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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妃,狠彪悍 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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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说的极巧妙,既确认了风存戎的罪名,又将火势成功转到风瑞安身上。
    风瑞安淡淡一笑,果然矛头还是他,他转眸看向风存戎,是他害了这两个孩子,唉!
    风存戎虽粗但不傻,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莫说老子没有叛国,就是叛了与你何干,和我父帅有什么关系,真是老了不死多管闲事。”
    噗!
    裘正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看着青穆侯觉得真解气,被自己的外孙骂,还骂的这么难听,也就他能做到了。
    砰!
    惊堂木一拍,段域泽喝道:“肃静,将军是待罪之身,莫要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本官廷杖不留情面。”
    青穆侯脸瞬间就变绿,气的抖了半天,不依不饶:“好,好!叛国,通敌,杀人灭口,证据确凿,段大人也不用审了,皇上的意思也只是过堂而已,至于他们父子,即便舌灿莲花,也狡辩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必浪费大家时间。”
    “对!侯爷说的在理,根本无需审理。”堂侧一干大理寺官员急忙点头附和。
    砰!
    惊堂木再次响起,段域泽道:“虎贲将军风存戎,通敌……”他话还未说完,忽然一道清亮的嗓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等等。”
    所有人一怔,满堂静了下来,这三司会审,竟有人旁人敢出言打断?纷纷转身看向门外。
    风瑞安眉心一跳,这嗓音似乎很熟悉!
    青穆侯眼眸眯了眯,这声音……
    来人儒雅俊逸,气质不凡,周身似有清冽的气息萦绕,大步跨进来朝堂上诸人淡淡抱拳:“下官来迟一步,抱歉!”
    她说完,视线在裘正身侧一顿,极有气势的走过去,想也不想就坐了下去。
    动作闲逸,一派流水之姿,仿佛她本就应该坐在那里,而并非突如其来打断了大理寺卿定案。
    哐啷!
    有衙役手中的廷杖掉在地上,大理寺外面那么多守卫,御史大人是怎么进来的?
    满堂的人震惊的看着她,庭审之时律法为大,御史大人不但随随便便的走了进来,还旁若无人不打招呼就坐,这什么情况?
    青穆侯脸色越加的难看,端木箫此时不该在郓城的吗,按行程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回金都,她折损自己两大门生的仇还没有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来了,实在可恶。
    最可气的是,他眼下心思全部放在风瑞安这里,对于她暂时还挪不出手。
    还有,他突然来此,有什么目的?
    段域泽被一口茶水呛到,猛咳一阵:“本官正在堂审,端木大人这是?”
    风千华眉梢一挑,淡淡说道:“嗯,大人继续!”
    段域泽重拾惊堂木正要继续,忽然反应过来,他怎么被御史大夫给左右了,脸露冷意,嘴角抽搐:“端木大人可有皇上手谕?”大理寺的堂审并非什么人都可以旁听,是需要皇上批准。
    风千华好似刚刚想到,立刻拿出块手牌:“下官来的匆忙,竟忘记给大人过目!”说着,她就要递过去……
    段域泽远远的看了眼,知道她是隆恩正盛,态度不能太过强硬,笑道:“端木大人请坐。”
    风千华很小心的将手牌收了起来,若仔细看,那背过去的一面,浮刻着一条狗,分明是民间孩童的生肖牌,用作送礼馈赠之用。
    风瑞安眼眸微眯了眯,对风千华突然的到来,起了丝莫名的情绪。
    风存戎鼻尖一哼,又来个狗屁文官,瘦瘦弱弱跟小鸡崽似得。
    裘正的个性与风存戎相似,亦是不拘小节,看到风千华猛拍她肩:“好小子,杭城之事没让老夫失望,吴全凤杀的漂亮!”
    风千华巧妙的避了避,将力道错开:“多谢将军抬爱,客气,客气!”
    青穆侯抖着胡子,他刚刚的话,明显被风千华的到来冲低了存在感:“段大人,无关之人休要耽误时间,判吧!”
    段域泽听命,立刻举起惊堂木又要下定论。
    忽然,一声淡淡的声音响起:“容下官插一句,依大周律法,大理寺审案,需三司三堂方能定罪,这……新改的规矩?”
    声音真挚,听不出一丝质疑。
    段域泽不敢不耐烦,嘴角抖了一抖:“非也,是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风千华点点头,原来如此:“既是证据确凿,那到也可以。”段域泽一口气提起来,蓦地松了下去,不知为什么他见这御史大夫心中总有莫名的心虚感,谁知他一口气刚松了,风千华又开口道:“下官听说,涉案证人袁飞已死,是怎么死的?”
    “一箭穿心。”段域泽想了想,生怕风千华再问,又补充:“死在博阳入金的官道上。”
    “下官明白了,定是虎贲将军知道事情败露,一怒杀人,可是……”
    话语急转,吊足了胃口。
    “端木大人,请说。”段域泽心中愠怒,可拿不准风千华的用意,不敢表露出来,
    青穆侯一张脸憋的青紫:“满口胡言,此处乃是大理寺,你小小的御史大夫,焉能放肆!”
    风千华抱拳:“侯爷所言甚是,是下官对大理寺审案好奇,遂奏了皇上来观审,不敢放肆!”
    言下之意,皇上都同意了,你算什么东西。
    青穆侯被她堵的喉咙一阵痒,想咳嗽却咳不出,捧着茶猛喝。
    风瑞安静静打量着风千华,朝堂那日她为华儿解围,今日又莫名赶来,虽一直文不对题不明其理,但他感觉御史大人必有后招。
    果然,风千华起身淡笑:“段大人,若是下官没有记错,虎贲将军是八月初一入的金都,而从博阳到金都即便快马也需半个月的路程,那么他七月十五就要出发,一路飞奔一刻不能耽误时间,可是袁飞七月二十,还在博阳练兵,三军皆可作证,这时间上不合啊,莫非……”她几步走到风存戎身边,打量了他一遍,喃喃的摇着头:“没有脊生双翼,展翅可飞,怎么能做到?”
    风存戎剑眉抖了抖,觉得这小鸡崽有些本事,若是他平安度过这关,一定要请她喝酒。
    满堂的人,有人黑了黑脸,觉得这御史大夫真是多事。
    段域泽飞快的朝青穆候看了一眼:“端木大人,即便时间不合,但也有可能是同伙帮忙。”
    青穆侯不屑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譬如……瑞阳王。”
    原来是一丘之貉,暗中勾结,只怕这满堂的人都与青穆候脱不了干系。
    风千华笑道:“侯爷说的没错,也有可能是别人所为,所以……下官认为要当庭验尸,查证具体死因和杀人者的手法。”
    质疑他的办案水平,段域泽鼻尖冷哼:“袁飞的尸体,已经下葬,无需再验!”
    风千华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坐回椅子上:“大人,下官只是建议,只是,这尸体不查匆忙断案,若有冤屈……”
    段域泽张口结舌,有些心虚的朝青穆侯瞥了瞥,全然无觉他的思路已经被风千华牵着走:“本官断案三十年,从无冤假错审,端木大人不必危言耸听。”
    青穆侯阴冷的眯了眯眼,他就知道这小子一来肯定没有好事,果然如此……
    他等了这么多年,筹谋这么久,今天一定要将此案断了,以免夜长梦多!
    “区区一个死尸有什么可查的,御史今日来不像听审,到像是主审啊。”青穆侯的话可谓讽刺之极,堂上立即有人轻嗤一声,附和而上!
    风千华一脸无辜,仿似根本没有听懂他话中之意,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怎可抢了侯爷的风头。”话落,眼神不经意的看向风瑞安。
    不知为何,这一眼风瑞安立刻明白其中含义,他负手上前一步淡淡一笑:“侯爷,你我恩怨这些年是该有所了解,但罪不在孩子,此案疑点颇多,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莫非你有私心?”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顿时让场面天翻地转,注意力立刻换了方向。
    青穆侯早被风千华气的失了分寸,努力压下心中气愤:“本侯与你何来仇怨,况且,虎贲将军乃本侯外孙,若他真没有罪本候定当保他,可如今证据确凿,此等不孝不忠之人不要也罢!”
    他一甩袖,一副大义灭亲大义凛然之态!
    风存戎一口口水喷了出来:“谁是你外孙,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配,我告诉你,只要是真男人,谁做我外公都行,就你不配!”
    “你……”青穆侯一口郁气堵在心里。
    风千华侧目,唇角勾起丝浅浅的笑容,风存戎的表现很让他意外……
    “肃静!”段域泽大喝,沉着脸一派正直无私之态:“这是公堂,岂容污言秽语。”
    话落,他清咳嗽一声:“此案本官今日便会呈报给皇上,虎贲将军风存戎叛国一案……”
    忽然,风千华耳尖微动,堂外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她眉梢一挑,起身抱拳再次打断段域泽的话:“大人,下官还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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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油~没人理我了~!咳咳!





     088 默契
     更新时间:2012…11…17 11:23:46 本章字数:6228

    满堂的人再次倒抽一口冷气。
    这御史大夫也太过狂妄,三番两次打断段大人的审判,三司的面子简直被她踩到了脚底。
    段域泽脸色青白,完全失去了耐心,啪的一声,惊堂木险些拍断:“端木箫!本官念在同朝为官给你几分薄面,你未免太猖狂了,仗着有皇上的宠信在公堂之上为所欲为!”
    风千华眼底一抹寒光滑过,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次将他打断,迅速说道:“段域泽,你等身为朝廷命官,主审瑞阳王和虎贲将军之事,本应秉公办理还受冤者一个公道,却罔负皇上信任罔顾同袍情义无视天道公理污蔑忠臣良将,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堂?若我大周公堂由你这不忠不义之人主审,若我大周公堂便是含冤莫白之地,那这公堂……不要也罢!”
    “咳咳……”众人一愣,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明白她刚刚还和颜悦色,为什么一瞬间就变了脸,可就在众人嘴巴还没合上的时候,忽然,一道细声的咳嗽声在门外响起,随即所有人一惊,纷纷循声朝门外看去。
    这一看,合上的牙齿立刻咬到舌头。
    只见不知何时,吴德福正一脸失望的看着他们,而他身后,大周帝脸色阴沉的立在那里,他们一个激灵,愣愣的看着一时间竟毫无反应。
    风千华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跪下:“微臣叩见皇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离座跪拜,段域泽早已吓的一身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他被风千华一激竟忘了主次,堂堂大理寺卿在公堂之上与人争吵,他在皇上眼中,怕是……
    青穆侯愠怒的瞪他一眼,轻易就被一个黄口小儿激怒,简直是无能蠢材!
    段域泽心中不愤,刚刚你的话不也接的很快,要将御史赶出去,要不是你着急定案,我至于这么狼狈么!
    “起来吧!”皇帝并未去主审之位,而是随意坐在堂下,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越是这样,众人心里越是发怵:“朕只是来旁听,你们继续!”
    皇帝意味不明的视线,淡淡在风千华身上扫过,无怒无喜!
    这一眼所包含的信息,风千华自然明白,可现在她无暇顾及这些,她缓缓起身,刚刚一瞬的狰狞杀气消失无踪,又恢复清润有礼,淡淡朝段域泽抱拳:“大人可否将信件借下官一阅?”
    段域泽舌头都快咬断了,御史变脸的速度堪称无敌!
    可她提的要求合情合理,方才她说是听审,现在却将御史的职责抬出来,关键是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敢不给么!
    这个御史实在太狡猾,他绝对怀疑,刚刚她突然翻脸,根本早就知道皇上在外面,而故意激怒他们!
    风千华接过信,细细阅了一遍,忽然蹙着眉头,抬起其中一份,喃喃自语道:“这封信……”
    青穆侯心中一凛有种不好的感觉,正欲打断此话,却在无意间看到皇帝视线亦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不由心里一沉,闭上了嘴。
    风千华拿着信,缓缓走到皇上身前,将信铺平:“皇上您看,这封信中一再提起将军胞妹风千雪,有意撮合他二人,又说风千雪虽是庶女,但貌美端庄,嫁与兄弟为正妻当是门当户对!”
    “若微臣没有记错,宇文拓不但有正妻,还有妾侍三人……”她说完,回身看着段域泽,显然想一棒子打上落水狗:“段大人,此等破绽不知大人可有看到?”
    段域泽脸色一变,他只是匆匆扫一眼,并未端详,没想到竟然有这句话。
    皇帝目光在段域泽脸上略微划过,一抹厉色浮现,段域泽三人一惊,赶紧跑下来跪在皇帝脚边:“皇上,微臣以为,宇文拓停妻再娶也不为不可。”
    风千华摇头,真是蠢材:“段大人,你可知宇文拓之妻是谁?”
    段域泽一愣,傻傻问道:“谁?”
    风千华的声音冷冷的在他头顶响起:“澜月长公主。”
    砰!
    段域泽腿一软,坐在地上,他为什么没有仔细看那封信。
    吴德福无奈的摇头,笨就笨,记忆也不好,这小子你也敢斗?
    裘正摸着胡子,双眸晶亮看着风千华,满面的赞赏:这小子不错,是可塑之才!
    风瑞安面上看不出神色,但心中却早已若巨浪翻滚,刚刚那封信他也看过,却没有任何发现,而她不但发现破绽,还字字珠玑剖析的有理有度,此人乃大才!
    眸色微微敛上,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冒出风千华的身影,他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若是华儿在此,以她的性子必也能如此。
    如此看来,此端木箫到是与华儿般配。
    想到此他猛摇头,华儿之才无人能匹配,他谁也不嫁!
    风存戎一脸兴奋,黝黑的脸上染上片片薄红,对风千华的感觉,完全转变了,是一种武将对于文官难以生出的钦佩之情,这个兄弟,他交定了!
    青穆侯嫌恶的瞪了段域泽一眼,饶过他俯身说道:“皇上,单一封信有可疑,并不能证明什么,最多是举报之人多拿了一封错的信罢了。”
    风千华嘲讽一笑:“那侯爷可否告诉下官,此信是写给谁的?”
    青穆侯脸色一冷,拂袖道:“我怎么会知道!”
    “侯爷既然不知道这封信写给谁的,又何以断定,别的信是写给宇文拓的?”
    “胡说,这些信分明就是二人来往信件,单凭你只词片语,就要推翻,御史不觉太过儿戏么?”
    “儿戏?”风千华忽然眸色一凛,面色若寒冰一般,话锋一转:“儿戏之事,下官自然没有侯爷娴熟,此番杭城一行,下官还为侯爷带了礼物!”
    “你什么意思?”青穆侯心中咯噔一声。
    风千华淡淡一笑,转身跪在地上:“皇上,微臣有罪。”
    “嗯。”皇帝声音依旧浅淡,听不出情绪。
    “微臣从杭城回金,未先去述职,犯了失职不敬之罪,但是臣之忠心日月可鉴,完全是因为臣仰慕虎贲将军威名,想来一观,可无奈臣是吹毛求疵之人,在听审之中发现诸多疑点,可各位大人却视而不见,所以臣心中焦急,就斗胆以下犯上扰乱公堂,臣所说所举句句属实,至于臣与虎贲将军,可谓素未谋面,绝对没有任何私心。”
    “所以,此案臣建议押后再审!”她一连串的说完不等皇帝回复,微微一顿,自怀中拿出一个布包:“臣有东西要呈给皇上。”
    皇帝眉梢微扬,亲自接过风千华自布包拿出的书册,不露神色的打开略微一扫,顿时脸上瞬间聚集了一片寒凉怒意。
    青穆侯不知所以,但可以肯定这本册子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裘正与吴德福对视一眼,一个内府总管一个当朝元老,皆是满意的点头,鬼精一样的人,仿佛已经看到青穆侯败在这个牙尖嘴利,又心思缜密小子手中凄惨之景。
    “混帐!”皇帝将手中的册子扔在桌子上,抬眸看着青穆候……
    青穆侯立刻上前,慌乱翻开,越看脸色越白,手臂颤抖:“皇上此账簿有假!”他又转身怒道:“端木箫,单凭一本无名账簿,你就说本侯与吴全凤勾结,私吞灾银,简直是诬陷!”
    风瑞安眼中一片震惊,风千华拿出的竟然是账簿,吴全凤之案皇上勃然大怒,不但是因为他私吞灾银,更重要的是私养军队,无论是谁与此事沾上,绝对是犯了皇帝的底线。
    再次看向风千华,她如此帮自己,是出于一片真心,还是……
    心思一转,难道她真的看上了华儿?
    风千华缓缓浅笑:“侯爷勿急,自然不止这些!”
    青穆侯上前一步,与风千华对视,咬牙切齿:“还有哪些,你若今天不说清楚,本侯纵是死也求皇上治你个污蔑之罪。”
    风千华耸耸肩:“我这里没有。”
    青穆侯好似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落下,一本账簿真伪难辨,此刻,反而侥幸想反将风千华一军,紧紧逼问:“我看御史根本就是没有,意图诬陷本侯。”
    “本王有!”话落,公堂门口,一抹黑色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俊美的面容上,神情凛冽:“臣叩见皇上!”
    青穆侯身体一怔,从脚底开始突出凉意。
    所有人一愣,秦王竟然也来了,有人开始心生不安,连秦王都请动了,这个御史只怕今日来此,根本就是预谋已久,青穆侯危也!
    裘正眼睛又是一亮,这小子竟然连秦王都能请来帮她,不简单,不简单!
    风千华唇角冷勾而起,面容上更加的笃定一片。
    这厢夏侯渊缓缓起身,眼神迅速在风千华面容扫过,开口说道:“皇上,金道阳死后,臣抄其家无意中发现这个。”他说着,将手中另一本账簿递给皇帝。
    皇帝神色不明的接了过去。
    风千华上前,与夏侯渊并肩而立,二人之间有着一层无形的默契,缓缓散开:“皇上,臣此次与秦王去杭城,可谓九死一生,叙州知府豢养私兵数以万计,在当地百姓称其为金王,其势堪比一国藩王之势力,刺杀我们的杀手,个个武功卓绝,精锐之师,府中士兵更是锐不可挡。”
    听风千华说完,皇帝果然脸色一变,捏着账簿的手一紧,怒道:“吴德福替朕传旨,金道阳犯上谋逆,罪大恶极,诛其九族,后代永世不得为官!”
    风千华嘴角一抽,九族都杀了还有后代嘛!
    吴德福猛摇着扇子,狡猾,狡猾!
    在这局势之下,故意提起金道阳不但故意触及天家底线,还将此事推至另一高度,若是青穆侯与之稍有牵连,那还有活头?
    还好,他没有得罪这小子,太可怕了!
    夏侯渊隐去一丝笑容,微微俯身,继续说道:“皇上,臣在青穆侯城郊府邸搜出的官银五十万两,每一个银锭之上,都有清楚的朝廷钢印。”说完,便有人抬着数口木箱进来,一瞬间公堂之上,银白一片。
    青穆侯当看到那些银子的时候,脸色早已发白,急着辩驳:“这些根本不是我的。”
    风千华冷冷的视线在他身上一转,当然不是你的,你也不会这么傻,将银子留在家里。
    可是,谁会信呢?
    这五十万两纹银,是夏侯渊搜金道阳的家时留下来的,为的就是今天,至于账簿却是吴全凤所留,他做事谨慎所以留下此账簿,恐是怕日后青穆侯反目,他无所依仗!
    “这些银子可是在侯爷的府邸搜出来,有侯府家奴为证!”
    铁证如山,这是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皇帝视线在一片白晃晃的银子上扫了一圈,一丝杀气溢出……
    青穆侯一片无力感,所有看看寻找援助,可无人敢上前帮他,心中绝望一片,他只觉得今天被风千华匡了,她一开始拖延时间,不让他们审断,只怕就是为了等秦王来吧。
    一股凉意自心中升起,这两人何时这么默契,一唱一和,让他根本无从还击。
    风存戎就差拍手称快了,他与夏侯渊同上过战场,彼此认识,没想到秦王也和这小子认识,看来这小子和自己一样,很有人缘啊。
    他蹙着眉:怎么觉秦王看那小子的眼神有点奇怪!
    忽然公堂之外,鲁忱押解着一男子走进来,那人贼眉鼠眼,见到这么多人,顿时吓的一哆嗦跪在地上。
    夏侯渊看了眼风千华,眼中划过丝柔光,转身说道:“皇上,此人乃是当日出卖考题的莫二狗,他交代卖他考题的人,根本就不是瑞阳王而是刘长远,经刘长远交代,他也是受青穆侯指使,才如此做。”
    皇帝手中拿着两本账簿,目光在莫二狗身上划过,落在一堆白眼之上……
    风千华眼眸一挑,自怀中变魔术一样,又变出一本账簿:“这是卖考题时莫二狗所记的账簿,上面记得的清清楚楚。”
    这一次皇帝未动,视线亦在风千华与夏侯渊只见转了转,一片阴霾的脸上,染上一层复杂之色。
    静,无比的静!
    所有人朝青穆侯看去,若是方才私吞灾银之事够他抄九族,那么这个卖考题之事,绝对会让天下学子将他扒拉出来鞭尸。
    与青穆候有关系的人,此刻人人自危,段域泽吓的脸像刷了石灰一样,瑞阳王是不是冤枉的他不知道,但身为主审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可怕,若此事牵连起来,他怎么脱不了干系。
    今天青穆侯必然逃脱不掉,而他和青穆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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