非贪未来,心系当下,由此安详。子深少爷做到了,如何不好?”
苏湛放下拽着老和尚袈裟的手,长长的睫毛也随之垂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坠到了地面,他看见自己白皙的脚踏在地板上,坚实安定――这踩的,就是当下么?
他愣了很久,直到老和尚走远了,心思还在漂浮,他也不想去问了,似乎也没什么好问的。苏泛见苏湛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人护着苏湛再回到厢房休息室去歇着,而他则独自去见了同样来礼佛的桑达一家子。
见苏泛带了一半的人往大金寺的深处走去,苏湛很自觉地继续坐在地板上等着,他知道苏泛今天不止是带着他来看佛光这么简单,索性靠着门框,听着飘飘摇摇的佛经吟唱踏着徐徐晨风,在长长的廊道里穿行而过。他一贯甚少感慨地想要直抒胸臆的心怀也不禁跟着空灵清静起来,毫无内容的纯净目光从簇拥着的睫毛里散出来,仿佛融入了耀眼的金光闪闪中。他还在想着老和尚的那句话――不悲过去,非贪未来,心系当下,由此安详。
53、第53章
苏湛等得靠在门框上都睡着了苏泛才回来;回来之时他见一向风度极佳状态良好的苏泛神情有些凝重,眉头微蹙;但一见到自己却立即荡漾开笑意;带着歉意说道;“阿湛是不是等久了,办完事情了,我们回家吧。”说罢伸出手要拉他起来。
苏湛一下子感觉到他有心事,就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胡乱在身上拍了几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事情没办好?”
“没有;一切很顺利。”苏泛摇了摇头;然后略带尴尬地一笑;“就是梭温那个妹妹,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女人猛于虎啊……”
苏湛登时就醒悟过来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很不厚道,眉毛一挑,坏坏地说道,“该不会是看上我们苏大少了吧,难怪事情很顺利,早知道,你别送钻石了,就送一张你的照片,当初她马上就能答应你!”
苏泛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攥着自己的那串佛珠,若有所思了一番,“我不行――”然后略带戏谑的眸光在苏湛身上转了一圈道,“阿湛倒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估计她今天要是见了你,能立马跟你跑回缅北。”
某人嗤之以鼻。
俩人一起出了大金寺,在门口两个缅甸女子正恭敬地跪在椅子前手里端举着毛巾要替俩人擦脚穿鞋。苏湛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脚伸出来,苏泛在一旁却觉得那女人黝黑的手捧着他家弟弟的脚,黑白对比十分刺眼。
“我来。”苏泛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却是已经蹲了下来,接过人家的活,将某人的脚满满握在手里。而周围还站着苏家的护卫和联络官们,不仅仅是他们吃了一惊,苏湛也是立马想起那天在家里苏泛握着他的脚逗他的情景,脸上一热,登时就要把脚给收回来。
“别动,擦好穿鞋。”苏泛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带着命令式的霸道,让苏湛一时愣住。
苏泛将苏湛的脚来来回回相当自然地擦了个遍,这才满意地起身,“这些人一天要给多少人擦脚穿鞋,手多脏,我不放心。小兔崽子,还楞什么呢,自己把鞋穿了,难道还要我伺候你穿鞋?”这才让一个手下将自己的脚给擦干净。他当然不能说,方才看到别的女人触碰苏湛,他是把人一脚踢开的心都有。
只不过擦个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苏湛还是不可抑制地耳朵红了,手忙脚乱地自己穿好鞋子,瞥了自家哥哥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擦得一点也不舒服!”
苏泛伸手揪了一把某人红红的耳朵尖,笑道,“那回家再帮你好好洗洗擦一下。”
从缅北带过来的护卫们是早就习惯了大少宠二少的样子,故而一个个都面无表情,而常年留驻在仰光的手下们则一个个都面露惊讶,看来,这个被送出去十年的二少爷是真的极受宠爱。
俩人原本还打算在仰光再留一天,然而家里打来的一通电话却是打破了这几日来的安宁平静――老苏将军从马上摔下来了,没什么大碍,但是小腿骨折了,昨天就被送往清迈治疗去了,但是怕影响大少的事儿所以没及时禀报。
苏家俩兄弟先是听到坠马的事情着实被老爷子吓了一大跳,今天在大金寺偶遇那个给自己取名的高人,已经是让苏湛觉得人活一世实在是充满各种不定性和变数,而他是个重活一世的人,更加对未知的走向尤为惶恐――如果因为自己的重生而让已经步入老年的父母再多变数,他宁愿这辈子无需重来。
再听到只是骨折之后,俩人这才放下心来,准备收拾东西坐飞机去清迈。等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苏湛和苏泛都是风尘仆仆满面大汗,而他们老爹的高级病房里头正是挤满了人,老苏将军正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地在讲当初从云南打到缅甸的往事――来看望他的,是几个当初没有撤退去台湾而定居在泰国的前国民党高级军官,都算是老相识了。
钟意映一见俩儿子都来了,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难怪有人说年轻的时候丈夫是主心骨,等老了儿子却是撑起一片天的那个。“阿泛,阿湛,你们,可得好好说说正刚,他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逞强!”儿子们一来,一直单枪匹马和老顽童似的丈夫战斗的苏夫人是立马有了底气,登时就将自己的老伴儿给告了一状。
苏湛原本是担心得要上火,等看到他家老爹如此好状态又觉得自己要谢天谢地地感激一番,末了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立马气得要上火――就像他妈说的,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想在校场去驯服刚抓到的一只野马,结果被马给甩下了马背。然而现在一屋子人,他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
老苏将军一见俩宝贝儿子都来了,更是来了劲儿,有一种他有俩大宝贝一定要在老朋友们面前炫耀一番的冲动,先将自己的大儿子介绍了一通,又抓着小儿子的手笑得见牙不见脸,一拍苏湛的肩膀差点没把他儿子拍出一口血,语气格外宠爱地说道,“没想到我这大老粗也养出了一个在美国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老郑啊,当初你还嫌弃我连名字都写不清楚呢!”
苏湛只觉得自己的表情都要忍扭曲了。而站在一旁的苏泛笑着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再忍忍。苏家两个孩子都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果然是引来了一众或真或假的赞叹,当然,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苏将军最喜爱的看来是小儿子,还是什么美国留洋的名牌大学生;但真要做苏家继承人的应该是已经渐渐名声在外的大儿子。这些年,苏泛的名字已经在金三角是声名鹊起了。故而大部分的巴结和奉承都是往苏大少身上奔去。
“世叔真是谬赞了,都是外人浑说的,子渊还年轻经验不足……”苏大少谦逊地笑着回道,似乎带着小辈人该有的青涩,同时还将只见过一面的对方的儿子给不着声色地夸了一遍。苏泛向来是个人精,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地在各位叔叔伯伯一下子就打开了局面,态度和风度都堪称完美,倒是显得一旁的苏湛无人问津。钟意映也看了出来,本想安慰自己的儿子,却见苏湛和他父亲大眼瞪小眼地瞪上了――因为老苏将军太不自觉了,竟然还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并表示自己好了之后还可以把那匹野马给驯服住送给他玩。
等他送了几个老头子出门回来,只见苏湛正被气得满脸通红,“阿爸,你再这么老顽固让我和阿泛妈妈让你担心的话,我现在就回美国!”他对他父亲简直要无语了,老了老了不好好保养身体,再跟上一世一样可怎么办。
“哎,哎,儿子诶,我,我只是开开玩笑嘛,别生气。”苏正刚心虚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笑着道。
“那好,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匹马给宰了。”苏泛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苏正刚登时睁圆了眼睛,怒道,“小兔崽子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连你爹的马都敢宰!”
苏湛见了他爹这副心疼又愤怒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几分,更何况他太了解他父亲了――估摸着是贼心不死,于是漂亮的桃花眼一撇,冷冷地接了话道,“自己做错了事,还敢对阿泛凶。我明天就回孟敢,把你的马都放到山上去,你信不信!”
苏正刚对自己这个打小就漂亮任性的小儿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像对苏泛那样历练着他,立马这气势就矮了三分,“那什么,不骑就不骑了,我的马可不能放掉,留着看看也是好的。”说罢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当年那两个还要自己抱着上马的小崽子一个个站起来都是人高马大了,故而顿时没有方才的精神奕奕,叹气道,“好哇,你们俩兄弟都大了,还合起来对付你们的老父亲,我真是,唉,不说了,这还没娶儿媳妇儿呢,意映啊,早知道当初应该再生个小棉袄……”
苏正刚絮絮叨叨地又和妻子控诉起只养了两个不贴心的小子是人生的一大遗憾,苏湛和苏泛哭笑不得地对视了一眼,心想,人越老越像孩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而钟意映被丈夫逗乐了起来,掩着嘴扑哧一笑道,“也不想想谁每天替你卖命管事,谁陪你钓鱼下棋的,你那小棉袄可连个影儿都没有呢!”
苏正刚躺在床上一拍大腿道,“以后啊,你们俩得给我生个小孙女!给咱们家添个掌上明珠!”老苏将军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语病。
苏湛凉凉地接道,“那可不行,我和阿泛可生不出来。”
苏泛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心想,儿媳妇儿是一个都没有,小孙女么……长得像阿湛的小女孩子应该是个大美人,可惜,应该也是没有。
苏正刚的骨折无甚大碍,又不爱在医院里头躺着,而苏泛也是考虑到医院里是鱼龙混杂,所以晚上吃过饭又做了一下检查之后,就让人将父亲移到清迈的别墅去。苏家在清迈也是有房产,并且,比起仰光的住宅,这些年一家人倒还更经常来清迈这边的家住,同时已经让人联系在曼谷的专家,派人去曼谷将中医西医都请过来。
安顿好了父母休息,苏湛匆忙洗了个澡,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够多,一下子将他长久以来过得安逸闲适的生活都打破,无论是遇到老和尚的震惊还是老爹坠马的虚惊一场。此时他并没有睡意,清迈的家他这是第一次来,印象中,上一世十四岁时家里才在这边购置了房产,并且样式和地点还和上一世的不一样――一看这低调幽雅的风格就知道是苏泛的手笔。
苏湛说了自己睡不着,而苏泛则立即表示去花园里走走。
清迈的夜晚是芬芳馨香的,晚风徐徐夹杂着热带植物的味道在修建得曲径通幽的花园里弥散开来,带着夏天夜晚特有的温暖。银白色的月光撒了一路,苏湛百无聊赖地在小石头路上走着,石径上每隔两步镶嵌着一块红色的大理石,而他专门下脚踩红色石头。苏泛噙着笑意走在他身侧,随时预备着他弟弟要是脚滑时扶一把,多大人了还这么好动,看来某人骨子里的不安分从来没变过。
“要是不想读书了,回来帮家里的生意吧,或者你喜欢呆在军队里也行。”苏泛想起今天病房里的情景说道,他不希望苏湛和他有一点点隔阂。
苏湛一听登时明白了,停下了踩石头的举动,扭头瞧着苏泛,他的五官和表情在星辉和月光是下一清二楚,并没有被夜色所掩盖,眼里头是最温柔和笑意和最清晰的诚意。
苏湛扭过头继续踩石头,撇撇嘴道,“我没有不高兴,阿泛,你多虑了。”
苏泛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拦上苏湛的肩膀俩人往前走着,“我怕他们小看了你,我得让人知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苏湛却是又忽然停了下来,直视苏泛的眸子道,“如果,现在的局面是,我一定要和你争夺苏家的一切,你会怎么样?苏泛,你要说实话。”
苏泛放开苏湛,一眼不落地盯着面前的人,星光和月光在撒了他一身,仿佛镀上一层银泽,长长得显得多情的睫毛静谧地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苏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攥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名利和财富谁不想要?干嘛要去问这个挑战人性的问题。还是,他觉得自己和苏泛是兄弟情深到可以战胜人性的弱点?
他现在后悔了,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然而不可避免地,心里也是升起了尴尬和紧张,他想听真话,可又怕听到真话。
“你,会不会杀了我?”苏湛抿了抿嘴角继续问道。
而苏泛却是在他意料之外轻声笑了起来,云淡风轻好像一下子在风中散了去。某人正皱眉想要开口,却是更加意料地被人拥进了怀里。
他只觉得苏泛的怀抱比方才的那声笑沉重有力地多,温热的呼吸撒在自己的脖子处,是苏泛低头枕着自己的肩膀,而抱着自己的双手却是越来越紧。月光、星辉、花香、晚风,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要漂浮起来。
他本想推开苏泛这个怪异的拥抱,却是觉得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苏泛的怀抱是他早已熟悉的温暖,身上的味道是他常喝的一种茶叶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熟悉。苏湛不禁抬手也环住了自家哥哥。
“我不会杀你,我怎么可能杀了你。阿湛,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我都不会杀你,因为我不会独活。”苏泛突然开口道。
而苏湛只觉得长久以来,某个缺憾突然被补上,甚至幻觉到以为这是上一世的苏泛给自己的解释。
“因为,苏湛,我――”苏泛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了弟弟,却是觉得那种隐秘火热却得不到回应的情感要零他冲昏了头,有一句在心底很久的话想要脱口而出。有一种不可道来的感觉从苏泛身上传来,而自己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忽然有些慌乱起来,却是猛地将苏泛从自己身上推开,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东张西望地抬头看了眼道,“阿泛,那个,很迟了,我们,那什么,回去睡觉。”苏湛只觉得自己此刻是心跳如鼓,这段时间以来面对苏泛时的尴尬和怪异又让他脸上一热,简直全身血液都要往上头冲。说罢却是头也不回地沿着原路快步走回去,只留给苏泛一个匆忙的背影。
直觉告诉他,后面的话不能听下去。
而苏泛站在原地望着弟弟离去的方向是一动不动,他轻轻闭上了眼,周围安静得只有虫鸣风动,似乎方才的一切只是个冲动的梦,可这双手拥抱过的真实却是那样强烈。
“我会让你接受的。”苏泛睁眼,嘴角卷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54、第54章
苏湛心神不宁地回了房间;卷了被子就打算睡觉,滚来滚去心里的没来由地烦躁;只觉得方才苏泛抱着自己的感觉一直萦绕不散。没滚一会儿就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下意识地他就紧紧闭眼装睡;并且跟个饺子似的把自己包得严实缩在一边。
苏泛见他这样,却是更加大方地往他身边一躺,还伸手轻轻推了下他,“阿湛;你睡了?”回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苏大少索性伸手一搂,环着他家弟弟,甚为安心地贴着他睡着了。苏湛被苏泛搂着;虽然谈不上心里发毛;但是全身上下僵硬得连动都不敢动。
苏泛对他的好;他岂会不知,他只当自己这一世的努力真的换得兄弟情深,家庭和睦。可方才在花园里的情景,却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这一份兄弟情深。他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下总算是明白了――他们是兄弟,可情深得不对劲儿,或者说苏泛的感情不对劲儿。没有哪个哥哥会用一往情深的眼神看自己的弟弟。
某人大气都不敢喘地睁着眼睛,脑子转了一圈,然而上一世他只顾着吃喝玩乐,每天想着怎么把苏泛气死;这一世将大部分精力都花到读书考试上头,对于处理感情的事情是一无所知。苏泛又不是穆天璋,瞪着眼睛打一架骂几句就可以赶得走的。纠结到要抓狂的苏二少僵硬得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破罐子破摔地一闭眼,心想,妈的,算了,就当不知道!
然后苏湛开始有意识地避开苏泛,比如早上吃饭时候,他晚起苏泛早起,等他起来洗漱,苏泛已经吃完饭出门了,在清迈有一些苏家的主顾,他正好去应酬谈生意,一般还是早出晚归;而他则负责在家照顾老顽童父亲,虽然苏泛请了一堆护工,用不到他端茶倒水,不过陪在老爹和母亲身边陪他做检查,说说话,抚慰下老苏将军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苏泛多是早出晚归,等他回来的时候,苏湛早早地卷着被子在床上睡了很香了。如此过了三天,苏大少这才发现某个家伙跟乌龟似的缩起来了,他俩别说亲密互动,就连话都没正经聊上几句。然而夜晚是无声又绮丽的。
“敌退我进、敌不动我动”是苏泛采取的政策,每天晚上洗了个澡,轻松地拿出钥匙打开苏湛锁了的门,相当厚脸皮地就往里头闯,坦然无比地爬上他的床。所以说,你看,有钥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他先是会小声地叫了苏湛两声,见他的确是“睡着了”这才动手把他从被卷里头给捞出来,一把将人搂怀里。
苏湛紧紧闭着眼睛,忍着,继续装睡,他猜今晚苏泛应该喝了不少酒,因为他一进房间,自己就先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味儿。
开始只是照例在苏湛的膝盖腿脚处按摩,这段时间来的骨头汤和筋骨按摩还是很有用的,苏泛还是特意去找了个老中医学了几处穴位,为此,某人长高了3cm;然后按着按着,苏大少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像是弹钢琴似的在弟弟结实精瘦的大腿处灵活地抚摸、摁压,好像要试一试弹性有多好。过了会儿那手更加地不老实了,苏湛是蜷缩着背对着他,宽松的睡衣一般都不服帖,故而腰处随着睡姿露出一小截肌肤,苏泛会故意用长了一层薄茧的食指在裸露在外的那片肌肤上轻轻地摩挲,像是用手翻转鉴赏着一块上好的玉石,触手细腻温润。
他现在喝醉了嘛,所以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是受他控制的,借酒装疯可真是极其泛滥但是又很有用的理由。
一双深邃的,泛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扫了眼某人已经开始紧绷的身体线条,苏湛虽然背对着他,但是他都能够想象此时弟弟该是如何地咬牙切齿、明明要忍不住了,可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就就当不知道,他甚至能看见那双他相当喜爱的长长睫毛会随着某人的忍耐而簌簌抖动,像夜晚隐在夜色里的羽翼。
苏泛的动作轻柔而温和,就连手指尖仿佛都蕴含着无上的爱意,在那处肌肤留恋不已。苏湛是丝毫不能控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还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因为那只手突然钻进他的衣服里,沿着中间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着,探险般地一点点前进。苏泛的手放佛过了电,从他指尖带出来的魔力让他一阵一阵地战栗。然而,似乎还没察觉到苏湛的颤抖似的,苏泛仍旧一意孤行地索性贴着弟弟光滑的背部皮肤,感受着肌肤的韧性,骨头的形状,像是把这个人揉成一团都攥进了自己的手里。
忍住忍住忍住……这家伙晚上发过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