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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少爷来压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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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永远不会。”
“好,刀铭,对吧,这可是你自找的,你以为我真敢信你?今日我就毁了这里,去***蹀躞情深,去***爱国大义,你们到阴曹地府去爱吧。”
有句话说滥了,道理却永远那么深刻,关于爱情,可以让人上到天堂,也可以让人下到地狱。此时求而不得的痛苦完全焚毁了翔一的理智,他伸手又向空中打了一个信号弹,这颗信号弹诡异的光芒绽开在漆黑的夜空,短暂的亮光牵引了每个人的心,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看着美丽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危机。
光华急急寂灭,徒留几缕飞烟,这个院落里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未知的命运。
“哈哈哈。”翔一狂笑,你们等着吧,我的人已经把大炮架在了比这里高的山上,很快便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炸成碎片,你,你,还有你,你们全得给我死。”翔一的眼珠子上满是血丝,语意里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天真甜蜜,厉鬼似的癫狂。
“樱井翔一你疯了,这样你也得死。”景卿大声喊道。
“怎么,怕了?不是我,是你们,现在我们就来倒数,10,9,8,7……。”
翔一的话像一把大锤子一下下打在众人的心上,大家的血都几乎凝结起来,泥塑般动弹不得。
有时候等待刀落在头上远比一刀砍下来更痛苦,因为要眼睁睁的看着死亡,心里的痛苦被无限的放大。
“6,5,4……”
冷汗,全是冷汗,在每个人的身上布满。翔飞的手还握住刀铭的,彼时紧紧的,如果真的下一秒就是死亡,那就这么牵着吧,没有负担没有了责任率自己性一次。
谭少窝在梓轩怀里,这会子却是安静的,如果这样死算不算怂死,可是手背上还有那人眼泪的温度,两个人之间的帐还没有好好清算,就这样死在一起他大概不甘心的吧。
这些人里唯一还算镇静的就是景卿,死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必行之路,只是差于方式,哼,被炸的血肉横飞倒也是惨烈。
“老大,你和老三好了没有,你们要是在再解决不了,这些人被吓也要吓死了。”众人都诧异的看着刀铭,以为他是吓傻了,他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老大?老三?
“老二,风有点大,我们这才把活儿干利索了。”随着低沉刚厉的声音两个男人从黑暗里走来,不,不,这一夜黑暗用的太滥了,应该是披着神秘夜色的外衣来自于幽冥阴间。
作者有话说:放出来了,终于放出来了,石黑虎在中秋节终于回来了,撒花撒花,各位亲人,中秋节快乐,祝愿各位CP有情人终成眷属,千里共明月,同啃大烙饼。
第一百二十章 恩怨了情
更新时间:2013…9…20 10:32:12 本章字数:3532
黑暗里走出的第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精壮冷冽刚毅,黑衣黑帽,一手拿枪一手飞刀,黑帽盖住了半张面容,只是在灯火里左脸上的伤疤越来越明显。他的气势就好像是上古神兵,一旦出鞘就铮鸣千里,饮尽敌人血。
在他后面的男人身形清瘦淡薄,过长的头发皮绳绑在脑后,走路的时候一步拖一步,浅色的衣衫上斑斑点点,看仔细才知道那都是血迹。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两个人,就如戏台上的角儿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差鼓鼓掌喊几嗓子好儿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大家都有了午夜梦回的不真实感。
最不真实的是景卿。
从听到那个声音起景卿的心就停止了跳动,没有心跳的身体艰涩僵硬,喘息都觉得异常粗重困难,随着男人将夜色一点点从身上剥离,渐渐露出那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的轮廓,景卿闭上了眼睛,漆黑疏长的睫毛像扑进灯火里的飞蛾,痛苦却喜悦的深深悸动。
男人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刻在心上的影子,在火把昏黄的光晕里,在那些青烟缭绕里,那张清瘦的脸孔熟悉到心痛,石黑虎只想撇开众人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捧在手心里。
“卿,景卿。”连出口的声音都梦幻般不真实。
景卿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如潮水般一层层的退去,那些人那些声音仿佛都成了话剧里的画外音和布景,他的眼睛里看的耳朵里听着只有这个人,一个让他从坟墓里又活过来的人。
男人穿过一层一层的阻碍,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他看不见也不去管,他只想能够再把那个人护在身边。
景卿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抖得就像被不停拉动的手风琴,脑子里是大炮轰过的一片鸣响,一呼一吸仿佛都压进肺里,连带着肋骨生疼。
“卿,我回来了。”千言万语石黑虎最后就凝成了这五个字,一字一深情,诉尽愁别离。
四周很安静,每个人都望着他们,是友善的是欣喜的也有憎恨的。
景卿的嘴唇抖的说不出任何话语,他呆呆的看着石黑虎,贪婪看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小的伤痕,忽然,他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狠狠的一耳光扇过去,“啪。”清脆的皮肉相撞的声音如此清晰,撞进了每个人的耳膜反射到大脑里,打的是石黑虎,懵的却是一干朋友兄弟。1
景卿的一巴掌耗尽了身上唯一的一点力气,他浑身抽搐着好像随时要倒下去,石黑虎伸手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卿,卿,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我知道我惹你不高兴了,要打等你身体好了再打,我替你打都成。”石黑虎挨了一巴掌说话都颠三倒四,哪里还有半分出场时的气势。
这一巴掌石黑虎挨在所有兄弟朋友敌人面前,他却没有半分觉得难堪,景卿的苦、怨、痛他没有看到,但他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这一巴掌不能弥补景卿,却可以让自己好受些,所以哪怕当着全天下的人他都愿意。
景卿说不出话,也动不得手脚,他张口就咬在石黑虎的脖子上,他咬的那么用力,和石黑虎对面的谭少都看到石黑虎的脸扭吧在一起,这一口下去就像饿了几天的野兽,咬住了猎物任凭别人怎么打它,都不会松口。这一口下去,把景卿的憋屈和愤恨,压抑和沉痛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尽数倾诉给石黑虎。
石黑虎一动不动只咬着牙拧着眉任他撕咬,刀铭在一边看着不由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着急的喊道:“老大,吹他耳朵,吹他耳朵,上次大黄咬了人不放就是吹耳朵才松口的。”翔飞听他如此说狠狠的捏了他手一下,他知道大黄是山寨的一只狼狗,此时他把景卿比作是狗恐怕被咬的石黑虎第一个不让。
刀铭自知失言,看着翔飞呵呵一笑,贴着翔飞的耳根说:“说错了龙大少可不是狗,他是老虎,是母老虎。”
景卿的嘴里铁锈味道弥散,满嘴热热的腥气,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到自己嘴角里,他终于松了口,然后慢慢的从石黑虎的脖子上抬起头来,他觉得心头涨疼的厉害,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说不出的不知名的悲伤,最后这一切都化作一股潺潺的柔情从那本来已经干涸的眼窝里流淌。
再次拥紧了景卿,石黑虎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磨蹭着柔软的黑发,石黑虎一遍一遍的确认:“景卿,景卿。”
啪啪啪,翔一双手拍在一起,冷笑着说:“好一个破镜重圆,真是感人呐,石黑虎,你果然不简单,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竟然还没死?”
石黑虎将景卿从怀抱里拉起来。揩净他脸上的泪水,拍拍脊背把他交给秀羽照顾, 然后转身再以冷厉之势面对翔一。
“樱井翔一,我没死你很失望是吧,倒是你两尊大炮的二十八个炮手全让我给你送回了老家了。”
“好,很好,做的真好,哥哥,这都是你的计划吗?”翔一转身问刀铭。
“当然,你以为我们连云寨就真的那么好骗,我们兄弟就那么容易离间?”刀铭说道。
“兄弟,什么兄弟,我才是你的兄弟。”
“翔一,你投降吧,我没有你那么狠,我不会杀你。”
“投降?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从没有投降一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连云寨里有叛徒,顺伢子养那些信鸽我们也不止一次捉到过,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我们将错就错,配合你演了一出戏。”刀铭看着已到末路的翔一,竟有些悲悯。
“那你们早就安排好的了,中毒也是假的了?”
“不。”这次回答他的是石黑虎,“顺伢子引你上山我却是有怀疑,但并未想的那么深,直到你和老二见面后的种种情形,我才猜到了一二。你要挟老二,以为他不敢和我说明,岂不知我们的兄弟情义早就没有隐瞒,从相识之日起他就把他的身世遭遇全都告诉了我,所以我和老二一样知道你是谁,你说我还会相信老二在水井里下毒吗?”
“哥哥,你真的什么都告诉了他?哥哥,你真的觉得翔一只会害你,伤害你。那我再问,石黑虎你是如何从崖底脱身的?”
翔一问的这句话其实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当日很多人明明看到石黑虎坠崖,景卿亲眼看着他消失在迷雾里。
“么子崖我可不是第一次跳下去,很多年以前我就掉下去过,在崖下大约两杖处有一个落脚点,这一切都是我们算计好的,这一次我们就是要引出这半张地图,引出你们的全部力量一举消灭。”
“好一个连环计,没想到最后的黄雀是你,石黑虎,你也够狠呀,引得你的宝贝做饵,一天天活的生不如死装疯卖傻。”
“他比我想的还要坚强有本事,我以他为荣,不过樱井翔一,把你不用挑拨,我们连生死都不畏惧,岂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生嫌隙。”说着石黑虎望着景卿,眼底净是不能述说的爱怜和柔情,就像三月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滋润着青草鲜花,给予一个鹰飞草长的春天。
“好,愿赌服输,我樱井翔一绝对不会丢大日本帝国的脸。”说着翔一一挥手,手下的人立马就开始了战斗,景卿方虽然就多了两个人,却如虎添翼,景卿第一次看着秀羽显露伸手,拖着一条腿的蓝秀羽在战斗中几乎是用飘的,鬼魅般的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背后。他也不用枪,他的兵刃是个似刀非刀,似钩非钩的利器,勾过敌人的脖子,不过是一拖一抹瞬息就见血封喉,杀人真如阎王索命。
暗人旦上高。景卿知石黑虎枪法精准,飞刀本领高超,可今日他见到了石黑虎一手使枪一手飞刀,两手配合非常玄妙,再加上一个双枪神射刀铭,就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日本武士,转眼也死伤大半,被挟持的兄弟都给救了回来,翔一已经穷途末路。
“束手就擒吧,翔一。”刀铭终不忍心置他于死地,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体内始终流淌着相同的血。
翔一的肩膀上中了石黑虎一刀,他咬着牙拔出刀,冷冷笑道:“投降,从不在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字典里,生就要胜,败既是死,绝不会像你们东亚病夫祈饶。”
“翔一,别再冥顽不灵了,不要逼我杀你。”
“呵,哥哥,你不要我,背弃我已经是把我杀了,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你看。”翔一说着扯开了衣服,只见他白净的胸膛上密布着细细的刀伤,那是用匕首一条条割出来的。
“哥哥,想你一次我就割自己一刀,我恨我自己不能保护你,我一直希望你在某个地方活着,终有一日我们会再重逢,哥哥,给我一次机会补偿你好不好,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翔一了吗?哥哥!”
刀铭看着他身上新新旧旧的刀伤,心中又怎能不悸动,不哀痛。曾经自己把自己当成翔一的影子当成他的一部分,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高兴,可是最终却换来心上致命的一枪,时过境迁,自己痛过伤过生不如死过,现在他却又来说多想自己,多爱自己,这,不可笑吗?
“翔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已经不恨你了但是我也不想在和你有任何交集。”刀铭说完转头对石黑虎说:“老大,放他走吧!”
“嗯,让他走。”石黑虎点头答应。
第一百二十一章 英雄佳话
更新时间:2013…9…21 11:04:19 本章字数:6375
其余的人心里明明都知道翔一这样的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但谁也说不出个不字,都是一群有血性有深情的汉子,这个情字难了又岂会不懂?
翔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恢复成那个天真秀美的少年:“哥哥,你真的让我走?你不怕我反过来再对付你们?”
“怕,当然怕,可是你是樱井家唯一的骨血,为了死去的父亲,我不为难你,如果你还想伺机报复,我随时恭候。”
“只是为了父亲吗?就没有一点别的原因吗?比如你自己。”
“没有,翔一,别再问了,你走吧。”
“哥哥,我走了,也许我们以后就永远不会再见了,你能再抱抱我吗?像对待弟弟那样。”翔一的眼睛里盛满渴望和祈求,像渴望一口活命食物的小动物,脆弱不堪里悲恸的活下去的渴望。
刀铭的心里像大风吹过荒漠,层层的黄沙扬起落下,在角落里厚厚的堆积,怎么能忘了,那雪色的樱花树下,天真的孩子,英俊的少年,一声声哥哥,他跨前一步,翔飞一把拉住他,用力的摇摇头。刀铭拍拍翔飞的手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大步向翔一走来。
石黑虎和秀羽对望了一眼,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紧盯住了翔一。
刀铭大步走到翔一面前,望着他的眼神清澈似雨洗过的天空再无半点爱憎。
“哥哥。”翔一扑到刀铭怀里,用尽骨骼里的每一分力气,紧紧搂住。刀铭也回抱住他,像哥哥抱弟弟那样。
“哥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翔一的眼泪簌簌的掉在了刀铭的肩头,他最后一次询问,明知答案,可还是想再给自己一线机会。
“忘了吧,翔一,回日本也好,留在中国也好,替我好好照顾我母亲。”刀铭说完这句话忽然表情一僵,石黑虎和蓝秀羽同时发现了这个不寻常,他们把武器握的更紧。
“哥哥,你母亲早就死了,我为了控制你才说她活着。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得不到的宁可毁了。”翔一的眉毛竖起,脸上的肌肉扭曲打结,手里的枪顶在刀铭胸口上。
“翔一,我还是低估了你。”刀铭痛苦的闭上眼睛,眼前的这个人他无法对他痛下杀手,可是他却还要一次次伤害自己。
“哥哥,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翔一放开刀铭身子略向后退,然后扬扬手中的枪对着刀铭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不要。”刀铭喊了一声,却见石黑虎的飞刀早已出手,翔一的一系列动作给了石黑虎足够的时间,在他扣响扳机前飞刀已经稳稳的扎进翔一后心,刀入肉身末至刀柄,鲜血顺着青钢的纹路慢慢渗出,也不知扎碎了哪个脏器。
“翔一,翔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就不是想杀我,你这个狗崽子,为什么?”刀铭把翔一抱在怀里,用衣袖擦他嘴角漫涌的血迹。
“哥哥,我活不了的,完不成任务的武士只有死路一条,我想死在你怀里,咳咳,哥哥我不会再对你开一次枪,那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翔一颤抖着双手摸索着刀铭的,刀铭忙抓过他的手和自己的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戏剧性的变化把众人惊呆了,石黑虎更是深深的懊恼。
“哥哥,哥哥,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老三,你快过来给他看看,老三。”刀铭哭喊着,这一刻真的什么都不想,只想他能活下来。
秀羽过来拉起翔飞的手,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老三,你要救他,虽然他是日本人,虽然他做错了许多事,但他还是我弟弟,你不能不救他。”刀铭扯住秀羽,苦苦的哀求。
“二哥,不是不救,是救不了,刀扎的太深,回天乏术了。”秀羽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叹息。
“老大,你说句话,人是你伤的,你让老三救,快说呀。”
“老二。对不起。”石黑虎一脸黯然。
“哥哥,别再为难他们了,这是我自己要的结果,啊,这样你才能抱着我,为我哭,哥哥其实这次我想带你回东京,去看看真正的八重樱,哥哥,你还记得那首歌吗?”
“记得,记得,花啊,樱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万里无云多明净/如同彩霞如白云/芬芳扑鼻多美丽/快来呀,快来呀/同去看樱花。
刀铭和翔飞一起牵着童年落英纷飞的梦,轻声唱着重回到樱花树下,树下的小孩问:“你怎么吃花呀?”树上的小孩答:“废话,老子不吃花吃你呀。”
余翔少岂穷。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再美的回忆都已经淹没在岁月流逝的长河里,能记住的不过是曾经采撷过的一朵闪着阳光的浪花。
翔一最终在刀铭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噙着一丝浅笑。
刀铭把脸和他贴在一起,淋淋漓漓全是泪水。
翔飞上前捡起了翔一的那把枪,褪下弹夹一看,果然是空的。
“快来呀,快来呀,同去看樱花。”
不可一世阴狠毒辣的樱井翔一最后也不过栽在个情字上,爱情这个东西其实是和死亡一样霸道,越想占有就越容易失去,就如抓在手里的一捧流沙,握的越紧反而都从指缝里流走。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能做到了做好了又有几人,爱又心生,心生万变,又岂能是一句话一个道理便能掌控的。
爱情很老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有相同的故事不同的人上演,但又是不同的,你的便是你的,我的便是我的,一样的情节因为是不一样的人,这痛也不会相同。
悲剧开始了结束了,众人都在唏嘘中扼腕叹息,除了只留过一丝怅惘,是不是也给些警示,在能爱的时候好好爱着你身边的那个人。
景卿想起自己曾对梓轩说过“怒莫大于有所求而求不得,”那么现在今天景卿在心里想把下半句送给翔一“哀莫大于有所求而不得求。”兄弟恋,权势争,最终他们不得不操戈相向,彼此伤害。
周围一片肃杀,每个人都陷入到自己的那张心网里,好好看看吧,有没有亏待过或对不起过什么人,想想现在补救还来不来的及。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情字呀,一根杆儿上两颗心,讲的是一心一意一双人在月缺月圆的日子里相守相伴,却也得享受满月清辉的喜悦,忍受月如钩刀的寂寞。
最先反应过来的梓轩,毕竟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他扬声说到:“我们现在可以讨论黄金的问题了吧?”
石黑虎拥住景卿,眉都不抬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万两黄金到底是个什么样?这日本人没了,自己人也想咬起来吗?”
梓轩本就不待见石黑虎,现在冷哼一声,不理他的奚落,拉着谭少径直对着树坑走过去。
石黑虎一招手,秀羽等人也跟着走过去,翔飞过去拍拍抱着翔一尸体的刀铭的肩膀,想说什么都终是没有出口,叹息一声,走了过去。
谭少中了一枪,现在体力不支,歪歪的靠在梓轩肩膀上,脸色白的吓人。景卿说道:“梓轩,你把谭少交给秀羽,给他止血,我看谭少很是难受。”
梓轩看看景卿,其实景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虽然没有受伤但似在忍受什么痛苦,梓轩鄙夷的看了一眼石黑虎,然后把谭少拉过来。
秀羽也不说话,仔细的给看看,然后从身上拿出药给上了后说:“没事,子弹擦破了皮。”
谭少感激的看看秀羽,再看看景卿,却一眼也没看梓轩。
石黑虎似乎已经很不耐烦今晚的局面,他有太多话想和景卿说,可现下却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烦着,就急走几步,把翔一撬开的箱子盖打开,虽然不少人已经见识过那种you惑和璀璨,但是还是忍不住发出叹息。
石黑虎厌恶的摆手止住那种贪婪的声音,然后命人把旁边的箱子打开,这下子人们更加惊愕了,眼都睁得大大的,嘴里可以飞进飞出一个马蜂窝,不是因为金子有多耀眼,是因为没有金子。
对,没有,除了那一箱,别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石黑虎,原来你们早就把金子挖掘了藏起来了。”梓轩的手摸着刚放起来的枪。
“金子,世人只道金子好,可有没有人想过这不过是些黄色的金属,是人,让它有了价值,然后为了争夺它再不断的送上人命。看看这寨子里,日本人,中国人,共缠挡、国 民党、土匪已经死了多少人;难道我们还要为了这些空乏的冰冷的东西争夺到两败俱伤为止吗?”
“石黑虎你说的好听,我们都是大俗之人,你看到的是黄金,我看到的是白米,枪支、弹药、药品,是一个国家和人民强起来的物质条件,面对这样的you惑,你问问白老师,他能清高起来吗?”
“是,我知道有了它我们上阵的时候不会因为武器落后就枉送同志们的性命,也可以让大家穿的好点吃点好点,不至于大冬天没有鞋子穿把脚趾头都冻烂了。”翔飞的声音很低,却笃定的不容置疑。
景卿知道石黑虎和这两个人耍嘴皮子占不到任何便宜,他忙急急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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