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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清风颂音辞-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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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全部下去,本宫与娴贵妃独自说说话。”乌喇那拉氏穿着只有皇后才能穿的明黄色百鸟朝凤旗装,旗头上带着当年收到的那顶金灿灿的凤冠,神采飞扬地看向躺椅上明显病弱苍白的女子。
“是你?”徽音睁了下眼,并无诧异吃惊之色,她扫了一下来人后又合了眼帘。
“没错,”乌喇那拉氏有些自得地笑,“本宫才是那个与他并肩而立之人,即使你再受宠又如何?病歪歪的能成什么气候?啧啧,也不晓得你还能坚持多久?”
“嗯。”徽音应了,唇角勾出个怡然的笑容。她正在慢慢恢复,不管怎么样,都会努力陪着胤禛到老,也定会比这个内里耗空的乌喇那拉氏好很多,她当年虽然大方地给了药材,但是药效越好的药,有时候未必就是好的啊!
“你曾说咱们日后再来比过,瓜尔佳氏,就算皇阿玛给你改了身份,但是来历不明就是来历不明,瞧着吧,你的女儿、儿子还是会因此受累,在你死后,他们会如何呢?”乌喇那拉氏语带快意地道,仿佛只是如此想想,她都觉得万分畅快。
“嗯。”徽音还是一应,唇角的笑容晕染到了脸上。她的儿女个个都非好相与的,即使有一日她不在了,也会把足以保护他们的东西交出去,无论是谁,都没本事伤他们分毫!
“瓜尔佳氏,最终能够继承皇上一切的,必然是本宫养大的九阿哥,你猜,到那时你的七阿哥会如何,你的女儿会如何?你的十一阿哥又会如何?”乌喇那拉氏双眼发亮发狠,好似已经到了那一天。
“嗯。”徽音再应,眉稍都露出了笑意。胤禛的儿子里,只有九阿哥弘历是最不可能继承他的一切的,那是弃子啊,从一出生就被胤禛放弃了,怎么可能有那一天呢?
“瓜尔佳氏,本宫等着你认输的那天,当然了,希望你能苟延残喘到那天?”乌喇那拉氏头上的凤冠颤动,上面镶嵌的红宝石耀眼无比,她不理会廊子下的对手,步履优雅地出了永寿宫。
徽音仰头看天,望着那湛蓝的色泽笑出声来,只觉得乌喇那拉氏这番作派好笑得紧。
“额娘,哥哥,看冕儿?”将将两岁的孩子,迈着小短腿跑到摇椅边,揪住雪白的貂毯,仰头用软糯的声音道。
小家伙的奶嬷嬷并身边的奴才跟过来,看到小主子稳稳站住了,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向主子请安。
徽音坐起来抱着小儿子放在膝上,挥手让奴才们退到一边,捏了下小儿子的鼻子:“怎么,冕儿想哥哥了?”
“嗯!”弘冕重重点头,扳着肉肉的手数着,“冕儿觉觉,饭饭,哥哥不在!”
徽音眼底含着慈爱,这个孩子会说话得迟,但是十个月左右就能听懂别人的话,和现代的孩子有得一拼,她知道这孩子是想说,他睡觉醒来,吃完饭了,哥哥都还没回来。
“冕儿,又闹你额娘了?”胤禛大步进了永寿宫,直往这边而来,一眼看到小儿子坐在心爱之人的膝上,不由得出声道。
奴才们纷纷行礼请安,被叫起后才敢去做事。
“皇,阿玛!”弘冕一展笑颜,不太顺畅地叫道,他之前一直叫阿玛的,这两个月才改的口,显然他还不明白这其中有怎样巨大的差别。
“你身子不好,怎么还由着他闹?若是不妥了怎么好?”胤禛坐在被奴才们搬出来的椅子上,仔细看了看躺椅上的人的脸色,两年了,他都形成了这样的习惯,私下里也翻了些医书,看病虽然不会,但是观人气色却足矣。
“哪里就那么精贵了?”徽音摇头,摸摸被胤禛抱到怀里的小儿子的脸,“是不是啊,冕儿是好孩子,才不会让额娘不舒服对不对?”
“嗯,冕儿乖!”小家伙大力点头,拍着小胸脯道。
胤禛看着笑了:“我瞧着他攀着你在说话,是不是又念叨小七了?”他虽然登基了,但是从没有在心爱之人面前自称过“朕”,连“爷”这样的自称她都不喜欢,更何况是“朕”了。
“是啊,”徽音故作伤心的抚着胸口抹泪,“冕儿不喜欢额娘了,只喜欢哥哥,额娘好伤心、好难过啊!”
“冕儿喜欢额娘,冕儿最喜欢额娘!”弘冕急了,探身够着要给额娘擦眼泪。
胤禛无奈摇头,多少年了,这女子总爱捉弄人的性子还是没变,近些年他倒是被捉弄得少了,是儿子们替了他啊!不过……他念头一转,也起了心思,很忧伤地叹口气:“冕儿最喜欢额娘,那皇阿玛呢?皇阿玛也好伤心啊!”
“也喜欢阿玛,都喜欢!”弘冕很苦恼地皱了小脸,最终这样说道。
看着年幼的儿子一副发愁的小模样,两个无良的父母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逗着弘冕玩了会儿,胤禛罗罗嗦嗦叮嘱了一大堆,这才放心地去养心殿处理政务。
一回养心殿,胤禛就叫来了苏培盛和现在永寿宫的执事太监小东子。
“皇后今天去永寿宫了?”胤禛翻开一本奏章,提笔蘸了磨好的朱砂。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在您之前不久到永寿宫的,说要与主子单独说话。”小东子如今发达了,是永寿宫里有脸面的奴才,而且他主子又得皇上看重,心里高兴着呢。
“说了什么。”胤禛执笔的手一顿,垂下的眸子里暗光一闪。
小东子没犹豫,老老实实把他听到的重复了一遍,苏培盛越听头越低,生怕皇上迁怒于他们。
胤禛搁了笔,半眯着眼道:“下去吧!”看来皇后也因为册封后宫动起来了,只是想到皇后说的那些话……他挥手扫落了手边的茶盏,脸上冷得可怕。
晚上,胤禛到永寿宫用膳,而且让高无庸搬来了没处理完的折子。
“你怎么又来了?”徽音盖着毯子坐在暖炕上翻着本账目,有些意外地看向来人。
胤禛一听不乐意了,边摘暖帽边走过去,伸出没暖热的手冰了她一把:“嫌弃我怎地?”
高无庸交待完膳食的事儿,捧着折子进来给徽音请安,忙着把那些折子放到书桌上去。见此,某女子皱眉道:“你怎么又把这些东西拿来了?”
胤禛解了外面的大衣裳,坐到炕桌这边:“下午见了几个人,就耽误了,用完膳花不了多大工夫,处理了也好安心。”
“看着就心烦!”徽音扔开手上的账目,搬到皇宫了,这些年她的库房里也积了不少东西,眼下整理整理,该给儿女的就挪出来,默默大了,等下一届选秀要大婚,索性这次一并弄妥了,省得到时候还要折腾一回。
胤禛拾起那账册翻了翻,笑着道:“可是个富的,这些东西我的私库里也未比得上呐!原来你是烦这些个账目,我还当你说我呢!”虽然他知道,那“心烦”说的是他的折子,但是不能承认不是?
说的就是你!
徽音白了这厚脸皮的一眼,懒得再说话了。
诗涵询问着是否传膳,胤禛早就饿了,自然应了。不过片刻,永寿宫里的八个侍女和诗涵端着各色菜肴走了进来,一一放好后乖觉地退了下去。她们是前年默默挑出来换下“歌”字辈四人的,算起来也伺候了一年多了,徽音身边的许多事都知道了,当然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
徽音照例只用了一点点,胤禛看着忧心,却无可奈何,这些年向来如此,他劝过、说过、哄过,法子也使过,就是没啥用,即使他觉得这里的膳食味道不错,也引不起这女子的食欲。
晚膳后漱口净手,这都是用膳必须的过程,遣退了奴才们,两人分左右坐到暖炕上,胤禛开始批那些剩下的折子,而徽音则拿着个八卦盘在端详,照明用的不是蜡烛,而是一颗会发出白光的石头。
“今儿,皇后来你这儿了?”胤禛手下写着字,随口问道。
“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徽音没怎么在意地答。这个八卦盘是从宫里挖出来的,不愧是明清两朝的政治中心,确实有些好东西。
“你不生气?”胤禛抬头问,那可是在诅咒她早死呢,他听了转述都气得不行,当面听的时候,只怕语气更差吧!
“生气?”徽音不解,这才偏头看过来,她想了想,笑道:“她的身子比我还要糟,内里虚耗过度,表面又看不出来,太医院的那些庸医还是能看出来的,你应该听他们说了吧?”
“嗯,”胤禛放心了,他还担心那些话会影响到这女子,没想到……至于乌喇那拉氏,当年她做得太多,本来他就打算放弃的,只是念着多年打理府务,就算在后院里弄些事情出来,他都容忍了下来,如今她若是安分,那皇后的尊荣他倒也给得起,若是不安分……“太医跟我说了,恐怕没几年了。”
“你想救她吗?”徽音认真问,这男人确实够心狠,大封后宫其实就是在挑起新的争斗,只不过不再局限于博宠,还有储君之位。
“再说吧!”胤禛蹙眉,模棱两可地说道。想救吗?他不太愿意,但是想起步下的局,似乎确实需要乌喇那拉氏多活几年,所以他难以确定了。
“你真的想那样做?”徽音又问,她含笑道,“下午默默回来了,冕儿闹着要跟去,眼下和默默一处睡呢,除了他们,你还有 八个儿子,你真的愿意把他们全部搅进去?”
胤禛闭了下眼,仰头叹了一声:“徽音,这局从五十年起就开始了,现在只不过渐趋明显了而已,他们若是够聪明够本事,自然无甚大碍,若是……那也怨不得旁人,我……再多安排些,也好……”
“你这是何苦?”徽音摇头,当年她说了司马家的事,谁知这男人竟会因此而动了这般心思,或许……是上一世被乾隆那个败家子气狠了,否则这一生何至于用这种方法来选择继承人?
“不得不为之啊!”作为一个阿玛,他又何尝忍心如此做,但是康熙年间的争夺太激烈,上一世他选的弘历又是那样,这一次他没少头疼过继承人的事,最终下了狠心,他想着司马家能传承那么久,未尝没有些道理,秘密建储终究还是有漏洞的啊!
两人双双陷入沉默,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了些。
第37章 元年伊始
雍正元年新年后,太上皇带着几位受宠的女人要去畅春园,胤禛带着徽音同行相送,此行他的兄弟们全部都去,年幼的会留下来,已经办差的则会与胤禛一起回来。
浩浩荡荡的车马向京郊而去,胤禛和徽音坐在御用的车驾上,默默策马护卫在侧,弘冕跟在徽音身边,此次胤禛还带了十阿哥弘昼,其他的皇子则全部留在了京城。
康熙六十年选秀,五阿哥和六阿哥都指了婚,一个当年完婚,一个次年完婚,而四格格璎珞也指婚出嫁了,当时用的是和硕格格的品级,胤禛为她挑了个同样在军中任职的额驸。
去年册封后宫不久,出嫁了的三个女儿,胤禛也下旨册封了,因难产而死的琦玙追封为和硕怀恪公主,颜颜为和硕端禧公主,璎珞为和硕温穆公主,其他的女儿,则只按排行叫着,六格格琬琰现被称为四公主,七格格玳瑁和八格格琼瑶分别为五公主、六公主。在大清,皇室之女都是出嫁时册封,此前皆以排行称之,又因为胤禛的第一女和第五女幼殇,才变成了如今这般。
改装过后的御用马车比以前更稳,胤禛和徽音摆了棋盘对弈,弘冕上了马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小身子仰着躺在徽音旁边,给他盖着的小毯子在肚子上绕了两圈,看着像个箍了圈的肉团子。
徽音蹙眉,很是怀疑地看了眼落子的胤禛,毫不犹豫地下了一步,吃掉他的一小片:“我说,你这棋……也忒臭了点,比你老爹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就这下棋的水平,真不知道怎么赢了众兄弟成为最终胜利者的!
“我的棋艺确实不大好,怎么也练不出来。”胤禛没有觉得尴尬,这手棋上辈子就如此,三百多年了,光长心眼就是没长棋艺,他虽然知道这女子棋艺不错,却没想到会精通如斯。
“换一种吧,象棋如何?”徽音收手不下了,这样的对手没挑战性,棋盘上老虐别人没意思。
“不是多了好几种棋吗?不如下跳棋?”胤禛并非“两耳不知窗外事”的,好像从十来年前,坊间就多了不少棋类,各有各的优点,懂了规则,倒也有点趣味。
“你确定?”徽音笑了,下棋上她可是不惧的,要知道最初那些棋类还是她给风花雪月楼建议的,后来慢慢流入了民间,又被更多的人接受喜欢。
“总不至于你没有不精通的吧?”胤禛不信邪,觉得他还是可以赢个几把的。
“那咱们试试?”徽音不动声色,这丫的重生后过得太顺,虽然这里面有她的功劳,但是别的上面打击打击他还是可以的。
默默听着父母在马车里为着下棋你来我往,不禁笑了笑,可马上他又收起了笑,做儿女的都希望父母相处得好,但是从弟弟出生那年起,他就不这么想了。每次看到额娘昏迷,他总抑制不住对阿玛的怨怪,对姐姐的恼恨,对皇玛法的迁怒,现在的立场也就越发坚定起来。
畅春园清溪书屋,康熙当中正坐,胤禛安坐于旁,他的兄弟里凡在京的、十四阿哥以上的全部在场,今日又要进行一次父子密谈。
“胤禛,那丫头来了?”康熙让行礼的儿子们起身,偏头问道。
“回皇阿玛,来了!”胤禛礼数不错地回话。
胤祉等人彼此交换了眼神,都清楚这说的是现在的娴贵妃,打从康熙五十九年后,他们对这个女子既好奇又忌惮,又因为时时处于监视之中,有心想探探虚实的,也不敢妄动,好不容易打消皇阿玛的疑心,他们可没人愿意再被猜忌防范。
咕碌碌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片刻后看到十五岁的默默推着轮椅而来,那轮椅上铺着虎皮,坐着个容颜绝胜的女子,浅碧色的华美旗装,雕刻精巧的白玉头饰、耳饰并一朵淡紫色的绢花,怎么看都是惹人动心的佳人。
“臣等见过……”胤祉起身,其他人亦跟着站起,不管愿不愿意,现而今他们都得请安问礼。
“算了吧,”徽音打断他们,随手打出一道灵力,托了这些天之骄子们起身,似笑非笑道,“各怀着心思,这礼我可受不起,你们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康熙看着儿子们惊异又防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爱给人警神的毛病,怎么总是……”
“去你阿玛旁边。”徽音用下巴点点胤禛的方向,由着默默推着走,她瞥过康熙道,“你们家的人毛病也不少,不这样做,几时能认真听人说话?”谈正事前,不能引起听众的注意,她最讨厌这样了。
“徽音!”胤禛皱眉,怎么把他也给说进去了?
“瞧瞧,胤禛不爱听呢!”康熙戏谑一笑,拈着胡子有意看戏。
“不爱听也改变不了事实,”轮椅转正了方向,徽音好笑地看着胤禛,“当年咱们没少交锋,说实话,你比他们还难缠!”素手抬起一划那边的几人,揭了老底。
“朕怎么不知道?”康熙反问,他所知的好像仅有几次啊!
“皇阿玛,您把暗卫叫回去了。”胤禛木着脸答道,那以后他们因为欠缺信任的缘故,针锋相对的次数并不少,而且都不是愿意退让的性格,说是他难缠,其实徽音也好不到哪儿去!
胤禩看着那边说话的三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种随意感,他忽然在想,如果……当年是他娶了这么个神秘又暗中有一定势力的女子,是不是一切就会不同?
与他抱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而且隐隐还透了出来,十四阿哥更是眸含贪婪,那眼神定在徽音身上,仿佛在用目光一件件脱着她的衣服。
默默猝然抬眼,血箫忽现于手中,周身溢出了煞气。
康熙和胤禛察觉到后看过来,同时感觉到了殿中那异样的好些心思,不约而同地沉了脸,眸光深邃了许多。
“言归正传,说事吧!”徽音伸手拍了拍默默的胳膊,安抚他的怒气和不悦。
“哼,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如果!”默默手中的箫打了个转,凭空消失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十四阿哥,寒声道。
“老十四!”康熙怒喝一声,也就手边没什么东西,否则一定会抓了砸过去,哥哥的女人,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是想干什么?
“走吧!”徽音自己转了轮椅的方向,往后殿而去。胤禛隐晦地瞥了眼十四阿哥,眸底的愤怒渐渐冻成了坚冰,老十四,这一笔他记下了!
当然了,这一笔,徽音也记下了!
那幅按比例缩小仿实的世界地图前,康熙领着儿子们围在旁边,徽音从默默手中接过一根可伸缩的竹竿,拉开后指点着道:“现在,直亲王在这一带,占了多大的地方这上面已经标了出来,这几年和欧洲人的冲突已经加剧,战事虽然一直没停过,但是根基却稳固了。”
胤禛站在徽音旁边,他划着澳洲的地方道:“二哥在这一块,那里人少,所以发展的比较慢,由于距离遥远,侵入的敌人不多,这些年也很不错!”
“你们可有想法?”康熙表情严肃,捋着胡子问其他的儿子们。
“这……皇阿玛和皇兄的意思是……”胤禟不确定地抬头,有点不敢相信他的猜测。
“你们各有所长,外面的天地更广阔,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提供赞助,不过……赞助的期限只有三年,直亲王和理亲王便是如此过来的。”徽音双肘搁在轮椅扶手上,两手交抵于面前,浅笑着道。
“四哥打得好算盘,这是要把我们兄弟都赶出大清?”十四阿哥冷笑,当众说了这么一句。
康熙正待开口斥责,胤禛也要劝说,却被徽音打断了,她伸出右手一弹,在十四阿哥旁边的十阿哥、十二阿哥均感到了一股气劲极快地袭来,打入了十四阿哥体内。
徽音眉目染上清寒,神情比胤禛往日的样子还冷得厉害:“不识好歹!三十九年时与德妃在我女儿的蛋羹中放入慢性毒药,四十三年时与德妃以两种共用为毒的香料谋害我女儿,四十九年伙同年家在我院中布下阴毒阵法,五十年时派刺客杀我好友,其他种种小事我且不计较,就凭着这些,便是你想让我提供赞助,也休想!”
康熙抚额,胤禛苦笑,还说不计较呢,这一桩桩、一件件记得这么清,一恼了就算总账!
“默默,叉他出去,这接下来的,他没资格听!”徽音放出一点点灵压,指着十四阿哥道。
“你凭什么!”十四阿哥动不了,一双眼中喷出火来,他被刚刚那道入体的气劲封了穴道,但他还能说话,脖子一梗吼道。
“就凭我能做出这两幅地图,就凭我是与你老爹合作之人,就凭……我有千百种方法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要试试吗?”徽音一句句道,说至最后身上已经溢出了杀气。
胤禛挡住此时的心爱之人,康熙断然道:“弘昈,叉他出去!”若非刚刚老十四露出那种眼神,这丫头也不至于被惹恼,真是……
众人垂眸遮掩震惊、骇然等等的神色,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无所不能、伟大英武的皇阿玛会有这样的时候,这实在是太颠覆他们一贯的认知。
“好了,我们继续说。”徽音指点着世界地图,与康熙、胤禛一起给其他人简单说着当前的形势。
……
晚上,胤禛满脸疲惫地到了徽音住的地方,脱了外面的衣裳,连头发都没散就爬到了床上。
突然被抱紧了,徽音半睁了下眼:“你来了?怎么不收拾收拾就上来?”神识一扫,就清楚旁边人的情况了。
“唔,折腾了好久都没谈妥,头疼!”胤禛叹气,上辈子打压、收拾兄弟们累,这辈子给兄弟们找事做更累,他怎么就活得这么难呢?
徽音弯唇,转身抱住他,手掌贴在那宽阔的背上送入一缕灵力:“起来收拾收拾,你这般睡怎能舒服?”
胤禛感到从背上有一股如水般的力量进入体内,疲惫也慢慢消失了,舒爽得让他想要喟叹出声。身子轻松了,他却赖着不想起来,特别是怀中人温软而散发出幽谷清香的娇躯,让他满足又心泛涟漪。
“怎么了?他们闹了?”徽音轻声问,当初帮大阿哥和废太子,是康熙的要求,而现在……她之所以愿意去帮什么三阿哥等人,一半是因为胤禛不愿兄弟们抑郁而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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