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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哥哥的错(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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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又是觊觎蚀心蓝的家伙吧?蚀心蓝,你还要害我到什么程度?
醒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动了一下小拇指,就招来两只手指戳了上来,可喜可贺地第三次领教到古代大侠的高招。
“嘘,要被发现就出不去了,放心,我会连你同伴一起救的。”是昏迷前听到的声音,动不了我就努力转着眼珠看过去,果然是一个小孩。
明明看五官和脸形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偏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糟蹋了,不过,怎么看着看着,有点眼熟啊?
“不记的我了?”男孩突然伸出手指拉了一下眼皮吐了舌头,那个鬼脸一下让我想了起来:是那个害我和阿……红大少爷暴露被抓的小偷。
就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我和阿……红少爷才落到这个田地的,不然我们还好好地在找神医,而紫上肯定也会在近期来找我们,就算没有明黄,他也不会让我们死,如果不遇到明黄,就不会知道这些有的没的了。
就不用不爱了……
想通这一点,我满腔的愤恨有了宣泄,当下用了曾经吓哭婴幼儿无数的最恶毒的目光狠狠瞪向了他。
“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对害你们被抓进来,这不是来救了么。”可惜他只是嘀咕了一声就转头向下看去:“你同伴出来了,正好可以带走……咦,他怎么和鬼医一起,还很熟的样子啊?”
我没细听他的话,只心惊胆战地看清了他的动作:向下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哥哥驾到
我没有恐高症,那是以前。
在看清自己被横七竖八地搁在一棵离地八丈高的大树上后,即使被点住了穴道,我还是晃了两晃差点没一头栽下。
于是红少爷的声音是在身下响起的:“你把小白的蚀心蓝也解了吧。”
“啊?老子还想多使唤他两天的……”
“明天!”红少爷依旧蛮横霸道。
“好了好了听你的。”明黄的声音很不是滋味,“干吗那么关心他……”
“他是本少爷的朋友,要你管那么多……”
然后,脚步声逐渐离去。
“喂,你哭啦?”小男孩捅了捅我,眨巴了一下大眼。
他的眸子乌黑溜圆,该死地天真无邪。
“我没有。”我有什么要哭的啊,红少爷把我当朋友呢,这可是我打一开始的野望来着,以后有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靠山,我在这里别说横着走了,爬着走都绝对没人敢拦,而且再不用担心会被红月山庄追杀了。
“那这是什么?”他伸了手指划过我的脸,挑起一点水光放到我眼前。
“快下雨了,这是返潮。”我挥了挥手,一本正经地回答。
“别乱……”
XX的,你已经解了我穴道怎么不早说!
我全身都跌得散了架,只有狠狠地瞪着从枝叶间探头放出最后一发马后炮“动”的脑袋。
“看,衣服都湿一片了,还说你没哭。”男孩从树上一跃而下,姿势轻灵优美。
我的泪流得更凶了:靠,我这是痛的!你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一次下来试试!
“喂,我说的是真的。”男孩撩了些水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看着我,“刚才你出来的时候就是一脸苦大仇深,好象全家死光还欠了一大笔债绝对的生无可恋。”
“你错了,而且全说错了。”我费力地挪动了一下手脚,摆了个更轻松的姿势,这小子居然抓着我的脚把我拖到了这个水潭边就为了他要洗把脸,害我不得不多躺半天。
“恩?”很好,很勤学上进的表情。
“第一,我的全家要是死光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大串鞭炮放了庆祝,然后再去庙里还神。”谁不知道我只有一个丧尽天良为害四方人人皆想除之的哥哥?
“第二,欠了一大笔钱的不是我,那些押全是红少爷按的指印,啊,还有两张我签的也是他的名字。”红少爷你别怪我,我当时是想着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谁曾想还会有这一出不是?
“第三,我还是很珍惜生命的,所以得回去找明黄大人了。你可以在明天这个时辰来接我,如果你愿意把我送回扬州的话。”
起身抖抖衣服,落了一地的枯枝断叶,虽然还有点疼,不过能动就行。
“哎,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啊?”男孩一下窜到我面前。
今晚的月光真是亮堂,照得他的脸莹白生辉,皎洁如画中金童。
“明天再说吧。”我越过他,打了个呵欠,什么不管了,先让我好好休息吧。
“你那么确定我明天还会来啊?”男孩没再跟上来。
“你不是不想有罪恶感么?”我也没回头,“还有,小声点哦,你也知道明黄是紫上先生和花间的师兄吧,被他发现可别怪我救不了你。”
身后没了声息,我顿了一顿,顺着我被拖过的痕迹继续前进。
前面的山石上倚了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那是从这条路上过来的时候碰到的,当时男孩只是扬了扬手她就无声无息地倒了,呵,现在还睡得挺香呢。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美丽而妩媚。
还必要问他的名字么,就算没看到他和某位惹不得的小姑奶奶酷似的脸,也能猜到他八成是姓毒的。
软玉温香软玉温香,果然用在女子身上才更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软玉温香。
没等我回去,红少爷和明黄已经先找了来,显然是被我的狼狈吓了一跳,连原本一脸找茬样的明黄都上上下下看了我好久,最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都说这山上有猴子,原来是真的啊,老子都泡一年了还没遇上过……”
“我想睡觉。”我白了他一眼,实在支持不住了倒下,迷糊间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做了垫背,软软暖暖的很是舒服。
其实,爱人是用来对他好的,朋友是用来对自己好的,多赚。
明明是温泉区又是夏天,怎么半夜睡着就这么冷呢,还是飕飕地从骨子里渗透的阴冷。
我打个哆嗦,只抓抓被子裹紧了,眼缝都没眯一丝。
沉默沉默,静寂静寂。
太鬼片了,我打一开始就清醒地使劲回忆以前物理课那老头的言行,可惜总没他老先生现场直播有效,哆嗦都打了半个时辰睡意半点也没,精神倒是越来越亢奋了。
于是我就亢奋着了,呼啦一下掀了被子,连人带枕头悍不畏死地冲向床头那人。
古代的枕头可是绝对的方正硬实,咯不疼你我!
“舍得醒了?”声音是阴的,宛如地狱索魂。
我本来脑子就清醒无比,刚才是一时的短路片刻的想不开,当下眼神惺忪:“梦游梦游,我只是在梦游……”
然后我便梦着想游过他,刚摸到门边,后面的声音变得温柔又多情:“小白,这么久不见了你不想我么?”
我全身僵硬着杵在门口,进不是出不敢,于是又一阵沉默沉默,静寂静寂。
当然还是我撑不住,谁斗得过那个千年老妖怪?于是只有乖乖回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原来是哥你啊,我还想好大一面镜子呢。”
我一直觉得今晚的月亮好过头了,只是穿过窗框的那么几溜就把已经安安稳稳坐在我床上的人照了个毫厘毕现。
我说同样一张脸,怎么那么多人看上哥哥就我送着都没人要,今天可算明白了,他就是一恶魔,在月光下会现了原形,随意一个吊儿郎当的姿势都怎么邪得媚得不够形容。
他头略微上扬,扯了淡粉光泽的唇,叹气得没半点诚意:“我才几天没在你身边照顾,居然就得了梦游的毛病啊,不过小白你放心,哥回去会好好给你治的。”
然后莞尔一笑,完美地展示了他森森的尖牙。
我打一个激灵,皮绷紧了维持着微笑的纹路,声音也越发谄媚:“哥你终于来了啊,你不知道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没电视没出租的走个路都不方便,我可天天心心念着就是快点见到你哪,只有你才能救我出这比苦瓜还苦的苦海啊!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这话是说得够不由心,不过没办法,谁叫哥哥虽然狡诈过了头却吃我这招呢,只要让他虚荣心满涨觉得全天下只他一个我可以依靠的话,什么都可以法外开恩的。
其实我还想着再扑上去蹭他两下加强效果,砖块枕头我可还拿着哪。
只是说着就觉得有点不甘,你怎么就不早点来呢?
为什么你不早点来,为什么不在我和红少爷还没什么的时候来呢?
鼻子有点酸,是冻的,眼泪鼻涕都要下来了。
“既然你这么急着回去,我们这就动身吧。”哥哥一拍手,起身走到门外,“小龙,都准备好了吧?”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原来那个拄了一根长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的诡异白影真的是白无常啊,我无言地看着缩成一老头的白无常:还以为这院子不干净,有屈死的女鬼啥的。
白无常扔掉棍子站起,全身披着一袭宽大的白袍,雪白的长发在月光下四散了飞舞,丝丝缕缕都流动着鬼魅的色泽。
地上有古怪的图案,他眸子还闪着微微的红光,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要献祭吃人的妖。
所以我腿肚子打了个颤,扒着门死活不出去了:“哥,我忽然想起我在这还有事,你、你们先回去吧,过个三年五载想起了再来接不迟。”
哥哥已经走到了白无常身边,这一听就拧起了眉:“哦?”
“真的真的!”我连忙拼了命地点头。
我说的可是实话,蚀心蓝还没解呢,这回去我不就等死了。
“你欠了钱还是逃了婚?反正都要回去了,再不会有人找得到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哥哥无所谓地指了指白无常,“我也拿了不少好东西,回去就,嘿嘿。”
他笑得奸诈无比,我才注意到白无常脚边还打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卷。
哈,这外形一瞧就不专业,说到打包裹卷,谁比得上我家阿红啊!
然后我摸摸鼻子,红少爷还是我朋友,我为他自豪也情有可原啊,又不是只有情人才能沾光的。
再看一眼那包裹的体积,这次受害者还不算太多:“其实我中了毒,不能离……”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嘴装个拉链封起来,我这不是找死么,他整天变着法儿拿我试药我还自己送上门……
果然哥哥立刻笑得灿烂又阴险:“那太好……我是说有哥在你还怕什么,回去就给你治啊,连梦游一起。”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
“呃,我忘了那毒已经解了,真的已经没事了。”虽然让哥哥打消为我解毒的念头有点难度,我还是尽力着。
“小白,你不想回去吧。”阴阴的调阴阴的笑。
哥哥,我知道我的道行是瞒不了你的,不过你能不能换一个比较能让我安心的表情?
“这儿空气清新无污染生活又新鲜有趣,哥哥,跟你说别看我小强体质一样很能经折腾其实我是特脆弱一人,现代的节奏飞速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我实在不能想象我将来出了社会会是什么样,啊不要说有你在不用怕我好歹是个男人一直依靠哥哥会被人看不起有损自尊的,总之我三思决定留在这儿,这种清心悠闲的日子才是我向往的哥你要真疼我就答应我。”
一口气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要鼓掌,多么充分而充沛的理由啊,真不像我急中生智的临时发挥。
哥哥一直看着我,待我停住喘气时才缓缓道:“理由,你知道这些骗不了我。”
是的,我知道这些骗不了你,连我自己都骗不了哪骗得了你,我抿着嘴看着哥哥,哀求似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哥……”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哥哥眯了眼,表情那叫一个温柔:“那你是要跟我回去了?”
都说了不要逼我了还来!XX的!我在心底骂了一声,然后想起这一切的源头连忙抬头看天:
月儿亮堂,天空墨蓝,不像会打雷的样子,还好。
“哥,你要保证听了以后不会打我骂我怪我痛恨我鄙视我而且还要让我留在这儿再也不带我走!”我摆出一副“不然我就不说”的架势盯着他。
“那你别说好了,小龙,要麻烦你多背一样东西了。”哥哥立刻扭头转向白无常,后者抽搐了一下嘴角,狠狠地瞪向我。
都知道捡软的捏,我不情不愿地改口:“那保一半证好了。”
哥哥还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我爱上了一个人。”深吸一口气,我拿出有史以来的最严肃的严肃,“一个男人。”
今天再爱
“哥哥,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对着哥哥的眼睛,不闪不避,很认真很认真。
是的是的我认了,不是和哥哥回去太可怕不是白无常样子太恐怖不是蚀心蓝没解不想死,而是我根本就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个有阿红的地方。
管他是不是因为蚀心蓝,总之,我那么地爱过阿红了,就要我这么轻易地一笔勾销从此和他桥跟桥路归路绝不可能!
管他是真情假情,我想要就行。
就算阿红以前只是被迷惑了才会以为自己是爱着我的,只要他能被迷惑,我再迷惑他爱上我不就行了,那么单纯的阿红,我要认真起来,还不是我的囊中物?嘿嘿,嘿嘿!光明的胜利就在前方,我再笑两声,嘿嘿……
“小白,你确定你是爱上一个男人而不是玷污了一个良家少女?笑那猥亵样!”哥哥摸着下巴眯眼笑。
说我猥亵?那是你没照镜子……
招了认了,我当然不以为哥哥会有一般家长的反应,倒是白无常意味颇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他现在在哪里?总得让我见见吧。”哥哥走过来,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他从来没有这么人性化的语言动作,把长兄为父展现得是像模像样。
正常就是绝对的不正常,我吞了泡口水:“哥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他特害羞,不敢见生人……”
“我怎么会是生人呢,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我保证不打他什么脑筋可以了吧?”哥哥在月下敛了轻狂,那脸瞬间正直无比,“只要让我见他一面就好。”
如果他奸笑着嘿嘿两声我都不会这么担心,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万分正直。
因为他一定不知道,我找人借钱保证最快归还的时候也是摆这副表情的。
所以,我当然不会把阿红交出去当祭品。
后来我曾想过一次,如果那时让哥哥见了阿红就此带我离开,会不会对我和他都好一点?
没有答案,因为那样的好,别说一点了再多我都不要,所以再没想过。
“小白?”我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掩护阿红,哥哥一下捏着我的脸强迫了我抬起头。
我没看错吧,哥哥的眼睛居然闪着诡异的银芒?是等的急白眼了?
我揉揉眼睛再看,他已经笑得眯成了缝,再不透一丝光亮,手下倒是没忘了使力。
“他不在这里……”我艰难地游移着视线。
“有小龙在,他跑到地球另一边去我们都能在天亮前找到的。”哥哥根本没看白无常一头一脸的黑线,笑得自在。
我特鄙夷地斜了白无常一眼:有这么好的本钱,居然不好好用在早早跑路离开哥哥上,白白糟蹋了的。
哥哥手上的力道已经不容我忽略了,情急之下我闭了眼随手一指:“就在那边啦。”
要不我就说我看上了明黄吧,撇开性取向,这审美眼光我起码还能保住。
阿红,我真的不是嫌弃你……
然后,被我指着的神圣所在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咚”的一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象是什么从树上掉了下来,那个什么,明黄说过,这山里据说有猴子?
再然后,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又像是悬久松了的一口气,哥哥放开我,又温情地摸了摸我脑袋,向我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他又走了回来,上瘾似地又摸了摸我脑袋:“好好待他,眼光不错。”
本来觉得今天的哥哥怪怪的,这一笑,他恶劣的本质又全给暴露了。
莫非真那么不幸掉了一只猴子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探头越过哥哥看去,眼珠子跳了两跳,愣是脱了窗。
没顾上还在地上转溜的眼珠,我反手抱住抬腿欲走的哥哥:“哥,我不是……”
“恩?不是什么?”哥哥恩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
“我……我不是变态,我想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等他长大的……”我呜咽,还不能招出阿红,多大一黑锅啊,我愣是自个义无返顾地往头上扣了。
就冲这,阿红我也不能放弃你的。
那边失足跌下树沦为我心上人的同志正是那八成姓唐的男孩。
七八的年岁,正是风华正茂的青春。
恋童……
我咕咚吞下要吐出来的血,不忍再看。
然后,那个什么,哥哥我知道你很禽兽,但你眼中那分激赞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今天终于确定我们的确定我们的血缘关系了。
“小白,你果然是我弟弟啊。”哥哥你也果然不愧是我哥哥啊,把我的痛苦表达得可谓言简意赅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然后他一边往白无常身边走一边笑得暧昧:“十年八年不算差距的,千儿百的都多了去呢对吧,小龙。”
千儿百?那不成王七他弟啦!安慰也不带这么骗人的。
被指名的白无常却突然神色一变,迎上前在哥哥耳旁说了些什么,哥哥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狠狠一声:“阴魂不散!”
没见过哥哥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因为他从来都是充当被咬牙切齿的那个,我好了奇正想问到底是哪位活得不耐烦的高人这么带种时,哥哥已经被白无常一把拉过用白袍卷了个密不透风。
然后,两个大活人就在我眼皮底下像秋风扫落叶里的落叶一样被一阵风刮了个没影,只留下一句“我的包裹……”在院中凄厉地盘旋,久久方散。
虽然不可思议,但他们的确像是在逃亡,不然哥哥不会连包裹都顾不上。
说起包裹,那打得不专业就是不中用,哥哥收刮来的民脂民膏一被风尾扫到,就得意地展示开它的真材实料,金灿灿亮皇皇地照人眼。
我颤抖着蹦过去,抓了一把项链镯子什么的就老泪纵横:哥哥,我一定会拿着这笔钱带了阿红躲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不辜负你好意的!
虽然激动加感动,我还是没放下应有的警惕,耳朵一接收到淅娑翻动的声响就张开双臂护在了包裹前。
原来是那个八成姓唐的男孩,我松了一口气,唐家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金银珠宝才是,想到他刚才也算是为我挡了哥哥一下,我把包裹卷好背了过去准备关心一下。
不知道哥哥对他做了什么,他揉着眼睛,好象才醒过来的样子。
“喂,你不是轻功很好么,怎么会好好地从树上掉下来啊?”我蹲下来推了推他。
唐姓少年抬起头,迷茫着看了我一会后大眼逐渐清明,然后朝我展开一个漂亮可爱的笑容,甜甜叫道:“爹~~~~~”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倒退了数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认错人了!我告诉你我可还没结婚呢……”
男孩没听见我蚊呐似的呻吟,讨好地又向我挨近。
不会是被哥哥打傻了,所以认第一眼见到的东西做父母吧?那我是不是该为他没叫我娘而庆幸?
“你……知道自己是谁么?”我抽了一下被唐小少爷抱着的胳膊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忘嘛,”他加紧手上的力道,“我可是唐果,唐门最可爱最聪明最有希望超越三哥的小七啊。”
还知道水仙一下,看样子没变傻,不过他原来是这么黏人的孩子么?我又试探了问:“那我呢?”
“你是爹啊。”唐果笑得像撒娇的小孩。
……
哥哥,绝对是哥哥给他下的暗示,我怎么就忘了催眠也是他的拿手好戏呢?没失去记忆只是认我做爹我已经很满足了。总比他一开口叫我“相公”好太多……
不过哥哥,你这就叫不打什么脑筋?
我一个寒战,不敢去想象阿红粘着叫我“爹”的可怕情景。
最后我一手挂着这辈子没见过父亲般的唐果一手拖着那包珠宝蹒跚着回屋补眠,一夜安睡。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拖着唐果就挨个屋找明黄,他是紫上的师兄,我记得第一见到的时候就有种奇怪的熟悉,现在想起来那正是我初次见到紫上的感觉……不过没求婚的冲动罢了,他一定也会那个什么“迷魂眼”的招。
唐果是被哥哥迷了,要再迷一次没准就回来了,负负得正么。
但是我终于在快趴了的状态下在一间大屋找到明黄并准备加入他们的早餐行列中时,唐果很及时地醒了过来,张口就是:“爹,我饿了。”
我当即有把他活埋了的冲动。
那边明黄“哧”地喷了出来,眼睛骨碌碌地在我和唐果身上打转,阿红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意识到什么地急忙收回了目光,低头故做平静地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这说明阿红还是在意我的吧,不然不会听到我儿子就有这反应的,刚刚那一眼简直活像在看偷情了的丈夫,我幸福地叫出了声:“阿……”
不行不行,昨天才搞得遍体鳞伤心灰意冷走悲情路线的,今天就全盘推翻的话太假了,(夹子:= =+小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不适合悲情怎么样!你嫌我对你太好了么?)还有明黄,他一定会阻挠我和阿红,最保险的还是以后找机会单独跟阿红谈,反正我做好长期抗战不取胜利誓不还的决心了。
所以出口的“阿”变成了:“啊,明黄的口水……”
阿红立刻黑了脸,把筷子扔了。
明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捏了捏唐果的脸:“哦,挺可爱的,孩子他妈呢?”
那个什么,他说话像在骂人……
唐果看到明黄就脸色一青,恐惧却又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我趁机把他往明黄手里一塞窜到了阿红旁边。
“阿红,我做些我最拿手的东西给你吃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来?”
“诱惑阿红大作战”从现在开始。
我料得没错,原本扭头望向他处故意忽视我的阿红一听就“噌”地回了头,闪着星星眼滴拉下了口水,比我还快地先拉着我冲出了门。
看来那次的烤蛇大餐还真没白下工夫,只要人还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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