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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2-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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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了口气,杜蔚然吻住渴望氧气敞开嘴巴的林音,掐住她脖子的手稍稍有了丝的空隙,串流过的喉头的新鲜空气,她贪婪的□着,哪怕到通过她的气管进入的氧气充满了杜蔚然的味道,垂在两边手没有了挣扎的渴求,反而抱住了施暴者,需求着她迫切渴望的氧气。
  不喜欢与人接吻的杜蔚然一一滋润着她干涸的口腔,渡给着她生的希望,紧紧贴着他身下的林音急切的呼吸,身体颤抖的摩擦给他点旺了□。
  难耐的下身在林音毫无知觉的磨蹭下,凸起了一座小山丘,一手摸入了她双腿间,扯破的连裤袜、内裤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入侵,来开了门襟引着自己的欲望长驱直入。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是撕裂的豪取,干涩火热的通道紧紧的夹住了他硕大的欲望,没有□的滋润抽动并不顺利,可是紧紧的勒掐感刺激着杜蔚然的挺进,欲望上凸起的青筋暴露在了表皮下,每根神经在紧涩内壁的压迫下狂暴怒张。
  一点点进入身体的氧气得以让几乎停止工作的器官开始运作,□般没有丝毫犹豫的顶入、抽出的疼痛,林音抓紧了杜蔚然背后的衣服,被他吻住的嘴巴连呼痛抗议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张开了大腿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将疼痛搜索到最小程度。
  一股热流冲入了她的深处,结束了!脖子上的两只手也在一瞬节放松了握力,重头到尾她都是一个□道具,顺时发泄着他的欲望,连一丝的反抗都不能有的娃娃。
  白色的液体在他退出后流出了林音的体外,划过大腿内侧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滩的污迹,撑起身体自林音身上起来的杜蔚然,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音,用皮鞋鞋尖踢了踢她,“不要躺在地上装死,赶快去洗澡脏死了!”
  厌恶的看着下身凌乱的林音,无彩的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杜蔚然撇了撇嘴角走入了卫生间,淅淅的流水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杜蔚然走了出来拽起地上没有动弹的林音,拖入了卫生间,往注满水的浴池中一扔。
  “把你全身上下洗干净,不要弄脏我的房间!”说完话,杜蔚然甩上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水温激醒了林音浑浑噩噩的理智,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脱去身上一件件被水浸湿的衣服,盛满杜蔚然浓重腥味液体的内裤,一条不能在穿的丝袜,滴上堆着她湿透的衣服,浴池边干净的瓷砖地板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水迹。
  她两手搭住了圆形浴池的边缘,脑袋搁在了手肘上,一串串的泪花再也控制不住的倾落而下,落得如此下场她到底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离开克洛菲勒,呆在他的身边远比杜蔚然来的好,同样的施暴者克洛菲勒至少不会罔顾她的感受,先挑起她的□,做够前戏来减缓进入的痛苦,她也不是看到了他的这点才设计了他,逃离了他!
  在离开日本见到克洛菲勒,她懊恼为什么要带她来法国,当她逃离开克洛菲勒见到杜蔚然的现在居然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离克洛菲勒,简直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下身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几缕殷红的血丝在水波中漂浮一会已经飘散,手移到了□处入口处传来隐隐的疼痛,花瓣红肿,通道进入口的皮也在杜蔚然的蛮横之下破了。
  自浴池中站了起来,水花四溅的从林音身上滚落,正面的落地镜子中倒映出了一具□的女体,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有着青青紫紫的掐痕,最让人瞩目的是两只深紫红色的手印布满了她的脖子,深深的嵌入了她的皮肤,破损的嘴角只是她满身於痕的小小点缀。
  玻璃材质的半透明玻璃门,忽然由外向里的被开启,林音没有反应的看着打开的门,注视着进来的人,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浑身□,她的身体已经腐败没有丝毫价值了。
  “文夕!”穿着黑衣白裙的黑衣服务员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溪?”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一个寝室中亲密的同伴,为什么现在就好像隔了个天涯般遥远,杜蔚然找黑衣服务员带她回去的吗?
  是玩腻了她?还是想告诉她,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呢?
  小溪看到肖文夕的惨状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蔡蔡说客人看上了肖文夕,同样是黑衣服务员做着同样的工作,还比他们晚进入的肖文夕居然先被客人看上,说不心中没有一点点的妒忌是假的,可是眼前的一幕令她想起了被客人看上不但有好的,而且也有坏的,下场悲惨的服务生的事件更是多之又多,“天呢!文夕你怎么会……”
  “不要忘记我找你来做什么的!”杜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小溪的身后,不悦的看着攀谈起来的两人。
   
 

   
                    ˇ第五十七章ˇ 
  第五十七章
  躺在巨大床上的她披着洁白无暇的浴袍,笔直匀称的双腿裸露在了浴袍的两襟外,吹干的黑发长长的披在白色的浴袍上,黑与白的显著对比烘托出包裹在宽大浴袍中的娇小林音。
  浴室门拉开了,披着同样款式白色浴袍的男子有着高挑的身材,湿漉漉的黑发泛着晶莹的水滴,蒸汽烘的他白皙脱俗脸孔两腮红彤彤的,平日里锐气逼人的眼眸此时变的湿润动人,随着他的前行发丝上的水珠一粒粒滴落在他粉嫩诱人的唇瓣上,高挑纤细的男子眼如媚,玉润般的皮肤有着水一般的光泽,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的诱人心魂的气息。
  无人能抗拒男子散发出了诱惑,绝世的容颜,用美丽来形容也是一种玷污,不可高攀的气质无时无刻不带着禁欲般的傲慢,浴袍展露出了他精瘦结实的胸膛,没有一般男子汗臭看脏兮兮胸毛,肌理分明的线条比例清晰,他是上帝的至高杰作。
  熟知了杜蔚然的出色,可如此香艳的画面让她身为女人也是一阵的脸红心跳,拥有天神般外貌的杜蔚然为什么性格会是如此的冷酷暴虐呢?
  “你在看什么?!”林音的眼神令杜蔚然厌恶,会让他想起讨厌的回忆。
  美色迷了眼睛,害怕的也跟着忘记了,她也是个好色之人,可是那么漂亮的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杜蔚然也好,魏妙君也好,克洛菲勒也好都是这样,明明都比她出色美丽,完全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他们看上了她的什么?还真是身体吗?林音疑惑不已。
  一刻的失神,杜蔚然已经贴上了她的身体,林音连忙后退,“请不要这样,我不方便!”
  “怎么样了?”杜蔚然打开林音拒绝她的手,抓她想抓小狗似的掐住了她的后颈,说着唇瓣贴上了林音脖子的大动脉上咬吻着。
  不敢反抗杜蔚然,林音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哪个?”眼睛一眯水润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看的林音一阵眩目,明白了林音的所指,杜蔚然扯着林音的耳廓在她的耳坠上咬出了个压印,“没关系,不用就是了!”
  没想清楚他的意思,杜蔚然推开了林音走下了床,蹲了下来打开了床下沿的抽屉,“今天我们来试试这个吧?挺好玩的!”
  脸上本来就没有血色的林音更是苍白的可怕,漆黑发亮的粗麻绳长长的困成了麻花状,她不由想起了那日在甲板上被鞭笞的那名女子,身体惊惧的畏怯的缩了缩,“不要这样对我!”
  他俩心里都清楚,两人动气手来谁的胜数更大,林音面对杜蔚然是绝对不会傻傻的用暴力的,克洛菲勒她直接动手还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是技高一筹的杜蔚然,杜蔚然对付她也想玩着老鼠游戏的猫,戏弄着她一点点将她玩到毫无反抗再□她的自尊。
  “不要?”杜蔚然又拿出了一件东西,瞧着林音恐惧的表情,他的心情飞跃似的愉快极了,“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既然你喜欢那么我们就用它来玩吧!”
  卷缩起自己的身体林音害怕的直摇头,她虽然没有看到过杜蔚然手中的东西,但是从它的形状样子也能猜出一个所以然,皮鞋大小的黑子中放着一片类似橡胶或是塑料制品的□,从长到短,从大到小一次排列的放在红色丝绒垫子上。
  “我真的月事来,不要这样好不好!”林音委曲求全的苦苦哀求。
  “你这样的贱货没有男人,你活的下去吗?”杜蔚然盒子中挑选出一只最粗的,“我可不想弄的一身血腥味脏死了,为了满足你我不得不找这些工具来,你还不满意!”
  “不需要,我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这些!”林音被逼的无处可躲,失控的大声尖叫。
  “不,你需要的!”杜蔚然的声音变的尖锐兴奋,其中的怪异令林音毛骨悚然。
  松垮夸的浴袍杜蔚然轻轻一扯,□的□横陈,林音本能的双手掩盖住重点,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林音往床的另一边拽去,杜蔚然反折住林音的双手,一手熟练的将松开的麻绳捆上林音□的身体,粗糙的麻绳勒住了她的皮肤扯痛了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下交叉捆住了双手,又绕回了腹部以肚脐为中心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菱形,黑色绳子绑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两边的双腿平坦对折用绳子固定住。
  “不!不要这样!”林音挣扎的惨叫着,拒绝着杜蔚然摆弄出令人难堪的姿势。
  但林音的抗拒如同螳臂挡车般无力,杜蔚然轻而易举的捆绑住了林音,将她的□羞耻的形成了一个m形状,对着丝毫无法动弹的林音,他埋首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修长的玉指打开她层层叠叠的花瓣,花心中泌出了甜腻的血腥气,铁锈般的味道刺激了杜蔚然,惊恐的林音发现他眼中闪过令人心寒的火光,没有给林音多余考虑的时间,杜蔚然不知从哪拿出了只软木塞,他握在手中试了试软木塞的大小尺寸。
  “舔它!”拉开了林音的嘴巴,粗鲁的放入了手中的软木塞,命令道。
  “唔……”杜蔚然掐住了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嘴巴,软木塞塞入了她的口中,翻滚的唾液不由自主的滋润着软木塞,干苦的木塞带着葡萄酒的涩味与木头的甘苦。
  沾染上血色的花瓣被一片一片的翻开,她几乎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羞愧的她克制不住突起的欲动,花茎中有着一股倾下的春潮,杜蔚然拿出了驰骋在她花穴中的中,甩了甩染红的手掌,狭长的凤眼带着厌恶的余光扫过含着木塞,喘着粗气的林音。
  “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取出了林音口中的软木塞,在林音脸孔上方晃了晃,扒开了她□的湿润的花瓣,残忍的笑着,“只能用这个来管教你了。”
  带着她唾液的软木塞被杜蔚然塞入了她的□中,堵住了她的花茎入口,林音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耻辱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她的心头。
  木塞进入花茎带给林音的是羞辱大于身体上的痛苦,她宁可杜蔚然像刚刚一样的□她,都不愿意受到如此的虐待,委屈的几欲落泪,“杜蔚然不要放进去,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手指推着软木塞深深进入了她的花茎,只能靠感觉看不到了□动机的林音惊惶不已生怕软木塞会陷入体内拿不出来,杜蔚然抽出了手指,软木塞留在了林音体内,林音害怕的僵持着身体,哪怕软木塞卡在体内难受她也不敢妄想将其排除,她怕会越陷越进去。
  “南宫静不舍的那么玩你吧!”用消毒湿毛巾擦了擦了满手的血,杜蔚然拿起一边准备的工具,走到了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捆成一团无法动弹的林音,惶恐的神情、脆弱的□正等待着他的任意攫取,一种无可抑制的兴奋立刻扩散了他全身。
  “杜蔚然你这个变态!”他居然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后方,强硬突破的手指插入了她收紧的肌理中,痛的不比被刺入了一刀,林音痛苦的已顾不上前方的难受。
  比前方更紧实的洞穴连转动都不行,杜蔚然只能先抽出手指,“变态?我对你太客气了。”
  只能看见杜蔚然拿起一罐如同乳液般的东西倒入那根□上,林音倒吸了口气,心慌的看着她拿着那只东西贴在了她的股沟上,“不要,不要啊——”
  瞬间刺入了痛苦林音简直生不如死,麻痹的□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难以形容的楚痛持续的侵犯着她的下半身,控制不住的呻吟几番到了嘴边,林音咬着嘴巴吞了下去,她明明想过可以放弃那些不值钱的自尊,为什么现在却宁死也不愿意对在她身上肆虐的杜蔚然示弱呢,维持着她理智的嘴巴已经尝到了血腥味,膨胀的脑袋晕沉沉的摇晃的天花板,不知是她在动还是天花板在移动呢,朦胧中的她视线模糊唯一看见的天神堕入尘欲中的绝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
  以上部分大家还能承受吧?
  如果心里不适的早点说,怕一些亲会看不下去这部分h就这样过了……

   
                    ˇ第五十八章ˇ 
  第五十八章
  “麦秸船长,有私人飞机接近我们。”雷达检测到飞机的靠近,立刻向船长报道。
  “飞机?”麦秸船长接过了望远镜查看远处的动向,“宴请的客人还有没上船的?”
  拿出了客人的登记,详细回报给了船长,“在法国我们名单中有五个家族人未到,可飞机传来的信号是中国南宫家族的。”
  “中国?”南宫家是他们的宴请名单之一,只不过要等到船到中国后在发请帖。
  “船长,他们要求降落,是不是要让他们入船呢?”奢华享受为主的索菲亚有着世界一流的装配,船顶是有专门的直升机降落地,巨大的前甲板也有着备用的降落场地。
  “南宫家的人我们当然欢迎!”指挥手下让他们去安排飞机降落事宜。
  半透明的睡衣勾勒出了她曲线玲珑的身线,象牙色的肌肤上配上殷红的印记显得像个破落可怜的娃娃,可又有种想让人狠狠凌虐番的冲动。
  “过来。”床上伸出了的手雪白如玉,纤长优美的指尖划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拉着窗帘站在清晨夕阳中的女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双肩,苍白的小脸有着说不出的惊惧,不想过去却又无可奈何,步子慢慢的挪向了床边,能拖一点是一点。
  床上的男子不满她怠慢的态度,翻身坐了起来,长手一拉,女子被带进了他的双腿上,“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你的耳朵只是装饰品!”
  “我,我只是有点累。”转开头不去看那张绝美人寰的脸孔,越过了杜蔚然林音的视线流连在了雪白雪白的床铺上,谁能想到昨天半夜黑衣服务生换走的那张染满了她血红腥臭污血的床单,也是曾这样的雪白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
  “累?才这种程度你就喊累?”杜蔚然扳过了林音的下巴,一手兼顾在她的肩上,不让她东看西看,“你看,那有一箱东西,我们昨天才玩了3件,你就不行了?!”
  趴在杜蔚然肩上,感觉他的双手游走在她的双股间,由背后扳开了她雪白的双股,如同灵蛇般的手钻入了她红肿□的花瓣中游戏。
  昨天被巨大贯穿的刺痛记忆留心的林音生疼的低吟出声,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颈窝到双腿间的湿润处,手指不留情的插了进去,不像是在安慰她的疼痛只是单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她能感觉到到体内的血液随着他的戳刺飞快的流了下来,腥臭的血腥味如同毒素般弥漫了她的感官,龌龊的简直想让她立刻停止自己的呼吸。
  生理期是女性最容易被挑起□的时间,也是禁止□的自我保护的时期,哪怕心中在不愿意身体上再抵触杜蔚然的触碰,生理上的□轻而易举的被他挑动了起来,大大张开了自己的双腿为了让他更深入她的花心,刺激到她敏感点的手指令她酥麻的扭动着难耐的丰润的臀部,急于渴求更多的爱抚。
  “你还说你不想要男人!□的□!”湿漉漉的手上猩红一片,狠狠打在了她苍白的脸上,暗红色污血如同朵绽放的蔷薇般使得林音平凡清秀的脸孔上多了份妖娆艳色,血红色的手直往林音身上擦拭,可怎么也擦不干净粘稠的血液,杜蔚然干脆把染红了白玉手指的污血放在了林音的嘴边,命令道:“把你流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
  摇着头,林音干呕不止生怕吐在地上引起杜蔚然的不悦,手紧紧捂着嘴巴双眼惶恐的看着杜蔚然,一动不动生怕会惹怒杜蔚然,害怕他的手会从不知哪个方向抽出来打她。
  沾满血的手抓着林音拖到了卫生间,脚裸摩擦着冰冷的瓷砖寒意冻的她跪在马桶边呕吐着胃酸,抓着她头发的手压低着她的头,死死的忘马桶中按。
  “龌龊的女人,你真让人恶心!”拿过挂在墙壁上的花洒,打开到了最强档的水流喷击着林音呕吐过后肮脏的脸孔,“把嘴巴张开,要不然我就把你丢入消毒剂内!”
  水流冲进了咽喉内,林音咳嗽不止,眼睛睁不开,想来开杜蔚然控制的花洒可无法相比拟的力道,她只能软弱的哀求着他折磨的停止。
  扣住她腰身的手拽着她的身体做到了杜蔚然的腿上,水冲湿的睡衣贴附的倒映出了她的□,她腰肢上的手延续到了她的胯间蛮横的捞起了她的湿透的睡裙,身后抵着她许久的火热欲望粗暴的闯入了她久未人寻访的花穴。
  窄小的通道在他进入的瞬间立刻紧紧吸住了外来的入侵者,火热的温度简直灼伤了她的感官,刺痛又欢快的感觉弥漫了她的神智,双手如同浮木般抓住了身后的施暴者,硕大的男□官仿若有生命般的往她体内的深沉潜入,在退出到了根部,然后激烈的撞击着她的顶点,林音能感觉到体内巨刃的膨胀,中间涨开了她的体内的肉壁,她失控的想要尖叫,可一套暖暖的热流冲她体内顺着他的巨刃流到了他白色的双腿上,鲜红的血如同处子见证般嘲讽。
  拖着她腰身的双手扳开了她身后的双股,为了能更好的进入她的身体,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般冷酷无情的□弄的林音既痛苦又感受到了极上的的快乐。
  “好痛……轻一点、太快了!啊……”林音轻啜的哀求着,可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一点点顶入她体内的肉刃不顾她的哀求,继续冲入她的体内,几次都硬生生的推进到了□,麻痹了神经的疼痛好似昏昏沉沉的大脑中的闪电,刺激的她不顾一切的大叫,布满脸孔的眼泪不知是为了痛苦还是快乐而留下的。
  麦秸船长带着一些船员在飞机场等候直接上游轮的南宫家族的人,他期待飞机上下来会是南宫家新一代的掌权者——南宫静,可飞机上连着下来了两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一下子让他弄不清谁是南宫家的人,同样的东方人,同样的黑发郏砀叨祭嗨疲皇敲嫒萦凶沤洗蟮牟钜欤挥屑瞎驳穆蠼沾ぶ恢滥瞎彩潜曜嫉亩饺恕�
  西方人的眼中东方人都是差不多的,就像东方人眼中西方人的长相也是半斤八两的一样,可麦秸船长不得不承认两位东方年轻人的出色,没有西方人的强烈凹凸的立体五官,他们两人的与众不同在西方人之中也是别具一格的出挑。
  头发较长的一位长相柔美,一时间雌雄莫便,柔媚的眼眸如同上等的黑宝石闪烁着星辰般的光彩,可消瘦的脸颊苍白的肤色为他减去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的清冷,本该是不说话也笑着的桃花眼中只有淡漠与尖锐令人却步。
  “午安,两位尊敬的先生,我是索菲亚游轮的船长——麦秸,欢迎您们来到索菲亚游轮!”脱下了帽子麦秸船长行礼之后询问来者的身份,“请问你们是……”
  “你好,我是南宫静,他是我的朋友。”说话的男子带着一副金边的眼睛,清俊脸孔有着说不尽的书卷气,修长挺拔的身躯洒脱非凡比起比麦秸船长更是高了半个头,带着有礼笑意的深咖啡的清澄眼眸带着水般的光泽,宛如一潭清澈的湖泊般明亮动人,轻而易举的可以打破他人的心房为自己树立起良好的形象。
  能与南宫家掌权者平起平坐的朋友麦秸船长自然也不敢怠慢,分别又向两人致礼带领两人进入了内部高层的专门会客室,边走边打探道,“不知南宫少爷怎么想到来光临索菲亚游轮的?我们还准备到中国站专程来宴请您呢!”
  “有点私事想麻烦麦秸船长帮忙。”南宫静彬彬有礼的开门见山,魏妙君告诉了他林音的行踪他立刻专机从中国飞到法国,与魏妙君两人沿着索菲亚游轮的航线图追踪到了这里,自林音失踪以来他们两人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安稳觉,况且知道了林音居然顶替别人在恶名昭彰的索菲亚游轮上做服务生南宫静怎么能呆得住。
  南宫静的回答在麦秸船长意料之中,没有人会为单纯的享乐等不及船到站中途上船,这样的人也不会在索菲亚的客人名单中,“南宫少爷可以说说看,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为您效劳!”
  “我们想在你们船上找一个女服务生。”迟迟未开口的男子站了起来,神情有些焦急。
  麦秸船长怎么也猜不出能与南宫家平起平坐东方男子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南宫静看出了麦秸船长的为难主动为麦秸船长介绍道,“他是姓魏,我的好友。”
  东方的南宫静是皇帝,东方人姓魏有名的不多,可他知道的有又一个让全世界都不得不卖三分面子的东方魏氏人到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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