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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之后2-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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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掉落在了地上滚了一地,杜蔚然冷冷的看着林音没有丝毫捡药的意思,林音更是吃了豹子胆的回瞪着杜蔚然,宋子飞叹了口气,他就是知道自己是给没有存在感的人,特别容易让人忽视,自发自愿的走到了林音的床边蹲下身体捡起药罐。
“你也想早点退烧,不要和自己身体赌气,把药吃了。”他们两座大山都不动,也只有好脾气的他来,把药交给了林音。
那日她醒来发现仍在西班牙执意要离开,魏妙君也是扳着着脸让她先养好身体,他们还为去留发生了争执,想着两人相处的日子林音心中一片柔软的,接过了宋子飞手中的药,如果魏妙君知道她又不肯吃药了一定会生气的,对不对?
所以她会乖乖的吃药,魏妙君,你也一定要平安无事!
手中的药忽然消失了,只见杜蔚然夺过了她手中的药罐,“你在要什么?”
“你不是不要吃吗?那么就别吃!”手中的药画出了白色的弧度,掉落在窗外的碧波中,沾起了几多白色的小花,杜蔚然转身离开了房间,空留下林音与宋子飞两人。
“唉,你惹纳西斯生气了。”宋子飞手按着脑袋一脸无奈,“大小姐,我拜托你,不论你是不是在想魏妙君,不要在其他男人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好不好!”
窗外的水花昙花一现,连同她的药一起沉入了海底,转过头林音疑惑的看着宋子飞,他们怎么知道我在想魏妙君,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何止明显,你根本就是写在了脸上!”宋子飞哀叹连连的摇头,林音是没救了。
房门又被推开了,挺拔的男子走进了房间,均匀小麦色的肌肤,有着常年运动的光泽,英气勃发的剑眉直耸入两鬓,晴空万里般的俊目中带着几丝的邪魅,雕刻的直挺鼻梁下薄薄的唇瓣象征着他的薄情与张狂,林音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眼前的男子。
“万俟睿?!”他也在船上!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阳刚的男子没有了少年的青涩,曾经他在她耳边喃喃叙述着对她的初恋宛如柯南一梦,嘴角带着的爽朗的笑容,步履优雅的向她走来,仿佛甲板上的阳光也被他带入了阴冷的室内。
“好久不见。”他可不会像门外没有志气的南宫静不愿意进门,被什么所谓的愧疚心折磨,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与他小白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好了,林音没有忘记我!”
忘记得了吗?这种事谁忘记的了,他们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入了她的骨髓,怎么能忘记的了,是的,梦又回来了,一场以为不会再来的梦境又为她开启了门扉!
ˇ第七十一章ˇ
第七十一章他做错了吗?
坐在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南宫静独自一人品味着香浓的拿铁,甜腻的滋味令他喉咙十分不适,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蔚蓝色大海,金色的阳光下山洞着碧色的光泽。
往中餐厅走去的万俟睿路过咖啡厅,见了熟悉的背影,带着几分好奇的走了过来,做到了南宫静对面,“不去见小公主,一个人看着大海入迷,看见了美人鱼了吗?”
“你怎么来了?”南宫静回过神习惯性的微微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他欺骗世人的温文尔雅的无害笑容,“要来一杯吗?”
万俟睿摆摆手,招来了美貌的蓝衣服务生,“给我一杯茶。”
蓝衣服务生注意到万俟睿由特别区出来的客人,立刻用最好的茶叶为他沏了壶茶,四溢的茶香引得万俟睿绽放出了摸魅力四射的性感笑容。
“怎么改口喝茶了?”性情放纵的万俟睿也懂得养生之道了吗?
“你手中拿着奶香味浓的咖啡,很少有男人会喜欢吧?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手中的茶回敬了南宫静,万俟睿小啜了口,口中顿时溢满了淡淡的茶香。
有一点没有改变,你会为了林音停住自己的步伐,可是他却不会为了林音放弃自己的渴望,这或许正是他走到这一步的原因,南宫静淡笑道,“的确如此。”
“你不去看林音吗?”万俟睿问着一脸无所谓的南宫静。
“有你们左右跟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林音,只要一想起林音,开枪那一刻她毫不犹豫挡在魏妙君身前的模样,扭曲了他心中的眷恋,他不知道在自己会怎么去对待不知道是爱多一点,还是怨恨占了多一点的林音。
“两年来林音变的好多,她居然敢对宋子飞顶嘴就是那个克洛菲勒啊!”万俟睿称奇道。
国中的时候林音见了宋子飞就像老鼠见了猫,避之不及的逃的远远的,可现在居然敢大胆的反抗,果然三年多来林音的变化非常大,似乎越来越有魅力了。
“心动了?”南宫静没心没肺的笑着。
“是啊,我巴不得一口将她生吞了。”万俟睿说的好似真的一样,“可惜人家的心不再我身上有什么办法呢。”一副伤心苦情的模样。
原本爱着他的心从他的身边悄然游到了魏妙君的身上,现在的她不会再爱他了吗?
“他应该已经上岸了吧。”他们下的麻醉药量计不多,时间早就过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发出了快艇上的求救信号,那片海域过往的船只很多,你在担心魏妙君?”万俟睿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南宫静居然会担心魏妙君,太意外了,魏妙君在南宫静心中的位置看来蛮重,因为是朋友,还是因为魏妙君的美色呢?万俟睿恶趣的想着。
看着万俟睿,南宫静也不否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万俟睿意外南宫静想长谈,他心灵空虚了?
“如果魏妙君真是女人,恐怕我们会指腹为婚。”他们两家的深厚交情是祖祖辈辈一直流传下来的,父亲这代两家家族中的混乱造成了一段时间的淡薄,但他与魏妙君又机缘巧合或是说臭味相投的走到了一起。
他们是朋友啊!虽然两人之间都有着自己的建立的保护膜,可是身边没有人比对方更接近自己了,如果他们不曾深交过,今下内心的烦躁也会烟消云散了吧。
“也是,你们国中的时候便是学校中公认的金童玉女,你担心他情有可原。”万俟睿体贴的点点头,“其实你大可放心,虽然我们将他昏迷的他放在了快艇上,但水、食物一样不缺,克洛菲勒的麻醉药药劲很大,但是后劲却不强,两三个小时就会醒过来了,我对最近的港口发射了求救信号,只要魏妙君不要妄图用快艇追赶我们,他的安慰不用担心。”
仰头靠到了身后的高背椅子上,南宫静看着天花板的精美雕刻,一只只胖嘟嘟的小天使不知人疾苦的快乐微笑着,刺痛了他的眼睛,“我也知道。”
“呵呵,是吗?”万俟睿对着靠过来的蓝衣服务生送上了挑逗的笑容。
“但是我无法面对林音。”他害怕内心的复杂的纠葛下伤害了林音,南宫静不可否认他还是想赢回林音的爱,他不会忘记那日他们在日本幸福的一天。
“现在能面对她也没有用。”口中只有魏妙君、魏妙君的听的他心也烦了,克洛菲勒那家伙倒有性质的留下来与林音聊天,说聊天更不如说是他在逗弄生气的林音,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奇怪的嗜好,生气时候的女人最令人讨厌了!
对,女人就要这样笑着欢迎男人才是女人的摸样,看小妞笑的多甜啊!今天晚上有伴了。
万俟睿的心不在焉南宫静也不在意,“你是来找伴的?”
他是来……肚子发出了一阵抗议,万俟睿对着离他最近的南宫静尴尬一笑,“我去吃饭。”
勾住了身边俏美的服务生,伸到半空对着南宫静摆摆手,离开了咖啡厅。
又喝了口甜腻的咖啡,南宫静放在了手中的杯子结了帐,步伐洒脱的离开了。
他们没有回头不会注意到在他们邻座的客人,半圆形的沙发很隐秘的包围着其中的客人,漆黑的长发编成了条麻花辫搭在了肩膀上,病态的脸孔上雪白的没有一点血丝,现在更是苍白的发青,南宫静与万俟睿交谈起魏妙君,女子就一直怒视着坐在她对面的人。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牙齿要破了嘴唇,铁锈的血腥味充斥了口腔。
“你要我说什么?”一脸无辜的微笑着,似乎一点都不明白女子的怒火由来。
“克洛菲勒!”他们究竟把魏妙君怎么样了?把他一个人放在快艇上,变幻莫测的大海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怎么随便的将魏妙君放任自流呢?!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南宫静在谈魏妙君的时候他能将林音带走,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就是想让林音知道魏妙君已经无法救她了,连南宫静也成是他们的盟友,他就是怀着这样的目的,他要林音绝望,想看到她绝望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魏妙君的下落,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还要什么呢?林音乖巧的女孩不能太贪婪哦!”宋子飞笑眯眯的说着,“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的。”
温柔如春风的声音却无法给林音沐浴阳光的温暖,甚至她能感觉到暖意下的冰冷刺骨,不由的林音不再咄咄逼人,“魏妙君不会有事的吧?”
“不——知——道!”宋子飞一字一句的以实相告,他们只是将魏妙君放在了快艇上,把快艇固定在了荒岛边上,麻醉药的时间已经过了,他是该醒了,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他们没有在快艇上安装摄像机、窃听器的,真实情况又有谁会知道。
不知道,他居然回答不知道!林音怒火攻心的跳了起来,双腿虚软的她身体一歪的,倒在了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的撞击让她冷静了些,南宫静似乎在为魏妙君担心,能担心魏妙君的安全南宫静就不会狠下心的加害魏妙君,她应该可以相信魏妙君一时间是不会有危险的。
但是为什么她胸口压制着的一团气无法呼出,痛苦的好似要烧开了她的胸膛飞出,“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国中的时候还不够吗?”
为什么好不容易她遇见了魏妙君,他们能双方相爱的幸福的在一起,他们却出现了呢?他们的出现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更树立起了一道很高很高的鸿沟,他们该怎么办?!
“魏妙君已经救不了你了,南宫静都站到了我们这一边,他可是你的初恋情人,高兴吗?”宋子飞像是没看到林音发青的脸,甜蜜的笑容就像一味宠溺情人任性的深情男子。
肺中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林音几乎晕倒,痛苦的看着笑吟吟的宋子飞,“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怪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呢?”擦去了林音流出了眼泪,克洛菲勒抱起了昏迷的林音走出了咖啡厅。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昏昏沉沉的脑袋中一团浆糊,她好热!
身体粘住了衣服,厚厚的被子盖住了她,燥热不已的她试图踢掉身上的负担,没一会沉重的负担再一次的回到了身上,连带着一只冷冰冰的手覆盖住了她的额头,冷意透过掌心传到了她的身体中,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丝凉意都带给了她一阵舒坦。
额头上的手离开了,挣扎着要睁开眼睛,让魏妙君的手在多放一会,可是她的眼皮千金重的无法睁开,睁不开眼睛又浑身难过的林音反复着身体。
身边的脚步声离开了,魏妙君不要离开她,陪在她身边好不好,干涩的喉咙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低哑的呻吟声,魏妙君不要走,不要……
抬起了手臂想要拉住身边离开的人,空中抓了几次空才拉到了他的衣袖,紧紧的拉着生怕他成为手中的鱼穿过她的指尖溜走,不要走,不要离开她。
身边的人像是听到了她心中的话,再次坐回了她的船边,冰冷的毛巾覆盖住了她的额头,刺激后是一阵浑身战栗的舒服,手中又握着令她安心的手,幸福好的好似在做梦,都是假的魏妙君还在她的身边陪着她,没有离开她,他们都在骗人!
他们……假的?!
迷离的意识抓住了她模糊记忆中的几块碎片,不对!不是的!
魏妙君已经走了,他被他们丢弃在了快艇上生死未卜,他已经不再她的身边了,他真的不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泪了,林音能感觉到只是脸颊耳鬓两边泪水沾湿的发丝被轻轻的擦拭着,似乎在心疼似的叹息一声又一声的传达到了她的耳中,可是她听不见,她看不到!
她只是到她的魏妙君走了,被他们丢弃在了满满大海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不上网了打算专心写文跟了我那么久的亲们都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很有意志力的人 所以唯一的途径就是断网写文只抱着本本开始写文本本没有网线开始闭关~~
ˇ第七十二章ˇ
第七十二章
吞咽着口中甘甜的中药,林音一口一口吃着送到嘴边的药汁。
健壮的古铜色肌肤带着阳光的味道,纯白色的背心包裹不住魁梧的肌肉,连绵的形成了诱人的阴影,宽大的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系在了腰上,隐约之间能看到到他结实紧致的腰身,修长张力力的手指拿着调羹一勺一勺的喂着林音。
“擦擦嘴巴。”见底的碗放到了矮桌上,递给林音纸巾道。
“谢谢。”擦了擦嘴巴,林音平静的将手中的纸巾交给万俟睿处理。
预想好了会发生的事,林音的询问,可是今天一天来林音出奇的平静,她没有询问魏妙君的下落,也没有对他有任何刁难,奇怪的很。
“你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万俟睿忍不下心中的好奇。
林音白痴的看了万俟睿一眼,“我问你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吗?”
万俟睿抽动了下嘴角,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回答他,难道她不好奇他的出现嘛?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万俟睿自讨没趣的用力甩上门表示自己的不满。
嘟囔着嘴巴,林音看着被关的碰响的门,真是孩子气。
没有人时林音靠在枕头上露出了脆弱的表情,她不能再去想魏妙君了,这样只能害了他,这次他会被他们丢弃在快艇上,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眨眨眼睛将溢出的泪水倒回自己的眼眶中,她不能哭,因为怜惜她眼泪的人已经不再了!
拉低了颈部的枕头,想要好好的睡一觉,翻来覆去的她无法入眠,记忆中有人如同魏妙君般温柔的安抚着她,为她排解高烧带来的燥热,也许那只不过是一场自我安慰的梦吧。
门推开了,冷然的杜蔚然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要不是林音早有准备非要吓出心脏病来。
走到了床边,他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额头,停顿了几秒,“退烧了。”
在他手抬起来的刹那她就想逃开,可是在他的船上,在他的房间中,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心中的小小幸福都被剥夺后,她还有什么希望,僵直身体他的手却落到了她的额头上,原来是给她量体温,掌心触碰到了她的额头,他的手意外的柔软。
“谢谢,我没事。”他掌心的温柔,不知怎么的另她心中一动。
回睨着林音苍白的小脸,不知怎么她在他身下哀求呻吟的样子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谢谢?你在对我说吗?”
心下有些冷笑,不客气点她该怎么办?做宁死不受辱的贞洁烈女,她没有那么高的志气,骨头也没有钢铁般铮铮,魏妙君在一起她会介意自己污秽的身体,可为了能让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她是不会傻傻的抱着贞节牌坊,来维持不堪一击的自尊的。
“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她不喜欢杜蔚然,在国中时代就是如此,杜蔚然太美了了,他的美的疏离带着蔑视傲然,同他在一起总有种被他俯视的低一等的讨厌感觉。
杜蔚然看着她,好似要重新认识下林音似的,“你就一点不好奇魏妙君是死是活?”
怎么睡了一觉人人都争着要告诉她魏妙君的情况,“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冷不防的被杜蔚然钳住下巴,完美无暇到冷酷的脸庞正贴着她,他吐出的冰冷呼吸冻伤了她的脸,“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我能将你像前天的药一样丢出去,信不信?”
害怕他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的靠近就能让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全身警戒在一线之间,几乎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面部神经统统坏死般的毫无知觉,放低了音量,不想让自己的话变成一种挑衅姿态,“我相信你言出必行,但我也知道你会将我撩起来。”
如果他真那么简单把她丢了也无所谓,那么在西班牙发生的事根本不会有他的参与,少一个人或许他们当时更多出了几分的希望,想的更长若不是她上了他的船,现在一定在打扫房间平平安安的等待到达目的港,有太多了或许、如果,可过去的事永远不可能扭转。
“哦,你那么确定?”杜蔚然放来了林音,眉宇间带着几分兴趣的看着林音。
她对杜蔚然来说或许举无轻重,南宫静也在船上她回来之后还没有见过南宫静,林音相信南宫静不会袖手旁观的,杜蔚然是个疯子但其他人不是。
“我很笨猜不到你会怎么做,但我想宋子飞、南宫静他们会拦着你的,我不太生病,可如果真的病下了好起来会比一般人慢,今天我的高烧才刚刚退。”热度是没有了,她的手脚还是软的像两团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杜蔚然现在让她去海水中泡一泡,估计她还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其实那样也不错,可以避免了与他们的接触。
“也是。”掐着她下巴的手游走到了她的颈项肩膀,“他们没有看穿你下贱的本质才会把怜惜埋在了你这个贱货的身上!真是可笑,还有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吻着林音干涩蜕皮的嘴唇,舌尖描绘着她颤抖的唇线,用牙齿一点点咬掉无法软化蜕皮,一些没有完全褪去的皮被杜蔚然的牙齿撕下吞进了腹中,连带着血丝也进入了他的口中,甜美的滋味他又忍不住在她破了口的嘴唇上又吸又咬。
有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林音待杜蔚然离开自己的唇瓣,有了一些自由呼吸的空间,不安的询问道,“你说,魏妙君怎么了?”
“你想知道?”杜蔚然带着恶意的笑容,舔舔自己嘴角上的血腥味。
林音转过头看着杜蔚然漆黑的眼眸,纯净的黑色高傲而冷漠,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道,“我是很想知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你表示一点我就愿意告诉你。”眯着眼睛狭长的丹凤眼,幽幽的黑眸中闪动着诡计。
怎么今天人人都想要告诉她魏妙君的下落,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决定了自己的将来的路,林音往被窝间拱了拱,以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无论魏妙君是遇险还是平安,我都无法去他的身边,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心里有一个期盼也许会快乐点。”
嘴上说的轻巧,可林音自他们两人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她,杜蔚然说出魏妙君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那么魏妙君自然遇险的多,可是就像魏妙君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南宫静性命一样,林音也同样相信他们不会要了魏妙君的命,至少他还活着就好。
杜蔚然阴沉沉的看着游神的林音,牙齿恼怒的磨着,他似乎小看了这个女人,以外提出魏妙君她就会予取予求,是他高估了魏妙君在林音心中的地位?
还是说他们的感情只是魏妙君单方面的感情,杜蔚然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假设的实在太可笑了,她除了复姓南宫外一无是处,有什么地方值得魏妙君拼命的呢?
房间中的电话铃响了,坐在床上的林音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话,没有去接的意思,她连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她愿意联系人的人是不会打这通电话的,还是不接的好。
杜蔚然接起了电话对着电话另一边说着什么,林音也没有心思去探求什么,回想起长达一年的波折就好像一处闹剧,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起始点。
魏妙君是她的愧疚,不想再害魏妙君了,他的付出已经足够了,为她心中填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块,她爱魏妙君没有像爱南宫静那样的激烈,他们的感情更像汩汩流动的小河,没有长江的波浪宽阔,没有大海的无边无际,但缓缓的悠长的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最终归途与大海,但是她只需要铭记最美的那一刻也就无憾了。
女人这辈子要学会爱自己,同时也要知道爱一个男人的滋味,那就圆满了不是吗!
杜蔚然挂断电话后走出了房间,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林音又想起了那天高烧时温柔安抚着她的手,会是谁呢?能接近她的只有杜蔚然,宋子飞,万俟睿,南宫静似乎也在船上,可一直没有来见过她,应该不是南宫静吧?可他们三人林音实在猜不出是谁。
门板外侧响起了敲门声,杜蔚然进来不会敲门的,他认为她这种女人没有任何隐私的权利,林音喊了几声请进,可敲门的声音一直没有停,喉咙痛的发不出更大的声音,林音只能拖着虚软的身体爬下床,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林音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来者道,“杜蔚然已经离开了。”
“杜蔚然?”门外的南宫静一愣,“噢,杜蔚然刚刚来过了吗?”
见南宫静不是找杜蔚然,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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