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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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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王婶把小孩抱到屋里去,狗子家的回家喊她汉子,木锦绣跑到屋后没人的地方进了趟空间,把自己以前做剩下放在玻璃瓶子里的玫瑰糖到了一些出来,捧在手心里打空间出来。
  妞妞胳膊疼的狠,嗓子都哭的哑了,这会儿白着小脸一下下的抽着气,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看的人心疼,木锦绣把糖喂到小孩嘴里,妞妞虽然还是疼,还是被香甜的玫瑰糖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又有木锦绣在旁边说话逗她开心,注意力被分散,时间过的更快了。
  等伍飞拉扯着气喘吁吁的大夫进门的时候,妞妞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大夫给妞妞看伤,闲杂人等都让开,王狗子和他媳妇围在边上看,王婶看着夫妻两个就生气,瞪着俩人是不是的骂上两句,他们姓王的在一个村都是本家,王婶算是他们的长辈,平日都有来往,所以这会儿夫妻两个一脸讪讪的听着,也没敢回嘴。
  人一多屋里就嫌的狭小了,木锦绣拉着伍飞出来,王婶的小儿子和他爹靠着墙角蹲着,王叔叼着一杆旱烟抽着,王小山蹲在旁边玩石子,看到木锦绣和伍飞男孩赶紧站起来,有些拘谨的喊:“飞叔,婶子。”
  木锦绣手里还有两颗糖,伸手递给王小山:“给。”
  王小山咽了口吐沫,赶紧回头去看他爹,王叔把烟锅在地上磕磕,声音粗哑,像上了年纪的老风箱,慢悠悠的说道:“给你就拿着。”
  王小山双手在衣服上使劲儿蹭了蹭,才把糖接过来,王叔拿烟袋在他小腿上抽了一下:“说话!”
  王小山一哆嗦,连忙道:“谢谢婶子!”
  木锦绣失笑,她顿了一下,随口问道:“小山,你狗子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王小山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妞妞今天去哪里玩了?”
  王小山摸摸脑袋,又看了眼他爹,王叔只管抽着旱烟,没理他,王小山抓抓脸,迟疑道:“晌午还在家呢,吃了午饭就没人影了……锄头说,看见她往山里跑了。”
  锄头是他的小玩伴,大名叫啥不知道,但村里的小孩都跟着叫锄头。
  王叔忽然皱着眉道:“不是让你看好她,怎么让人跑到山里了?”他烟杆子冷不防抽打在王小山屁股上,王小山啊呀一声捂着屁股跳起来,皱着脸害怕的看着王叔,王叔冷哼一声,“去屋后头跪着!”
  王小山对此仿佛习以为常,哦了一声就往屋后头去,木锦绣心里同情王小山,不过她没立场为男孩说情,脸上讪讪的,扭头冲伍飞咧咧嘴,伍飞眼睛里带了些笑意,王叔继续抽烟,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等大夫从屋里头出来,天已经擦黑了,不大能看得清楚人脸,大夫慢条斯理的嘱咐着注意事项:“……记着睡觉别让她压着胳膊,过五天来我这里换药。”他看到伍飞,鼻子了不大高兴的哼了一声,“你,送老夫回去,老夫开个方子给你,顺便在镇上抓药,然后诊金给付了。”
  伍飞点点头:“我送您回去。”
  木锦绣瞄了眼王狗子夫妇,俩人谁也没有付诊金的意思,一个比一个沉默,缩在人后努力降低存在感,木锦绣心里冷笑,叮嘱伍飞:“路上小心,太晚了就明天再回来,身上带有钱吧?”
  伍飞摇头:“我回去拿。”然后对大夫道,“您稍等。”就步履稳健的回家去了。而大夫背着药箱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跟上去。
  王婶左右瞧瞧,喊:“小山!”
  王小山的声音从屋后头传来:“娘!”
  王婶继续喊:“跑后头干啥,过来!陪你飞叔往镇上走一趟!”
  王小山声音里透着股欢快:“好咧!”
  “大夫跑这一趟的诊金再加上医药费不少吧?”木锦绣忽然开口。
  王婶的眼刀子刷的射到装背景的夫妻俩身上,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但是王婶气势不减,不声不响瞪着俩人,意思很明白:掏钱!
  王狗子磨磨蹭蹭:“婶子,俺这会儿身上没带银子。”而王小山和伍飞已经跟着大夫出村了,他印帕承Γ跋惹纷牛梦榉尚值馨锩Φ孀牛凑罱星恕!�
  王婶看着这两夫妻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木锦绣倒是笑的凉飕飕的:“正好,你家那两根土人参就当诊金和医药费抵给我们了。”
  狗子家的不愿意,马上道:“那可不行!人参是我们的!”
  木锦绣惊奇道:“什么人参?明明是土人参,虽然也是药材,不过不值钱的,要是把它当成人参给误食了可是会中毒的。”她又不在意的笑起来,“嫂子既然想要,那我就给嫂子,不过还请嫂子先把欠我们的诊金给付清了,这一趟至少得一两银子,乡里乡亲的,零头就算了,您给我一两银子就好了。”
  狗子家的声音尖利起来:“伍飞家的,你这是诓俺呢,哪里要一两银子那么多,再说俺可没让你们去请大夫,是你们非得去,明明俺叔就能给妞妞治好的!”
  王叔重重的哼了一声:“放屁!”


☆、26。捉虫

  王叔重重的哼了一声:“放屁!”
  狗子家的被噎住,脸色变了又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王狗子见他媳妇说不出话,看看周围几人的脸色,知道恐怕没一个待见他们夫妻两个的,王狗子尴尬的咳嗽两声:“这样吧,伍飞家的,你把人参还给俺,看大夫的银子给你一串钱怎么样?一串钱不少了。”
  “不忙。”木锦绣声音温和柔缓,笑容一点都没变,好声好气的说道,“赶明儿了您二位和我一起往镇子上走一趟,咱问一问大夫要多少诊金,还有给妞妞抓药的银子,也都问清楚了,既然一两银子您二位不愿意给,那么等咱问清楚了你们在把银子一文不少的还给我,至于土人参么,妞妞给我的时候上面的泥土还是新鲜的,说明它们就是附近山上的,你们在这村子里住了多少年,听说过山上有人参吗?不相信我的话也没关系,明天一并拿去给老大夫瞧瞧,是不是我都还给你们,我方才讲让你们土人参抵诊金那是看看妞妞讨人喜欢的份上,真以为我图那两根树根呀?”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随着她的话脸色越来越迟疑不定的夫妻两个,淡淡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婶子,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谁也别想欠谁的,街坊四邻说不清道理还有里长,到里长那里还说不清道理就请官老爷来定夺,有理走遍天下,王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木锦绣背着夫妻俩,冲王婶眨眨眼,王婶一开始还有些愣,看见木锦绣使眼色,马上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是这个理!”
  木锦绣态度从容淡定,头脑清晰讲话条理分明,暗地里却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再加上王狗子夫妇本来理亏心虚,底气不足,被木锦绣三言两语说的没了主意,眼见木锦绣转身真的要走,俩人急了,来不及多想急忙喊住她:“哎,妹子你等等!”
  木锦绣停下来,慢吞吞的回过头看着他们。
  妞妞娘讪笑:“妹子不是想要那个什么人参吗?我夫妻俩不在家,妞妞多亏婶子和你照顾,不就是个人参嘛,妹子你想要就拿去吧!”
  木锦绣听她一口一个人参,觉得可笑又无语,她没心思和这俩难缠的主纠缠太多,既然对方松口了她也就没再追究的意思,她脑子里有木小姐的记忆,自己又有些见识,不过妞妞拿的人参太小,她本来有些不大敢确定,宋氏那么软弱温吞的人一眼看到也斩钉截铁的断定那是人参,应该就没错了,就算不是她也不在意,但妞妞的心意她却不想让这对无良的夫妻给糟蹋了。
  这夫妻两个本来不确定妞妞手里拿的到底是不是人参,他们也是道听途说,急着占便宜,没问清楚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这么多年的确没听谁说在山里挖出过人参的,本来就没影的事情哪里有眼前的利益来的实在?
  伍飞家的媳妇看着是个有主意的,和旁人不同,毕竟曾经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换了别人拿官老爷说事儿,这俩人肯定当对方放屁,故意吓唬他们,但话从木锦绣这个曾经的嘴里说出来,两人有些心慌,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妞妞是他们的女儿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
  想到自己的女儿女人心里就来气,说到底要是没有这个死丫头也就没后头的麻烦事了,幸好,幸好……
  女人往黑漆漆的屋里看了一眼,原本还有一些的愧疚和心疼淡了,最后只剩下了冷漠的厌烦和即将解脱的庆幸。
  王婶看着他俩就膈应的要命,见事情解决了,挥着手把这对夫妻给撵走了,至于妞妞,这些天都住她这儿,现下受了伤,王婶还真不放心把这孩子让他俩给带走,打算等过几天去镇子上换药的时候再叫上他们两夫妻,说什么也不能再叫他俩占别人的便宜了。
  妞妞的胳膊绑着绷带固定在胸前,她人小闹到现在早累了,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在梦里还不住的抽噎着,睡的并不安稳,木锦绣看看她,又听王婶唉声叹气的抱怨几句,说妞妞这孩子可怜命苦云云,时间差不多就告别王婶自个儿回家了。
  伍飞当然还没回来,头顶有月光,但毕竟是夜里,速度当然要比白天的时候慢上很多,尽管叮嘱伍飞晚了就别回来,但木锦绣觉得,依伍飞的性子,那肯定是不会在外面过夜的。
  宋氏就坐在自家院子里的树下发呆,看到木锦绣回来了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木锦绣奇怪:“怎么了?”
  半天,宋氏才用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哼哼:“绣儿,娘……打破了一只碗。”
  木锦绣顿时哭笑不得,她肯定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训斥宋氏的,但宋氏觉得自己会挨骂,她怕木锦绣,在意木锦绣,所以她虽然是长辈,但却像被捡来的孩子一般格外的听话懂事,她的关心是情不自禁的放低了姿态的。
  木锦绣不能像对待伍飞那样拿言语来挤兑她,宋氏就和她认识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一样,痴呆、迟钝,生活不能自理,觉得自己拖累了子女,因而格外的敏感小心,随时都在惧怕着被放弃,哪怕儿女们一再保证不会让她住进养老院,也不能给老人安全感。
  “你去洗碗啦?”木锦绣猜测着,她随便问一问,没等宋氏回答,又关心道,“有没有受伤啊?”
  “娘笨手笨脚的。”宋氏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娘会洗碗的,以前在木家的时候就做过这些活计,灶房里太暗了,娘没看清楚……”
  “没事,那你没受伤吗?”木锦绣又问了一遍,宋氏不自觉的把手往后藏,木锦绣走过去把她藏到背后的手拿出来,月光下,宋氏干净的右手上,半根食指上暗色的痕迹很明显,她把对方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宋氏讷讷道,“娘笨手笨脚的……”
  木锦绣睁大眼睛费力的盯着她的伤口看,很小的一道血痕,已经不流血了,周围的血污大概是宋氏在哪里蹭的时候抹开的,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
  她放了心:“没事,碎片呢?”
  宋氏羞愧自责道:“还在那搁着……”
  木锦绣安慰她:“不要紧,你洗洗睡吧,今天晚了,明天我来收拾,房子太小我们三住着是不方便,明天我和伍飞去庄子上瞧瞧,要是收拾好了我们直接搬过去住。”
  “哦。”宋氏点点头,“娘听你的。”
  又是这句话,木锦绣乐了,宋氏个头本来就比她矮,虽然已经三十来岁,但杏眼柳眉,乍一看也是可以称得上标致风流的相貌,但偏偏她惯有的神态配着轻细软糯的嗓音,再加上她那没有主见绵软可欺的性子,跟七八岁的笨小孩一样,很有让人蹂躏的欲|望……
  木锦绣摸摸鼻子,或许其他人会看不起不耐烦宋氏这种性子,但她已经决定替这具身体担下奉养母亲的责任,知道宋氏的好,当然会把宋氏当做亲人来看待,宋氏待她真情实意,她也不是不识好歹冷漠无情的人,对于自己人,木锦绣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和包容。
  ————
  黄老爷的宅子在南阳城里,他也是偶尔会带着自己的妻妾过来庄子上休憩,平日里主人家没过来的时候,仆人隔山差五的就会把房间打扫整理一遍,就算直接住进来也是没问题的。
  不过木锦绣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日常用具等比较私人的东西原先黄老爷用过的,木锦绣全部叫人给处理掉了,全部换成了新的。
  对外夫妻两个也宣称是替雇主经营农庄,伍飞只算的上是这处农庄的管家。
  即便如此,当村民们知道伍飞和木锦绣要搬到这处农庄上住的时候,仍然震惊不已,议论纷纷,猜测伍飞走了什么大运,从一介穷小子变成了威风的管家。
  有人问起,木锦绣模模糊糊的把事情推到自己的“娘家”身上,只说是“娘家”帮忙给伍飞谋的差事,算是补偿下嫁穷户的女儿,但也仅限于此,以后“娘家”也不想再和夫妻两人有往来,权当断了如何如何……
  木锦绣话讲三分,一份真,两分假,其余七分留白,给好事八卦的村民留了巨大的脑补空间,从“大户小姐下嫁穷小子”“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等等到朱门人家的后宅阴私,妻妾姨娘的争斗,再联想到木小姐的娘亲,伍飞的丈母娘,搬来和女儿一起住的宋氏,一个凄惨苦情的宅门故事呼之欲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伍飞的身世在村子里并不算什么秘密的事情,夫妻两个都本来应该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公子小姐,结果落得如斯田地,给人管家,管的也是一个年年赤字的小农庄,还不是别人家的下人,被人呼来喝去,做不好指不定怎么被主人家责罚,这样想来,似乎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了。
  这就好比一只普通的麻雀变成高贵的凤凰,最差的变成漂亮的画眉,它就一定会招其它麻雀的羡慕妒忌恨,但如果一只凤凰变成了麻雀,而这只麻雀又变成了画眉,虽然对方的变化还是比自己优秀漂亮,可想到这只小小的画眉原来是它们看一眼都觉得羞愧自惭的凤凰,小麻雀们的心态就平衡了,谁会去羡慕一只变成画眉的凤凰呢?
  正是因为人心的这个特点,木锦绣和伍飞才不至于因为惹来太多的羡慕妒忌恨而和原本关系不错的村民生疏隔阂。
  与人相处,是一门大学问。
  和村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就算没好处,也不会有害处。
  搬家可没有木锦绣想的那样简单,尽管他们名义上作为管家住进农庄的,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也不能少。
  第二天木锦绣和伍飞一起到庄上走了一遭,没什么大事,就是和庄上的佃户还有庄园里留下的旧仆相互见个面,双方熟悉一下,让对方知道新任主家是谁,伍飞的名头照旧是“大权在握”的管家。
  原本留下的佃户木锦绣不打算动,但黄老爷的留下了不少的仆人还需要找个时机仔细的整理一番,谁去谁留,留下来多少等和伍飞商量过后再做定夺。
  其它的就没什么了。
  正式搬家在第三天。
  搬进去之前要放鞭炮告知土地爷爷,这个木锦绣还是知道一些的,古话叫“嘣运”,是时来运转、除邪去晦的意思,鞭炮放了之后就开始搬东西了,头一件拿进新居的东西是斧子,祈求在新宅中福气、旺财,幸福健康,第二样就是锅了,木锦绣听王婶的吩咐,特意找了一块红布,在锅里放米,用红布盖的严严实实,预示着有吃有喝。
  这天来看热闹的有不少人,除了庄上的佃户,还有珍珠村的一部分村民,凡是来捧场恭贺乔迁新居的村民以及庄上的佃户,木锦绣吩咐了伍飞,由伍飞出面留众人吃了酒席。
  厨子都是旧有的,几十人的酒席不需要太复杂,还难不住这个能干的厨子,宾主尽欢,气氛热闹,热闹过后人就渐渐的散了。
  这还没完,宋氏提醒,乔迁的当天黄昏必须击败地基主以保家宅平安,木锦绣对于这些传统的东西感到新鲜好玩又满不在乎,更多的还是繁琐和麻烦,况且祭拜定然少不了下跪磕头什么的,下跪的感觉怪怪的,她很不习惯。
  但伍飞和宋氏对祭拜仪式都很认真,木锦绣也不好意思表现出不耐烦,至少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和大家一样严肃庄重,等宋氏宣布仪式结束,木锦绣就一头栽在铺着簇新芳香的被褥的架子床上。
  这张床比木锦绣空间里的拔步床构造简单,月洞门四柱床,简洁素雅,除床座上的少许雕刻外,几乎无多余装饰,但在木锦绣看来一样漂亮古雅。
  宋氏也拥有了自己的房间,不用再和木锦绣挤在一张床上,但晚上临睡前宋氏忽然说了一段让木锦绣再也淡定不了的话:
  “绣儿啊,娘知道你心气高,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姑爷对你的好娘也看在眼里,你老是拖着也不成啊,娘怕时日长了,姑爷寒了心,看上别的女子,就此冷落你那可如何是好啊?”
  宋氏忧心忡忡,木锦绣满头雾水,直到宋氏的下一句话出口,
  “还是……尽早把房圆了吧?”
  木锦绣:“……”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27。结合(虫)

  不得不说,宋氏的话也是木锦绣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当然她不是担心伍飞瞧上别人,另娶一房小妾回来恶心她,都是夫妻了,她有认认真真和这男人过一辈子的念头,当然也想过要一个孩子。
  不是她矫情,只是生孩子不是光她一个就能生出来的,总不能让她主动把伍飞给那啥啥了吧?
  宋氏自个儿回房间休息了,伍飞不知道去哪里了,木锦绣点着油灯在房间等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两双眼睛对上,伍飞看到木锦绣有些发愣,他扶着门在门口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稍有迟疑,然后跨过门槛,关好门转身看着木锦绣:“你……还没睡下?”
  说废话也是交流感情的一种,这叫寻找话题。
  木锦绣咳嗽一声,笑:“我还……不太困,累了一天了,你先洗个澡吧。”
  厨房没有烧水,房间里也没有木桶,现在已经到了深秋再用凉水冲澡会冻坏的,木锦绣让他洗澡,当然是让他到空间里去洗的意思。
  说起来,伍飞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入空间了,空间里始终都是白天的样子,花开不败,在加工坊外面的空地上,木锦绣那张小房子一样的大床显得非常醒目,但伍飞一眼都没多看,他心不在焉的跟着木锦绣进了加工坊,然后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有两双拖鞋,一双大尺寸的,一双小尺寸的,并排放在一起,伍飞低头看到鞋子,耳根子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红了。
  木锦绣一直在想宋氏说的圆房的事情,现在才发现伍飞有些不大一样……说起来,貌似从伍飞出狱开始,她就没再见过晚上的那个开朗精神的小伍了,而伍飞的口吃貌似也是从他出狱后就好转的。
  真是太奇怪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站在卫生间外面发起了呆,直到伍飞尴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锦绣,我忘记带干净的衣物了,你……”
  “……”木锦绣眨眨眼,脑子里过了几道弯,嘴上平静的说道,“东西还没收拾好,我找不到你的衣服,不是有浴巾么?”
  里面沉默了一下,木锦绣把耳朵贴在门上,淡定的表情,发红的脸颊,过了一会儿木锦绣忽然站直了,慌慌张张的退开几步,才站好,门缓缓的打开了,木锦绣看向作坊外的大片花田,装出一副欣赏的淡然模样,她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的侧脸上,于是很自然很平淡的看了回去。
  木锦绣原本只打算瞟一眼过过眼瘾,达到从视觉上调戏对方的目的,然后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撇开头,漫不经心的和他擦肩而过,到浴室去洗澡。
  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办法把目光移开。
  男人刚洗完澡,原本束起的头发全部放了下来,满头的青丝乌黑发亮,半干略湿垂至腰侧,被水汽蒸湿的眉毛和眼睫黑色加深,眸子仿佛蒙了一层湿湿的水汽,温润而柔和,似乎还弥漫着些许若有若无的窘迫和羞涩,目光微微闪躲着。
  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宽肩窄腰,偏古铜色的皮肤紧致平滑,身体的线条透着张力的健美,小腹肌肉结实可以看出六块腹肌的形状,但却不会太过夸张,强壮健美的身材一览无余。
  尤其是肩区下方的锁骨,突出明显,形状居然也非常的不错,几缕湿漉漉的头发上落下几滴水珠,落在他袒露的胸膛上,顺着皮肤表面缓缓地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中……
  性感十足。
  全身沾染了湿气的伍飞,眉目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衬得他周围的背景都变的模模糊糊,一时间木锦绣的眼中竟只剩下了这个男人身影。
  伍飞避开木锦绣炙热的视线,忍住夺路而逃的强烈冲动,兀自镇定道:“媳妇儿,该你了。”
  这句带着沐浴之后的慵懒的低沉声音惊动了沉迷美色当中的木锦绣,她脸腾地一下子全红了,看着伍飞黑漆的眸子顿觉无地自容,但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伍飞乌黑的长发,光裸性感的上半身看,这种别有一番魅惑风情的伍飞难得一遇,过了这村没这店,木锦绣当然舍不得不看。
  她的慌乱无措只持续了几秒钟,木锦绣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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