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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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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锦绣很是诧异,心里的话不经大脑就说出来了:“你去干什么呀?”
宋氏以为她不高兴了,连忙说道:“哦,那娘不去了,不去了。”
木锦绣忍住扶额的冲动,宋氏小兔子一样的性格,她只是怕牢房里那种环境把她给吓到,谁知道宋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小心,一有风吹草动就跟蜗牛一样急忙把自己给缩回壳子里。
把宋氏脸上的神情变化看的清清楚楚,木锦绣知道她又多想了,只能温言解释:“牢房里不干净,我怕你不习惯。”
宋氏很乖顺的点头:“娘知道,娘不去了。”
木锦绣心里把宋氏当成母亲看待,自然不忍心她失望,心道大不了自己寸步不离,除了味道难闻一些,牢房里也没什么可怕的么,无奈的挠挠头皮,木锦绣笑:“我带你去好了,还没有见过伍飞吧?他是个很好的人。”
宋氏抬眼观察她的脸色,看到没有一丝不高兴的样子,才认真的点点头,温声软语,带着些讨好的说道:“娘帮你看着,他好不好,娘一眼就知道了。”
木锦绣哭笑不得。
跟小二借了厨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的鱼腥味,木锦绣一瞧,发现厨房里挂着一条鲤鱼,回头问小二:“这条鲤鱼是什么时候买的?”
小二挠挠头,讪讪的说道:“是掌柜吩咐买来给掌柜夫人清蒸吃的,小的忘记已经让人代买,自己也买了一条,这不,多了一条吃不完,还被掌柜给骂了一顿。”
木锦绣想了一下:“我想要这条鱼做道菜,小二,你卖不卖?”
放到第二天就不新鲜了,有人买走当然最好,小二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其它做鱼的方法不是费时就是费事,木锦绣让厨子帮忙把鲤鱼处理干净剔刺之后,切成薄片,略加腌制,然后用烧酒、醋、葱、姜、汁肉卤烹制,做好装盘,放入食盒中。
同时用砂锅在火上放糯米姜片熬,带须葱头七八个,等糯米煮烂,再加小半杯醋神仙粥就成了,这是木锦绣在《调鼎集》里看到的一种粥的做法,想要感冒的时候趁热喝,可以有效的防止感冒,夜里的牢房湿冷气重,用它来祛寒气最好不过。
神仙粥、鲤鱼片、一小碟花生米,还有木锦绣特意拐了个弯从酒楼里买的一小壶热好的绍兴酒,这种酒不容易喝醉,等伍飞趁热喝了粥,然后喝点小酒、吃点小菜……
咳,木锦绣摸了下鼻子,看着逐渐接近的牢房,忽然有些心虚的感觉,话说她还真是没有伍飞在坐牢的自觉,所有的着急紧张在第一次见到牢房里的那个伍飞的时候就消失的不见踪影,那时候苏幕楼还没有找来,木锦绣又和“家里”断了关系,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按道理说应该无助凄凉什么的……但她考虑的最多的还是怎么让伍飞在牢里吃好喝好。
心态会不会太好了?
挠挠头皮,木锦绣询问身边紧跟着的宋氏:“你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进去?”
宋氏有些畏惧的看着衙门的大牢,迟疑了一下,还是坚持道:“娘想看看姑爷。”
木锦绣心道他明天就出来不就是眉毛鼻子和眼睛么,有啥好看的?
心里这么想,脚步没有犹豫的进了大牢,宋氏悄悄说道:“绣儿,好臭呀。”
木锦绣:“……那您出去等?”
宋氏摇头,几乎是有些固执的说道:“不行啊,娘还没看到姑爷呢。”然后用袖子遮住了鼻子,露出来一双怯懦但温和的眼睛。
木锦绣失笑,一只手稳稳地提着食盒,另外一只手扶着宋氏的胳膊,慢慢地从台阶上下来,走到了半截入地的牢里。
大概有人特意吩咐了,这次没有人敢收木锦绣的银子,虽然看到木锦绣的相貌和第一次来的时候大相径庭,牢头狱卒还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句疑问的把木锦绣和宋氏请了进去。
还是那个牢房,不过里面干净了很多,明显是特意打扫过的,而且只有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伍飞。
木锦绣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心里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牢头居然打开了牢门,而且不等木锦绣说话,就赶紧远远地走开,好像在回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木锦绣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宋氏跟在她后面,敬畏的看着入定老僧一般的沉默、冷然的男人,扯了一下木锦绣的袖子,悄声说道:“绣儿啊,姑爷好吓人。”她眼中蒙了一层水光,一副自家女儿遇人不淑的痛心又无奈的凄苦样子。
木锦绣:“……”
从她们两个进来开始,一直没有动静的伍飞,眼皮下的眼珠子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漆黑一片,深不可测,吞噬了光明的黑色眸子,好像连瞳孔都消失掉了,没有焦距眼睛直直的看着你,却比任何一双锐利明亮的眼睛带给你被注视、被锁定的感觉都真实、清晰,具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传递着危险和恐怖的信息。
木锦绣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妖瞳。
☆、22。木老师你完了
木锦绣打了个哆嗦,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她真的没有和非正常人类相处的经验。
“我来……给你送饭。”木锦绣蹲下,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神仙粥装在小砂锅里,还有些烫手,但小砂锅里的粥现在吃应该正合适,“先把这个吃了吧。”
如果这里有心理医生的话,木锦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带着伍飞去治疗。
双重人格就够让人吃不消的,第三种人格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和前两个人格的无害不同,伍飞那时候还保留了性格里善良和敦厚,但眼前这个人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违和感。
就好像人有两面,光和暗,晚上的小农夫和正常的伍飞就是光明的那一面,现在的这个是黑暗的一面。
吃饭的过程安静的压抑,伍飞胃口貌似很好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喝完了粥,鲤鱼片吃了一多半,陪着花生米把绍兴酒喝光光,然后放下筷子,对着木锦绣伸出了手。
木锦绣试探性的把帕子递给了他,看到伍飞慢条斯理的擦嘴,忽然就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她其实很想问一下:你被穿了吧?
“你可以走了。”冷森森的语调从伍飞的嘴巴里说出来,流畅、低沉,平日里悦耳的声线此时好像带着冰渣一样,没有半分感情的全部抖到木锦绣的脸上,砸的她一阵阵的发晕。
木锦绣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仍然惧怕着伍飞的宋氏说道:“你去外面等我,我和他说两句话,马上就去找你。”
宋氏道:“那你快些啊,娘就在外面等着。”
木锦绣点点头,确定宋氏站的位置听不到他们的讲话,才开口问对方:“你是谁?”
对方抬头,吐出一个字:“滚。”
“呵……”木锦绣倒抽一口冷气,怒了,“你他妈……”她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黑着脸闭了嘴,从前气急了最多心里爆几句粗口,这还是第一次大喇喇的骂出口,别说,还真的蛮爽的,好像怒气一下子就被发泄出来的感觉。
她抹了把脸,确信自己不会再次失态,才冷冷的开口:“你别跟我摆脸色看,老娘不吃这一套……”她心里莫名的有些爽快,心道爆粗口果然又爽快又有气势,偶尔说俩无伤大雅的词也没啥,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嘴上不停,“你现在可不是我认识的伍飞,你到底是谁?”
对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木锦绣闹钟警铃大响,心说不会跟我动手吧?
她呼啦一下站起来,退后两步,瞥头看到身后的牢门上缠绕的铁链子,拽着一头哗啦一声给抽到手里,威胁一般对着眼神变得狠戾的“伍飞”低喝道:“信不信老娘用它抽你?!”
宋氏在外面被木锦绣的动作惊动,急忙喊:“绣儿。”
木锦绣头也没回:“没事,你呆着别动。”
宋氏弱弱的“哎”了一声。
木锦绣没有跟“伍飞”开玩笑,手上没武器的时候她心里没底,铁链的作用就相当于一条鞭子,木锦绣不是绣花枕头,她学过防狼术,也跟着武术师傅学过几种武器,鞭子就是一种,她敢保证对方如果有任何的不轨行为她一定一鞭子抽的他站不起来!
“伍飞”看到她的动作,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至少没有之前的不屑一顾和带着些微恨意的仇视,他探究的看着木锦绣,微微歪着脑袋,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无辜和天真,就连纯黑的眸子也不再是诡谲恐怖的妖瞳,仿佛变成了孩童不知世事的纯粹和好奇。
木锦绣哑口无言,指着“伍飞”颤了半天,才不雅的“靠”了一声:“你到底是不是伍飞呀!”
“伍飞”又开始冷哼,那种对木锦绣的不屑一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这一次用一种更加令木锦绣无法忍受的方式惹怒了她——伍飞一脚踢翻了空食盒,阴郁的脸上那双诡异的妖瞳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挑衅的神情,仿佛就是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啊臭女人”,这种神情和她刚开始当班主任的时候教过的学生太像,更过分的是“伍飞”又一次重复了那个字眼:“滚蛋!”
作为一个女性,如果有个男的指着你的鼻子一脸冷漠和不屑的对你说:滚蛋。你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又会怎么做?
木锦绣的学生不会这样过分的辱骂她,眼前这个成年男子不是她木锦绣的学生,木锦绣怒极,脸上反而没了怒容,一片平静和冷漠,她使鞭子的技巧很好,不会伤到筋骨,但能让挨她鞭子的人的痛苦的效果到达最大,就算这具身体是伍飞的,会连累伍飞受皮肉之苦,木锦绣的铁链子依然劈开了空气,摩擦着仿若起了火,被火焰包裹着的铁链子不留情面的甩向牢房里的另外一个人。
但铁链子被一只手牢牢的捉住,木锦绣简直不敢相信,但发生在眼前的事实让她不得不接受,伍飞两只手抓着铁链,双手向两侧用力,一声脆响过后,手指粗细的铁链子竟然硬生生的被伍飞扯成了两条!
木锦绣心里发寒,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干脆把手里的铁链子给扔在地上,一开始就认为眼前的这个是伍飞的第三种人格是她先入为主了,现在的局面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推测。
她看着对面脸上有些微的得意的“伍飞”,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木锦绣沉吟不语,她忽然极为冷淡的说道:“既然你不是伍飞,伍飞也不会回来了,我们自然没有任何瓜葛了,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明天出狱我会找你要休书的。”
“伍飞”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恶狠狠的瞪着木锦绣,语气阴冷的说道:“你敢!”
木锦绣微眯了眼,似笑非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算什么,一个无权无势一贫如洗的庄稼汉而已。”
“伍飞”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他眼睛一瞬间就红了,却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木锦绣一言不发。
木锦绣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她表面依然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你不写休书也可以,我一样会离开,没人能困得住我。”
“伍飞”表情挣扎,木锦绣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眼花,至少某一个瞬间,她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伍飞,不是夜晚出现的小农夫,也不是阴沉的“伍飞”,是那个表面上老实木讷,其实聪敏忠实,温顺柔和的视线总是追随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腹黑的男子,伍飞。
木锦绣心跳的厉害,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听见自己声音镇定不容拒绝的说道:“伍飞,你出来。”
等待总是难熬的,每一秒的时间仿佛都被无限的延长,“伍飞”的脸色变幻着,阴沉的盯着木锦绣没有动作。
木锦绣退后一步:“不出来也行,我走了,出了这道门,以后我们就各不相干了,你想好了,伍飞。”
木锦绣等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意思的,她心灰意冷的说道:“我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你这样瞒着我让我担惊受怕有什么意思?”……喂,搞清楚啊木老师,你那明明是逼不得已才告诉人家伍飞的,别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懒得管你,再见。”木锦绣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那人恶狠狠的叫住她,木锦绣没有真的想走,她只是想把伍飞给诈出来,现在她还不确定自己的猜想到底对不对,“伍飞”在后面叫,她就顺势停下来,嘲讽的看着对方。
“伍飞,是男人你就出来。”在木锦绣囧囧有神的注视下,“伍飞”诡异的开始自说自话,好像这里除了他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唇边带着一抹非常刺眼的冷笑,脸色更加阴沉了,“怎么,老子就这么见不得人?被她知道了怎么样,她本来就是个怪物,还会惧怕鄙夷你这个异类?”
木锦绣听他越讲越过分,忍不住道:“你骂谁是怪物?谁是异类?你个变态!”
“伍飞”听不懂变态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他脸上划过一抹狠戾:“伍飞,这个女人实在讨厌,我这次可不想听你的了,是你主动放我出来的,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了。”他说着摩拳擦掌,手指捏的嘎巴嘎巴的清脆响,好像想要揍人的样子。
木锦绣:“……”
但他的狠戾维持了不到一秒钟,脸上的肌肉像是要脱离了骨头一般扭曲起来,神情狰狞可怖,这些都是在呼吸之间发生的,木锦绣还没有回过味来,对方身上压抑的戾气散去,伍飞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一抹痛苦,有些绝望的看了木锦绣,就颓然的把头给低了下去。
木锦绣愣了愣,试探的喊了声:“伍飞?”
伍飞有气无力的抬头看她一眼,那样子好像一个等着执行死刑的囚犯,不抱希望,麻木的等着斩断头颅的铡刀狠狠的落下来,然后一了百了。可如果再好好的回想一下,那双绝望空洞的双眼中似乎还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舍和微弱的乞求。
木锦绣不是学心理的,她不确定伍飞的痛苦源于什么,但模模糊糊的知道和刚才一身戾气的“伍飞”有关。
而且,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宁愿装傻瞒着自己,结果现在还是被发现了。
木锦绣怀着对这个男人的内疚和心疼,拉着伍飞的手,他轻轻挣扎了一下,就由她去了,但仍然避开视线,不愿意看她。
木锦绣明白伍飞的心结不是自己不在意就能解开的,况且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况,有些傻眼。
两个人都需要单独的思考空间,木锦绣想了一下,看着伍飞的神情措辞小心的说道:“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回家在说,好吗?”
她透着关心和体谅的话和以前一样温和耐心,还有一丝小心的试探和担忧,伍飞茫然的看她一眼,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子神情如故,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和惧怕的眼神,他忽然想起另一个自己说的话,对了,她亦非寻常人类,大概更加怪异的事情都见识过,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不同寻常就大惊小怪?
这么想,堵在胸腔里棉花一样令人窒息的不适感稍稍减轻,麻木的心脏又有了知觉,钝钝的疼痛和茫然无助的恐慌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眼中又有了脆弱的光亮和希望,独自承担多年的隐痛,不能诉诸于口,以至变成了一块无法拔除的毒瘤,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而今天仿佛忽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不需要再艰难的隐忍着,发现还有这么一个人愿意把支持和温暖传递给他,同他一起承担这让人喘不过气的秘密。
他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等我们回家,全部告诉你。”
本来就低沉悦耳的声线,似乎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原本的明朗变成了伤痛过后沉淀下来的忧郁,略带沙哑,平添了几分的性感。
身体还没有长开的小个子的少女,被魁梧高大的男子抱孩子一样整个搂在怀里,微微踮着脚尖,耳朵贴在对方的左胸上,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她的耳膜,带着淡淡酒香的滚烫气息喷洒在发际,木老师愣愣的睁大眼睛,震惊的发现她的心跳居然漏了一拍!
……啊呀,这下完了。
☆、23。非礼
玉京秋说话算话,她说第二天伍飞就能没事,第二天的时候伍飞果然被从牢房里放了出来,司农少卿没来找麻烦,伍飞被扣押的银子也还了回去,服役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
木锦绣最后和玉京秋见了一次面,最后商讨了一些合约上的细节,因为第一次合作,所以一次签了两年的合约,作为苏幕楼专用供货商的报酬,也是为了安抚和拉拢木锦绣,保证今后她还会和苏幕楼合作,木锦绣一次性得到了一千五百两的酬金,还有另外一半在木锦绣十天后交货的时候会连同胭脂的钱一并交给她。
苏幕楼出手足够大方,条件优渥,木锦绣对于和苏幕楼长期合作这一点更加动心,差点就同意了把两年的合约加到五年,好在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空间的事情,在她没有想到万全的法子来掩盖通过空间出产花卉的疑点之前,和苏幕楼一次签约时间太久并不明智。
从林心诚那里得到的银子里划拨出五百两,再加上玉京秋给的一千五百两,一共两千两,而黄老爷想要脱手的农庄一共要五千两,就算加上其余四百两,那也远远不够。
木锦绣多长了一个心眼,拜托玉京秋帮忙打听了黄老爷在珍珠村附近的农庄,有苏幕楼帮忙事情果然简单的多了,凌霄告诉木锦绣,黄老爷想要把农庄脱手是真的,需要银子去做其他生意的原因是假的,事实上他只是连续两年都没有在那片土地上捞到好处,反而还赔了不少,所以想找个冤大头把农庄给卖了,他那种情况的农庄最多不超过两千两,五千两真是狮子大开口了,蒙外行人还可以。
“外行人”+“冤大头”木锦绣很谦虚的请教凌霄姑娘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毕竟她没有证据证明姓黄的农庄赔钱,就没有筹码跟姓黄的讲条件,但她真的挺想要那一处农庄的。
况且她本来是个女流之辈,购买农庄的过程最后还得由伍飞出面才行,如果伍飞不是口吃的话也许还有压制住姓黄的可能……哎,要是伍飞说话能和第三重人格一样顺溜就好了。
木锦绣唉声叹气,得到玉京秋嘱咐的凌霄却自信满满,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伍夫人若是信得过凌霄,就把这件事交给凌霄来办。”
“凌霄你这么能干要不要来给我做管家?”木锦绣开玩笑。
凌霄很会说话:“伍夫人看得起凌霄,凌霄自然很高兴啦,可惜凌霄早就认了我们家姑娘,忠仆不侍二主,要不是凌霄舍不得我们家姑娘,伍夫人不说凌霄也想跟着夫人你呢。”
苏幕楼势大水深,木锦绣其实不大想和苏幕楼在生意之外牵扯太多,欠人家的,无论是什么债,早晚都有还的一天,和玉京秋这些人打交道比一口气跑了一千米还要累,和玉京秋比起来上,上一次和林心诚交易简直是太简单了,所以说被冠以“吃货”的生意人比纯粹的商人要好对付的多。
想到了林心诚对着玫瑰花蜜一脸垂涎的脸,木锦绣忽然觉得对方还蛮亲切的。
和凌霄把话题扯开之后,木锦绣没再提农庄的事情,这就代表她婉言拒绝了凌霄帮忙办理的提议,凌霄很聪明的没有再提,再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木锦绣告辞,这一趟耽误了不少时间,大半个上午都过去了,伍飞和宋氏在客栈等着她,早些回家好安置宋氏,顺便让里长和王婶放心。
宋氏对那天牢房里的“伍飞”记忆深刻,即使现在的伍飞看起来敦厚无害,宋氏还是对他有种莫名的畏惧,不敢靠的太近,伍飞不是个会讨丈母娘欢心的女婿,再加上心里有事,所以只是一味沉默的赶着牛车。
宋氏在的时候,木锦绣也不好和伍飞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坐在摇摇晃晃但还算平稳的牛车上,深秋的太阳明媚温和,木锦绣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这两天来回奔波,木锦绣又非常不习惯客栈的床铺,总觉不干净,根本就没睡好,宋氏看她一脸的疲惫,有些心疼的说道:“绣儿,困了枕着娘的腿睡一会儿吧。”
木锦绣看了看伍飞宽阔结实的后背,心想靠上去应该很舒服的吧。又瞧见宋氏脸上的期待和关心,笑了下,侧身躺下来,枕着宋氏的大腿,又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之中,总觉得有一只舒服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头发,手掌抚摸在脸上的触感有些粗糙,不过木锦绣感到很安心,唇畔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因为出发的早,所以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时辰还比较早,日头偏西,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太阳才会落山。
除了里长一家和王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他们安然无事,王婶放了心,里长又让自家儿子上山说一声。
村民们对于伍飞带来家的大黄牛和宋氏倒是更加感兴趣,宋氏离开木家的时候穿的都是从大宅门里带出来的衣服,她在木家过的不好,但木家最差的衣服也比村民的粗布衣衫要好的多,人们对宋氏的兴趣不亚于木小姐刚刚嫁过来那会儿。
木锦绣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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