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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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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我不记得了,但是跟着七爷的那段时间,有一次下山办事,我们说话被一个……被一个女子听到了,七爷要灭口,那姑娘已经怀了孕,眼看性命不保,她喊了一句话,七爷最后放过了她,但是把人给带走了,后来听七爷说起,才知道那姑娘把孩子生下来后就死了……我想着,玉凤姐昨天带来的孩子……”
  木锦绣猛地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说不出口吗?我替你讲,那孩子就是你的亲生骨肉!”
  伍飞白着脸,目光里带着乞求和恐慌:“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到底有没有,但是她连我身上的胎记都……”
  “闭嘴!”木锦绣眼眶霎时红了,手里的杯子擦着伍飞的脸侧掷出去,噼里啪啦的在墙上开了花,她站起来抬手一巴掌就往伍飞脸上扇过去,伍飞不闪不避,眸子里带着痛色,痴傻了一般呆呆的瞧着木锦绣,那一巴掌没扇下去,停在了伍飞脸颊的几寸远的地方,伍飞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有隐隐的期待。
  木锦绣冷冷道:“我手腕会扭,不值当!你滚!”
  伍飞失魂落魄的转过身,木锦绣随手在桌子上抓了一本书扔他背上:“滚回来!谁叫你走了!”
  伍飞:“……”乖乖滚回来。
  木锦绣和他眼睛对上,泪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落,扁着嘴吧哭骂:“你还委屈了!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老娘不吃这一套混蛋!”
  伍飞赶紧低下头,轻轻道:“你别气着身子,我拿鞭子给你抽。”
  木锦绣眼泪一擦,冷冷的看着男人表情模糊的脸:“说的没错,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说吧,有什么遗言一次交代清楚,说完了你我一刀两断……”
  “绣儿……”伍飞喃喃,抬起头重新对上了木锦绣的眼睛,木锦绣看到他眼中的隐痛和受伤,心脏一抽,难受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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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难道两败俱伤了就痛快了么?就这样放纵感情蒙蔽双眼伤人又伤己,你图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看到伍飞受气包一样的小媳妇表情,又怒了:“你是我媳妇儿还是我是你媳妇儿?!有本事哭一个给我看!!”
  化身母暴龙了。
  伍飞:“……”
  木锦绣斜眼看着他:“继续说吧,把话说完,我听着呢。”
  伍飞:“……没了。”一看到木锦绣又要暴躁,连忙道,“你问!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敢隐瞒!”
  木锦绣一副“算你识相”的嘲弄表情,没什么感情的问:“你的意思是,那小……”她闭嘴,把“小三”给咽下去,认真说起来还指不定谁是小三呢,她愤愤的想,又伤心起来,原来我还不是第一任啊,这种穷光蛋居然也有烂桃花?!!
  她狠狠瞪了一眼伍飞,伍飞态度温顺,乖的不像样子。
  “那女的你第一次见她就说怀了你的孩子?还把你身上的特征都说的清清楚楚?”
  伍飞不想点头,他记忆中没有的事情,但事实摆出来由不得他不相信,伍飞想了一下,没有把当年出现的姑娘和木锦绣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给说出来,说出来要是他媳妇儿误会他把她当替身了就更说不清楚了,所以伍飞只是乖乖的点了下头,又不甘心的强调:“我一点也不记得,后来才想到,大概是我不知道的时候被他控制了身体……”
  木锦绣其实已经想通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怀孕导致心绪不稳,所以难以控制情绪,起伏较大,一听到伍飞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还有了孩子就气疯了,那种被伤透了心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现代社会的男女有几个还能在结婚前保持处子之身的?在现代她也没说:哦,你已经不是处啦?不好意那本小姐不要你了拜拜吧。
  主要是对伍飞的印象太好,先入为主一厢情愿了。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的是现在,斤斤计较不是她的性格,但如果只是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那也没什么,毕竟不是伍飞自愿的,他甚至连那件事的记忆都没有,木锦绣难以释怀的是那个女人居然已经成功的把伍飞提供了精子的胚胎十月怀胎给生了出来,而这个孩子已经在他们家里了。
  难怪一看到那孩子就想哭,原来是个讨债鬼!
  木锦绣气闷的很,她稀里糊涂的就下了结论,而对于自己在第一次见到那孩子的时候留下的眼泪却没有深想,现在更是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事情揭穿,为什么自己对“小三”的孩子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排斥,回忆起昨天和小孩逗乐的场景心里依然残留着奇异的欢喜和满足。
  两个人这时候都忘记了,七爷要仇玉凤带的话并不是给伍飞的,那句“血脉相连”是给木锦绣的。
  相顾无言,在房间里呆坐好一会儿,木锦绣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愣愣的看着伍飞:“别在让他出来了。”
  伍飞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讷讷的问道:“你还生气吗?”
  木锦绣安静的看着他:“不生气了,我不该生气的。”伍飞听她这样讲,连忙摇摇头,木锦绣的手无意识的放在肚子上,迟疑了一下,低头轻声说道,“我听说怀了孩子脾气会变坏,你多担待点。”
  伍飞心口发烫,他蹲下来轻轻握着木锦绣的手,难过道:“是我不好。”
  木锦绣笑了笑,胸腔里堵着一团棉花一样,闷闷的,她抚着伍飞的脸颊,嘴唇动了动,责怪的话说出来太伤感情,不介意的话口是心非她做不来,轻轻皱着眉看着伍飞,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听到为伍飞生下孩子的女人已经死了,她反而觉得放心。
  不过……就算那个女人没死,只要自己活着,她就别想进门!
  心里想着,脸上就带了狠色,原本温柔的抚摸着伍飞脸颊的手恨恨的捏了一下,伍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傻呵呵的笑起来,大手覆盖在木锦绣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放在木锦绣腿上,半跪着仰脸看着木锦绣。
  看着这个傻子,木锦绣真心气不起来,郁闷无比的踢了他一脚,伍飞哈哈一笑,忽然抱着她站起来,木锦绣被吓了一跳,正想喝止他,无意中瞥到男人掩藏在笑意之下没有完全退去的恐慌和小心,木锦绣怔了怔,便没有挣扎,由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猜出来么?差点被七爷给灭口滴其实小木自己,小木吃的是自己的醋米哈哈哈,所以那个孩子真的是伍飞和小木的亲生孩子哦,也就是正在小木肚子里的包子~~
  朕都木有舍得虐啊,吵吵架培养培养感情嘿嘿…真相很幻灭但素表拍偶~~T_T
  有木有发觉最后小木老师暗黑了


☆、40

  40、
  早饭宋氏没有和夫妻俩在一块吃;据说是伍飞亲生儿子的小包子不经饿,宋氏喂他喝了些粥;吃了一个香菇白菜馅儿的小笼包;最后还尝了些酸奶;胃口很不错,那么小一团吃的居然也不少。
  宋氏和小包子很合得来,伍飞吃了饭就去处理庄子上的事务,昨天商量好给山羊喂食花卉的想法还没有告诉佃户;只怕他们还在为羊饲料发愁呢。
  仇玉凤经过一夜的调整,第二天木锦绣再见到她的时候至少从表面看很正常,脸上有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木锦绣和她商量着对她的安置;其他的没有多说,仇玉凤安静的听着,只说让伍飞和木锦绣做主,只要不给他们添麻烦,怎么样都可以。
  木锦绣问她除了医术之外还会什么,仇玉凤低头想了一会儿,道:“不多。幼年跟先生学过琴棋书画,现在还记得一些简单的曲子,画技已经完全生疏了,字倒是识得,写的不好,围棋这些年倒是经常和七爷对手,普通水平,自然是没我的医术更精通,洗衣做饭打扫女红,粗活细活都能做,平日没人就诊我可以帮忙做些杂事。”
  木锦绣:“……”这叫不多?你让我这个废柴情何以堪?
  仇玉凤见她沉默,摸不准她是个什么意思,有些人做朋友自然是可以的,忠厚义气,有事不会推脱,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顾忌的,比如现在,一边是曾经和山贼混迹在一处的单身女子,另一个是正正经经的良家女子,自己常住她夫家总是不合适的。
  仇玉凤心中虽然明白她和伍飞的关系,可是她不知道木锦绣也是透彻的,就算是亲姐姐也断没有在弟弟成亲之后还和弟弟住在一处的道理。
  她昨天一心都在七爷身上,几乎一夜没睡,早上吃饭的时候才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心下也埋怨七爷做的决定实在是太不合适了,搞的她现在不尴不尬进退维谷。
  仇玉凤是个爽快人,哪怕木锦绣撵她走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不让对方为难,她主动说道:“会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呆不久了,绣儿不用发愁安置我,我今天出去探探情况,明日就离开。”
  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点也没让对方为难,就连木锦绣也差点真的以为她是下决心要走了,还好她不缺心眼,马上想到伍飞今天早上说的话:明白七爷的安排,玉凤姐会记恨,但和他一样,必然不会白白浪费七爷的一片苦心。
  不涉及和伍飞的感情问题,木锦绣的脑袋重新变得好使起来,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仇玉凤的顾虑,细细的观察仇玉凤的神情,平静的面容,沉静的眸子,淡然无谓之下却是隐隐的失落和茫然。
  木锦绣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花蜜水,扬眉轻笑:“小凤凤啊,你就这么走了啊?”
  仇玉凤一愣,不解的看着她,嘴上还是坚持道:“没错,不叫我回明秀山,真当我无处可去了么。”唇角一勾,眼睛淡淡的扫过去,露出一个充满了风情的美丽笑容。
  木锦绣小心肝一颤,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早上伍飞的勾人模样,哆嗦一下,心道一个个都是妖孽喂~~
  她咳嗽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茶杯,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莫测笑容:“那可不行呐,凤凤,你们大当家的可是把你卖给我们了,证据就是昨天的那封信,白纸黑字为证,你难道想抵赖么?所以啊,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留下来供本夫人差使。”
  她说完,托着下巴戏谑的瞧着呆愣的仇玉凤。
  玉凤姑娘真的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连留个人都能用如此之……的办法,看到小木夫人坏心眼的促狭和调侃,仇玉凤明白了她的用意,心里酸酸涩涩的,涌起一阵阵的暖流。
  她眼眶发热,轻轻点头,笑着说道:“那好,为奴为婢,任由差遣,夫人可满意?”
  “满意满意!”木锦绣笑嘻嘻的拍手,“过来,小凤凤,先给本夫人把把脉,看俺家小包子和昨天比多长了几两肉。”
  仇玉凤:“……”你当本姑娘是神仙!
  木锦绣就是担心自己情绪起伏太大动胎气什么的,仇玉凤给她把了脉,说了三个字:“很壮实。”她略有些惊讶,没想到木锦绣从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脉象居然不比她这个练过功夫的差。
  木锦绣还当她故意逗自己,无语了一下,自动把和自个儿气质不符的“壮实”抛到脑后,想起来宋氏那里软绵绵的小包子,作为一个(自认为)温柔娴淑大方善良美丽高贵……的后妈,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瞧瞧这孩子,顺便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宋氏。
  进门之前她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不断的告诉自己孩子是无辜的不要随便迁怒,仇玉凤不知道这孩子和他们夫妻的关系,但她脑子聪明思维敏捷,从下山之前七爷的反应以及种种迹象判断,这个孩子和伍飞有着莫大的关联,再瞧瞧站在门口一脸复杂始终下不了决心敲门的木锦绣,她隐隐明白了什么。
  没等木锦绣的拳头触碰到门,两个女子左边传来“吱呀”一声响,正好看到一只手从被推开的那扇窗户上离开,收回房间里,接着稚嫩的咿呀声和宋氏软绵绵的说话声传了出来。
  凄冷寂静的庭院,四四方方,仰头看过去,先是光秃秃的一片枝桠,从枝桠之间看过去才是对面的屋顶,前一阵子的小雪落了薄薄的一层,屋顶背阴,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雪,却迟迟不化,庭院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映着枯木残雪,还有冬日里灰蒙蒙的天空,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层衰败之相,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郁起来。
  然而随着打开的窗户传出来的软绵绵的声音,一个是孩童的稚嫩纯真,仿佛带着阵阵的奶香,一个是女子的温软轻柔,带着驱散阴霾和冰冷的干净暖融。
  心里忽然就平静了,木锦绣咳嗽一声,莫名其妙的摸摸耳朵,难道是自己太迟钝了所以秋天的多愁善感延迟到了冬天才开始发作?
  房间里比外面要暖和,但强不了多少,木制纸糊的门窗实只能阻挡外间的冷风,寒气还是一丝丝的往房间里渗,因为怕用火盆烧炭会把东西给烧了,换上了暖炉,有暖炉盖子遮挡着,也不怕点燃什么或者被烫伤,不过暖炉说到底用的也是炭火,火灾是隔绝了,一个不注意却会一氧化碳中毒。
  所以看到屋子里头宋氏小丫以及啥也不懂的小包子脸上嫣红的颜色,木锦绣就开始琢磨用什么方法取暖才能更加安全。
  这时候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是小包子的“后妈”,很自然的就把小包子给抱到了怀里。
  门窗关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光线昏暗,宋氏和小丫时常要做女红,看不清楚就只好把窗户给打开,坐在窗边不远的地方,针线篮子放在脚边,还有韩林给做的躺椅,上面铺着被褥毯子,木锦绣进来的时候小包子就脱了鞋子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一块颜色鲜艳的碎布,依依呀呀的一个人玩的挺乐呵。
  宋氏一看到木锦绣,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脸疑惑的问:“绣儿,豆豆怎么不会说话呀?”
  “豆豆?”小家伙看到木锦绣,眨巴眨巴眼睛,仰着小脸流口水。
  小东西眼睛又大又圆,黑溜溜亮晶晶,干干净净,眉毛很淡,但睫毛浓密漆黑,趁着白嫩嫩的小脸,看起来像画上去的一般,非常漂亮可爱。
  木锦绣一看他就喜欢的很,感情这东西哪里能控制的了的,她顺着内心的感觉走过去把小东西给抱到怀里,自己坐在躺椅上,然后用毯子把小东西裹好。
  小丫也机灵的跑出办了张椅子过来,上面垫着软垫子给仇玉凤坐。
  几人围着暖炉,尽管窗户是打开的,因为暖炉的炭火很足,开窗户之前屋子里就已经被熏的暖融融了,只要没有风,大家并不觉得冷。
  宋氏手上是一件小棉袄的雏形,木锦绣看了眼,笑:“原来不是给我做的啊。”
  宋氏很老实的说:“给豆豆做的。”
  木锦绣摸摸鼻子,忽然有种将要失宠的错觉:“娘给他起的小名儿啊?”
  宋氏露出一个笑容,眼睛亮了一些:“绣儿的小名就是豆豆呀,今天早上碰到姑爷,他说豆豆以后就是咱家的娃娃了,大名你们起,小名给娘叫好不好啊绣儿?”
  她说话轻声细语,不紧不慢,坐的是矮一些的小凳子,和木锦绣说话的时候微微仰着脸,姿态顺从柔和的征求女儿的同意,样子带着小心和期待,眼睛在提到‘豆豆’这个小名的时候闪过一些什么,木锦绣觉得这双从来都是清澈透明的一看就能明白的眼睛,仿佛蒙了一层雾气,遮挡住了什么,让她看不清楚。
  这一刻,木锦绣心里忽然有种感觉,宋氏也许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了,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母亲的眼睛。
  她低下头,豆豆瞪大了的眼睛里倒映出仇玉凤头上光泽莹润的簪子,亮闪闪的东西总是更加容易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她笑了笑,看了眼宋氏:“您喜欢怎么都行,豆豆很可爱。”
  “豆豆几岁啦?”宋氏得到了应允,眉开眼笑,很是开心,追问道,“豆豆怎么不会说话呀?”
  木锦绣点点豆豆的鼻子,这个问题说起来可就复杂了,豆豆的身体素质是三岁,但其实他从出生到现在已经有七年了,不过他看到这个世界仅仅一个多月而已。
  “三岁……吧。”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豆豆按照这个年龄来算更加合适一些,对宋氏笑了笑,“您把豆豆当成两个月大的小孩照顾就行了。”
  宋氏有些迷糊,还是点了点头:“我说他这么大了怎么还尿床。”
  豆豆依依呀呀流口水,扔了小布头去抓木锦绣的头发,一副天真无辜的神情。
  木锦绣囧了一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孩子不是才醒了一个月么,前头的几年都用在了睡觉上,忒神奇了……木锦绣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皱皱眉,自己怀孕一个多月,豆豆醒了一个多月,七爷让仇玉凤带话给自己也是“血脉相连”,看到豆豆自己会觉得亲切喜欢,那种感觉……这怎么可能?
  她低下头仔细的打量怀里的孩子,越看越茫然,她问在场的另外三个女性:“你们觉得豆豆长得像谁?”
  仇玉凤猜测豆豆是伍飞的私生子,这时候不敢贸然开口,怕戳到木锦绣的痛楚,宋氏和小丫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豆豆是捡来的没什么关系的小孩,一个丫头片子,一个女儿都嫁人的妇人,这时候表情却惊人的相似,两颗脑袋凑上前瞪着眼睛仔细瞧,嘴巴里还嘀嘀咕咕小声交流,最后得出结论:“眼睛长得像姑爷,和绣儿也好像,豆豆和咱家真有缘分。”
  不能吧?!木锦绣差点没跳起来,她忽然想到刚认识伍飞那会儿伍飞对“自己”的态度,木小姐之前明明是不认识伍飞的,但伍飞从第一次起见到木小姐态度就不大一样,怎么也不该是对待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的态度啊!
  “娘……”木锦绣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离谱,问出来不知道宋氏会不会用锥子戳她,咳嗽一声,木锦绣凑过去小声的问,“娘啊,您只生了我一个?我有没有孪生姐妹什么的?您生我的时候是清醒的吧?那什么……没抱错孩子吧?”
  问的含蓄点,宋氏恐怕听不懂,虽然有话直说很可能导致绵羊暴走……
  宋氏一呆,木锦绣看她神情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她母上大人的眼圈红了,小兔子一样委委屈屈可怜兮兮的看着木锦绣,抽了下鼻子,把头扭过去,没理木锦绣——生气了。
  她贴着宋氏的耳朵说的,除了怀里的豆豆谁也没听见,见她一句话过后宋氏红了眼眶,小丫和仇玉凤除了莫名之外看木锦绣的眼神还带着谴责,木锦绣大汗,她也觉得自己刚才脑子秀逗了,要是她敢这么问奶奶:我妈是不是您亲生的,没抱错孩子吧。蒲扇大的巴掌肯定不跟她客气往屁|股上招呼。
  木锦绣连忙放下豆豆蹲在宋氏旁边赔不是,抱着她胳膊细声细语做低伏小的哄了好一会儿,宋氏才不流眼泪了,小丫和仇玉凤只当她说了惹宋氏生气的话,木锦绣却从宋氏怔忪悲伤的神情里看出些端倪,她只当做不知道,拉着宋氏有些冰冷的手,亲昵的靠过去,小声喊:“娘~”
  宋氏看着她,眼睛没有焦距,仿佛透过她在看着另外一个人,木锦绣搂着她胳膊靠在她肩膀上跟小丫头一样蹭了蹭,半是撒娇半是认真的问道:“娘,您不要我了?”
  宋氏喊:“绣儿。”
  木锦绣轻笑:“我在啊,娘,您不疼我啦?”
  宋氏犹豫了一下,很小声的问:“我还是绣儿的娘?”
  木锦绣点点头:“是啊,这辈子都是,以后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娘,您不乐意呀?”
  宋氏的眼神是茫然的,但这种雾蒙蒙的茫然神情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钟,宋氏摸摸木锦绣的脸颊:“娘都听绣儿的。”
  木锦绣松了口气,知道这意味着宋氏开始放下过去的木小姐,重新接受她。
  她哪里管小丫和仇玉凤满头雾水,又逗了豆豆一会儿,前院有人来敲门,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说是前头有些事情让夫人过去一趟。
  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枣红色的裙子的少女,在原地跺着脚,双手凑到嘴巴前面哈气,见到木锦绣出来连忙端端正正的站好,大概是冻的太厉害了,说话有些大舌头,哆哆嗦嗦的听着有些好笑。
  木锦绣有些奇怪,庄子上有多少人她一清二楚,什么时候来了个清秀斯文的少女?
  屋里头的宋氏哎呀了一声,道:“绣儿,娘一直忘了告诉你,这姑娘和她哥哥想来庄子上做事,你和姑爷不在,娘做不了主,想等你们来了再告诉你们,结果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这都好几天了,绣儿……娘糊涂了。”
  宋氏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搓着手,分外的不好意思。
  木锦绣:“……没关系,您到炉子那儿坐着,这里冷。”然后又对仇玉凤说道,“玉凤姐,我出去一下,回来陪你。”
  仇玉凤笑道:“知道了,走吧,别来烦姐姐了,我在这儿和夫人说说话,正好做些东西,好久不动针线手都生疏了。”
  在门外候着木锦绣的少女又开始冲手上哈气了,木锦绣眨巴一下眼睛,忽然想到一个东西,宋氏的手艺她是见识过的,飞针走线和她温吞软绵的性子没一点相似的地方,小丫跟着宋氏练手也长进不少,至于仇玉凤,不管怎么样肯定比自己要好,有这三个人在,那东西应该能做出来的吧?
  木锦绣想的不是别的,正是暖袖和手套,而做暖袖和手套的原材料庄子上多得是。
  挂念着前院的事情,木锦绣匆匆对宋氏和仇玉凤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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