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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还是少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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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都中午了,小岑,我走了,茶钱放在桌子上了。”
“唉,赵伯,您走好。”我收了茶钱,收拾好桌子,就继续算账。
“小锦,我饿了。”过了一会儿冰山开口了。
“噢。老板,你这里有吃的么?”叫做小锦男孩子开口问我。
“抱歉,我这里是茶舍,除了茶,不提供任何食物。”
“哦,那小朱,咱们去别家吧。”说完就抬脚就走,我急忙叫住他们,“客官,您还没付钱呢。”
“唉,可是我没钱啊,小朱,你有钱么?”什么?没钱?吃霸王餐?可恶,我应该事先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可是我却没有考虑到,现在连个打手都没有,他们两个要是想要不给钱就走,我可是拦都拦不住啊。
“客官,您在说笑么?”我敛了所有笑容。
“呵呵,我看看啊。”说着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愣是没一个子,他笑着对我开口,“老板,我们真的没带钱,要不……”
“抱歉,本店概不赊帐。”
“唉呀,这下可麻烦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不任何烦恼的迹象,嘴角反倒有些上扬,这下真是麻烦了,怕是上了人家设的套了。
“厄,算了,看客官您相貌堂堂,一定不会做买东西不给钱的无耻行为,您抽空巴查钱给补上九成。”赶紧打发他们,就算我今儿倒霉,丢了一壶云雾。
最可气的是客人佳片不买你的帐。男孩子执起我的手,一脸真诚、纯洁得望着我说,“那怎么行,老板都说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我怎么能做这么无耻的行为,而且老板不是说不赊帐么,我怎么能让老板你为我破这个例呢。这会让老板困扰的。不如让我……”
“不会,我不会觉得困扰,我相信您,而且规矩终究会被人打破的,只是打破的人不同罢了,客官不要放在心上。” 我赶忙打断他的话,这绝对有问题,谁没事上赶着让人教训一顿,不过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想跟他们搅和下去,白段卿的事我还没怎么着呢,哪有功夫跟他们耗啊?
“泱,我饿了,咱们中午吃什么啊?”白段卿探出头来问我,医馆和茶舍是连着的,中间就隔了一道布帘,他经常没事掀开帘子来者面看看,帮我照顾店里。而我却不太爱去掀帘子,因为看到的都是他专注的表情,那让我莫名的心痛。
“你等等,我这就去做。”我对他说,他笑着消失在帘子后面。“客官,我现在要打烊了,您们请慢走。”我下了逐客令,同时我也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会减少客源的,下回让白段卿来。
“小朱,听到没有?有饭吃唉。”冰山点点头,这两个人完全没听到我刚才逐客的话。
“抱歉,本店不向客人提供茶以外的食物。”我耐着性子跟他们磨,不过实在不能太久,要不然就要让白段卿饿肚子了,我饿一顿两顿没问题,可他不行,就算饿半个时辰我都心疼。
“呵呵,主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这香韵茶舍的小二了。”冰山听了这话,居然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不行!我们店请不起小二。”
“那我们更得留下了,你们茶舍连小二都请不起了,我们在赊账不太好。正好我们留下来给你做事,用工资抵茶钱。”唔,一时想不出拒绝的借口了。
“泱……”
“知道了。”布帘后传来白段卿懒懒的声音,我不耐烦地吼回去。
气冲冲的做完饭,四个人围坐在一桌前。白段卿很不解的看着那两个人,我脸拉得老长,漂亮的男孩子笑的灿烂的对白段卿问好。
“以后就劳烦你们多多关照了。”冰山跟着对白段卿鞠了一躬,两人就毫无顾忌的抓起筷子就胡吃海塞了起来。
白段卿被吓倒了,愣愣的望着我,我耸耸肩告诉了他发生的事情。白段卿笑着说,这样也好,省得我累着。我白他一眼,心里絮叨,你要是多到这边来歇歇脚,再累我都愿意,成天看你忙这忙那的,我也想让你轻松些啊。
下午关了店,对着小朱小锦说了些接待客人的注意事项,准备让他们直接上岗,省去了培训的时间。经过一下午的讲解,小锦到还好,笑容灿烂,最甜,脑子转得也快,不太费事,可是冰山就不同了,成天没个表情,还不把客人都吓跑了。
最终经过权衡,把小朱踢给了白段卿,让他去当白段卿的跟班。正好保护他,免得他出诊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店里要是有事再借过来用好了,反正医馆和茶舍就隔一道布帘,进出都很方便嘛。
作者有话要说:厄,抱歉了~隔了这么久才来,上周写到一半突然不知道怎么写了,所以迟了一个星期,非常地对不起各位,点点我在这里赔罪了。(跪~)
我今天擦刀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把手划破了,伤了两个指头呢,打字的时候会麻麻的,感觉很难受啊~哭~
未不可卜
男人提着一壶酒独自坐在了角落里,径自斟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脸上满是落寞的表情,有一些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的意味。
不过我可没兴趣,冷哼一声,忙着把手头上的账目算完,这个月要亏本了吧,先不说被卓扬黑去的那些钱,毕竟那是一定会发生的,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小锦他能够在一天之内打坏了我两个茶壶,虽然不是有多值钱,但是也经不住他一天砸两个阿。
在其他客人投来的不下十次的目光后,我最终叹了口气,起身去泡了一壶茶。我就纳闷,怪事年年有,干嘛非得今年特别多呢?不会等我成了富翁再来啊,等那时候看我不拿钱吧你们通通砸死。
提着一壶醒酒茶坐到男人的对面,坐下,斟满一杯。也许是茶的幽香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抬眼看了看我,那一眼从厌烦到惊奇,虽然变得很快,脸上也不动声色,可是还是被我看到了,毕竟看别人脸色生活了这么久,所以看到了也不是奇怪的事。
“客官,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有何苦处,不妨找个信任的人诉说一番,总比在此处醉于苦水中来得好啊。”对对,赶紧找个人去诉苦,省得那些老爷爷们大叔们来回来去的乱瞟。
他不动声色的拿起我推倒他面前的茶,一仰脖喝了个精光,这不是在喝酒阿,茶是要品的阿,虽说我也从不品吧。而后莫名其妙的提着酒壶离开了,只留下一室的余香。
其他客人之后很八卦的议论着,我看着他走出去时的背影有些茫然,好像我认得这个人似的,然而我对他的脸没有一点印象。耸耸肩,轻吹一声口哨回去算账去了,说起来,真是心疼死我了,卓扬居然那么黑心,没给我带多少好茶叶也就罢了,还黑我那么多钱,再加上小锦成天砸我的茶杯子,这怎么能够让它继续发展下去呢呢,下回一定得连本带利的给黑回来。
后来,男人又来了几次,还是一言不发还是挑了一个背光的角落坐下,只是这次没有拿酒来。小锦很狗腿的跑到他面前问他要些什么,他看着我挂在墙上的写了茶名的木牌子,随手一指就对小锦再也不理不睬了。我是不明白小锦干嘛对着这个人那么狗腿,不过我也没有那么闲得发慌的去关心这个,只要他不再一天就砸我几个茶具就行。而且我又得照顾店里,还要是不是得照顾白段卿,看他是不是有一头埋进医学这个神圣的领域,生活不能自理了。
啪……
“小锦,你要是敢再打破我一个杯子,就一顿别想吃饭!” 瞧瞧,这还没开店呢就砸了我一个杯子,这叫我怎么忍得下去?我不用出屋就知道又有一个杯子没有逃过这个劫难啊。
“老板,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还是谁打的?”刚开始还理直气壮地我从厨房走出来之后气势完全弱了下来,更准确地说是完全被眼前这个人吓傻了。
时间轴往回倒一些,出了门之后就看到男人半握着杯子状的手上空空如也,脚边的一片碎陶片还有一滩水迹分明证实了打破茶杯的不是小锦,而是那个曾经提着一壶酒上茶馆的怪异男人。
然而让这个怪异男人满脸错愕的人却让我觉得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你说我应该是高兴,还是害怕呢?一个本来就死在你面前的深爱的人又站在你面前,你什么感觉?这是很难说清楚的,我现在就是这样。
这个人是就是孟凡,然而却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提酒的男人是因为孟凡身后的那个有些眼熟的男人而满脸错愕的样子。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人是青醉山上拆穿我骗术的那个姓申的,不过具体叫什么我就记不得了。
孟凡看到我,对着我笑,很刺眼的笑容,让我有种想要躲开的错觉。“小泱,我回来了。”说着他一边向我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我,我僵直的不能动,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不该动。
“泱,怎么了?”白段卿好奇的推开门探着头询问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睡眼朦胧的样子煞是可爱,昨天一定又挑灯夜读来的。
“好久不见了。”
孟凡语义不明的话惹了白段卿的一声轻咦,只不过在白段卿把视线的焦点放在孟凡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冰冻了,之后就满是疑惑的看着我。
“是啊,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过得挺好的嘛。”不去管姓申的满脸焦急的模样,也不去看提酒男人满是困扰的面容。我只是笑着回过身子,和白段卿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为何心底了起了作弄他的念头,看看这回他那聪明的脑袋里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想法。
白段卿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啥反应都没有,我轻轻的挑起了眉,我可不认为他粗线条到没感觉。果然,他低垂着眼,看着地面好像在思考什么。我顺手抄起离得最近的一把凳子坐下,并且实意小锦不用什么都不要做,站在一旁的冰山仍是一副冷脸,只是不时地看向孟凡,我也就顺便让孟凡找个地方坐下。
孟凡倒是毫不顾忌的搬了把凳子挨着我坐下,还亲昵地搂着我。我突然烦恼了起来,这两个人我都割舍不下,即便是他死的那段时期,我也没有忘了他,而白段卿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了,挥之不去啊。
我皱着眉头在思考也是在等他的反应。他望向我,像是要确定什么,然而在下一秒,他却转身进了里屋,平静的没有说任何话。他在想什么呢?很好奇的看着没有关紧的,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我开始认真地思索白段卿接下来会做什么。
“小泱……”孟凡那浑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我却对他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继续思考,继续观察白段卿的动作。
不肖一会儿,白段卿挎着我做给他的‘急救箱’走出来。
“去做什么?医馆不管了?”我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仰着头看他。
“去看诊。”他眼睛有些飘忽不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吧。哎,既然那么怕失去我,就别总是逃避阿。
“咦?哪家又有人病了?”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回厨房拿了些吃的给他。
“城外王员外家的小儿子。”他看着我放到他手里的烧饼,声音很轻,是想到了悲伤的事了吧。
“嗯,快去快回。路上把烧饼吃了,别饿着。”小朱小锦奇怪的看着我,我只是笑笑。
白段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我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老板……”小锦看着我,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有点复杂,我看不透。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个借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昨天王员外在店里烦恼的事情。
昨天,王员外还在为小儿子去都城赶考的事情烦恼,本来就体弱多病的孩子,自己却不能前去照顾他,即使作为一个父亲不好表露出来,但总归还是会担忧的阿。当时不止我和小锦,就连白段卿和冰山也在场阿。看来他已经慌不择言了吧。
“小朱,帮我个忙。”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吧。“跟着白段卿,晚上的时候,他要是还不回来,你就帮我打他一顿,然后把他给我拖回来。”
冰山走了出去,他也许会哭吧。冰山,你就让他尽情地哭一场吧,我还不想发放手呢,只是跟我在一起,他总会觉得悲伤吧。但是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会心疼啊。
姓申的和那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他们两个的羁绊也许断了,可是谁都看得出来情还是连着的,就像断掉的莲藕,丝却紧密的连着,只是未来不可卜阿。
何苦呢!
坐回了那把椅子,有些无力地靠在桌子上。“小锦,下回不许再开门之前放客人进来。阿,算了。反正又是孟凡你派来的吧。小锦,帮我把店门关了,今天不开店了。”小锦应了一声就开始忙活起来。
“想说什么?”我问孟凡,但是还没等到回答,就有声音响起。
“怎么一大早就关门了?”正在小锦关门的同时,外面响起了这个我非常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卓扬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孟凡看到他眯起了眼睛,卓扬倒完全不知道孟凡的事,只是看到他坐在旁边愣了一下,坏笑道,“这一大早的怎么回事啊?小白呢?被你气走啦。”
气走?该生气的是我吧。我有些自嘲的笑笑,转头对她说,“呵,说笑呢吧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我这儿茶叶还多着呢,不急着进货。要不我给你介绍几单生意?卓扬,你看咱俩谁跟谁啊,介绍费就不跟你要了,只是月底分红还是要的,我也不多要,就百分之二十吧,你八我二,很赚的。”
“呵呵,还说你不奸?你啊,真是越来越异想天开了,还分红呢,我掉的钱你别想捡着。还有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你们家小白的。”
“白段卿啊,他说出去看诊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改日再来吧。”这不是假话,白段卿说去王员外家,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就算去了,也不定出了人家之后晃荡到哪里去了。
“你少瞎掰了。医馆就旁边,什么人来请的你会不知道?”卓扬语气里带点酸味。
“他自己去的,没人来请。”
“哎,多好的孩子啊,你干嘛那么欺负人家?都被你气走了。”卓扬叹息的摇了摇头,还假惺惺的擦了擦根本没有泪的眼角。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卓扬的鼻子对着她吼。
“瞧瞧,瞧瞧,原形毕露了吧,你一定就是这么压榨小白的。对不对,小锦?”小锦很明智的保持沉默,孟凡乐得在一边看戏。卓扬继续说,“你看小白对你那点不好了,他那么喜欢你,什么事都顺着你,宠着你,你想要的他都尽力给你,你不想做的他都尽力为你代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你要是不喜欢他,就把他给我吧,就算我对他不是那感觉,我也有自信比你待他好。”
“你……呵,那你就去抢啊。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看上的那个吴家小姐最近要到城里来玩,吴老爷可是很喜欢品茶的。你说他们不到我这里来坐坐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卓扬还是擒着笑等着我接着说。
“你也知道我说错话的几率不大,况且咱们关系不错,断不会把你那点欺诈伎俩抖出来。只是,你也知道医馆和我这茶舍就隔了一个布帘,弄不好什么不慎掉到小姐的茶碗里就不好了嘛。”
说到这儿,卓扬眯起了眼睛看着我,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岑泱,你要敢我就把你剁了熬汤喝。”
“那我就化成厉鬼,天天找吴家小姐去玩好了,她那么美丽,心地善良,一定会……”
“你……”卓扬开始发狠了,我都能听见她磨牙的声音了。
“嘿嘿,开玩笑的,只要你不打我们家段卿的鬼主意就没事。”
“哼,小白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晚上吧。要等你就找个地儿坐吧。”卓扬横哼一声,拉了把凳子坐下,还顺手拿了棋盘棋子,摆在桌子上,开始摆小人脸,黑的、白的、哭的、笑的什么都摆,止不定还能摆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呢。
我坐到她对面,对她说,“你可真有聊,来吧,下五子棋吧。”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才是真有闲呢,没事干就去开店啊。要不就把你的麻烦解决了去,别来烦我。”
我明白她指的麻烦是孟凡,我现在也觉得有些棘手,如今孟凡站在我面前,可是我的身边已经有了白段卿了,踢开那个,我的心都要滴血的,不忍心伤害他们,不如说看到他们受伤,我一定会伤心欲绝,况且我又是这么怕疼的一个人,哎!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吧?”不理卓扬,径自拿了黑子下在了围棋中天元的位置,却转过头对孟凡笑着说。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没有死,还有我还是很喜欢你。”孟凡平稳的声音飘过来,很舒服,可是卓扬很煞风景的邪笑出声,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啊,我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我没死了?”这里面有着明显的强烈的带着质问的怒气。
“不,我今天才知道。”我冷冷的看着他,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了欣赏被撕开的痛了,即使是对话,也让我觉得莫名的痛了,因为我已经决定要放弃了,放弃这个人了。
“可是你一点都不惊讶。”他不可置信的问出来。
“我很惊讶啊,你没看到我忘记向那个人要茶杯和茶钱了么?我被你吓到了,白段卿也是,所以他逃命似得跑了出去。”孟凡听着,眉头紧锁但还是继续听下去。
“我都已经知道了,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和他面前了,我不喜欢他那么慌张的表情,那让我觉得心很痛。”
“你和他……”
“我和他私订了终身,发过誓再也不分开了。”
“你真的喜欢他?不要把同情当做爱情。”卓扬听了这话抬起头在我俩之间来回瞟着,迟迟不下一子,我敲了敲桌子示意她不要走神。
“如果只是同情,我想我会帮他找个美丽的妻子的。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意,如果没有爱情,我就不会带着他到这儿定居。为何你就认定我对你的就一定是爱情呢?”
“我……”我心很痛,很痛。爱上一个人是痛苦的,同时爱上两个人更痛苦,没有最爱,只有最痛。看到他犹豫,我知道我快要赢了,我快要让他放弃了,可是心痛的不想呼吸,就连现在这种让人舒爽的秋风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切割着我的喉咙,我的肺。
“你不用那么麻烦的去找理由了,我放弃你了。”
“我,我不会放弃,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他抓着我的肩膀对着我吼叫,一盘棋也因为他的冲撞散落了一地,小锦吃惊的看着孟凡,卓扬举着棋子的手空在半空中。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替他苦笑,同时也笑我自己,这又是何苦呢,我总是在伤害着很多人,也总是在伤害着自己。
“这五年里,我每日每夜的想你念你,打探你的消息,甚至连看你都要偷偷的站在街角,为的只是不让你受牵连,我要反击,我要抵抗卓辉,如果我不销声匿迹,他就会用你来威胁我,伤害你,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我只要你安全,所以我假装跳崖。我要为你造就一个安全的世界。”他放柔了声音说。
我哀伤的闭了闭眼,悠悠的对他说,“太迟了,太迟了,孟凡,你知不知道,已经太迟了。我的身上没有因为你留下疤痕,可是我心上满是因你而破碎的痕迹。就连时间也不能拯救我,然而是白段卿拾起那片片碎裂的心的碎片,然后将它用他的温柔织成的线缝补好。纵使他的手、他的心都被那碎片狠狠刮伤,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是他把我的心重新缝补好。你叫我怎么负他?我对他,不是怜爱,而是爱惜、疼爱。我爱他,你知不知道?”
孟凡放开了我,我跌坐回凳子上。他眼神有些游离,我的又何尝不是?
“我……我不介意你身边另有一个人。”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却被吓坏了,惊恐的望着他,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只会不断伤害自己和对方,一直到永远。
石入静水
“算了吧,孟凡,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不能让白段卿再受到伤害了,那不公平。”不去管那一室的散乱。
小锦有些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望向卓扬,卓扬放下棋子,开始整理散落在桌子和地上的棋子。
“那么你这样放弃我,对我就公平么”孟凡像一头正在咆哮的狮子,他得愤怒让我惊慌失措。我不再说话,看着卓扬将棋子放回棋盒,然后看着孟凡伤心的离去,心很痛,无法言语的那一种。
然后,我笑,笑自己的傻,明知道会这样痛却又自虐似的将它付诸行动。笑到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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