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清朝的太监-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两位准额附,现在的下落除了萧然。连肃顺都不知道,但大家心里都明白,铁定是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两位天仙般的公主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年轻寡妇,想起这一茬。萧然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而最让他兴奋的一件事情,莫过于见到皇后。自上次见面到现在,说话又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皇后似乎又瘦了些许,但是气色却不错,比上回见面时更显得妩媚娇艳了。尤其看到萧然地时候,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好歹等宁薇、懿妃等众人都散了,支走了旁的太监宫女,萧然一把揽过皇后,猴急的就要亲嘴儿。皇后这次却说什么也不肯,娇嗔不依的道:“不许!你这奴才,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又丢下我这么久,还没想好该怎么罚你呢!说,该当何罪?”
“罚亲嘴儿!”
“去!混没个正形儿。你脖子上这伤,怎么还没好么?快解开让我瞧瞧。”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春葱一样地嫩指,轻轻在萧然脖子上摩挲着。萧然给她弄的浑身的欲火都腾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低头重重的印在她的唇上。分别已久,这一吻竟是说不出的甜蜜,迎合中又略带推拒,熟悉中又有些陌生,一时竟让人心神俱酔,欲罢不能。
良久,两人才从这极尽缠绵的一吻中依依不舍的分开。皇后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天还没黑呢,便这么猴急,也不怕旁人撞见!”一向端庄地她自己也没料到竟说出这般轻浮的话来,才一出口,蓦然惊觉,忍不住脸上泛起了红霞,心说跟这个色太监在一起,当真是学不到好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嗔似怨,越发的娇媚万状。看地萧然萧然心中一荡。
“怕什么,这样才够刺激么!”萧然不怀好意的瞄着她,笑道:“姐姐这话,可容易让我浮想联翩呢!难不成天黑了,我们……”
“呸!天黑了也不成。”皇后扭身逃开了他的怀抱,娇笑道:“你可真真儿的就是个色太监!我现在已经住进东暖阁了,你便是想做什么,也没那机会了!”
原来上一回小皇帝即位,着即封皇后为母后皇太后,懿太贵妃为圣母皇太后。内阁恭拟两宫的徽号,一个是慈安,一个是慈禧。但是在这
事上,肃顺多多少少的做了些手脚。原本大殓当天,得了皇后的授意,亲口加封两宫为皇太后,但是肃顺先一步已经料到,故意的先传了皇后的封号。待到拟出上谕,已经是迟了一天,这才算正式给懿妃加封。虽然是两宫同尊,但到底是晚了这么一天,自然的分出了高下。
—
照规矩,皇帝以“孝子”的身分陪灵,要席地寝,移居烟波致爽殿。称为“倚庐”。肃顺奏陈等大行皇帝地遗体入了金匮,东暖阁空了出来,请太后也移过去住。这样,一则便于照料皇帝,二来便于召见臣下。太后原就觉得在自己宫里与大臣见面,不甚得体。当即同意。但是想起当日萧然叮嘱过的,便一力作主,让懿妃也搬了去,就住在西暖阁。然而时间上又晚了一天,懿妃不知不觉的仍旧低了那么半截儿。
无论高低,毕竟是定出了名分。皇后便按照萧然当日所说,与懿妃商议如何处理政务。这时开始改口以姊妹相称,两个年轻的寡妇对于怎样理政参政。总归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说到这里还是懿妃有先见之明,由于经常替咸丰批阅奏章的缘故,经验多些,想起肃顺地专权,先自多了个心眼儿。当时所有的上谕、廷寄,都是由军机处草拟,上呈两宫,名义上请两宫暨阅,倘有不妥之处,发下改正。再交由兵部捷报处发递各处。但是肃顺等以襄赞政务顾命八大臣的身份,同时又管带军机处,假使这上谕、廷寄发下而不改,便这么阳奉阴违地发了出去,两宫皇太后也只能干瞪眼。
但是借了上回胜保请安的奏折,搬出来咸丰御赐的那两颗印玺。一枚御赏,一枚同道堂,宣布不管是上谕还是廷寄,非两印同时加盖才算生效。这个主意却是高明的紧,不知不觉的揽过了最终决断权,着实让肃顺等人措手不及。不过转头一想,到底是两个年轻寡妇而已,又没什么真正的才具本事治理政事。即便是改了。也照样该参地参,该驳的驳。
这个时候却是如履薄冰,皇后跟懿妃也深知,即便是拿到了这个决断权。也万不能胡出主意,反倒惹来非议。因此议政初始,两宫皇太后与顾命八大臣之间倒相处的颇为融洽,以至于连站在恭王这面,或者深恐肃顺专擅、紊乱朝政的人,也不得不说一句:“长此以往,未始不佳。”肃顺的地位已经相当稳固了,因此原在观望风色的人,态度开始改变,逐渐逐渐地向肃顺靠近了。自然,离恭王却是越来越远了。
说完这些,皇后眼中便多了一种担忧的神色。萧然却显得浑不在意。他心里自然有把握,只要恭王跟肃顺联起手来,搏倒肃顺已成定局。但是现在的关键,是这位老奸巨猾的恭王何时才肯出头。上回借着平叛的名义,才一离京,便给那一场没头没脑地大雨拍了回去,这件事当然也逃不过肃顺的眼睛,心里自然的有了提防。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像是在跟皇后、又像在自言自语道:“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时候六王爷也该出面了。怎么那奏请赴行在的折子,到现在还没递上来么?”
皇后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道:“咦,我还没有说,你怎么知道?小三子,你可别说又见着神仙了,你,你真是猜的准极了呢!”
“啊,折子真地来了?”萧然心中一喜,顿时放下心来。恭王终于出马,那么起驾回銮、拔掉肃顺,就只是早晚的事情了!看到皇后那一脸崇拜的表情,忍不住笑道:“我是未卜先知,要不然,怎么能服侍得好我这位皇后姐姐呢?”心里却说,哥们也是打电视上看的,现学现卖,童叟无欺。
皇后给他这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说的一阵害羞。萧然最见不得的就是她不胜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搂在怀里,好歹轻薄了一回。此时天才傍晚,不敢闹得太过分,好容易等他放了手,皇后整了整云鬓,这才把恭王请折地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这里面还着实有些波折呢。
倘使按照兄弟的情分,恭王来热河叩谒梓宫,原也是正理。但是经了这么一番折腾,奕顺,可就不妙了。其时萧然又不在,两宫太后深居宫中,到哪里去知道这些事情,眼巴巴的盼着六爷前来商讨大计,却迟迟不见人影儿,越发的觉得不安了。到了这当儿,还是多亏了安德海,出了条苦肉计,“失手”跌破了皇后赐给懿妃地一碗鸡汁梗米粥,结果被刑慎司一通板子,发回京宫洒扫处听差。一到京里。安德海便立刻找到了留京地内务府大臣宝洌А�
这位宝大人与恭王的关系最好,几乎到了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地步,这也是令咸丰在世时对他颇有些憎恶的原因之一。所以这一次出行,命宝洌г诰┝羰亍\插舱且蛭醯墓叵担宜∏∽钗韧祝奔唇桓环饷苤肌U箍豢础V挥辛攘仁铮骸傲焦侍笸凸淄酰鹤偶瓷璺ǎ鹚俪劾葱性冢员赋锎笫隆C苤√刳汀!�
密旨起首和押脚,端端
盖着“御赏”和“同道堂”两枚印玺,宝洌橹虑榻桓酢9跛赜行幕绻弟插幸庥胱约毫郑鞘撬忱沓烧碌亍5嵌杂诙蟠劝玻睦锞筒荒懿换鑫屎拧1暇够屎笏匦钥砗衿胶停苌倮砘嵴瘢邓岚镏插炊愿端嗨常馊雌挠行┏圆蛔肌H羰前谇槊妫踔潦鞘芰诵财炔鸥堑挠$簦敲匆坏┬卸鹄矗峁突岷苣咽粘 �
当下也不亲见安德海,只叫宝洌晗缸肺柿艘环笔钡那樾巍5碧凳且蛭蛩榱嘶屎蟠偷闹嗍常獠呕腥淮笪颍河卸蟾饫锿芬黄鹱鱿贰W慵焦且男Γ煌炊愿端嗨沉耍“驳潞5恼庖惶蹩嗳饧疲捕说氖侵苊堋⒕畹慕簟�
想通了这一点,顿时吃了颗定心丸,飞笔上陈,奏请赴行在叩谒梓宫。当日正是五月十五。等奏折到了承德军机处,已经是五月十八了。肃顺这时最忌惮的,就是这个鬼子六在这当口弄出什么花样儿来,但这明折又不能直接批回,搁在案头压了足足三四天,才进呈到两宫太后手中。
毕竟跟咸丰是亲兄弟地情分,原以为这一回肃顺是无话可说的,两宫兴奋之余。当即批准。但是肃顺又找了个口实,推说恭王总理京中事物,京师重地,不可空虚。待回銮之时一并谒拜才是正理。这本来是牵强附会的说辞,但是八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寸步不让。懿妃跟他们争了个面红耳赤,险些就象上回一样僵起来,皇后心说这样下去不单成不了事,反而弄砸了大计,只好出面调解。一纸奏章,前后又拖了四五天,终是没能发下去。
现在事情搁在这里,两位太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萧然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皱眉道:“政局上的事情,我也未必就能叫得准。这件事还真是不好胡乱出主意。”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道:“对了姐姐,最近这两天,肃顺都在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顶着名儿的筹办回銮,有时一天都寻不见个影儿。我看他,倒巴不得的躲清闲、拖尾巴呢!”说起这事,皇后就很是气愤。想了一会儿,忽然道:“对了,他倒是巴巴儿的上了个年号,拣了两个字,定的‘祥淇’。这件事上他倒很卖力气,引经据典的,连着催问了三四回呢。”
“祥淇,年号……”萧然反复叨念了几遍,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肃顺这家伙,也真亏他心思快得很,这一步竟抢在了六王爷的前面呢!好了,六王爷这一次来行在,我有主意了!”
皇后又惊又喜,道:“真地?快说,是什么好主意?”
“这个,恩……”萧然眼珠一转,笑嘻嘻的道:“想知道也成,今儿晚上,就让我好好的服侍姐姐,我也好把这主意详细的说给你听,好不好?”
皇后终究是脸儿薄,听了这话,只觉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又羞又气,忍不住抓起桌上一只蝇拂子,掉过雕花的檀木柄在他头上一通乱敲,一头淬道:“没正经的东西,臭奴才!让你瞎说,瞧我不把你丢到刑慎司去,让你结结实实地挨一顿板子,看你还敢不敢贫嘴!”
萧然抱住脑袋夸张的叫了起来:“不敢了,不敢了!姐姐饶命呐!”皇后瞧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乐,不提防被他趁机搂住,在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个嘴儿,又死不要脸的伸出手来,在饱满的胸脯上飞快的摸了一把,转身逃开。皇后气得没法,看着他轻薄的模样,不免一阵头痛。
闹了一会儿,萧然正色道:“姐姐别怕,今儿晚上,我还真不能伺候你呢。没猜错地话,那位铁帽子肃中堂,怕是也等不及要见我了吧?这一回,我正好去探探他的底。”
皇后一听说素顺,立刻担心的道:“你自己去?成么?肃顺这阵子可越来越跋扈了呢!前儿才在堂上吵过,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萧然笑道:“不是我一个去。这一回,我可多了个保镖呢!”说着走到门口,冲外边喊道:“宝子,快把林姑娘带进来,给皇太后见礼!”
宝禄早在门外侯了多时了,应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清丽苗条的女孩,自然便是林清儿。林清儿虽然也是一介民女,地身份、经历、见识都是于一般女孩子不同的,也全没有平常女孩那般,要么矫揉胆怯,要么惊慌失措,反而表情自然,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去,跪下磕头道:“民女林清儿,叩见皇太后。”声音清脆悦耳,真如银铃一样。
皇后见了林清儿,也觉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标致的人儿,好一个美人胚子!但是一转眼,脸色渐渐就有些变了。她平日能见到的男人本就不多,能够倾心的,就只有萧然一个。当日连雨婷的醋都要吃,何况是见了他带来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尤其想到刚才萧然说的“今儿晚上不能伺候了”那句,心里顿时有一股说不出的酸味儿弥漫开来。
第七卷 绝地反击 第八十一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08…9…9 23:41:59 本章字数:8037
然极具眼色,一瞧皇后那模样,就知道碰上醋坛子了道:“主子,这一回小三子出去办差,迭遇凶险,多亏了有林姑娘一身的好本事,才能够化险为夷。要不然,可真的就保不齐不能回来了呢!眼下大事要紧,求主子先下一道懿旨,赐了林姑娘宫女的身份,有她在,才能保证我的安全呢。”
当着宝禄跟林清儿的面,皇后也没法多说什么。再说现在局势这么乱,萧然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尽管心里百般的不情愿,也只好点头应允。
宫里选拔宫女,需要有一套严格的手续,象林清儿这样没有经过内务府跟刑慎司的,就算是特批,必须有皇后的亲笔懿旨。皇后简单的问了林清儿姓名年龄、籍贯身世,这些自然都是萧然事先编好了的,名义上就算做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写好懿旨,加盖了皇后之宝的印玺。一扭头瞧着萧然在那眉开眼笑的,又总觉得太便宜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眨了眨眼睛,道:“好俊的丫头,不单人长的漂亮,举止也得体得很,让人一见就格外喜欢呢。小三子,回头办完了差,把清儿送我这里来,让她陪我说会子话。”
这话说的全无商量余地,萧然只好答应着:“难得主子喜欢,奴才照办就是。”心里说:才怪!
现在萧然的身份是副总管,但挂的只有一个尚衣监地差事。又是个闲职,所以仍跟在皇后的身边。在东暖阁侧首收拾了一间干净厢房,比原来那间小屋大的多了。里外带着套间,并有专门的小太监来伺候。宝禄第一个收拾了铺盖卷儿,抢先来把小房间占了,等林清儿换了宫女的装束。再过来一瞧,就只剩下一间大的了。又没有床,只有一张宽宽地一铺大炕,看来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跟萧然挤一处睡了。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宝禄一眼,很怀疑这家伙是得了萧然的授意。萧然在一旁瞧着,却是鼻子都笑歪了。
几个人正收拾着,只听得前边隐隐传来一阵哭声。一时好奇。带林清儿出了东暖阁,望前转过烟波致爽殿一瞧,原来是宁馨由懿妃陪着在咸丰灵前扶柩大哭呢。宁馨跟咸丰的关系最亲,他殡天的时候又没能在身边,自然又是伤心,又是愧疚。所以回宫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哭灵。这一番哭可不比众妃嫔,真的是情真意切,不忍卒听。懿妃等众人苦劝不住,也都陪着落泪。萧然的身份毕竟凑不上前去。只能跟在门口干嚎了两嗓子,忽然身旁凑过一个人来,低声道:“见过萧公公。”
扭头一瞧,这人也是太监打扮,刀条脸,长长地下巴。神情虽然恭敬,但那双三角眼却分明透出一股戾气。林清儿下意识的向前跨了一步,萧然冲她微一摇头,不动声色的道:“这位公公有些眼生啊。”
那人嘿嘿一笑,瞄了一眼林清儿,道:“那不要紧,奴才只是传个话罢了。这位姐妹是……”
萧然道:“不是外人,直说不妨。”
“这个……怕不合规矩吧!”
萧然冷冷瞧了他一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咱家公务繁忙,你要不愿说,咱可没空陪你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中堂有请,公公务必赏光!”
这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萧然也不觉得意外,随口道:“不敢不尊。走吧。”
那人答应着转过身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宫里掌起灯来,一看背影便想起,仍旧是上回带他出宫的那一个。走出西角门,外面照例停着一乘小轿。萧然头前上去了,又把林清儿拉了上来。轿子地方狭窄,她只能坐在萧然腿上。这姿势可真是暧昧极了,只是大事面前,只好一切从权。
不一时,轿子径直进了肃府。下去一瞧,这回却是肃顺亲自出来迎接,身后跟着端华、载垣,还有兰轻卓。肃顺看到林清儿,不觉一怔,一个随从连忙上前耳语了一番。肃顺笑道:“萧老弟,别来无恙?时间过的真慢呢。我盼老弟,可真的是盼得望眼欲穿呐!”
萧然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中堂大人那可是社稷胘骨,顾命大臣,咱家一个小太监,奴才而已,如何担得起这份厚爱?什么时候中堂大人要说不想我了,那奴才这颗心,才真正敢放回肚子里呢!”
肃顺眯缝着眼睛笑了笑,道:“老弟客气。咦,这位姑娘可眼生的紧,莫非就是尊府上那位路姑娘?”
萧然撇撇嘴道:“不是。女人么,哪能只守着那一个?瞧也瞧的腻了,换换口味也好。”
林清儿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所以也不羞也不恼,面无表情地微微低了头。肃顺笑道:“老弟雅人高量,气度非凡呐,佩服佩服!”他还挺得住,但身后的端华、载垣脸色可就变了,心里不免有些打怵。能明目张胆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足见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卑鄙无耻加下流。关键是自己的妻小可都落在了他的手上,能不能保全,委实心里没底。兰轻卓连忙在一旁打圆场道:“今儿风大,咱们还是里头说话吧。”
众人进了屋里,这次却没有备酒席,而是四方围了茶几,当中焚起一炉好香,看来是要请茶听曲儿了。果然,落座之后,兰轻卓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后堂走上来两位袅袅婷婷地绝色少女,一人捧着琵琶,一人操琴,朝宾主盈盈拜过,纤指轻划,噌淙然谈了起来。另有茶娘捧来茶炉,自端华起首,挨个巡了头道,静候片刻便即倒掉。再斟第二遍时,茶叶通莹碧绿。根根浮了起来,满室清香。肃顺道:“萧老弟,这是大理出地极品凝香,品品滋味如何?”
这极品凝香,只产自云香山峰顶的十余株异品茶树,须选清明这天。只取枝尖上的嫩叶,然后在**的胸腹上轻轻揉搓,全靠体温来烘。此种方法制出的茶叶,每年也不过一两斤而已,平日里连皇上都是喝不到的,只怕一时喝顺了口,要时却没出买去,大伙都要跟着倒霉地。肃顺有心摆摆谱。搁在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地。
孰知萧然对这茶道一窍不通,举杯一饮而尽,咂巴咂巴嘴,道:“还成吧,就是比戏园子里的大盖碗儿苦了点。不过苦茶可以败火,中堂,不知您这茶哪里买的?回头替我捎个十斤八斤的。”一头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块一两来重地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张嘴又想咬下一块来。结果牙口不佳,实在咬不动,索性大方的望桌上一丢,道:“算了,剩下的就当小费好了。”端华一口茶刚喝到嘴里,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萧然笑道:“郑王爷好挑嘴!你们瞧。嫌这茶味道不好,立马全喷了。”载跟兰轻卓大眼瞪小眼,一时真找不出恰当的词汇来形容他。肃顺捏的茶杯吱吱的响,强忍着没劈头丢了过去。
这茶着实“不怎么样”,但是那两个绝色美女
然眼前一亮。眼睛不错珠的盯着瞧了一回。口水都了。两名艺妓也都是***场上走惯了的主儿,瞧见萧然这样年轻俊俏的公子哥,又善解风情,越发的卖弄本事。一曲点绛唇当真是婉转动人。一面弹奏,一面放出妖娆万状的眼色来,直把萧然弄的抓耳挠腮,魂不守舍。肃顺见了。便道:“老弟瞧这两个女孩儿如何?”
“恩,很骚……不是,那个,很好,很强大。难得地是色艺双绝,中堂真是好艳福,羡慕羡慕!”
肃顺微微一笑,品了口茶,道:“难得老弟喜欢。来啊,还不伺候着!”
—
两个女孩儿估计也是巴不得有这句话,嫣然一笑,媚态横生,风拂杨柳一般走了过来。一个搂住萧然的脖子,十指纤纤,顺着脖领径直探进衣服里,在胸膛摩挲着。另一个索性坐到他怀里,娇滴滴的道:“公子请茶。”拿过茶杯,轻启樱唇,满满的含了一口,扬着脸儿瞧着萧然,水汪汪的眼睛春意无限。
这意思萧然是知道的,心说做戏就要做全套。可是身后毕竟还站着个老婆,就算明知是假地,这世上有几个女孩儿能受得了的?万一演砸了可就操蛋。装作不经意的往后一瞥,却见林清儿仍旧是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整个一老僧入定。忍不住暗道:这老婆厉害!单这一个忍字,天底下有几个女子及得上?即便是男人,怕也不如。他可不知道在林清儿心里,早恨不能分筋错骨手、九阴白骨爪什么的,把那两个女孩儿撕成粉碎。
老婆没意见,萧然也就放了心,嘻嘻一笑,道:“中堂府上果然调教的好,奴才可就不客气啦!”说着低下头去,含住那女孩儿的**。口微张,一股清凉中略带甜香的茶水缓缓度入,女孩儿犹自不足,将嫩嫩的一点丁香也吐了出来,在萧然口中轻柔翻动。这时萧然心里可真有些羡慕肃顺了,别地不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仍能把这些个女孩子调教的这么好,玩这么多的花样,真是不简单。看来自己那些老婆,服侍地技巧还有待提高啊!
甭管真假,身上的欲火早勾了起来,该大该硬的地方当仁不让的有了变化。另一个女孩儿便伸过手去,灵活的解开了裤带,柔荑轻轻探了进去。却又不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